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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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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煩煩煩方式 · 女警妻子 · 本章第 2 / 2 頁

午前的陽光像是一層透明的金紗,溫柔地覆蓋在她身上,將她那一身冰肌玉骨襯托得愈發聖潔無瑕。

那一雙圓潤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腰肢纖細得徬彿不堪一握,修長的雙腿併攏著,膝蓋圓潤可愛,整個人就像是一尊正在等待神祇降臨——或者惡魔褻瀆的極品雕塑。

王剛和王浩在那一瞬間都屏住了呼吸。

我能聽見他們喉嚨里發出的一聲響亮的吞咽聲,那是野獸見到最鮮美獵物時最本能的反應。

尤其是王剛,他的眼神在那一刻變得直勾勾的,像是要把林曦身上的每一寸皮肉都生吞活剝了下去。

「侏儒來了。」我對林曦說道,努力控制著聲帶的震動,不想讓顫抖洩露我的恐慌。

她微微點了點頭,那個黑色的圓球轉向門口的方向,嘴唇輕啓:「你好。」那聲音依舊清亮、平靜,甚至帶著幾分她在警局接待報案人時那種職業化的禮貌與疏離。

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像是一道炸雷在我耳邊轟響。

這是何等荒謬的場景啊!

一個全市最優秀的刑偵女警,赤身裸體地坐在這裡,戴著遮蔽視線的頭罩,對著兩個剛剛從下水道里爬出來的渣滓禮貌問好。

這種巨大的身份反差,這種高貴與卑劣的極度錯位,瞬間點燃了我體內那早已扭曲變形的興奮點,下體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漲大,硬得發疼。

我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拉起她的手。

她的手掌依舊那麼溫暖,指腹上那層薄薄的槍繭摩挲著我的掌心,帶來一種熟悉而刺痛的觸感。

我稍微用了點力,將她從床邊拉了起來。

她順從地站直了身體,比我矮半個頭,此時她赤足站在長毛地毯上,身體微微前傾,重心習慣性地落在右腳上,左腳腳尖輕點地面,這是一種極其放鬆、隨時可以啓動的站姿。

隨著站立的姿勢,那對原本就挺翹的乳房更加傲然聳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那兩點嬌嫩的粉紅在空氣中肆無忌憚地綻放著誘人的風情。

就在這時,王剛動了。

他就像是一條早已按捺不住嗜血衝動的餓狼,根本等不及任何所謂的「前戲」鋪墊,大步跨上前去。

那雙乾瘦如同枯樹枝般的黑手,帶著令人作嘔的急切,直直地伸向了林曦那對完美的胸部。

沒有絲毫的憐惜,沒有半點的溫柔,只有最粗魯、最原始的佔有欲。

那兩只骯髒的大手狠狠地覆蓋在了那雪白細膩的乳肉之上,粗短的手指深深陷進了那柔軟的組織里,用力抓揉。

那一瞬間的視覺衝擊力大得驚人——那如同黑炭般粗糙甚至帶著污泥的手背,與林曦那晶瑩剔透、白裡透紅的極品肌膚形成了最慘烈、最鮮明的對比。

那就好比是一塊潔白無瑕的美玉被扔進了污泥坑里,那是一種令人心碎卻又讓人血脈僨張的美好被毀滅的過程。

林曦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那種觸感顯然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期。

在沒有任何視覺預警的情況下,這種突如其來的、粗暴且陌生的侵犯讓她本能地產生了抗拒。

她那個戴著黑色頭罩的腦袋猛地轉向我剛才發出聲音的方向,雖然看不見,但我能感覺到那頭罩下疑惑甚至帶著警惕的目光。

「默……」她的聲音里帶上了明顯的顫抖和不解,「你的手……怎麼這麼……這麼大?而且……好粗糙。」她努力想要尋找合適的詞彙來形容那種令她不適的觸感,那種像是砂紙磨礪在嬌嫩肌膚上的痛楚。

我的心臟在胸腔里漏跳了一拍,幾乎停止跳動。冷汗瞬間順著脊椎滑落。難道這就要暴露了嗎?難道那藥效還不夠強?

不,那藥效已經起作用了!

如果是在平時,以林曦的敏銳和身手,早在這種陌生觸感出現的第一秒,她就會本能地做出擒拿動作,將這個膽敢冒犯她的男人狠狠摔在地上。

而此刻,她雖然感到了疑惑,雖然身體僵硬,但她沒有反抗,沒有推開那雙手,只是在邏輯上產生了困惑。

她的反應變慢了,她的判斷力出現了偏差。

我必須立刻補救,必須用謊言來填補這個即將崩塌的裂縫。

「嗯,這兩天干活多,手有點乾裂了。」我的聲音平穩得連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那是謊言大師才有的鎮定,「別擔心,是我,我就在這裡。」

我就站在離她兩米開外的地方,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哪怕是一根手指都沒有碰到她。

但這句彌天大謊,就像是一劑強效的致幻劑,順著她的耳朵鑽進了她那已經變得遲鈍的大腦里。

「哦……」她輕輕應了一聲,似乎是接受了這個蹩腳的解釋。

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那種屬於刑警的最後一點警惕也在這一聲輕嘆中煙消雲散。

她放棄了思考,選擇了相信我,相信那個正在將她推向深淵的丈夫。

得到了默許的王剛瞬間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他的雙手開始瘋狂地在那兩團豐盈上游走、揉捏,像是在揉搓兩團發好的面團,力道大得驚人。

那原本形狀完美的乳房在他的手中被擠壓、變形,白皙的乳肉從他黑色的指縫間溢出,泛起一陣陣誘人的肉浪。

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更是毫不客氣地捏住了那兩顆早已硬挺充血的乳頭,粗糙帶繭的指腹如同粗暴的砂輪般來回碾磨、提拉。

「嗯……」林曦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她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那溫熱的氣息透過頭罩下方的小孔一陣陣噴出,原本平坦的小腹也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那兩顆淡粉色的蓓蕾在王剛那黑泥淤積的手指下迅速充血腫脹,變成了更為艷麗的深紅,硬得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著,似乎在哀求更多的蹂躪。

王剛那張醜陋的臉上露出了極度享受的表情,他甚至閉上了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徬彿要將林曦身上散髮出的那種混合了沐浴乳清香和漸漸濃郁起來的雌性體香全部吸進肺里。

那副陶醉而猥瑣的模樣,看得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但與此同時,一種更加強烈、更加病態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過我的全身——看啊,這就是我的妻子,那個高不可攀的女警官,正在被這樣一個低賤的強姦犯玩弄於股掌之間,而她卻以為那是我的撫摸,甚至正在為此感到興奮!

這時候,一直在旁邊看著的小胖子王浩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那雙眯縫的小眼睛里閃爍著孩童特有的殘酷與早熟的好奇,那種眼神讓我感到不寒而慄。

王剛給了兒子一個眼神,那是一種無需言語的、屬於野獸間共享獵物的默契。

王浩立刻動了。

因為身高的原因,他必須蹲下身來。

那肥胖的身軀像是一坨肉球般蹲在林曦面前,視線正好平視著她那最為私密、最為神聖的大腿根部。

那片平時只有我才有資格觸碰的聖地,此刻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這個十一歲的小流氓眼前。

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任何前戲的鋪墊,王浩伸出了他那條短粗鮮紅的舌頭,就像是一條正在覓食的蛞蝓,直接湊上去,狠狠舔在了林曦那粉嫩光滑、緊閉著的陰唇之上。

「啊——!」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呼從林曦的口中爆發出來,那是完全沒有防備的身體受到強烈刺激後的本能反應。

她修長筆直的大腿內側肌肉猛地繃緊,整個人像是觸電般劇烈顫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向後退縮,想要逃離這種令她感到陌生和羞恥的侵犯。

但是她逃不掉。王剛那雙有力的大手依然死死地控制著她的乳房,像鐵鉗一樣將她的上半身牢牢固定在原地,讓她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別動,這是前戲。」我在旁邊適時地補上了一句,聲音低沈而帶著命令的口吻。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再次鎖住了林曦想要掙扎的本能。

王浩似乎受到了某種鼓舞,舔舐得更加賣力起來。

小孩子的舌頭雖然柔軟,卻帶著一種毫無章法的濕熱與蠻橫,大口大口地塗抹著他的唾液。

他的舌尖不知疲倦地在那兩片柔嫩的花瓣上來回掃蕩,試圖強行撬開那緊閉的防線,鑽進那幽深溫暖的內部去探尋更深處的秘密。

那種「滋滋」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刺耳,每一聲都像是鞭子一樣抽打在我的耳膜上。

就在這時,王浩那只滿是油污的手從寬大的褲兜里掏出了那個神秘的小塑料瓶。

他用牙齒咬開蓋子,將裡面那種透明粘稠、散髮著淡淡異香的液體倒了一大灘在自己髒兮兮的手掌心裡。

那就是那種所謂的「潤滑油」,一種我不瞭解成分卻能猜到功效的強效催情劑。

他嘿嘿淫笑著,將那滿滿一手掌的粘液毫不客氣地直接抹在了林曦的陰部。

冰涼滑膩的液體瞬間覆蓋了那片敏感脆弱的區域,與王浩溫熱腥臭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在從窗外射進來的陽光下泛著淫靡而亮晶晶的光澤,順著她那如玉般潔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肌膚上留下一道道蜿蜒曲折、令人觸目驚心的濕痕。

我死死盯著這一幕,眼球幾乎要從眼眶里瞪出來,眼底充血。

那一刻,淫妻癖那狂亂而黑暗的潮水終於徹底衝垮了我心中最後名為理智的堤壩,將我整個人淹沒在扭曲快感的深海裡。

這是我的妻子啊!

那個平日里一身正氣、面對窮凶極惡的歹徒都面不改色的林曦!

那個曾經親手將王剛按在泥地裡戴上手銬的女英雄!

現在,她卻赤身裸體、如同待宰的羔羊般站在這裡,上面被她曾經抓捕的罪犯狠狠蹂躪著乳房,下面被那個罪犯的兒子如同野狗般舔舐著私處。

而最諷刺、最讓我瘋狂的是——她根本不知道這一切!

她不知道那些在她身上肆虐的手和舌頭屬於誰,她以為這只是我和她之間的一場名為「侏儒」的刺激遊戲!

這種極致的信息不對等,這種建立在全然無知之上的徹底玷污,就像是一劑致命的毒品,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撕裂靈魂的戰慄。

我既感到心臟像是被人用鈍刀子一點點割裂般的劇痛——我怎麼能允許這種渣滓觸碰我的女神?

我怎麼能親手將她推入這無盡的火坑?

但同時,那根原本就硬得發痛的性器在這一刻脹大到了極限,徬彿要爆炸一般,那種想要看到她徹底墮落、想要看到那層高傲聖潔的外殼被徹底打碎、露出裡面最原始最淫蕩本質的渴望,如野火般在我的血管里瘋狂燃燒。

我親手摧毀了她作為刑警的高貴與尊嚴,將她從雲端拉入了我這骯髒的泥沼,讓她在這個瞬間變得和我一樣卑劣、一樣淫亂。

只有這樣,在這墮落的深淵之底,我似乎才真正配得上她,只有這樣完全佔有並毀滅了她的純潔,我那顆卑微自卑的心才能獲得片刻病態的安寧。

這種混合著毀滅欲、佔有欲與極度自卑轉化而來的扭曲滿足感,順著脊椎一路燒到了頭頂,讓我幾欲嘶吼出聲。

藥物的催情效果加上那所謂「潤滑油」的強力刺激,效果幾乎是立竿見影的驚人。林曦的身體反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來得猛烈且迅速。

她的喘息聲不再壓抑,變得綿長、沈重而充滿了情慾的味道,那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渴求。

原本節奏平穩的呼吸全亂了,大團大團溫熱潮濕的氣息從鼻孔和那張微張的小嘴裡噴湧而出,將面前那黑色的乳膠都噴得有些濕潤。

那片被重點照顧的私密花園此刻已經徹底泛濫成災。

在那種特殊的藥物刺激下,原本緊致粉嫩的甬道深處徬彿打開了閘門,透明粘稠的愛液混合著外來的潤滑油,源源不斷地從那兩瓣充血腫脹的陰唇之間湧出來,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一樣止都止不住。

那些淫靡的液體順著她筆直緊致的大腿內側肆意流淌,在她白皙的腳背上匯聚,最後滴落在深色的長毛地毯上,迅速暈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空氣中那股獨特的石楠花味道瞬間濃郁了好幾倍。

她的乳房在王剛毫不留情的持續揉捏下明顯脹大了一圈,那原本淡粉色的乳暈向四周擴張蔓延,顏色變得如同充血般鮮紅欲滴。

兩顆乳頭硬得不可思議,簡直像兩顆堅硬的小石子,在王剛粗糲掌心的摩擦下倔強地挺立著。

儘管王剛的手勁大得已經在她白皙嬌嫩的乳肉上捏出了幾道刺眼的青紅指印,甚至可能帶來了痛楚,但在藥物的作用下,這種痛楚似乎被轉化成了一種更為強烈的快感刺激。

林曦開始難以自持地扭動起來。

她那纖細柔韌的腰肢像是風中的柳條一般開始本能地擺動,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又夾緊,無意識地迎合著身下那條貪婪舌頭的每一次挑逗與侵襲。

她的膝蓋開始打顫,那雙原本堅實有力的腿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般開始發軟,整個身體的重心越來越不穩,在這個光怪陸離的感官漩渦中,她正在急速下墜,失去了對自己身體最後的掌控權。

就在王浩再一次將整個舌頭甚至加上半截手指狠狠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濕軟深處用力攪動時,林曦整個人猛地一顫,像是被高壓電流擊中了一般。

「嗯……啊……哈……」一聲根本壓抑不住的、帶著濃濃鼻音和顫抖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衝了出來。

那種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無助,又是那麼的淫蕩,完全不像是我平日里認識的那個冷靜自持的刑警隊長。

強烈的快感衝擊瞬間擊潰了她僅存的平衡能力。

她的身體猛地向前傾倒,那是溺水者在瀕死時抓住浮木的本能——那一雙手臂胡亂地向前伸出,想要尋找一個可以依靠的支撐點。

然後,在那個令時間都要凝固的瞬間,她緊緊抱住了面前的王剛。

是的,她主動抱住了那個曾經被她抓捕入獄、此刻滿身污垢與惡臭的強姦犯。

那是一幅極具衝擊力且極度荒誕背德的畫面——林曦全身赤裸,肌膚勝雪,每一寸線條都完美得如同維納斯降世,卻主動將自己那具神聖不可侵犯的軀體,毫無保留地緊緊貼在了王剛那具乾瘦、黝黑、穿著髒兮兮背心的骯髒軀體上。

她的雙臂緊緊環住了王剛那散髮著汗臭味的腰身,十根修長白皙的手指死死抓住了他背心那皺巴巴、泛著油光的下擺。

她胸前那對飽滿挺翹的乳房被重重地擠壓在王剛那排骨般的胸膛上,變形成了誘人的扁圓狀,那兩顆硬挺滾燙的乳頭隔著那一層薄薄的、或許還沾著煙灰的廉價布料,深深地抵著他的肌膚。

她那平坦柔滑的小腹緊貼著他的腹部,甚至連下身那濕漉漉的一片也無可避免地蹭到了他的大腿。

王剛顯然也沒料到幸福來得如此,整個人明顯愣了一下。

但緊接著,反應過來的他嘴角那個原本就未曾消失的淫邪笑容瞬間裂開到了耳根,露出滿口的黃牙。

他毫不猶豫地松開了原本揉捏乳房的雙手,順勢下滑,帶著一種捕獲獵物後的狂喜與貪婪,兩只粗糙的大手狠狠地、用力地抓住了林曦那光裸挺翹的臀部。

「啪」的一聲輕響,那是肉體與肉體碰撞的聲音。

他的手指像是鐵鈎一樣深深陷進了林曦那緊實而充滿彈性的白皙臀肉里,力道大得幾乎要將那裡的肉掐紫,指甲縫里的黑泥深深嵌進了那潔白無瑕的肌膚之中,留下一道道令人心驚的污痕。

他開始瘋狂地揉捏,就像是在揉捏這世上最昂貴、最柔軟的一團面團,隨心所欲地改變著她臀部的形狀,享受著那種極致的手感與征服感。

林曦完全癱軟在了這個骯髒男人的懷裡。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抱著的是誰,她甚至可能聞不到王剛身上那股刺鼻的惡臭——或者在那該死藥物的作用下,這種惡臭已經被她混亂的大腦美化成了某種獨特的荷爾蒙氣息。

那顆戴著黑色頭罩的頭顱無力地靠在王剛那黑乎乎的肩膀上,急促滾燙的喘息一陣陣噴灑在王剛布滿褶皺的頸側。

「默……」她低聲呢喃著,聲音里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慾,還有那種在極度快感中瀕臨崩潰的哭腔。

她以為她抱著的是我,是她深愛的丈夫。

她湊到那個其實是王剛的耳朵邊,用那種極度依戀、極度信任的語氣乞求道,「默……我……我有點站不住了……我不行了……你抱緊我……別鬆手……」

陽光透過窗簾灑進臥室,給這一切鍍上了一層荒謬的金邊。

赤裸戴著黑色頭罩的女刑警,雙手死死摟著那個曾經被她親手送進監獄的強姦犯,在對方懷裡因為被對方未成年的兒子舔舐陰部而愛液橫流、雙腿發軟、嬌喘連連。

而那個滿身污垢的強姦犯正肆無忌憚地把玩著她的臀部,臉上帶著勝利者獨有的猙獰與狂喜。

我就站在兩米之外,像個局外人,又像是一切的主宰。

我看著這一幕,聽著妻子對著別的男人喊我的名字求歡,看著那個本該只屬於我的完美女人在這個骯髒組合的玩弄下徹底淪陷。

我的下體硬得像是一塊要炸裂的烙鐵,那種撕心裂肺的嫉妒與那種變態到極致的興奮在我的血管里碰撞、爆炸,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這本該是我們最神聖私密的婚床之畔,現在卻淪為了這世上最墮落、最骯髒的犯罪現場。

而這場足以毀滅一切的犯罪盛宴,這出背德至極的鬧劇,它的唯一導演,那個親手將這一切推向萬劫不復深淵的罪魁禍首,正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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