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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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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煩煩煩方式 · 女警妻子 · 本章第 2 / 2 頁

回到家,房子里空蕩蕩的。

林曦還沒下班。

我反手關上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緩緩滑坐在地板上。

玄關的地磚貼著皮膚,傳來一絲涼意,但我全身都在冒汗,一種虛脫般的冷汗。

腦海裡反復回放王剛的話,他的表情,他那雙渾濁而精明的眼睛,桌上那瓶白色的小藥片。

還有他描述的場景,和我自己不由自主幻想出的、更加具體而淫靡的畫面。

恐懼是真實的,像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了我的心臟。

但另一種情緒,那種混合著罪惡感的、黑暗的興奮,也同樣真實,而且正在恐懼的滋養下,悄然壯大。

我無法集中精神做任何事。

走進書房,上午攤開的那本書還停留在同一頁。

我試圖去看那些文字,但它們像蝌蚪一樣游動,無法組成有意義的句子。

打開電視,嘈雜的聲音和閃動的畫面只讓我更加煩躁。

我關掉一切,坐在沙發上,在寂靜中聽著自己粗重而不穩的呼吸。

然後,我聽到了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

我幾乎是彈跳起來,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抹了一把臉,強迫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

門開了,林曦走了進來。

她穿著便裝,簡單的白色V領短袖T恤和深藍色修身牛仔褲,腳上是低幫的運動鞋。

臉上帶著一絲工作後的疲憊,但眼神依舊清澈明亮。

她手裡還拎著個公文包。

「回來了?」我聽到自己的聲音,盡量保持平穩,甚至擠出一絲笑容。

「嗯,今天總算早點。」她把包放在鞋櫃上,彎腰換拖鞋。

這個動作讓她T恤的領口微微下垂,露出一段優美的脖頸和鎖骨,以及更下方一抹雪白而柔軟的陰影。

我的目光像被燙到一樣移開,心臟卻重重地跳了一下。

「案子有進展了?」我跟著她走進客廳,沒話找話。

「有點頭緒,不過還得跟。」她脫下T恤外面的薄外套,裡面只穿著那件貼身的白色T恤,布料勾勒出她上半身流暢而緊致的線條。

她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杯水,仰頭喝下,脖頸拉出好看的線條,喉部隨著吞咽微微起伏。

「你呢?在家悶了一天?」

「看看書,也沒做甚麼。」我含糊地回答,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

她放下水杯,伸了個懶腰,手臂向上伸展,T恤下擺被帶起,露出一截平坦緊實、膚色雪白的小腹。

那抹白灼傷了我的眼睛,立刻與王剛那句「皮膚真白,腰細屁股翹」聯繫起來,與那些視頻里的畫面重疊。

罪惡感和那股黑暗的興奮同時翻湧上來,讓我喉嚨發乾。

「晚上想吃甚麼?我來做吧。」她說,走向廚房,打開冰箱查看。

「隨便,都好。」我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彎腰查看冰箱里的食材。

牛仔褲包裹著渾圓而挺翹的臀部,線條飽滿。

她的腿筆直修長。

居家狀態下的她,褪去了警服的銳利,多了一種柔軟的、屬於妻子的溫順。

可我知道,這溫順之下,是雷厲風行的果斷和受過專業訓練的強悍。

而正是這種強悍,與她可能被藥物剝奪意識、任人擺布的脆弱想象並置時,產生了令人戰慄的吸引力。

我深愛著她。

這一刻,看著她在廚房暖光下的側影,這個認知無比清晰。

我愛她的正直,愛她的幹練,愛她偶爾流露的溫柔,愛她這具美麗而充滿生命力的身體。

但正是這份愛,此刻正與我心中滋生的、想要將她拖入污穢泥沼的慾望瘋狂廝殺。

一半的我痛恨王剛父子,痛恨自己的軟弱和扭曲,恨不得立刻將一切坦白,尋求她的保護和原諒。

另一半的我,卻被那個黑暗的場景誘惑著,貪婪地渴望著那種極致的、毀滅性的官能刺激,並且用「藥物能保護她」的藉口來為自己的渴望披上偽裝。

她簡單做了兩菜一湯。

吃飯時,她跟我聊起案子里的某個嫌疑人可笑的行徑,語氣乾脆,帶著她特有的、略帶嘲諷的幽默感。

我聽著,應和著,食不知味。

我的目光總是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手上,她的嘴唇,她的脖頸。

每一個細節都在點燃我,也在凌遲我。

夜晚,我們並排躺在床上。

空調發出低沈的運行聲。

黑暗中,我能聽到她平穩的呼吸。

但過了一段時間,那呼吸的頻率變了,變得有些淺,有些不穩。

然後,我感覺到她極其輕微地翻了個身,背對著我。

薄被之下,她的身體似乎無意識地輕輕摩擦了一下床單。

接著,是一聲非常輕、非常壓抑的,幾乎淹沒在空調噪音里的嘆息。

「不夠……」

那兩個字,輕得像羽毛,卻像兩把燒紅的刀子,狠狠捅進了我的耳膜,我的心臟。

她以為我睡著了。

她在為自己無法滿足的身體需求嘆息。

是我,是我用那些「遊戲」拔高了她的閾值,扭曲了她的需求,現在又因為恐懼而拒絕她。

而明天,或者後天,我可能要對她做遠比拒絕可怕一萬倍的事情。

強烈的愧疚幾乎將我淹沒。

我差點就要轉身抱住她,把一切都哭訴出來。

但就在這時,王剛的話,那瓶白色藥片的影像,還有那個黑暗誘人的幻想場景,再次強勢地佔據了我的腦海。

如果用了藥,她就不會有這種「不夠」的嘆息了,她會得到滿足,而且不會記得。

我們的關係表面會維持平靜,我的秘密和工作得以保全,而我……也能得到那渴望已久的、罪惡的盛宴。

這個想法一旦鞏固,就變得無比頑固。

它成了我說服自己的核心邏輯。

我開始具體構思計劃。

必須在家中,婚房,這個最具象徵意義也最安全的地點。

時間定在週末白天,林曦休息,精力相對充沛,事後有足夠時間「恢復」。

最關鍵的一步,如何讓林曦在毫不懷疑的情況下服下藥片?

混在她常喝的某種飲料里?

在她放鬆警惕、心情不錯的時候?

我必須表現得極其自然,不能有任何破綻。

各種細節在我腦海裡盤旋,像一群黑色的蝙蝠。

恐懼仍在,但一種孤注一擲的、夾雜著黑暗期待的決絕,慢慢佔據了上風。

是的,這是唯一的出路。

用一次或幾次可控的、被藥物「保障安全」的「遊戲」,換取長久的平靜和秘密的保全。

至於林曦……事後我會加倍對她好,用一生的愛來補償。

我會把這件事永遠埋在心裡,帶進墳墓。

這個決定,是在極致的恐懼、被洞穿的羞恥、自我欺騙的便利藉口以及扭曲慾望的共同作用下,艱難而扭曲地誕生的。

它骯髒不堪,但它讓我在絕望的泥沼中,似乎抓住了一根能讓我暫時喘息的稻草。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在這種渾渾噩噩、內心激烈交戰的狀態中度過。

王剛給的三天期限,像懸在頭頂的鍘刀。

我知道我必須盡快行動,獲得林曦的「同意」——那份建立在我精心編織的謊言之上的同意。

晚上,林曦按時下班回家。

她看起來比昨天輕鬆一些,似乎案子進展順利。

我們吃了晚飯,我主動收拾了碗筷。

然後,我們像往常一樣,坐在客廳沙發上。

窗外天色已暗,但暑熱未消,窗戶開著,偶爾有微熱的風吹進來,帶著遠處模糊的車流聲。

電視開著,播放著一檔無關緊要的綜藝節目,嘻嘻哈哈的聲音充當著背景音。

我洗了水果,切好放在茶几上的玻璃碗里。又給她倒了杯溫水,放在她手邊。我表現得比平時更體貼,更小心翼翼。

「今天挺熱的。」我挨著她坐下,中間隔著一小段禮貌的距離。沙發柔軟,她的身體微微陷進去。

「嗯,外面像蒸籠。」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電視屏幕上,但顯然沒怎麼看進去。

我沈默了一會兒,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運動短褲的布料。

然後,我深吸一口氣,徬彿下定了很大決心,身體向她那邊傾近了一些。

我伸出手,輕輕放在她穿著居家短褲的腿上。

她的腿溫暖而光滑,肌膚的觸感讓我心跳加速。

「老婆,」我開口,聲音故意壓得有些低,帶著一種猶豫和「難以啓齒」的羞愧,「有件事……我一直憋在心裡,不知道怎麼說。」

她轉過頭來看我,眼神帶著詢問,但很平靜,沒有不耐或警惕。「甚麼事?」她放下水杯,「工作上遇到麻煩了?還是……關於‘那個’?」

她很敏銳,直接猜到了可能與性有關。這讓我心裡一緊,但同時也覺得是個好的切入點。

「嗯……」我低下頭,避開了她的目光,扮演著一個被自己異常慾望困擾的、無地自容的丈夫。

「是‘那個’。上次之後,我們……好像一直沒找到狀態。我……我知道這是我的問題。」我的聲音更低了,充滿了自我厭棄,「我好像……好像對那種‘遊戲’有點上癮了。不是對你厭倦,絕對不是!恰恰相反,是因為你太完美,那種感覺太……太刺激了。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

這部分情感有真實的成分。

我確實對自己的淫妻癖感到羞恥和困惑,也確實在「遊戲」中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此刻將這些放大並呈現出來,更容易打動她。

她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等待我繼續說下去。她的眼神很專注,沒有厭惡,這給了我一點繼續說下去的勇氣。

我抬起頭,看向她,眼神里充滿懇求和掙扎。

「我腦子里總想著上次……那個‘侏儒’。我知道這很變態,很對不起你。但我就是控制不住地想……想再試一次。就一次,或者幾次……」我握住了她放在腿上的手,她的手溫暖而乾燥,手指修長有力。

「在咱們自己家裡。」我補充道,強調地點。

她微微挑了下眉,但表情依舊平靜。

我趕緊繼續我的說辭,將危險重重包裹上甜蜜的糖衣:「我保證,還是那個人,就是通過以前那個‘夫妻交換群’找的。」我沿用之前成功欺騙過她的謊言體系,「我仔細‘審核’過,他說自己很乾淨,定期體檢,有報告。」我憑空捏造著安全保障,語氣篤定,「這次……這次我們可以不綁著你,你可以自由活動,就……就只戴著頭罩,像上次在家那樣,保護好你的臉就行。這樣……這樣你會不會覺得稍微好一點?不那麼……受束縛?」

我將王剛父子參與的、充滿侮辱和危險的性侵犯,包裝成一種「改進的」、「尊重她意願(不捆綁)」的「夫妻特殊性遊戲請求」。

強調了「保護隱私(頭罩)」和「安全(虛構體檢)」。

我知道林曦的性格,直接乾脆,重視實際安全和我們的關係。

我試圖將我的請求,框定在這些她會在意的條件之內。

看她依然沈默,我加上了情感的重磅砝碼。

我的聲音變得更低更沈,帶著一絲顫抖,徬彿下一刻就要被自己的慾望和羞愧壓垮:「老婆,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如果你覺得惡心,絕對不能接受,你就直接告訴我,我以後再也不提了,我……我自己想辦法克服。但我真的……真的需要你。只有你能幫我度過這個……這個坎。」我緊緊握著她的手,徬彿那是唯一的浮木,「我愛你,我絕對不會因為這件事對你有一毫的嫌棄或變心,我發誓。它只是……只是我們之間一種特別的遊戲,為了讓我們都更……快樂。」

我把選擇權拋給她,同時用「愛」和「需要」來施加情感壓力。

我把她的同意,與「幫助丈夫克服心理障礙」、「維護婚姻親密和快樂」聯繫起來。

我知道她愛我,珍惜我們的婚姻,這或許是她最大的軟肋。

林曦聽完,沒有立刻回答。

她抽回被我握住的手,端起了那杯水,又喝了一口。

她的目光移開,投向窗外沈沈的夜色,側臉在客廳溫馨的燈光下,顯得平靜而堅毅,甚至有種雕塑般的優美輪廓。

她似乎在認真思考我的話,權衡利弊。

這一刻的沈默,對我來說無比漫長,每一秒都被拉長,充滿了緊張和不確定。

我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鼓譟的聲音。

終於,她轉回頭,目光重新落在我臉上。

她的眼神清澈,沒有厭惡,沒有激動,也沒有羞澀,只有一種務實的平靜。

「就還是上次那個‘侏儒’?」她確認道,語氣平常得像在問明天早餐吃甚麼。

「對,還是他。」我趕緊點頭。

「你確定他身體沒問題?沒有性病?體檢報告你親眼看了?」她追問,問題直接而具體。

這與她刑警的職業習慣和對自身健康的極度重視完全相符。

她首先關心的,永遠是最實際的安全底線。

「確定!」我毫不猶豫地保證,儘管心臟在狂跳,「我讓他提供了最近三個月內的全面體檢報告,電子版發給我看過,各項指標都正常,包括傳染病篩查。他很配合,說絕對乾淨,不想惹麻煩。」我編織著細節,讓謊言聽起來更可信。

她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然後,她看著我,語氣依然直接,甚至帶著點乾脆利落:「那就行。只要安全,我沒太大所謂。」

這句話讓我心頭猛地一松,但緊接著,她說出了讓我靈魂震顫的話:「陳默,我愛你。」

她的目光坦誠而直接,沒有任何閃爍。「只要這件事不影響我們的感情,你不因為這種……癖好而看輕我、離開我,你想玩,我陪你玩。」

「你想玩,我陪你玩。」

這七個字,輕飄飄地從她嘴裡說出來,卻重如千鈞,狠狠砸在我的心坎上。

她的信任如此徹底,如此坦蕩,甚至帶著一種「為了愛可以包容對方非常規需求」的豁達和擔當。

她不是在委屈求全,而是在用一種她特有的、直接而勇敢的方式,接納我(她所認為的)全部,包括那「變態」的癖好。

這份信任和包容,像最純淨的火焰,瞬間將我內心那點殘存的良知和愧疚燒得灼痛無比。

我幾乎要脫口而出真相,想跪下來乞求她的原諒。

但就在這愧疚的洪流即將衝垮堤壩的瞬間,「藥物會讓她忘記,不會影響感情」這個藉口,像一道冰冷的閘門,猛地落下,截斷了洪流。

是的,只要用了藥,她就不會記得,就不會有心理陰影,我們的感情就不會受影響。

我這是在保護她,保護我們的婚姻。

這個扭曲的邏輯再次強勢浮現,鎮壓了幾乎決堤的懺悔。

她接著補充,語氣恢復了平常商談公事般的條理:「還是老規矩,頭罩我會戴,臉不能露。其他……你安排吧。時間地點定了告訴我,我配合。」她停頓了一下,強調道,「不過,在家的話,盡量選我休息、精神好的時候,別搞得太累,我第二天可能還有工作。」

「當然!當然!」我連忙答應,心中狂喜與罪惡感的冰火交織讓我聲音有些發飄,「就在週末白天,你休息的時候。我來準備一切,你甚麼都不用操心,就像……就像一次特別的約會。」我試圖讓這件事聽起來輕鬆甚至浪漫。

她似乎看出了我神態中殘留的忐忑和過度激動,反而微微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但沖淡了她臉上慣有的英氣,顯出一種罕見的、安撫式的溫柔。

她伸出手,不是握手,而是用掌心輕輕摸了摸我的臉頰,動作自然親暱。

「行了,別一副做錯大事的樣子。」她的聲音也柔和下來,「夫妻之間,有甚麼不能商量的?你之後想玩幾次我都同意,前提是安全,還有,別耽誤正事。」

「你之後想玩幾次我都同意。」

這句話,如同最終判決,也如同開啓地獄之門的鑰匙。

她輕描淡寫地說出,帶著對我的無限縱容和信任。

而她越是如此坦蕩、如此信任,我即將對她實施的背叛、欺騙和下藥行為,就越顯得殘忍、卑劣和不可饒恕。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我內心被一股巨大的、幾乎眩暈的狂喜和釋然淹沒——計劃最關鍵、最困難的一步,成功了!

她同意了!

但緊隨其後,是排山倒海、幾乎要將我撕裂的罪惡感。

我利用了她的愛,利用了她在婚姻中的坦誠和包容,將她騙入了一個遠比她想象恐怖萬倍的陷阱。

我想緊緊擁抱她,把臉埋在她頸間,嗅著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淡淡氣息;我又想推開她,逃離這個房間,逃離我自己。

最終,我選擇了前者。

我伸出手臂,有些顫抖地,但用力地抱住了她。

我把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那裡有她洗發水的清香和肌膚溫暖的味道。

這個擁抱充滿了複雜到極致的情感:深切的愛戀,對她包容的感激,滔天的愧疚,以及一種即將共同墮落的、隱秘而戰慄的興奮。

這些情緒在我胸腔里翻滾衝撞,讓我喉嚨發緊。

「謝謝你,老婆。」我的聲音悶在她的肩頸處,有些哽咽。

這哽咽里有真實的感動,也有表演的成分,連我自己此刻都難以分辨,哪一部分更多。

她回抱了我一下,手掌在我後背安撫性地拍了拍,力度適中,帶著她一貫的乾脆。

「行了,早點休息吧。」她說,然後輕輕推開我,站起身,「定了時間告訴我。」

她走向臥室,步伐平穩。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後,久久無法動彈。

客廳里只剩下電視里無聊的綜藝笑聲,和窗外永不停歇的、嘶啞的蟬鳴。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有些事情,再也無法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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