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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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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煩煩煩方式 · 女警妻子 · 本章第 2 / 2 頁

那的確是一根屬於男孩的、還未發育完全的陰莖。

完全勃起的狀態下,也只有成年人手指那麼長,像一根細嫩而粉紅的小肉條。

龜頭圓潤小巧,顏色是比莖身更深的粉紅,馬眼微微張開。

莖身纖細,沒有成年男性那種飽滿的血管脈絡,皮膚光滑,看起來非常稚嫩。

它直挺挺地立在那裡,在王浩黝黑而肥胖的小腹下顯得格外醒目,也格外……脆弱。

王浩的陰毛剛剛開始長出一些,稀疏而柔軟,顏色很淡。

林曦的手碰到了那根陰莖。

她的手指纖細而白皙,指尖圓潤,此刻正輕輕地、帶著點探索意味地握住了那根細小的莖身。

她的手指幾乎能完全圈住它,還有富余。

我能看到她的拇指指腹,無意間擦過那顆小巧的龜頭。

王浩立刻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聲,身體抖了一下。

然後,林曦做了一個讓我心臟幾乎停跳的動作。

她微微傾身,低下頭——儘管她甚麼也看不見——朝著王浩陰莖的方向。

她的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雙手一起,輕輕捧住了王浩那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小小的性器。

她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我熟悉的溫柔。

那是她對我時才有的耐心和引導。

接著,她張開了嘴。

那兩片粉嫩而濕潤的嘴唇,在黑色頭罩的孔洞中張開,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形。

她憑借著手的引導和感覺,準確地將王浩那根嬌小的陰莖,含了進去。

「唔……」王浩發出一聲滿足而悠長的呻吟,肥胖的身體猛地向後仰,雙手撐在了身後的床單上。

他的眼睛瞪得極大,死死盯著林曦含住他陰莖的嘴唇,臉上混合著狂喜、不可思議和純粹的生理刺激帶來的迷醉。

我的視線則死死鎖在林曦的嘴唇上。

那兩片我曾親吻過無數次的柔軟唇瓣,此刻正緊緊包裹著一根屬於陌生男孩的、稚嫩的陰莖。

她能輕鬆地將整根陰莖含入,甚至還有空余。

我能看到她臉頰微微內陷,那是她在用口腔吮吸。

她的頭開始緩慢地前後移動,嘴唇沿著那細嫩的莖身吞吐。

偶爾,她的舌頭會伸出來,粉紅色的舌尖靈活地探出唇縫,舔過龜頭的頂端,或者繞著莖身打轉。

她的動作細緻而專注,甚至帶著一種引導性的節奏,就像她以前對我做的那樣。

她含得很深,陰莖很小,對她而言根本不需要「深喉」,整根沒入也毫無壓力,然後再緩緩退出,讓濕漉漉的、泛著水光的陰莖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片刻後再重新納入口中。

「嘶……哈……對,對……就這樣……」王浩語無倫次地呻吟著,他的喘息粗重而混亂,帶著少年變聲期特有的沙啞。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的陰莖在林曦溫潤而熟練的口腔服務中進出。

這對一個十五歲、剛剛對性產生粗陋好奇的男孩來說,刺激太過於強烈了。

他的身體緊繃,小腿肌肉都在發抖。

而林曦,在黑色的頭罩下,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只能看到她白皙的脖頸隨著吞吐的動作輕輕起伏,看到她精緻的鎖骨因為姿勢而更加凸出。

她的雙手依然捧著王浩的陰莖根部,手指偶爾會輕輕揉捏下面那對小小的、還未發育完全的睪丸。

她的整個姿態,有一種詭異的「專業」和「溫柔」。

她不是在敷衍,不是在忍受。

她是在「服務」,用她所能做到的最好方式,去取悅這個她以為是「丈夫找來的侏儒玩伴」的對象。

因為她以為這樣能取悅我。

她以為這是「遊戲」的一部分,是為了讓我「看得更盡興」。

「放鬆……」林曦忽然開口了,聲音從頭罩里傳出來,有點悶,但異常清晰。

她微微吐出了陰莖,嘴唇還貼在龜頭上方,對著那顫抖的小東西低語,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安撫,「別太急……這樣好嗎?」

這句話,像一把燒紅的刀子,狠狠捅進了我的心臟,並且反復攪動。

「放鬆」。 「這樣好嗎?」。

這是她對我說話時的語氣。

在我們親密的夜晚,當我的焦慮影響到表現時,她總會這樣耐心地安撫我,引導我。

現在,她用同樣的語氣,對著王浩,對著這個肥胖、骯髒、粗俗的勒索者,強姦犯的兒子,說出了同樣的話。

她的聲音里沒有厭惡,沒有勉強,只有一種平靜的、甚至是盡職盡責的溫柔。

因為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這根稚嫩陰莖的主人是誰,不知道這張厚嘴唇屬於怎樣的一個孩子。

她的不知情,讓這份「服務」顯得如此「真誠」,如此「投入」。

而這,恰恰是對她自身最大的褻瀆,也是對我最殘忍的酷刑,同時……又是最猛烈的春藥。

嫉妒的毒焰在我胸腔里瘋狂燃燒,燒得我五臟六腑都在抽搐。

我的妻子,我高潔、英氣、驕傲的刑警妻子,正在用我曾獨享的親暱方式,服侍一個我內心深處認為最卑劣、最配不上她的存在。

這種景象本身,就充滿了極致的侮辱性和背德感。

但在這焚燒般的痛苦中,一種更黑暗、更熾熱的快感破土而出,像藤蔓一樣纏繞住我的心臟,越收越緊,帶來窒息般的亢奮。

是我安排的。

是我親手將她引到這一步。

她如此高貴,卻在不知情地服務最卑劣的存在,而這一切的導演是我。

我看著她在黑暗中,用對待我的方式對待王浩,看著她因為對我的愛和信任而做出的「奉獻」,這讓我產生一種扭曲的、凌駕於一切之上的掌控感。

我破壞了她的「高貴」,用最骯髒的泥濘塗抹了她,而我就在一旁,清醒地、痛苦又快樂地欣賞著這一切。

這種「獻祭」般的儀式感,極大地緩解了我內心深處那根深蒂固的「配不上感」。

看,她也墮落了,以這樣一種只有我知道的方式。

我們之間的距離,似乎被這灘污泥填平了。

王浩在林曦專業而溫柔的口交服務下,很快就到了極限。

他的喘息變成了急促的嗚咽,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我……我要射了!射你嘴裡!」他尖聲叫道,雙手胡亂地抓住了林曦的橡膠頭罩。

林曦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我知道她在猶豫。

按照我們之間的「遊戲」規則,以及她作為刑警的潔癖和驕傲,她可能不會願意。

但她只是停頓了那麼一秒,或許想到了我的「期待」,想到了要「玩得投入一點」。

她沒有吐出陰莖,反而更深地含了進去,喉嚨發出輕輕的吞咽聲,徬彿在準備迎接。

「啊——!」王浩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向前一頂。

他那根細小的陰莖在林曦的嘴裡劇烈地跳動了幾下。

射精了。

一個十五歲男孩的初次口交射精。

精液量很少,大概只有幾滴,但對於王浩而言,這已經是極致的巔峰體驗。

他癱軟下來,肥胖的身體靠在林曦身上,大口喘著氣,臉上是極度滿足後的空白。

林曦緩緩吐出了那根已經軟下去的、濕漉漉的小陰莖。

她微微偏開頭,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她靜靜地坐著,等待著下一步的指示,徬彿剛才那淫靡而屈辱的服務只是完成了一項尋常的任務。

我的陰莖在褲子里早已硬得像鐵,脹痛不已。

嫉妒、憤怒、掌控欲、背德快感像無數條毒蛇在我心裡糾纏撕咬。

但這還不夠。

遠遠不夠。

口交只是前戲。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高潮。

我要看著這個強姦犯的血脈,插入他親手逮捕他的警察的身體里。

「躺下。」我走到床邊,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扶著林曦的肩膀,引導她慢慢向後躺倒在淺灰色的床單上。

她順從地躺下,身體舒展開來。

陽光照在她赤裸的軀體上,每一道曲線都美得驚心動魄,又因為這黑色的頭罩和剛剛發生的口交而顯得無比淫靡。

她的雙腿自然地分開了一些,那片粉嫩無毛的陰戶完全暴露出來,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一點更深色的、濕潤的縫隙。

或許是因為剛才的口交刺激,或許是因為她自己也有些動情,那裡看起來有些水光。

王浩已經緩過勁來,他爬起來,跪坐在林曦雙腿之間。

他的陰莖又半硬起來,沾著林曦的口水和他自己稀薄精液的小東西,顫巍巍地指向林曦的陰戶。

他的眼睛冒著綠光,死死盯著那處的秘境,厚厚的嘴唇咧開,露出一個貪婪而興奮的笑容。

「插進去。」我命令道,聲音冷硬。我站在床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像觀摩一場由我主導的祭典。

王浩迫不及待地給自己塗上潤滑油,用手扶住自己那根細小的陰莖,對準了林曦陰道的位置,腰往前一送。

細嫩的陰莖,緩慢地、一寸寸地,沒入了林曦那成熟而濕潤的陰道。

「啊……」王浩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他的陰莖太細小了,進入的過程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陰道柔軟的肉壁輕而易舉地就接納並包裹住了它。

我能看到,當他的陰莖完全沒入,根部緊貼著林曦的陰唇時,林曦的小腹甚至沒有任何被頂起的痕跡。

那根小東西,被她完全容納了,就像一根手指滑入溫熱的絲綢手套。

而林曦,黑色的頭罩掩蓋了她所有的表情,但她的雙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單,她的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但又停住了,順從地保持著分開的姿勢。

她的身體僵硬了幾秒,然後緩緩放鬆,任由那個陌生的、細小的物體停留在自己體內最深處。

王浩開始動作了。

他雙手撐在林曦身體兩側,肥胖的、黝黑的身體伏在林曦白皙修長的身軀之上。

他的腰胯笨拙地前後聳動,那根細小的陰莖在林曦的陰道里抽送。

由於尺寸的差異,抽插的幅度看起來很大,但實際上,他的陰莖可能只在陰道的前半段活動,根本無法觸及更深的地方。

林曦的陰道肉壁對於這種尺寸的侵入者,恐怕感覺不到多少撐脹感和摩擦感。

但這並不妨礙王浩沈浸在征服的快樂中。

他喘息著,汗水從他圓胖的臉上滴落,落在林曦平坦的小腹上。

他看著自己那根小東西在那個美麗女人的腿間進進出出,這視覺刺激就足以讓他瘋狂。

而我,就站在床邊,像一尊冰冷的雕塑,目睹著這一切。

我的目光死死鎖在那連接處。

看著那根屬於強姦犯之子的、黝黑而細小的陰莖,在我妻子那白皙、粉嫩而高貴的陰道里進出。

林曦的身體,那具曾接受過嚴格訓練、充滿力量、代表法律和正義的身體,此刻正被動地承受著一個罪犯血脈的侵入。

現在,那個強姦犯的兒子,流著和他父親同樣卑劣血液的小胖子,正壓在她身上,用他那稚嫩卻骯髒的性器,玷污著曾將他父親送進監獄的女英雄。

林曦對此一無所知。

她只是靜靜地躺著,偶爾因為王浩笨拙的動作而輕輕調整一下姿勢,黑色的頭罩讓她看起來像個沒有靈魂的人偶,卻又因那具充滿生命力的美麗肉體而顯得格外誘人。

身份、職業、道德上的絕對反差,像最烈的催化劑,將我的背德快感推向巔峰。

嫉妒的痛苦和褻瀆的興奮激烈地絞殺在一起,讓我的太陽穴突突直跳,陰莖硬得發痛,幾乎要撐破褲子的束縛。

王浩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他到底只是個孩子,耐力有限,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很快又到了臨界點。

「我……我又要……射了!」他尖聲喊道,腰部的動作變成了毫無章法的劇烈衝刺,肥胖的身體像一塊沈重的肉,砸在林曦身上。

林曦在他身下,承受著他最後的瘋狂。

她的雙手緊緊抓著床單,胸膛起伏,嘴唇在頭罩的孔洞里微微張開,喘息聲變得清晰。

當王浩發出一聲短促的嘶吼,身體劇烈顫抖著在她體內達到高潮時,林曦的喉嚨里也溢出一聲綿長的、壓抑的呻吟。

她的腿猛地繃直,腳背弓起,腳尖指向天花板,整個身體呈現出一種緊繃而後緩緩鬆弛的弧線。

她似乎也到了。

是因為這背德的場景帶來的心理刺激?

還是因為王浩塗抹的「藥物」終於起了作用?

我不知道。

我只看到,當王浩癱軟下來,抽出他那根已經軟掉、沾滿混合體液的小陰莖時,林曦的陰道口湧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愛液,順著她粉嫩的陰唇和大腿內側流下,在淺灰色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王浩趴在林曦身上,大口喘著氣,臉上是饜足而疲憊的表情。

他的陰莖軟軟地耷拉著,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分不清是誰的。

他休息了幾分鐘,才笨拙地從林曦身上滾下來,坐在床邊,看著林曦依舊躺著、雙腿微微分開的淫靡姿態,眼神里又燃起意猶未盡的光。

但我知道,該進入最後階段了。我上前,拍了拍王浩的肩膀,示意他起來。「還沒完。」我低聲說,聲音因興奮而緊繃。

王浩疑惑地看著我。

我沒解釋,只是走到床的另一側,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我的動作很快,牛仔褲、內褲、上衣,很快我就和林曦一樣赤裸了。

我的陰莖早已勃起到極限,青筋畢露,尺寸和王浩的有著天壤之別。

王浩看看我,又看看床上戴著頭罩、對他和我的對話一無所知的林曦,似乎明白了甚麼,眼睛里閃過興奮和好奇。

我上床,跪在林曦身後。

她似乎感覺到床墊的凹陷和我的靠近,身體微微動了一下,側過頭,雖然甚麼也看不見。

「陳默?」她輕聲問,聲音里帶著一絲情事後的慵懶和依賴。

「是我。」我俯身,從後面抱住她。

我的胸膛緊貼著她光滑而汗濕的背部,雙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

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很快,很用力。

我的陰莖硬硬地抵在她的臀縫間。

「遊戲……還沒結束嗎?」她問,語氣很輕,沒有不耐煩,只是詢問。

「沒有。」我咬著她的耳垂,熱氣噴進她頭罩的縫隙里,但我相信她能通過骨傳導感受到我的氣息和低語,「接下來,是我們一起。你感受我就好。」

林曦似乎輕輕「嗯」了一聲,身體更軟地靠向我。

我抬起頭,對床尾還愣著的王浩使了個眼色。

王浩立刻明白了。

他眼中淫穢的光芒大盛,手腳並用地爬到林曦身體的前方,跪坐在她臉前的位置。

他再次挺起那根已經休息片刻、又有些抬頭跡象的細小陰莖,將它湊向林曦被頭罩遮住、只露出嘴巴的臉。

林曦感覺到了前方又有人靠近,也感覺到了那根熟悉的、細小的東西抵在了她的唇邊。她微微偏頭,躲了一下,發出含糊的疑問:「嗯?」

我沒有讓她躲開。

我一隻手緊緊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前面,輕輕托住她的下巴,固定住她的頭,同時在她耳邊,用她能聽到的、充滿誘惑和命令的語氣低語:「含住他,曦曦。就像剛才那樣。讓我看著。這是遊戲的一部分,最刺激的部分。為了我。」

我的話語,我的擁抱,我的存在,對她而言就是最高的指令和最強的春藥。

她是為了我。

這個信念支撐著她,讓她克服了可能的不適和疑惑。

她不再躲閃,而是順從地再次張開了嘴。

王浩迫不及待地將自己那重新半硬的小陰莖,再次塞進了林曦溫順開啓的口腔。

而與此同時,我在後面,扶著自己粗大硬熱的陰莖,對準了林曦那剛剛被王浩插入過、還濕潤泥濘不堪的陰道口,腰身用力,狠狠地、一整根地捅了進去!

「啊——!」林曦發出了一聲高亢而猝不及防的尖叫,聲音從頭罩里衝出來,帶著被徹底填滿的顫慄和極致的刺激感。

我的尺寸和王浩的有著雲泥之別,我的進入帶來了她熟悉的、強烈的撐脹感和飽足感,直接衝擊著她剛剛經歷過一次小小高潮的敏感神經。

她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背部緊緊貼住我的胸膛,雙手在空中胡亂抓了一下,最後緊緊抓住了我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肉里。

我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每一次都盡全力撞進她身體的最深處,粗硬的陰莖摩擦著她濕熱緊致的陰道肉壁,帶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我的小腹撞擊著她豐滿的臀瓣,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

我緊緊抱著她,像要把她揉進我的身體里。

我的嘴唇貼在她戴著橡膠頭罩的耳朵位置,不斷地、反復地低語,情話和髒話混雜在一起,帶著最真實的慾望和最虛偽的深情:

「你是我的,曦曦……永遠是我的……」

「對,就這樣,含著它……我的好老婆……」

「你的小逼好濕,好熱……被那個小侏儒乾過就更騷了是不是?」

「我愛你……我愛死你這樣了……你是我的女警,我的英雄,現在卻在給我和這個小怪物同時乾……」

「夾緊我……對……哦……舒服……」

林曦在我的猛烈衝撞和王浩在她口中的抽插雙重刺激下,幾乎失去了所有的思考和反應能力。

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

她的嘴被王浩的陰莖佔滿,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和呻吟。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劇烈地顫抖,陰道瘋狂地收縮絞緊,吸吮著我的陰莖,愛液像失禁一樣不斷湧出,順著我們交合的部位流下,浸濕了大片床單。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我,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她的頭無助地仰靠著我的肩膀,黑色頭罩下的嘴唇被迫吞吐著那根細小的異物,而她的身體深處,卻被她真正的丈夫、同時也是這場褻瀆儀式的導演,用最原始的方式瘋狂地佔有。

我一邊用力操乾著,一邊死死盯著前方的景象。

看著王浩那肥胖而興奮的臉,看著他短粗的手指按在林曦戴著橡膠頭罩的頭上,看著他黝黑細小的陰莖在林曦粉嫩濕潤的嘴唇裡快速進出。

林曦的唾液順著陰莖流下,沾濕了王浩的手。

這個畫面,與身後我感受到的她身體的溫熱、緊致和顫抖,與她喉嚨里發出的、被頂撞得支離破碎的呻吟,完美地疊加在一起。

這一刻,我的快感達到了無以復加的頂峰。

肉體上,我與妻子進行著最深度的結合,感受著她最真實、最熱烈的反應。

視覺上,我看著仇人之子,用他那骯髒的性器,玷污著妻子高貴的臉龐和口腔。

精神上,我獨佔著「妻子正被最不堪之人褻瀆卻毫不知情,並且同時承受著我的佔有」這個巨大而扭曲的秘密。

嫉妒、佔有欲、褻瀆神聖帶來的背德快感、掌控一切的優越感、以及那種通過「破壞」來拉平距離的病態滿足……所有這些激烈的情感,像狂暴的旋渦,將我徹底吞噬。

我沈溺其中,不可自拔。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將林曦更深地推入這片由我親手製造的、甜蜜而罪惡的深淵;也像是在將我自己的靈魂,更牢固地釘在這根由慾望和背叛澆築的十字架上。

終於,在王浩又一次低吼著在林曦口中射出他稀薄的精液,同時林曦的陰道劇烈痙攣、愛液噴湧著到達高潮的瞬間,我也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她的身體深處。

我緊緊抱著她顫抖不休的身體,感受著高潮後那令人窒息的余韻,大腦一片空白,只有心臟在瘋狂跳動,宣告著這場罪惡儀式的終結。

時間徬彿靜止了很久。

王浩喘著氣,癱倒在床邊,臉上是極度滿足後的虛脫。

我慢慢退出林曦的身體,精液混合著她的愛液,從她微微張開的、紅腫的陰道口流出。

林曦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軟軟地倒在我懷裡,只有胸膛還在劇烈起伏,黑色的頭罩被汗水打濕,緊貼著臉頰的輪廓。

我抱著她,良久。

然後,我拍了拍王浩,示意他可以走了。

王浩勉強爬起來,提上褲子,眼神還戀戀不捨地掃過林曦赤裸的身體。

我低聲對他說:「表現不錯。下次……等你再進步點。」給了他一個空洞的承諾。

王浩這才心滿意足地、躡手躡腳地離開了臥室,離開了我們的家。

房間里只剩下我和林曦。

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性愛後的腥羶氣味,混合著汗水和精液的味道。

陽光已經西斜,變成了金紅色,透過窗簾縫隙,在凌亂的床單和我們交疊的身體上投下長長的光影。

我小心翼翼地,扶著林曦坐起來,然後轉到她面前,雙手捧住她的頭,輕輕解開了那個黑色乳膠頭罩後方的扣帶。頭罩被緩緩取下。

林曦的臉露了出來。

短髮被汗水浸濕,凌亂地貼在額頭和臉頰。

她的眼睛緊緊閉著,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

臉上也滿是汗水和……一些不明的濕痕。

她的嘴唇紅腫,嘴角還殘留著一點白濁的痕跡。

她看起來疲憊不堪,卻又帶著一種釋放後的、驚人的艷色。

她慢慢睜開眼睛,眼神起初有些迷茫,焦距慢慢對準了我。

然後,她對我露出了一個極淺、極溫柔的笑容,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滿足。

她伸出手,環住我的脖子,將臉埋進我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陳默……」她輕聲喚我,聲音沙啞而性感。

「嗯。」我抱著她,手指梳理著她汗濕的短髮。

「你一直在……對嗎?」她問,語氣里是確認,而非疑問。

「一直在。緊緊抱著你。」我回答,聲音同樣沙啞。

「那就好。」她似乎安心了,在我懷裡蹭了蹭,「黑暗中……我只能感覺到你。你的手,你的身體,你的味道……還有你在我耳邊說的話。」她頓了頓,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雖然聽不太清具體內容,但我知道你在。這樣……我就甚麼都不怕了。那個……侏儒,」她提到這個詞時,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傢具,「有點笨拙,但還算老實。反正……我也看不見他,就當是……工具好了。」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水潤潤的,帶著愛意和一絲調侃:「只要你喜歡,我都可以。不過……」她皺了皺鼻子,像小貓一樣,「下次能不能別讓他……射在我嘴裡?有點怪。」

我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疼得幾乎無法呼吸。

她如此平靜地評價著那個剛剛用陰莖插過她嘴的「侏儒」,如此輕描淡寫地提起那屈辱的細節,只因為這一切的框架是我搭建的,只因為她信任我,愛我。

她不知道那個「侏儒」是誰,不知道他父親是誰,不知道她剛剛經歷了怎樣一場針對她身份和尊嚴的、最徹底的褻瀆。

她的不知情,她的寬容,她為了我而做出的「犧牲」,此刻像最鋒利的刀刃,切割著我所剩無幾的良知。

但同時,那股熟悉的、灼熱的、罪惡的快感,又從心底最陰暗的角落升騰起來。

看,她多麼信任我。

她將她的一切,身體、尊嚴、甚至作為刑警的驕傲,都交到我手裡,任由我處置。

而我,用這份信任,將她引向了最骯髒的泥潭。

這種絕對的掌控感,這種「破壞」最珍貴之物帶來的、混合著劇痛的極致快感,讓我欲罷不能。

我緊緊擁抱她,將臉埋在她溫熱的頸窩,嗅著她身上混合著我的精液、王浩的精液、汗水和她自身清甜體味的複雜氣味。

這是背叛的味道,也是佔有的味道。

「對不起,曦曦……下次不會了。」我喃喃地說,聲音悶在她皮膚里,充滿了真實的愧疚和虛偽的承諾,「我愛你……我只愛你。」

林曦回抱著我,輕輕拍著我的背,像安撫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知道。我也愛你。」她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只要我們在一起,這些都沒甚麼。」

我們就這樣在夕陽的余暉中相擁,在瀰漫著罪惡氣息的婚房裡。

身體的親密無間,心臟卻隔著無法言說的秘密深淵。

我知道,我已經回不了頭了。

「將妻子奉獻給強姦犯之子的褻瀆」,這個秘密,不僅包括了第一次在酒店的懵懂闖入,更包括了這次在家中,她更加「主動配合」的二次奉獻。

每一次,都讓我在嫉妒的烈火和背德的冰水中反復煎熬,又在這煎熬中品嘗到令人戰慄的極致快感。

婚姻的表面和諧,甚至因這扭曲的「遊戲」而顯得更加「性福」和緊密。

但我知道,那道裂痕已經不在我們之間,而在我的心裡,它已化為一道既痛苦又甘美的深淵,而我,正心甘情願地、一步步沈溺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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