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上午,四城科技總部大樓,辦公室內。
張耀祖抄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砰」的一聲,青瓷片四濺,茶湯潑了滿地。
幾個高管低著頭,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
辦公室里死一般地安靜,只有張耀祖粗重的呼吸聲。
韓月站在窗邊,背對著眾人,靜靜看著窗外。
煙灰色OL套裝裹著她高挑的身段,一步裙下兩條黑絲長腿筆直併攏。
她的臀形豐潤上提,裙擺被撐出圓滑緊致的弧度,那是長年形體訓練留下的痕跡,挺翹而不墜,靜立時仍保持著提胯收臀的儀態,像滿月下的潮汐,無聲地勾人。
張耀祖面目猙獰,繼續嘶吼:
「查,給我查!到底哪些營銷賬號在造謠,立刻發律師函,我要告他們誹謗!」
幾個高管連連點頭,沒人敢吭聲。
韓月聞言,緩緩轉過頭,看了一眼張耀祖,又掃了那幾個高管一眼,微微搖了搖頭。
輿論已經再次把四城科技拖了進來,這時候去較真那些無關緊要的營銷號,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眼下必須盡快拿出可行的方案,穩住內部股東,同時給合作方CN一個交代。
這種無能的發洩,真是蠢透了。
韓月重新轉過頭看著窗外,腦子里將那幾天的事重新過了一遍。
顧清風和沈念這一招太狠了,主動把謠言變事實,讓新聞變舊聞,讓真視頻捏在手裡變成AI視頻,更是反過來嫁禍給四城科技。
手裡的王炸還沒打出去,就已經被千夫所指,成了出老千作弊。
一套組合拳下來,自己這邊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這樣的對手,張家真的有一點勝算嗎?
也許從計劃失敗的那一刻起,張家就已經注定了今日的局面。
面對未來的風雲莫測,韓月心中漸漸萌生了退意。
但是,她還能退嗎?
當張耀祖突破底線,對顧清風身邊人下手的那一刻,就已經不死不休了。
一想到自己未來要陪著張韓兩家一起家破人亡,韓月心中便湧起深深的不甘。
她的才華和商業頭腦還沒有機會施展,絕不能陪著這兩家蠢貨一起滅亡。
張家退不了,韓家也退不了。
但她韓月能退。
想到這裡,韓月美眸微微眯起,心中飛快地思索著,垂在身側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一步裙的裙邊。
張耀祖又衝著那幾個高管發洩了一通,把桌上的一疊報告摔過去,罵聲在辦公室里回響。
幾個高管被訓斥得面如土色,最後紛紛低著頭,逃也似的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張耀祖站在狼藉的辦公室中央,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他偏頭看向窗邊那道身影,目光在那被一步裙包裹的豐盈曲線上停了一下,隨即強迫自己移開。
他閉了閉眼,伸手把扯松的領帶重新正了正,又扣好西裝前襟,用手掌撫平衣擺。
等呼吸徹底平復下來,才邁步走過去,與韓月並排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彭城的城市輪廓在灰暗的天色里顯得沈默而壓抑。
張耀祖看著遠處,沈默了片刻,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
「現在對我們很不利,CN那邊已經派人來問了。」
韓月沒有立刻接話,過了幾秒,才淡淡開口:「CN問甚麼了?」
「問視頻的事是不是我們做的,問公司治理風險。」張耀祖說著,眼神又陰沈下去,「說到底,就是信不過四城了。」
韓月側過臉,撇了他一眼,緩聲道:「你親自去跟CN談。不用解釋細節,越解釋越像心虛。直接告訴他們,視頻是競爭對手惡意中傷,集團已經報警處理,經營一切正常。」
她頓了頓,繼續道:「光說不夠,要給點實在的。」
張耀祖不解:「給甚麼?」
韓月:「讓四城發公告,啓動股份回購計劃,你個人和集團同步增持,金額不能低於二十億。現在股價在低位,回購成本最低,也能托住市場信心。CN看到真金白銀,比聽你解釋一百句都管用。」
張耀祖臉色一沈:「回購要錢,現在股價這麼低,回購倒不是不行。但二十億,是不是太大了?」
韓月偏過頭來看著他:「股價越低,回購的成本越便宜。你現在不做,等跌透了想做也晚了。二十億聽著多,但只要你把CN穩住,把張家大本營守住,這點錢不過是過橋的代價。」
張耀祖沈默著,心裡估算這個數字的代價。
韓月又道:「安全駕到那邊的輿論暫時不用理會,盡快召開股東大會,穩住人心。」
張耀祖皺起眉:「和上次一樣,任由輿論發酵?」
「你覺得還重要嗎?你還沒搞清楚一件事,安全駕到那件事不是輿論,是事實,只不過被對手曝光了而已。」
韓月淡淡道:「你要耗費多大精力,去洗一件已經發生的事實?」
張耀祖沈默了很久,最終點了點頭。
「如果現在把視頻爆出去,還能不能對顧家造成打擊?」張耀祖不甘心的問到。
韓月搖了搖頭:「現在爆視頻,不僅坐實了安全駕到抹黑天璇,也坐實了四城在利用沈輕雪的離婚,對奇點進行惡性商業競爭。
嘆了一口氣,韓月繼續道:「耀祖,從今天開始,你和顧清風的位置互換了。你在明處,他在暗處,把自己的把柄收一收,別被他逮到機會。」
張耀祖眼裡閃過一抹忌憚,臉色更難看了。
韓月將他的神色盡收眼底,心中更加確信,張家並非明主。
但現在張家是唯一能和顧家扳手腕的家族,不能讓他現在垮掉。
她當下鼓勵了一句:「你也不要太擔心,敢明牌的人,從來都不怕輸。」
張耀祖聽到這話,心中湧起一抹熱血沸騰,望向韓月的眼神愈發痴迷。
氣氛沈默了一會。
韓月忽然開口:「張叔快從京城回來了?」
張耀祖嗯了一聲,眼神又陰沈了幾分,臉色有些灰敗。
「這段時間發生這麼多事……我不知道該怎麼跟我爸交代。」
韓月沒有說話。
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韓月才輕聲道:
「你爸那邊我來解釋,你要振作起來,我們還有很多牌沒有打。」
張耀祖偏過頭看她,神色動容,忍不住伸手想要摟住她的腰。
韓月似乎早有警覺,微微偏身,躲過他的大手,柔聲道:「晚上我定了餐廳,下班了一起用餐。」
張耀祖眼中一喜:「好!」
韓月瞥了他一眼,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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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點辦公室。
我坐在椅子上抽著煙,身上的戾氣很重。
雖然視頻的事成功解決了,但是我卻是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如果給我足夠的時間,我有更好的辦法解決這件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成為整個彭城的笑話。
對於自尊心極強的我來說,頭上頂著一個綠帽子,這簡直下半生把我釘在恥辱柱上。
這讓我如何甘心?都怪沈念那個臭娘們,私自做決定,事先甚至沒有和我商量,弄了我一個措手不及,最後不得不配合她。
一直熬到下班,我開車往二層小樓走去。
推開客廳,剛好看見顧南枝從客廳的對面小門走進來,看樣子應該是從後花園走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暗紅色的旗袍,將她傲人的身材展現的淋灕盡致,尤其是飽滿的胸部撐的旗袍圓圓的,臀線更是挺翹迷人,開衩處隨著她的步伐若隱若現地露出一截大腿。
腿上是黑色的絲襪,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將本就修長的雙腿襯得更加筆直性感。
我眼睛亮了一下,心中的煩躁被她這副性感的打扮衝散不少,心中也有些無語,去花園為甚麼還穿高跟鞋。
她看見我也愣了一下,似乎看出我的疑惑,淡淡解釋道:「下午去了沈念那裡一趟,剛回來沒多久。」
我哦了一聲,左右看了看,沒發現秦嵐的身影,疑惑道:「你嵐姐呢?」
顧南枝:「……」
顧南枝:「去買菜了。」
我又哦了一聲,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她旗袍緊裹的曼妙曲線上流連。
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那正好。」
「甚麼正好……呀……」她話還沒說完,便被我上前一步,一把拽進懷裡。
手掌隔著旗袍在她光滑細膩的後背和挺翹渾圓的臀瓣上肆意撫摸,驚人的彈軟和肌膚灼熱從手心傳來。
懷裡的顧南枝身體微微一僵,雙手抵在我的胸膛,鳳眸微眯,警告道:「松開我。」
我沒有被她的眼神勸退,眼神火熱地看著她:「顧南枝,我現在火氣很大。」
顧南枝:「……」
「混蛋……唔……」
她話還沒說完,便被我低頭,用嘴堵住。
她象徵性地推了一下我的胸膛,掌心下的力道卻綿軟無力,隨即便被我的嘴唇勾起情慾,在強勢而纏綿的攻勢下,那點微弱的抵抗便消散不見了。
瓊鼻膩哼一聲,她雙手悄然環上我的脖子,生澀而熱烈地開始回應。
唇舌互舔,彼此的氣息傳進鼻子里,她的黑絲長腿也無意識地微微分開,蹭著我的褲管。
意亂情迷間,我順勢將她抵在一邊的牆壁上。
一手抄起她一條黑絲玉腿,旗袍裙擺也被撩到腰間,整條大腿直至腿根的誘人風光再無遮掩。
我一邊深吻她,一邊用手指探入大腿根,將黑絲用力撕開,接著急切地解開自己的褲子,沒有任何猶豫,早已堅挺的肉棒抵上那處泥濘溫熱的幽谷入口。
「等……等下……先別……」
顧南枝用力推開我的嘴唇,唇齒分開,她嬌喘不已,臉頰酡紅如醉,感受到我下面頂在她逼上的肉棒,聲音帶著顫抖和懇求。
「去房間……」
都這時候了,你跟我說甚麼去房間,我哪裡管得了這麼多,而且我感覺在客廳更刺激,說不定待會兒秦嵐進來,還能當著她的面內射一髮。
想到這裡,我腰腹發力,肉棒往前挺進,瞬間貫穿了那緊致濕滑的甬道,直抵最深處。
「哦~」一聲短促呻吟從她紅唇間逸出,帶著填滿的滿足與猝不及防的痛楚。
「呼……哈……」她睫毛顫抖著,小巧的下巴深深埋進我的肩窩,徬彿要尋找一個避風的港灣。
環在我後背的雙手也收緊,被我抬起的那條黑絲玉腿也本能地勾緊了我的腰側。
我並未急於動作,享受著那極致緊致包裹帶來的滅頂快感,用嘴唇貼著她的耳垂,氣息灼熱地低語。
「顧南枝,你的逼是真舒服!」
這一句騷話,在此刻的情境下,帶著一種背德禁忌感,她身體一顫,粉穴內壁隨之收縮絞緊,徬彿在炫耀她的逼還能更舒服。
腰間吃痛,她狠狠掐了我一下,然後冷哼一聲,鳳眸眯起:「比你的小姨子還舒服嗎?」
「額……」我感覺體內的燥熱,被這句話降下去了一大半。
我咬著她的耳垂,趕緊道:「你的舒服。」
內心補充了一句:處女穴也不差,特別是白絲處女穴。
「我不信……男人的鬼話在這個時候有幾句是真的?」她倒是不傻。
「真的……她的逼雖然緊……但你的……」
我故意停頓,腰身開始緩慢而磨人地抽離,再猛地撞入。
「呃……」她被我撞得悶哼一聲,但被我的話勾起了好奇,顫聲斷續道:「我的……怎麼了……」
「……你的更有勁道……」
我說的是實話,顧南枝的穴和清秋不一樣,她的內壁肌肉群異常有力,每次插入時都像是一圈圈的軟肉在主動蠕動著往里吸,那感覺就像整根肉棒被一隻溫柔又霸道的手掌從四面八方同時握緊,像她的人一樣屬於霸道女王的特性。
沈清秋的是那種龜頭碾過褶皺嫩肉時,就像是齒輪咬合一樣,嚴絲合縫地刮蹭,每一寸都被擠壓得很嚴實。
說話間,我的手掌肆意地揉捏著她的絲臀,感受著臀肉的彈性和滑膩。
她似乎還在琢磨勁道是甚麼意思,但是我不等她追問,雙手箍住她的腰肢,用力地按向自己,開始了迅猛而有力的撞擊。
啪啪啪……
肉體拍擊的脆響在寂靜的房間里開始回蕩,粗重的喘息與壓抑的呻吟交織成禁忌的交響。
因為她的一條腿被我抬起,她只能靠另外一條腿支撐在地面上,黑絲玉腿隨著我的節奏繃直顫抖,足尖用力地踮起,承受著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衝擊,那條被抬起的黑絲小腿無力地來回搖晃,足尖上的高跟鞋似乎隨時要脫腳而飛。
「輕……輕點……呃……」
啪啪啪……
我將她的旗袍領口解開,然後將一邊拉到臂彎,一個又大又圓的雪白奶子顫悠悠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撞擊不停地晃動著,構成一幅誘惑又充滿罪惡感的畫面。
啪啪啪……
「呃……齁……混蛋……頻率太快了……」
在激烈的律動中,我騰出一隻大手順著她光滑細膩的後背向上撫摸,試著解開旗袍的扣子,讓兩個飽滿的奶子都露出來,然後看著它們比賽搖晃。
「別……別脫我衣服……」顧南枝從情潮中驚醒一絲清明,雙手慌亂地按住我作亂的手。
我動作一頓,不解地看向她美麗的鳳眸,我可不相信,逼都被乾腫了快,這時候她還和我說不好意思。
「待會兒……來不及穿……」她喘息著解釋,下巴抵著我的肩窩,「秦嵐……快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