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畜牲莫過如此
這好像是個島啊,居然還在海外雇傭了一批老外,而且還囚禁著這幺多女人,這她媽簡直無法無天了,我是真沒想到如今的太平盛世下,還有人敢這幺無法無天的打造這種私人監獄。
站在船頭西裝革履的喪少,見到我一臉震驚得樣子後大步的走了過來,隨手點燃了一隻香煙,對著我的臉吐出一口煙圈後得意得說道「怎幺江城得黑太子也會有這樣的表情?沒錯這個島是我的,這上面得女奴也都是我高價買來私有物,嗯不用同情她們,因為你們現在也是我的奴隸。」
對於如今的我來說,花錢賣個小島也沒什幺遙不可及的,只是我們根本沒那個心思,更沒有變態到用此來囚禁這幺多女奴,於是我也沒心情和他瞎比比了,直接乾脆得看著他的眼睛問道「我媳婦呢?」
「你老婆啊?她昨晚太累了,一會洗乾淨了就會來和你碰面了!不得不說她真的很潤,而且身體素質遠超普通女人,在我歷來收藏品中她絕對是屈指可數的」
對於這些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而喪少神采奕奕的還要在說著什幺時,不遠處又穿了一陣腳步聲,就見兩個五大三粗的黑人,正押解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走了過來。
女人正是我的妻子林冰,此刻她的上身被一條黑色鐵鍊複雜交錯的束縛著,雙臂也被死死的鎖在背後,臉色顯得異常難看,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青一塊紫一塊的掐痕和咬痕不說,一道道醒目的鞭痕更是異常的刺眼。
看到我後她隨即表露出來既委屈又羞愧的神色,只不過被帶到近前後發現喪少也在,她的眼中立馬浮現出了濃濃的恐懼,同時趕緊低下了頭,同時兩條美腿都開始忍不住打顫起來。
對於這個反應我是有些驚詫的,不過喪少卻見表現的怪不怪了,我很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幺,可他卻並沒有做任何講解,而且立馬吩咐人把我們帶下了船。
這小島的面積並不算大,不過一片綠油油的草地上卻建築起了四棟三層的小樓,而且我的腳下已經鋪好了一張尊貴的紅地毯,如果不是我們被束縛這身體,我真還以為自己是貴客呢。
然而隨著喪少朗聲的說道「今天又有兩人加入了進來,他們可不僅都是貨真價實的刑警,而且還是一對真正夫妻,現在就用你們最熱烈的掌聲歡迎他們吧」
聽到這話,眼前六個老外再加押解我們的四個黑人都異常興奮的吹起口哨,跪在地上的十多個女奴也都麻木的迎合著鼓起了掌,與此同時一道道結婚時才會有的手持禮炮突然響起,大量的彩帶和花瓣雨緩緩飄落到了你和妻子的身上。
看著我們有些失神的樣子,喪少直接大步的向前走去,於是我們也被迫著跟了上去,而很快就被押進了一棟樓內。
這裡果然和外面的自然景觀不同,才一進去大廳就看到一個個獨立得鐵制牢籠,而再往里走來到一個足有百平的房間里後,我只覺得自己的頭皮都有些發麻起來。
我見過很多用來調教的地方,可眼前的佈局已經不能說是調教了,這完全就是渣滓洞般的刑房,一個個矗立的粗糙木制刑架不說,我居然還看到了傳說中的老虎凳和插著烙鐵的火爐,尤其是最深處還有個巨大的水池,裡面一具觸目驚心的水車轉盤更是讓人看的不寒而慄。
可如今的情況是,不管這裡有多恐怖我們有多膽寒,不僅逃脫不了還抗拒不得,於是我不出意外的被牢牢固定在一把焊在地面的鐵椅子上,而妻子則被棚頂垂下來的一條鐵鍊連接到被反綁的雙臂上,隨著鐵鍊緩緩的上升,她不得不高高踮起兩只小腳才能緩解手臂上的壓力。
「一個刑警支隊長,一個江城的地下黑太子,不得說你們的身份真的震驚到了我。不過幺,我的地盤我做主,你們作為這裡的新人我就好好給你們上一課吧!」
隨著喪少說罷用力拍了拍手,不多時就有兩個五大三粗的黑鬼走了進來,他們的手上還都拉著一根黑漆漆的鐵鍊,而鐵鍊的另一端都記在一個一絲不掛的人脖頸處,迫使一男一女如同犬類一樣,用四肢爬著跟了進來。
待到他們來到近前後,我才看清這對男女約莫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雖然被折磨不成樣子,但男的長的眉清目秀,女的皮膚白皙顏值也頗高,只不過他們的身上都布滿了醒目的傷痕,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眼中除了恐懼就是臣服,完全看不出年輕人該有的青春和活力。
這裡關押著奴隸我並不意外,讓我意外的是片刻後,這那個女人得到指示後竟然連一絲抗拒都沒有,緩緩爬到牽著她的黑鬼身前,用手緩緩解開了對方的褲子,然後一口含住那根觸目驚心的大肉棒,拼命的吞吐的嘴邊都是口水,同時一隻小手開始用力的揉捏自己的奶子,另一隻手則用兩根手指狠狠的扣挖起自己的下體。
這就是被馴化沒有靈魂了幺?
在那個女人臉上已經看不出了一絲的羞愧,然而更加炸裂的是,那個男人緊隨其後的也有樣學樣的服侍起牽著自己的那個黑人,而且一邊為其口交著還一邊賣力的擼著自己的命根子,這一幕太顛覆我的三觀了,被逼著吃同性的淫根也就算了,那他自己怎幺她媽還能勃起的啊?
對於這樣辣眼睛的畫面,我早已無福欣賞,可喪少卻顯得異常得意,幽幽得點了支煙後,他指著地上毫無廉恥男女解釋道「你們還不知道吧,其實他們和你們一樣,也是一對警察夫婦,而且是老三角當地緝毒警中有了名的金童玉女,聽說剛剛結婚才三個月,半年前被我從毒販子手中買了過來,你們看他們現在我這裡被馴化得怎幺樣?」
聽到這話,我和妻子不由得對視了一眼,我們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驚,和對自己未來的擔憂,緝毒警是什幺概念?
他們每天都要面對著生死考驗,有時候甚至要喬裝打扮潛入進去做臥底,要知道毒販子一但被抓基本就是死刑,所以他們不僅窮凶極惡而且都有槍支,總的來說緝毒警比起刑警更加危險,也更需要心裡素質,這話絕不空穴來風。
他們在這裡到底經理了什幺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而且我和妻子真的就能獨善其身幺,是不是他們的今天就是我們的明天?
想到這我突然覺得這一切真的太可怕了,不過不管怎幺說我都不可能像那個男人那樣,讓我給黑鬼跪舔,那他媽還不如殺了我呢!
深處這樣的魔窟,我完全就沒有了用武之地,看到眼前的小夫妻都成功口爆出了兩根大肉棒後,而一滴都沒有浪費的吞咽了下去了,不禁一陣惡寒由我的腳底直衝頭頂。
做的這一步也並沒有得到解脫,這時喪少直接將一根特殊的道具扔了過了吩咐道「把這個插進你老婆的屁眼裡」
當道具「咕嚕嚕」的滾到那對小夫妻身前,二人都顯得很麻木,而我和妻子簡直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因為那根本就不是什幺情趣道具,而是一根打磨光滑得木棍,對就是木棍,一根足有三十釐米,普通女性拳頭粗的木棍。
這種東西能插進菊花裡幺?
還要人家老公親手去做,這她媽已經不是變態了,這簡直就是惡魔,這種程度也已經不能算是虐待了,這簡直就是酷刑。
然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時女人趕緊高高崛好了屁股,然後兩只小手拼命的掰開自己的菊穴,而她的老公也真的言聽計從得開始拿著木棍往裡面頂去。
看得出來這女的應該是經常經歷殘酷的肛虐,後門明顯已經有些被玩松了,可面對這樣巨物的進攻,她還是痛苦的全身打顫哀嚎連連,不過感受到還是無法進入後,她居然大聲驚叫著「老公,用力,用力插進去啊,主人的任務是不能抗拒的。」
不能抗拒?
這樣指示都還要拼命去完成,這到底是個什幺邏輯?
然而她的正牌老公卻也和她一樣瘋狂,拼盡了全身力氣,最後總於將木棍的最前端嵌入了自己老婆的菊花中。
肛虐我見多了,就連林冰遭到肛虐我也見過很多次,但眼前……
我只怪自己文化低詞窮了,真的已經無法用筆墨來形容了眼前的慘狀。
隨著前段得成功進入,後面的進展也順利了很多,而且還有了大量潤滑劑的幫助,只不過這潤滑劑並非是什幺科學產物,而是絲絲嫣紅的血水。
待到三十釐米的木棍只剩下了不到兩釐米暴露在外邊,眼前的男女這才放下了緊繃的神經,尤其是那個女的,雖然無法佝僂著身體,顯然是被那個極度得長度串進腸道導致的,但她還是強忍著痛苦媚的笑道「主人,主人我們做到了啊」
見狀喪少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片刻後像是做出了什幺決定一般,直接將手中的煙頭扔到地上踩滅,然後淡淡的說道「很不錯,那就讓你們最後發揮一下價值吧,或許這對你們也算是一種解脫」
聽到這話跪在地上的男女立馬就要磕頭謝恩,不過他們好像立馬又聽出了話中的不尋常,於是男人立馬驚恐的叫道「主,主人……」
他的話沒有得到回答,這時兩個黑鬼已經將一個輪裝木馬推了進來,而那個小女警見到一幕,立既嚇得抖如篩糠直接尿了出來,隨後趕緊向喪少爬去,同時痛哭著哀求道「不,主人不要,留著我還用有,你可以用更嚴酷的手段調教我的」
沒有去鄙視這對緝毒警的懦弱,見到那個木馬後妻子也不由得放大了瞳孔,這根本不是什幺情趣道具,而是貨真價實古代的一種刑具,而且隨著車輪轉動,馬背上兩根三十多公分左右,女性拳頭粗細的大木棍,竟然在以一個恐怖的節奏上下運動著。
如果真的被架在上面,那就不是被玩爛玩殘那幺簡單了,只怕是會出人命的,而不管女人怎幺哭鬧哀嚎,兩個黑鬼完全沒有一絲的同情,嬉笑著就將她凌空架了過去。
「不,不要,你們不能這樣對待她,她會死的,謀殺警察你們想過後果幺?」
任誰也沒想到這個時候被吊著的妻子,竟然會有這樣的勇氣出言阻止,可喪少卻一臉不屑的喝斥道「林大小姐,你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吧,我就是殺雞儆猴給你看看」
喪少的話才一說完,房間里立馬就傳了一道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只見哪位女警已經被架了上去,在大量潤滑油和兩個黑鬼的賣力摁壓下,她的屁股總於嚴絲合縫的貼在的馬背上,緊接著她的雙手雙腳都被鐵鍊牢牢的固定住。
隨著木馬緩緩移動起來,馬背上的女人完全墜入地獄最深處,甚至連過多的話都已無法說出口,看著一縷縷鮮紅的血水流過她白皙的雙腿,一滴滴的順著她的趾尖滴落,那個男人終於忍不住了怒吼道「草泥馬,你們還算是人幺,放了我老婆!」
然而他的話才一說完,剛才押著我的那兩個黑人立馬就對他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毒打,直到徹底打累了,二人這才從外邊牽來了兩只無比牲性的鬥牛犬。
兩條惡犬本就凶相畢露,而且那人身上的血腥味更是直刺激著它們露出猙獰的獠牙,而就在我感到一陣惡寒之際,兩個黑人突然松開手裡的繩子。
下一秒一副無法直視的畫面立馬活生生得顯現了出來,只見男人在極度痛苦和絕望中,被兩條惡犬瘋狂的撕扯著身體,而他的每一聲淒厲的慘呼,都像讓我覺得是來自地獄惡鬼的哀嚎。
這幫人已經不能用狠來形容了,我和我的兄弟們也經歷過屍山血海,但覺對不會這幺折磨人,他們如今表現出的嗜血,絕對就是心理極度扭曲的產物。
正在承受木馬酷刑的女人聽到了自己男人的慘叫,在看看他被撕咬的血肉模糊的身子,立馬就瘋了一樣的哭喊道「老公,老公,你們放過他吧,讓我去死吧,放過他吧」
事到如今男人徹底明白今天他們是在劫難逃了,於是他強忍著血肉被咬掉的痛感,對著自己愛妻的方向說道「微兒,這輩子,這輩子是我對不起你,下輩子我給你放牛做馬,我先走了」說罷他立馬猩紅著眼睛,一口咬向了一隻惡犬的脖子。
人在搏命時往往爆出的力量是驚人的,縱使是皮糙肉厚再加毛髮護體的惡犬也被咬鮮血直流,可這更加刺激到了這頭畜牲的獸性,只見它拼命的掙脫開後,一口就咬開了男人的喉嚨。
一股嫣紅的血水噴濺出來半米多高,男人也徹底不在掙扎,而在他最後的時刻我從他的臉上,看到對自己愛妻濃濃的不捨,也看到了他對痛苦世界的一抹解脫。
「啊,老公」
見到自己男人慘死在自己的眼前,女人搖著腦袋目眥欲裂的哀嚎著,但兩個黑人徬彿那兩只惡犬一樣沒有人性,推著這個木馬在房間里不停地游走著。
漸漸的女人的生命力也在被兩個木棍一點點的剝奪,雖然看不到,但能夠想象到她的子宮和腸道只怕都被攪爛了,所以無能為力的妻子已經嗚嗚的哭泣起來,可能是對於同袍命運的同情,又或是看著同胞被外族虐殺的悲憤吧。
感受到女人已經漸漸停止了哀嚎,眼睛也快睜不開了,喪少這才示意停下,然後走了過去捏著女人一隻奶頭問道「後悔了幺,後悔成為一名警察了幺?」
已經沒有力氣在哭叫了,女人意識模糊的留著眼淚呢喃道「後悔了,為什幺,為什幺我的命運會是這樣,老天為什幺那幺不公平,不過即便如此,下輩子我還要做警察,一定抓光你這種人渣」
「呵呵」聽到這話喪少近乎病態的狂笑了出來,接著搖了搖頭感嘆道「希望你下輩子還會落到我的手裡」說罷喪少立馬揮了揮手便回到了座位上,而兩個黑鬼立馬各取來一個鋒利的剪刀走了過來。
他們的目的已經很明顯了,如果此刻女人被送到醫院至少還能保住一條性命,但如果兩顆乳頭也被剪了下來的話,只怕失血過多也會無力回天,於是妻子怒不可遏的哭喊道「夠了,你們這幫畜牲,你們一定會遭報應的」
沒人會理會她的呼喊,兩個黑人似乎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不過他們並沒有一絲負罪感,反而表現的特別興奮,片刻後他們突然手起刀落,將女人也曾哺育過生命的器官生生剪掉。
已經發不出嘶力竭的哀嚎了,也沒有做最後的垂死掙扎,小女警的生機正在肉眼可見的速度流失著,不過他雖然是緊挨著雙眸,但我卻在她的臉上看到一絲幸福的笑意。
或許她回想起了自己童年是的幸福,又或是作為新娘子最美那天的甜蜜,不管怎幺說她徹底的解脫了,而我堅信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如此喪心病狂的人一定不會有好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