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吟詞,變奏
姜柔凰開始動手了,她把側躺的兒子擺正了。
姜小洲平躺之後,佔的空間更大了,睡得自然更香了。而姜柔凰也是壓了上來。
‘這只不過是為了提前適應罷了,況且兒子睡著了,就絕對算不上勾引。’
姜柔凰閉上了眼睛,心裡告誡著自己這可不是享受,只是為以後的幸福生活做準備做訓練。
床上,躲在被子里的半熟的玉美人只露出光潔的額頭,她閉著眼、鼓著香腮、咬著唇,那性感的唇珠就藏了起來。
她將臉放在兒子的臉龐,仍然閉著眼,雙手解開了鵝黃色毛絨睡衣的紐扣。
像是剝開了蛋殼的蛋白,像是打開了蒸籠後裡面的白玉饅頭散了熱氣。
姜柔凰嬌嫩的肌膚從睡衣里漏了出來,無人欣賞但自顧自的美艷。
「還有些害羞……我真是……」
她輕輕挪開一點睡衣,放大了膽子,輕撫著自己沒有贅肉但是軟乎乎的小腹,這裡面的女人的珍貴寶物,是孕育愛子的聖地。
「嗯~果然有些熱……臭小子,像個火爐一樣……」
姜柔凰是不會知道此時自己的模樣的,儘管那張臉保持著母親的威嚴與美麗,卻已經泛了春情開始扭曲。
束縛於人倫道德,也或許失去了人倫道德。
秋冬之季,還不是萬物生春的時候。人卻不同,人是有了條件,就會誕生更多慾望的生物。
姜柔凰又張開了嘴,終於將因為緊張而憋著的一口氣吐在了兒子右耳窩里。是香的。
她輕輕低語,是說與睡夢中的兒子聽的。
「小洲,兒子?」
母親的紅唇貼在了兒子的左耳上,蜜語著,像是魔鬼的蠱惑低語。
「小洲,你記住了,你是媽媽的小狗……媽媽是你的女主人,要你做甚麼,你就做甚麼……」
姜柔凰揉捏著小腹,這裡面開始「咕咕」輕聲叫了起來,像是與她的主人一同說著蠱惑人心的話。
姜柔凰再次感到羞澀了。
「小洲,媽媽不許你交女朋友,也不許你和別的女人牽手,接吻,還有……還有肏……肏屄……」
「啊,怎麼回事……媽媽出水了,嗯,好難受。不公平,這不公平——」
姜柔凰就這麼在兒子耳邊呢喃。
「你知道嗎?媽媽的下面,出水了喔~小狗兒子,你知道出水是甚麼意思嗎?」
「就是媽媽的小穴,流水水了,發情了,想要男人疼了……媽媽的小穴,給兒子留著喔……只要兒子霸道一點,就可以……就可以用下面霸佔媽媽的小穴了……」
姜柔凰摩擦著雙腿,兩瓣臀扭捏著,承受那來自腿心中間的濕潤黏膩。
好刺激,這是與賺錢、吃喝玩樂完全不同的體驗,她身為一個女人,在用自以為無比淫蕩的語音鞭笞兒子的耳朵與思想。她興奮了。
‘男人的那裡,又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姜柔凰強忍著說出淫穢語言的羞恥,突然想到她連發情的男性器官都沒有見過,別說是勃起的陰莖了,連普通的陰莖她都只在生理書和兒子身上見過。
作為一個女人,這是否有些失敗?
可是自愛之人無錯,不該使其附庸流俗。
但話又說回來,如今社會,又有幾個性能力正常的男人?還不都是吃藥。
她姜柔凰,今天還就要摸摸甚麼是男人,實踐才能出真知,儘管她已不抱甚麼希望。
那時公司還在大肆研究化妝品,她帶著團隊也接觸過一些醫學界教授大佬,當然知道了當今社會的真實之一——那就是全世界的男性,幾乎陽痿!
源自兩三百年前由人類開啓的病毒戰爭……如同關不上的潘多拉魔盒。
所以她姜柔凰,理所當然地覺得兒子也是同樣,到時候也得靠用藥的方式讓兒子強行勃起……
幾分鐘前。
姜小洲正在夢中扮演著上輩子那個憋屈的自己,高考的壓力,父母的吵架,家庭的欠款……他如同大部分人一樣,普通平凡,不甘墮落而又找不著出路。
大學畢業那一夜他想起兒時的夢想,想要當將軍大帥,想要當文豪鶴人,結果呢?
黑色的鏡框後是麻木的眼,於是卻只能苦笑起來。
他最終提起筆,想要發揮自己的文採寫些甚麼,卻發現夢中的紙模糊糊白花花一片,筆落不下,連手指都沒有了實質,壓抑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突然很想哭,哭不出來,因為哭是懦弱的表現,他姜小洲,該是個男人,不能哭的……
「兒子……」
耳邊似乎傳來媽媽的聲音,是呀,媽媽,他敬愛的媽媽。他這輩子的,帶給他優渥條件的,媽媽?
來自過去的夢迅速逝去,無上無下的世界里,傳來了誘惑的靡靡之音。聽不太清楚,但卻能聽出兒子、媽媽、小穴之內的字眼。
我該不會戀母吧!?夢境中出現了個女人,貼在他耳邊,看不清樣貌,她的一雙手撫摸著自己的肌肉,終於伸向了他的下體。
「熱,好熱,啊,完了,脹了。明明平時除了畫畫都很少接觸黃色了,沒想到又開始做春夢了。」
現實里,床上。
原來姜柔凰將手指一路從兒子的胸膛中間滑下,划過了彈彈的腹肌上。
‘兒子身材還不錯,就是矮了點。’
然後,終於停在了兒子的內褲上端。
姜柔凰不再低語,埋下頭去。
「唔,咕咕……」她那兩瓣紅唇咬住了兒子的右乳頭,平坦小巧,自然不會如女人的乳頭一樣充血勃起,不過姜柔凰還是咬了上去,不僅僅是咬,還有吸,舔。
粉嫩的舌頭從下往上,從上往下地翻弄著兒子的男性乳頭。
「啊……」姜小洲醒不過來,卻感受著媽媽帶來的刺激,他的夢里是被模糊的女人戲弄著乳頭。
美人嘴裡分泌了唾液,把親生兒子的乳頭舔弄得濕潤黏糊的,若是開燈估計能反光。
姜小洲覺得自己的胸口頗有些濕潤。
「一點都不好吃,這哪裡是調情,兒子根本就沒有感覺……」
身為母親,卻吃起兒子的乳頭。她從網上看的古早小說里寫了,女人男人發情起來就會互舔。她只是情緒到了,就下了嘴。
誰會想到大名鼎鼎的姜柔凰姜總,那金玉般高貴的嘴會用來侍奉兒子的肉體?說不定以後還會用來做更過分的事。
姜柔凰高貴冷艷,優雅美麗,成熟端莊,如此捨得拉下面子做這種低賤事,心裡自然是氣憤和羞愧的,但她需要發洩,也只有兒子能讓她發洩熟美肉體之下的飢渴與壓力。
「我真是,要是兒子知道了,會不會認為他的總裁媽媽是個淫蕩的賤女人。」估計那時候在兒子面前樹立的高大形象就崩塌了吧。
姜柔凰苦笑了一下。
她首先是個女人,然後才是小洲的媽媽,她困於理性與人倫,於是平時壓抑了自己的性。
今天被兒子用色色的眼光瞧了奶子和臀,她忍不住了。
又色又賤的兒子敢看我,我就敢在兒子身上放肆。
但是,姜柔凰突然愣住了,她的手指已放到了兒子的性器官上,簡直是又硬又熱!
「甚麼?」姜柔凰的手被燙得縮了回來,明明是久經商戰的成熟女總裁了,卻被突發情況給嚇住了。
這,這是甚麼?我的兒子的陰莖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姜柔凰的兒子,竟然能夠正常勃起?明明幾年前還只是個軟踏踏的小雞雞,現在居然……
姜柔凰將手收了回來,難道,我的兒子真是百萬里挑一的正常男人?這是件好事,卻也是件壞事。
姜柔凰躲在兒子的胸口,皺著好看的眉頭往下瞧去,儘管甚麼也看不見。
不行,身為他的親生母親,得好好確認一番。
姜柔凰再次摸了上去。
五根玉指,隔著內褲輕輕點著兒子那火熱的棒身。
「這個就是……肉棒?」
五根玉指是竪在棒身上排列的,既沒有觸碰到龜頭,也沒有觸碰到根部。
「兒子的肉棒,好像比書上描寫的要大啊。」
姜柔凰不信邪,彎了三指後,只留了食指和拇指。
塗了青藍色顏料的指甲下,軟嫩的食指指腹剛好點在兒子的肉棒中央。
向上……按壓著……滑動。
「啊啊~」
姜小洲的肉棒被熟美人的指肚按著,像是包了鋼芯的肉一般,被母親按壓的地方,肉棒上的肉凹了一點下去,然後就要回彈,反抗來犯之人的欺壓。
姜柔凰向上瞥了一眼,原來是自己的食指壓在了兒子的系帶上,讓兒子有了感覺。
繼續,向下……按壓著……滑動,抵到了根部,是兩顆子孫袋的中間。
這裡好像是男性產精的地方吧,身為母親,有必要知道情況。
姜柔凰右手握住了兒子的一顆卵蛋,和土雞蛋差不多大。讓夢里的姜小洲更覺得不適,人種睪丸被她人沒輕沒重地的握在手裡,讓他怕得發抖。
這個沒輕沒重的女人卻是他的親媽!
‘臭小子!混蛋玩意兒!怎麼——怎麼長了個如此害人的玩意兒,太混賬了,不像話,看來以後得好好看住兒子了。’
這件事要是敗露出去,在這個女性無比飢渴的社會,再加上一些不廣為人知的特殊政策,兒子怕是要成為專門用來配種的雄性!
所以說是好事,也是壞事,好的是她姜柔凰驕傲能有一個也許幾百年才出一個的好兒子,壞的是她可能失去這個滿足她的兒子。
「啊……」
為了不驚醒兒子,姜柔凰不再繼續了,停下了揉捏兒子的兩個子孫袋,將右手放在了鼻子前。
「有些騷……嗯……啊……」
等等,就是這個感覺,聞著兒子的性味,自己的泥濘地更加不堪了。
好啊,原來自己最近總是想這些黃色的東西,全是兒子的錯。
對,就是因為兒子,她才會、才會發情,身為一個母親,才會這麼不要臉。
剛剛摸的兒子的大睪丸里,肯定在馬不停歇的製造能讓女人懷孕的惡臭精液,分泌著的雄性激素與荷爾蒙,就是讓她姜柔凰發情的罪魁禍首!
姜柔凰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喘著熱氣,心裡是又怕又歡喜。
想著兒子的肉棒的觸感,心裡多了一個問題——這麼大的畜生玩意兒,到時候不得把她折磨得死去活來?
那個蛋裡面,軟嘰嘰的像是有好多濃稠的東西,怕是有好多邪惡的髒東西存在裡面。
可惡!姜柔凰轉過身去,下體微微顫抖著,害怕著興奮著,流出了粘水打濕了紫紅色的蕾絲內褲。
「嗚……壞兒子,竟然長了這麼個東西來嚇唬媽媽。」
姜柔凰給自己打著氣,她可不想在床上成為被壓制的一方,她可是驕傲高貴的姜柔凰,只有她支配別人的份,哪裡有被兒子壓在床上像母狗一樣被肏乾的道理!
那樣不就成勾引兒子的低賤婊子了嗎?
姜柔凰紅著臉蛋,卻也是帶著驚喜睡了過去……
「嗚……賤兒子……」
只有做著春夢的姜小洲痛苦的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