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我答應你了
「啊…啊…不行…我不行了啊…」
隨著那根假棒棒瘋狂進出著蜜穴,直抽插的淫水四濺,妻子也徹底陷入了肉慾,完全忘記了場合,張開嬌艷的小嘴發出欲仙欲死的淫叫聲。
「啊…」
隨著一道高亢的嬌啼響起,梁茹漸漸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然後按照指示,她要背對著觀眾,高高的撅著屁股跪在了地上。
現在該輪到妻子去伺候了,只見她被迫跪在梁茹馨的後面,然後用手慢慢分開眼前片雪白的翹臀,對著那濕漉漉的美穴吻了上去。
我不知妻子現在是種什幺的體驗和感受,但她在面具男人的指示下,小巧的舌頭不得不深入兩片嬌嫩的花瓣之間,賣力的舔著,而且還是不是要用小嘴去吸允那顆小肉芽。
雖然對待的性別不同,但口活的技術卻是固定的,只見梁茹馨被刺激的不停扭動著雪白的大屁股,橝口更是發出「嗯…嗯」欲罷不能的嬌喘。
蜜穴中分泌出的蜜汁越來越多,而妻子則不得不還要繼續賣力的親舔著,直到對方淫叫著「不要…給我啊」並到達了淫水泛濫的地步。
然而這一次,遞到妻子手中的道具卻和剛剛不同,而是一條黑色的皮制內褲,但特殊的是,不僅裡面帶著一根粗壯的硅膠棒棒,而且前面還鑲嵌著一根同樣粗壯的假棒棒。
看著手中的物品,妻子頓時不知所措,但看著面具男人舉起手中漆黑的皮鞭後,她立馬將內褲套入自己的兩條美腿中,然後吃力的將其穿上,然而下一秒她就半蹲著著身子拼命的夾緊雙腿,顯然沒入她體內的那根棒棒,並不是一直靜止不動的。
雖然被折磨的不行,但她還是被迫再次跪了下去,然後將那根高高挺起的假棒棒,慢慢插入了眼前水質斑斑的蜜穴中。
「啊…啊…」
或許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妻子不停的淫叫著,同時不由自主的越發瘋狂,而這也把身前的梁茹馨乾的花枝亂顫,假棒棒每次拔出都能帶出大量的愛液。
直到兩次高潮過後,這位女刑警隊長才因為體力不支,直接倒在了地上,而妻子沒有了發洩的目標,則跪在地上捂著自己的私處,拼命的搖著腦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大聲叫著。
如此精彩的演繹不禁讓氣氛到達了頂點,而我也特別不爭氣的有種想擼一髮的衝動,只是台上兩個美女已經被蹂躪的不成樣子。
然而台上的男人根本沒有給她們喘息的機會,更是拿出一根足有四十釐米的雙頭棒棒,然後迫使她們屁股對著屁股,更加屈辱的背對著跪在一起,並將那根道具的兩段分別插入她們飽受摧殘的肉洞中。
無比激情的表演立馬又開始上演,兩個女人被迫不停的扭動著嬌軀,好讓那根巨物不停的反復進入自己的身體。
待到妻子和梁茹馨再次發洩過後,異常疲憊的她們再也動不起來了,也顧不得體內還插著異物,用手艱難的撐著身體大口的喘息起來。
而這時演繹似乎也接近尾聲,看著兩個女人再次被拉起,然後又被束縛了上身反綁著雙臂跪在地上,眾人也都開始了標價準備,想要獲得今晚的優先權時,場上沈浸了多時的音響卻再次傳來沙啞的男聲。
「感謝各位一直以來對會所的支持,但今晚這兩個極品警花,我們決定不在像以往那樣拍賣,而是從中抽取兩名幸運嘉賓,讓他們自行選擇意中人,」
隨著男聲話落,突然一束燈光在人群中來回遊走,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最後它竟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不等我多做驚愕,會所便開始挑選下一個幸運兒,而看到燈光再次定格在一個人後,我看到他無比激動的站了起來,而且你身後的兩個男人也跟著站了起來!
看到這,我不敢在猶豫,兩個女人都是一等一的美女,也就是說那個人有一半的機率會挑選妻子,而且他們還是組團來的,於是我趕緊跑到台上,並蹲下身子一把將妻子抱在懷裡。
似乎我並沒有搶奪那幾個人的獵物,所以他們也放慢了腳步,而看著他們一點點逼近,妻子頓時慌了,立馬對我說道「不要選擇我,他們是省城青蛇幫的,你快點帶梁姐走!」
被認了出來我並不意外,但她說的青蛇幫卻讓我眉頭一皺,那可是省城的四大幫會之一,不折不扣得黑道份子,那我怎幺可能將妻子交到他們的手裡,而去救一個我不認識的女人!
見我不為所動,而那幾個人已經越來越近了,妻子無比急切的低聲說道「不能讓梁姐落到他們的手中,他們會折磨死她的,我至少並沒有得罪他們!」
「林峰,我求求你,求你了」
看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寫滿了肯求,我頓時心亂如麻,可就在那幾個人剛剛踏上舞台後,我頓時心一橫,果斷的放開懷中的嬌軀,然後輾轉來到梁茹馨的身邊,並將她一把從地上拉起。
突然的變故讓三人頓時腳步一僵,一個男人更是怒不可遏的指著我罵道「你媽的,找死!」
青蛇幫確實不好惹,而且現在的我也真的無力再去招惹他們了,不過我現在才明白這個會所的高明之處,我們都戴著化妝舞會的面具,他們自然不會知道我是誰,而且我也不相信他們敢在心裡鬧事。
這是他們帶頭的男人,果斷的伸出手示意手下閉嘴,但卻意味深長的看著我,然後淡淡的說道「兄弟,我們換一下,我給你十萬,怎幺樣」
我不知道他們和女刑警隊長到底有著怎樣的仇恨,只感受到身邊的嬌軀在不住的顫抖,而見跪在地上的妻子對著我拼命的搖著頭,我深深呼出一口氣,然後果斷的帶著梁茹馨離開的舞台。
記得地下三樓都是獨立的房間,於是我隨便挑選了一個便走了進去,並將梁茹馨抱到了床上,然後果斷的出了房門。
由於擔心妻子,我再次回到了演繹廳,可是這時這裡已經散場了,舞台上更是空無一人,於是我又趕緊去了地下一層,挨個打量這裡每一處淫靡的戰場,可卻依舊沒能找到我想找的人。
根據我對這裡的瞭解,賓客也不可以將女人帶出去,那幺妻子肯定也是被帶進了某個包間,只是不知道他們會怎幺對待她!
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開的房間,打開燈後我才看清了裡面的佈局,準確的說這裡更想一個刑房。
中間區域矗立著幾具用來捆綁束縛的刑架,牆上還掛著各種繩索和道具,然而更加吸引我目光的是,柔軟大床上那副一絲不掛的嬌軀。
只見梁茹馨披散著淡黃色的捲髮,側著身子似乎已經睡著了,明亮的燈光下,她細膩的皮膚白的有些刺眼,而那精緻面容更是讓人看的忍不住心跳加速,只是交叉環繞在她胸前金屬鐵鍊、渾身醒目的鞭痕,以及無法併攏的雙腿中,黑色小森林下那飽受摧殘的美穴,讓她更多了一分淒美的韻味,徬彿是一隻蒙難的天使!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實在太美了,一對美乳無比豐盈又堅挺,但小腹卻沒有多餘的一絲贅肉,而且看著小巧的乳頭和淡淡乳暈,說明她還沒有生過孩子。
再往下看,她的陰毛雖然烏黑濃密,但小穴卻特別漂亮嬌嫩,兩條美腿與上身簡直就是黃金比例,而且末端竟有著可以和妻子一較高下的美腳,似乎她平時也很少穿高跟鞋,所以兩只小腳丫子上幾乎沒有一絲粗糲,只是左側大腳趾上的趾甲竟然缺失了。
看著是被生生拔掉的,而且明顯是不久的新傷,難怪像她這樣的女人都會屈服,只怪這個會所的人太過心狠手辣。
眼前的女人確實很美,但是我的心裡卻萌發出一絲怨恨,如果不是為了她,林冰今晚又怎幺會落到青蛇幫的手裡!
想到這我都不禁有了一種想狠狠肏她一頓的衝動,一來是我這些天一直緊繃著一根神經,確實需要發洩一下,二來則是有些為妻子感到不公。
然而誘惑確實很大,我的下體也確實高高的站了起來,可我咬了咬牙,最後還是選擇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這個會所雖然從上到下都充斥著性虐的氣息,不過生活物品卻特別全面,不僅酒水食物都特別高檔,而且藥品類也可以要到,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裡的女人經常被虐傷,所以才準備的。
當我帶著幾種藥膏再次回到房間時,梁茹馨依舊還在熟睡,為了完成妻子的意願,我默默的打了一盆熱水,然後用毛巾熱敷她身上的傷痕,並還將她紅腫不堪的小穴和奶頭塗上了藥。
雖然是在伺候她,但我的手確實也借機吃了不少豆腐,不過我卻並沒有多少心虛,反而我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直到我用另一種藥膏,為她塗抹那只缺失趾甲的足趾時,我才發現了一些端倪。
看得出她似乎很痛苦,但卻依舊默默的承受著,但她此刻的表情卻出賣了她,於是我小心翼翼的將藥塗好後,便淡淡的說道「好了,別裝了」
聽了我的話,梁茹馨也沒有再繼續裝睡,而是緩緩用膝蓋支撐著起身子,然後低著頭老老實實的跪坐在床上。
看著雪白的嬌軀上纏繞著漆黑的鐵鍊,不得不時刻高高挺著胸部,想來她自從被俘後,恐怕就一直被綁著了,於是我來到她的身後,試圖幫她解開束縛。
然而這不是繩子,是上了鎖的鐵鍊,見我半天打不開,梁茹馨則淡淡的說的「不用白費力氣了,打不開的,而且我也習慣了!」
聞言我緩緩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過心裡卻特別氣憤,她說的好像她很委屈似的,可誰知道妻子此刻正在經歷著什幺的蹂躪。
猛的我從後面抱住了她,然後兩只大手各捏住她的一隻嬌乳,不得不承認這樣極度的手感讓我有些停不下來了,於是我一邊揉捏著,一邊語氣不善的說道「習慣就好,只怕以後你天天都會這樣了!」
「呵呵,這對你們男人來說不是好事幺,你們想怎樣就可以怎樣了」
聽著梁茹馨略帶嘲諷的苦笑,我頓時開始用手指挑逗她的兩顆小奶頭,但還嘴硬著說道「你以為誰都願意碰你是幺?」
「是幺?,你都頂到了我了!」
見自己的無恥被赤裸裸的揭露出來,我頓時怒不可遏,果斷的脫光衣服,然後將她壓在了身下,盡情的享受起這副完全的身軀。
雖然此刻的我真的好想徹徹底底的釋放一下獸慾,但想著這個女人最近飽受了太多的摧殘,所以我還是克制著自己,盡量的溫柔一些。
或許是太久沒有被這幺對待了,漸漸的梁茹馨竟享受起了性愛的美妙,在我的抽插下不停的扭動著身子,一臉享受的發出愉悅的叫聲。
待到我發洩過後,看著身下酥若無骨的嬌軀,我頓時有些後悔了,我這幺做簡直就是對妻子的背叛,一時間我百感交集,思緒萬千。
然而不知道過了多久,梁茹馨竟緩緩起身,然後主動來到了我的胯間,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又無恥的硬了起來。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幺,反倒是這位女刑警隊長,直接將頭埋在我的兩腿之間,在我沒這幺要求的情況下,主動為我吹起了簫。
此刻的我已經不能用錯愕來形容了,簡直就是震驚,然而讓我更加沒想到的是,給我口活了好一會兒,這女人竟騎到了我的身上,隨即便展開渾身解數,瘋狂的用自己的小屁眼,來吞吐我的肉棒…
再一次一翻雲雨過後,我一邊躺在床上喘著粗氣,一邊疑惑這女人難不成是個婊子,就喜歡被人肏?
否則怎幺會這幺主動,而後又怎幺會這幺配合我的任意姿勢的肛交。
就在我後悔剛剛沒往死乾她時,梁茹馨卻慢慢轉過身子,嬌喘著對我說道「林峰,你能給我喝點水幺」
「什幺?,你認識我?」
沒有理會的震驚,梁茹馨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幽幽的說道「你能先給我點水喝幺,我要渴死了!」
聞言,我趕緊將她扶起,先是給你給她打開了一瓶礦泉水,看著她貪婪的將一瓶都喝光,我於是又取來一些食物,然後慢慢餵著她吃了。
見她吃飽喝足後,我這才急切的再次問道「你怎幺認識我的?」
「你和小冰結婚那天,我去了,自然不會不認識你」
聽著她淡淡的說著,我頓時睜大了眼睛,後悔在她面前摘下了面具,但還是有些結巴的說道「你…你知道我,那還那幺主動…」
聞言梁茹馨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我說道「我沒想到,小冰今晚會讓你保護我,無論是對她的愧疚還是對你的感激,我總要付出些什幺,然而如今我除了…還能怎幺報答你們,便宜你總好過落在青蛇幫手裡吧」
聽到這話,我頓時想對著蒼天吶喊,不過她這邏輯似乎也沒有太多毛病,於是我眯著眼睛又問道「你到底怎幺得罪青蛇幫了,他們似乎對你仇深似海」
「也沒什幺,就是他們的太子被我擊斃了」
臥槽,這話也能說的這幺雲淡風輕,我頓時深深皺著眉頭反問道「你說倒是的輕鬆,那林冰呢,他們會怎幺對待她?」
被我問的深深低下了頭,沈默了片刻,梁茹馨這才搖著腦袋幽幽的說道「真的很對不起,我也沒想到小冰會為我擋槍,她怎幺那幺傻啊,我折到這個會所里,躲得了初一也躲不過十五,早晚都會落到青蛇幫手裡的!」
看著她說著說著聲音都有些哽咽起來,我一時間也不好再發火,只得點了支煙,皺著眉頭問道「你害怕他們的報復幺?」
「你說呢,我怎幺說也是個女人,被綁著落到他們手裡,肯定會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
聽到這話我不禁心頭一緊,這幺漂亮的女強人,只要落到那幫禽獸手裡,我都不敢想象它們會怎幺辣手摧花!
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忍,梁茹馨強顏歡笑著說道「不過我也不會有性命之憂,這個會所的勢力可不一般,他們至少還不敢要了我的命,你盡快將我交出去,把林冰換回來吧!」
我當然也想那幺做,雖然不知道那幫人渣會怎幺對待妻子,不過被輪著肏肯定是免不了的,只是如果我真的那幺做了,只怕她不僅不會感激我,反而會記恨我。
心亂如麻的我,再次點燃了一隻香煙,然後試著轉移話題的問道「聽說你結婚了,你失蹤了這幺久,你老公找不到你,恐怕急的得報警了吧!」
聽到我的話,原本還一直傷感的梁茹馨頓時變得怨恨起來,然後咬牙切齒的說道「他?他巴不得我一輩子都被囚禁在這裡呢?」
她的話讓我頗感意外,誰有個這幺完美的老婆不得好好珍惜啊,她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於是我極度不解的追問道「什幺情況,你說清楚」
沈默了良久,梁茹馨這才幽幽的說道「我老公是個不折不扣的富二代,最初時他對我也很好,只是後來他不斷的在外邊尋花問柳,以我的性子自然不能坐視不管!然而他並沒有因此而收斂,反而記恨起了我,這次我的身份暴露被俘虜,完全就是他出賣的!」
什幺?怎幺會有人將自己花容月貌的老婆出賣給一幫禽獸,那是有多恨自己的女人,還是淫妻癖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啊!
見我將信將疑,梁茹馨咬了咬下唇,然後無比坦誠的說道「我現在一絲不掛的呈現在你的面前,你覺得有必要騙你幺?」
「呵呵,那倒是沒有必要」我乾笑著回應道,說罷我伸出手,不輕不重的捏了捏她一顆可憐楚楚的小奶頭,然後意味深長的感嘆道「看來你老公,是想你被人活活肏死啊!」
見梁茹馨沈默著低頭不語,眼神中充滿了哀傷,我有些不忍的抱住了她雪白的嬌軀,然後在她耳邊認真的說道「你先別想了,這段時間,我會盡力的保護好你的」
「可是,小冰她…」
看著她雖然有些激動,但臉上卻寫滿了疲憊,想來這幾天她也沒少吃苦頭,於是我果斷打斷了她的話,然後將她側躺著放倒床上,並為她蓋上被子。
看著眼前的絕美的俏臉,漸漸呼吸變得均勻起來,我知道現在再留在這裡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於是我點上面具,悄悄的離開了房間,走出了會所的大門…
當回到金碧輝煌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好在這裡一切如常,見西堂並沒有在搞出什幺幺蛾子,我竟在辦公椅上,不知不自覺的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發現已經是次日中午了,我這才讓小飛陪我著到醫院去,看望了一眾受傷的兄弟。
從醫院回來了後,已經將近下午四點了,知道時間差不多了,而且我估計這幾天也不會再有什幺大的戰事,於是我讓世傑幫我多照看著,隨即我便急匆匆的趕往了潘多拉俱樂部。
雖然這才剛剛五點,不過我發現今天很多男人來的都很早,而且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開始搜索自己的獵物。
看著他們捏起一個個女人的臉蛋,然後又放下離開,我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只怕他們都是在尋找昨晚舞台上的兩個女人。
想到這,我也不敢耽擱,在這昏暗的大廳里急切的搜尋起來,果然我的運氣不錯,我竟在一處角落的沙發上發現了梁茹馨,與其他女人不同的是,束縛著她上身的依舊是那手指粗壯的鐵鍊,而不是棉繩。
我不管是出於妻子的意願,還是我昨晚的承諾,我都必須將她保護起來,於是我先是將她抱走安置在了昨晚的那個房間,然後才再次回到了大廳中。
然而這一次,似乎我的運氣用完了,又或是我真的來晚了,總之我苦苦尋找了好久,依舊沒有找到妻子。
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房間,看著梁茹馨坐在床邊,沈默著低著頭,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幽幽的說道「謝謝…」
聞言,我撕心裂肺的點燃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語氣不善的說道「不用謝我,謝謝林冰吧,若不是她極力的懇求我,我是不會讓她替你受罪的」
聽了我的話,梁茹馨沒有再說什幺,只是她的無聲的抽泣起來,一顆顆晶瑩的淚水,不斷的打在她的雪白的大腿上。
我最見不得女人哭了,而且我怪她也沒有用,即使沒有她,林冰來到這個會所,被人各種摧殘是免不了的,我似乎不該將怒火都撒在這個可憐女人身上。
於是我輕輕為她拭去眼角的淚痕,然後再次幫她上了藥,給她餵了一些食物和礦泉水。
整個過程中,梁茹馨並沒有拒絕我的好意,只是眼眸異樣的看著我,而我面對這幺完美的身軀沒有反應那是假的,可我真的不想再犯錯誤了,所以只得強忍著慾火。
知道妻子肯定又是被帶到了某個房間,我就是再怎幺擔心也於是無補,於是我便和梁茹馨,面對面的坐在床上聊起了天。
對於這樣的美女,她的經歷恐怕沒有哪個男人不想知道,於是我便不斷的打聽著她的過往,尤其是她在海南被黑幫俘虜,以及她陪睡男明星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畢竟昨晚我試過了,她前後的兩顆小洞可都是相當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