第12章 漸入佳境
「準備好了麼阿弟,姐姐可要攻過來了。」
「蔓殊姐只管放開拳腳便是,我自會收著力,絕不傷你分毫。」
朝霧迷朦,前院中一對男女分據左右,擺出架勢相互對峙。
為左者著一襲樸素白衣空手而立,神色淡然從容不迫,為右者身披丁香薄紗,長裙款款宛如仙子下凡,嬌體微顫隱有躍躍欲試之感。
「好大的口氣~讓姐姐驗驗你是真功夫還是假把式!」
顧蔓殊欺身上前,抬掌迎面拍下,被逍遙側身躲過,緊接著她借勢旋轉身軀,衝對方腰際揮出一記鞭腿,卻也被屈肘防下。
於是她又連著發動數波攻勢,從各個方向各個角度嘗試突破。
「阿弟你為何不還手?莫不是輕視姐姐?」
接連幾招下來,見逍遙只防不攻,顧蔓殊心中生出幾分火氣:
她自知敵不過舉世無雙的「逍遙真人」,可「曼陀羅華」也非等閒之輩,論武功造詣雖算不得冠絕天下,卻也足以縱橫四海,世間能與她匹敵者寥寥無幾。
「滋滋滋滋滋……!」
她甩手灑下一片紫色幻霧,霧氣翻滾著發出宛若毒蛇吐信的異響,將逍遙的身體完全吞噬進去。
「唉,不是說好只拼拳腳不運真氣麼。」
逍遙靜立於毒霧中,任憑那些蝕骨銷魂的粉塵落在身上,真氣自行運轉將毒素悉數消解。
這些觸之即死的劇毒在其他人眼裡或許很危險,但對他而言除了有股異香以外沒甚麼特別,這場戰鬥宛若烈陽照孤雪,從一開始便注定是絕對的壓制。
「哼~女人的話你也信?」
顧蔓殊自然不會以為毒功能傷到逍遙,她只是利用幻霧遮蔽視線,再迅速移位至身後抬腿重重砸下。
然而這一擊也依舊被逍遙防住,他單手抓住顧蔓殊纖細的腳踝,將那足以裂石穿雲的力道輕鬆卸去。
「要不到此為止吧,咱們友好切磋,可別打出真火來。」
他緊緊抓住顧蔓殊腳踝不放,不願再打下去,卻見對方幽幽地看著自己,委屈地擠出一聲嬌哼:「啊嗯~你抓疼我了~」
逍遙趕忙松開手蹲下身查看,卻不料正中顧蔓殊的詭計,她臉上露出陰謀得逞的壞笑,趁逍遙關注自己「受傷」的那只腳時,另一條腿驟然發難踢入逍遙胯下,將繡鸞翹的尖頭精准頂在兩顆睪丸之間。
「哦哦哦!?」
要害受襲,逍遙身子猛地一弓,伸手就去抓胯間那條腿,可卻只抓下來一隻丁香繡鞋,鞋口縈繞著濕蒙蒙的霧氣,飄散出陣陣女子獨有的熏香。
「你詐我?」
「哼~小呆瓜~詐你又怎麼了?不服氣就來抓我啊~」
顧蔓殊將那只丟了鞋的絲足抬起,腳趾衝逍遙俏皮地勾了勾以示挑釁,方才那一腳也並未使多少力氣,完全是奔著調戲他去的。
「好啊……給我等著。」
逍遙這才意識到被人輕視的滋味,好勝心被那玉軟蓮足點燃,他定要將這使詐的女人擒住,再剝繭抽絲好好懲治一番。
於是兩人又戰作一團,他在鬥志驅使下主動出擊,很快就找到破綻將對方推翻在地,抓住她的腳踝在襪足底部撫觸摳撓。
「呀啊哈哈哈哈!~住手……不要撓我腳底啊哈哈哈哈!~」
顧蔓殊被他壓制得動彈不得,嬌嫩敏感的足底直接承受瘙癢衝擊,當即大笑不止,嬌軀酥軟花枝亂顫:
「額呵呵呵呵呵……小魔頭~!恩呼呼呼呼……你要癢死姐姐啊哈哈哈哈……!」
「認不認輸?」
「嗯唔……還想讓姐姐認輸?……做夢!咿嘻嘻嘻……臭弟弟吃姐姐的腳泥去吧!呀啊哈哈哈哈哈!~」
「唉,那我只好再多疼愛一會兒蔓殊姐敏感的腳丫了——呃……?」
胯間生出一絲酥麻,逍遙看向下方,竟發覺顧蔓殊將另一隻襪足貼了上來,隔著褲頭從肉莖頂端滑至根部,再由根部攀上頂部,如此循環往復,足掌輕柔地來回撫弄。
「你……啊啊……嗯嗯……」
他看向那眼角帶淚大笑不止的美人,對方也迎著目光與其對視,美目間浮現出一抹朦朧色彩,夾雜著幾分曖昧與挑逗。
「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
絲足逗弄股間的速度驟然加快,逍遙被這奇招撩得有些失神,當即便被顧蔓殊抓住機會反制。
「嗯哼~發甚麼呆呢~」
她猛地抽離腳掌,翻身跳坐至逍遙肩頭,一腿橫過脖頸緊縮,另一腿從側邊下落,腳掌朝內踩在褲頭鼓包處,同時兩手各抓住一隻臂膀向上拉拽,將逍遙牢牢困死在自己的關節技之下。
「嗯嗚嗚嗚——!呃呃呃——!」
「現在該我問你啦,認不認輸?」
「你太卑鄙了……哦哦哦……嗯嗯嗯……」
「嗯嗯?阿弟你在說些甚麼?姐姐怎麼聽不懂~」
「你最好快點掙脫出來,不然可就要被姐姐的大腿夾死啦~」
顧蔓殊宛如一隻纏住獵物的蟒蛇,持續收緊雙腿壓縮空間。
氣道在強壓下變得狹窄逼仄,但此時令逍遙最為煎熬的並非是窒息,而是那只踏在胯間不斷搓揉的絲足。
每當他想要匯聚力量掙脫,那溫軟濕熱的黛紫襪足就「咬」住龜頭一陣抖動,將他渾身氣力吸盡,最後軟綿綿地癱在顧蔓殊懷裡:
「啊啊啊——!」(奮力)
「簌簌簌簌簌簌……」
「哦哦哦哦哦哦~」(疲軟)
「呃呃呃呃——!」(再奮力)
「簌簌簌簌簌簌……」
「嘶哈~嘶哈~啊啊嗯嗯~」(再疲軟)
「你行不行呀?要不要姐姐讓讓你?」
逍遙一連數次掙扎均以失敗告終,顯然僅靠常規的瞬時爆發力難以掙脫顧蔓殊的束縛,於是他只好運轉真氣,利用真氣外放的衝擊強行將對方彈開。
「砰——!」
顧蔓殊借氣勁而動,在半空中翻轉幾圈,拖著飄逸的衣裙緩緩降落,戲謔道:「嗯?我先前好像聽誰說~只拼拳腳不運真氣來著?」
「是蔓殊姐你使詐在先……唉,罷了罷了,放開手腳隨性而為吧。」
接下來兩人又大戰數十回,期間逍遙好幾次將顧蔓殊抓住呵她的癢,欣賞那銀鈴般悅耳的嬌笑。
而對方見避無可避,索性放棄防守任由逍遙的手指在自己敏感肌膚上滑蹭,同時從各種刁鑽的角度去撩他胯間那頂大棒,這招屢試不爽,總能將逍遙逗弄的心神恍惚,最後被她找到機會脫身。
原本說好的切磋對練完全脫離正軌,待結束時兩人均是面紅耳赤、心蕩神搖;此刻朝霧漸散,空氣中卻瀰漫著曖昧的氣息,逍遙看向前方不遠處正彎腰踮腳拾起鞋子的顧蔓殊,視線被她沾滿泥濘的黛紫絲足所吸引。
繃緊微皺的紋理宛如密集的絲線,將腦海中兩人先前「親密接觸」的景象交織在一起,那雙嬌嫩欲滴的蓮足曾被他握在手中把玩,足趾顫動間飄散髮出馥郁幽深的女子汗香與花草清息。
他收緊空蕩蕩的手掌逐漸焦灼煩悶,心中竟生出幾分不捨,希望方才那場「切磋」持續的再久些,好讓他細細品味柔順絲足的美妙。
「咕咚——!」
「呃呃呃——?」
驟然間,一股熟悉的燥熱感自胸口升起,緊接著真氣紊亂,欲念焚身難以自制。
「啊啊啊……哈啊……哈啊啊……我!」
「咕咚咕咚咕咚……!」
心臟飛速跳動,血流激蕩在體內暴走,這是癔症發作的表現,而且這一次比以往都更強烈,強烈到他快要失去理智。
「蔓殊姐……呃呃?!」
他艱難地抬起頭,手掌伸向前方想告知顧蔓殊此事,卻看見對方正翹著腿穿鞋,一隻嬌嫩襪足向後揚起,恰巧對準逍遙面門。
在汗液浸潤下,絲襪纖維被泡得很開,腳後跟處一圈性感的粉紅肉色透過絲襪顯露出來,宛如艷麗的夕陽。
「額啊……不……不可……!」
這成了送入火堆中的最後一捆乾柴,理智在慾火炙烤下迅速消融,視野不斷內縮收窄,最後僅留下一圈嬌嫩的粉紅。
「啊啊啊……!給我……!給我啊啊啊!!」
他發出嘶吼向那團嫩肉撲去,眼裡充斥著狂亂的情慾,此刻的他不再是人,而是一隻被慾望吞噬的野獸。
「呵呵~」
顧蔓殊並不驚慌,將手中穿了一半的繡鞋重新放回地面,面帶微笑好整以暇,靜靜站在原處等待。
「可算發病了,真是讓姐姐好等。」
她看著逍遙此刻宛如龜爬的慢動作忍俊不禁,抬起腿對準那張「奶凶奶凶」的臉就是一腳下去。
當對象足夠弱小時,即便發怒也顯得可愛,此刻的顧蔓殊正是這種心情。
「嗯嗚嗚——!嗚嗚嗚嗯嗯——!」
後者被踩在地上牢牢壓制住,嗅著那股濕熱氣息劇烈抽搐幾回,當即抱住臉上幽香縈繞的襪足一陣猛吸,股間大棒堅硬似鐵,在褲頭下凸顯出來兀自聳動。
「額呵呵呵……真是只可愛的小狗~就這麼喜歡姐姐腳底的氣味?現在先讓你淺淺嗅幾口,等你病好了姐姐再讓你聞個夠~」
顧蔓殊用腳底死死堵住逍遙口鼻,硬生生將其悶至昏厥,再脫下蠶絲襪當作繩索綁縛在逍遙手腕腳踝等處,抱著他往屋內走去……
黑暗無邊無際,意識在朦朧之海沈浮許久,直到一縷藥香破開幻霧,暖黃色的燈光接踵而至,將剛睜開的眼睛照得晶亮;視野迅速向周遭擴散,高大古樸的紅櫃凸顯出來,無數個小抽屜上貼著五花八門的藥名。
一尊青銅藥鼎立在角落,炭火忽明忽暗,發出縷縷沁人心脾的清香。
「醒來了?小懶蟲,姐姐還以為你要睡到晚上去呢~」
「我這是?」
記憶逐漸復蘇,卻在關鍵時刻斷了篇,逍遙只記得自己看著顧蔓殊足底入了迷,隨後便不省人事了。
「我有沒有做一些不好的事?」
「你一髮病就昏過去了,還能做些甚麼?」
顧蔓殊端著藥壺走近,身上輕盈的紗衣隨著步履款擺微微顫動,內裡重絹面料溢出縷縷流光。
細長的藥匙伸入清黃液面下攪動,頂端那頭「種」著一簇灰白色毫毛。
「那就好……不對,以往從沒有過這種情況。」
逍遙放寬心的同時又生出一絲憂慮,以往癔症發作僅是無法發揮功力,至少意識清醒,這次竟然直接昏了過去。
可見此病逐漸惡化,若不除去,今後的旅途恐難有安寧。
「好啦,先別擔心那些有的沒的,該上藥了。」
她將藥匙取出倒轉過來,用毫毛那頭蘸取壺中藥液,提桿向逍遙胯下伸去。
「呃啊啊……這藥是塗的?嘶嘶嘶嘶……為何要把我綁起來?啊啊啊……」
逍遙視線往下一掃,竟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被扒了個精光,手腳被絲襪束縛呈「一」字形綁在木床上。
身上僅蓋著薄薄的一層紗衣,其間仍殘留著女子溫軟的體息。
大棒自胯間高高聳立,毫無遮掩的裸露在半空中被顧蔓殊提著毛刷細塗慢抹。
「不要……啊啊啊……你這是做甚麼……」
「不是早就說了給你上藥麼?乖一點,別亂動。」
「還有往這地方上藥的……哦哦哦嗯……」
刺撓酸癢的感觸激得他渾身顫抖,手掌握拳腳趾扭在一塊,身體不斷收緊又放鬆,心中湧現出強烈的羞恥感。
「你呀~少見多怪,這陽根乃是人體百脈交匯、精氣凝聚之所,藥力從此處最易滲透,如何不能上藥了?」
顧蔓殊神色淡然,操縱毛刷繞著碩大冠首轉動,細軟毫毛蘸著藥液在馬眼上輕點,隨後以此為中心向外一圈圈擴散,緊貼著龜頭刮擦過去。
「呃呃……啊啊啊……就不能換個地方麼?」
兩人久別重逢還未過去幾日,可他卻赤裸身子躺在紅顏知己面前,挺著一根粗壯陽具讓對方上藥,此情此景著實不堪。
「怎麼,害羞啊?哼~在醫者眼中,這玩意兒不過是塊肉罷了。又不是大家閨秀被人看了身子就嫁不出去,我身為女子都不怕,你怕甚麼?」
顧蔓殊輕嗔一聲,清冷的語調間多了幾分曖昧,毛刷掠過冠首探入冠溝,繞著龜頭下方的天然凹陷滑蹭。
逍遙避無可避,只能任憑那只靈巧素手在自己敏感帶施為,縷縷淫液從馬眼中溢出,順莖身淌下與清涼藥液混在一起,片刻過去又隱隱有發燙之感。
「啊啊啊……嗯嗯嗯……好燙……哈啊哈啊~額嗯嗯~」
肉莖在毛刷反復滑蹭下漸漸有了感覺,儘管逍遙極盡克制,可這被癔症激化數倍的情慾遠非常人所能忍,若不是那幾條絲襪綁住手腳,他怕不是早就撲向顧蔓殊,求對方用那只纖纖素手幫自己洩欲了。
「阿弟乖,一點都不疼的,很快就好啦~」
顧蔓殊的語氣輕柔舒緩,與手中纏繞莖身扭轉的毫毛一道,將無盡的關懷潤入骨血。
即便逍遙在外界如何神通廣大,可在她眼裡也不過是亟需救治的病患,是需要她細心呵護的阿弟。
「啊啊~啊啊啊~不行……哦哦哦別刮那裡嘶嘶嘶……呃呃~我受不了了啊啊~」
毛刷滑至根部旋轉一圈抽離,浸入壺中蘸取藥液,隨後又重回肉莖頂端開始第二次週轉。
在一次又一次的瘙癢煎熬中,肉莖很快就屈從於顧蔓殊嫻熟的手法,被濕軟毫毛挑逗著充血腫脹至極限。
逍遙焦灼地呻吟著,此刻他寧願感受疼痛,至少能解解那令他抓心撓肝的奇癢;最好蔓殊姐能抓住他的肉莖狠狠套弄幾回,那必將帶來一陣絕美的舒暢。
然而顧蔓殊偏偏在這個時候停手,轉身開始收拾器皿:「好了,就先到這裡吧,等上一天看看藥效如何。」
「啊?蔓殊姐,你不替我鬆綁麼?啊啊啊好癢……」
「藥力浸潤需要時間,要是現在鬆綁,你肯定會忍不住伸手去摸,到時候藥力削減又得重來一遍。」
「我倒是不介意再塗一次藥,但是你受得了嗎?」
顧蔓殊一邊清洗藥壺一邊慢條斯理地講解,逍遙聞言立刻打消了鬆綁的想法,這種事他可不願再受一次。
「好吧……呃呃……啊啊啊……」
「放心,姐姐不會把你一個人關在這裡的~」
將器皿洗淨後整齊擺好,顧蔓殊又去了趟廚房,將做好的吃食擺放在逍遙送來的旋花百寶盒之中。
她翹著腿坐在自己的阿弟身側投餵,一手托在下頜思慮,不時將腦海裡的回憶打撈起來,笑著與對方訴說。
對此逍遙總是心不在焉地回應,畢竟胯間實在癢得難受,迫得他只能用「話療」來轉移注意。
顧蔓殊守在一旁觀望,架在上方的玉潤小腿來回擺動,腳底下那只繡鸞翹半吊著,後跟從腳踵脫落下來。
整只丁香繡鞋跟隨足尖頂翹的節律上下搖曳,顯露出優雅的足弓曲線與後方那圈被汗漬浸潤出來的性感霞紅。
「蔓殊姐真是好記性。」
「我只是喜歡回憶往事罷了,不像阿弟你一直往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