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累死了。」她把警帽掛在玄關,彎腰換鞋,「今天跑了三個現場,其中一個還是凶殺案初步偵查。」
她走進客廳,脫掉警服外套搭在沙發背上,裡面那件淺藍色襯衫貼在身上,能看見胸罩的輪廓和腰肢的曲線。
她身材修長,不是那種豐滿的類型,但線條流暢而緊致,有一種柔韌而有力的美。
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解開了,露出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皮膚,汗濕的布料下,能隱約看見乳頭的形狀。
「洗澡嗎?」我問,聲音有點乾。
「嗯,一身汗。」她說著,往臥室走,「你先幫我放水吧,我收拾一下。」
我走進浴室,打開熱水器,調好水溫,看著浴缸里的水位慢慢上升。
水聲嘩嘩,蒸汽漸漸瀰漫開來,鏡子蒙上了一層白霧。
我從鏡櫃里拿出她的沐浴露和洗發水,放在浴缸邊沿,動作機械而僵硬。
浴室門開了,林曦走進來,開始脫衣服。我先退了出去,帶上門,站在門外,聽著裡面窸窸窣窣的脫衣聲,然後是水聲——她站到花灑下面了。
我走到廚房,從冰箱里拿出那瓶鮮牛奶,倒了一杯,大概200毫升,放進微波爐加熱三十秒。
牛奶溫熱,不燙手,正好適合喝。
然後我從褲兜里掏出那個小紙包——裡面是我下午準備好的、磨成細粉的那片白色藥片。
我打開紙包,把白色粉末倒進牛奶里,粉末迅速溶解,沒有任何痕跡。
我用勺子攪拌了幾下,確保完全混勻。
牛奶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任何不同,乳白色,表面有一層薄薄的奶皮。
我把杯子放在托盤上,又拿了一小碟餅乾——林曦有時洗完澡會想吃點東西。
托盤端起來的時候,我的手很穩,但心跳得像是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水聲停了。過了一會兒,浴室門打開,林曦走了出來。
她穿著那件棉質吊帶睡裙,淺米色的,細肩帶勒在白皙的肩頭,布料被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頂出圓潤而豐盈的弧度。
睡裙長度到大腿中部,露出筆直而修長的小腿,皮膚因為熱水泛著淡淡的粉紅,看起來光滑而濕潤。
她頭髮用毛巾包著,臉上還帶著水汽,那雙黑眼睛在浴室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柔和了些。
「洗好了?」我問,盡量讓聲音自然。
「嗯。」她走過來,身上帶著沐浴露的香味,是茉莉花的,清淡而乾淨。
我把托盤遞過去:「喝杯牛奶吧,助眠。」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沒有任何懷疑,接過杯子,很乾脆地仰頭喝了幾口。
牛奶滑過她的喉嚨,能看見頸部的線條隨著吞咽動作起伏。
她喝了大半杯,放下杯子,舔了一下嘴唇——那個動作很自然,但我看在眼裡,下腹卻猛地一緊。
「正好,不燙。」她說,拿起一塊餅乾咬了一小口。
我們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我調到一個綜藝節目,聲音開得不大。
林曦靠在我身邊,頭枕著我的肩膀,身體放鬆。
我摟著她的腰,手掌貼在她睡裙的布料上,能感受到下面溫熱的皮膚和腰肢柔軟的曲線。
我在心裡默默計時。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林曦沒甚麼特別的變化,依然在看電視,偶爾被節目里的笑話逗笑,身體輕輕顫動。
她說話聲音清晰,語調甚至有點快,還是她平時那種乾脆利落的風格。
十分鐘。
我注意到她身體微微放鬆,靠在沙發上的姿勢更慵懶了些,但坐姿依舊不鬆散,背脊沒有完全塌下去。我問她:「老婆,今天累不累?」
她轉頭看我,黑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明亮而有神:「還行,有個材料趕完了。就是有點乏。」
她的眼神很清澈,看不出任何迷離或渙散。但她說「乏」,而且那種放鬆的姿態……藥效可能開始起作用了。
十五分鐘。
我決定開始試探。我靠過去,臉貼近她的耳朵,輕聲說:「那我們早點休息?」
她點頭:「好。」
聲音乾脆,沒有任何猶豫。
我們關掉電視,走進臥室。
我關掉大燈,只開床頭那盞暖黃色的台燈。
光線柔和而曖昧,在房間里投下大片陰影。
林曦站在床邊,很自然地開始脫睡裙。
她雙手抓住睡裙下擺,往上一撩,布料滑過她的身體,從頭頂脫下來,扔在床尾的椅子上。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燈光下。
皮膚白皙得像上好的象牙,在暖黃光線里泛著溫潤的光澤。
肩膀平直,鎖骨清晰,胸前那對乳房圓潤而挺翹,形狀完美得像藝術品,乳暈是淡粉色的,不大,乳頭在空氣中微微硬起,是更深的粉紅色。
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肚臍小巧。
臀部圓潤而飽滿,大腿修長而緊實,小腿線條流暢。
腿根交匯處,那片三角地帶天生光滑無毛,粉嫩的陰唇微微閉合著,縫隙間能看見一點濕潤的水光。
她就那麼站著,沒有任何羞澀或挑逗,就是很自然地脫掉衣服,然後看向我,黑眼睛在燈光下顯得平靜而直接。
「怎麼了?」她問,聲音清晰。
我喉嚨發乾,吞咽了一下,才開始脫自己的衣服。T恤,短褲,內褲。我也赤裸了,陰莖已經硬挺著,粗長而猙獰,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我走過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溫暖而乾燥,手指修長,指腹有薄薄的繭——是常年握槍和訓練留下的。
我看著她,說:「老婆,今晚,我們做愛好不好?」
林曦看著我,點頭:「好啊。」
她答應得那麼乾脆,甚至沒有問為甚麼今晚突然想做——我們最近因為「遊戲」的閾值拔高,常規性愛已經陷入僵局,平時都是她主動提出,或者我猶豫很久才敢試探。
但今晚,她沒有任何疑問。
藥效在起作用。她的判斷力被模糊了,無法深入思考「為甚麼」。
我深吸一口氣,徬彿鼓足勇氣,松開她的手,轉身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了那台黑色的小型錄像機。
我把它舉起來,讓鏡頭對著她,也讓她清楚地看到機器。
「老婆……」我聲音發緊,帶著刻意的、羞愧的表演感,「我……我還有個過分的要求……我們……能不能錄下來?就這一次,我想……我想留著看。」
這是關鍵測試。
清醒狀態下的林曦,極有可能拒絕,還會詳細詢問:為甚麼要錄?
錄了幹甚麼?
怎麼保存?
會不會洩露?
她是個刑警,對隱私和證據的敏感性遠高於常人。
我在賭藥效。
林曦看到錄像機,明顯愣了一下。
她那雙黑眼睛盯著機器,眼神里閃過疑惑。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錄像機,眉頭微微蹙起,但並非不悅,更像是……在快速思考,但無法深入下去的狀態。
沈默。
房間里只有空調的低鳴和我們兩人的呼吸聲。我舉著錄像機,手臂開始發酸,心跳得震耳欲聾。
幾秒鐘後——對我來說像一個世紀那麼長——她開口了。
「你……真想錄?」她問,聲音依舊清晰平穩。
我點頭,表情盡量真誠:「想。就這一次。我想留著……以後看。」
她又沈默了兩秒,然後說:「好吧。不過你得保管好,絕對不能洩露。」
她答應了!
沒有追問為甚麼要錄,沒有問錄了幹甚麼,沒有問怎麼保存,只是提出了一個最基本的要求——保管好,別洩露。
藥效起作用了!她的判斷力被模糊,無法深入思考這個要求的異常性,只是本能地接受了我給出的理由,並提出了一個最表面的顧慮。
我強壓下狂喜,點頭如搗蒜:「一定!我一定保管好!絕對不會洩露!」
我把錄像機拿到書架前,踩上凳子,把它架在預先放好的微型三腳架上,調整角度,鏡頭對準床。紅燈亮起,開始錄制。
我回到床邊,林曦已經躺下了,身體放鬆地攤開,雙臂放在兩側,雙腿微微分開。
那個姿勢很坦然,沒有任何遮掩或挑逗,就是單純的「準備好」的狀態。
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皮膚泛著象牙般的光澤,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頭硬挺著,陰部那片光滑的三角地帶完全暴露,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面更深的粉紅色。
我爬上床,跪在她雙腿之間。陰莖硬得發痛,頂端不斷滲出黏滑的液體。我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
她也看著我,黑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明亮而有神,瞳孔里映著我的影子。
沒有任何迷離或渙散,眼神很清醒——但我知道,她的判斷力已經被藥物削弱了。
「老婆……」我低聲叫她,低下頭,吻她的嘴唇。
她回應了我的吻,嘴唇柔軟而溫暖,舌頭伸進來,帶著牛奶的甜味。
我貪婪地吸吮,一隻手摸上她的乳房,掌心包裹住那團柔軟而飽滿的肉,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揉搓。
她身體輕輕一顫。
我吻得更深,手指的動作也更用力。
乳頭在我指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我移開嘴唇,往下吻,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鎖骨,然後含住一邊的乳頭。
舌尖舔過乳暈,繞著乳頭打轉,然後整個含進嘴裡,用力吸吮。
「嗯……」林曦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身體拱起,乳房更挺地送進我嘴裡。
我一邊吸吮她的乳頭,一邊觀察她的反應。
她的身體比平時更敏感。
平時我舔她的乳頭,她也會舒服,但反應沒這麼快,沒這麼劇烈。
現在,我才吸了幾口,她呼吸就急促起來,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抓住了我的頭髮,手指收緊。
我換到另一邊乳房,同樣的舔弄吸吮。她呻吟得更頻繁了,身體扭動,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
我抬起頭,看著她潮紅的臉。
她眼睛閉著,睫毛輕顫,嘴唇微張,呼出濕熱的氣息。
我伸手往下摸,摸到她的小腹,摸到她腿根處那片光滑的皮膚。
手指探進陰唇之間,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黏滑的液體沾滿了我的手指。
比平時濕得更快,更濕。
我分開她的雙腿,讓她張得更開。
粉嫩的陰唇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因為興奮而充血,顏色變成更深的粉紅,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濕潤而紅艷的穴口。
透明的淫水不斷從裡面滲出來,順著股縫往下流,把床單都洇濕了一小片。
我把兩根手指插進去。
緊致,濕熱,內壁的嫩肉立刻收縮著包裹住我的手指,蠕動,吸吮。她陰道收縮得格外有力,比平時更緊,更濕,更熱。
「啊……」她叫出聲,腰肢猛地抬起,臀部脫離床面,又重重落下。
我抽動手指,在裡面摳挖,彎曲,尋找那個敏感點。很快就找到了,指腹按上去,用力揉壓。
「啊!別……那裡……」她尖叫起來,身體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發白。
我繼續揉壓那個點,同時低頭看她陰部的景象:我的手指在她陰道里進出,帶出更多黏滑的液體,陰唇被撐開,穴口一張一合,粉紅色的嫩肉清晰可見。
淫水多得順著我的手腕往下流。
她高潮了。
身體繃成一張弓,脖子後仰,喉嚨里發出壓抑而尖銳的嗚咽聲,陰道劇烈收縮,夾緊我的手指,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出來,澆在我的手指和手掌上。
潮吹了。
平時她很少潮吹,只有在特別興奮、特別投入的時候才會。但今晚,我才用手指弄了她幾分鐘,她就潮吹了。
藥效。身體敏感度被提高了。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透明而黏滑的液體。
我把手指舉到她嘴邊,她睜開眼,眼神有些渙散,但很快又聚焦,看著我手指上的液體,然後張開嘴,含住了我的手指,舌頭舔舐,把上面的淫水都舔乾淨。
這個動作是她平時不會做的。
她雖然願意在「遊戲」中給「侏儒」口交,但在我們常規性愛中,她很少主動做這種帶著強烈性暗示的服務性動作。
藥效讓她更順從,更願意接受暗示。
我抽出濕漉漉的手指,俯身吻她,把舌頭伸進她嘴裡,讓她嘗她自己淫水的味道。
她回應著,舌頭纏著我的舌頭,雙手摟住我的脖子,身體貼上來。
我調整姿勢,跪在她雙腿之間,雙手抓住她的大腿,往兩邊掰開,讓她陰部完全暴露。
粉嫩的穴口還在微微張合,流出透明的液體。
我扶著自己硬得發痛的陰莖,龜頭頂住那個濕滑的入口,然後腰部用力,猛地插了進去。
粗長的陰莖撐開緊致的陰道,整根沒入,直抵最深處的花心。
「啊——」林曦發出長長的、滿足的嘆息,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內壁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我的陰莖,濕滑而滾燙的嫩肉包裹著我,蠕動,擠壓。
我趴在她身上,開始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龜頭撞上子宮口,她身體就顫抖一下。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淫水,把我們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噗嗤噗嗤的水聲在房間里回蕩,混合著她的呻吟和我的喘息。
我一邊操她,一邊觀察她的臉。
她眼睛半睜著,眼神迷離,但瞳孔依然有神,映著燈光。
嘴唇微張,不斷吐出濕熱的氣息,呻吟聲隨著我的撞擊斷斷續續地溢出:「啊……啊……慢點……太深了……」
但她的身體卻在迎合我。
臀部抬起,迎合我的每一次插入,雙腿纏上我的腰,腳踝在我背上交扣。
陰道收縮得一次比一次有力,淫水多得不斷往外湧,床單濕了一大片。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書架上的錄像機。
紅燈亮著,正在記錄這一切。
記錄她被我下藥後敏感而順從的樣子,記錄她高潮時潮吹噴水的樣子,記錄她陰道緊緊吸吮我陰莖的樣子。
這個認知讓我更興奮了。
我加快速度,加重力道,陰莖在她濕滑緊致的陰道里瘋狂抽插,龜頭每次撞上花心,她都尖叫著高潮,身體劇烈顫抖,陰道收縮得幾乎要夾斷我的陰莖。
「老婆……老婆……」我喘著粗氣叫她,陰莖在她體內膨脹,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
她睜開眼,眼神渙散而迷離,但依然看著我,雙手捧住我的臉,聲音沙啞而破碎:「老公……射進來……都射給我……」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我的防線。
我低吼一聲,陰莖猛地插到最深處,龜頭頂開子宮口,然後精關失守,濃稠而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她身體最深處。
她身體劇烈痙攣,陰道緊緊箍住我的陰莖,吸吮著,擠壓著,把最後幾滴精液也榨出來。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陰莖還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陰道內壁的抽搐和蠕動。
精液混合著淫水,從我們交合處的縫隙里流出來,把床單弄得更濕。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慢抽出陰莖。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一大股白濁的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她躺在那裡,身體放鬆,胸口劇烈起伏,皮膚上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光。
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頭還硬挺著。
陰部一片狼藉,粉嫩的陰唇紅腫外翻,穴口微微張開,不斷流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體。
我躺到她身邊,摟住她。她很快閉上了眼睛,呼吸逐漸平穩,陷入沈睡。
我輕輕起身,走到書架前,關掉錄像機,把它從三腳架上取下來。
我按下回放鍵,小小的屏幕上立刻出現剛才的畫面:她赤裸地躺在床上,我趴在她身上抽插,她呻吟,高潮,潮吹,最後我射精。
畫面清晰,角度完美,她的臉、身體、陰部,所有細節都拍得清清楚楚。
我看了幾分鐘,然後關掉錄像機,把它藏回抽屜里。
我回到床上,躺在她身邊,看著她沈睡的側臉。睫毛很長,鼻梁挺直,嘴唇微微張開,呼出平穩的氣息。她睡得很沈,像個孩子。
我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皮膚溫熱而光滑。
愛憐、愧疚、後怕,還有……對週六更具體、更熾熱的期待,這些情緒在我胸腔里翻滾,攪得我胃部抽痛。
但我最終還是閉上了眼睛。
藥效測試成功。週六的計劃,可以繼續了。
週三早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木地板上投下一條條明亮的光帶。
空調已經關了,房間里有些悶熱,但還不至於讓人出汗。
我睜開眼睛,第一反應是轉頭看身邊。
林曦已經不在了。
我坐起來,聽見廚房傳來煎蛋的聲音,還有咖啡機的嗡鳴。
我看了眼床頭櫃上的鬧鐘,七點二十。
她通常七點起床,七點半吃完早餐,七點四十出門去上班。
我下床,穿上圓領短袖T恤和運動短褲,走到臥室門口,停了一下,深呼吸,然後推門出去。
林曦正在廚房裡忙活。
她已經換上了夏季警服,淺藍色短袖襯衫,深藍色警褲,皮帶勒出纖細的腰身,襯衫袖子輓到手肘,露出白皙而緊實的小臂。
她背對著我,站在灶台前煎蛋,動作熟練而利落,平底鍋在她手裡輕輕一顛,雞蛋翻了個面。
咖啡機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濃郁的香氣飄散出來。
「醒了?」她頭也不回地說,聲音清晰乾脆,「早餐馬上好,你去洗漱吧。」
我「嗯」了一聲,走進衛生間。
鏡子里的自己看起來有些憔悴,眼袋明顯,鬍子拉碴。
我用冷水洗了把臉,刷了牙,對著鏡子練習了一下表情,試圖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些。
回到餐廳時,林曦已經把早餐擺好了:煎蛋,烤麵包片,沙拉,還有兩杯咖啡。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正低頭看手機,手指快速滑動屏幕,眉頭微蹙,顯然是在處理工作信息。
我拉開椅子坐下,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苦,但提神。
「老婆,」我開口,聲音盡量隨意,「昨晚睡得好嗎?」
她頭也沒抬,喝了口自己的咖啡:「嗯,還行,一覺到天亮。」
語氣自然,沒有任何異樣。
我心跳開始加速。
我切了一小塊煎蛋送進嘴裡,咀嚼,吞咽,然後裝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問:「那……昨晚……我們做愛……你覺得怎麼樣?」
我問得含糊,重點觀察她對「做愛」這個昨晚發生的事的直接反應。
林曦終於從手機上抬起眼,看了我一下。
那雙黑眼睛清澈而銳利,眼神里閃過極其短暫的、類似回想的微光,但很快恢復平靜。
她微微歪了下頭,像是在感受甚麼,然後說:「嗯……做得很好啊。」
她停頓了一下,眉頭輕輕一蹙,補充道:「不過……具體細節印象有點不深了,可能昨天太累了,睡得沈。」
她說這話時,語氣沒有任何困惑或不安,就像在陳述一個平常的事實——昨晚做了愛,感覺不錯,但記得不真切。
這完全符合王剛描述的「醒來後不會記得」的藥效!
我強壓下心裡的狂喜,裝作自然地點點頭:「嗯,你最近是挺累的。」
然後我決定做最冒險的試探。
我深吸一口氣,用更隨意、甚至帶點玩笑的口氣說:「哎呀,我昨晚還做夢,夢見咱們錄那種小電影了,哈哈,真是荒唐。」
我說完,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林曦聞言,先是愣了一下,臉上表情凝固了一瞬。
隨即她露出一個清晰的好笑的表情,那表情分明是覺得我在說胡話。
她甚至輕輕「嗤」了一聲,搖搖頭,語氣帶著一點嗔怪和覺得我無聊的意味:「胡說甚麼呢你,大清早的。腦子里都想些甚麼。」
然後她看了一眼牆上的鐘,七點三十五。她快速吃完最後一口煎蛋,喝光咖啡,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警帽和放在玄關櫃子上的警用挎包。
「我快遲到了,走了啊。」她說,走到我身邊,俯身在我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嘴唇柔軟而溫暖,「碗你洗一下。」
她直起身,轉身走向門口,腳步利落,警褲褲腿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她拉開門,走出去,門在身後關上。
腳步聲在樓道里響起,迅速遠去,最終消失。
我坐在餐桌前,手裡還拿著叉子,臉頰上還殘留著她親吻的觸感——溫熱,柔軟,帶著咖啡的香氣。
幾秒鐘後,我放下叉子,雙手捂住臉,肩膀開始發抖。
不是哭。是在笑。
壓抑的、扭曲的、如釋重負的笑聲從喉嚨里擠出來,在安靜的餐廳里回蕩。
她記得我們做了愛,但印象模糊;她完全不記得錄像的事,甚至對我的試探報以覺得荒唐的反應。
藥效完全符合預期!
身體敏感度提升,判斷力下降易接受暗示,事後記憶模糊。
週六的計劃,最大的不確定性被排除了。
安全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包裹住我。
首先湧上的是一股強烈的、幾乎讓我虛脫的安全感。
最大的風險——林曦察覺、記憶以及事後追究——似乎被藥物兜底了。
我不用擔心週六她會因為聽到王剛陌生的聲音或察覺更多異常而暴起反抗,雖然她作為刑警完全有能力制服那兩個渣滓;我不用擔心事後婚姻破裂、身敗名裂。
藥物成了我罪惡計劃的「保險絲」,把一切可能引爆的炸彈都拆除了引信。
然後,安全感之後,是更洶湧、更黑暗的興奮。
試藥的成功,意味著週六的場景可以完全按照我最扭曲的幻想進行。
我能親眼看到和參與——妻子在藥物作用下,被我的仇敵、那個我曾鄙視的強姦犯和他的兒子——盡情玩弄。
而她,我英氣幹練的刑警妻子,會戴著那個黑色乳膠頭罩,全身赤裸,因為藥物而反應敏感、順從,會呻吟,會高潮,甚至可能在仇敵的侵犯下產生更劇烈的生理反應,潮吹,痙攣,淫水直流……
這一切,她都將在醒來後遺忘,只留下一點模糊的「與侏儒配合丈夫遊戲」的印象。
而我,將擁有完整的、高清的錄像,獨自回味這極致背德的一切。
這種將神聖拉入污穢並完全掌控其認知與記憶的感覺,讓我產生了一種近乎眩暈的、墮落的快感。
我坐在清晨的陽光里,手裡無意識地攥緊了餐巾,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全身都在輕微顫抖,下腹那股熟悉的、滾燙的硬挺又開始抬頭。
但興奮的間隙,尖銳的刺痛還是會划過心臟。
我看著空蕩蕩的餐桌對面——她剛才坐過的位置,咖啡杯邊緣還留著淡淡的口紅印;我看著門口——她剛才離開的地方,空氣里還飄浮著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沐浴露的味道;我抬手摸了摸臉頰——那裡還殘留著她親吻的觸感,溫熱而真實。
我愛她。我知道我愛她。
但我的愛已經和這醜陋的慾望徹底纏繞,無法分離了。
我想要她,想要佔有她,想要她只屬於我;可我又更想要看見她被玷污,被摧毀,被拉下神壇,然後她還不知道,還以為這是愛,是遊戲,是夫妻間的情趣。
這種矛盾撕扯著我,讓我既興奮又痛苦。
我站起來,走到臥室,從抽屜里拿出那袋白色藥片。
還剩下五片。
我捏出一片,舉到眼前。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藥片在光線里泛著冷硬而潔白的光。
週六上午,我要給她吃幾片?
一片應該夠了吧。
試藥只用了一片,效果就很完美。
但週六情況不同,她要面對的是兩個人,而且時間可能更長……要不要兩片?
萬一過量了怎麼辦?
萬一有甚麼副作用怎麼辦?
這些問題在我腦子里盤旋,但我很快甩了甩頭。
不,一片就夠了。
王剛說一片能管好幾個小時,試藥也證明瞭一片足夠。
我不能冒險給她吃兩片,萬一傷害到她身體……我還愛她,我不想真的傷害她。
我只是……只是想看她被玷污的樣子。
這個念頭讓我胃部抽搐,但陰莖卻更硬了。
我把藥片放回袋子里,攥在手心。塑料的稜角硌著掌心,有點痛。
我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外面是明亮的夏日早晨,陽光刺眼,天空藍得沒有一絲雲。
樓下小區里,有老人在散步,有小孩在騎自行車,有上班族匆匆走過。
這個世界還在正常運轉,乾淨,有序,光明。
而我,站在窗後,手裡攥著藥片,心裡計劃著週六的骯髒勾當。
沒有回頭路了。深淵已經敞開,我站在邊緣,既恐懼那黑暗的深度,又迫不及待想要縱身一躍,去品嘗那極致墮落的滋味。
我攥緊了手裡的藥袋,塑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週六。盛夏的婚房。獻祭即將開始。
而我,是祭司,也是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