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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演武奪嫡(1……隻身入局)——未亡人的「請求」

歸去來兮 · 蓮下俠客行—明明實力超絕卻跪在妖女腳下犯賤 · 本章第 1 / 2 頁

雲州州府,深宅大院之中,亭立荷花池畔,池中碧波蕩漾,錦鯉戲水,怪石嶙峋。一男子束手而立,雙目平視前方,錦衣玉帶氣度不凡。

「見過大公子。」

「王都尉。」

粗獷武人踏上亭台,對觀景之人拱手作揖,後者略微欠身回禮,招手示意來客入座。

「公子,演武人選一事可有著落?」

「天從人願,天罡閣的奇才已接下了我的拜帖,回信中已答應代我出戰。」

「啊,難道是那位號稱金剛不坯的袁飛羽?」

「正是。」

一茶釜置於桌案正中,下方火燭搖曳,縷縷白煙飄散,清香撲鼻。

「公子得此曠世奇才相助,演武定能旗開得勝。屆時州牧印信信手拈來,公子統御一州之地,不過是指顧間事。」

「哈哈哈哈——袁飛羽雖強,然二弟或也有後手,三弟自幼習武,亦非等閒之輩,何來必勝之說。」

州牧長子李杜隆手提茶釜為客人倒茶,王都尉雙手接奉,輕抿一口接話道:

「大公子多慮了,袁飛羽已是雲州年輕一輩的翹楚,或許僅有神舟派的高徒可與之一戰,但此派追求離塵砥志、清靜修身,不會參與世間俗事。」

「至於三公子,其武功造詣確是遠勝常人,可若與真正的天驕相比,又弗如遠甚。」

聽著對方的分析,李杜隆春風滿面,神采飛揚。

他知道對方話語中有恭維的成分,但說的又都是事實。

他作為正妻的兒子自小便享受著最好的資源,州府中也是支持他的勢力最為強大,如今連天罡閣都站在自己這邊,這州牧印信他勢在必得。

「嗯……王都尉所言極是,但我若真要執掌這一州大權,自是離不開王都尉的鼎力相助。」

「公子過譽,愧不敢當。今後若有瑣務需奔走,還請直言無妨,在下定當竭力而為。」

二人相視一笑,將手中茶盞碰在一起,舉杯共飲……

「好茶。」

逍遙將手中茶盞放下,細品唇齒間洋溢的醇香,對著身側麗人贊嘆到。

「公子喜歡就好,這是產自雲州西南的茶葉捲簾青,與清揚郡的雲清茗相較如何?」

李淑姌,雲州州牧李霆於晚年迎娶的小妾,直到去年夫人過世才靠著寵愛被扶正,此刻正面帶如春水般溫婉的笑容,眼神清澈滿懷敬意地看向來客。

「前者甘醇厚重,韻味悠遠;後者清芬雅致,不染塵囂。可謂是各有千秋,並無優劣之分。」

她披發半扎,著一襲青紫齊胸襦裙,袖衫層疊其上,內層米白,外層霽青,領口以梅花繡紋點染。天青色披帛環背,蜿蜒前行繞臂膀延伸。

「公子好品味,茗茶之韻信手拈來,想必是遍歷山河、遍訪名園,方得此番卓見。」

「夫人過譽了,在下確有浪跡之好,然乾坤浩渺,山河無盡,窮極一生亦難窺其全貌,遑論」遍歷「二字。」

逍遙嘴角噙笑接過贊譽,視線自那對秋水剪瞳移開,來到桌沿擺著的一雙白淨素手上,其膚質細膩柔滑宛如瓊脂,彰顯著世家大戶的華貴,卻又帶著一抹鮮艷色彩——她的指甲細長似爪,表面塗有深藍色的甲油,纖指擺動間帶著幾分妖異的韻味。

正如她煙薰般的深色眼影,在典雅端莊的面容上微微點染。

李氏並不介意逍遙的目光,只是提起茶壺為逍遙續茶,二人飲茶暢談片刻,直至逍遙突然語調一變:

「夫人特邀在下前來,想必不只是烹茶閒敘,可否告知所為何事?」

「公子快人快語。此番突兀相請,擾了公子清興,實乃萬不得已。」

李淑姌自座椅起身沿桌緣繞行,從側方挪步向逍遙對側,纖巧身段於輕薄衣物間若隱若現,但逍遙的關注點卻不在那裡,而是匯聚在她腰間的圓形開口,其中鑲嵌著一枚臍釘,淡紫色的晶石流光溢彩。

襦裙下是一對純白色雲頭鞋,其雲頭下方鞋尖處亦可見圓形開口,顯露出白淨粉嫩的足趾,貝甲上同樣是鮮艷的深藍色。

「先夫辭世一事,想必公子早有耳聞,現在整個州府上下皆在為幾日後的演武做準備,各方勢力牽扯其中,爭奪州牧印信之歸屬。」

「此事我已知曉,但這與夫人何乾,莫非您也要讓子嗣參與?我看夫人芳華正茂,想來膝下麟兒尚幼,如何能上場演武?」

逍遙透過面相判斷,李淑姌年紀不過三十左右,即便有子嗣也尚未成年,她看著也不像是追名逐利之人,不知為何會牽扯其中。

「嗐……我從未想過與人爭那州牧印信,許久前便將稚子送往遠方避禍。」

「奈何我兒那幾個哥哥視他如眼中釘、肉中刺,欲去之而後快,全然不顧兄弟情誼。妾身已無退路,唯有披堅執銳,以攻為守,方能在這虎狼環伺中,為我兒博一線生機。」

李氏面露憂色,芳首微側,素手按在臉頰撫弄,一根點翠鑲珠鳳簪自烏發間顯露。

「那夫人的意思是要幫令郎爭上一回?可這又與我有何關係,在下不過是一介凡夫俗子,心有餘而力不逮,夫人還是另請高明吧。」

逍遙並不想牽扯到州府的權力鬥爭中,此番前來主要是想弄清楚李淑姌是如何找上自己。

「額呵呵呵……公子莫要自謙,若是連你都力有不逮,那這世間怕是沒人有本事幫妾身了。」

李氏提起衣袖掩面輕笑,似乎全然不信這套說辭,逍遙低下頭思索,雙目微眯,看著桌下那雙別樣的開口雲頭鞋,氛圍忽然變得有些詭異。

「或者我應該叫您——逍遙真人?」

直到聽見這句話,屋內氣溫驟降,幾縷真氣從逍遙身上逸散出來,如同勁風刮過李氏的衣裙,而後者不驚不懼,只是靜靜坐在那裡,鎮定自若。

「真人息怒。」

「你是怎麼知道的?」

「妾身手下經營著許多信路,州內大小事宜都瞞不過我的眼睛,至於您的身份,我是將細枝末節拼湊在一起方才推論得來。」

「說來聽聽?」

逍遙見李氏臨危不亂,神色泰然,心中頓時對這弱女子多了幾分欣賞,決定聽她解析一番再做裁斷。

「據耳目回報,清揚郡近來新建了一棟寧府,費資巨萬,雕梁畫棟,連宇成蔭。府主寧德(化名)年紀輕輕就娶了四房妻妾,風華各異,府主本人也是溫潤如玉,可謂是神仙眷侶,羨煞旁人。」

逍遙輕笑著點頭,這些論述除了他不分妻妾這點外,基本上與他平日里所見相符,遂以眼神示意對方繼續。

「然而,待我命下屬仔細探查一番,卻發現些許蹊蹺之處。寧府妻妾之中,竟有兩人與曾經肆虐清揚郡的惡徒相像。」

李氏接過逍遙的眼神繼續講解,身子略微後仰將腿搭了起來,白色雲頭鞋如湖面上的輕舟來回搖擺。

「一者面容嫵媚,像是曾盤踞在清揚郡附近的惡虎幫千金花玉玲,我的線人在過去目睹她帶人劫掠村落,多半不會認錯。」

「另一者體型高大,身軀健壯,還有一身褐色肌膚,這乃是雲台河岸水匪的特徵。」

透過鞋尖的圓形孔洞,可以窺見內部圓潤精巧的足趾,隨著腳尖晃動變換位置,露出嬌嫩的趾縫與深藍色貝甲,讓人不禁想入非非。

「而現在這兩股勢力都偃旗息鼓,想必不是簡單的巧合。且據街坊鄰居所言,這些娘子對府主都極為順從,可見這位寧德大有本領,竟能將這些刁蠻惡女治得服服帖帖。」

逍遙再次頷首肯定,儘管其中依然有與現實不符的部分。

他並沒有真的將那些妖女治服,甚至大多數時候是反著來,可這些推論在大方向上並無缺漏。

然而僅僅如此,似乎並不能導向自己的真實身份。

「當然,僅是這樣並無法推出您的身份,還需從另一個角度加以補充。」

李淑姌與逍遙對視一眼,將自己杯中倒滿茶水,拂袖一飲而盡,面帶自信笑容接著答道:

「您為自己的宅邸起名為寧府,而清揚郡並沒有姓寧的大戶人家,甚至整個雲州都沒有幾戶,且都只是人丁單薄的小家族,根本無力擔負宅邸的修建費用。我差人去他們家裡詢問,也都表示根本不知道有寧德這號人。」

「就在那時我忽然想起,位於清揚郡西側不遠的蘭溪郡倒是曾有個寧家,只不過被血煞教所屠戮,一時間鬧得人心惶惶。」

「好在逍遙真人橫空出世,將這無法無天的邪教剿滅。此事過後,世俗間就流傳著一種假說,逍遙真人或許正是從屠戮中幸存下來的寧家後人,之所以剿滅血煞教,其主要動機是為自己族人報仇。」

「但這種假說也有其缺陷,畢竟若他真是寧族後人,為何不在仇敵屍首上刻下寧家冤魂的名字,而是寫下逍遙二字?」

李氏盯著逍遙的雙眼試圖從中捕捉些許情感,但後者卻顯得異常平靜——那些都已是陳年往事,族人的冤魂早在自己手刃仇敵時解放,真正需要釋懷的人反而是他自己,故而才為自己取名為「逍遙」。

「依妾身之見,這反而印證他確為寧家後人,」逍遙「二字正是大仇得報之人為與過去訣別而踏上的自由尋覓之道。」

「你說得很對,可若我單純只是從雲州域外飄來此處,或是不久前才決定入世的隱者,你又當如何?」

「那也無妨,即便認錯了人,降服賊匪的本領也是貨真價實,屆時我再給您賠罪就好。」

逍遙沈默片刻,隨後為李淑姌精密的思緒鼓起了掌,他越發覺得眼前的女人不簡單,竟連自己的心路歷程都能模擬出來,但也正因如此他更加不想牽扯其中。

「夫人消息通達,州郡內的風吹草動皆在夫人股掌之中,做到如此程度,要爭奪州牧之位想必也不無可能,無需在下出力。家中還有急事處理,先走一步。」

「真人且慢——!」

他欲要起身離去,李淑姌罕見地顯露出焦急神態,搭起的那條腿匆忙之下踹在逍遙胯間,力道雖不大,但那鞋底精准地踏在陽根處,摩擦著碾壓上去,猶如一道電流竄過,一下子就給逍遙撩得起了反應。

「啊……真人還請恕罪。」

「額!無妨……夫人快快收回。」

逍遙將因本能緊縮的雙腿緩緩打開,胯間血流匯聚逐漸鼓包,好在肉莖處於起步階段仍有回旋餘地。

他靜靜等待對方將腳收回,雙眼卻在向下俯視時看向那只壓著自己下體的白色雲頭鞋,其形體纖細色澤純淨,透過鞋的外形便可判斷內裡足掌的樣式,乃是長短適宜,形體勻稱的美腳。

「我的話還未說完,真人何必著急呢?」

腳下傳來肉莖逐漸膨脹的頂撞感,李淑姌嫣然一笑,她並未收回腿腳,而是以輕柔且緩慢的節奏將鞋底壓在逍遙肉莖上碾磨,語氣間多了幾分嬌柔嫵媚。

鞋底柔中帶硬的觸感蹭得逍遙氣血翻湧,肉莖勃起的勢頭愈演愈烈。

「嘶嘶……夫人還請自重!男女授受不親,何況您已是有夫之婦。不是在下不願幫你,而是演武一事我也無能為力……」

「真人有所不知,先夫所言之」演武「,非是拘泥於子嗣親力親為。在這州府豪強之間,能廣納門客、延請強援,亦是實力之昭彰。」

她一邊用鞋底搓蹭一邊觀察著逍遙的神色,見其並未表露出明顯抗拒,便挪動鞋尖去勾對方的褲頭,平滑鞋底壓在腫脹處刮蹭過去,再翻轉過來探入褲空將陽根挑出,挑逗似得對著龜頭輕輕拍打,再重新踩在鞋底柔緩碾磨著。

「哈啊……呃……那依夫人的意思,是要讓我代令郎出場演武?」

「正是。」

「不可如此……所謂各人自掃門前雪,這是你們李家的私事,我這外人怎好出手。」

「此非家事,乃州事也。一州之福祉興廢皆在於此,難道真人要將雲州交給那些同室操戈的險惡之人?」

「他們連我年幼的孩兒都容不下,又如何能容得下雲州的百姓?」

「難道您打算就這樣看著他們迫害孤兒寡母,靠骨肉相殘奪得州牧之位,隨後聲色犬馬,魚肉百姓嗎?」

李淑姌神色肅穆,詞鋒激越,連帶著腳下碾磨肉莖的動作也愈漸激烈,逍遙被她蹭得狠了,兩腿間一陣酸軟酥麻使不上力,先走液因性奮自馬眼中不斷湧出,被前後滑動的鞋底所沾染,塗抹在肉莖表面增添潤滑。

「啊啊啊啊……嘶嘶嘶……可我要如何相信你與他們不是一類人?你如何能保證在我替令郎奪得州牧之位後,不會做出與他們相同之事?你真能治理得好一州之地……噢噢噢。」

「此事安用憑證?以真人的本事,若我言而無信,您大可像當初剿滅血煞教一般將我的性命取走,又有何人敢攔?」

「我李淑姌以性命起誓,若您助我兒奪得州牧之位,我定在他身旁嚴加提點,督其內省自身、外施仁政。」

言語間,她用鞋底搓蹭肉莖的力道持續增大,徬彿要給它搓出火星子來,激烈腳責將逍遙的耐性迅速瓦解,肉莖腫脹著開始小幅度痙攣。

「啊啊啊啊……別這樣……慢些……慢些啊啊啊!」

感受到高潮將至,逍遙連忙伸手抓住對方白淨的腳踝固定,但又固定得不夠徹底,只是半松半緊地扶在那裡,任憑那只純白雲頭鞋踏在自己命根上肆意舞動。

「啊——失禮了。」

就在逍遙即將噴射的前一刻,李淑姌的情緒好巧不巧地平緩下來,連帶著腳下逼迫他命根的動作也立刻緩和。

「適才意氣過盛,亂了方寸,望真人莫要見怪。」

「妾身不是逼您出手,也絕不會讓真人白幫這個忙,若讓我兒入主州府,真人便是我李家的大恩人,日後但有差遣,妾身定當盡心竭力,以酬今日之情。而且——」

她以柔和語調安撫著逍遙,將先前那股逼迫的氛圍抹去,隨後話鋒一轉,鞋底自莖身上挪開懸於半空,腳背翻轉向下將尖端的開口對準逍遙上翹的龜頭,便這樣輕盈地降落,徬彿開口的魚嘴,將肉莖緩緩吞沒。

「妾身打聽到……清揚郡寧府的主人寧德,似乎有些見不得人的古怪癖好~」

「據說他有戀足癖,一看見女人的腳底就忍不住想湊上去聞舔,甚至還想把陽根塞到下面去蹭~您覺得這話是真是假?」

龜頭自鞋尖的圓形孔洞逐步深入,擠進足趾與內側鞋底的狹縫之間。

膨大的頭部雖堪堪能為洞口所容納,然而那幾顆圓潤玉趾卡在開口處將前行通路阻塞,帶來極大的阻滯感。

肉莖只能強行頂入溫軟玉足的縫隙中,承受著整只足掌的壓力將其撐起。

待整個頭部被「魚嘴」吞沒,先前那種強烈的阻滯感逐漸消弭,取而代之的是柔滑的肌膚觸感與濕熱溫感,那只纖巧足掌長久踏在鞋底,其表面早已粘滿了汗水,在肉莖沿著甬道繼續深入時產生些許粘附拖拽,另一方面又和肉莖表面的先走液混在一起充當潤滑,融匯為柔滑與粘滯並存,存續於微妙之間的極致歡愉。

「哦哦哦……!你是如何得知……此等私密之事外人絕無可能知曉,除非——」

肉莖整體陷入李氏鞋中,前端剛好頂在鞋幫處,僅露出一對圓鼓鼓的彈丸,足掌的壓力令逍遙忍不住發出驚呼。

他嘗試著抽出些許,但鞋中強大的負壓將陰莖牢牢鎖住,並如飢似渴地吸吮著。

「除非您的枕邊人自己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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