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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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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ben · 妻瞞 · 本章第 2 / 2 頁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

我坐在辦公椅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忽然覺得有些累。

嚴格剛出門,孫勇走了進來,「就這樣讓他走了?」

我嘆了一口氣,搖頭道:「算了,強扭的瓜不甜。」

孫勇點了點頭,沒在說甚麼。

我閉上眼睛,又重新睜開,輕聲道:「競業限制的違約金,公司暫時別追究了。」

孫勇抬起頭,猛的看向我。

我沒有說話,怔怔的看著窗外。

窗外的天還是灰的,像是怎麼也衝不掉的骯髒。

我重新點了一根煙,煙霧在眼前裊裊升起,模糊了窗外的風景。

曾經也有一個女人,十六就跟著我......

........

下午四點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孫勇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我心理一緊,抬頭看向他。

他有些激動的看著我:「顧總,照片鑒定出來了,是假的。」

我一怔,下一秒猛的從辦公椅上起來,急聲道:「確定嗎?是用專業設備鑒定的嗎?」

孫勇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還沒來得及上設備。請來的專家就看了一眼,非常肯定地說,是AI合成的,而且…合成得挺粗糙的,他說…正常人都能看出來。」

ai合成的?正常人都能看出來?

我呼吸有些急促,但是並沒有被喜悅衝昏了頭腦,反而心中更加疑惑了。

不對!這太不對勁了!

如果照片是假的,顧南枝……我媽她……她為甚麼從頭到尾都不解釋?

甚至在我失去理智,對她做出那些……那些禽獸不如的事情時,她都只是沈默地承受。

我心亂如麻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皮鞋踩在的啪嗒啪嗒響,腦子里亂成一團漿糊。

整件事太矛盾了,如果是張家搞的鬼,用這麼漏洞百出的照片來離間?

這手段未免太拙劣了,簡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還是說,他們根本不在乎照片真假,只是想用這個引子來試探我的底線,看我是否會徹底失控?

但是我媽為甚麼不解釋?反而默認了?整件事處處透著詭異。

最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我媽的態度!

她為甚麼不否認?為甚麼默認了這場荒唐的指控?

整件事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令人疑惑的詭異。

我仔細想了一下那天發生的情況,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從頭到尾顧南枝都沒有承認照片是假的,但是也沒有承認是真的。

她只是沈默著,任由我……強暴了她。

老顧甚麼意思?

不屑解釋?懶得解釋?

如果照片是假的,那我究竟做了甚麼?

強姦了她?

打了商業女王的屁股?

逼她用那張高貴冷艷的嘴口交?

還內射了彭城第一美人?

「顧清風,有你後悔的時候!」

恍然間,老媽早上說的話又回響在耳邊。

我嚇的一個機靈,急忙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

「走,回小樓。」

不管照片是真是假,不管她葫蘆里賣的甚麼藥,我現在必須立刻見到她!當面問個清楚!

半小時後,二層小樓大門前。

夕陽的余暉給這棟熟悉的小樓鍍上了一層暖金色,但卻絲毫無法驅散我心底的寒意。

我站在緊閉的雕花鐵門前,心臟不爭氣的砰砰亂跳。

如果是前兩天的顧南枝在我心裡只是一頭,任我發洩的小綿羊,那現在的顧南枝,在我眼中,比地獄最深處的魔王還要令人膽寒。

我甚至萌生了轉身逃跑的衝動,逃得越遠越好,永遠不要面對她。

但我知道,逃不掉。該來的,總要來。

我深吸一口氣,搓了搓臉頰,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然,抬腿邁入二層小樓。

玩都玩了,媽的,拼了。

進入客廳的時候,秦嵐不在,顧南枝正慵懶地躺在懶人沙發上。

只見她穿著一件修身的銀色真絲旗袍,光滑的衣服閃著珍珠般的光澤,將她的身材曲線勾勒曼妙動人,尤其是飽滿的胸脯和那纖細的腰肢,以及旗袍開衩處,那兩條交疊在一起的黑色絲襪長腿。

頭髮也被一支簪盤在腦後,幾縷碎發慵懶地垂在白皙的頸側,整個人居然散髮著一種跨越時空民國貴婦般的優雅與性感。

那一瞬間,我甚至忘記了自己是來認錯的。

此刻她正一隻手舉著手機,手指時不時地劃一下屏幕,聽筒里傳來狗血短劇的聲音,另一隻手正捏著一片金黃色的薯片,姿態優雅的正往那嬌艷的唇邊送去。

那捏著薯片的手指,纖細修長,圓潤晶瑩,此刻因為我的突然闖入,瞬間僵在了半空中,依舊保持著那個投餵的動作。

那雙平日里總是充滿威嚴或冰冷的鳳眸,此刻帶著一絲被打擾的茫然和猝不及防的錯愕,怔怔地看向我。

二十三年了,從我記事起,我還是第一次見她吃薯片。

這種反差讓我一時間忘了自己是來幹甚麼的,就那樣站在門口,呆呆地看著她。

四目相對。

空氣徬彿凝固了。

啪嗒一聲,手機掉在地上,我撇了一眼,屏幕里正放著短劇【霸道總裁愛上當媽的我】

下一秒,她那雙漂亮的鳳眸里飛快地掠過一絲慌亂,像是做壞事被當場抓獲的小女孩,飛快地將那袋薯片藏到了自己身後,又飛快的將手機撿起來按掉屏幕。

「混蛋……」她坐直了身體,語氣帶著羞惱,「誰讓你這個點回來的?」

我:「……」

我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甚麼。

那個剛才還在心裡盤算著如何措辭認錯的顧清風,此刻被這個反差巨大的畫面衝擊得大腦一片空白,甚至有種衝動,把她按在沙發上,再強姦一次。

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把那該死的邪念壓下去。

然後深呼吸,有些心虛的喊了一句。

「媽。」

聽到這聲稱呼,她明顯怔了一下,這幾天我可沒喊過她媽,她迅速收斂了所有慌亂和羞惱,姿態優雅地坐直了身體,美眸帶著審視。

「顧清風,你又想耍甚麼花樣?你是不是覺得喊媽會讓你更刺激?」

我:「........」

我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從哪解釋,甚至有一種荒唐的想法,要麼,先別解釋了?邊肏邊說?

但是對上她冰冷的視線,我又不敢了,有理和沒理終歸是兩種心態。

我咬了咬牙,然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媽!我錯了!」

顧南枝顯然沒料到我會直接下跪認錯。

她再次怔住,隨即,緊蹙的眉頭緩緩舒展,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一瞬間,那股睥睨天下的女王氣場,如同無形的潮汐,瞬間瀰漫了整個客廳,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任人宰割的小綿羊此刻搖身一變成了大灰狼,而前兩天大發神威的大灰狼瞬間被打回原形,變成了一個跪著的小奶狗。

有一句話怎麼說的來著?風順輪流轉。

只見她好整以暇地調整了一下坐姿,那雙包裹在純黑絲襪中的美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旗袍的下擺因為這個動作又往上滑了一些,露出更多被黑絲包裹的大腿線條,黑色絲襪在光線下泛著神秘的光澤,將腿部的輪廓勾勒得若隱若現。

接著她雙手抱在胸前,身體後仰,靠在沙發背上,下巴微抬,鳳眸低頭看著我,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東西。

我被她看的渾身不自在,像是待宰的羔羊。

過了好幾秒,她才緩緩伸出手,用指尖彈了彈自己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伸出那根纖細白皙的手指,對著我,慵懶地勾了勾。

我被她的氣場完全鎮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像一隻哈巴狗,呆呆地跪行著,爬到了她的腳邊。

她俯下身,伸出那根手指,輕輕勾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對上她深不見底的鳳眸,然後紅唇輕啓,聲音帶著一絲慵懶。

「說,你錯在哪裡了?」

我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照……照片是假的……」

她輕哼一聲:「不然你以為呢?」

我抬起頭,有些憋屈地看著她:「那您怎麼不解釋?」

「我不說?」她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勾著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顧清風,你捫心自問,你要是信我,用得著我說嗎?你要是不信我……」

她頓了頓,鳳眸帶著一種洞穿人心的銳利,「我說了,有用嗎?」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無從反駁。

她說得沒錯,那張照片發來的那一刻,我滿腦子都是憤怒和背叛,從看到它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認定她背叛了我。

即使她解釋了,當時的我大概也會覺得她在狡辯。

但我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吐槽:就算你不信我,你都要被我強姦了,怎麼也該解釋一句吧?

徬彿看穿了我的心思,她收回手指,雙手環抱在胸前,那飽滿的胸脯因為這個動作更顯傲人,然後冷冷地看著我。

「顧清風,你太讓我失望了。在你眼裡,我就是那種人?」

我額頭上的冷汗開始往下淌。

「媽!我真的錯了!」我只能再次認錯,聲音帶著祈求。

她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緩緩抬起那只交疊在上方的腿,裹著黑色絲襪的腳尖輕輕抵在我的下巴上,然後往上抬,迫使我不得不揚起頭來看她。

黑絲玉足近在咫尺,足尖在黑絲下若隱若現,尤其是腳背微微弓起,形成一個好看的弧度,讓我心理莫名的一蕩,呼吸都有些緊張起來。

顧南枝鳳眸閃著危險的光芒,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說,你到底錯在哪裡了?」

黑絲足尖在我的下巴上輕輕摩挲著,帶來一陣陣令人心悸的酥麻,讓我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我……我不該強姦您……」

顧南枝:「……」

「……還有呢?」

她一邊說,一邊將那只挑著我下巴的黑絲玉足,緩緩向上移動。

足尖輕輕踩在我的臉頰上,絲襪的觸感從皮膚上傳來,柔滑細膩,帶著她腳心的溫熱,還隱約能聞到一股奶香氣,瘋狂地衝擊著我的感官。

乖乖,我一定是瘋了,居然從老媽的臭腳上聞到一股牛奶味。

「我……我不該打您的屁股……」我繼續數落自己的罪行,聲音越來越小。

說到打屁三個字的時候,她的臉色也微微一變,銀牙咬的咯吱作響,那只踩在我臉上的玉足狠狠用力,將我的臉踩得變形,黑絲足尖幾乎要壓到我的嘴唇上。

我頓時更怕了,感覺渾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一股涼意從脊椎一直竄到後腦勺。

她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繼續問道:「還有呢?繼續說!」

說完,她踩在我臉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絲足甚至滑到了我的嘴唇上,那股獨特的牛奶幽香愈發濃郁地鑽入鼻腔。

「唔……我……唔唔……」我的聲音被堵住了大半,「我……我不該讓您用嘴……還……還內射了您……」

話音剛落,房間里的空氣徬彿凝固了幾秒。

然後她猛地收回腳,坐直身體,鳳眸圓睜,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羞怒意:「你這個畜生!居然因為一張假照片強姦了我兩天!」

我憋屈地抬起頭,忍不住頂了一句:「拋開事實不談,您就沒有責任嗎?從頭到尾您都不解釋一句,還故意刺激我!」

她美眸微眯,:「還敢頂嘴?閉嘴吧你!」

說完,她重新伸出那只黑絲玉足,這一次直接抵在我的唇邊,然後足尖用力,直接塞進了我嘴裡。

「好一個拋開事實不談。」她一邊說,一邊用足尖在我嘴裡惡意地攪動了一下

感受著她主動送到嘴邊的黑絲玉足,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氣和絲襪柔滑的觸感讓我大腦都跌急了,鬼使神差地,我張開嘴將那幾根裹著黑絲的腳趾全部含了進去,舌頭也不受控制地足底和腳趾上,試探性地舔舐了一下。

嚶……

她發出一聲嚶嚀,身體一顫,黑絲玉足在我口中蜷縮了一下,然後那只塞在我嘴裡的黑絲玉足,如同受驚的兔子,下意識地就想往回縮。

但縮到一半,見我那享受的豬哥相,她臉色一紅,又將玉足往前送了送,讓那幾根腳趾更深地探入我口中。

這配合的舉動,徬彿是一種默契。

我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隔著絲襪,輕輕舔舐著她的腳心。

絲襪的觸感在舌尖上滑過,帶著她肌膚的溫熱和那股獨特的幽香,混著唾液的味道,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魅惑。

嗯……隨著我的舔舐,她的鼻音里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意。

原本環抱在胸前的手也放了下來,手指緊緊攥著沙發坐墊的邊緣,那雙原本盛滿怒火和威嚴的鳳眸,此刻半睜半閉,睫毛顫抖著,臉頰也飛起了兩抹動情的紅霞。

我的舌尖繼續順著她足弓的曲線慢慢舔弄,從那幾根蜷縮的腳趾到足弓最柔軟的彎處。

絲襪被我舔得濕漉漉的,貼著她的肌膚,腳型的輪廓都清晰地印了出來。

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微微起伏著,身體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肢,配合著我舔舐的節奏,將那只被我含在口中的黑絲玉足,更主動地往我嘴裡送。

徬彿在渴求著更強烈的刺激。

我痴迷的含住她的腳趾,輕輕吮吸,舌尖繞著每一根腳趾的根部打轉。

嗯.....嗯嗯.....若有若無的呻吟從她張開的紅唇間斷斷續續的喘息,另外一隻腳也一直繃著,腳尖用力抵著沙發邊緣,撐著自己不至於癱軟下去。

見她逐漸動情,我一邊繼續含弄著她的絲足,一邊伸手將她另一隻腳也撈了起來。

手指觸到那條黑絲腿時,她的身體一僵,但並未阻止,只是從鼻息間發出一聲模糊的輕哼,算是默許。

我將兩只黑絲玉足併攏在一起,一隻被我含在口中繼續舔舐,另一隻則被我引導著向下,隔著西褲抵在我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上。

足尖觸及那團鼓起的瞬間,我倆的身體同時一顫。

顧南枝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觸感驚了一下,半閉的美眸睜開一條縫,瞥了我一眼,眼神迷離中帶著一絲羞惱,但還是沈默著縱容。

她那只被我引導的玉足,隔著褲子,用黑絲足尖,在我龜頭的輪廓上,輕輕刮蹭了一下!

嘶.....我舒服的悶哼一聲,大手覆在她腳背上,引導著她用黑絲包裹的腳掌在我鼓起的帳篷上緩緩滑動,摩擦之間,每次都帶著絲襪的細膩和足底的溫熱。

嗯…哼…她也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悶哼,被我含在口中的那只腳也在微微顫抖,腳趾在我口腔里蜷縮又張開,像某種無聲的回應。

我更加賣力地吮吸著口中的絲足,舌頭沿著她腳踝的曲線一路舔到足尖,再一路滑回足心。

頓時,我們兩人都陷入了這禁忌而忘我的情慾漩渦之中。

客廳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和唾液濡濕絲襪的嘖嘖水聲,以及她壓抑不住如同小貓嗚咽般的呻吟。

此時,我只感覺渾身燥熱難耐,一隻手甚至已經迫不及待地伸向自己的皮帶扣,想要釋放那被束縛的肉棒……

就在我開始解開自己褲子的時候........

「顧南枝!黑絲換好了沒?他快回來.......呃.....了……」

客廳的門被猛地推開。

秦嵐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大步邁了進來。

然後她整個人定在原地。

我和老媽同時扭頭,看向門口眼睛瞪得像銅鈴的秦嵐。

空氣死一般地寂靜。

我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一隻手握著顧南枝的一隻黑絲玉足,嘴裡還含著她的腳趾,另一隻手剛剛搭上自己的皮帶扣。

而顧南枝則半躺在沙發上,旗袍的下擺因為剛才的動作卷到腿根,露出大片被黑絲包裹的大腿,美眸半閉,臉頰泛著潮紅。

三個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一動不動地對峙了整整四五秒。

然後秦嵐的嘴角抽了抽,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憋笑再到強行鎮定,變換得比變色龍還快。

「你們……繼續。」她往後退了一步,端著果盤的手有些發抖,「我……我外面還有衣服要收!對!衣服沒收!」

砰的一聲,門被重新關上。

急促的腳步聲倉皇遠去。

我還沒從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回過神來,就感覺臉上被猛地一踹,差點讓我栽倒在地。

狼狽地穩住身形,我抬頭看去。

只見顧南枝已經迅速收回了雙腿,姿態重新變得優雅而端莊。她嫌棄地瞥了一眼自己那只被我舔沾滿口水的黑絲玉足。

「畜生。」她低聲罵道,帶著鄙夷和羞憤:「屢教不改。」

我:「……」

不是,您剛才可不是這副表情,剛才又是主動往我嘴裡送,又是引導我讓絲足摩擦,那雙眼睛動情的都快出水了。

她無視了我無語的表情,慢條斯理地拉下旗袍下擺,遮住剛才裸露的大腿,然後站起身來,剛才所有的情動和迷離都已消失不見,重新變回了那個高高在上,冷艷不可侵犯的女王。

走了兩步,她停下來,偏過頭看著我,鳳眸里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顧清風,我說過會讓你後悔。」

「你給我等著。」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語氣里帶著警告:「這只是剛開始。」

說完,她轉身上了二樓,只留下我一個跪坐在客廳地板上,滿腦子都是她最後那句話。

後悔?

甚麼叫只是剛開始?

剛才的不是獎勵嗎?

我跪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

窗外的風從竹林間穿過來,茶几上那包被藏到一半的薯片還開著口,旁邊散落著幾片碎屑。

空氣里殘留著若有若無的幽香,以及剛才曖昧的氣息。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上面還殘留著絲襪的觸感和她肌膚的溫度。

我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感覺事情越來越複雜了,也不知道這禁忌之逼還能不能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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