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晚上七點,來接的車準時到了東院門口。
並沒有讓我來開車,那是羅天豪那邊專門派來的一輛黑色商務車,坐在駕駛座上的司機面孔很生,我以前從沒見過。
媽媽拉開車門直接坐進了後排,我緊跟著想去拉開副駕駛的門,那司機卻抬手攔了一下。
「你坐後面那輛。」司機朝車尾方向指了指。
我這才注意到後面還悄無聲息地跟著一輛車。
我沒說話,轉身拉開後面那輛車的副駕坐了進去。
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出榮盛莊園,並沒有上高架,而是順著地面道路一路往城西開去。
夜色漸濃,車子開了大概二十分鐘,拐進了一片僻靜的老別墅區。
道路兩旁全是高聳的圍牆和緊閉的鐵門,一棟挨著一棟,樹影森森,從外面根本窺探不到裡面的半點動靜。
前面的車拐進一道電動門,我們這輛也緊跟著駛了進去。
鐵門在我們身後緩緩合上,發出一聲悶響。
這裡不是天悅那種聲色犬馬的場合,沒有金碧輝煌的大堂,也沒有上上下下的電梯,更沒有來回穿梭的制服侍應生。
這是一棟兩層高的獨立別墅,院裡停著三四輛豪車,一樓的窗戶全亮著燈,而二樓,卻只有一扇窗戶透出昏黃的光。
媽媽從前車的後排走了下來。
她身上依然是那套惹眼的行頭,緊身的黑裙,超薄的黑絲,還有那雙尖細的黑色高跟鞋。
她在那片昏暗的院燈下站定,白皙的脖頸上,那枚通訊細鏈的暗紅色指示燈正幽幽地亮著。
羅天豪從屋裡大步走了出來。
他換了一身寬松家常的衣褲,襯衫領口大敞著,露出一片夾雜著胸毛的皮膚,粗壯的手裡還端著個裝了半杯洋酒的玻璃杯。
一看見媽媽,他那雙淫邪的眼睛就黏了上去,上下肆無忌憚地打量了一遍,從那雙細高跟鞋一路掃到她的臉,又從臉狠狠剮回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腿。
「來了。」羅天豪咧開嘴笑了。
他的眼睛一直咬在媽媽身上,卻抬起手,衝著我的方向點了一下。
「這小子誰的。」
「玫瑰的隨從。」前車司機立刻恭敬地答道,「二公子派的。」
「哦。」羅天豪冷笑了一聲,嘴角扯出一抹譏諷,「老二的人。」
他這才終於轉過頭,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叫甚麼。」
「李豆豆。」
「李豆豆。」他把這三個字含在嘴裡玩味地念了一遍,隨即擺了擺手,「你今天晚上不用在這兒,滾吧。」
我站在原地,腳下沒動。
「二公子交代我,玫瑰的衣服、鞋、所有東西,都歸我管。」我說。
羅天豪眯起眼睛,盯著我看了兩秒。
然後他放聲大笑起來。
「老二把話說得挺全啊。」他晃了晃手裡猩紅的酒液,仰頭灌了一口,「行,她的東西你管,但人,今天晚上歸我。」
他偏過頭,對著身後一個身材魁梧的打手吩咐道:「帶他在樓下等著,缺甚麼少甚麼讓他跑腿。」羅天豪頓了頓,眼神驟然變冷,「看緊點,別讓他上二樓。」
那打手沈聲應了一句。
媽媽在這個時候轉過臉,視線在我的臉上落了不到一秒,又移開了。
她緩緩抬起手,將脖子上那條黑色的細鏈轉了轉位置,讓那枚暗紅色的指示燈完完全全地露在衣領外面,沒有一絲遮擋。
羅天豪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動作。
「急甚麼?」
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媽媽脖子上的鍊子,往自己這邊狠狠一拽。
媽媽腳下的高跟鞋踩不穩,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半步,胸口直接撞在了羅天豪寬闊結實的胸膛上。
羅天豪低下頭,把嘴巴湊到她的耳邊,聲音卻故意放得極大,大到確保院子里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這個別摘。」他對著那枚紅燈噴著酒氣,「要讓老二在那頭,一字不落地聽著。」
他松開手,轉身大搖大擺地往屋裡走去。
「弟妹,上樓。」
媽媽一言不發地跟在他身後,踩著那雙細高跟鞋,鞋跟磕在石階上發出一聲聲脆響,一步一步走進了那扇門。
我攥著拳頭站在院子里,看著那道窈窕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門後。
那個被吩咐看管我的打手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走吧,進去待著。」
一樓是個面積不小的寬敞大廳,烏煙瘴氣,中間擺著牌桌和幾組皮沙發。
看我的那個打手隨手指了一張椅子讓我坐下,自己則大喇喇地坐到牌桌那邊,跟著另外兩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打起了牌。
我孤零零地坐在角落里。
二樓沒有任何聲音傳下來。
這棟別墅的用料極好,樓板澆築得異常厚實,跟天悅酒店那種還能漏出點動靜的隔音門完全不一樣,這裡就像是個密封的鐵罐,甚麼動靜都漏不出來。
我枯坐在大廳的椅子上,頭頂正上方,就是二樓那間唯一亮著燈的屋子。
我甚麼都聽不見。
但我心裡比誰都清楚,媽媽脖子上的那條鍊子還開著,那枚紅燈還亮著,而看不見的另一頭,正掛著羅書澈。
昨天我在十八樓的走廊里站了四十七分鐘,雖然隔著厚重的門板,但好歹還能聽見幾聲凌亂的腳步、聽見有東西被撞倒的悶響、聽見了她最後說出的那一句話。
而今天,我坐在這裡,離她不過幾米的垂直距離,僅僅隔著一層厚重的樓板。
卻像個聾子一樣,甚麼也聽不見。
……
二樓,主臥室。
床頭壁燈的光暈從側面斜斜地打過來,正好落在媽媽筆直的雙腿上。
包裹著雙腿的黑絲實在太薄,薄得幾乎完全透光,燈光一照,整條腿便亮起一層猶如水膜般的暗光。
從小腿到膝彎,再到飽滿的大腿根部,那一層薄絲緊緊繃著,一直消失在短小的黑裙裙擺底下。
她腳上穿的,依舊是昨天去天悅十八樓的那雙細高跟。
羅天豪繞到媽媽背後,伸出一隻粗壯的手臂,從後面一把攥住她脖子上的那條細鏈。
他沒有用力勒,只是將那枚紅燈轉過來,直直對準了自己的嘴巴。
「老二,弟妹到了。」羅天豪對著鍊子,聲音透著張狂與得意,「你的鍊子,我的絲襪,哈哈。」
紅燈無聲地亮著。
羅天豪松開了鍊子,兩只手直接從媽媽的腰間滑了下去。
他的手極快地鑽進那條緊身的黑裙底,隔著絲襪,一把將她那兩瓣豐滿的臀肉攥滿,隨後掌心猛地一用力,絲襪底下的軟肉瞬間深陷進去,被他捏得變了形。
他毫無顧忌地來回大力揉捏著,拇指順著股縫狠狠往下壓,一路刮蹭,直到用力頂在最中間那條隱秘的細縫上。
在這樣屈辱而又敏感的刺激下,媽媽的絲襪襠,很快便滲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操。」
羅天豪獰笑一聲,湊到紅燈前,「老二,你養的人,一碰就濕,有夠騷的啊。」
說完,他雙手猛地揪住裙擺的兩側,將那條黑裙暴躁地往上狠推。
裙子本就緊身,推到臀線的位置便捲成了一團,卡在那裡下不去。
於是整片被薄透黑絲緊緊包裹的臀部便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又嫩又圓,在床頭燈光的映照下,媽媽渾圓的臀瓣上,那層絲面亮起一道淫靡的銀色弧光。
羅天豪揚起大手,對著媽媽右邊那瓣臀肉狠狠抽了一記脆亮的耳光。
「啪!」
聲音極響,帶著沈悶的肉感。媽媽的腰被打得猛地往前一晃,細高的鞋跟踩在柔軟的地毯上頓時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轉過去。」羅天豪命令道,「手撐著床。」
媽媽一言不發,順從地轉過身,兩手撐上床沿。
她的上半身被迫低伏下來,臀部高高翹起,捲成一團的短裙堆在後腰上,黑絲從腰際一路緊繃到腳尖,襠部那一塊薄絲已經被淫水徹底浸透,濕噠噠的布料貼著小穴的嫩肉,勒出了一條清晰的細縫。
羅天豪在她身後蹲了下去。
他並沒有急著脫褲子,而是把臉直接湊到了媽媽的兩腿之間,像條發情的公狗,鼻子緊緊貼著那層濕透的絲襪,用力吸著裡面的氣味,隨後又突然張開嘴,隔著濕滑的絲襪,一口狠狠咬住了媽媽大腿內側的嫩肉。
「唔……!」
媽媽的呼吸瞬間一緊,手指不自覺地攥進了床單里,羅天豪的牙齒則隔著薄絲陷進肉里,伴隨著粗糙舌頭的濕熱舔舐。
接著他順著媽媽繃緊的絲腿一路往上又咬又舔,到了飽滿的屁股縫,他更是變本加厲,換成舌頭大力進攻。
他隔著那層已經被浸濕的絲襪,貪婪地舔舐著那條深陷的縫隙。
他的舌尖試著往里頂,卻被繃緊的絲襪擋住,於是他更加用力地來回吸吮舔弄,臥室里很快響起了水聲,一下一下,黏膩地糊在布料上。
「老二聽著。」羅天豪抬起滿是水光的臉,嘴巴還緊緊貼著那塊濕透的布料,聲音含混而粗野,「昨天讓周家那小子撕了一回絲襪,你自己連碰都沒碰。今天,換我來撕。」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媽媽襠部的黑絲,往兩邊狠狠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又脆又長,裂口從襠部中間瞬間炸開,一直沿著腿根暴力撕扯到了大腿外側,無數根極細的絲線根根崩斷,凌亂地彈縮在白皙的皮膚上。
於是媽媽那泥濘不堪的小穴直接暴露在了空氣中,兩片陰唇之前隔著布料被他粗暴地揉搓啃咬過,此刻已經紅腫地分開了一條濕潤的肉縫,中間正亮晶晶地淌著淫水。
羅天豪粗硬的手指撥開那兩片腫脹的嫩肉,一根中指直接蠻橫地往里一插——
「咕啾。」
這水聲極其響亮刺耳。
他故意屈起指節,在媽媽嬌嫩的甬道里摳挖轉動了一大圈,抽出來的時候,整根指頭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甚至在空氣中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銀絲。
「老二,來,竪起耳朵聽聽這水聲。」
羅天豪對著那條鍊子,把沾滿淫水的手指特意湊到那枚紅燈底下,當著另外一個男人的「面」來回搓了搓,「你養的人,操她都他媽不用潤滑。」
說完他發出一陣狂放的大笑,隨即一把扯開自己的皮帶,拉下褲鏈。
粗硬碩大的肉棒瞬間彈了出來,上面盤結著青筋,腫脹的龜頭已經亮起了一層興奮的水光。
他一把攥住肉棒根部,將滾燙的龜頭狠狠抵上媽媽那條淌水的濕縫,上下用力蹭了兩下,把那裂開的破敗絲襪口子又往兩邊殘暴地撐開了幾分。
「地下室。」他突然開口,粗壯的腰身往前一送,巨大的龜頭擠開紅腫的陰唇,只硬生生塞進去一個頭,便故意停住了,「那晚老二到底跟你說了甚麼。」
媽媽雙手撐著床沿,肩背因為極度的拉扯和屈辱繃得筆直。
羅天豪那碩大的物件卡在她的穴口,不上不下,撐得她下身一陣陣發脹。
「說話!」
羅天豪見她不答,一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抓住她脖子上的通訊鍊子,往上狠狠提了半寸。
細鏈勒緊,媽媽的脖子被迫跟著痛苦地仰起。
「他說……會留我一條命。」
媽媽的聲音被卡在下身的那半截東西頂得發緊發顫,喉嚨里徬彿漏著風。
羅天豪不屑地「呵」了一聲,腰身猛地一沈,整根肉棒狠狠捅進了最深處!
「啊……!」
伴隨著媽媽一聲短促而痛苦的淫叫,羅天豪滿是毛髮的小腹重重撞在了她圓潤的屁股上。
那圈裂開的破敗絲襪夾在兩人劇烈撞擊的肉體中間,已經被淫水打得濕透,一塌糊塗。
羅天豪緊接著又不管不顧地往里發狠地一頂,媽媽又是一聲失控的「啊」,隨即雙臂再也支撐不住,徹底一軟,上半身整個絕望地塌了下去。
飽滿的乳房隔著黑裙被重重壓在床單上,黑色細高跟的鞋跟被這股蠻力帶得離了地,在半空中無助地晃了兩晃,又頹然落回地毯。
「留一條命?」羅天豪把肉棒抽出大半根,又借著衝力整根撞回去,再抽出,再狠狠撞入,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極具破壞性的力量,速度逐漸加快到了瘋狂的地步。
「啪、啪、啪……」
肉體猛烈拍擊的聲響在臥室里肆無忌憚地回蕩。
羅天豪一邊發狠地操著媽媽,一邊扯著她脖子上的鍊子,跟羅書澈隔空挑釁:「老二,你就光給她這個?還是說,你給的條件實在太多了,她根本不敢跟我透底?」
說到這裡,羅天豪突然改變了殘暴的抽插。
他的動作慢了下來,粗大的肉棒整根埋在媽媽泥濘的小穴深處,他開始刻意地扭轉腰跨,讓那碩大的龜頭精准地抵著媽媽最敏感的花心,不斷用力地研磨摳挖。
「嗯哼……」
極度深邃的酸脹和滅頂的快感交織,媽媽發出一聲難以抑制的輕哼。
她的腰肢猛地一顫,體內的小穴本能地發力,濕滑緊致的內壁絞緊了羅天豪粗壯的肉棒。
「五個分部。」羅天豪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對著紅燈逼問,「老二到底想怎麼處理他們?你說。」
媽媽的手指已經將床單抓爛成一團廢布。
羅天豪的龜頭在她的花心上每碾一下,她的呼吸就要痛苦地斷掉一截。
「他……他沒跟我說過……」媽媽的聲音在狂亂的頂弄下開始變得斷斷續續,破碎不堪,「分……分部的事。」
羅天豪的肉棒猛地停在了她的體內。
然後他笑了,笑聲狂妄且放肆,那聲音極大,完全是專門笑給鍊子那一頭的羅書澈聽的。
「聽見沒有,老二!」他一邊獰笑,一邊重新開始了打樁機般狂暴的抽插,龜頭操進去的力道,一下比一下凶狠,「你這天天睡在枕邊的人,連你到底要動誰都不知道!要麼你他媽虛偽到甚麼都不跟她說,要麼,就是這婊子在死命替你瞞著……」
伴隨著惡毒的咒罵,羅天豪空出一隻手伸到前面,一把揪住媽媽的領口,將她的短裙連同內衣的細肩帶一起往下狠狠一拽。
「刺啦」一聲,媽媽一側雪白的乳房直接從布料的束縛中彈了出來。
白花花的軟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香四溢,頂端那顆嫣紅的乳尖因為情慾和刺激已經硬挺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