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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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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的身體在想你

556655778899 · 慾望的深淵之蝶舞 · 本章第 1 / 2 頁

沈思瑤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片薄透的蕾絲。

雙層的絲線在射燈下又恢復成了那種霧蒙蒙的朦朧感,光不再直接打在上面的時候,它又變回了一層半透明的薄紗,把她的皮膚藏在那些細密的花紋後面。

但她知道那只是光撤走了之後重新營造出來的假象,剛才那幾秒鐘里,在補光燈正對著她胸前的時候,那層蕾絲幾乎不存在過。

她心裡掠過一陣微微的不適,但她立刻把那種感覺壓下去了,馬哥是專業的,補光燈只是為了拍出效果,她自己也是做這一行的,知道這些。

她轉身走進隔間去換衣服。拉上隔間門的時候,她靠在門板上閉了一會兒眼,胸前那兩處敏感的熱度還沒有完全消退下去。

她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蕾絲在指腹下又變成了一層柔軟的、無害的面料。

但她的身體還記得剛才那束光照在它上面的感覺。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那陣余熱從身體里唿出去,然後開始慢慢地解後背那兩條交叉的綁帶。

攝影室里,馬國棟依舊坐在化妝台後面,相機放在桌面上。

他沒有立刻回放照片,他只是靠進椅背里,閉了一會兒眼。

他在腦子里重新過了一遍剛才的畫面,她閉著眼站在補光燈前面,那層雙層的蕾絲在強光下幾乎消失,她的乳貼在薄紗下面若隱若現,半球型的輪廓在那束光照里完整地、清晰地呈現著。

她的皮膚因為光照泛起了薄薄的粉色,她的唿吸比他印象中快了一些。

他睜開眼,低頭看著那台相機。

他沒有急著打開它,他可以把那些畫面在腦子里多存一會兒,等他回到一個人的空間,再把它從相機里一張一張地調出來,放大每一個像素,看清她胸前的毛細血管,看清那層薄紗在她皮膚表面的每一個褶皺,看清她乳尖在光下的顫動。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一下,那個節奏是緩慢的、從容的,像在數著下一步的節拍。

沈思瑤關上隔間的門,靠在門板上站了幾秒鐘。

她的心跳還沒有完全平復下來,胸口那兩處被補光燈照射過的地方還在微微發著熱,貼著蕾絲布料的觸感變得格外清晰。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層雙層的蕾絲在隔間里暖黃色的燈光下又重新變回了半透明的霧,把她的皮膚和那兩片乳貼的輪廓都藏在花紋後面。

但她的身體知道剛才發生了甚麼,她的身體還記得。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後背那兩條交叉的綁帶解開。

蕾絲從她身上滑落下來的時候,空氣直接貼在了她裸露的皮膚上,微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小小的顫。

她低頭看著從自己身上落下去的、堆在腳邊的米白色蕾絲,然後伸手,摸到了自己左胸上貼著的那片乳貼。

硅膠的質地是柔軟的、溫熱的,貼著她的皮膚貼了一整個上午,已經跟她的體溫融合在了一起。

她的指尖沿著乳貼的邊緣摸了一圈,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膠面和她皮膚之間的黏連,像一層看不見的、細細密密的吸附力把她最私密的那一小片皮膚牢牢地覆蓋住了。

她開始撕。

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乳貼的邊緣,輕輕提起來一點點,那一瞬間的觸感讓她整個人猛地頓了一下。

膠面正在從她的乳暈上一點一點地剝離,像是有無數細小的、看不見的絲線正在從她最敏感的皮膚表面被一根一根拔起。

她的乳暈比身體其他部位的皮膚都要薄、都要嫩、都要敏感。

那層膠貼在上面的時間長了,已經和她的皮膚之間形成了一種緊密的、幾乎像是融合在一起的黏連。

此刻正在被撕開的那個過程,讓她的神經末梢以超乎尋常的速度向她的嵴髓發送著密集的信號,那是一種酸、麻、癢、痛混在一起的複雜感受,還夾雜著一種讓她說不清的、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拉扯著最深處某根弦的震顫。

她咬住了下唇。

那片膠面已經被她揭起來了一小半,乳暈的邊緣處最先脫離了膠的覆蓋,裸露出來的皮膚比被覆蓋的部分顏色深了一點點,像是被壓出了一個極淺的印痕。

她停了一下,她得緩一緩。

那片暴露出來的皮膚接觸到空氣的瞬間又帶來了一陣新的刺激,乳暈上的細小顆粒因為溫度的變化而微微凸起,她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不受控制地輕輕立了起來,在那片還沒有被完全撕掉的膠面下面拱起了一個小小的凸起。

……她沒有發出聲音,但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是趙澤偉的名字。

她在心裡喊了一聲。

如果他在就好了,如果他在這裡,她可以靠在他肩膀上,讓他來幫她撕。

或者她可以先把乳貼撕下來,然後紅著臉把他拉過來,讓他看一眼、摸一下。

他被她突然的動作弄得措手不及、手足無措的樣子。

她每次把他逼到牆角看他耳朵紅起來的樣子,都讓她心裡那根弦微微動一下。

他想摸嗎?

他會緊張嗎?

他的手指碰上去的時候會不會像她剛才那樣抖一下?

她的臉熱起來了。

那種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漫上來,蓋住了她剛才那一瞬間放縱的念頭。

她在想甚麼呢。

讓趙澤偉摸自己這裡,她甚至還沒讓他碰過她胸口超過三秒。

他們接吻的時候他的手會放在她腰上、她背上,最多在擁抱的時候隔著衣服蹭過她的肋側,從來沒有真正地、完整地放在她胸上過。

她剛才怎麼會想到那個畫面,而且想到那個畫面的時候她竟然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一團溫熱的東西在微微跳動。

她趕緊把那團溫熱壓下去了,用力深吸了一口氣。

她繼續撕那一片乳貼。

剩下的那一半膠面在她指尖的拉扯下緩緩脫落,乳暈全部暴露在了空氣中,乳頭完全立起來了,在微涼的空氣里像一小顆被水浸過又被風吹乾的粉色果實。

那一瞬間的刺激讓她整個人都繃了一下,她感覺到那道電流從她的乳尖出發,沿著胸口的皮膚往下走,穿過肋骨之間的小小縫隙,一路蔓延到小腹,在那裡匯聚成一小團滾燙的、正在微微跳動的熱意。

她的膝蓋不可控制地彎了一下,她趕緊扶住了旁邊的穿衣鏡架子來穩住自己。

鏡子里的人臉是紅的,嘴唇被自己咬過之後紅得更艷了,胸口因為唿吸的急促而微微起伏著。

她緩了幾秒,等那陣餘波散下去,然後伸手去撕右邊那一片。這一次她有了心理準備,她知道那片膠從乳暈上剝離的時候會帶來甚麼樣的感覺。

但知道和親身經歷是兩回事。

右邊的乳貼撕下來的時候比左邊更慢,她自己都不知道為甚麼,她撕得更慢,像是在延長那種感覺,或者是在仔細感受它。

那片硅膠離開她皮膚的時候,她的右乳整個顫了一下,乳尖在那層黏連被徹底切斷的瞬間像是被甚麼細小的電流彈了一下,那種酥麻從那一點出發輻射到了她整片胸口。

她靠在穿衣鏡架子上緩了很久。

鏡子里的她胸口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兩處乳尖微微挺立著,在空氣里慢慢地、慢慢地軟回去。

她看著鏡子里那張泛紅的臉、微張的嘴唇和起伏的胸口,心裡湧上來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羞恥、有一點無奈,以及一絲極淡的、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渴望。

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手掌貼著那兩處還在發燙的皮膚,像是在給它們降溫,又像是在替誰做一件本不該由自己來完成的事。

她低下頭,把兩片撕下來的乳貼疊好扔進垃圾桶,然後從包里拿出自己的內衣換上。

扣好背扣的時候她看著鏡子,臉色已經恢復了大半。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心裡那些畫面重新整理好鎖進了一個抽屜里,然後穿上日常的衣服走出了隔間。

沈思瑤從隔間里出來的時候,臉色的潮紅已經褪了大半。

她換回了自己的衣服,白色吊帶背心和米色闊腿褲,把那件蕾絲婚紗疊好放進了服裝師遞過來的防塵袋里。

她扎頭髮的時候手指還是有點抖的,她把發圈多繞了一圈才能固定住。

馬國棟正坐在櫃台後面喝茶。

他看見沈思瑤出來的時候放下了搪瓷缸,站起來朝她笑了一下。

今天辛苦了,拍得特別好。他走到櫃台前面拉開抽屜,從裡面拿了一個信封遞過來,這是今天的模特費。

沈思瑤接過來,信封不厚,她捏了捏,估摸著比上次多了一些。

她道了聲謝,把信封放進帆布包里。

馬國棟靠在櫃台邊沿上,雙手插在褲兜里,姿態放鬆隨意。

思瑤,馬哥有個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沈思瑤正準備往門口走,聽到這話停下來轉過身。甚麼事?

馬國棟往前走了兩步,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站定了。

他今天沒有靠得太近,那個距離控制在安全的範圍內,剛好讓她不會下意識後退。

馬哥下週末想約一組外景,在古城那邊拍飛天主題的寫真。妝造和服裝馬哥都聯繫好了,就是差個模特。

沈思瑤靠在門框邊,手裡還拿著帆布包的帶子。飛天主題?那種敦煌壁畫風格的嗎?

對對對,就是那種。

馬國棟的眼睛亮了一下,服裝是飄逸的那種,紗質的,頭上戴瓔珞,手裡拿著琵琶或者綢帶。

馬哥之前看過一個攝影師拍的樣片,效果特別好。

你要是願意來,馬哥按外景的標準給你算。

沈思瑤的手指在帆布包帶子上纏了一下。

她的腦子里閃過幾個畫面,飛天妝造、紗質服裝、古城的外景。

聽起來確實挺有意思的,跟她平時拍的平面風格不一樣,更接近她在舞蹈里接觸過的東西。

但她又想到今天那件蕾絲婚紗,那個尺度讓她心裡那一角微微起了一層褶皺。

……馬哥,那個服裝是甚麼樣子的?

紗質的,飄逸的那種,比今天的婚紗保守多了。

馬國棟笑著擺了擺手,那個動作被他做得自然隨意,今天那件是婚紗新款,蕾絲就是那樣設計的。

外景飛天不一樣,面料的層數多,而且會做造型飄帶甚麼的,拍出來仙氣飄飄的。

沈思瑤站在門框邊,把馬國棟的話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紗質的,層數多,造型飄帶,聽起來確實跟露搭不上邊。

而且她想到那件蕾絲婚紗,雖然尺度大,但馬國棟拍攝的時候全程隔著一段距離,除了補光燈照過來的時候那一段之外,他沒有靠近她超過半米的距離。

……那下周幾?

周日。

上午八點,古城東門那邊集合。

妝造大概兩個多小時,拍攝兩到三個小時。

馬哥租好了場地。

他看著她,目光里帶著一種我只是在確認時間的隨意,沒有多問也沒有多勸,像是在給她留出自己做決定的空間。

沈思瑤站在那兒想了一會兒。

她今天確實很累,但她在猶豫的其實不是時間、不是費用、不是任何實質性的東西,她在猶豫的是自己心裡那一層隱隱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那種感覺沒有具體的內容,只是她想到下周還要跟馬哥一起工作的時候,會有一陣微弱的、像被羽毛輕輕掃過的不安。

她吸了一口氣,她是兼職模特,馬哥是攝影師,他們只是工作關係。

今天他也全程很規矩,只是拍照片,沒有多做甚麼。

她不應該因為自己心裡那個畫面而拒絕一個正常的工作機會。

……好。那周日我過來。

馬國棟笑著點頭:行!

到時候馬哥把具體時間和定位發你。

他送她到門口,幫她拉開門的時候順手把一塊鏡子上的灰塵擦掉了,那個動作看著像是隨手做的,像是他在她走了之後還要繼續收拾店面。

沈思瑤走出門的時候回頭衝他擺了一下手,然後轉身下了樓。

她回到三樓公寓的時候,橘貓已經在她門口蹲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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