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媽媽跪在燈下,仰起頭,對趴在床上的周景天說:
「周公子,坐過來。」
周景天用手臂撐起半邊身體,回頭望著她,臉上的紅意還沒有褪去。
「坐到床邊。」媽媽說道。
他依言挪向床沿,坐下以後,將兩只手掌按在身側的床單上,膝蓋也隨之分開。
媽媽跪在他兩腿之間。
厚實的地毯被膝蓋壓出兩處凹陷,她在身後併攏雙腿,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抵住地面,兩根細長鞋跟斜斜朝向上方。
絲襪包裹的腳背在燈下微微繃起,隨著身體重心變化,映出一層流動的暗光。
她跪著的位置,恰好落在花月容臨走前調整過的那束燈光里。
媽媽伸出手,捏住他腰上的內褲邊,緩緩往下脫。
脫到一半,胯下那根肉棒便立刻跳了出來。
周景天低下頭,咽了口唾沫:
「蘇隊長。」
媽媽沒應聲,只是繼續脫,直到周景天抬腳,內褲完全脫下,她再把內褲疊好,放在一旁。
然後,媽媽再次伸出手,輕輕扶住他的肉棒,掌心貼著往上擼了一下。
她的掌心又軟又熱,那一下從根部擼到龜頭,把那層水光抹開了,周景天的腰往前送了半寸,又立刻僵住。
媽媽絲襪膝蓋在地上交替往前挪了一些,讓她整個人靠得周景天更近,然後一手扶住肉棒,低下頭去,舌尖探出,先用舌頭從下面舔上去,沿著筋一路舔到頂端,把那一點咸味卷進嘴裡,再張開紅唇,把龜頭一口含了進去。
她的小嘴,只含住最前面那一截。
舌頭繞著冠狀溝轉了一圈,轉得輕柔舒緩。
「操……」周景天的手指陷進床單里,「蘇隊長,你……喔……」
媽媽並未抬頭。
她的小嘴往下送,送到一半就停住了,然後腮幫收緊,吮吸力道不輕不重,卻剛好在那個能讓男人欲仙欲死的點上。
接著她開始往外抽,抽的時候舌頭平貼著柱身刮過去,然後小嘴再往里送,這次含得比剛才深一點,越往里,媽媽的頭便埋得越低,直到鼻尖快碰到他的小腹。
周景天的一隻手離開床單,按到她後腦上。
媽媽把那只手撥下去,按回床單。
「手。」她含著肉棒,含糊地說,「放那兒。」
周景天不聽,手又按了上來。
她這次沒撥,改用空著的那只手壓住他的胯骨,把他釘在床沿上。
他試著往前頂了頂,卻頂不動。
然後,媽媽嘴裡含著肉棒,開始有節奏地吞吐。
深的那一下能聽見喉嚨里很輕的一聲,淺的那一下只含住龜頭,用舌尖去頂馬眼。
很快,隨著這一深一淺的節奏,她的口水順著柱身往下淌,淌到她握著根部的那只手上,於是,媽媽就用那只手跟著嘴一起擼。
媽媽這一招手口並用,她腦後扎起來的頭髮也隨著她的動作前後搖晃。
那條黑色細鏈從領口垂下來,一晃一晃,暗紅色的指示燈在她下巴底下亮著。
周景天伸手去摸那條鍊子,摸到了,又順著鍊子摸到她的後頸,摸她扎頭髮的那個發圈。
「蘇隊長。」他爽得呼呼直喘,聲音發緊,「半年前你把我按在車上的時候,想過今天嗎?想過你跪在這兒,含著我的雞巴嗎?」
媽媽把嘴撤出來,她的香涎混著馬眼分泌的粘液,擰成了一股銀絲,連在她下唇和他的龜頭之間,亮了一下,然後啪的一聲,斷了。
媽媽抬眼看他。
「公子說夠了沒有。」
「沒有。」周景天按著媽媽的後頸往下壓,「含進去,含深一點。」
媽媽順著他的手含回去,這一次,小嘴直接含到肉棒根部,鼻子抵著他小腹,停了兩秒,再慢慢退出來。
退到只剩龜頭的時候,她用牙齒輕輕刮過那一圈,是那種一點不疼,卻又酥癢難耐的力度,就這麼蜻蜓點水的一刮,刮完又整根吞了進去。
這一招下來,周景天的大腿開始發抖了。
「當初你按我的時候,威風凜凜的……」此刻的周景天,聲音已經不像說話,倒像是從牙縫里往外硬擠,「現在呢?現在你的嘴在吃甚麼?蘇隊長,你的嘴——」
他話還沒說完。
他的那根東西就在她嘴裡猛地脹了一下。
但她沒有撤。
她把嘴往下壓,壓到最深,讓他射在喉嚨口。
「嘶……爽……好爽……蘇隊長……嘶……!」
第一股精液又熱又濃,直接灌進媽媽的喉嚨,她吞下去了;第二股少一點,她用舌頭接住,也吞了下去。
周景天射的時候,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胯往上頂,頂了三四下才停,精液也就跟著一二三四,全數射進了媽媽嘴裡。
她等他那只手松開,才把嘴撤出來。
唇邊掛著一點白,她伸出舌頭,從嘴角舔回去,咽了下去。
咽下過後,媽媽抬起手背,在唇邊擦了一下,隨後從床頭櫃上抽出兩張紙巾。
一張留給自己,另一張遞向周景天。
周景天沒有接。
他仍坐在床沿喘息,手掌深深按進床單,指間的布料已經被抓出大片褶皺。
「公子。」媽媽將紙巾放到他腿邊,「歇一會兒。」
周景天卻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把她往床上拉。
「上來。」
媽媽被拽得站起身,另一隻手及時扶住床架,才穩住那雙踩著細高跟的腳。
「我先脫鞋。」
「高跟鞋穿著。」周景天喘著說,「就這麼上來。」
媽媽看了他一眼,隨後踩著那雙黑色高跟鞋跨上床沿。
尖細鞋跟落在柔軟床墊上,向下壓出兩個明顯的小坑。她緩緩跪坐到床面,高跟鞋橫在身後,鞋尖時不時陷進被褥,又隨著動作重新拔出。
周景天翻過身來。
他伸手握住媽媽的腳踝,掌心沿著小腿緩慢向上,隔著那層薄絲襪摸到膝側,隨後又原路撫了回來。指腹摩擦絲料,發出極輕的窸窣聲。
「這個手感好。」
他說著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到自己肩上,臉湊到她小腿邊上,隔著絲襪先用舌頭舔了兩下,然後輕輕咬了一口,「真他媽滑。」
媽媽的裙子被抬腿的動作帶著往上縮了一截。
她低頭把裙擺往下拉了拉,重新遮住腿側。
「這雙很薄。」她說。
周景天問:「你自己買的?」
「不是。」
他將媽媽另一條腿也拉近,兩只手順著絲襪向上撫過,最後停在裙擺邊緣。
「那是誰買的?」
「大公子。」
周景天手上的動作立刻慢了下來。
「羅天豪?」
「是。」媽媽答道,「前幾天讓人送到莊園,還附了一張卡片。」
「卡片上寫了甚麼?」
媽媽把架在他肩側的腿稍稍放低,讓燈光完整落在那層絲襪上。
「弟妹穿上給老二看看。」
這句話說完,周景天的手指驟然收緊,在她腿側留下了明顯的壓痕。
那天晚上,是我,親手把這雙絲襪放進東院衣櫃。
當時我一隻手拿著兩條沒選中的裙子,另一隻手將這盒新絲襪放到媽媽原本的備用品上。包裝十分輕薄,我把它壓平以後,才合上櫃門。
此刻,它穿在媽媽身上。
羅天豪送的。
周景天正在摸。
羅書澈則通過她頸間那條細鏈,聽著房內傳出的每一句話。
「老二給你戴鍊子。」周景天盯著媽媽頸間那圈黑色,「老大給你送這個。」
他忽然坐起身,兩只手扣住媽媽的腰,將她整個翻轉過去,按在床面上。
高跟鞋的細跟擦過床墊,其中一隻卡進被褥,媽媽伸手撐住床頭,及時穩住身體。
周景天從後面將她的黑色短裙向上推。
裙料緊緊貼住身體,推到大腿根就捲成一團,卡在那兒上不去。他用了兩下力才把它推過臀線,裙子在腰上堆起厚厚一圈。
底下那層完整的連褲絲襪隨之顯露出來。
連褲絲襪從腰一直繃到腳尖,襠部那一塊被勒出一條細縫,兩瓣屁股被薄絲裹成圓的,燈從側面打過來,絲面上亮起一道弧光。
周景天跪在她身後,兩只手掌先按上去,隔著絲襪把那兩瓣臀肉握住,往兩邊掰開,又合攏,就這麼反復揉了幾下。
掌心底下的布料又滑又熱,他的拇指順著股縫往下壓,壓到最中間那條縫,隔著絲襪能摸到小穴已經濕了一小塊,布料貼在肉上,顏色比旁邊都要深一圈。
「羅天豪買的。」周景天喘著氣說著,手掌抬起來,對著右邊那瓣屁股拍了一下。
「啪——」
絲臀發出的聲音很悶,絲襪把那一下吃進去一半。
媽媽的腰往前晃了晃,高跟鞋的鞋跟在被子里又翹高了一點。
接著周景天抬手,又是一巴掌照著媽媽左邊屁股拍下去,這一次,力道比剛才還重。
拍完後,他又把手掌貼回去,隔著絲襪來回搓那兩塊拍得發紅的地方,摩擦的力道,很快就搓得絲襪開始發熱。
「弟妹穿上給老二看看……」他把那句話又說了一遍,像是在嘴裡反復琢磨,然後問媽媽道,「現在穿給誰看?」
「給周公子看。」
「二公子看過沒有。」
「看過。」
周景天的呼吸沈了一下。
隨後他把手伸進媽媽兩腿中間,掌心貼著小穴那一塊往前推,隔著濕掉的絲襪來回磨蹭。
過程中,他的中指屈了起來,指尖頂進那條細縫里,頂得絲襪陷進去一小截,卻又不能完全進去。
因為他的動作,媽媽的膝蓋往兩邊滑開了一點,把腿分得更開。
她一隻手撐著床,另一隻手伸到腰上,把堆在那兒的裙褶一點點抹平,抹完又撐回去。
接著,周景天調整姿勢,把已經硬起來的肉棒貼了上去。
他的龜頭隔著絲襪抵住那條濕縫,前後磨蹭,蹭得那一小塊布料更深地陷進了肉里。
他腰往前送的時候,整根肉棒貼著她股縫滑上去,再滑下來,龜頭每次都頂到同一處,頂得那層薄薄的絲襪泛起亮晶晶的水光。
「他是不是也這樣。」
周景天一隻手抓住媽媽後頸那條細鏈,沒有拉,只是攥著,「也隔著這個蹭。」
「公子。」
「說話。」
「二公子不隔著。」媽媽聲音平穩地說,「他撕。」
周景天的腰停了一下。
隨即他整個人壓上來,胸口貼著她的背,空著的那只手從腋下伸進去,隔著裙子去抓她的奶子。
媽媽的裙子太緊,他抓了兩把才抓住一邊,五指陷進軟肉里,把那只奶子從側面托起來揉。
此刻,他的肉棒還貼在媽媽的絲襪屁股上,一下一下地頂。
「他撕過幾次?」他嘴貼著媽媽的後頸,牙齒磕在那條鍊子上,「說。」
「記不清。」
「一個月幾次?」
「不該公子問。」媽媽說。
然後,周景天在她後頸上咬了一口,咬在鍊子旁邊那塊肉上,咬完又用舌頭舔過去。
緊接著他加大力道,下身頂得更加用力,龜頭每次都把那層濕絲襪頂進小穴里一點,又滑出來。
床上,媽媽被他頂得高跟鞋跟著一晃一晃,鞋尖在床單上蹭出兩道淺印。
隨後,周景天忽然直起身,兩只手掐住她的胯,把她整個人往後拖,拖到自己大腿上,讓她跪趴得更低。
他一隻手按住她後腦,把她的臉壓進枕頭,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龜頭對準那條濕縫,隔著絲襪又快又狠地蹭了十幾下。
媽媽被他弄得呼吸開始亂了,她抬起頭,把臉從枕頭裡轉出來,一隻手重新撐住床,臉側過去,側向鏡子那個方向。
周景天看著她這個動作,松開按著她後腦的手,改去抓她扎起來的頭髮,抓了一把,又松開,然後兩只手回到她腰上,把她翻了過來。
周景天重新把媽媽翻過來時,黑色裙擺已經完全堆在腰間。
他跪在媽媽兩腿之間,雙手抓住連褲絲襪的腰邊,用力向下拉了一把。
布料本就貼得很緊,繃在腰間,被拉低兩指便再也無法移動。他又試了一次,結果依舊拉不下來。
「這個怎麼脫?」
他的聲音已經帶上幾分焦躁。
媽媽伸出手,將他的手指從絲襪腰邊一根根移開。
「不用脫。」她說,「公子撕。」
周景天沒有立刻動手去撕。
他跪在床上看了媽媽兩秒,忽然翻身下床,走到床頭櫃邊,拿起花月容留下的透明袋子。
旁邊那截玻璃管和打火機,也被他一並帶了回來。
周景天重新坐到床沿,隔著透明包裝捏了捏裡面的白色晶體,粗顆粒相互摩擦,發出極細的沙沙聲。
「花姐說,這個是乾淨的。」
媽媽撐起上半身。
黑裙仍堆在腰間,絲襪從腰側一路繃到腿上,在床頭燈下映出一層淺光。
「公子剛才說不碰這個。」
「我現在想碰了。」
周景天晃了晃那袋冰。
「一個人沒意思。」
他伸手把媽媽的手腕撈過來,把袋子往她掌心裡塞。
「你陪我。」
媽媽的手指始終沒有合攏。
「就一口。」周景天繼續勸道,「一口而已,我以前也只試過兩回。」
他又拿起玻璃管,遞到媽媽手邊。
「你陪我吸一口,我就撕。」
就在這個時候,媽媽的目光從他手中緩緩抬起,越過周景天的肩膀,往他背後過去了。
床對面那面鏡子在暗處,只剩一個模糊的框。
右上角,木框與玻璃接縫的位置,程幽留下的磨砂設備仍嵌在那裡。做工細緻,邊緣經過倒角處理,顏色幾乎與木框融為一體。
與媽媽頸間細鏈的卡扣,是同一種手藝。
可在鏡子左下角,木框和牆面的狹窄縫隙之間,卻另藏著一件東西。
表面發亮。
塑料外殼未經磨砂處理,邊緣十分毛糙,接縫處甚至殘留著一道沒有修淨的合模線。床頭燈的光斜斜掠過時,外殼表面短暫反射出一點亮光。
那不是程幽的手藝。
這房間里,還有第二個拍攝者。
媽媽的眼神在那個位置停留了一瞬。
隨後,她把掌心裡的透明袋子放回床單。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