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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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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糾結與承擔

燕歸人 · 我真沒想戴綠帽啊 · 本章第 1 / 2 頁

石輝的眼皮越來越沈重,客廳里的空氣徬彿凝固了,帶著一絲殘留的酒氣和那股揮之不去的騷媚味道。

唔……好累……

哪怕是經常出外勤的身體,也有些扛不住了。

石輝的身體還虛弱著,剛才的刺激和內心的煎熬又讓他疲憊不堪,不知不覺間,他也陷入了淺眠。

夢境如潮水般湧來,模糊而扭曲,卻又無比真實,讓他感到一種窒息的恐懼。

在夢中,他看到林汐伊那張嬌俏的臉龐扭曲成一種淫靡的模樣,她跪在地上,雪白的爆乳被朱醫生那雙粗糙的手掌肆意揉捏著,朱醫生那張小人得志的臉此時猙獰無比,他從身後抱住林汐伊纖細的腰肢,粗大的肉棒毫不憐惜地頂進她那粉嫩的蜜穴里,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啪啪」的水聲和林汐伊壓抑不住的浪叫。

「啊啊……朱醫生……太深了……輝……輝他看不到的……哦哦哦……」

林汐伊的俏臉潮紅,美眸半閉,粉嫩的舌尖吐出嘴角,混合著口水和淚水,她的身體前後搖晃著,那對飽滿的乳瓜在空氣中甩出誘人的乳浪,乳尖挺立著,看上去就跟奶油蛋糕上方放著的櫻桃那樣誘人。

此時自己的視點就像一個歪歪扭扭的攝像頭一樣,只能徒勞地看著面前的畫面不斷切換。

朱醫生那張醜陋的臉逐漸變成了黃浩的樣子,儘管自己的好友依然是那副憨厚老實的長相,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了急色和貪婪的色彩,揚起手狠狠的在汐伊那淫蕩的肥臀上揮打起來,直到妻子性感色情的大屁股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清晰可見的鮮紅手印後,方才停手。

「啊呀呀……疼呀……浩子你輕一點啊……嗯啊啊啊……疼……」

聽著自己「嫂子」的嬌呼,黃浩伸出兩根手指,徑直插進了林汐伊那泥濘不堪的粘膩騷屄裡面,開始快速的攪動起來,女人嬌艷欲滴的臉蛋與纖細粉頸上的紅暈越來越多,徬彿熟透的蘋果般美麗誘人,朦朧氤氳的愛心眼眸更是被迷離的春情所淹沒,瀲灧紅唇微微張開,努力壓抑著的嬌媚喘息聲不斷從緊咬著的唇齒里傳出。

「咕嘰咕嘰……噗呲噗呲噗呲~」

或許是酒精的緣故,石輝只覺得渾身發熱、眼前也天旋地轉的,面前的景象越切越快,男人的相貌也逐漸變成了沒有五官的模糊樣子,石輝看到自己的媽媽孟可瀅也被捲入這淫亂的漩渦。

她那保養得如三十歲般嬌艷的熟女身材此時赤裸著,豐乳肥臀的曲線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為甚麼……媽媽也……

在夢境中沈淪的石輝頭痛欲裂,只能無助地看著她被一個陌生男人壓在床上,男人騎在她肥美的屁股上,雙手死死抓住那圓潤的臀瓣,用力分開那雪白滑膩的臀肉,粗長的肉棒從後方猛地插入她那熟透的蜜穴。

「啊啊……別……別這樣……我是老師……嗯嗯……太大了……會壞掉的……」

孟可瀅的俏臉埋在枕頭裡,模糊的顫音帶著一絲保守的抗拒,但那色情的熟婦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肥臀向後挺起,不斷地主動向後撞擊著,確保男人的雞巴可以頂在自己的宮頸上,帶來無窮的快感,蜜穴里的淫水如同沒有擰緊的水龍頭般滴落在床單上,堆積出了明顯的淫液水痕!

每一次頂入都讓孟可瀅的爆乳在床上擠壓變形,乳浪翻湧,蜜穴里的媚肉緊緊包裹著肉棒,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就在石輝的注視下,男人的手掌「啪啪」抽打著他媽媽的臀瓣,留下紅色的掌印,孟可瀅的浪叫越來越高亢:「哦哦……肏深點……子宮要被頂到了……啊啊……噢噢噢噢~要去了……被你肏得好舒服……」

她的長髮散亂,美眸翻白,舌尖吐出,口水從嘴角滑落,那平日里嚴厲的教師形象徹底崩壞,變成了一個沈淪在肉慾中的淫婦。

眼前的景象不斷扭動著,泛起一陣陣波紋,自己就好像是隔著水族館的玻璃觀察裡面的生物一樣,在水波蕩漾間,就連男人和女人的面容都變得模糊不清了,但石輝還是能清楚地知道面前的人是誰,就徬彿有一個在心底悄悄地告訴自己:

噓,現在這個……是你的岳母……

男人看到一具成熟女人的白膩胴體在自己面前搖晃著,儘管面容模糊,但石輝的內心知道——她就是自己的岳母魏姿。

身為瑜伽教練的岳母此時正穿著緊身的瑜伽褲,騷屄和屁眼的位置被剪開了兩個大洞,下體的三角地帶全面失守,而美艷的熟女正像是在做瑜伽的貓式伸展一樣,將自己白皙的美背完全伸展,她整個人趴在了瑜伽墊上面,胸前的飽滿乳球直接被壓成了兩攤白皙的乳餅,而那飽滿的臀肉從瑜伽褲的裂口出溢出來些許,在空氣中搖晃出一波波乳浪。

然後是小姨……

不知道是不是石輝下意識地在反抗的緣故,眼前的景象變得越來越模糊,無論是畫面還是聲音都徬彿從水底下傳來一樣,帶著一層模糊的失真——男人下意識地反感著、厭惡著面前那一幕幕荒淫的畫面。

那些荒唐的畫面,就徬彿在暗示自己的未來一樣。

不、不對……

不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

這一系列的夢魘如利刃般刺進石輝的心臟,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和憤怒,心跳加速,胸口如被巨石壓住,胃里不斷傳來反胃的酸澀感。

「哈啊……啊!」

他一下子從夢中猛地驚醒,冷汗浸濕了後背。

客廳的燈光依舊昏黃,直到看到頭頂熟悉的天花板的時候,石輝才意識到那只是夢。

但或許是喝酒之後的後遺症,腦內的眩暈感一陣陣地衝擊著他的意識,甚至腸胃里都傳來陣陣胃酸燒灼的苦楚感,讓石輝感覺有些想吐。

幸好,那些都只是夢。

他的視線不知不覺地落在了身邊——林汐伊不知何時挨在他的手臂上睡著了,她蜷縮著身子,像一隻受傷的小貓,那張嬌俏的臉龐上黏著幾根汗濕的發絲,眼角還殘留著乾涸的淚痕,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紅唇微張,呼吸均勻卻帶著一絲疲憊。

林汐伊的一頭秀髮散落在肩上,胸前的爆乳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著,那本該純潔無瑕的睡顏,此時卻讓他想起剛才的場景,心頭一痛。

牆上的時鐘顯示,現在已經六點多了,天色漸暗,夕陽的余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拉長了客廳的影子。

再不快點起來收拾一下房間,等媽媽回來看到這狼藉的樣子,恐怕又要嘮叨了——酒瓶散落一地,餐桌上還殘留著未清理的痕跡,甚至空氣中隱約有股曖昧的荷爾蒙味道,但凡是稍微懂一點的人都能猜到發生了甚麼事。

「唔……嗯……」

石輝活動了一下身子,剛想輕輕抽出自己的手臂,卻不小心碰到了林汐伊的肩膀。

她一下子驚醒了,美眸睜開,帶著一絲迷糊和慌亂,但很快強裝出輕鬆的模樣,揉了揉眼睛,擠出一個微笑:「輝……你醒了?身體怎麼樣了?頭還疼嗎?」

妻子的聲音柔柔的,帶著一絲關切,但男人聽得出,那言語間些許顫抖的哭腔,還有那股強忍著的倦意,都讓他心如刀絞。

林汐伊坐起身,理了理凌亂的裙擺,調侃道:「下次別喝這麼多酒了,你這醉酒的樣子,跟山豬似的,我可伺候不動哦。」

她試圖讓氣氛輕鬆起來,但那哭腔卻出賣了她,聲音微微發顫,眼眶又有些紅了。

女人連忙背過身子,假裝輕鬆地整理了一下裙擺,作勢就要站起來。

石輝看著摯愛那微微顫抖的樣子,心裡一陣疼痛——在他眼中,妻子此時就像是一個渾身布滿了裂痕的瓷娃娃,只要輕輕地觸碰一下,那看似完美的外殼就要轟然碎裂了。

作為警員出身的石輝,自然見識過許多家暴和家庭不和的案例,往往在這些事件中,「獨自背負一切」只是一個一廂情願的藉口,沈默只會讓猜疑和裂痕不斷增加,反而催生了後續的感情崩潰。

沈默和隱瞞,只會讓兩個人在生活中各自痛苦。

既然決定成為夫妻,他們自然就做好了面對生活中任何困難的準備。

看著即將抽身離去的妻子,石輝深吸一口氣,握住林汐伊的手,聲音低沈卻堅定:「汐伊……我有話要對你說。」

「我……我其實沒醉,我都看到了……聽到了。」

「!」

林汐伊的身體一僵,美眸猛然瞪大,下意識地想抽回手,但石輝握得更緊了,手腕上隱約傳來一絲絲疼痛。

她咬著唇,淚水又在眼眶打轉:「輝……你……你說甚麼呢?別開玩笑了,你肯定是喝多了……」

女人的身體搖晃著,像一隻折斷了翅膀的鳥兒,她試圖否認,但那眼神中的慌亂和愧疚已經出賣了她。

石輝搖搖頭,眼神溫柔又堅定地注視著林汐伊。

女人都是感性生物,而在這種時候,自己一定要當更加堅定的那個人,來安撫對方的情緒。

「不,汐伊,我沒醉。」

「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從那個甚麼系統、到浩子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

他始終注視著妻子的眼睛,眼神中沒有一絲責怪,只有滿滿的柔情和堅定。

「是我沒用,讓你受委屈了。」

「嗚嗚嗚嗚哇……你、你都知道了……我……我好怕……怕你醒不過來……那個聲音,它、它說如果你不完成任務,就會死……我……我只能那樣做……浩子他……他不是故意的,是我逼他的……嗚嗚……我好髒……對不起……我對不起你……」

林汐伊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決堤,她一下子進石輝的懷裡,肩膀顫抖著,像是小孩子一樣釋放著自己內心的委屈,那張俏臉埋在他的胸口,五官都皺在了一起,淚水浸濕了石輝的衣服。

「說甚麼髒……你永遠是最純潔的……」

石輝的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聲音溫柔地安慰自己的妻子,越是這種時候,就越需要他作為主心骨站出來,穩定對方的情緒。

「就讓我們,一起面對它好嗎,無論它是真的還是假的……」

林汐伊抬起頭,美眸紅腫,俏臉上淚痕斑斑,她擦了擦眼淚,哽咽著道:「輝……我愛你,我不能失去你……無論做甚麼,我都不能看著你白死,哪怕是……」

說著說著,她又有要哭出來的傾向。

石輝的心痛得幾乎無法呼吸,他抱緊了女人,親吻著林汐伊的額頭:「汐伊,別哭了。從今以後,我們一起想辦法,好嗎?」

「無論它是甚麼,我們都一起來面對。」

「嗯……輝,我剛剛其實好害怕……」林汐伊點點頭,抽泣著說道,「你會不會嫌棄我?會不會不要我了?我……我現在覺得自己好髒,嗚嗚……但是我更怕你死掉……我一個人的話怎麼活啊……」

儘管在外人面前,林汐伊顯得堅強、獨立、還才華橫溢,但只有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她才會表現出這樣子敏感脆弱的一面。

石輝搖搖頭,眼神始終注視著林汐伊有些躲閃的美眸,此時他的雙手都已經握住了女人的手腕,聲音柔和地說道:「傻瓜,我怎麼可能嫌棄你?你是為了我才這樣的,我愛你,永遠愛你。」

「我們不能讓它操控我們的人生,所以,我們一起承擔……好嗎?」

「汐伊,告訴我,你還好嗎?剛才……疼不疼?」

他輕輕撫摸著妻子的臉頰,心疼得要命。

儘管表現得十分堅決,但石輝此時心裡也沒底,畢竟他也是第一次接觸到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系統」的表現已經大大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甚至讓他產生了一種荒謬的想法——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現在經歷的一切只是瀕死時大腦產生的幻覺?

林汐伊搖搖頭,勉強笑了笑:「不疼……就是心裡難受。你的身體怎麼樣……那個……『系統』……有沒有治好你……」

石輝試著動了動腿,雖然還有些酸痛,但比之前好多了,現在的這份疲憊酸軟,大概就像是高強度運動了一個小時帶來的那種肌肉酸澀一樣。

「嗯,感覺好一些了,看來系統沒騙人。」

話音剛落,兩個人就同時陷入了沈默。

系統確實沒騙人,但這也意味著,他還有六十天的時間,時間到了之後,要麼自己死去,要麼就要讓汐伊再次……

「無論怎麼樣,我不會讓你死。」

林汐伊擦了擦眼淚,她也攥住了未婚夫的手掌,那稍微顫抖的小手這次沒有逃避,努力地將自己的決心連帶著體溫一起傳達給石輝。

「我……我真的好愛你。從高中開始,我就只愛你一個……我心裡只有你。」

「我不能沒有你,不能看著你死,獨自活下去。」

女人話語中的溫柔和決心,讓石輝的心尖一顫,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了。

是啊……自己關心汐伊的感受,汐伊何嘗不也是在乎自己的生死呢?

自己不想讓她受辱的想法,和妻子要讓自己活下去的決心,恐怕是不相上下的……面對這樣的飛來橫禍,他們夫妻倆都用著自己力所能及的方式,來表達各自對於愛情的忠誠。

石輝在心底暗嘆一聲,低頭吻住未婚妻柔軟的唇瓣,帶著一絲溫柔和憐惜:

「我也是,汐伊,你是我的全世界。」

「我們會渡過這個難關的。」

親吻越來越深,夫妻兩人執手相看淚眼,推心置腹的交談讓心中的隔閡漸漸消融。

林汐伊的眼淚滑落——但這次是幸福的眼淚,她回應著石輝的親吻,雙手環住男人的脖頸,嬌柔的身子緊緊地依偎在他的懷裡。

「唔……嗯……哈啊……」

在這個死裡逃生、袒露心扉的吻中,兩人唇舌交織著,毫無保留地訴說著對彼此的愛意和思念,「咕滋咕滋」的口水交換聲音伴隨著林汐伊從鼻腔里哼出的喘息,歷經了一天精神折磨的兩人盡情釋放著自己內心的感情。

在熱烈的親吻中,石輝的手不由自主地滑過林汐伊的腰肢,感受到那柔軟曼妙的曲線。

他突然產生了一種嫉妒的情緒——剛才,黃浩就是這樣子撫摸著自己妻子的纖細柳腰。

儘管知道兩人的初心都不是壞的,但男人心中還是難免感覺到苦悶,而隨著接吻的不斷進行,這份苦悶也漸漸變成了濃烈的慾望發洩出來。

「嗯……哼嗯……咕啾咕啾……」

似乎是自己也感到幾分愧疚,有意補償男人的林汐伊微微顫動著嬌軀,美眸閉上,紅唇微張,任由他的舌尖探入,攪動著自己的小香舌,將那些香甜的津液全部吸走。

兩人袒露心胸之後,情感如決堤般湧出,親吻也越來越熱烈。

石輝輕輕將她壓在沙發上,伸出手狠狠扯下那包裹著乳肉的緊身衣領,大半個碩大肥美的豐滿乳肉一下子跳了出來,無視地心引力般傲然挺立在男人眼前,他伸出手掌撫上妻子的爆乳,那飽滿的乳肉在掌心溢出,津汗水濡濕的乳房吸附於手心,那極佳的彈軟手感一直蔓延至指尖,顫顫巍巍的乳肉膩嫩如脂,軟到手指都陷進去了,石輝的指尖輕輕揉捏敏感的乳頭,讓林汐伊發出低低的呻吟聲:「嗯……輝……輕點……好癢……」

她的俏臉潮紅,能感覺到下身的蜜穴隱約濕潤了。

石輝一手抓住她的一個豐盈乳瓜,晃著圈大力揉捏起來,那富有彈性的乳肉時而凹陷、時而被摁壓得鼓脹起來,時而兩座乳峰又被向中間擠壓,讓原本就幽深如谷的雪白乳溝更加深邃,白膩的乳肉充分展現出自己的軟嫩和彈性。

每一次擠壓揉捏,那滑膩的乳肉都如同牛奶般從指縫中溢出,細膩滑嫩的觸感讓石輝愛不釋手,挺翹彈潤的大奶子徬彿棉花糖一般酥軟。

石輝的一隻胳膊攬住未婚妻的柳腰,粗大的手掌下滑,拉起她的裙擺,掠過臀溝,溫柔地握住了林汐伊那肥軟彈嫩的臀瓣,開始用力地肆意把玩,手指還不時地探入內褲,輕輕撫弄那粉嫩的蜜唇,林汐伊的身體一顫,立刻動情地發出了壓抑的浪叫:

「啊啊……輝……你壞……別這麼大力……」

儘管嘴上「控訴」著男人的行為,但林汐伊的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剛才和黃浩的性愛,已經喚醒了女人久違的慾火,雙手緊緊環住石輝的脖頸,柔情似水的主動將香軟柔嫩的櫻唇獻了上去,滑嫩的香舌熟練地鑽進男人嘴巴里,與裡面的粗糙大舌火熱地糾纏在一起,

她下意識地扭動摩擦著自己豐滿淫熟的曼妙身軀,唇舌相交,兩條肉舌淫濕的攪弄纏繞成一團,彼此吮吸著對方的口水。

兩人「咕啾咕啾」的唾液交換聲在家裡不斷回蕩著,耷拉在嘴邊的舌頭上,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彰顯著兩人深吻的激烈。

「插進來……我想要你……」

林汐伊的這句話,無疑是對男人最好的春藥。

石輝脫下褲子,肉棒昂然挺立著,頂進她那濕滑的蜜穴,緩慢抽插起來。

「啊……啊!」

石輝剛一插入,林汐伊便劇烈地反應起來,在快感和幸福感的交織中,女人的玉頸猛地朝上挺起,白皙如玉脂的美背如同煮熟的蝦子一樣呈反弓狀,媚眼使勁翻白,白皙的手指狠狠陷進了沙發里,櫻桃小嘴裡也吐出了壓抑的嬌呼。

「啊……進來了……老公……我好愛你……哦哦哦……哈啊……插得好深……」

伴隨著「噗呲噗呲」的水聲,林汐伊又開始了一聲聲嬌吟,她的兩只小手懷抱住石輝厚實的後背,飽滿的白嫩奶子緊緊的貼合在男人的胸膛上。

似乎是為了彌補自己的「出軌」帶來的痛苦一樣,今天的林汐伊格外的迎合與主動,徬彿要把自己揉進未婚夫的懷裡一樣,乳肉緊貼著石輝的胸膛,徬彿在給男人按摩般上下抖動著。

「汐伊……你好緊……好熱……」

而大傷初愈的石輝顯然也覺得格外刺激,男人低吼著,動作越來越快,林汐伊的爆乳在撞擊中上下晃蕩著,乳浪翻湧,下身的蜜穴緊緊收縮起來,蜜液噴湧間,那騷穴的媚肉包裹著肉棒,像是一個肉環一樣緊緊箍在雞巴的根部。

林汐伊胸前那對白膩淫蕩的爆乳死死抵在石輝寬厚的胸膛上,酥軟的乳肉被其壓成了肉餅,僅僅是從視覺上,也能感受到滑膩乳肉有著怎樣彈性驚人的絕佳觸感。

似乎是為了彌補丈夫受到的委屈,又好像是想讓自己完全屬於對方一樣,林汐伊抬頭和石輝親熱地深吻著,直至兩人都產生了窒息般的感覺後,雙唇才緩緩分開,還不等林汐伊休息一番,石輝的大嘴就印了上去,兩人的唇舌又激烈交纏在一起。

「哈啊……大雞巴……啊……頂……頂到了……老公……」

如同打樁機一般反復強力抽插,每次都重重的撞擊在林汐伊最為嬌嫩敏感的子宮入口上,幾乎要擠開花心的猛力套弄讓女人迷失在不斷襲來的性交快感中,一雙修長雪膩的美腿大大張開,腰肢下意識扭動著迎接丈夫的肉棒,一對不斷晃蕩著的美妙爆乳更是被她玩弄成各種各樣的淫靡形狀。

兩人就這樣抵死纏綿著,發洩著自己內心的愛意和慾望。

「哈啊……哈……」石輝低聲喘著粗氣,一邊賣力的抽插著,他能感覺到那股強烈的快感直衝大腦,徬彿肉棒深深地陷入了一個溫暖的洞穴,棒身被蜜穴甬道壁肉緊緊的包裹著,好象被八足章魚緊裹似的,整根雞巴如同被章魚的吸盤吸引住,由外向內的吸吮著,就連子宮口也徬彿活過來了一般,緊緊的吸附住碩大的龜頭,好象要把精液就連腦髓都一起一吸而盡似的。

汐伊那明媚的俏臉殷紅如嫣,一雙媚眼煙波迷離,朦朧似幻卻又散髮著濃郁的淫靡氣息,薄櫻粉唇不住開合著,將自己的丁香小舌與一陣陣歡愉的吐息不住吐露出來,正是女人發情和快感的證明。

就在快要高潮的時候,林汐伊喘息著道:「輝……你比以前還猛了……啊啊……好舒服……」

石輝還沒說甚麼,突然一個冰冷的電子音在兩人耳邊響起:

【因及時完成任務,系統給予宿主少量強化肉體及性能力的獎勵。】

【系統會持續修復宿主身體里的損傷,同時隨著任務進度的推進,宿主將獲得進一步的體質強化、技能和物質獎勵。】

兩人都是一愣,動作戛然而止。

原本互相傾訴愛意和慾望的行為,在此時徬彿變成了在第三者面前的表演,只剩下無所適從的尷尬。

石輝的肉棒還插在蜜穴里,但已經沒了繼續的想法,他輕嘆一聲,慢慢地把自己的肉棒抽出來,在緊致的穴口處發出了徬彿紅酒開瓶的「啵」一聲輕響,絲絲縷縷泛著白沫的淫水流了出來,黏在那白膩豐腴的大腿根部。

林汐伊的俏臉紅得發燙,推開石輝的懷抱,有些尷尬地坐起身:「輝……這系統……太討厭了。」

男人也撓了撓頭,原本高漲的情緒一下子低落下來,那根沾滿淫液、泛著晶亮的肉棒垂在兩腿之間,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兩人有些無奈地躺在沙發上,相互擁抱著,不知該如何是好。

夕陽的余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為客廳蒙上一層溫暖的橙光,但卻沒法讓兩人的內心平靜下來,橫亙在空氣中的沈默帶著一絲沈重,剛才的親密讓彼此的心貼得更近,卻也讓那個該死的「綠帽系統」如陰影般籠罩在他們心頭,時刻提醒著他們——一切的幸福都有代價。

石輝低頭看著懷裡的林汐伊,她那張嬌俏的臉龐上淚痕猶在,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紅唇緊抿,在親密和激情被打斷之後,那股壓抑著的不安再次蔓延開來。

他輕輕撫摸未婚妻的秀髮,試圖用溫柔的觸感安撫她內心的不安。

「汐伊,我們……真的要繼續嗎?」石輝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猶豫和痛苦,「我不想你再受委屈了,哪怕我……也好過讓你繼續這樣。」

「別這麼說。」

林汐伊的雙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臂,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這次沒有再哭泣,在下定了決心之後,更加堅定的人反而變成了她,而石輝倒是顯得十分猶豫。

「你不能放棄,如果放棄,你就……你就沒了!我不能沒有你!」

「今天我已經……已經做了那種事,如果現在停下來,那我受的委屈不是白受了嗎?」

石輝再次陷入了沈默。

自己選擇成為警察,就是為了要保護自己的家人、保護自己的愛人。

可是現在這樣子,不還是甚麼也……保護不了嗎?

他想勸林汐伊放棄,想說自己寧願死也不願她再受傷害,但看到她眼中那份決絕和愛意,他的話哽在喉嚨里,說不出口。

他只能將女人摟得更緊,感受著她嬌柔身體的溫熱,低聲道:「汐伊,我發誓,絕對不會讓你受欺負。」

沈默,又是長久的沈默。

不只是為了打破這份沈默,還是為了讓心中的愧疚不再滋生,石輝有些勉強地開口道。

「以後……如果非要做,我們只能找知根知底的人,比如浩子這種老實的傢伙,而且必須……戴套。」

石輝感覺自己說出這種荒謬的話語的時候,徬彿靈魂的一部分也隨之抽離出來了。

自己竟然在為「如何給自己戴綠帽子」而出謀劃策……

真是一想就要給自己氣笑了。

林汐伊點點頭,似乎是為了安慰他,擠出一個有些勉強的微笑:「嗯……好,就聽你的。」

「浩子他……他人不壞,今天也是被我逼的。我們……我們就先這樣,慢慢想辦法,好嗎?」

兩人相互擁抱著,額頭相抵,用彼此的身體來支撐著自己,不讓自己倒下。

從很多年前開始,他們就已經這樣子相互扶持了。

就在夫妻二人耳鬢廝磨的時候,空氣中突然泛起一陣微光,半透明的藍色光幕憑空出現在他們面前,那幽藍色的光屏散髮著迷離的光澤,沒來由的讓林汐伊想起以前看過的一部科幻電影——《銀翼殺手》。

石輝和林汐伊同時一愣,抬頭看去,光幕上滾動著一行行文字,冰冷的電子音再次在兩人耳邊響起:

【系統能量儲備已達標,解鎖更多獎勵與任務系統,更多規則與功能將隨著綠帽程度的加深逐步解鎖。】

【當前解鎖任務如下:】

【主線任務:官復原職】

【完成特定任務組合,宿主可恢復警局原有職位,解除停職處分,獎勵:壽命延長20天,身體綜合素質提升】

【1。禍從口出:要求一位女性與其他男性進行親密的深吻,持續時間不少於10秒。獎勵:小幅度強化宿主的奔跑速度】

【2。顯山露水:一位女性主動拍攝/展示私處給其他男性觀看,獎勵根據暴露程度及色情程度綜合考量,最高可延長壽命10天】

【3。隔牆有耳:要求一位女性在宿主附近與另一男性進行親密行為,宿主需全程旁觀、清晰地記錄下對應的圖像/視頻資料,獎勵:特殊裝備「普通的黑框眼鏡」】

【4。心跳加速:要求一位女性與其他男性進行親密的肢體接觸(如撫摸、擁抱),持續時間不少於15分鐘,獎勵:該女性的生理機能獲得小幅度優化,胸圍獲得些許增加】

石輝盯著光幕,眉頭緊鎖,尤其是看到「官復原職」這個任務時,他的眼神微微一震——他想起了自己丟失的警槍,那是在追捕嫌犯時……在自己遭遇車禍醒來之後,槍就已經不見了,可能是被路人撿走了、可能是丟到了哪個樹叢里……最壞的可能性,就是被那個逃犯偷偷摸摸拿走了。

現在看來,局里估計是將他停職查辦了。

說是停職,其實更多的是讓他好好休養身體。

但如果槍一直找不回來的話,不僅局里交代不了,甚至還可能引發民眾的恐慌——一個拿著警槍的瘋子正在這座城市裡遊蕩著,誰也不知道那幾枚子彈會射向哪裡。

而到了那個地步的話,估計自己的前途、甚至是輿論的走向,都……

石輝低下頭,抿了抿嘴。

可這些任務的內容……無一例外都圍繞著「綠帽」主題,讓那顆正直的心感到一陣惡寒。

而更加詭異的是,他發現系統的獎勵已經不止局限於延長自己的壽命了。

「這是甚麼……」林汐伊摟著石輝,有些好奇地問道,系統經過「綠帽充能」之後,展開的界面變得更加完備精緻了,看起來就像是那些網游的任務面板一樣,甚至還用一個個區塊分隔開了不同的任務序列,來便於石輝他們查看。

而林汐伊此刻手指指著的,是一個小小的眼鏡圖片,當女人把那纖細的指尖挪動到那塊區域的時候,原本是個縮略圖的小圖案就一下子展開,變成了懸浮在他們面前的一個3D模型。

「啊!嚇我一跳……」

林汐伊一下子攥緊了石輝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看著那副漂浮在空中的黑框眼鏡。

【名稱:普通的黑框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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