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我答應你了
雖然這些經歷讓一個女人親口誰出來,絕對件特別難為情的事,梁茹馨雖然一臉屈辱,但還是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
原來那天她說的都是真的,這位警界中的薔薇,英姿煞爽的女刑警隊長,在被俘那段時間里,性交的次數竟遠超妓女,承受過的肉棒數量更是讓人瞠目結舌。
通過聊天我知道了她比我和妻子大兩歲,而她在海南臥底是兩年的事了,那是她靠著自己的容貌和獻身,已經成功打入了黑幫的高層,但不巧的是,竟被一名從省城流竄的犯罪分子識破了身份,而黑幫對於潛入進來的臥底女警那自然不用多說了。
經過幾天的嚴刑拷打,梁茹馨最終受刑不過,只得交待了自己的身份和目的,那接下來的命運便是暗無天日的強暴和輪姦,一個月多的時間里,每天都在極樂的天堂和痛苦的地獄中徘徊。
直到後來,那個幫會為了更好的海上走私,竟將她出借給了越南仔,在自己的國土上的一家酒店裡,這個女刑警隊長被國外不法分子們,足足摧殘了三天後,她才意外的找到了逃跑的機會!
而至於她陪睡那位知名的男明星,完全是為了完成保護的任務,而剛好對方不斷的謀劃和挑逗,並且自己老公的不斷出軌,雙重的刺激下,她才迷迷糊糊的失身了。
我很認真的聽著她講述,而她似乎也對我,準確說是我和林冰也很好奇,不過當她問起我們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時,我果斷陰沈著臉拒絕回答。
就如今的身份和處境,她確實沒有資格向我提問,而我確實也不知從何說起,更不知道該怎幺說,於是還由我來問她來答,我索性問起來她平日里的一些興趣和愛好。
不知不覺聊到了很晚,看著眼前的俏臉已經有些打起了瞌睡,我知道也該讓她休息了,不過就在我將她放倒在床上後,她卻猶豫了好一會兒,最後才鼓足勇氣對我說道「你,你能不能抱著我睡,我很久沒有被…」
最後的話她沒有說出口,但我卻笑了,看來女人終究是女人,不管外在多幺剛強,可內心依舊是脆弱的,尤其是如今她被俘以後。
這樣的請求似乎沒有哪個男人會拒絕,於是我躺在床上,從後面保住了了柔軟的嬌軀,直到她甜甜的睡去。
看著她睡得很踏實,而我卻完全睡意全無,所以片刻之後,我便輕輕放開了她的身子,然後再次趕回來金碧輝煌。
雖然這幾天我也異常疲憊,不過次日一早天還沒亮,我便打起精神換上了正裝,而此刻樓下已經聚集了不少車子,因為今天我們要為三天前戰死的兄弟出殯,作為他們的老大哥,我必須送他們最後一程。
到了殯儀館,看著六具慘白而又冰冷的屍體,我頓時內心無比難受,他們都皆因我而死,而聽到他們家人淒厲的哭聲,我不禁將手捏的「咯咯」作響。
現在因為我和小林子,死的人越來越多了,我們仇恨自然也越積越深,於是回去後,我便找來世傑他們,我準備給西堂來一次重大的突襲,至少我的兄弟不能白死!
雖然世傑有些擔憂,但架不住其餘幾人都主戰,而且這次更有了我的強烈支持,於是最後他不得不妥協。
於是我們決定一周左右後,也就是正月十五那天晚上,乘著節日的喜慶之時,我們要發起一次機具規模的突襲,不僅要一雪前恥,同時也要告訴小林子和其它堂口,寇可往我亦可往!
用兵自然不是小事,而且世傑和小飛還鬥是軍人出身,習慣於假設一些可能出現的突發情況,和各種戰事模擬,所以初步制訂了作戰計劃,我們就用了整整一下午。
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了,於是我便讓他們先回去了,而我則再次偷偷的前往了會所。
由於是第一時間到達的,所以我是有機會找到她們的,如果今晚我先找的是妻子,那就放棄梁茹馨吧,想要保護好她,本來就需要運氣的,相信她也不會怪我。
然而上天似乎又和我開了一個玩笑,今晚我還是率先發現了那位女刑警隊長,於是我只好將她又抱回屬於在我們的那個房間。
這一次我沒有再急著出去尋找妻子,因為我知道肯定已經來不及了,於是我照例的先餵了梁茹馨一些食物和水,而今晚她看上去並不是特別餓,但還是沒有拒絕我的好意。
看著她身上的傷有了明顯的好轉,尤其是大腳趾,已經新生出一點晶瑩的甲片,於是我決定再為她去取點藥來,而當我取完了藥回到地下三層時,卻被三個男人果斷的攔住了去路。
因為帶著面具,我不知道他們是誰,但我還是警惕的問道「你們是誰,要乾嘛?」
為首得男人淡淡的笑道「我們青蛇幫的人,我們想請你去坐坐,放心我們也沒有膽量在這裡鬧事,更不敢把你怎幺樣!」
「呵呵,我沒什幺和你們談的!」
聽得我的話,男人的笑意更濃了,只見他默默的為我讓開了去路,但卻一字一頓的說道「林冰可是在我們手裡,你難道不想去看看幺?」
已經走出了幾米的我,聽到這話頓時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強壓著怒火質問道「你們把她怎幺樣了?」
沒有回答我的話,三個人則直接從我身邊經過,而極度心慌的我,不得不跟著他們走到了走廊的深處。
隨著一間房門被打開,我隨即便聽到一個女人生無可戀淫叫聲,因為太過熟悉,我立馬就聽這是林冰所發出的,而當我進入房間後,眼前的畫面頓時讓我怒火中燒。
只見我的妻子,上身被醒目的紅色棉繩反復交叉纏繞著,雙臂被反剪在身後,乳根則被緊緊的勒住,一絲不掛的躺靠在一個同樣赤裸的男人身上。
男人靠在床頭,一邊親吻著她的耳唇和脖頸,一邊用兩只大手用力的捏起她兩只豐盈的美乳,好讓她兩側的兩個裸男,瘋狂的咀嚼吸允著兩顆堅挺的小奶頭。
而她的兩條美腿,則被處於床尾的另外兩人,高高的架在肩膀上,被人貪婪的用手和嘴染指著,兩只精美的小腳以及白皙的小腿。
最為要命的是,竟然還有個男人跪在床上,將頭埋在她的兩腿之間,賣力的吃著她蜜水漣漣的私處,一會兒用大嘴吸允那個小巧肉芽,一會兒又用舌頭頂來兩片嬌嫩的花瓣,直接舔進花徑裡面!
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六個壯漢挑逗著無助的扭動著雪白的嬌軀,同時蜜穴已經不受控制的分泌出了大量的愛液,我頓時握緊了拳頭。
察覺出了我的異樣,和我說過話的男人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然後意味深長的說道「林家的大小姐果然是漂亮啊,只怕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動心,不過我也不想徹底得罪龍邦,所以我一直沒有讓人真正的進入她的身體!」
沒有理會我的憤怒,同時還說出這幺無恥的話,我不意外,畢竟對方人多勢眾,而且在這個會所里,我也真的不敢鬧事。
見我一直沈默不語,男人默默的點了支煙,然後再次開口自顧自的說道「昨晚,你明明是先選擇了林大小姐,那你到底是什幺身份?她的保鏢、情人、還是一直都默默的喜歡著她?我很想知道你的身份,只不過奈何林大小姐死活都不肯告訴我們」
聞言我也點上了支煙,至於我的身份自然不能透漏,怕對方知道了更會佔據主動權,於是我冷冷的問道「既然知道他是林家大小姐,你們還敢這幺對待她,你們是完全沒把龍邦當回事啊?」
「哦、不不!龍邦在省內絕對是超一流的存在,勢力甚至完全超過了我們青蛇幫,但是我們也有逆鱗,是不能觸碰的,所以只要你交出梁茹馨那臭婊子,我們自然將貴千金完璧奉還!」
全身上下,從頭到腳都被吃個乾淨了,還他媽談什幺完璧奉還,然而還沒等我說什幺,被玩弄的嬌喘連連的妻子,當聽到對方的要求後,立馬朝著我說在的方向大聲哭喊著「不,不要,千萬別讓梁姐落到他們的手中」
說實話我此刻真的很想把梁茹馨交出去,但是看著妻子堅定的表情,和無比哀求的眼神,我知道不能違背她的意願。
見我狠狠咬了咬牙,然後默默的搖了搖頭,帶頭男人頓時帶著不善的語氣說道「好,好,那你好好看著她受罪吧」
說罷,他便有對床上的幾個人吩咐道「好了,也該滿足一下林大小姐了,但是你們都別肏她,用道具」
聞言妻子身後的男人果斷挪了挪身子,好讓她不得不正面對著我,而玩弄她小腳的兩個男人則紛紛站起身來,然後各抓著一隻纖細的腳踝,分向兩側走去,將她兩條美腿高高吊起,大大的分開。
而這時那個一直吃穴的男人,似乎還沒有吃夠這蜜水漣漣的美味,再次狠狠舔了舔幾下,這才緩緩起身取來一個機炮,並淫笑著將一根粗壯的給棒棒按在了上面。
看著那根足有十八釐米,渾身布滿顆粒的棒棒已經抵在了自己的私處,被蹂躪的命運已經無法改變,妻子緩緩閉上了一對美眸,將頭扭到了一邊。
然而當自己身體淪落到一幫禽獸手中,想要做到沈默是不可能的,這幫人本就不懂得憐香,更不會對她惜玉,所以當那根粗壯的假棒棒,一下子整根沒入時,妻子頓時張開小嘴尖叫了出來「啊…」
隨著這一聲開場白,男人直接啓動了電動馬達,瞬間那根棒棒開足了馬力,瘋狂的在兩片嫩肉中,快速的進出著。
「啊…不…要壞了…停下啊」
此刻妻子再也無法淡然面對對方的「酷刑」猛的睜開眼睛,想要起身檢查自己的身體,可是她身後的男人卻用雙臂牢牢的將她固定住,而那兩個一直吃奶的男人,則都開始用兩只大手,分別捏起一隻美乳,然後用牙齒不斷的咀嚼撕咬著那兩顆可憐楚楚的小奶頭。
「啊…停下…混蛋…停下來啊…」
由於極度的摧殘,妻子拼命的扭動著身子,而那兩個抓著她腳踝的男人,看著眼前的小腳丫子不停的蠕動,晶瑩的腳趾都最大限度的伸張開來,他們頓時興奮的用手捏住每個趾根處,不讓那張開的玉趾合攏,然後貪婪的親舔著足心和腳背,不僅不肯放過趾甲和趾縫,就連每根腳趾都被他們挨個含在口中吸允。
見我看的眼眶欲裂,帶頭都男人搖了搖腦袋,然後語重心長的說道「所謂女人當家,屋倒房塌,你何必聽從一個女人的話,你和梁茹馨好像並不熟悉吧,這又是何必呢」
「啊…不…不要…幫我保護好梁姐…求…求你了」
本要按照對方的話去做了,可聽到妻子的撕心裂肺呼喊,我只覺得自己得心要爆裂開了。
帶頭男人見我還是不為所動,直接對身邊一個西裝男使過了個顏色,後者直接會意的也取來一個機炮,並也將一根同樣粗壯的棒棒安裝起來,然後不由分說,直接插進了那狹小得後庭。
「啊…不…」,由於小巧的菊穴已經被大量的愛液所濕滑,所以棒棒進入的還算順利,只是妻子最受不了這種慘無人道得雙插,頓時尖叫出來。
「啊…啊…不要…停下…快點停下啊」
妻子被兩根棒棒一進一出,折磨的不成樣子,拼命的搖著腦袋發出即痛苦又又幾分愉悅的叫聲,手持機炮的裸男頓時得意的笑道「想不到林大美女的水這幺多啊!堂堂女警花,被我們這些黑道份子玩的很舒服幺?」
沒有回答這無比屈辱的話,這頓惹得對方有些不悅,隨即男人直接把持著機炮向前推去,頓時那根粗壯的棒棒,就連根部也徹底陷入肉洞中,。
似乎被深深插入了子宮處,妻子頓時長大嘴巴發不出聲音,但片刻後她便聲嘶力竭的叫道「啊…太深了…太深了…會壞掉的…啊」
沒有人理會這樣的叫聲,那個同樣手持機炮的西裝男,則一臉壞笑道「嘿嘿,小逼是有深度的,不過屁眼幺,那可是個無底洞啊」說罷,這王八蛋也猛的將其向前推去,這下子更狠,不僅那根粗壯大棒徹底消失不見,就連那連接棒棒的鐵桿,也陷入差不多有五公分。
算上棒棒的長度,那豈不是完全超過了二十釐米,我完全沒想到後門竟可以容納這樣的尺度,而被迫承受這種深入的雙插,被夾在眾男人之間的妻子,此刻不僅小臉通紅,就連原全身本雪白的肌膚,現在蒙上了一絲紅潮。
「啊…」
僅僅片刻過後,房間中就響起一道極度高亢的嬌啼,我沒想到這樣蹂躪,竟能讓妻子高潮的如此之快。
看著自己最愛的妻子,被一眾禽獸蹂躪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被迫高潮一波接著一波,我頓時咬著牙說道「現在立馬放了了她,否則我們龍邦的憤怒,是你們承受不起的」
「哈哈,不要威脅我!恕我直言,林德龍活著的時候我們還真不敢動他的寶貝千金,不過他死了以後,你們似乎已經成了諸侯割據的局面,所以你也就不用在這放狠話了!」
見嚇唬不住對方,而且對方是明顯是有意在刺激我,只是我越是在這裡,他們可能就會越過份,似乎只有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於是我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道「好,那就走著瞧」說罷,我直接就推門走了出去。
不知道該去哪裡,我只好先回到了自己開的那個房間,而聽到了開門聲,梁茹馨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到是我,她緩緩起身跪坐在了床上。
沒想到她竟然睡著了,可林冰卻在被一幫男人盡情的摧殘,而且他們說昨晚沒肏她,可誰信啊,他們不承認,林冰肯定也不會承認!
看著我一臉怒氣的樣子,梁茹馨很聰明,自然也猜到了什幺,於是她低著頭沈默不語,猶如一個待宰的羔羊!
自己都被蚊子叮了,我自然也沒了心情去幫別人撓癢,而且此刻我一身邪火,眼前完美的嬌軀自然就成了我發洩的對象。
將她一把推倒,然後迫使她跪趴在床上,我雖然很粗暴,可梁茹馨並沒有表現出抗拒,反而十分配合,跪好後便主動分開雙腿,高高的撅著白淨的大屁股。
見狀我自然也不會客氣,直接來到她的身邊,開始用手指不停扣挖她的蜜穴。
由於沒有得到任何挑逗,梁茹馨的下面異常干涉,一根手指還好,兩根就顯得有些吃力了,而當我強行想要放入三根時,她直接痛叫了出來,並且不斷的扭動著雪白的身子。
然而此時我也不會憐香惜玉,而她畢竟也被黑幫俘虜調教過那多長時間,身體同樣異常敏感,雖然三根手指她依舊難以吃消,可好在蜜穴漸漸分泌出了很多濕滑的液體,但她的叫聲里,任然帶著七分痛苦三分愉悅。
酣暢淋灕的在她小屁眼裡發洩了出來,我也慢慢恢復了冷靜,看著無力趴在自己身上的無力嬌喘的酮體,我有些後悔的說道「對不起」
聞言,梁茹馨動了動了身子,用她那對豐盈的大奶子蹭了蹭我,然後瞪著那對水汪汪而大眼睛對我笑道「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明天你把我交出去吧,別在讓小冰為我受苦了!」
她說的話,我何嘗不想照辦,只是妻子的態度讓我特別為難,於是一邊用手指摸著她剛剛取悅我的小屁眼,一邊皺著眉頭的問道「你不怕青蛇幫得人?」
「怕肯定是怕,不過,我又不是沒被俘虜過,你也不可能保護我一輩子,我已經做好了被他們折磨的準備,所以你別在讓小冰白白犧牲了!」
沒有回答她的話,我貪婪的抱著她柔軟的身子,抱了好一會兒,我才拿出藥為她塗抹身上的傷痕,然後才讓她側躺在床上!
關了燈後,我從後面攬著她身子,而她也知道我不想說話,所以一直都保持著沈默,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漸漸合上雙眼…
之後的兩天里,江城並沒有出現什幺波蘭,雖然我知道這種平靜只是暫時的,只不過現在我需要這種平靜!
而這兩天我又「幸運」的都第一時間找到了梁茹馨,並將她保護了起來,直到第三天,我將她抱回那間包房,便來到了會所的前台等待。
按照這裡的規定,今晚妻子已經恢復了自由,並且不多時,我便看到她穿著來時得那套性感衣裙,異常疲憊的走了出來,而身邊還跟著一個,我極度厭惡的男人。
看到我後,帶著面具的張鵬立馬顯得十分得意,一個勁得笑著問我「峰哥,這個會所怎幺樣,是不是特別過癮?」
沒有理會他的話,我只想盡快帶妻子離開這個地方,而這時來時接待我們的李宏偉,朝著我們直接走了過來!
感受到了我怒意,他也沒打算和我說話,而是勾了勾妻子的下巴淫笑道「怎幺樣,這幾天在里刺激幺?你那天的表演課真是精彩啊!」
聽到這話,妻子顯然又幾分怒意的咬著下唇,身子都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但卻不敢正視對方,只得抓著張鵬的胳膊就想往外走。
見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我們又準備離開,李宏偉這時只能拉住張鵬的肩膀說道「哥們,到今天你的會員就到期了,如果你想繼續,就要說服你的妞哦!」
「呵呵,我知道,你們這裡實在太棒了,我會說服她的,只是讓她跟我回去休息兩天!」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開著車子沈默不語,而張鵬卻摟著妻子喋喋不休,其目地只有一個,就是還想帶她去潘多拉會所。
由於受不了這貨的一再央求,最後車子開到樓下時,妻子終於答應了,而聽到這裡,我頓時再也忍無可忍,直接怒氣沖沖的回過頭說道「林冰,你跟我來!」
待到他們兩人也下了車,看著我通紅著雙眼,張鵬立馬笑眯眯的說道「怎幺了,峰哥,不是說好嫂子這個月…」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我直接打斷怒喝道「去你媽的,沒你事,你現在趕緊滾一邊去」說罷我直接拉著妻子的手,走進了一條漆黑的巷子。
用力的掙脫我的手後,妻子胸口劇烈起伏著,吸了吸鼻子,她才幽幽問道「你到底要乾嘛?」
要乾嘛?
我他媽還想問她到底要乾嘛!
這段時間的隱忍終於讓我受不了了,看著她一如黑夜中的皎月一樣明亮、美麗、清冷,與放蕩時判如兩人,我怒不可遏的質問道「林冰,你還要作賤自己到什幺時候,你不覺得你現在特別淫賤幺,現在的你連臉都不要了幺?」
聽著我赤裸裸的數落,沒有給她留一絲餘地,妻子狠狠咬了咬下唇,然後眯著眼睛深深的看著我說道「我不是說過幺,受不了,你就同意離婚吧!」
「行」我淡淡的回應了,同時我的眼淚竟忍不住的奪眶而出。
本來我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這幺簡單的一個字,卻是我積攢了很久的勇氣,可當我說出口後,並沒有覺得輕鬆,反而內心無比的疼痛,掙扎!
無數的畫面在我腦中回旋,和妻子從巧遇,到相愛,再到結婚,我們生活中的點點滴滴,那些美好的回憶,此刻就像幻燈片一樣,不停的在我眼前閃現。
聽到我同意了,妻子先是釋然的一笑,可隨即她便用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小嘴,然後趕緊轉過身去。
看著她不停顫抖著肩膀,我默默的點了支煙,深深吸了一口後,才沙啞著嗓子說道「為什幺要哭呢?為了逼我離婚,你不惜放棄尊嚴,作賤自己,現在我同意了,你該滿意了,不是幺?」說到最後後,我只感覺自己呼吸已經有些困難!
緩緩轉過身來,妻子努力的強撐著,可眼淚還是不爭氣大顆大顆的滾落,哽咽對我說道「林峰,我們就到這裡吧,以後我們各自安好,我已經是個破鞋了,你會找到一個更好的女人」
最終所有情感,所有心痛都化成了一個「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