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時間回到一小時前。
二層小樓後面的小院裡,幾株早櫻已經冒出了粉白色的花苞,在枝頭鼓鼓囊囊的,像少女含羞的臉頰。
牆角那叢迎春花倒是開得熱鬧,金黃的花瓣密密匝匝地垂下來,像一道小小的瀑布。
嫩芽從泥土里探出頭來,嫩綠嫩綠的,帶著春天特有的生機。
顧南枝穿著一件奶白色的寬松針織衫,下身是一條淺灰色的休閒長褲,腳上蹬著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頭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整個人看起來還是那樣的氣質優雅,不容褻瀆。
此時她手裡拿著花灑,正往那幾株茶花上澆水。
水珠從花灑的細孔里噴出來,在晨光中畫出一道道小小的彩虹,落在墨綠色的葉片上,順著葉脈滑落,滴進泥土里。
她的動作很是輕柔歡快,僅僅是看著便讓人賞心悅目。
她就那樣站在花叢中央,一時間竟是讓人分不清是人比花美,還是花比人嬌。
身後傳來腳步聲。
顧南枝沒有回頭,繼續澆花,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那小混蛋,找你甚麼事?」
身後沒有回應,顧南枝微微皺眉,正要轉頭......
「撲通。」
一聲悶響。
顧南枝嬌軀一震,轉過身來。
秦嵐跪在她身後,頭低垂著,滿臉痛苦。
顧南枝的鳳眸微微眯起,一股不詳的預感從心底升起。
她放下花灑,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秦嵐,聲音冷了下來:「說。」
秦嵐咬了咬牙,身體在微微顫抖,聲音帶著自責和顫抖:「秦風……和輕雪……」
話只說了一半,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顧南枝的嬌軀猛地一顫,鳳眸里滿是不可置信。
她怔怔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空氣徬彿凝固了。
時間徬彿靜止了。
只有風還在吹,吹動她額前的碎發,吹動她寬大的針織衫。
過了很久,很久。
顧南枝才終於回過神來。
她深吸一口氣,鳳眸里閃過一抹冷冽的寒意,聲音很輕,卻冷的嚇人:「這兩個賤人,怎麼敢的?」
秦嵐低著頭,不敢說話。
空氣再度凝固。
又過了一會兒,顧南枝才緩緩吐出一口氣,冷聲道:「查。把這一年她倆的事全部查清楚。」
說完,她彎下腰,伸手將秦嵐從地上扶起來,輕聲道:「這不怪你。當初領養秦風,是我的主意。」
秦嵐搖了搖頭,眼中盡是悲傷和悔恨,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最後轉身,準備去辦事,
顧南枝看著她蕭瑟的背影,頓了頓,又喊了一聲:「嵐姐。」
秦嵐回過頭。
顧南枝看著她,柔聲道,「你知道的,他不會怪你,我也不會怪你。別太自責。」
秦嵐眼眶一酸,兩行熱淚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她用力點了點頭,轉身,邁開步子,往小院外走去。
顧南枝站在花叢中,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
然後她轉過身,重新拿起花灑。
可她的手在發抖,花灑里的水灑了一地,濺在她的帆布鞋上。
她就那樣站在那裡,望著滿園春色,鳳眸里卻沒有焦距。
很久,很久。
她才喃喃自語了一聲,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的清風……你要多久才能走出來.....」
「媽媽等不起了........」
……
龍山別墅區。
顧家老宅。
夜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山間的風很大,吹得樹葉沙沙作響,像有人在低聲哭泣,又或者是有人在提前哭泣。
車子在別墅門口停下。
我下了車,抬起頭,看著這棟熟悉又陌生的老宅。
小時候每年過年,爺爺都會在這裡辦家宴,那時候熱鬧得很,顧家的親朋好友都會聚在一起,觥籌交錯,歡聲笑語。
如今,爺爺不在了,這裡也冷清了下來。
我收回目光,推開門,走了進去。
客廳里亮著燈,燈光昏黃,把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片曖昧的光暈里。
老式的沙發、花幾、條案……所有的傢具都還是原來的樣子,一塵不染。
剛走進大廳,孫勇迎了上來,低聲道:「顧總,人帶來了。」
我點了點頭,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二郎腿,淡淡地問。
「人呢?」
孫勇往身後使了個眼色。
兩個黑衣大漢從走廊里壓著秦風走了出來。
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臉上傷痕明顯,深藍色的夾克上沾滿了灰塵和泥漬,整個人狼狽不堪。
兩個大漢把他壓到客廳中央,然後用力一按他的肩膀。
「撲通」一聲,秦風的膝蓋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但他沒有低頭,依然抬著頭,死死地盯著我。
四目相對。
我淡淡地看著他。
他猙獰地看著我。
此刻的他,全然沒了以往那種單純陽光大男孩的形象,眼睛里滿是恨意和不甘,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我不由得自嘲一聲。
人生在世,還真是全靠演技。
這些年,他在我面前演得那麼好,那麼真,我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不過這仇恨的眼神,讓我有些好笑,他和那個賤人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倆是受害者呢。
啪嗒。
我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煙霧噴在他臉上。
我問:「為甚麼?」
秦風咧嘴一笑,鮮血順著嘴角流淌下來:「為甚麼?因為我愛她,不可以嗎?」
我有些意外,又覺得有些可笑。
意外的是,他居然不是因為秦嵐的事。可笑的是,他居然說愛她。
我忍不住嗤笑一聲,徬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愛她?你有甚麼資格愛她?就憑你一個養子的身份?」
他被貶低的有些惱羞成怒,怨恨的吼道:「顧清風,你只不過仗著你出生好,憑甚麼?我哪點不如你?憑甚麼從小到大,所有的美好東西都是你的?」
「憑甚麼你生下來就是顧家的繼承人?憑甚麼你甚麼都不用做就能擁有一切?憑甚麼我拼了命地努力,還是只能活在你的陰影下?」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越來越大,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
「憑甚麼你輕而易舉就能得到沈輕雪?憑甚麼你連看都不看一眼的女人,我連做夢都得不到?」
「憑甚麼?你告訴我憑甚麼!」
他的吶喊,慷慨激昂。
如果去做一場畢業演講,我想肯定能感染許多人。
我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像一個旁觀者在看一場鬧劇。
「你覺得你能力很強?」
他輕哼一聲,下巴微微抬起,眼中滿是不屑:「是又如何?」
我指了指身邊的孫勇,「和他比,你覺得你倆誰能力更強?」
秦風怔了一下,目光看向孫勇,半晌沈默不語。
這個問題直擊要害,讓他剛才所有的慷慨激昂都成為了笑話。
孫勇雖然只是我的保鏢兼助理,但這幾年在我身邊,相當於半個我的代言人。
許多大企業的合作,都是他代表我一手促成。
工作能力、生活能力、應變能力,哪一點都不是秦風能比的。
「他比你強多少倍,告訴我。」
我繼續冷聲質問。
他咬牙繼續沈默。
「即便這樣。他也只是顧家的一個保鏢。而你呢,你算是半個顧家人,更是身處公司高層。」
我頓了頓,冷笑一聲。
「那你又憑甚麼?」
「有能力?」我搖了搖頭,「如果不是顧家給你的平台,有能力有個屁用?」
「這個世界上有能力的人比比皆是,但你覺得又有幾個人靠能力能走到你這個地位?」
「你只是靠著自己的幸運,被秦姨收為養子,借著顧家給的資源和平台,才有今天的成就。」
我吸了一口煙,煙霧從鼻腔里噴出來。
「但你這個蠢貨卻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能力有多強,把所有的運氣都歸結成自己的本事。」
「轉頭卻又對著我這個衣食父母說,憑甚麼?」
「你只不過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居然口口聲聲說愛她?」
「愛她,為甚麼結婚前不追求她?」
「愛她,會讓她背負整個沈家婚內出軌?」
「你知不知道,她身上背負著甚麼?就敢說愛她?」
「自己無能,居然反過頭來埋怨我搶走所有美好的東西。」
我看著他,眼中滿是譏諷。
「我真為她感到不值,居然委身於你這樣一個廢物、小丑。」
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嘴唇哆嗦著,想反駁,卻又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惱羞成怒的抬起頭,猙獰一笑。
「就算是這樣又如何?哈哈,她還是愛上我了,為了我背叛你了,最終成為了我的玩物。彭城第一少又如何?還不是被我戴了綠帽子。」
他越說越得意,眼中滿是瘋狂的光芒。
「哈哈,顧清風,不得不說,彭城第一少夫人的滋味真不錯。你是不知道,她在床上有多騷,有多浪,叫得有多好聽。」
「每次我肏她的時候,她都會喊我爸爸,讓我射裡面,讓我把她的騷逼射滿。」
「你是沒見過她高潮時的樣子,翻著白眼,渾身發抖,下面像小嘴一樣吸著我的肉棒,恨不得把我整個人都榨乾。」
聽著他得意,侮辱的話語。
我沒有惱怒,反而譏諷地看著他。
「看,你就是個小丑。」
「剛才還口口聲聲說愛她,轉頭就把她當做炫耀的資本。」
他張了張嘴,一時間啞口無言。
我又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很爽吧?沈家大小姐,還是顧家少夫人,你很得意吧。」
說完,我又憐憫地看著他。
「但是,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既然爽過了,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沒問題吧?」
他不屑地冷哼一聲:「你能把我怎麼樣?現在是法治社會,我沒有犯法,也沒有犯罪。」
我搖了搖頭。
這樣的蠢貨,我真是一點交談的興趣都沒有了。
也許是我從前把他保護得太好了,沒讓他見識到這個世界的另一面。
我還沒發話,吳貴已經按捺不住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頂在秦風的脖子上,冷笑一聲:「蠢貨,老子現在就殺了你。」
刀刃入了皮膚,鮮血從刀口滲出來,順著脖子往下淌。
秦風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但很快就強裝鎮定。
「你……少嚇唬我……我沒有犯法也沒有犯罪……殺了我,你顧清風也要坐牢。」
吳貴嗤笑一聲,轉頭對著我道:「顧總,我現在宰了他。回頭,我去自首。」
我搖了搖頭,憐憫地看著秦風。
「殺了你,誰會報警?你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家人?你就是一個小丑,一個無父無母的可憐蟲,骯髒的蟑螂。」
他的臉色終於變了。
那種有恃無恐的囂張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殺了我……秦媽那邊你沒法交代……」他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
我彈了彈煙灰,不屑地看著他。
「你放心,我現在不會殺了你。畢竟我是個生意人,不會做便宜的買賣。」
我往後一靠,倚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既然玩別人老婆的時候這麼爽,我希望待會你自己被玩的時候也會很爽。不然的話,那會少很多樂趣。」
他一怔,眼中盡是慌亂:「你……你甚麼意思?」
我意味深長地一笑:「馬上你就知道了。」
說完,我看向吳貴。
後者嘿嘿一笑,對著門外大喊一聲:「進來!」
門被推開了。
四個大漢魚貫而入。
四人的打扮很特別,清一色的光頭,每個人都是一米八幾的個頭,虎背熊腰,穿著緊身黑色T恤。
有的留著絡腮胡,有的蓄著八字胡,有的下巴上有一道疤,有的耳垂上戴著銀色的耳環。
四人穿著統一的白色棉襪,腳上蹬著黑色的軍靴,走路的姿勢帶著一種粗獷的痞氣。
四個人走到我面前,齊齊彎腰,恭敬地喊了一聲:「顧總。」
我點了點頭。
他們的目光越過我,看向跪在地上的秦風身上,眼中盡是興奮和貪婪的光芒,像一群餓狼看到了獵物。
秦風被那四道目光盯得頭皮發麻,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但被身後的兩個大漢死死按著,動彈不得。
吳貴轉頭對著我掐媚道:「顧總,要不你先避避?我怕污了您的眼睛。」
我搖了搖頭:「不用。讓哥幾個盡情的發揮,當我不存在就好。誰表現得好,誰能分一套別墅。」
「得嘞!」吳貴再次嘿嘿一笑,轉頭對著四個光頭大漢道,「顧總的話,都聽到了吧?」
四個大漢相視一笑,各個摩拳擦掌,往秦風走去。
秦風徹底慌了。
他轉頭看向我,眼中盡是哀求,聲音都在發抖:「別……風哥……我錯了…真的錯了…饒了我吧……」
我淡淡地看著他:「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馬上被肏了。」
沒有人理會他的求饒。
兩個大漢一左一右架著他的胳膊,把他從地上提起來,固定住。
秦風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雙腿不停地蹬著,但根本掙不脫那兩個大漢的束縛。
第三個大漢繞到他身後,蹲下身,一把扯掉他的褲子。
褲子滑落到腳踝處,露出兩條白花花的腿。
秦風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滿是恐懼,聲音都變了調:「不……不要……求求你們……不要……」
大漢沒有理會。
他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褲子。
一根猙獰的肉棒彈了出來,又粗又長,青筋暴起,龜頭通紅。
只見大漢朝自己的手掌吐了一口唾沫,然後抹在自己的肉棒上,上下擼動了兩下。
接著,他又吐了一口唾沫在手指上,蹲下身,手指按在秦風的後庭上。
秦風的屁股猛地一緊,整個人都在發抖,聲音已經帶了哭腔:「不……不要……求求你了……風哥……我錯了……饒了我吧……」
大漢沒有理會。
手指用力一捅。
「啊!」
秦風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繃緊,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抽搐著。
大漢的手指在他後庭里攪動了幾下,然後抽出來。
他站起身,扶著肉棒,抵在秦風的後庭上。
「別……不要……求求你……」秦風瘋狂的大喊。
大漢沒有理會。
腰身一挺。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客廳里響起。
秦風的眼中盡是恥辱的淚水,鼻涕糊了一臉,拼命地掙扎,卻被兩個大漢死死地按著,動彈不得。
大漢開始抽插。
啪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混著秦風的慘叫和哭喊。
「啊……啊……不要……停……求求你……啊……」
大漢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臉上更是興奮無比,眼睛通紅,喘著粗氣,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
啪啪啪啪啪……
抽插了幾十下,大漢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動作越來越快。
「哦……舒服……」大漢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然後,他猛地往前一挺,小腹死死貼著秦風的屁股,身體一陣陣地抽搐,在秦風體內射了精。
射完之後,大漢緩緩抽出肉棒,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秦風的屁股抽出著,後庭里流出白色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的臉上全是怨恨,眼神已經有些恍惚了,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第一個大漢退開,和第二個大漢擊了一下掌,臉上得意一笑。
第二個大漢嘿嘿一笑,走上前去,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秦風的後庭,腰身一挺。
「啊!!!」
又是一聲慘叫。
與此同時,第三個大漢走到秦風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往後掰。
秦風被迫仰起頭,嘴微微張開。
大漢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塞進他嘴裡。
「唔唔……唔唔……」
秦風的嘴被堵住,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他的眼神已經徹底渙散了,像一隻被玩壞了的小黑子。
兩個大漢同時開始動作。
前面的大漢挺動腰胯,粗壯的肉棒在秦風嘴裡進進出出,秦風隨著他的動作不停地發出「唔唔」的乾嘔聲。
後面的大漢也不甘示弱,一下一下地撞擊著他的屁股。
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
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聽的人頭皮發麻。
我悠哉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這一幕。
心理多日來的郁結,終於散開了一些。
孫勇站在我身後,面無表情。
吳貴站在一旁,嘿嘿賤笑,時不時地「嘖嘖」兩聲,像是在欣賞甚麼精彩的表演。
不知過了多久。
前面的大漢低吼一聲,猛地往前一挺,肉棒深深插進秦風的喉嚨里,身體一陣陣地抽搐。
秦風的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在吞咽,又像是在窒息。
精液從他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的衣服上全是精液。
後面的大漢也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
「哦……射了……」
緊接著,大漢低吼一聲,猛地往前一挺,小腹死死貼著秦風的屁股,身體劇烈地抽搐著。
又是「啵」的一聲輕響,肉棒從後庭里抽出來。
白色的精液從後庭里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兩個大漢退開,和另外兩個大漢擊掌,交換位置。
然後,新一輪的折磨又開始了。
客廳里的慘叫聲、嗚咽聲、肉體撞擊聲,此起彼伏,像一首永遠不會結束的交響樂。
我看了一會,感覺確實污了眼睛,便起身往外走去,孫勇跟在後面。
窗外的風還在吹,吹得松柏沙沙作響。
身後,秦風的慘叫聲還在繼續。
我又掏出一根煙,孫勇為我點上,他站在一旁,遲疑了一下問道:「不審審嗎?」
我搖了搖頭:「有的是時間,先磨磨他的潤氣,人只有在精神崩潰的時候,才會老老實實的全部交代。」
從剛才秦風的表現來看,他顯然沒有那個膽子勾引沈輕雪,身後一定另有其人,但我感覺他知道的並不多,不然剛才被肏就會拿出來當籌碼。
但到底如何還要審過才知道,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想了想,吩咐道:「讓吳貴給哥幾個弄點補品,人手不夠再找,今天不能停。」
我頓了頓,繼續補充道:「秦風不要給飯吃,餓了就餵精液。」
孫勇聽完,渾身一個機靈,有些畏懼的看了我一眼。
我也不在意,往前走了兩步,又道:「對了,讓吳貴看著點,如果秦風要自殺,不要阻攔,讓他死。」
孫勇滿眼疑惑。
我解釋道:「我想看看他怕不怕死,如果不怕死,算他是一條漢子,我不介意給他留一個全屍,如果怕死....」
說到這裡,我嘿嘿冷笑一聲:「那我也不介意他就這樣活著,痛苦才剛剛開始。」
說完,我沒有回頭,往外走去。
........
早上八點,顧家別墅。
我推開別墅的大門。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在空曠的空間里回蕩,一下一下,像某種倒計時。
沈輕雪坐在餐桌前。
她還是穿著昨天那套衣服,那張精緻的臉蛋此刻盡是憔悴,整個人像一朵枯萎的花,蔫蔫地垂著頭。
聽見門響,她猛地抬起頭。
四目相對。
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眼眶紅腫,顯然哭了一整夜。
此刻看到我,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她最終還是喊出了這兩個字。
「……老公。」
然後她別過頭去,不敢再看我。
我沒有回應。
目光從她身上移開,落在餐桌上。
桌上擺著幾樣小菜,中間是一碗白粥,還冒著熱氣,一兩副碗筷擺放得整整齊齊,像是等待兩個人一起用餐。
我面無表情地走到餐桌前,低下頭,看著那鍋冒著熱氣的白粥。
心裡那股壓了一整晚的怒火,像岩漿一樣翻湧上來。
我忍不住「嘖嘖」兩聲,抬起頭,對著她竪起大拇指。
「牛逼,你居然還有心情做早飯。」
沈輕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咬著嘴唇,低下頭,沒有說話。
我看著她那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心裡那股怒火燒得更旺了。
我伸手端起那碗白粥,走到她面前。
她抬起頭,怔怔地看著我。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然後手腕一翻。
滾燙的白粥從鍋里傾瀉而出,澆在她的頭上。
她啊的一聲,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身體猛地一顫,本能地想要躲開。
「別動。」
我的聲音很冷,帶著不容置疑。
她咬著牙,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卻沒有再動,任由滾燙的白粥澆在頭上,順著發絲往下淌,流過額頭,流過臉頰脖頸,淌在衣服上。
白粥很燙,她的皮膚被燙得泛紅,但她咬著牙,一聲不吭,只有眼淚在無聲地流。
我慢慢傾倒著碗里的白粥,動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情。
「很燙吧?」我問:「很疼吧?」
她沒有說話,只是咬著牙,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我也很疼。」我繼續說,聲音依然溫柔,「心口疼。但是我忍了三天了。」
我頓了頓,看著那些白粥一點一點地從她頭上流下來。
「都說夫妻同甘共苦,你不至於這一會兒就忍不住吧?」
她沒有回答,只是死死地咬著嘴唇。
片刻後,鍋里的白粥一滴不剩,全部澆在了她頭上。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隨手把鍋扔到一邊。
「啪」的一聲,瓷鍋在地上摔得粉碎,碎片四濺。
沈輕雪坐在那裡,頭上、臉上、身上全是白粥,黏糊糊的,像被潑了一層漿糊。
發絲一縷一縷地貼在臉上,整個人頓時狼狽不堪,像一隻落湯雞。
她顫抖著身體,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伸出手,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一點一點地擦掉臉上的白粥。
擦完之後,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我。
那雙憔悴的眼睛里,沒有怨恨,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深深的悲傷。
「老公,我們談談吧。」
我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別叫我老公,喊我全名。這兩個字我嫌惡心,還是說,你的情趣遊戲還沒玩夠?叫老公讓你更有感覺?」
她慘然一笑,「好,我不叫,你別生氣。」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開口。
「顧清風,我們談談吧。」
我點了點頭。
「好,談。」
我在她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點了一根煙。
煙霧在兩人之間裊裊升起,像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我們隔開。
她坐在我對面那裡,渾身濕透,狼狽不堪,那挺直的腰背,像一棵被風雨摧殘過的樹,徬彿隨時要倒塌.....
我沒有說話,她也沒有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她的眼神越來越恍惚,像是陷入了某種遙遠的回憶里,又像是在組織語言。
我有些不耐煩了,正要開口催促。
她才終於緩緩開口。
「去年,你把秦風調到我身邊的時候,一開始他表現得很正常。」
她的眼神恍惚,像在自言自語。
「他用心幫助我工作,跑客戶,談項目,生活上對我也很照顧。」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桌面上那道小菜上,瞳孔漸漸沒有了焦距。
「一開始我並沒有感覺甚麼,只把他當做你的弟弟,是自家人,心安理得地接受他對我的好。」
「但是有一次外出工作的時候,他在路邊買了花送我。」
「那是第一次,我感覺不對勁。我是他嫂子,他送我花,很不合理。再聯想到之前的關心照顧,我後知後覺,發現他可能有別的心思。」
「我拒絕了他送的花,也暗示了他不要越界。」
「那一次,我本以為他會明白我的暗示。但他並沒有,還是經常找理由送我一些小禮物,各種藉口請我吃飯。」
「大多時候我都拒絕了。但是有時候在外面辦公,沒辦法,才會和他單獨吃過幾次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