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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 · 三妻二妾

耀老師 · 加樂園--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獄 · 本章第 2 / 2 頁

「嫂子,走吧。」

兩人把黃毛打得頭破血流,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黃瑤瑤點點頭,連忙跟著兩人走出櫃台。腿還在發軟,裙擺上的湯汁也沒乾,可她一步也不敢慢。然而,還沒有走兩步,又被攔下了。

「你們乾嘛呢?在我的場子鬧事?」

是網吧老闆回來了。他站在店門口,掃視了一眼店裡的亂象——地上的泡面湯、倒著的椅子、還在地上呻吟的黃毛——隨後怒視著兩個西裝男。手裡的煙已經被掐滅,聲音卻壓得很低。

「砸老子的場子,還想抓老子的人?」

「是這人在鬧事,我們幫你處理掉了。不用謝。」高大西裝男回應道。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像這事已經完了。

「哦,那看來我還得謝謝你們砸我的店了。」老闆挑了挑眉,往前走了兩步,「把人給我放開,趕緊滾蛋!」

「不用管他,我們走。」西裝男低聲對黃瑤瑤說道。

隨後兩人一前一後地護著黃瑤瑤,氣勢洶洶地往門口走去。黃瑤瑤被夾在中間,幾乎是被帶著往前走。老闆見狀,一把抄起放在門旁邊的一根用來拉卷閘的長鐵鈎。鐵鈎又長又沈,他握在手裡,先橫著一掃,逼得兩個人停步。

打鬥來得很快。

老闆確實有兩下子。鐵鈎先砸向高大西裝男的肩,逼得他側身去擋,隨即鈎尖一轉,掃中他的膝彎。高大西裝男悶哼一聲,單膝跪了下去。老闆不給他起身的機會,鐵鈎再壓下來,把他按在地上。網吧里的鍵盤聲停了。所有人都抬頭看著,卻沒有人站起來。

可雙拳終究難敵四手。

矮西裝男從側面繞過去,隨手抄起一個煙灰缸,狠狠砸向老闆的後腦。瓷的聲音又悶又脆。老闆的動作頓住,鐵鈎從手裡滑落,人晃了兩下,還想轉身,額角已經被砸開一道口。血順著頭髮往下淌。隨後便是一陣拳打腳踢。拳頭落在他背上、肋上、臉上,他彎下腰,又被一腳踹倒,最終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鐵鈎滾到一邊,煙灰缸碎在他頭側,煙灰和血混在一起。

那些在上網的人遠遠地看著,沒有一個上前幫忙。有人把耳機戴回去,有人低下頭,只當沒看見。

高大西裝男從地上撐起來,揉了揉被砸過的肩,看了眼倒著的老闆,又看向黃瑤瑤。

「你是不是在這兒打工來著?」

黃瑤瑤點了點頭。

「他沒給你發工資吧?」

黃瑤瑤搖了搖頭。

「來,我來給你找工資。」

隨後西裝男折返回櫃台,一把抱起收銀機,砸到地上。機殼裂開,抽屜彈出來,硬幣滾了一地。他隨手撿起一疊鈔票,塞進黃瑤瑤手裡,隨後又洩憤似的一腳把那貨架踹倒在地。貨架上的香煙、泡面和零食全部倒在地上,塑料包裝摔得到處都是。

黃瑤瑤愣住了。

她這才看到,那貨架最上面還放著一包新的被褥,還有一個粉色的卡通枕頭。都是全新未開封的,塑料膜還亮著,一看就不是網吧里售賣的產品。

......

「小雨!」

曾雪怡在路邊坐了足足四個小時,才終於見到一個自己認識的身影。訓練中心的大門開了又關,人來人往,她誰也沒敢叫。直到那個女孩背著亮黃色的小書包,扎著一根粗馬尾,一蹦一跳地從訓練中心裡走了出來。書包帶在肩上晃,馬尾也跟著晃,步子還是當年那麼輕盈。

聽見有人喊自己,她疑惑地左顧右盼,最後目光落在曾雪怡身上。先是愣,隨即眼睛一下子亮了。

「小雨……我是雪怡……你還記得我嗎?」曾雪怡快步上前,激動地看著眼前的女孩。她是當年隊裡年紀最小的劉小雨,如今已經變成落落大方的美少女。眉眼長開了,肩也比從前寬一點,可那張臉還是能讓人一眼認出來。

「雪怡姐?!」劉小雨驚喜地看向曾雪怡,高興地給了她一個熊抱。力道很重,像怕一鬆手,人就會再消失。她的臉埋在曾雪怡肩上,聲音悶悶的,「雪怡姐……你當年突然消失了,他們都以為你傍上富豪了……可是我不相信……雪怡姐,我看了新聞,你是不是被那些壞人抓走了……」

劉小雨小心翼翼地問道。說到最後,聲音低了下去,手臂卻抱得更緊。

「謝謝你,小雨。」曾雪怡苦澀地笑了笑,拍了拍小雨的背,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隨後,兩人坐在路邊。石階被太陽曬得發暖,劉小雨把書包放在腳邊,心疼地輕撫著曾雪怡鎖骨和手臂上的傷疤。指腹很輕,像怕碰疼她,可她也沒有多問。倆人回憶著當年一起訓練的趣事,說起誰摔過跤,誰偷吃過教練的餅乾,誰被罰多跑三圈還笑。時而哽咽,時而開懷大笑。笑到一半,劉小雨的眼眶又紅了,曾雪怡便伸手替她把淚擦掉。

「雪怡姐,你變了好多呀。」劉小雨感慨道。

「是嗎?」曾雪怡笑了笑,「哪裡變了?」

「嗯……具體的也說不出來……總之就是成熟了不少……沒有以前那麼毛躁了……對,變成熟了呢。」

曾雪怡苦笑了一下。這恐怕是在無數次酷刑中磨煉出來的。她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只是把目光轉向訓練中心的大門,看了一會兒,才重新開口。

「對了,小雨……李教練他……還好嗎?」曾雪怡轉移話題道。

「雪怡姐……你問這個乾嘛呀……」劉小雨看起來有些猶豫。手指絞著書包帶,眼睛躲開她的視線。

「沒有……就是想看看,我當年的工資還能不能補發……」曾雪怡尷尬地撓了撓頭。

「雪怡姐……其實……」劉小雨停了停,才把後面的話說完,「李教練早就不在了……我們那隊早就解散了……」

「啊?」曾雪怡有些錯愕。

「其實你當年消失之後,你的父母來過這裡好多次……」劉小雨重重地嘆了口氣,「他們一口咬定是李教練的責任,還在這裡舉橫幅……」

曾雪怡心裡隱隱感覺到不安。她能想象那場面,也能想象父母當時的臉色。

「後來,國家賠了他們一筆賠償金……但是也沒法平息他們的怒火。再之後,李教練自己也掏腰包賠了他們一筆錢,這才勉強把事情了結了。但沒過多久,他就被撤職了……隊伍也被解散了……」

劉小雨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很輕。訓練中心的門還開著,裡面有人在喊口令,可那已經不是她們的隊伍了。曾雪怡坐在石階上,看著那扇門,久久沒有說話。

「雪怡姐,你要多少錢?」劉小雨突然問道。

「啊?沒……我就是問問,沒關係的……」

「你就說嘛,雪怡姐。」劉小雨打斷她的話,把書包抱在懷裡,眼睛卻看著她,「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你被抓走那麼多年,現在回來肯定缺錢……我這些年自己也攢了些錢……我先借給你吧……」

曾雪怡內心感到一股溫暖。臉也有些紅了起來。

「真不用,小雨。我……我就是隨便問問……」

「好吧好吧。」劉小雨沒有再逼,只是笑著把話題轉開,「那雪怡姐有地方住嗎?我最近新租了一個單間,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來一起住哦~」

劉小雨甜甜地笑著說道。陽光落在她臉上,那笑乾淨得像當年訓練完一起分一瓶水的時候。

「那……那太好了……謝謝你,小雨……」曾雪怡眼眶有些濕潤。這傻姑娘估計是以為自己的父母出事了,話里話外都是關心。她沒有解釋,只是把那份好意輕輕接住。

「那走吧~我們先去市場買點菜,今晚我親自下廚給你煮點好吃的~」

劉小雨一蹦一跳地拉著曾雪怡走。曾雪怡的步伐也情不自禁地歡快起來。街邊的樹影在地上晃,她跟著小雨的步子,一步,又一步,最終,倆人就像小孩子一樣,蹦蹦跳跳地在路上走著。有人回頭看她們,曾雪怡也不在意。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走路了。

「雪怡姐,你真的變了好多呀。你知道嗎,其實當年隊裡很多人都不喜歡你。你不在的時候,她們都在更衣室里說你壞話呢。要是她們看到現在的你,一定會喜歡上的。」劉小雨笑著說道。

「嗯?是嗎?她們說我甚麼?」曾雪怡饒有興致地問道。

「是呀,她們說你愛慕虛榮,心高氣傲。不過我可是沒……唔……」

突然,劉小雨的嘴被一塊毛巾捂住。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從路邊的車後繞出來,把她整個扛了起來,徑直跑向一輛停在路邊的麵包車。小雨的腳在空中踢了兩下,書包掉在地上,亮黃色的帶子甩開,人已經被塞進車里。

「餵!」

曾雪怡剛想追上去,另一塊毛巾也死死捂住了她的臉。氣味又悶又衝,她拼命掙扎了幾下,手指去抓那只手,卻越抓越軟。意識越來越迷糊,眼前的樹影和車門都晃成一片。緊接著,她也被扛上了麵包車。車門關上的聲音很沈。

「我靠,這下爽了,買一送一啊。」

「餵,這個可不能碰,要玩就玩那個小的。」

這是曾雪怡最後聽到的兩句話。車身一晃,她的頭靠在冰冷的鐵皮上,眼前徹底黑了下去。隨後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

「叫啊,剛剛不是叫得很大聲嗎,現在怎麼啞火了?」

林耀光把電棒從女奴的陰戶抽出,帶出一縷輕煙。女奴被反綁著手腕高高吊起,兩條腿固定在兩側,腦袋低垂,額頭還流著血。血順著眉骨往下淌,在眼角停住,又滴到下巴。無論林耀光再怎麼電她,她都毫無反應。身體偶爾抽一下,隨即又軟回去。

另一邊,一個身材豐腴的女奴正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上半身緊貼地面,雙手平伸,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她的肩在抖,卻把腰死死繃著,生怕自己也變成下一個被吊起來的人。

林耀光的臉色陰鬱到了極點。他現在既鬱悶又懊惱。昨天,自己才剛剛辛辛苦苦地從二十人里挑出了這兩個表現最好的女奴,打算把她們快速培養成合格的人肉座椅送給弟弟。他把兩人命名為肉墊和靠背。一個負責跪趴在地上充當椅面——也就是現在地上跪趴著的那個。另一個則負責半蹲在身後,用身體和乳房作為靠背——也就是被吊著失去意識的這個。

沒想到這倆人這麼不耐造。

自己只是給她們安排了一個白天的負重訓練,一直到晚上,本打算躺在她們組成的人肉座椅上睡一覺就算過關了。誰知這個在身後充當靠背的女奴還沒到凌晨三點就扛不住,身子一軟,害得自己在睡夢中滾到了地上。疼醒的時候,她已經跪在旁邊,哭都不敢哭出聲。

一氣之下,他把這個靠背女奴反吊起來,一邊拳打腳踢,一邊用電棍電得她渾身痙攣、口吐白沫。也許是弟弟的情況導致自己太過煩躁,他越電越起勁,把電棍按在她的胸口,一刻不停地電了足足有三分鐘。電流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這女奴已經沒了反應。即使自己用冷水潑她的臉也醒不來。水從她發頂澆下去,沿著臉頰流進嘴裡,她連咳都沒有咳一聲。

無奈之下,他給女奴注射了強心針。卻沒想到這女奴居然失憶了。她醒來的時候眼睛睜得很大,看著他,像看著一個陌生人,嘴裡只會發抖,問這是哪裡,問自己為甚麼在這裡。一開始,他還以為女奴是在裝瘋賣傻,於是又把她電暈了兩次。沒想到,女奴還是一臉驚慌茫然的樣子,完全不記得之前發生過甚麼。連自己叫甚麼、為甚麼被吊著,都說不出來。

「操!」

林耀光重重地把電棍摔在地上。電棍在地板上彈了一下,滾到牆邊,嚇得趴著的那叫肉墊的女奴渾身一激靈。她的肩猛地縮緊,臉卻仍埋在地上,不敢抬頭。

「你,起來!」林耀光對著她吩咐道。

肉墊不敢出聲——這是林耀光的要求,畢竟座椅是不會說話的。她連忙起身。膝蓋在地上跪了太久,關節僵硬無比,剛直起腰,腿就發軟。她踉蹌了好幾下,手在空中抓了一把,才跌跌撞撞地挪到林耀光面前,重新跪下。額頭幾乎要碰到他的鞋尖。

「你,一會把她弄醒,重新教她怎麼當好一張座椅。要是我回來的時候她還是這副屌樣,我保證你比她還慘。明白不?」

女奴連連點頭。點完又覺得不夠,擔心自己的態度不夠虔誠,慌忙地在地上重重磕了幾個響頭。額頭撞在地板上,一下比一下沈,發出悶響。她不敢停,直到林耀光的鞋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肩,才敢抬起一點。

「去吧。」林耀光揮揮手,不再理會。

他轉身往外走。現在已經天亮了,窗縫里透進一層白光,照在吊著的女奴身上。自己必須要去給弟弟做早飯。本來想著今天就帶兩個人肉座椅去哄他開心,讓他至少能在那空房子里坐得舒服一點。現在顯然是指望不上了。一個失憶,一個嚇破了膽,兩個人湊在一起,連一張合格的椅子都拼不出來。

林耀光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肉墊已經爬到吊著的女奴腳邊,伸手去解她腳踝上的帶子,動作又輕又抖。他沒有再說話,把門帶上,往弟弟的別墅走去。

......

昏暗的地下室里,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孩被仰面綁在一張木桌上。四肢被牢牢固定在桌子的四個腳,繩子勒進手腕和腳踝,勒出深深的痕。桌子很小,只能支撐住她的背部,頭後仰著,頭髮垂到桌沿外面,呼吸急促。紅腫的眼睛雙目無神,淚已經乾了,只剩眼角一點發亮的濕。

一個男人正抓著她的兩條大腿,粗暴地抽插著。指甲深深嵌入大腿嫩肉里,每一下都把桌子撞得搖搖欲墜。木桌腿在水泥地上磨出刺耳的響,她的身體隨著撞擊輕輕晃,卻沒有再叫。嗓子早啞了。

一旁還坐著幾個男人,百無聊賴地踢著地上的亮黃色書包。書包帶散開,裡面的水瓶滾出來,又被誰一腳踢到牆邊。空氣又悶又潮,混著汗味和煙味。

「餵,朱老大,咱們到底甚麼時候交貨啊。這都快兩天了,再不交貨,那三個妞估計得開始懷疑了。」

「是啊大哥,這麼耗著也不是辦法。要麼趕緊收錢交人,咱們好乾下一票,要麼就直接跟他說找不到,咱們留著自己開葷得了。」

「我支持!到時我要先乾那個姓嚴的,都別跟我搶!」

「那我要乾那個叫黃瑤瑤,老子饞她很久了。」

「要乾也是老大先乾,你們倆乾那個玩體操的去吧!」

朱彪坐在一旁,聽著手下們嘰嘰喳喳的討論,無奈地搖了搖頭。他靠在椅背上,煙夾在指間,沒有抽,只看著桌上那具已經不再掙扎的身體。「你們懂甚麼。他越著急,我們談判的價碼就越高。要有耐心。」

「可是老大,咱們幾個一直待在這兒都快發霉了。這妞也像條死魚一樣,一點勁兒也沒有。」一旁的小弟嘆了口氣,用鞋尖又踢了踢那只黃書包,「你就直接給他獅子大開口報個價。他不答應,那就拉倒唄。就她們那品質,還怕賣不出好價錢嗎?」

朱彪把煙掐滅,沒有立刻接話,摸著下巴沈思了起來。

桌子那邊,男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木桌被撞得更響,女孩依舊是沒有任何反應。頭後仰著,眼睛半睜,像已經不在這具身體里。男人一怒之下,俯下身子,臉湊到女孩的胸前,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呀!!」

女孩終於有了反應。她慘叫著抬起頭,下意識地想推開男人,可是手被牢牢固定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男人咬住自己最嬌嫩的部位,像一隻餓狼撕扯著獵物的肉一樣。男人咬住她的乳肉左右拉扯,牙關收緊,又松開,再咬。隨後又用門牙用力咬住那顆小巧的乳頭,鮮血很快從他的嘴角滲了出來,滴在她胸口,又被他舔掉。

女孩慘叫得聲嘶力竭,卻沒有一個人在意。旁邊坐著的人連頭都沒抬,只把那只黃書包又踢遠了一點。這三十多個小時以來,他們就靠這種方式打發時間。早在昨晚,他們就已經當著女孩的面大聲討論,並決定了她的最終命運——這個女孩知道他們太多秘密,而且她認識曾雪怡,他們不能冒任何風險。所以這單買賣結束後,他們會把女孩賣到緬甸最深的山裡——不能是那些普通的園區,而是更深更隱秘的地方,確保她一輩子都出不來。

在說出這個決定之後,原本還在拼命哭喊求饒的女孩就像洩了氣的皮球,再也沒有任何反應。眼睛睜著,卻甚麼也不看,連疼都不叫了。直到現在,才重新聽見她悅耳的慘叫聲。那聲音又尖又破,在地下室里撞來撞去,聽得人心神欲狂。

「餵,你別咬壞了,到時折舊費從你那扣啊。」一個小弟出聲制止,語氣聽起來更像是在開玩笑。

「操,我出就我出。乾完這票,我還差這點?」那男人說完又立刻咬上她的乳頭,抽插的動作沒有絲毫減緩。牙關咬著那點已經滲血的軟肉,腰卻一下比一下重。木桌被撞得吱呀響,女孩的慘叫斷斷續續,到後面只剩氣音。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粗。他松開嘴,直起身,兩手死死掐著她的大腿,把她往自己身下拽。最後幾下又深又狠,整根沒入,停住。他低吼一聲,腰眼發緊,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灌進去的時候她的小腹輕輕抽了一下,隨即又軟下去。男人又挺了兩下,才慢慢退出來。白濁從她腿間溢出來,順著桌沿往下滴,落在水泥地上。

「操,都叫你拔出來射了,這樣我們還怎麼玩啊?」

「去你的。老子長這麼大就從來沒射在外面過。」男人提上褲子,隨手在她大腿上擦了擦。

「老大你看,咱們現在連唯一的玩具都沒了……」那小弟轉過頭向朱彪訴苦。他看了眼桌上還在微微發抖的女孩,又看了眼地上那攤東西,嘆了口氣。

「行了行了,我這就給他打電話。」朱彪無奈地站起身,把煙盒拍了拍,「記住了,是你們一直催的。要是談不下來好價錢,可別怪我。」

朱彪走出地下室房間。走廊里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籠子,鐵門開著,鎖鏈垂著,不過此時全都空空如也,裡面一個人也沒有。燈只有走廊盡頭一盞,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走遠了些,重新點了根煙,深吸一口,才撥通了林耀東的電話。

「餵,老闆,早啊。起床了沒?」

即使對面看不見,朱彪還是習慣性地換了一副面孔。聲音放軟,尾音帶笑。

「找到她們了?」電話那頭急匆匆地問道。

「找是找到了……不過老闆,有兩個壞消息,你可能要做一下心理準備……」

「甚麼?!」電話那頭快急瘋了。

「呃……就是……就是……」朱彪故意支支吾吾地不說出來。這是他慣用的心理戰術。他靠在走廊的牆上,煙還夾在指間,聽著那頭越來越重的呼吸,嘴角卻慢慢彎了一下。

「趕緊說啊!!」

「唉,老闆,第一個壞消息就是……我們只找到了三個。那個叫徐嬌的,我們用盡了僅剩的所有人脈也找不到一點消息……」這話倒是真的。朱彪確實耗費了不少精力,卻連徐嬌的影子都沒摸著。戶籍、舊址、能問的人都問了,結果卻就像她從來沒存在過。

「操……那另外三個呢?」

「另外三個都找著了。老闆放心。」

「操……那就先把她們送回來。另外一個繼續找,找到為止。」電話那頭松了口氣。那口氣很重,像把胸口壓了好幾天的東西終於吐出來一半。

「老闆……這就是第二個壞消息了。現在不像以前那麼容易把人帶過來了。我這邊……需要資金打點一下才能繼續安排。」

「多少?」

「大概……五千萬左右。美金。」朱彪直接開了一個連自己都心跳加速的價碼。

電話那邊安靜了幾秒。隨後傳來模糊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跟別人商量著甚麼。有人走過來,把話筒接過去。過了會兒,傳來另一把聲音。

「餵,老朱。我是光哥。你那邊甚麼情況?」

「光哥,我這邊得要五千萬左右的美金打點,才能有把握把三位弟妹送回來……」

「朱彪,你不是不知道我們現在甚麼情況吧?咱們合作了那麼多年,你非得趁現在這個時候敲我竹槓?」

「光哥,冤枉啊……」朱彪情不自禁地擺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即使對面看不見,「現在外面甚麼世道你也知道。這錢可不是我收的啊。各地的官員,蛇頭,都得花錢打點。咱們合作那麼多年,你這都不相信我……我真是……唉……」

他捏著鼻子抽泣了一下。那抽泣假得自己都差點笑出來,可聲音卻發得又真又可憐。

「這五千萬已經是我念在多年交情的份上給你報的了。要是不夠,我自己掏腰包給你出。要是多了,就當是我弟兄們的辛苦費。要是剛好夠,那我就免費給你做這一單。光哥,你知道的,我朱彪最講義氣了。」

電話那頭傳來重重的嘆氣聲。林耀光似乎是按住了話筒,在跟他弟弟商量著甚麼。朱彪只聽見了幾句模糊的字眼,甚麼「要不算了」「真的沒錢了」「給你找一百個」,聲音忽遠忽近,像隔著一層布。隨後便是林耀東竭斯底里的咆哮聲。

最終,林耀光松開了捂住話筒的手。

「半個小時後,查賬吧。老朱,她們要是掉了一根毛,我們兄弟倆跟你沒完。」

說完,電話便掛掉了。忙音響了兩聲,走廊重新靜下來。

朱彪心裡狂喜。這一票夠自己乾好幾年的了。不過他很快便平復下心情,把喜悅收斂起來。臉上重新掛回那副不耐煩的樣子,推開門,幾個小弟們齊刷刷地看向朱彪。桌上的女孩還被綁著,沒人再碰她。所有人的眼睛都在他臉上。

「怎麼樣,老大,成了沒?」

「都叫你們給點耐心了。催催催,催你媽了逼催。談是談下來了,不過價錢可不太好。」朱彪皺著眉頭責怪道。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摔,像真的在為談判結果生氣。

「那是多少啊?老大。」

「一千萬。每個一千萬。」朱彪竪起三根手指,「一共三千萬。人民幣。」

「Yes!」幾人喜笑顏開,紛紛擊掌。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拍了拍朱彪的肩,「這不挺好的嘛,老大。這一票咱們也沒費力氣,價格都趕上平常十倍有多了。」

「行了行了,趕緊收拾吧,還有這個要處理呢。」朱彪揮了揮手。

他掏出手機,打開了備忘錄。這裡收錄著數十個交易買家的聯繫方式,以合作過的次數排序,一旁還備注著各家的喜好,排在第一位的赫然就是加樂園,備注那一欄只簡單地寫了六個字:女性,年輕,漂亮。

他一路往下翻,翻到最後幾行,這些大多數都是最近新興起的一些位於緬甸境內的電詐園區。表面上只是實施電信詐騙的基地,實則無惡不作,性奴、酷刑、器官販賣,應有盡有,比起加樂園有過之而無不及。只不過那些園區大多都有自己的收人渠道,所以跟他們也只有寥寥幾次合作。朱彪思索片刻,最終選中了其中一個電話。

「這個最穩。到他那的姑娘就沒一個能活著出來的……」朱彪自言自語道。隨後撥通了電話。聽筒里響了兩聲,對面接起來。

「餵,山哥,早上好啊。您那邊還收妹子不?我這有個練體操的,鮮嫩多汁,昨天剛剛破處……」

......

三天後。

夕陽一點點沈下去。先是把天空燒成橘紅,再把那層顏色鋪到海面上。遠處的浪被鍍上一層薄金,近處的水則暗下來,像一塊慢慢冷卻的鐵。碼頭上的風帶著鹽味,吹得護欄輕輕響。

「老弟,要不回去休息會兒吧。你不累啊?」

大哥坐在一旁,背靠著碼頭上的護欄。他熱出了一身汗,襯衫貼在背上,散髮著濃郁的餿味,不停地用手扇著風。太陽已經偏了,熱氣卻還沒散。

我搖了搖頭。目光始終專注在遠處的海平面上。那條線很平,甚麼也沒有,我卻還是看著。

「這都一整天了。你擱這兒一直站崗也不是辦法啊。找兩個手下在這兒看著,一看到船,馬上喊你過來不就得了。」大哥無奈地說道,抬手擦了把汗,又扇了兩下。

我輕嘆一口氣,俯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不也在這兒陪我一整天了麼。趕緊回去休息吧。我自己等就行。」

「我回去?你這個屌樣我能放心回去嗎?」

「我哪個屌樣?在這兒能有甚麼危險?我還能跳海不成?」

「那可不好說。你記不記得你兩歲那年……」

「行行行,打住打住。」我及時制止他的翻舊賬行為,「我怎麼也得等到她們回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別擔心我,沒事的。」

「切,誰他媽擔心你了。」大哥站了起來,掏出一盒煙,點燃一根遞給了我,自己又點上一根,「老子也擔心那六個億的安危啊……」

我苦笑著搖搖頭,把煙叼在嘴邊深吸一口。煙味壓過一點海風的咸,又很快被風吹散。

「不是你自己說的麼。錢對你來說就是個數字,女奴才是真正的硬通貨。」

「那他媽怎麼能……」

大哥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順著他的視線看向海平面。夕陽還剩最後一點,把遠處的水線燒得發亮。一艘漁船的輪廓出現在了極遠處。船身很小,卻一點點變清楚。依稀可見三個人影站在船頭,似乎在跟我相望著。

「瑤瑤!嚴霜!雪怡!!」

我激動地把手握在嘴邊充當擴音器,喊到破音,喊到聲嘶力竭。風把聲音撕碎,吹回我自己耳朵里。可惜距離太遠了,聲音根本傳不過去。船還在很遠的地方,三個人影只是三個小點。我還想繼續喊,把這段日子的苦悶全部喊出來。然而沒幾下,嗓子就啞了。整個人氣喘吁吁,就像剛剛長跑完一樣。胸口發緊,嘴邊還殘留著剛才那口煙的苦。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喊也是這麼累的。讓我不由得想起那些受刑時長時間嚎叫的女奴,不知道她們是不是也這麼累。想到這裡,我自己先愣了一下,隨即把那點念頭甩開。

我趴在欄桿上,度過了人生中最漫長的二十分鐘。大哥已經識趣地自行離開了,海風一次次吹過來,船一點點變大。先是能看清船身,再是能看清人。黃瑤瑤站在中間,蹦蹦跳跳地揮著手。她的長髮被扎成了雙馬尾,隨著跳躍一晃一晃的,十分可愛。不用想也是曾雪怡和嚴霜為了打發漫長的路途給她扎的。她一邊跳一邊喊,嘴張得很大,可聲音還是到不了岸上。

一旁,曾雪怡滿臉喜悅地注視著我。手時不時在臉上擦一擦,像在擦眼淚。她站得很穩,肩卻在輕輕抖。另一邊,嚴霜面無表情地看著我身後的天堂島,不知道在想些甚麼。她沒有揮手,也沒有笑,只是看著。

船越來越近。黃瑤瑤清脆的聲音終於傳到我的耳里。她學著我剛剛的樣子,雙手握在嘴巴前面,不停地叫著主人、主人。好幾次還激動得破音了。那聲音又尖又亮,被海風送來,一下一下砸在我耳朵里。我想叫她別喊了,卻又捨不得——我太想聽她的聲音了。

等到漁船開進碼頭,還沒靠邊,我就一個助跑,直接跳到了甲板上。沒想到那甲板又濕又滑,腳下一歪,我沒站穩,摔了個狗吃屎,還滾到了嚴霜腳邊。肩膀先著地,再是臉,咸濕的甲板味貼上來。嚴霜嚇了一跳,下意識俯下身,可在跟我的眼神接觸上之後,又直起身子,還嫌棄地往後退了半步。嘴角動了動,像要說甚麼,又沒說。

「主人!主人!」黃瑤瑤飛撲到我身上。雙馬尾掃到我臉上,兩只小手又急又軟,「你怎麼這麼傻呀……你疼不疼呀……」

我顧不上回答她,一把吸住了她的嘴唇。黃瑤瑤比我更猴急,小舌頭用力地頂開我的牙齒,在我嘴裡轉個不停。沒轉幾下,又猛地縮了回去。

「呀……我忘了已經兩天沒刷過牙了……」她紅著臉說道。眼睛卻還亮著,手抓著我的衣領不放。

「是嗎。讓我聞聞我的寶貝臭了沒。」我站起身,扶著她的腰,一把把她舉了起來。黃瑤瑤咯咯地笑著,兩條腿箍住我的脖子,還調皮地掀起裙子,把我的腦袋包在了裡面。布料又軟又熱,帶著她身上的味道。我深吸了一口。兩天沒洗澡的她確實有些汗味,但依然很香。那點味道混著海風,聞得我胸口發緊。良久,我才依依不捨地把黃瑤瑤放了下來。

船已經泊在了碼頭。船夫捂著眼睛飛快地下了船,一副沒眼看的樣子。曾雪怡一直在一旁像個慈母一樣微笑著看著我們,眼角泛紅。而嚴霜則依然抱著胸打量著島嶼,時不時冷冷地斜視我一眼。

「辛苦了,雪怡。」我輕撫著曾雪怡的臉說道。

她微笑著親了我的掌心一口,隨後朝著嚴霜那邊努了努嘴,示意我先搞定她。

我走到嚴霜背後,從後面一把摟住她。一隻手順勢握住了她的酥胸。嚴霜輕輕地驚呼一聲,輕輕拍向我的手,想要掙脫開,卻也沒有真正用力。肩線繃了一下,又慢慢松下來。

我在她的脖子和耳廓輕輕吹氣。她最吃這一招。熱氣貼著耳後那層薄皮往下走,沒幾下,她的身子就徹底軟了下來,靠在了我的懷裡。

「你真行呀,林耀東。連著兩次綁架我。」她的身體雖然軟了,嘴卻還硬著,「看來這輩子注定是要栽你手裡咯。」

「嘿嘿,這都是天意。你就認命吧。」我用力地捏了捏她的乳房。掌心底下的肉又軟又熱,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卻沒有再拍開我的手。

碼頭上的風還在吹。黃瑤瑤站在旁邊,雙馬尾被風吹得輕輕晃,眼睛卻一直看著我們。

「徐嬌呢?」嚴霜突然問道。

我正在揉胸的手頓了頓。

「還沒找到……可能她不想回來,故意躲著我們吧……」

「不會的,主人。」黃瑤瑤在一旁說道。她往前走了半步,聲音又急又軟,「嬌嬌她跟我們感情那麼深。就算她不想回來,也一定想跟我們聯繫上的……」

曾雪怡沒有接話。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像同意,又像只是在聽。

「放心吧。我會讓朱彪一直找,找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到她出來。」

直到天色徹底變黑,我才領著她們回了新家。

正如我想象中一樣,黃瑤瑤光著腳在屋子里跑來跑去。從一樓跑到三樓,又從三樓跑下地下室。大理石地板被她踩得啪啪響,小姑娘的精力就像永動機一樣,永遠也用不完。她一會兒從廚房探出頭喊主人你看,一會兒又從二樓欄桿上探出腦袋,雙馬尾甩得飛起。

曾雪怡果然對新健身房很感興趣。當她看到那副專門為她準備的單槓時,臉上罕見地露出了嬌羞的表情。手指在槓上輕輕碰了碰,又收回來。

「等我重新練好了體操,到時表演給你看。」她在我臉上輕輕啄了一下,耳根卻紅了,「到時主人想玩甚麼姿勢都可以哦……」

嚴霜則是第一時間去臥室里的衛浴洗了個澡。水聲響了很久,隨後便躲在臥室里不出來。

我一推開門走進去,她便手忙腳亂地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只露出幾根腳趾。頭髮還濕著,貼在鎖骨上,水珠順著頸側往下淌。

「睡……睡衣呢。」她紅著臉問道。聲音低,眼睛卻不敢看我。

我壞笑著打開衣櫃,拿出一件早已準備好的睡裙,壞笑著走向床邊。

「想要嗎?求我呀~」我舉著睡裙在床腳晃蕩著。布料很輕,在燈下晃出一點影子。

她撇著嘴,伸出一隻修長白嫩的腿。腳趾很靈敏地夾住了睡裙的一角,把它扯進被窩里。動作又快又准。

我松開睡裙,一把抓住她的小腿。她輕輕尖叫著,把腿往被窩里縮。我順勢撲上了床,一把鑽進了被窩里。被子被我拱起一個包,裡面又香又熱,帶著她剛洗過的沐浴露味道。

嚴霜還想往里躲。我已經把她按在枕頭上,膝蓋抵進她兩腿之間,把她分開。睡裙被扯到一邊,皺成一團。她的手抵在我胸口,推了一下,又軟下來。

「林耀東……」她低聲叫我的名字,尾音發顫。

我沒有回答。嘴先貼上她的鎖骨,再往下,含住她胸口那點軟。她吸了一口氣,腰輕輕抬起來,又被我按回去。被子里全是她的溫度。我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腰,另一隻手已經滑到她腿間。她濕了。指腹剛碰到,她就咬住下唇,把那點聲音咽回去。

「叫主人。」我在她耳邊說。

她還是咬著嘴唇。直到我把手指插進去,她才洩出一聲又輕又軟的喘,眼神變得迷離,極輕地叫了一聲主人。兩條玉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抵在我後背上,力道不重,卻不讓我離開。我把她的手按在枕頭兩側,吻住她的嘴。她的舌頭先是下意識地躲開,隨即又迎上來,帶著一點不肯認輸的勁。

被子被踢到一邊。燈還亮著。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眼睛紅著,卻看著我。我進入她的時候,她的指甲掐進我肩膀,腰卻迎上來。一下,又一下。她不再說話,只把臉埋進我頸側,呼吸又熱又亂。外面走廊里時不時傳來黃瑤瑤跑過的腳步聲,她卻把腿纏得更緊,像是怕我被人搶走。

我把動作放得很慢,肉棒一寸一寸地慢慢在她的身體里進出。她緊閉著雙眼,時不時輕哼一聲,跟我一起享受著摩擦的快感。床墊輕輕響,海風從半開的窗里灌進來,舒適得像真的在天堂。嚴霜的手從我肩上滑到後背,指尖發顫,一直沒有松開。

最後,我把精液全部射進她的深處。腰用力地抵死,肉棒停留在她體內,遲遲不願拔出。熱漿一股一股灌進去,嚴霜的小腹輕輕抽了一下,腿卻還纏在我腰上,沒有松開。她的呼吸又亂又熱,臉埋在枕頭裡,肩還在輕輕抖。

門被推開了。

黃瑤瑤光著腳跑了進來,看到我騎在嚴霜身上,頓時嘟起了小嘴。眼神像是在抱怨我沒有把重逢後的第一次留給她。她一言不發,爬上床,跪坐在我旁邊。膝蓋陷進床墊,眼睛卻盯著我和嚴霜的交合處。那點白濁正從嚴霜腿間往外溢,她看了兩秒,喉嚨輕輕滾了一下。

不用說我也知道她在想甚麼。等我拔出來後,她要給我舔乾淨。

我摸了摸她的腦袋。手掌底下她的頭髮又軟又熱。

「不是說兩天沒刷牙了嗎。嘴巴臭臭哦。快去把澡洗了,主人慢慢伺候你。」

黃瑤瑤用力點頭。她在我臉上親了一下,隨即小跑進了浴室。水聲很快響起。她還在裡面喊了一句,聲音被水聲蓋得有點悶:

「不准拔出來!」

我和嚴霜對視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徐嬌那邊依舊沒有消息。我給朱彪下了兩個命令。一是不惜一切代價找到徐嬌。第二個則是來自曾雪怡的請求。她告訴我,朱彪的手下抓走她的那天,還把她的同伴抓走了。於是我在電話里劈頭蓋臉地臭罵朱彪一頓,命令他趕緊放人。朱彪支支吾吾地告訴我說,他們把那小姑娘誤抓回來後知道抓錯了人,就連夜放走了。曾雪怡這才放下心來。她坐在健身房的單槓下面,聽完這句話,肩膀才慢慢松下來。

一眨眼,半個月過去了。依然沒有徐嬌的消息。

在我的吩咐下,朱彪安排手下幾乎翻遍了整個四川。網絡上查不到她的信息,他們就把每座城市、每個小鎮、每條村都走了個遍。每個車站,每家賓館,甚至派出所和村口的大媽都問了。但還是一點消息也沒有。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我本想讓他繼續找下去,四川找不到,就找找周邊的省份。但大哥哭喪著臉跟我說,我們的賬戶里真的快見底了。再這樣下去,別說女奴沒飯吃,就連守衛的工資也快發不起了。他坐在客廳里,把賬本攤開,手指點著最後那幾行數字,半天沒有抬頭。

於是無奈之下,我只好下令放棄尋找。

我編了個故事,告訴黃瑤瑤她們說,徐嬌回到家後,她爸媽擔心她再次消失,便連夜帶她出了國,從此再無音訊。黃瑤瑤聽完,眼睛紅了,卻沒有哭出聲。曾雪怡只是點了點頭。嚴霜沒有說話,只把目光轉向窗外的海。她們雖然不捨,但也松了口氣。我也只能祈禱這個故事是真的。

不過,雖然家裡少了一個人,但我們也很快迎來了新成員。

大哥隔三差五地就帶著一兩個女奴找上門,一心想著為我的家填補空缺,希望我早日振作,開心起來。第一次,他帶來兩個身材高挑豐腴的女奴,說是精心調教出來的人肉座椅。在他的一聲令下,兩個光著身子的女奴在花園裡擺出了人肉座椅的姿勢——一個人跪趴在地上,上半身緊貼地面,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起。另一人岔開雙腿,半蹲在她後面,雙手平伸,肩線繃得很直。

在大哥的指導下,我試著坐了上去。我的屁股就坐在下面那女奴翹起的屁股上,兩只腳踏在她的背上。腳感又軟又暖和,確實很舒適。

更妙的是身後的靠背。我原本不太敢用力往後靠,最後還是大哥用力按著我,將我的整個上半身的重量往後放。身後的女奴穩穩地承載住了我的重量。她的腰沒有塌,肩也沒有晃,只是呼吸重了一點。

這時我才明白她為甚麼要半蹲著——這個高度,正好把兩只豐滿的乳房當成了頭枕。我後腦勺陷進那兩團軟肉里,又熱又彈。乳肉被我的重量壓得向兩側攤開,乳尖抵在我的耳後和頸側,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輕輕蹭。那觸感不像枕頭,更不像靠墊。它會動,會熱,會隨著她繃緊的身體微微發顫。我一偏頭,就能感覺到那層細軟的肉把自己的後腦包住,連頭髮都被擠進乳溝裡。她不敢出聲,只能把胸口挺得更直,好讓我靠得更穩。

更妙的是她平伸出來的雙手。此刻巧妙地成為了椅子的扶手。這人肉扶手看起來不粗,摸起來卻有肉感。我把小臂搭上去,她的手臂立刻繃緊,指尖微微發抖,卻不敢往下沈。雖說搭上去時會輕輕晃動,搭久了還會發抖,絲毫不穩固,但這嚴格來說並不算缺點——畢竟看著一個女奴拼盡全力用身體討好自己,為了自己靠得舒適而累得瑟瑟發抖,無論如何也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不過,儘管很喜歡,但我最終還是沒有收下這張特別的座椅。畢竟我才剛答應過曾雪怡要善待其他女奴,黃瑤瑤和嚴霜也是非常善良的姑娘,她們肯定不願看到同為女性的其他人淪為一張座椅。

大哥聳了聳肩,帶著兩個光著身子的座椅女奴離開了。臨走還開玩笑似的說,我早就想把她們留在家自己用了,幸虧你沒有答應呢。

接下來的幾天,他又帶著不同的女奴來了幾次。有的年輕得能掐出水,有的奶子大到兩只手都握不住,甚至還有金髮碧眼的俄羅斯姑娘。我每次都拒絕,他卻樂此不疲。我不由得暗暗猜測他其實是打著給我挑女奴的旗號,心安理得地帶這些女奴回家玩。

直到最後一次,大哥提來了一對雙胞胎。兩姐妹一個身材瘦削,有著小麥色的皮膚,一個身材勻稱,肌膚白嫩得像嬰兒一樣。我一眼就認出了她們——曾經在我辦公室被圈養著的陳氏姐妹。見到我的瞬間,兩人臉色煞白,撲通一下就跪倒在地。連連求饒說自己知錯了。額頭幾乎貼到地板上,聲音又碎又抖。

我苦笑著把她們扶了起來。聯想到自己之前對她們的所作所為,她們有這樣的反應實屬正常。或許是出於愧疚,又或許是單純不想讓大哥再繼續折騰,我收留下了她們。

一開始,姐妹倆極其拘謹。沒有我的批准,她們不敢坐下,不敢吃喝,不敢上廁所,只敢拘謹地站在角落,隨時等候著我的差遣。手垂在身側,眼睛低著,連呼吸都放得很輕。黃瑤瑤從她們身邊跑過的時候,她們會下意識地往牆邊讓半步。

不過,在溫馨的氛圍下,倆人適應得極快。

有時看著黃瑤瑤跟我嬉笑打鬧,倆人的嘴角會不自覺地微微翹起。黃瑤瑤騎在我背上要我當馬,我假裝摔倒,她笑得前仰後合。陳麗萍站在廚房門口,手裡還端著沒放下的盤子,嘴角先動了一下,隨即又繃回去。陳麗心則低著頭,耳根卻紅了。

後來,我偶爾還會聽見她們在廚房跟曾雪怡嬉笑打鬧。曾雪怡教她們怎麼切西紅柿,陳麗心切得歪歪扭扭,曾雪怡就笑著伸手覆上她的手,一起切。陳麗萍在旁邊看著,第一次主動接過話,說自己以前也切過。聲音很小,卻是她們住進來後第一次主動說話。

再之後,倆人開始敢鼓起勇氣跟我開點小玩笑。某天晚上吃飯,陳麗心看我夾菜夾到一半停住,小聲說主人今天的髮型好像小夫。說完之後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的眼睛,生怕我當場發飆。陳麗萍立刻拉了她一下,臉都白了。我只是笑了笑,把菜夾到她碗里。她愣了兩秒,才敢把那口菜吃下去。

從那次之後,姐妹倆徹底鬆弛了下來。她們開始會在客廳的地毯上坐下,會跟黃瑤瑤搶遙控器,會在曾雪怡練單槓的時候在下面數數。陳麗萍的小麥色皮膚在陽光下顯得更健康,陳麗心則漸漸敢把頭髮披下來,不再總是扎得死緊。有一次黃瑤瑤非要給她們扎雙馬尾,陳麗心被扎得歪歪扭扭,卻笑出了聲。那是我第一次聽見她笑。

再之後,在黃瑤瑤的鼓勵下,兩姐妹也搬到了主臥,跟我們一起睡在大床上。黃瑤瑤拉著她們的手,說床很大,睡得下。陳麗萍還是先看了我一眼,得到點頭後才敢上床。陳麗心則小心翼翼地躺在最邊上,背對著我,肩卻慢慢松下來。

床很大。少了一個人,卻又多了兩個人。海風從窗縫里灌進來,誰也沒有再提徐嬌的名字。

日子一天天回復正軌。我每天都陪著家裡的三妻兩妾,不是在家跟她們膩歪在一起,就是開車帶上她們出門環島游。生活過得不亦樂乎。

但我深知這種日子並不能持續很久。因為在我逍遙自在的同時,是大哥正在為我負重前行。

於是我重新回到了辦公室。剛復工第一天,董文就拉著我和大哥開了個緊急會議。會議室里的燈開得很亮,董文把幾份報表攤在桌上,眉頭皺得很緊。他表示目前我們的客戶被一個叫肉林池的場子搶走了不少。對方還劫持了我們天堂島的官方網站,只要客戶搜索我們的網站,就會自動跳轉到他們那裡。屏幕上的跳轉記錄一行行往下滾,大哥看著,沒說話,只是把煙掐滅了。

董文提議由我來親自到他們那裡查探一番。我一口答應了下來。

然而回到家後,當我宣佈要出遠門時,卻遭到了黃瑤瑤她們的極力反對。黃瑤瑤又哭又鬧,還躺在地上不起來,說是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不想把我弄丟。她抓著我的褲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曾雪怡站在旁邊,沒有攔她,只是看著我,眼神里全是不捨。嚴霜靠在門框上,沒出聲,手卻默默地把大門反鎖了起來。

心軟之下,我只好放棄了親自前往的決定,改為安排張琮駿過去。

幾天後,張琮駿傳回來好消息。原來那個肉林池是我們的一位老主顧創立的,劫持官網的事情也純粹是一場誤會。經過張琮駿的談判,對方承諾盡快整改,並答應每個月向我們上供利潤的10%作為學習費。大哥聽完,把煙盒往桌上一摔,笑了。董文也松了口氣。我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的海,沒有立刻說話。

海還是那片海。島還是這座島。

黃瑤瑤逐漸長大成人,身材和性格都變得成熟了起來;曾雪怡的單槓耍得爐火純青,身上的疤痕也逐漸褪去;嚴霜慢慢變得不再冰冷,愛笑的她比原來更美了;陳麗萍和陳麗心兩姐妹也逐漸敢在大床上搶被子。

而徐嬌,則成為了越來越遠的回憶。可我偶爾還是會專程去到碼頭上站一會兒,看著那條空蕩蕩的海平線。朱彪那邊再沒有消息傳來。我也不再問。

日子就這樣過下去,賬上的數字慢慢回升,客人也逐漸多了回來。我知道這一切不會永遠平靜。可至少此刻,海風是清爽的,家裡有人在等我回去吃飯。這就夠了。

加樂園1全文完。

感謝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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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老弟,乾嘛呢?起床沒?」

我揉了揉眼睛,輕輕搬開黃瑤瑤架在我身上的腿。她在睡夢里哼了一聲,又把臉埋進枕頭裡。我輕輕翻過幾人的身體,踮著腳走出臥室門,輕輕帶上。走廊里還暗著,海風從窗縫里灌進來,冷出一身雞皮疙瘩。

「剛睡醒。咋了?」

「沒。今天上午有個特供女奴的測試,我正好有事走不開,看你有沒有興趣去當考官。」大哥喘著粗氣說著。背景里還傳來女奴淒慘的哭叫聲,一聲接一聲,不知道又在折磨哪個可憐的女奴。

「行啊,我去吧。」

這倒是份美差。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特供女奴是我們這裡最高級的女奴。如今,要成為一名特供女奴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在一開始,我們只看女奴的身材、樣貌、年齡,簡單來說,只要長得漂亮就可以當特供女奴——嚴霜當初就是這樣當上的。

但現在,成為特供女奴前必須要經過一系列的考核,除了身材樣貌以外,就連聲音和氣味都需要達到嚴苛的標準,而且必須要長期保持高評分。一切都達標後,最後一道關卡便是這一次的測試——以往我對這興致不算很高,所以一般都是由大哥負責。

來到考試室。房間里空蕩蕩的,只有一張沙發和茶几。茶几上放著一杯水,一顆藥丸,一個放大鏡,一份表。燈開得很亮,白得有點刺眼。我隨手服下藥丸,隨後吩咐門口的守衛去把人帶來。

這顆藥丸是延時春藥。吃完之後,就算是得了陽痿早洩,也能保持長時間的堅挺,還得至少兩個小時才射得出來。我在沙發上坐下,把那份表拿起來。

那份表上總共有五頁,每一頁都代表著一個維度的評分。第一頁是外形。從最基礎的三大樣——長相、三維、膚質裡面,還細分出了數十種細小的評分,簡直比高考還要嚴格。比如戶型、陰唇厚度、陰道皺摺密度、肛門顏色、膝蓋是否有色差或凸起、肚臍形狀等等五花八門的。每一項後面都留著空格,等著填分數。

第二頁是服從度。這一頁就簡單得多了。這一塊並沒有特別的標準,一般都是靠考官臨場發揮。考試的時候,候選女奴需要按照考官的要求,做出各種極度羞恥的姿勢。具體要做甚麼,全看考官的心情。只要我想,甚至能當場拉一泡屎出來讓她吃下去——不吃,服從分就會低,就可能當不上特供女奴,就沒法享受特供女奴的特權。

第三頁是性技。一個優秀的特供女奴,身上的任何部位都可以用來取悅男人。除了常規的口交和陰交技巧,甚麼縮陰術、倒掛金鈎、觀音坐蓮之外,還有肛交、足交、腿交、臉交等等——是的,就是用臉蛋來性交。每一項後面都留著空,等著記她的反應、力度、和能不能把聲音壓住。

第四頁是耐力。要達到特供女奴的標準,就絕不能在客戶興奮的時候喊累。這也是我要提前吃藥的原因。為了盡可能地延長考試時間,考一次試至少要六個小時以上。期間候選女奴必須一直保持高度專注,長時間高強度地服侍考官。因此,即使是最尋常的性交,我們也不會讓女奴感到輕鬆。比如口交,我們會要求女奴用最累的姿勢,比如躺在沙發上,讓女奴下半身站直,雙手放在背後,彎下腰進行口交。又或者讓女奴保持直立一字馬,但不能靠在牆上,只能扶住自己的腿保持平衡,再進行性交。而且並不是堅持下來就算過關。即使是出汗量,也是考核的標準之一。汗太多,扣分;完全不出汗,也扣分。要的是剛好能看出她在拼盡全力,咬緊牙關討好主人,但又沒有到失控的程度。

最後一頁則是加分項。主要看女奴是否有甚麼其他特長。像常規的縮陰術、一字馬這些一律不算——這在加樂園裡簡直是太普通了。能加分的,得是別人不會、或者別人做不到那麼好的東西。

正回憶著規則,門被輕輕叩響。

「進來吧。」我淡淡地說道。

門被推開。一個赤身裸體的小女奴爬了進來,用腳跟輕輕把門帶上。她還沒抬頭,我就已經眼前一亮。這個女奴看起來年齡不大,皮膚白皙,嫩得就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肩線很薄,腰也細,身體看起來軟軟的,跪在地上的時候,膝蓋幾乎要陷進地毯里。

當她抬起頭時,我卻有些失望——她化了妝。這在我看來是一個重大的扣分項。眉是描過的,睫毛也太齊,臉上那層腮紅也太明顯了。

「誰讓你化妝的?」我皺著眉頭質問道。

「回……回主人的話……奴婢沒有化妝……」她有點膽怯地說道。聲音又輕又軟,尾音發顫。

「哦?」我招了招手,「過來給我看看。」

女奴立刻爬到我兩腳之間,跪直了身子,雙手垂在胸前。她的微微分開,挺起胸部,雖然不大但是足夠挺拔。我先是刮了刮她的眉毛,又拽了拽她又長又整齊的眼睫毛。最後用指甲在她的臉上刮了幾下。疼得她輕輕皺眉,卻又不敢躲開。我滿意地點了點頭。指甲上一點粉末也沒有。看來這個小女奴真的是天生麗質。

「行,開始吧。先自我介紹。」

「回主人的話……奴婢叫檀瑩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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