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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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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煩煩煩方式 · 女警妻子 · 本章第 1 / 2 頁

四月的風已經徹底褪去了寒意,裹挾著城市綠化帶里新葉和泥土的氣息,從半開的窗戶縫隙鑽進來。

陽光很好,明晃晃地鋪在客廳淺灰色的木地板上,將空氣中飄浮的微塵照得纖毫畢現。

我坐在書桌前,手邊攤開的是上周月考的語文試卷,紅色的批改筆跡像一道道細小的傷口,刻在那些稚嫩而歪扭的字跡上。

空氣里有種暖洋洋的倦怠,但這種平靜很快就被電腦右下角跳動的企鵝頭像打破了。

那是王浩。

他的QQ暱稱還是那個可笑的「乘風破浪」,頭像是個戴著墨鏡的卡通男孩。

我盯著那個跳躍的圖標,喉嚨忽然有些發乾。

心跳先是漏了一拍,隨即開始加速,咚咚地撞著胸腔,像有甚麼沈重而潮濕的東西正在胃里蘇醒,緩慢地蠕動,帶來一種混合著恐懼與期待的痙攣。

我知道他會來。

自從上次情趣酒店之後,整整三個星期,我每一天都在等,又每一天都在怕。

怕他不來,這段扭曲的關係就此中斷,我那用罪惡澆灌出的隱秘快感失去源頭;更怕他來,帶來新的要求,將我、將林曦,更深地拖進這片我們共同挖掘卻只有我清楚有多深的泥沼。

我點開對話框。他的消息很短,透著一股屬於孩童卻毫不天真的得意。

「老師,我進前二十了。十六名。」

後面跟了一個呲牙笑的表情。

我看著那行字,手指放在鍵盤上,半天沒有動作。

陽光照在指尖,能看見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

班級前二十。

我知道他做不到,憑他自己絕無可能。

這三個月來,我對他所有的課堂小動作視而不見,對他抄襲同桌的作業草草打勾,甚至在最後一次月考時,我站在講台上,目光掃過底下那些埋著的小腦袋,清楚地看見他胳膊底下壓著的小抄,還有他偷偷摸摸伸到鄰桌卷子上的眼睛。

我看見了,但我沒有走過去。

我只是移開視線,望向窗外四月里開得正盛的櫻花,粉白的一片,像一場輕浮的夢。

我的沈默和縱容,像一雙無形的手,托著他那具肥胖而骯髒的身體,擠進了前二十名的行列。

這是我為他搭建的台階,也是為我自己挖掘的陷阱。

對話框又跳了一下。

「你答應過的。我做到了,就得再來一次。」

我的呼吸滯了滯。

答應過的。

是的,上次在酒店,那個充斥著紅色棉繩、黑色乳膠、陌生精液氣味和妻子高潮後濕潤體溫的房間里,我親口對那個提上褲子還意猶未盡的小胖子承諾:如果月考進前二十,就再安排。

那時,林曦還戴著隔音耳機,蒙著眼罩,赤裸的身體被我擁在懷裡,對剛剛發生的一切毫不知情,只是順著我的引導,評價那個「侏儒」,「技術差、沒感覺」。

她不知道,那個「侏儒」此刻正在我的電腦屏幕上,用他短粗的手指敲打出新的慾望。

「這次,」王浩的消息繼續跳出來,「我要玩點別的。我在片子里看過,我要她給我吹。口交,對吧?很刺激。」

「吹」。

「口交」。

這兩個詞從一個十五歲男孩的對話框里蹦出來,像兩顆燒紅的炭,燙在我的視網膜上。

一股尖銳的刺痛瞬間從尾椎骨竄上頭頂,緊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滾燙而粘稠的熱流卻從身體深處湧了出來。

我的陰莖在褲子里猛地抽動了一下,半硬起來。

嫉妒。

是的,尖銳的嫉妒,像淬了毒的針,扎進我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我想到林曦的嘴唇,那雙總是抿著、顯得冷靜而果決的嘴唇,在只有我們兩人的夜晚,會怎樣溫順地開啓,用她柔軟而靈活的舌頭服侍我。

那是我獨享的親密,是我在這段自慚形穢的婚姻里,為數不多能確信自己完全佔有她的時刻。

現在,這個小胖子,這個勒索我的學生,這個強姦犯的兒子,竟然想用他那張厚嘴唇,去碰觸、去玷污那片只屬於我的聖地?

但緊隨嫉妒而來的,是更洶湧、更黑暗的興奮。

那是一種近乎暈眩的背德快感。

想象一下那個畫面:我驕傲而幹練的妻子,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刑警林曦,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用她曾給予我的全部溫柔與技巧,去服侍這個肥胖、黝黑、粗俗的十五歲男孩。

她會像對我那樣,耐心地引導,低聲地詢問「這樣好嗎?」,會用她濕潤而溫暖的口腔,完全包裹住那根與成年男性相比嬌小而稚嫩的陰莖。

她不知道那是誰。

她以為那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丈夫找來的「侏儒」,是她為了維繫我們的婚姻、取悅我而必須配合的「遊戲」道具。

她的不知情,她的「奉獻」,恰恰將這場褻瀆推向了極致。

她越是真誠地服務,這服務本身就越是對她高貴身份與純潔肉體的徹底踐踏。

而我,是這一切的導演,是唯一的觀眾,是手握所有秘密的上帝。

我把她,我配不上的、光芒四射的妻子,親手獻給了最卑劣、最不堪的存在。

這種「獻祭」,這種「破壞」,像最烈的酒,燒灼著我的理智,也澆灌著我內心深處那株名為「淫妻癖」的毒花。

只有通過這樣的方式,看著最珍貴的東西被最骯髒的東西染指,我才能恍惚覺得,我們之間的距離被拉平了。

我不必再終日惶恐於自己的平庸無法匹配她的優秀,因為我已經親手將她從雲端拉了下來,讓她沾滿了泥濘——即使這泥濘只有我能看見。

手指開始發抖,但我敲擊鍵盤的動作卻異常堅決。

「好。時間地點我定。你等我消息。」

發送。

沒有討價還價,沒有假意推脫。

我甚至沒有因為他的勒索而憤怒——事實上,他這次根本沒有提錢,他只是提出了性要求,而我迫不及待地答應了。

是我自己想要。

是我的病,我的癮,在渴求著下一劑更猛烈的藥。

關掉對話框,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四月午後的陽光隔著眼皮,是一片溫暖而血紅的黑暗。

接下來,是林曦。

我需要說服她,讓她同意將這場「遊戲」搬到我們家裡,並且,同意摘下隔音耳機,僅僅戴著那個露出嘴巴的頭罩。

這並不難。

我瞭解林曦。

工作中的她雷厲風行,眼神銳利,能洞穿嫌疑人的謊言。

但生活中的她,對我,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和包容。

她知道我這段時間的「問題」,知道我內心的自卑和焦慮,她願意用一切方式幫助我,包括嘗試這些古怪而令人羞恥的「遊戲」。

對她而言,這只是夫妻間特殊的情趣,是維繫感情的一種激烈手段。

她絕不會想到,這扇由她親手為我打開的門後,爬進來的是怎樣一條毒蛇。

幾天後的晚上,我們洗完澡,並肩靠在床頭。

臥室里只開著一盞暖黃的壁燈,光線柔和地灑在林曦剛吹乾的短髮上。

她穿著絲質的吊帶睡裙,肩膀和鎖骨的線條流暢而優美,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我伸出手,將她攬進懷裡,她順從地靠過來,身上帶著沐浴露清爽的香氣。

「曦曦,」我開口,聲音有些低啞,「我在想……上次那個遊戲。」

她在我懷裡動了動,仰起臉看我,眼睛在昏暗光線下依然清亮。

「怎麼了?你不是……挺喜歡的嗎?」她的語氣很平靜,甚至帶點調侃。

她記得我上次事後的興奮,記得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持久的勃起和激烈的性愛。

她以為那「遊戲」真的起到了作用,緩解了我的壓力,增進了我們的親密。

「喜歡。」我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但是……我總覺得,還不夠真實。」

「嗯?」她有些疑惑。

「你看,上次你被綁著,還戴著耳機,甚麼都聽不見。」我慢慢組織著語言,讓每一個字都聽起來像是深思熟慮,「你完全是被動的。我知道這樣安全,你也不會有壓力。但是……我最近看了一些……資料,也在一些群里和人聊了聊。」我適時地拋出虛構的「夫妻交換群」,這是之前就鋪墊好的背景,「有些人說,如果女方能夠更……主動一點,配合一點,哪怕只是形式上的,那種反差感和刺激感會更強。對你來說,可能也會……沒那麼像受刑?」

林曦沈默了幾秒,似乎在消化我的話。然後她輕笑了一聲,抬手摸了摸我的臉頰。「陳老師,你現在研究得還挺深入嘛。那你想怎麼弄?」

她的直接和乾脆讓我心裡一松,隨即又繃緊。

我深吸一口氣,說出準備好的說辭:「我想……下次,我們可以不綁那麼緊,或者乾脆不綁。你也可以不戴那個隔音耳機。但是,」我頓了頓,觀察著她的反應,「為了安全,為了你,頭罩還是要戴的。」

她抬起頭,目光與我相對。

「為甚麼?如果我能聽見,不是更……奇怪嗎?」她用了「奇怪」這個詞,而不是「危險」或「害怕」,這說明她首先考慮的是體驗,而非風險。

這很好。

「正因為你能聽見,才更需要頭罩。」我撫摸著她的短髮,語氣誠懇而擔憂,「曦曦,你是刑警。你的臉,你的樣子,絕對不能讓別人記住。哪怕對方是我們從那種亂七八糟的群里找來的、保證不會糾纏的‘玩伴’,也不行。萬一,我是說萬一,他以後在哪裡看到你,認出了你,對你的工作、你的安全,都是巨大的威脅。我不能冒這個險。」我將理由完全錨定在她的職業安全上,這是她無法反駁的軟肋。

果然,林曦的眼神嚴肅了起來。

她抿了抿唇,那是她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你說得對。」她點頭,乾脆利落,「還是你想得周到。戴頭罩,只露嘴巴,這樣他看不清我的臉,我也看不見他,大家都安全。行,我同意。」

她答應得如此爽快,快得讓我心裡那點殘存的愧疚猛地刺痛了一下。

但我迅速將那點刺痛壓制下去,用更溫柔的語氣繼續編織謊言:「而且,這次我會一直在旁邊,緊緊抱著你。對方……還是那個人,群里找的,說是有點殘疾,個子很矮,條件也不太好,所以才會願意玩這種……嗯,交換。你放心,他不敢亂來的。」

「侏儒?」林曦挑了挑眉,語氣里沒有歧視,只是一種確認。

「嗯,算是吧。」我含糊道,「反正……你到時候,可以……稍微配合他一下?就像……就像平時對我那樣。」我說出這句話時,喉嚨乾澀得厲害,「我想看。我想看你……即使在這種時候,也依然游刃有餘的樣子。那會讓我覺得……你永遠是我的,你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我將真實的扭曲慾望,包裹在深情和佔有欲的外衣下遞給她。

林曦看了我很久,暖黃的燈光在她清澈的瞳孔里跳動。

然後,她伸出手臂,環住我的脖子,將我拉向她,給了我一個深長而溫存的吻。

分開後,她的額頭抵著我的,呼吸輕輕拂過我的嘴唇。

「陳默,」她叫我的名字,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堅定的力量,「我嫁給你,是因為我愛你。你想嘗試的,只要不是傷害你自己或者傷害別人,我都願意陪你。如果這樣能讓你開心,能讓你覺得……我們之間更緊密,那我沒甚麼不願意的。」她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說了出來,「既然要玩,就玩得投入一點。我會盡量配合他,讓你看得更盡興。只要你知道,」她又吻了吻我的嘴角,「我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你。」

她的話像最甜美的蜜,灌進我耳朵里,卻在我心裡釀成最苦澀的毒。

為了我。

是的,她所做的一切,忍受陌生人的侵入,戴上頭罩隔絕世界,甚至答應去「配合」服侍對方,都是為了我,為了我們這個看似搖搖欲墜實則被她全力支撐的婚姻。

她不知道,她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和愛,正在被我親手扭曲,變成滿足我最陰暗慾望的工具。

她越是真誠,這場褻瀆就越是徹底,帶給我的快感就越是尖銳而淋灕。

我緊緊抱住她,將臉埋在她溫熱的頸窩,嗅著她身上讓我安心又讓我瘋狂的氣息。

「我知道,曦曦,我知道。我愛你,我愛你勝過一切。」我的聲音悶在她的皮膚里,帶著真實的哽咽,也帶著虛偽的深情。

在那份幾乎要將我撕裂的愧疚深處,一股熾熱而堅硬的慾望正在勃發。

我已經開始期待了,期待看到她在黑暗中,用那雙曾制服罪犯的手,捧起王浩骯髒的小臉;用那張曾冷靜審訊嫌疑人的嘴,含入仇人之子稚嫩的陰莖。

那畫面光是在腦中勾勒,就讓我下身硬得發痛。

時間定在週四下午。

林曦這周調休,整天在家。

王浩下午只有兩節自習課,溜出來很方便。

我告訴他地址時,他只是在QQ上回了個「OK」的手勢,沒有多問。

對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能逃課去「玩女人」,本身就是一種刺激的冒險,地點反而次要。

他甚至可能覺得,去老師家裡玩老師的「妓女」,更添一層隱秘的征服感。

週四上午,林曦像往常一樣起床,做早餐,打掃房間。

陽光很好,她穿著居家服——一件簡單的白色棉T恤和一條淺灰色運動褲,頭髮隨意地扎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她收拾屋子的動作利落乾脆,哼著不成調的歌,心情看起來不錯。

我坐在沙發上假裝看書,目光卻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她彎腰擦拭茶几時,T恤下擺提起,露出一截白皙緊致的腰肢,肌肉線條清晰可見。

那是長期訓練和追捕犯人留下的痕跡,充滿了力量感。

而幾個小時後,這具充滿力量、代表正義的身體,將會毫無防備地、自願地躺下,任由一個肥胖的十五歲男孩壓在上面,進入她最私密的地方。

這個念頭讓我口乾舌燥,書頁上的字跡變得模糊不清。

午飯是簡單的麵條。林曦吃得很快,吃完後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詢問。「下午……幾點?」

「三點吧。」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你先洗個澡?放鬆一下。」

她點點頭,沒有多說甚麼,起身去了浴室。

很快,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

我坐在客廳,聽著水聲,心臟在胸腔里沈重地跳動,手心冒出冷汗。

我走到臥室,最後一次檢查環境。

床單是新換的,淺灰色,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

窗簾拉上了一半,四月的陽光被過濾成柔和的光線,灑在床尾。

房間整潔,瀰漫著林曦常用的那款檸檬馬鞭草香薰的味道,清新而乾淨。

這是我的婚房,是我和林曦共同構築的愛巢,是我們婚姻最神聖的物理空間。

而今天,我要在這裡,親手引入污穢。

水聲停了。

過了一會兒,浴室門打開,林曦走了出來。

她只在腰間裹了一條浴巾,裸露的肩膀和手臂還掛著未擦乾的水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她的皮膚被熱氣蒸騰得泛著淡淡的粉色,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頸後,整個人散髮出一種沐浴後的清爽和毫無防備的柔軟。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清澈,帶著一點點不易察覺的緊張,但更多的是信任。

「頭罩呢?」她問,語氣自然得像在問「晚上吃甚麼」。

我從床頭櫃抽屜里拿出那個黑色的乳膠頭罩。

全罩式,只在嘴巴和鼻孔處開了孔。

橡膠材質在手裡有種冰涼而柔韌的觸感。

林曦接過去,沒有任何猶豫,雙手捏著頭罩兩側,微微低頭,將它套在了頭上。

黑色的橡膠慢慢吞沒了她英氣的眉毛,清亮的眼睛,挺直的鼻梁,最後將整個頭顱包裹,只留下那張形狀優美、此刻微微張開的嘴唇,以及下面精巧的下巴。

她調整了一下頭罩邊緣,讓呼吸更順暢,然後轉向我。

「怎麼樣?戴好了嗎?」

她的聲音從頭罩里傳出來,有點悶,但依然清晰。

失去了面部表情的輔助,那聲音顯得格外平靜,甚至有些空洞。

我看著眼前這個被黑色橡膠包裹住頭顱的赤裸女人,浴巾還松垮地圍在腰間,浴巾上方是白皙的肩膀和鎖骨,下方是修長筆直、肌肉勻稱的雙腿。

一種極其強烈的佔有欲和破壞欲同時在我心裡炸開。

她是我的。

此刻她看不見,聽不見外界(雖然這次沒戴隔音耳機,但視覺的剝奪已足夠讓她依賴我),她將自己完全交給了我。

而我,即將把她交給別人。

「戴好了。」我的聲音有點啞。

我走上前,伸手解開了她腰間的浴巾。

浴巾滑落在地,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四月的陽光透過半拉的窗簾,像一層金色的薄紗,披在她身上。

她的身體一如既往地令我著迷。

皮膚是光滑而均勻的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肩膀纖細而平直,鎖骨清晰利落。

乳房不大,但形狀非常優美,是那種飽滿而挺翹的半球形,頂端兩顆乳頭小巧圓潤,乳暈是淡淡的粉紅色,此刻因為微微的涼意或者緊張,稍稍有些凸起。

腰肢纖細,沒有一絲贅肉,腹部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再往下,是線條流暢的髖部,以及雙腿之間那片光潔無毛的區域。

她是天生的白虎,陰阜飽滿,大陰唇閉合著,顏色是比乳頭乳暈更淺的粉嫩,像兩片嬌柔的花瓣。

她的腿又長又直,小腿肌肉結實,腳踝纖細。

我痴迷地看著這具身體,這具屬於我妻子、女刑警林曦的身體。

它美麗,矯健,充滿力量,代表著我所嚮往卻又自覺無法匹配的一切。

而現在,它毫無遮掩地、順從地立在我面前,等待我的指令,等待我將其引向未知的、骯髒的境地。

我的手顫抖著撫上她的手臂,皮膚溫熱而微濕,觸感細膩得讓人心顫。

「去床上坐著,等我。」我低聲說,手指滑過她的肩膀,感受著她肌膚下繃緊的肌肉線條。

林曦點點頭,憑借記憶和我的引導,慢慢走到床邊,坐下。

她的坐姿很端正,背脊挺直,雙手規矩地放在併攏的膝蓋上,像個等待訓話的學生。

只是她全身赤裸,頭上罩著黑色的橡膠頭罩,這幅景象充滿了詭異而淫靡的美感。

陽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身體起伏的曲線,在淺灰色的床單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我看了一眼手機,兩點五十分。

王浩應該快到了。

我退出臥室,輕輕帶上門,走到客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我坐立不安,在客廳里踱步,耳朵卻竪起來,捕捉著門外的任何動靜。

淫妻癖的興奮感像潮水一樣衝刷著我,但底下是冰冷的恐懼和尖銳的愧疚。

我是在犯罪。

不僅僅是對婚姻的背叛,更是將妻子置於極度危險而不堪的境地。

王浩是個孩子,但他是個狡猾、貪婪、缺乏管教的孩子,他父親是個強姦犯。

如果他知道身下這個女人是誰……不,他不知道。

他以為這只是個妓女。

這個認知像一根救命稻草,讓我勉強穩住心神。

我只是在玩一個遊戲,一個只有我知道所有規則和底牌的遊戲。

掌控感。

是的,掌控感。

這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林曦的順從,王浩的貪婪,都在我的預料和引導之下。

這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狀態,是快感的重要組成部分。

門鈴響了。

清脆的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炸開,我渾身一激靈。

深吸一口氣,我走到門後,透過貓眼往外看。

門外站著王浩。

他還是穿著那身髒舊的黑色羽絨服(四月中午有些熱,他大概一路跑來出了汗),拉鍊敞開著,露出裡面同樣不乾淨的毛衣。

黑色運動褲膝蓋處有磨損的痕跡,鞋子沾著泥點。

他背著一個破舊的雙肩書包,臉因為爬樓梯而漲紅,圓胖的臉上那雙眼睛滴溜溜地轉著,打量著樓道。

嘴唇厚而紅潤,微微喘著氣。

我打開門。他立刻擠了進來,帶進一股室外燥熱的空氣和淡淡的汗味。

「老師。」他叫我,臉上堆起一個與他年齡不符的、帶著討好和狡黠的笑容,眼神卻迫不及待地往屋裡瞟。

「小聲點。」我壓低聲音,迅速關上門,「她已經在裡面了。記住,別多問,別亂看,玩完就走。還有,上次答應你的,口交。」

聽到「口交」兩個字,王浩的眼睛立刻亮了,閃爍著粗俗而興奮的光。

「真讓我吹?嘿嘿……」他搓了搓短粗的手指,喉結不明顯地滾動了一下。

「進去再說。」我示意他脫鞋。

他笨拙地蹬掉那雙髒運動鞋,襪子也是灰色的,看不出本色。

我領著他穿過客廳,走向臥室。

在推開臥室門之前,我再次回頭警告他:「記住,她戴著頭罩,不知道你是誰。你也別想著摘下來看。玩你的就行。」

「知道知道。」王浩連連點頭,呼吸已經變得粗重起來。

我擰開門把手,側身讓他進去,然後自己也跟了進去,反手關上了門。

臥室里的景象顯然衝擊了王浩。

他站在門口,愣了好幾秒。

四月的陽光透過半開的窗簾,正好照在床上。

林曦赤裸著身體,安靜地坐在床沿,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上。

黑色的乳膠頭罩完全覆蓋了她的頭顱,只露出那張線條優美的嘴唇和下巴。

她的皮膚在光線下白得晃眼,乳房形狀優美,腰肢纖細,雙腿修長,腿間那片粉嫩無毛的區域毫無遮掩地暴露著。

她似乎聽到了動靜,頭微微偏了一下,朝向門口的方向,但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等待著。

王浩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我能聽到他喉嚨里發出的「嗬嗬」聲。

他貪婪的目光像舌頭一樣,舔過林曦身體的每一寸。

這個十五歲男孩,大概只在粗劣的色情視頻和同學的髒話里接觸過「女人」的概念,此刻一個活生生的、成熟而美麗的赤裸女性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呈現在他面前,即使她戴著頭罩,那種視覺衝擊力也是毀滅性的。

他幾乎是立刻就硬了,我能看到他寬松運動褲的襠部頂起了一個小小的、並不明顯的帳篷。

「去,坐她旁邊。」我壓低聲音,對王浩說,同時用眼神示意床邊。

王浩咽了口唾沫,有些笨拙地挪動腳步,走到床邊。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林曦的胸口和腿間。

林曦似乎感覺到有人靠近,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但很快又放鬆下來。

她知道「遊戲」開始了。

我走到林曦的另一側,在她耳邊輕聲說,確保王浩也能聽到:「他來了。就在你面前。像平時對我那樣,幫他一下。」我的聲音很平穩,甚至帶著一絲鼓勵,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心臟正在胸腔里瘋狂擂鼓,敲打著混合了嫉妒、興奮和罪惡感的節拍。

林曦的頭又微微偏了一下,似乎是在確認我的位置和話語。

然後,她點了點頭。

黑色的頭罩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抬起放在膝上的雙手,有些遲疑地在空中摸索了一下。

王浩已經急不可耐地坐到了床沿,就挨著林曦。

他緊緊盯著林曦摸索的手,然後毫不猶豫地,一把抓住了林曦的手腕,將她的手拉向自己褲襠的位置。

動作粗魯而急切。

林曦的手被抓住,身體又是一僵。

但她沒有反抗,任由王浩拉著她的手,按在了他運動褲的襠部。

隔著粗糙的布料,她能感覺到下面那團小小的、硬熱的東西。

「幫我……弄出來。」王浩的聲音帶著少年的尖細和壓抑的興奮,還有些發抖。

我站在一旁,屏住呼吸看著。

林曦的手被王浩按著,停留了幾秒。

然後,我看到她那雙漂亮而骨節分明的手——那雙手曾握過槍,曾給嫌疑人戴上手銬,也曾溫柔地撫摸我的臉——開始動作。

她摸索著找到王浩運動褲的鬆緊帶,手指探進去,然後,有些笨拙但堅定地將褲子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往下拉。

王浩配合地抬了抬屁股。褲子被褪到大腿中間,他那根完全勃起的陰莖彈了出來。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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