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精明的獵人,總是不斷的試探
那一聲在他自己的耳朵里,像是一個無聲的確認。
他轉過身來,臉上重新掛好了那個溫厚的、釋然的、把過去翻過去了的好人笑容。
好了。馬哥拍完了。你去換衣服吧,還有一套婚紗要拍呢。
沈思瑤點了點頭,轉身往隔間走去。
紅色的裙擺在她身後鋪開又收攏,金線鳳凰的尾羽在她邁步的時候一閃一閃的。
她走到隔間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
馬國棟正站在櫃台旁邊,低著頭看桌面上的甚麼東西。
他的側臉在射燈下面顯得比平時瘦了一些,下頜線條在光里微微發硬。
她看著他低頭沈默的姿勢,覺得他應該在消化情緒,就沒有打擾他,轉回頭進了隔間。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關上門之後,馬國棟抬起頭來,嘴角那抹好人的釋然微微調整了一下弧度,變成了一種更淺的、更不可見的彎。
他看著那扇關上的隔間門,在心裡把一個念頭重新端正地擺好了,下一次。
下一次他可以試試更近一些、更久一些的要求。
她會答應的,她在今天已經證明瞭這件事。
沈思瑤從隔間里換下秀禾服的時候,手指摸到那件掛在衣架上的第二套婚紗,停了一下。
那是一件後背鏤空的魚尾裙。
婚紗的主體是米白色的蕾絲,細密的花紋從領口一直延伸到裙擺,像一層覆蓋在皮膚上的、被凝固住了的霧。
領口是一字肩的設計,剛好卡在她鎖骨下方,把整個頸部和鎖骨完全裸露出來。
後背是鏤空的,沒有布料覆蓋,只有兩條交叉的細帶從肩胛骨的位置斜著綁到腰際,靠那兩根帶子把整件婚紗固定在她身上。
前面的蕾絲從胸口一直延伸到肚臍下方,雖然是雙層的蕾絲迭加,但兩層蕾絲都薄得透光,像被水浸濕過的絹紗,把皮膚的顏色和輪廓半遮半掩地透出來。
下身也是一層薄蕾絲,只是裡面多加了一層淺色的內襯,不至於讓整條裙子的下擺顯得透明。
沈思瑤站在衣架前面,伸手摸了一下那層蕾絲。
面料冰涼,薄到幾乎沒有重量,手指隔著那層絲線能感覺到對面的溫度。
她拎起婚紗的上半身比了比,後背那兩條交叉的綁帶在她手裡晃著,纖細得像兩根隨時會斷的線。
她低頭看了看那件婚紗,又抬頭看了看隔間牆上的穿衣鏡里自己穿的白色襯裙。
襯裙是厚的、不透的,而現在手裡這件婚紗幾乎沒有不透的部分。
她捧著那件婚紗站了一會兒。女服裝師在外面等了一會兒,聽裡面安靜了太久,輕輕敲了敲隔間的門。思瑤?衣服不合適嗎?
沈思瑤拉開門,露出半張臉。她把那件婚紗捧在身前,問:……這件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女服裝師探頭看了一眼她手裡的衣服,笑著點了點頭:這款是今年的新款,主打的就是鏤空蕾絲和背部綁帶設計。
穿起來很顯身材的。
她補充道,裡面配了乳貼,防走光的,你放心。
沈思瑤低頭看著手裡那件婚紗。
她想起自己剛才答應了馬國棟要拍第二套,想起他說拍完這組樣片馬哥好拿去展示。
她想起他早上那碗粥還溫熱地貼著她的胃壁,想起他低頭看舊照片時微微發紅的眼底,想起他說拍完這張馬哥就把過去那頁翻過去了的輕啞聲音。
她站在隔間門框旁邊,手裡拿著那件薄透的蕾絲婚紗,能感覺到布料在她掌心裡幾乎沒有重量。
她猶豫了很久。
她心裡有一道淺淺的線,在職業和私密之間畫著。
她做過不少平面拍攝,穿過露背的裙子、穿過薄紗的上衣、穿過那些貼著皮膚的面料。
但這件婚紗跟那些都不一樣,它是一整件薄透的蕾絲,從鎖骨到腿根幾乎全是透的,後背只有兩根交叉的細帶,像把她整個人裹進了一層被風吹散的蛛網里。
她低頭看著那件婚紗,能看見自己的手指隔著蕾絲呈現出模糊的輪廓,像隔著晨霧看一個人。
女服裝師沒有催促她。她只是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那個小小的乳貼包裝,安靜地等著。
沈思瑤抬頭看了一眼女服裝師手裡的乳貼。透明色的,硅膠質地,薄薄的兩片,是專門用來貼在胸前的。
她想起了今天早上馬國棟在旁邊用那種微微發抖的聲音說她已經走了好多年了。
她想起了他手機里那張泛黃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穿著紅色的秀禾服,站在同樣的紅色背景前面笑著。
他珍惜那張照片的樣子,他在隔間她換衣服的時候一個人站在攝影室里低頭的背影。
她想到這裡的時候,心裡那道線被某種更柔軟的東西融化了一點點,不是被說服了,是被那塊柔軟的地方壓了過去。
……好。我換。
她接過乳貼和那件婚紗,關上了隔間的門。
她脫掉襯裙的時候感覺到空氣貼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有一點涼。
她拿起一片乳貼撕開背面的保護膜,對著鏡子貼在了左胸上。
硅膠的邊緣貼合著她的乳暈輪廓,把她最私密的那一點顏色蓋住了,只留下周圍一片白淨的皮膚。
她又貼了右邊,確認兩片都貼穩了之後,她拿起婚紗從頭上套下去。
蕾絲從她頭頂滑落的時候,像一層霧垂下來蓋住了她的身體。
她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領口的位置,讓一字肩的邊緣剛好卡在她鎖骨下方的凹處。
後背那兩根交叉的細帶垂在她肩胛骨兩側,她反手把帶子從肩胛骨處拉到腰際,在腰最細的地方交叉綁好,打了個結。
婚紗貼著她的身體落下來。
蕾絲的面料在燈光下薄得驚人,雙層的花紋迭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朦朧的、像是被打磨過的磨砂玻璃的質感。
她的皮膚在那一層薄薄的絲線下面清晰地呈現著,肩頭的光滑弧線被蕾絲的花紋切割成細密的光影片段,鎖骨下方的皮膚透出一層淺淺的暖色。
腰線被裙身的剪裁收窄,蕾絲在她腰側緊繃出一小片平滑的、透亮的面。
下身那層蕾絲一直垂到腳踝,因為有內襯的遮擋,不至於過分透光,但那種隔著紗看東西的朦朧感仍然存在。
她對著穿衣鏡轉了個身。
後背的兩根交叉綁帶在她肩胛骨之間形成了一個X型,把整片背部完全裸露在燈光下。
她的背脊線條從後頸一路向下延伸到腰際,脊柱兩側的肌肉被薄薄的皮膚覆蓋著,在射燈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
那兩條交叉的細帶從肩胛骨的邊緣斜著拉下來,在腰最細處匯成一個結,像一個被精心系住的蝴蝶,或者一個安靜鎖住了甚麼東西的、纖細的鎖扣。
沈思瑤對著鏡子檢查了前後左右每一面,確認沒有走光,然後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隔間的門。
攝影室里,馬國棟正站在那台黑色單反後面,手裡握著一塊反光板在調試角度。
他聽見門響的時候抬起頭來,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瞬間,他拿著反光板的手指收緊了一下,那塊白色泡沫板在他掌心裡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他的目光從她脖頸上方那一字肩的領口滑下去,沿著蕾絲覆蓋的肩頭和胸口的弧線,落到腰際那層薄如蟬翼的蕾絲上。
那層雙層的蕾絲在她身上像是被風輕輕吹動的薄紗,把她的皮膚和輪廓全部藏在一層細密的迷霧後面,但又讓一切都透得清清楚楚。
他看見了她胸前那兩片乳貼的輪廓。
硅膠的質地和蕾絲之間形成了非常輕微的色差,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幾乎難以辨認,但他看見了,那兩片小小的透明圓形貼在她胸前最飽滿的部位,像是兩道被精心掩蓋的、不為人知的封印。
他拿著反光板的手又收緊了一點點,然後他聽見自己說了一句話,聲音保持著那種專業攝影師的平穩:……這件很適合你。
沈思瑤走到紅色絨布背景牆前面。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片薄透的蕾絲,伸手下意識地撫了一下領口,那層薄紗在她掌心裡幾乎沒有觸感,像是空氣本身被織成了衣服的形狀。
她抬頭看著馬國棟,說:那開始吧。
馬國棟舉起相機,透過鏡頭看著那個站在紅色背景前面的、被薄紗裹著的白色身影。
他在心裡把她的底線重新划了一道更淺的線,然後按下了快門。
拍攝開始了。
馬國棟站在那台單反後面,透過鏡頭看著沈思瑤站在紅色絨布背景牆前面的樣子。
射燈從她側上方打下來,在她身上投下一層柔和的暖光,把那件薄透的蕾絲婚紗照得近乎透明。
光穿過雙層的蕾絲花紋,在她皮膚表面投下了一層細密的、像是被印上去的圖案,那些小花和藤蔓形狀的紋路在她鎖骨和肩頭的皮膚上浮動著,像一幅在她身上緩緩顯影的畫。
思瑤,你身體稍微側一下,把那個蕾絲的紋理拍出來。馬國棟的聲音是平穩的,帶著那種指導動作的專業感。
他透過鏡頭看著沈思瑤按照他的指示調整了姿勢,她的右肩微微向前探了一點,一字肩的領口隨著她身體角度的偏轉被拉緊了一些,那層蕾絲在她胸口的部位貼合得更緊更平整了。
他的目光在鏡頭裡停在了她胸前的位置。
蕾絲雙層的花紋此刻因為光照角度的變化幾乎完全透明瞭,那層薄如蟬翼的絲線覆蓋在她胸前的皮膚上,像是被風拂過的水面,細密的花紋在她的乳房表面形成了一道一道極淺的陰影。
她的胸部在婚紗的剪裁下被妥帖地包裹著,呈現出一個完整的、飽滿的半球型輪廓,乳貼覆蓋著那兩點最私密的顏色,但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暴露在光里、蕾絲下、他的目光中。
馬國棟透過鏡頭仔細地、一寸一寸地看著那個形狀。
沈思瑤的胸部是那種典型的半球型,飽滿而挺拔,從鎖骨下方開始向外鼓起,在最高點處形成一個圓潤而完整的弧線,然後緩緩地收向胸骨正中。
乳房的底緣在胸部下方勾勒出一道流暢的線條,不會垂墜也沒有因為年齡而松懈,像一件被精心塑形過的藝術品。
那層薄蕾絲貼在她皮膚上的時候,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抬升都會讓那層花紋在她胸前重新排列一次,每一次回落都會讓那雙層花紋重新貼合在她胸前的弧度上。
那層透明的絲線像是被風吹動的水面,每次她呼吸的時候它都會輕輕地、緩緩地在她的身體上流動著,像活著的、會呼吸的紋身。
她胸前的皮膚在射燈下白得透光。
薄薄一層脂肪覆蓋在緊實的肌肉之上,皮膚下面能隱約看到極細的青色毛細血管,在蕾絲花紋的縫隙之間若隱若現。
她的乳溝在蕾絲領口的正中形成了一條淺淺的線,不深,像是兩座相鄰的山丘之間自然形成的山谷,光從兩側的山脊處滑落下去匯聚在那道谷底,形成了一條明暗交替的細線。
好,保持這個姿勢。馬國棟按了幾下快門。
他的手指在快門鍵上的動作很穩,像是做了千百次一樣自然。
但他能從鏡頭裡感覺到自己目光在那片蕾絲上停留的時間比拍攝需要要長,他在看光落在她皮膚上的紋理,在看蕾絲在她胸口褶皺的每一道細小的痕跡,在看那雙層薄紗下面隨著呼吸微微變化的弧度。
他有的是時間,他對自己說。
今天才拍了不到一半,還有的是機會讓這層蕾絲更貼近她的皮膚、讓光照得更久一些。
思瑤,你轉個身,拍一組背面的。他的聲音從相機後面傳出來,平穩的,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沈思瑤轉了過去。
她背對著鏡頭的時候,那兩條交叉的綁帶在她後背上形成了一個醒目的X型。
X型把她整片背部完全裸露在了燈光下面,從她的後頸開始,一條平整的、沒有一絲贅肉的背脊線沿著脊柱向腰際延伸下去。
她的背部因為常年練舞而保持著緊實的線條,肩胛骨的輪廓在燈光下微微凸起,像兩片合攏的翅膀邊緣,她每一次動作的時候那兩片骨頭的邊緣會隨著肌肉的收縮而輕微移動。
脊柱兩側的肌肉被薄薄的皮膚覆蓋著,形成了兩道縱向的、流暢的弧線,從肩胛骨的下緣一直延伸到腰際最窄的那一處。
她的腰窩極深,那兩處脊柱兩側的凹陷在腰際的位置形成了兩個小小的、對稱的凹坑,像有人用拇指在她皮膚上輕輕按出了兩個印記,燈光照在那兩處凹陷里的時候,會形成兩個小小的陰影,那兩處陰影的形狀恰好是兩道流暢的弧線,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變化著深淺。
她臀部的上方那兩團飽滿的肌肉剛好被裙身收束住,蕾絲在她的髖骨處繃得稍緊一些,把那道由腰部到臀部的曲線完整地呈現了出來。
那道弧線從她腰際最窄的那一處向外逐漸隆起來,在髖骨頂端達到了一個圓潤的頂峰,然後向下收攏隱入裙擺的蕾絲之中。
她的身形像一把被拉開的弓,腰是弓的脊背,臀是弓的弧度,背部那兩處腰窩像是弓身上的雕花。
馬國棟透過鏡頭沿著那條背脊線從上到下走了一遍,從後頸到肩胛骨到腰窩到臀部,在某一個地方他不自覺地慢了半拍。
馬哥?沈思瑤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一點不確定,還要保持這個姿勢嗎?
馬國棟回過神:……再拍一張就好了。
你稍微往後仰一點,讓那個背部線條更舒展一些。
他按下快門的時候,手指在快門鍵上做了一個極小的、多餘的停留,像在確認甚麼已經印在了鏡頭裡。
他已經確定了:這個姑娘的底線是可以隨著他的請求而不斷後退的。
她接過了那件蕾絲婚紗,她穿上了它,她站在這塊紅色背景前面讓他拍這些照片。
她第一次猶豫的時候,他多看了她兩秒她就松了;她第二次猶豫的時候,他拿出舊照片她就松了;她第三次猶豫的時候,他甚麼都沒做,她自己也松了。
他看著她站在光里的樣子,薄紗覆身,兩條交叉綁帶在她後背上畫了一個X型,把她整片背脊裸露在燈光下。
他能走到哪一步?
他一邊按快門一邊想。
他從近距離拍攝到拍胸口的特寫,從正面的蕾絲特寫走到側面的局部特寫。
每一步都在試探,每一步她都沒有退,她只是站在那裡任由光透過去。
思瑤,你閉上眼。他說,馬哥想拍一組光影的效果,補光燈需要正對著你胸前打,你閉著眼效果會更自然。
沈思瑤聽見了他的話,轉回身來,面對著鏡頭。
她把眼睛閉上了,睫毛在她眼瞼下面投了一排密密的影子。
她感覺到馬國棟走近了幾步,然後感覺到一陣突然增強的光照,他應該是把補光燈從側面移到了正前方,直接對著她的胸口打過來。
那陣光照很亮,是那種帶著溫度的亮。
她感覺到了,光直接照射在她胸前那一片被蕾絲覆蓋的皮膚上,穿過那兩層薄透的絲線,把溫度直接送到了她的皮膚表面。
那層蕾絲在強光照射下幾乎變成了一縷不存在的東西,像一層被風吹散了的薄霧。
她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那一陣強光照射下微微收縮了一下,那一處的皮膚比身體其他部位都敏感得多,平時在冷風裡或者冷水里都會有反應,更何況是一束直接打在上面的、帶著溫度的暖光。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酥麻的、帶著一點癢的、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指正在輕輕觸碰著那兩個最敏感的點。
她的呼吸在這時變淺了半拍,然後她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只是補光燈,只是普通的光照,馬哥沒有做甚麼出格的事,她閉著眼,她應該信任他。
但那一處帶來的刺激比她預想的要強烈。
她的乳頭在蕾絲下面微微發硬了,乳貼蓋住了那最鮮艷的顏色,但蓋不住那一處的凸起在薄紗下形成的細小輪廓。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光里輕微地、細密地顫動著,每一次顫動都帶來一波新的酥麻感從胸部蔓延到胸口、再到小腹深處。
她的腿微微軟了一下,她靠著重心的微調勉強保持著站姿。
她在心裡默數,默數多少秒。
她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但在那束光照下的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長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淺,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急促,蕾絲的花紋隨著她每一次呼吸在她胸前重新排列著、貼合著、輕微地摩擦著她敏感的皮膚。
她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上升,小腹深處有一團微微的熱氣正在漫上來,被那束光照著的胸前皮膚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粉色。
……好了。馬國棟的聲音終於從相機後面傳過來,他挪開了補光燈,光從她胸前移開了。
沈思瑤松了一口氣,但那口氣呼出來的時候帶著一點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顫抖。
她睜開眼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微微發熱,整個人像是被那束光烤過了一樣,皮膚上的溫度還沒有完全降下去,蕾絲下的敏感點還在輕輕跳動著。
她聽見馬國棟說換個動作,她的腿邁出去的那一步有點軟,需要靠扶著腰側的裙擺才能穩住重心。
馬國棟透過鏡頭看到了她邁步時微微的發軟,看到了她額角那一層細細的汗,看到了她的呼吸比拍攝初期明顯快了一些。
他在心裡篤定了,他不但可以跨越她的底線,而且她本人可能都沒有意識到那條線是可以被跨過去的。
她只會自己覺得有點熱有點站久了累或者光線太強了晃眼,她會把所有的信號都歸因於外界,然後繼續配合、繼續接受、繼續站在這盞燈下面。
他又拍了半個多小時。
沈思瑤換了三個不同的站姿和角度,在馬國棟的好,再拍一張稍微調整一下這個角度特別好的不斷指令中,那件薄透的蕾絲婚紗在她身上貼著、晃著、被光透過去又被陰影遮住。
她的身體在那半小時間始終保持著備戰狀態,乳頭在蕾絲下微微挺著,腰肢因為收縮而保持著緊繃,後背的裸肉在射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潤光。
好了。馬國棟放下相機的時候看了一眼時間,可以了,今天收工。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