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斯德哥爾摩症
剛才活生生的一幕確實起到了恐嚇的效果,而這也正是他們的目的,於是幾黑人處理現場的節奏非常緩慢,為了讓那恐怖的情緒在我們心頭更好的蔓延開來。
一個小時後房間徹底被打掃的乾乾淨淨,不久前那血腥的一幕徬彿從未發生過一樣,我和妻子也被放了下來,只不過我還是被手銬腳鐐束縛著,而她則被黑漆漆的鐵鍊纏繞著雪白的上身,雙臂也被反剪在了背後。
「呵呵,看到我的手段了吧?二位可是要在我這住一個星期呢,不想像他們一樣 你們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聽話」
喪少說罷,就將剛剛穿刺了女人後庭的木棍扔了過來,我頓時湧上了滔天的恨意,這個殺人犯是甚麼意思,想讓我親手用這個東西插進我老婆的屁眼裡麼?
他她媽白日做夢呢吧,我就算是被狗活活咬死也不會就範的。
還沒等我說甚麼,身邊早已忍無可忍的妻子雖然明顯心有餘悸,但還是鼓起勇氣挺身而出,幾個劇烈喘息後伸出一隻小腳,果斷的將那根木棍踢飛出去很遠,然後美目圓瞪的拒絕道「不可能!你這個畜牲,人在做天在看,你早晚會遭到報應的!」
完全沒想到剛才如此殘忍的畫面,竟都沒有完全滅殺掉一個女人的勇敢,而且她光著腳將木棍踢飛出去腳趾定然會很疼的,這也足夠說明瞭她的堅定的意志和不屈的決心。
看到這一幕如不是被束縛著,我一定會給妻子竪起一個大拇指,真的猛士敢於面對淋灕滴血的刺刀,這才是我的女人,一個女刑警該有的氣質。
「好,你們真不怕死是麼?那我就成全你們!」
看著喪少一臉猙獰的樣子,我剛想說些甚麼,但這次妻子又搶先一步冷笑道「客氣點說, 你別在那虛張聲勢了,不客氣的說 你可別吹牛逼了。我們是落到了你手裡不假,但我們並不是你的私有品,那天你和陳小波簽訂了出借合同,我猜你不僅不能殺了我們,更不能對我們的身體造成永久性的傷害對麼?」
聽到這話喪少的不禁一滯,隨後表情陰晴不定的變換了好一會後,這才朗聲大笑道「真沒想到啊,林隊長你不僅人長的漂亮有膽識有性格,而且竟然還那麼的聰明,這真的讓我感到很有意思!你說的不錯,但你知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是甚麼意思麼?廢話我也不多說了,就先讓你嘗嘗水牢的滋味吧,過一會兒看看你的嘴巴還能不能這麼硬了!」
見到兩個黑人壯漢不懷好意的走了過來,我知道該來的還是要來了,沒有怪妻子的不理智和衝動,這個王八蛋明顯就有虐待別人的癖好,我想就算我們跪地求饒只怕不會有甚麼好的結果,那對慘死的小夫妻不就是最好的證明麼,所以說與其被嚇得瑟瑟發抖還不如坦然面對。
看著二人開始拉扯妻子,我立馬大聲叫道「草泥馬的,有甚麼你們衝我來啊,欺負一個女人算甚麼本事」雖然我賣力的掙扎起來,但奈何枷鎖在身,又被兩個黑人死死的壓制住。
一個一米六七的亞洲女人,怎麼可能掙脫得了兩個足有一米九的大黑鬼,而且還是在被鐵鍊捆綁的情況下,不過妻子一路上並沒有哭鬧和掙扎,任由自己被押解到了水池邊上。
隨著一陣機械的工作聲響起,巨大的水輪緩緩舉了起來移動到了池邊,緊接著妻子身上的束縛也被取了下來,不過她或許知道反抗是徒勞的,就算打趴下眼前的兩人也逃不出這座牢籠,所以只是閉上眼睛等待著接下來的命運。
兩個黑人不容分說,直接用上面的手指粗細的鐵鍊,牢牢的固定住了兩只纖細的手腕和腳腕,將她大字形生生的掛在水輪上。
又是一陣機械的酸牙聲,巨大的水輪「砰」的一聲再次落回到池中濺起了一陣水花,而那副雪白的嬌軀腰部以下,也都被淹沒在清澈的池水中。
這時喪少也起身來到了池邊,難掩臉上的亢奮的神色說道「林隊長,看你胸前都被打上乳釘了,想必一定受到過很多的調教和蹂躪吧,不過相對於那些,我更喜歡用嚴刑拷打的手段來折磨女人,尤其是像你這樣膚白貌美,且身份高貴的女人。
隨著一聲令下,一個黑鬼果斷的觸碰了某個開關,頓時那個巨大的水輪便緩緩轉動起來,不多時妻子的身子已經凌空橫了過來,冰涼的水面也淹沒了她的一條手臂。
雖然已經有了心裡準備,但在頭部即將入水前,妻子的臉上還是浮現出了一抹驚恐,趕緊張大了嘴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她清秀的臉龐就被水面無情的吞沒,隨後是那對堅挺無視重力的豐盈美乳、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蠻腰,只有兩條纖細修長的美腿,以及那水淋淋的黑色小森林,和一對赤裸的玉腳留在水面上。
妻子是通水性的,不過眼下的情況和游泳潛水簡直天差地別,經歷了十多次頭部入水之後,她開始漸漸的受刑不過,本能地在水中劇烈地掙扎了起來,雙手雙腳竭力扭動想從束縛中掙脫出來,但卻奈何烏黑的鐵鍊根本不為所動,只剩下那沒有被束縛住的纖腰和美臀來回扭動不止。
看著自己的女人被折磨的不成樣子,而且這樣的玩法是很有危險性的,保不起哪次入水就會被活活嗆死,於是我怒不可遏得掙脫著兩個黑人的禁錮,破口大罵道「你她媽真畜牲啊,快點放了我老婆,否則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可能是被我打擾到了興致,喪少立馬不悅的回頭喝斥道「她媽的,養你們幹甚麼吃的,趕緊讓他給我安靜點!」
聞言身邊的兩個黑人立馬對著我就是一頓猛揍,不得不這幫猿人雖然頭腦簡單,但是拳腳的力度可不是吃素的,繞是我如今的體格也吃不消,見我被打的上氣不接下氣,他們這才拿出一根皮帶,緊緊的勒住了我的嘴巴。
這一刻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就連蹭一時口舌之快都做不到了,只剩下了「嗚嗚」憤恨的悲鳴,不過喪少卻很滿這個結果,再次饒有興致得欣賞起水中的美景。
在水輪又轉動了幾圈後,喪少這才命令暫時停下,然後盯著異常狼狽的妻子笑道「呵呵,怎麼樣林隊長這樣好玩麼?要不你求求我啊,或許我會讓你稍微舒服一點!」
見自己的話沒有得到一絲回應,喪少果斷的示意手下繼續,而這次不同的是,當妻子大頭朝下的被侵入水中後,巨大的水輪徹底安靜了下來,完全沒有繼續轉動得意思。
就這樣快達到一分半鐘時,清澈的水中那道高挑的身材劇烈的掙扎起來,水面上兩只秀美的小腳拼命的抽搐著,雪白的腳背弓成了一個極限的弧度,十根纖巧的腳趾也張開到了最大程度。
又是一個可怕的半分鐘過去了,水中的妻子再也忍不住了,大量的氣泡開始從她的嘴角蜂擁而出,那冷水也自然在她口中倒灌而入,喪少自然知道這樣如果繼續下去會把人活活淹死的,於是連忙命令手下將水輪轉動起來。
妻子的上身逐漸露出了水面,只見她的俏臉上寫滿了驚恐,略發蒼白的雙唇張開,大口大口貪婪的喘息著,那對豐滿的雙乳更是起伏不止,或許對於此刻的她來說,能夠自由呼吸是一件極為難得的享受。
本以為喪少還要在挖苦羞辱一番,這樣自己至少還能得到片刻的喘息,然後下一秒水輪竟然又動了起來,而且不出意外的是,轉動了一百八十度後又熄火停了下來。
這一次足足比上次多停留了足足五秒,如果是平時這點時間只是眨眼即過,可對於長時間深陷水中的人來說卻是度秒如年,於是又經歷三次每次加五秒的窒息後,浮出水面得妻子已經臨近崩潰的界點。
「林隊長,你還要繼續麼?」
「不,不要,再這樣下去我會死的,到時候你也有無法對陳小波交待不是麼!」
這一次講遊戲規則時,妻子的語氣明顯軟了下來,完全沒有了上一次的底氣,而喪少也清楚明白的感受到了,於是他隨手拿起一根一米多長的竹竿,隔空粗暴撥弄著那兩顆小巧嫣紅的乳頭,不屑的冷笑道「林隊長,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聰明啊?不錯,我的確和陳小波簽訂了協議,但是我若真的玩死了你和你老公,你覺得他除了能索要一些補償外還能把我怎麼樣?」
見妻子一時間被懟的無話可說,喪少無比得意的接著又說道「只要我把他囚禁你們的事公佈出去他就完了,所以這分毫無法律效應得合同根本無法約束得了我!」
「而我之所以先前沒有挑明這一切,就是要看著你從希望中走向絕望!林大小姐啊,如今在我看來你也並不是很聰明,反而徹頭徹尾的是個胸大無腦的傻白甜」
是啊,這王八蛋的話聽上去幾乎毫無破綻,就是真弄死了我們陳小波又能怎樣?所以這一刻妻子原本清澈的雙眸徹底暗淡了下去。
「呵呵,不過麼我這人就是心腸好,所以準備給你個機會,你不是江城最傑出的女警麼,正好我平時也喜歡一些拳腳,不如我們打一場啊,要是你贏了我立馬釋放你們夫妻,不過麼,要是你輸了,這水刑的玩法可不單單只這一種哦」
「沒必要,我看還是算了吧」顯然這傢伙的話可信度極低,妻子根本不相信這傢伙會信守甚麼承諾。
「甚麼意思,你看不起我啊,我這人變態歸變態,但絕對一言九鼎,我以為我列祖列宗的名義起誓」說罷讓喪少便吩咐人,把妻子被從水輪上放了下來。
這明顯趕鴨子上架,你不想玩都不行,二人也很快相對而立,這樣的競技看似公平實則完全不公平,對方西裝革履該處於最佳狀態,而我得刑警老婆卻一絲不掛不說,剛剛才飽受了水刑的摧殘,這絕對算得上是一場以逸待勞的伏擊。
我能想到的妻子自然也覺察到了,但她如今根本沒得選,好在她對自己有這著絕對的自信,而且被動得受虐還不如殊死一搏,死馬當活馬醫也好過坐以待斃不是。
而就在她喘息了片刻後,準備先發制人時,喪少突然擺了擺手說道「等等林大小姐,你發現你不僅人美同時還生的一雙極為漂亮的小腳,所以我想讓你穿上一雙漂亮的鞋子再跟我打,否則你的腿功也發揮不出來的!」
隨著一個黑奴端過去一個精美的盒子打開後,裡面確實是一雙做工很精美的白色高跟涼鞋,只是這鞋跟足足得有十多釐米,而且看上去尺碼是不是有太點小了。
這種恨天高對於妻子來說就是刑具,七八釐米都駕馭不了,穿上這個只怕站都站不穩,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畢竟對方才是遊戲規則的制定者。
緩緩拾起了那雙高跟鞋後,妻子緩緩蹲下身子,可是新的問題立馬又來了,儘管她的玉足已經很嬌小了,可是依舊難以穿進那精緻可憐的童鞋里。
妻子的腳是36碼的,這王八蛋觀看過母狗大賽不說,就算目測也不該弄一雙約莫33的鞋子吧,我猜他一定是別有用心,明擺著故意給穿小鞋。
在幾經努力之下,那只小腳終於擠進了那做工精美的涼鞋中,只不過銀白色的絲帶都勒進了雪白的足肉里,五根晶瑩纖細的腳趾更是幾乎都從鞋尖處探了出來。
隨意妻子艱難的穿上了這雙鞋子,剛一起身就顯得身行有些不穩,而喪少借機趕緊不講武德的發起了攻擊,只不過這傢伙怎麼看都是一個二五八萬,雖然自己說的崇武還甚麼精通自由搏擊,但是真動起手來就全都露餡了。
但即便是這樣的選手,剛剛才經歷了水刑的妻子,現在雙腳又被戴上了刑具般的阻礙,所以一時間竟顯得有些狼狽,大有一副被對方亂拳打死老師傅的處境。
知道這個遊戲無非是為了更好的戲謔和蹂躪,畢竟對面是規則的制定者又怎麼可能會輸,但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希望林冰取勝,抱著僥倖心理願對方能信守承諾。
也不知道穿著小鞋競技腳會有多痛苦,就那十二釐米的鞋跟就已經讓妻子吃了大虧,很多伶俐的腿法完全使用不出來不說,身形不穩之際還被人家轉了很多空子,不到一分錢雪白的嬌軀就被抓出了幾道醒目的紅印子。
此刻我完全是我懸著一顆心在觀戰,再厲害的人也抗衡不了規則,就像你在打王者,不管你操作和意識有多強,官方禁掉了你的一二三技能,你除了挨揍也就只能去送人頭了。
然而我還是低估了自己女人的實力和毅力,只見她貝齒緊咬著下唇,漸漸的克服了重重困難找回了主動權,故意裝作不敵的跌倒在地後,見喪少猶如餓狼般猛的撲來之時,她突然一腳迅速蹬出。
這一刻尖銳的鞋跟不再是站立不穩的源頭,也成了刺傷敵人胸膛的利器,只見喪少雖然反應很快但還是躲閃不及,不僅胸口立馬飈血,而且身子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向後飛去,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
這一腳看得我心驚肉跳,任誰也想不到如此纖細的美腿竟有這樣的爆發力,如果角度准一點只怕鞋跟會徹底貫穿對方的胸膛,莫名中我隱隱覺得妻子並不是為了打贏,而是借這個機會徹底乾掉這個人渣。
不給我過多的時間去分析這些,倒在的雪白胴體立馬躍起後腳尖墊地的乘勝追了過去,顯然她是心意已決,我也從她俏臉上也看到那種撕裂黑暗的決然和堅定。
其實這一刻勝負就已經分了出來,但就在赤裸的嬌軀即將撲到目標時,一隻黝黑粗壯的大腿突然伸出生生將她拌倒在地,並且由於奔跑的速度太快,摔在地上都發出了「撲通」得一道聲響。
「我操」
我心裡暗罵了一聲,這幫王八果然不講武德,這一次摔得絕對不輕,而且那個老黑也已經猶如一頭裝牛一般衝了過去。
對比起這樣的大體格子,妻子高挑的身軀顯得無比嬌小可愛,可就是這麼相對柔弱的一個女人,在對方靠近後突然發難,在地上一滾躲開勢大力沈的一腳後,一擊鞭腿狠狠掃在對方的另一條單獨站立的小腿上。
由於體重都達到了近二百斤,所以這個老黑摔倒在地時,立馬發出了一道比剛才更加沈悶的「撲通」聲。
還未等到這傢伙爬起來,妻子猛的一把抱起他的一條粗壯的大腿後,然後兩條美腿迅速將其纏住,緊接著身影凌空一扭。
這一招確實夠狠的,如此粗壯的大腿都不堪重負的發出一道「咔」的脆響,雖然不至於骨折但也一定傷到了,而那個黑鬼頓時表情扭曲的發出了如殺豬一樣的慘叫「啊…」
沒有再選擇繼續收拾他,妻子如今的目標只有喪少,所以她立馬起身就準備衝過去,而剛才發生的事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所以這個二世祖剛剛站起身還來不及反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剛剛倒在地上黑鬼突然一把死死地抓住了妻子的一隻腳踝,徬彿一把鐵索一般,使得她根本無法在前進一步。
這時在場的其餘幾人也都陸續的反應了過來,又有兩個老黑跑了過去,情急之中妻子只能用另一隻腳用力的甩在束縛自己那人的臉上。
雖然暫時得到了自由,但也被兩個人高馬大的壯漢徹底纏住,自己的體力嚴重不足,而對方卻是體力充沛四肢發達,所以漸漸的我的警花老婆就只能勉強的做著最後的抵抗。
就在妻子已經是強弩之末,已經招架不住二人之際,喪少好不要臉的看準時機,跑過去一腳正她的小腹處,直接將她踹出去兩米多遠倒在了地上。
或許是太累了,也可能是太疼了,林冰倒在地上捂著小腹不停的呻吟著,這一刻她再堅定的毅力也無法改變如今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