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羅天豪的手毫不留情地一把罩了上去,五指深深陷進媽媽柔軟的奶子里,又揉又抓,把那只飽滿的乳房從側面高高托起,粗礪的拇指用力碾壓著敏感的乳頭。
「嗯……」媽媽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又是一陣壓抑不住的短促呻吟。
下面的甬道被羅天豪粗碩的肉棒填滿,上面的乳房也被他毫不憐惜地肆意褻玩。
「別忍著啊。」
羅天豪湊到媽媽的後頸,一口牙齒直接磕在通訊鍊子旁邊嬌嫩的皮膚上,舌頭先伸出去舔了舔,隨即張開大嘴,狠狠咬了一口。
他在她耳邊對著紅燈喘息道:「老二,她叫了,你聽到沒?她這副浪樣,平時在你床上叫不叫?」
他猛地放開那只被揉紅的乳房,兩手卡住媽媽的胯骨,把她整個人像母狗一樣往後拖拽,硬生生拖到自己的大腿上,強迫她跪趴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
這個角度讓兩人的性器結合得更深,肉棒每一次都毫無保留地整根沒入,狠狠頂在花心上,抽出時又帶出大股濃稠的淫水,拉著絲掛在裂開的絲襪邊緣,亮晶晶地滴在床單上。
水聲從瘋狂交合的地方密集地響起來,又密又黏,「咕嘰、咕嘰、咕嘰」,響徹整個房間。
高跟鞋還穿在媽媽腳上,她屈辱地跪趴著,兩根銳利的細跟直直朝天,隨著男人狂暴的撞擊一下一下地劇烈晃動,鞋尖在床單上蹭出兩道淺淺的划痕,破敗不堪的絲襪從大腿根部一路慘烈地掛到膝蓋,一道道斷裂的細絲凌亂地往下掉,有一根甚至纏到了羅天豪的手腕上,隨著他抽插的動作在兩人之間來回拉扯。
「還有一句。」羅天豪喘得越來越重,額頭青筋暴起。
他卻在這個時候殘忍地把速度壓住,肉棒只抽出到一半,就停在那兒不上不下,卡著那股要命的空虛感逼問媽媽,「你到底為甚麼替他做事。」
媽媽的腰本能地往下沈,想要自己迎合著坐回去吃下那根東西,羅天豪卻一把按住她的後腰,寸步不讓。
「給我說。」
通訊鍊子被他緊緊攥在手裡。
「他手裡……」媽媽痛苦地吸了一口空氣,泥濘的小穴還緊緊咬著那半根肉棒,極度渴望的內壁一陣一陣地痙攣絞緊,「有能讓我妹妹……活著的東西。」
羅天豪的腰猛地頓住了。
屋子里陷入死寂,只剩下她破碎的喘息,和那條鍊子里傳出極輕的電流底噪。
「妹妹?」他玩味地重復了一遍,隨即大笑起來,對著那枚紅燈喊道,「老二,搞半天你還捏著她妹妹的命脈呢?你倒是真他媽會做人。弟妹,你妹妹叫甚麼,現在在哪兒養著呢。」
媽媽死咬著下唇,沒答這句話。
羅天豪也沒心思再追問,他龐大的身軀整個重重壓了上來,長滿胸毛的胸口貼著她的裸背。
他的一隻手像牽狗一樣抓住那條鍊子用力一扯,粗壯的腰身重新發狂般地動了起來。
這一次的抽插又深又密,沒有任何保留,每一下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道直直頂到子宮口。
「啊……啊……」
極度的快感和屈辱交織,媽媽再也壓抑不住了。
淒厲又淫蕩的叫聲從喉嚨深處完全擠了出來,暴露在外的乳房隨著狂暴的撞擊被甩得四處亂晃,沈甸甸地打在床單上。
甬道被操得爛熟,大股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淌進破絲襪的裂口裡,再順著小腿一路滑進那雙黑色的高跟鞋里。
「叫大聲點,讓老二好好聽聽。」羅天豪滿頭大汗地湊到她通紅的耳邊,喘著粗氣逼問,「我和他,到底誰更行。」
媽媽痛苦地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里,牙關咬得幾乎要碎裂。
見媽媽不答,羅天豪加重了手裡拉扯鍊子的力道,腰跨更是發了狠,整根抽出再帶著全身體重整根狂暴撞入,每一次撞擊都把床架一下一下狠狠磕在牆壁上,發出砰砰的巨響。
「給老子說!」他拽著那條鍊子,硬生生把媽媽的頭拽了起來,逼著她那張滿是汗水和情慾的臉高傲地仰起,「讓他聽清楚!」
「……公子。」她只艱難地擠出這兩個不痛不癢的字。
「老子問的不是這個!」羅天豪的眼睛燒得通紅,揚起手掌,對著她左邊那瓣早就被拍得紅腫的屁股又是一記狠辣的耳光,「啪!」
這一巴掌力道比先前重得多。媽媽的身子被打得往前一竄,又立刻被他掐著胯骨硬拖了回來,粗大的肉棒借著衝力重新捅穿了最深處。
「說!老二和我,到底誰行!」
媽媽睜大著一雙布滿水光的眼睛,看著凌亂的床單。
冰冷的細鏈深深刻進她喉嚨下方的那道舊痕里,指示燈的紅光貼著她的下唇,冰冷地亮著。
「啪啪啪啪啪啪——」
羅天豪徹底失去了耐心,不再給她任何喘息和停頓的餘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如擂鼓,肉棒在泥濘的甬道里抽插得又快又狠,沈甸甸的囊袋毫不留情地拍打著媽媽白嫩的腿根,打得一片通紅。
快感如狂潮般層層堆積,終於攀升到了一個她肉體再也無法承受的極限頂點,高潮轟然爆發,濕滑緊致的小穴突然痙攣絞緊,絞得羅天豪倒吸了一口涼氣。
「說——」他雙目赤紅地發出一聲怒吼。
「二公子……」她緊繃的聲線徹底破了,那極度屈辱的話語從戰慄的牙縫里被硬生生擠了出來,清清楚楚地送進了那枚暗紅色的監聽紅燈里,「不如……大公子。」
「哈哈,聽見了嗎,老二!」羅天豪一聲狂笑,對著那條鍊子狂妄地嘶吼著,腰身往里死命一頂,巨大的龜頭狠狠抵在媽媽嬌嫩的子宮口上,「你養的婊子親口說的,你不如老子!」
羅天豪一把抓住媽媽的長髮和那條鍊子,把她整個上半身按進了最後那一波狂亂的抽插痙攣之中。
媽媽的淫叫聲忽然尖銳地拉長,陰道深處瘋狂收縮咬緊他的肉棒,滾燙的潮水噴湧而出,澆在他的小腹上。
羅天豪也跟著失控,肉棒在媽媽小穴最深處猛烈跳動,將又熱又濃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不遺餘力地全部灌進了最裡面。
他一邊射精一邊頂弄著,頂了五六下,才徹底停歇下來。
「哈……哈……」
羅天豪癱下去,伏在媽媽汗濕的後背上,粗重地喘著氣。
那根發洩完畢的肉棒還深深埋在她的體內,偶爾隨著余韻在肉壁里跳動一下。
那條曾經誘人無比的黑絲襪此刻已經徹底成了一塊破布,被淫水和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貼在兩人緊密交合的地方,一塌糊塗,靡靡不堪。
過了十幾秒,羅天豪才緩緩將那東西抽了出來。
混合著濃白精液的淫水瞬間從紅腫的穴口往外翻湧,順著媽媽大腿內側殘存的黑絲,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羅天豪滿不在乎地拉上褲鏈,走到床頭,拿起那杯洋酒仰頭喝了一口。然後他彎下腰,捏住那枚通訊鏈上的紅燈,直接轉到了自己的嘴邊。
「老二。」他打了個酒嗝,語氣張狂,「弟妹今晚功夫還行。」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她說你不如我。這句話,你就自己慢慢留著回味吧。」
他松開了捏著鍊子的手,那枚紅燈依然不屈不撓地亮著,羅書澈還掛在那頭,聽著這一切。
媽媽像一條被玩壞的母狗般仍跪在床上,黑裙堆在腰間,一隻揉滿了指痕的奶子還淒慘地露在外面,破裂成條的絲襪狼狽地掛在腿上,細高跟鞋還緊緊裹在她被絲襪包裹的腳上。
她咬著牙,慢慢撐起脫力的上身,把滑落的肩帶艱難地拉回肩膀,將那只暴露的乳房重新遮擋起來。
羅天豪已經走到了臥室門口。
他回過頭看了一眼床上的狼藉,對著還在閃爍的紅燈揚了揚下巴。
「半個鐘頭,自己把這身騷水收拾乾淨。」
門開了。
門又關上了。
……
我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牌桌那邊的聲音從頭到尾就沒停過。
腳步聲在樓梯上響起,羅天豪下樓了。
他一個人慢悠悠地走了下來,領口大敞著,手裡又端起了那個裝酒的玻璃杯。
他徑直走到牌桌邊一屁股坐下,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磕。
「繼續。」
那三個打手立刻識趣地給他讓出了主位。
他叼著煙打了兩把牌,像是忽然想起了甚麼,抬起頭,夾著煙的手朝我這邊指了指。
「哎,李豆豆。」
「在。」我冷冷地站了起來。
「樓上那位。」他一邊心不在焉地理著手裡的牌,一邊說道,「再有半個鐘頭就弄完下來了,你去車庫把車挪出來,直接停到門口,回頭你把她送回莊園。」
「是。」
「鑰匙在車庫牆上掛著。」
我轉身往車庫走去。
車庫就設在一樓的最西頭,從側廳穿過去就是。裡面寬敞得很,停著三輛豪車,牆上釘著一排掛鈎,上面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車鑰匙。
我正抬頭找那輛商務車的鑰匙,車庫的另一頭突然傳來了一陣細碎的響動。
車庫的捲簾門處於半開的狀態,外面的空地上停著一輛破舊的送貨小麵包。車鬥大開著,一個人正費力地彎著腰,從車上往下搬著紙箱。
是一箱一箱的洋酒。
大半夜的,還在往羅天豪的別墅里送貨。
那個正抱著紙箱的人,個子特別矮小。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褂子,因為負重腰彎得很低,抱著一箱酒,步伐緩慢而吃力。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
那個矮個子聽見有腳步聲靠近,吃力地抬起了頭。
看清那張臉的瞬間,我愣住了。
是他。
就是昨天晚上在天悅酒店的貨梯里遇見的那個,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第一天上班、拿二百五一天日結工資的矮個子。
他也立刻認出了我。
「哎。」他把酒箱放在地上,直起腰用力捶了兩下,「這麼巧,你也在這兒?」
「你不是在天悅上班嗎?」我問。
「天悅就乾了一天。」他一邊喘著氣一邊抱怨,「今天大清早主管就讓我走人了,說人夠了不用去了。結果中午那邊又打電話,給我派活讓我來這兒送貨。」
「誰讓你來的?」
「就……專門派活兒的那個唄。」他伸手撓了撓頭髮,「勞務市場那頭的,是個中介,哪兒有缺人的活兒他就給你打電話,你乾完就拿錢,日結。」
「那個中介叫甚麼名字?」我追問。
「不知道,就存了個手機號,沒留名字。」
「號碼給我。」
他從褂子口袋里摸出手機,翻了一會兒,把通訊錄那一條舉到我面前。
我盯著那串號碼看了兩眼,記進了腦子里。
「那你叫甚麼?」
「余偉。」他毫不遲疑,很自然地答了出來,「余下來的余,偉大的偉。」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
余偉。
這個名字,媽媽特意囑咐我去查,程幽也點名道姓地要我查。
「余偉。」我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我問你,昨天在天悅酒店,你推那個裝酒的餐車上十八樓——」
「對,是我推的。」
「從下面一路到十八樓,那車從頭到尾一直是你一個人推的嗎?」
余偉明顯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閃躲。
「不是。」他咽了口唾沫,老實交代道,「貨梯里,還有個人跟我一塊兒上的。到了十七樓的時候,他突然讓我先出去等一下,說他幫我看著餐車。我正好尿急,就出去撒了泡尿,回來的時候車還在那兒停著,我就接著往十八樓推了。」
「那人長甚麼樣?」我立刻追問。
「沒太看清。他戴著個鴨舌帽,帽檐壓得挺低。」余偉皺著眉頭仔細回想了一下,「就他剛上來那一下我瞥了一眼,他手裡好像拎著個包,黑色的。」
「十七樓哪一間房?」
「沒進房間,就在貨梯口外面的那個備餐間里。」
我站在車庫里,捲簾門外夜風夾雜著涼意吹了進來,讓我後背起了一層冷汗。
十七樓,備餐間。
昨天晚上,媽媽就是被安排在十七樓的1706號房洗澡洗去了所有痕跡。
而在她洗澡之前的那段空白時間里,有一個戴著帽子、拎著黑色小包的神秘人,在十七樓貨梯口的備餐間里,用藉口從余偉手裡,把那輛送往十八樓的餐車接管了幾分鐘。
那輛餐車上,整整齊齊地碼著酒。
而酒箱里,完全能藏得下任何致命的東西。
「那個包——」我心跳如鼓,盯著余偉繼續問,「他上來的時候手裡拎著,那他下去的時候,包還拎在手裡嗎?」
余偉果斷地搖了搖頭。
「下去?」他一臉茫然,「他壓根沒坐貨梯下去啊。我推著餐車走了以後,他一個人還留在那個備餐間里呢。」
就在這時,車庫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是剛才在牌桌那邊負責盯著我的那個打手。
「李豆豆!」他大半個身子探進側廳門口,不耐煩地衝我吼道,「挪個車你在那兒磨蹭甚麼呢!趕緊的,玫瑰下來了!」
余偉一聽有人催,嚇得趕緊彎下腰又去搬地上的酒箱。
我轉身抓起牆上的鑰匙,剛走了沒兩步,余偉在後面忽然出聲叫住了我。
「哎,兄弟,等一下。」
我頓住腳步,回過頭。
余偉從那件黑色的舊褂子口袋里掏出個小物件,隔著小麵包車的車鬥遞了過來。
「昨天那個人,走的時候不小心把這玩意兒落在我的餐車上了。」他解釋道,「我本來想著今天交回給天悅的,結果今天大早就讓我滾蛋了……你看著像是個管事的,你要是不認識他,就隨便幫我扔了得了,省得麻煩。」
我走過去,伸手將那東西接了過來。
是一張卡片。
拿在手裡的觸感明顯不對,卡片是硬塑料材質的,比酒店的房卡要厚實得多,正面乾乾淨淨,甚麼字和圖案都沒有印,但翻過背面,有一條黑色的磁條,磁條的邊上,端端正正地貼著一小塊用於身份識別的打印標籤。
標籤上,清楚印著兩個字。
【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