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妖精,騷狐狸,大白屁股母老虎(上)
大龜頭撕開濕滑的肉壁,噗嗤一聲,直搗黃龍,狠狠貫穿了整道緊窒的嫩肉,深插至最底處的宮口。
「呃啊…」
歐陽綾一口咬在我的肩頭衣料上,雙腿由於突如其來的脹滿而劇烈抽搐,嗓音發顫地哼出一聲嬌喘。
「三師娘,」江雲兮俯著身子,胯下在裡面是一撞,「頂到哪兒了,你倒是給我說說呀。」
「頂到…唔…頂到肉穴盡頭…宮口…花蕊…呃啊…死小鬼…」歐陽綾兩手扣著我的手腕,好半天才從喉嚨里滾出一串細碎的鼻音,「捅到哪兒還要我給你說…啊…就是那兒…用…不不…嗯…輕些呀…」
「畢竟是假東西,」江雲兮繼續往前送了半寸,「三師娘不回答,我怎麼知道實際到哪了,得弄得真些才能學好,對不對?」
「你…唔啊…你…不准頂那麼深…宮口都要…嗯…被你頂開了…」歐陽綾仰起脖子,後腦在我肩窩里蹭了蹭,「相公你也不管管她,那可是你平時頂的地方呀!」
我還沒開口,江雲兮搶先接了話。
「師公,徒兒正要請教,」她一手扶著腰間的皮擋兜,一手撐在椅沿上,「徒兒頭一回使這東西,橫衝直撞沒個章法,方才怕是把三師娘弄疼了,你與三師娘同床多年,最知她的深淺喜好,你教教徒兒罷,省得我瞎杵一氣杵得她難受。」
歐陽綾扭過頭來瞪她:「…」
「死小鬼!不許問…不許問!」歐陽綾耳根燒得通紅,扭過頭來瞪她,「相公你莫答她,這死小鬼沒安好心…我…噢哦哦哦…」
江雲兮胯下往前一頂,把她後半截話頂成了變調的哼聲,隨即又軟聲催我:
「三師娘別打岔,師公還沒開口呢。師公你說嘛,徒兒保證用心學,學好了,受益的還不是三師娘?」
「你慢些,」我我抱著懷裡發燙的身子,感受撞擊力道,開口說著,「你三師娘裡面又窄又緊,裡頭肉褶最是密集,進去的時候要一寸一寸往里推,別一口氣捅到底,推上幾寸停住,裡頭的肉自己就會裹上來,等她腰開始往下塌了,再繼續往深處送。」
江雲兮連連點頭,胯下的動作放緩,「這樣?師公,這麼弄對麼?」
歐陽綾的腰肢果然開始往下塌,小腹一陣陣收縮,腳趾蜷起來:「唔…別學啊死小鬼…我才…嗯…我才不會裹裡頭的雞巴…啊…」
「這就對了。」我把住歐陽綾的膝彎,「她腰塌下去的時候,你往上偏幾分,貼著內壁推,那裡有一小片凸起的嫩肉,刮過去她會夾腿。」
江雲兮對準角度向上偏,然後往里一送。
歐陽綾的兩條腿猛地併攏,把江雲兮的腰夾在中間,嘴裡發出一聲拔高的短促呻吟,「啊啊啊…」
「師公說得沒錯呢,三師娘果然夾腿了。」江雲兮的語氣帶著幾分雀躍,「就是夾得緊了些,徒兒都不好動了。」
「綾兒,松松腿。」我捏著手裡的白嫩腿肉。
歐陽綾咬著牙,兩條腿慢吞吞地分開,臉頰燒得通紅,嘴裡不依不饒:「江雲兮…死小鬼…乾嘛那麼學那麼好…弄得我全身抖…」
「師公說的,我哪敢不學好,」江雲兮委屈地撅嘴,「三師娘那不是舒服的抖起來了。」
「我…我那是氣的!」歐陽綾喘著氣,聲音又嬌又急,「相公你也是,把我那些要命的地方全抖摟出來,往後給這死小鬼拿捏住了,我還怎麼攔她!」
「你哪裡想攔,」我親了一下她的臉頰,「剛剛腿張那麼開,不就是想她用假陽具捅你。」
「相公!」歐陽綾對著脖頸又是一口咬來,絲毫沒用力,更確切的說是嘬,嘴裡的舌尖還一舔一舔。
江雲兮趁她分神,胯下又開始抽送,弄得歐陽綾的舌頭都在戳我的脖頸,含含糊糊說著「不要不要」。
「師公,不對呀。」她抽了一陣抽送後,忽然停住,擺出一臉求知的好學模樣,「三師娘嘴裡喊的怎是'不要不要',是徒兒沒弄對麼?」
「她喊不要,不是真不要,」我看著綾兒眼中的春意說道,「你只管接著弄,真不要她就不喊了。」
「唔嗚!」歐陽綾沒放嘴,輕咬了我一口,留下淺淺的牙印子。
「原來是這樣呀。」江雲兮恍然大悟,隨即又為難起來,「可師娘不說好壞,我也不知弄的對不對呀。」
「這都跟貓叫似的,哪能不能對,」我偏了偏脖子,「喏,你聽。」
「呸,你們兩個合起伙來消遣我!」歐陽綾這才放嘴,印制著呻吟,「唔…死小鬼…誰會被…又長又粗的東西…肏的叫喚…沒叫…我才沒叫…」
江雲兮笑得肩頭直抖,兩只手覆上我掰著歐陽綾腿的手背,借著這股力道挺腰抽送,一下比一下深,裙底水花聲嘖嘖作響:「師公,徒兒接把力,這樣肏三師娘就更好使勁了。」
「死小鬼…唔…得了便宜還賣乖…」歐陽綾喘得斷斷續續,忽然抬起一條腿,把穿著白綢襪的腳丫子往江雲兮嘴上堵去,「堵住你這張臭嘴!看你還說不說了!」
江雲兮不躲不閃,反倒張開嘴咬住襪子,扭頭扯下,露出白生生的小腳丫,又含住了她的腳尖吮吸起來,吸得嘖嘖有聲。
「呀!你…你做甚麼!」歐陽綾整條腿繃直,身子在我懷裡打了個顫,「死小鬼快松口!誰許你舔了!」
「三師娘送來的呀,」江雲兮含混不清地答,牙齒在她腳背上輕輕磕了磕,「真是又白又嫩。」
「你你你…啊…下流…」歐陽綾嘴上罵得凶,那只腳卻懸在半空收也不是送也不是,腳尖在她嘴裡蜷了又舒、舒了又蜷,「相公你看她!舔我腳…唔…不要…嗯…就、就許你舔幾下…」
「三師娘又喊不要,是不是也作不得數呀?」江雲兮騰出一隻手撓了撓她的腳心。
「作數!這裡作數!」歐陽綾笑得在我懷裡亂扭,「哈哈哈…死小鬼竟敢撓我…嗚…相公救我…哈哈哈…」
笑鬧間江雲兮胯下的動作卻加急了,大開大合,每一下都全部抽出再全部撞回去,撞得歐陽綾臀肉亂晃,眼神迷離。
抽送百來下後她又開口:「三師娘,現在又頂到哪兒了?」
「到…頂到…唔啊…大雞巴…啊…肏死人了…頂到宮口了…」歐陽綾仰著頭胡言亂語,「死小鬼慢些…噢哦哦哦…不要…不要停…啊…再來幾下…」
「嗯啊…死小鬼…饒不了你…啊啊…好深…肏死…」
「呸呸呸…誰會喜歡…啊…你用大雞巴肏我…唔…相公…相公你看她…她欺負我…啊啊啊…」
「那個地方…不許不許…噢哦哦哦…你不許用力…啊啊…肏我肏我…啊啊…」
「到底是許還是不許呀?」江雲兮壞笑著凶猛衝撞,把著的手讓她更好借力,三師娘一句話八個章程,比賬本還亂,徒兒聽哪句?
「別聽…啊…不許聽…噢哦哦哦哦…我說的…啊…都不作數…」歐陽綾死死抓著我手臂,腳丫子被撞的一晃一晃,「不許肏我…唔…死小鬼不許肏死我…啊啊…尿了…要尿了…死小鬼…大雞巴…快快…噢哦哦哦…」
江雲兮聞言,雙手緊扣著我的手背猛然發力,一口氣急撞了幾十下,一次猛過一次,歐陽綾的腰肢向上挺起,整個人繃得筆直,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嬌吟,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澆得褻褲淋灕一片,淌到地上積了一小灘。
歐陽綾癱在我懷裡,胸口起伏不停,好半天才緩過一口氣,忽地,她腳丫子一踹,將江雲兮推離。
「死小鬼…只是教你男歡女愛而已…」她喘著氣,小腳亂蹬,「…誰讓你使勁肏…死開死開…」
「三師娘變臉好快呀。」江雲兮也是緩了過來,剛才差那麼一點就射裡面了,還好被推離。
她喘著氣,笑嘻嘻道:「師公,徒兒方才學得如何?可有哪處要改正的?」
「學你個頭!」歐陽綾啐道,「我要拿出你師公的大寶貝了,你不是嫌臊麼,快滾出去!」
「我偏不走,三師娘怕我瞧見師公的物件,這有何難?」江雲兮雙手叉腰,「只要三師娘轉過身去,面朝師公兩腿分開騎上去,我在後頭不就看不見了,讓我也聽聽真東西弄的動靜嘛。」
「鬼心眼真多。」歐陽綾嘴裡哼唧著,光溜溜的大腿從我掌心裡滑脫,腰肢輕盈地扭動,整個人在我懷裡轉過半圈,化作面對著我跨坐的姿態,兩條纖細白腿大咧咧地分掛在我腰肢兩側,飽滿圓潤的屁股肉死死壓在我的大腿面上,單薄的脊背正好將江雲兮的視線遮了個密不透風。
她低下頭,溫軟的手掌摸索到我的腰帶處,動作熟稔地抽開縧帶,解開衣襟,一把撈出我腿間那根已然蘇醒的雞巴,掌心裡沾著自己流淌出的汁液,來回捋動了兩下,隨即身子向上微抬,濕熱泥濘的下身對準了脹大龜頭,噗嗤一聲悶響,沒頂吞了進去。
「呃啊…相公…剛才大寶貝一直頂著我…憋很久了吧…我也是呢…假東西…哪有相公的真雞巴舒服…」
歐陽綾喉嚨里溢出一聲黏膩的哼叫,兩只胳膊順勢死死摟住我的脖頸,整個人軟綿綿地壓向我的前胸,仰起嬌艷欲滴的臉頰,紅潤微張的嘴唇不由分說地印了上來,舌尖帶著滾燙的津液撬開我的齒關,急切地鑽進我的口中胡亂攪動。
她的舌頭又軟又滑,纏著我的舌頭用力吮吸,發出咕唧咕唧的濕吻水聲,兩人的唾沫順著嘴角溢出來,她也不去擦,只是閉著眼睛將下身緩緩下壓,套弄著體內的硬物,蜜道內的軟肉層層蠕動收縮,把我的雞巴擠壓得發脹發燙。
衣料摩挲聲與濕吻水音在小屋子里回蕩,歐陽綾的鼻息越來越重,喉間斷斷續續滾出嗚嗚咽咽的快慰聲,渾然不覺身後的江雲兮已然悄無聲息地靠近,那張原本掛著乖巧笑意的臉龐泛起熾烈的貪婪。
江雲兮握住依舊硬挺的大雞巴,鋥亮的大龜頭順著歐陽綾飽滿白嫩的臀縫滑了上去,不偏不倚,正正抵在歐陽綾那處緊窄閉合的肉孔上。
歐陽綾正吻得動情,屁眼冷不丁撞上一團堅硬滾燙,那東西帶著一股子炙熱的雄性氣息,狠狠往她後頭的褶皺里擠壓,嚇得她舌根一縮,身子驟然繃緊,嘴唇猛地與我分開,帶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
「唔!死小鬼你乾…呃啊!」
話音未落,江雲兮兩只手掌已然狠狠扣住了歐陽綾纖細腰肢,腰腹驟然發力往前一貫,碩大的雞巴裹挾著黏液,硬生生頂開了緊閉的屁眼,大半個龜頭帶著撕裂般的脹痛與異樣充實感,噗嗤一聲直插進窄道之中。
「三師娘這後頭果然也能進,咬的可比前頭還要緊呢…」
江雲兮伏在歐陽綾的後背上,粉唇貼著歐陽綾的耳廓吐氣如蘭,下身微微推進,那似純良無辜的絕美面龐,越過歐陽綾光的香肩看向我,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嬌糯與甜膩:「師公,徒兒瞧著你抱著三師娘這般弄,便想試試後面能不能進,沒想到一下子滑進去了,現在卡在裡頭進退兩難,師公,徒兒一個人動起來好生費勁,不如師公教教徒兒,咱們一前一後該怎麼使勁協同,才不至於打架撞在一塊兒呀?」
歐陽綾被前後兩根滾燙的硬物同時填滿,體內的肉壁被撐得薄如蟬翼,前後兩處腔道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互相擠壓,她又驚又羞:「死小鬼…你瘋了…快拔出來…相公別聽她的…唔…相公你別動…脹死了…嗚嗚…後面也停…你們…你們要弄死我…」
我伸手攬穩了歐陽綾搖搖欲墜的細腰,掌心托住她的臀浪,開口對江雲兮說道:「前輕後重,前退後進,她身子嬌嫩,後頭經不起死力猛撞,你退三寸,我便進兩寸,交替著來。」
「原來要這般交替呀,徒兒受教了。」
江雲兮嘻嘻一笑,順勢往後緩緩抽拔出大半截雞巴,屁眼外的肉褶被帶得外翻凸起,與此同時,我托著歐陽綾的翹臀往下狠狠一壓,雞巴便頂撞上她的子宮口,撞得她裡面的媚肉一陣瘋狂痙攣抽搐。
「啊啊啊啊…相公…你真教她…唔啊…」
還不等歐陽綾說完,江雲兮腰肢一擰,大雞巴猛地捅入屁眼,兩股力道在她的體內深處轟然對撞,前後夾攻之下,歐陽綾喉間發出一聲尖銳短促的啼鳴,江雲兮趁著歐陽綾失神仰頭的剎那,一把捏住了她尖俏的下巴,霸道地將自己的朱唇印在了微張的紅唇上。
歐陽綾拼命扭動面頰試圖擺脫,喉嚨里發出「唔唔」的嗚咽抗拒,試圖推搡江雲兮單薄卻極具力道的胸膛,但江雲兮極凶的軟舌攻勢,靈活如蛇般鑽入她口中,將她津液大口大口地卷吸進腹中,唇舌劇烈摩擦擠壓出濃重的「吧唧、咂咂」
黏濡聲響,口涎順著嘴角溢出,滴落在歐陽綾顫動的香肩上。
前後各有一根雞巴按節奏進出,極端的充實感與雙重快感如潮水般席捲而來,歐陽綾抗拒的推搡漸漸卸了力道,改為舌尖開始主動迎合糾纏,與江雲兮吻得難分難捨,嘴唇發出「滋滋」的急促吸吮音,好半晌兩人的唇瓣才啵的一聲拉扯開來,牽連出一根黏稠的銀絲。
歐陽綾眼波迷離,面色潮紅如醉酒,胸脯劇烈喘息著,轉過頭來又急不可耐地咬住我的下唇,含混不清地與我深吻在一起,小舌發了瘋似地在我口中攪動索取安撫,喉間溢出破碎而淫靡的哼唧:「相公…唔嗯…相公親親我…死小鬼的嘴好甜…咕唧…」
我與她唇舌翻卷纏綿數息,稍微退開半分,她便癱軟在我懷中,一邊承受著後方江雲兮越來越快、越來越狠的衝擊,一邊自己按捺不住春潮,扭動著白膩的腰肢主動配合起兩個根雞巴來回進出。
她一會兒側過頭去主動尋江雲兮索吻,發出黏膩的喘息,一會兒又回過頭來,用俏皮又騷浪的語氣胡言亂語起來:「死小鬼…哈啊…笨手笨腳…哪有你師公體貼…唔…」
「…可是…嗯啊…可是死小鬼進得好深啊…相公的…相公的大寶貝都要被擠走了…啊…」
「前頭是相公…噢哦哦哦…後頭是死小鬼…兩根大肉棒子…啊啊…要把我夾起來肏…」
「…相公快加把勁…別輸給死小鬼…啊啊…好舒服…前頭後頭都好滿…你們要肏死我了…」
江雲兮一下接一下重重鑿在歐陽綾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脆響:「三師娘,師公那沈穩勁肯定不行,每一下都穩穩當當地,不如我撞得用力,要換成前頭,宮口都能給你撞開。」
「相公那是疼我!」歐陽綾回過頭,用鼻尖蹭著我的脖子,濕熱的呼吸噴在我的鎖骨上,「相公的肉棒…啊…在裡頭暖烘烘…硬邦邦…嗯…後頭你那根…那根…嗯啊…只管硬只管橫衝直撞…嗚…」
江雲兮聽了這話,下腹一熱,雙手扣住歐陽綾細軟的腰肢,不管不顧地往里猛撞了十餘下,每一下都插到底,撞得歐陽綾身子不住顫動。
歐陽綾主動扭過頭,尋著江雲兮的嘴唇,舌尖急促地撬開她的齒關,柔軟細滑的小舌像一條滑膩的小魚般鑽入她口中,纏繞住她的舌身翻卷吮吸,兩人唇瓣相貼處發出「咂咂、滋滋」的黏膩水聲,鼻息又熱又急,喉間溢出一連串含混不清的「唔……嗯……咕唧」的吞咽聲。
好不容易分開了唇舌,歐陽綾喘得胸膛劇烈起伏,轉過臉來,迷離的目光中透著一股子媚骨天成的騷勁兒,她仰頭啄吻我的嘴唇,舌頭舔舐著我的唇角,含混不清地喘叫:「相公…好相公…啊…裡頭要被你們頂破了…嗯…頂得人家肚子都要鼓起來了…啊啊啊…」
江雲兮加了半分力道,每一下送到底都能聽見拍在屁股肉上的啪聲,歐陽綾夾在中間,兩處交替一進一出,身子一直處於被填滿的狀態,腰肢搖得椅腿吱呀作響,嘴裡的話越來越不著調。
「師公,」江雲兮喘了口氣,下巴從歐陽綾的左肩換到右肩,「三師娘後頭比前頭緊好多,我每次送進去她後背都在抖,前頭呢?前頭是甚麼感覺?」
「死緊,」我壓抑著精關,配合著江雲兮的進出抽送著雞巴,「還會裹著往里吸。」
江雲兮聽的胯下加急撞動,三師娘,說了那麼多,就是沒說我和師公誰頂得更好,說說唄?
「你問這話…唔啊…羞不羞…」歐陽綾仰著頭喘,語調含糊粘膩,「嗯啊…假的就是假的…唔…怎麼根真的比…啊…」
「先不說真假,到底好還是壞呀?」江雲兮壞笑著又頂了一下。
「不說…就不說…啊…」歐陽綾胡亂嚷著,主動扭過頭去尋她的嘴,兩人又吻作一團,啾啾嘖嘖,含糊的字句從貼合的唇縫里往外漏,「死小鬼啊…屄和屁眼…嗯…都給你教學了…憑甚麼呀…」
吻罷她又轉回來啄我的下巴,一下一下,聲音黏得化不開:「相公…不許再教她了…再教她就要反過來教你了…啊…回頭夜裡…你也要這般…肏我屁眼…都是你的…唔…別給死小鬼比過去…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碎,嘴唇在我和江雲兮之間來回輾轉,一會兒撲過來含著我的舌頭吸吮,一會兒又扭過頭去咬著江雲兮的下唇不放,兩人舌尖互相纏繞,嘖嘖的聲響和肉體拍打的水聲不斷回蕩。
前後互相配合幾百下,歐陽綾被夾在正中雙眼渙散,涎水從微張的唇縫中垂落,身子劇烈顫抖著,在懷裡胡亂扭動。
就在歐陽綾即將高潮之際,前頭鋪面上忽然響起拍門聲,大嗓門扯著喊:
「歐陽醫師!歐陽醫師在麼?」
歐陽綾聽的渾身一激靈,前後兩處同時絞緊,絞得我和江雲兮齊齊悶哼一聲。
她眼眶通紅,壓著嗓子朝我們眨眨眼:「完了…有客人上門…嗯啊…怎麼辦…啊…偏生這個時候…」
「我去吧。」我喘著氣拍了拍歐陽綾背部。
她這副樣子哪能見人,江雲兮又是個生人,出去人家也不認得,這裡就我最合適去了。
江雲兮聞言抽身倒退,裙擺嘩啦一聲垂落掩住下身,眼神在我和歐陽綾之間來回掃視。
歐陽綾軟綿綿的胳膊從我頸窩里撐起來,肉穴緊咬著我雞巴不放,濕滑的穴口發出噗的一聲輕響,裡頭溫熱的汁液順著我的雞巴滑脫出來,她整個人軟綿綿趴伏在我肩頭,下巴在我頸側磨蹭了兩下:「外頭若是些無關痛癢的閒雜瑣事,幾句話打發了便是,相公快去快回,我等你。」
隨後戀戀不捨地在我嘴唇上啄了一口,站起身來。
江雲兮在後頭噗嗤笑出聲,脆生生接話:「師公快去罷,三師娘這裡有我看著。」
我起身系緊腰間束帶,整好外袍的下擺,離開裡間去到前堂鋪面。
「來了來了。」
前堂的板門被拍得啪啪作響,我幾步上前打開門,外頭站著的是藥材行夥計,身後停著一輛裝滿麻袋的雙輪板車,正抹著額頭的虛汗朝里張望。
「哎喲,是歐陽家主,」夥計堆起笑容,指著車板上的貨包,百草堂送來的川貝母、熟地黃、老參,昨兒個歐陽醫師定下的急貨,掌櫃的說務必今日未時前點清交割,小的怕誤了時辰,便催得急了些。
「無妨,我家夫人正在後頭忙,我先替她過目。」我側身讓他將貨物全搬進來,走到櫃台翻出進貨底簿,拿起算盤撥動起來。
後面裡間內。
歐陽綾聽著腳步聲走遠,轉身趴在椅子上,圓潤白皙的屁股高高翹起,正對著身後的江雲兮微微晃動,方才被兩根雞巴輪番肏弄,上下兩個洞都還微微張著,泛著誘人的桃紅色。
然而她擺好姿勢趴了半晌,身後卻安安靜靜,半點動靜都沒有。
等她擰著纖細的腰肢轉過頭,只見江雲兮好整以暇雙手抱胸,嘴角噙著戲謔淺笑,黑白分明的眸子上下打量著她,全無上前的意思。
歐陽綾面頰騰地飛紅,咬了咬唇瓣:「死小鬼,還杵在那做甚麼?」
江雲兮挑起半邊秀眉,慢悠悠地走到椅背後頭,指尖在歐陽綾圓滾滾的屁股上輕戳了一下,撲哧一笑:「三師娘,你這姿勢擺得這般齊整,兩瓣肉分得這般開,是要做甚麼呀?」
歐陽綾羞惱得耳根泛紅,抬腳後踹,卻踹了個空:「死人,明知故問!」
「哎呀,三師娘是甚麼意思,徒兒好難猜喲,莫不是趁師公不在,要給徒兒開小灶?」江雲兮裝出一副懵懂退縮的模樣:「不成不成,三師娘真是太愛教人了。」
「教你個頭!」歐陽綾被那一指挑弄得渾身發抖,翹起的圓臀主動向後挺了挺,嘴裡咬牙切齒地哼著,「死人,少在這兒拿腔拿調,方才頂得我半死不活,你到底進不進,不進我穿褲子了。」
江雲兮湊近半寸,低頭嗅了嗅她臀縫散出的濃郁靡香,聲音軟糯得像裹了蜜:
「那你穿呀。」
「你~~」歐陽綾耳根燒起來,把臉埋回臂彎里,「死人,臭雞巴,小雞蛋,爛腰子…」
「停停停,怎麼就逮著那處說。」江雲兮往前挪了一步,「三師娘真想要,求我呀。」
「做夢!」歐陽綾把屁股又抬高兩分,嘴上卻硬,「不給你肏了!」
「那你抬屁股作甚?」
「腰酸,松松骨。」
「松松骨用得著扭屁股?」
「我樂意!」
「那為甚麼偏把屄和屁眼對著我,還一開一合?」
「…被你師公肏上火了,散熱!」
江雲兮噗嗤笑出聲,手指在她屁股上彈了一下:「三師娘,你再嘴硬,我可去前頭給師公幫忙了。」
「你敢!」歐陽綾猛地回過頭,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憋了半晌才開口,「…你那東西杵著難受吧,我勉為其難,讓你軟化軟化。」
「求人要有個求人的樣子。」江雲兮任由她抓著,一動不動,「得清清楚楚告訴我,你想要甚麼。」
歐陽綾把臉埋進臂彎,哼哼唧唧:「死人…拿你那根藏私的壞東西…捅進我屄里…狠狠頂深處的口子…頂到我說不出囫圇話…頂到我把水全呲在你身上…行了吧,滿意了吧,死小鬼,你…唔…」
江雲兮身子前傾,握住大雞巴將滾燙的龜頭抵住屄口,毫不留情地往里一送,將歐陽綾後半截話全堵在喉嚨里,「三師娘,三人里就你最貪吃,最騷。」
「呃啊~」歐陽綾兩手死死抓住椅背,渾身劇烈抽搐,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尖銳發顫的嬌啼,隨後又化作連綿不絕的咽鳴:「死小鬼…唔…叫你頂你就頂…嗯…頂得好深…要把肚皮頂穿了…啊哈…」
前堂鋪面清冷。
我正欲開口讓夥計點收銀錢,冷不丁傳來一聲高亢而嬌媚的尖叫,緊接著是椅子劇烈搖晃碰撞的沈悶聲響。
藥材夥計手裡的稱桿猛地一抖,臉上滿是錯愕與尷尬,張著嘴半天合不攏,「歐、歐陽家主…這後頭…後頭是…」
我神色未變,淡定的迎上夥計目光,「不必大驚小怪,我家夫人在裡面給人施展家傳推拿術,手法重,呼喊叫痛在所難免,倒叫小哥見笑了。」
小丫頭玩心真重,一刻都不停歇,不過終究是假東西,捅來捅去真那麼有啥意思?
夥計長舒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連連點頭贊嘆,「原是這般!不愧是歐陽醫師!」
後堂裡間正火熱。
江雲兮兩只手死死掐住歐陽綾的香肩,貼伏在她後背,胯下的大肉棒以極快極凶的頻率大開大合地瘋狂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粉白的泡沫與體液,每一次挺進都借著下墜之勢整根鑿入花心深處,撞得歐陽綾胸前兩團嫩肉來回甩動。
歐陽綾被肏得魂不歸位,一張俏臉酡紅如醉,雙眸半睜半閉,舌尖吐出唇外,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滴淌,嘴裡溢出的呻吟又騷又媚,俏皮與下流混雜在一處:
「啊…慢些…大雞巴…插得太狠了…要被你肏壞了…唔唔…花蕊腰搗碎了…啊啊…好大好粗…嗯…再使勁…往裡頭撞…噢哦哦哦哦…」
「現在給我說說,」江雲兮惡劣地伏在她耳邊,一口咬住她白嫩小巧的耳垂,胯下發狠連撞了百來下,每一次都帶起一陣粘稠的水花四濺聲,「到底是哪根雞巴好。」
歐陽綾小腿向後死死箍住江雲兮的腰身,屁眼與蜜道同時劇烈痙攣,嘴裡語無倫次地浪叫著:「你的好…死小鬼的更大更硬更會捅…啊…肏死我了…唔啊啊…要到了…又要到了…死人…再用力呀…啊…」
江雲兮雙臂猛然將歐陽綾的柳腰勒緊,整個人向前狠命一頂,大肉棒死死抵在子宮口的最深處,龐大的冠狀溝卡入蜜道肉褶,大雞巴在狹窄滾燙的肉道里劇烈搏動。
「噗…噗…噗…」
濃稠滾燙的精水猶如決堤之江,一股接著一股,凶悍狂暴地激射進歐陽綾嬌嫩的子宮內腔,滾燙的濁液瞬間填滿了內部每一寸縫隙。
「噢哦哦哦哦哦哦…」歐陽綾仰起雪白的脖頸,發出一聲綿長而微弱的哀鳴,屁眼與蜜道劇烈收縮抽搐。
兩人緊緊貼著劇烈喘息,良久,江雲兮才緩緩將大肉棒子從泥濘的蜜道中拔出,沒有一絲精水流出,全都封存在子宮里。
歐陽綾無力地癱在椅背上,兩條修長的玉腿不住打顫,下身那口被操得合不攏的小嘴裡,還在噗噗往外吐著汁液。
前堂里,我將銀錢推到夥計手裡,夥計麻利地收進懷中,「歐陽家主,藥材給您堆在左邊牆角了,小人回去交差。」
我將夥計送出門外,目送人拐出街口才拉上門,重新插上門閂。
剛轉過身,便見歐陽綾慢慢挪了出來。
她身上衣著已經重新穿戴齊整,只是裙擺下的兩條白腿微微顫抖,走起路來只能緊緊併攏著膝蓋,一步一步往前挪動,俏麗的小臉紅暈未褪,額間掛著細密的汗珠,眸子里透著一股被狠狠滋潤過的媚意。
見我關上門,她快步挪到我身旁,一把輓住我的胳膊,整個人軟綿綿地貼在我身上,微紅的眸子眨了眨,嗓音里帶著幾分嬌嗔:「相公…快…快些把死小鬼帶走,她沒個消停,你剛走她又弄我,你都聽見了罷,再由著她胡鬧,我下面兩個口都沒法伺候你了…」
正說著,江雲兮邁著輕巧的步子踱了出來,衣衫整齊,神色天真爛漫,腰間掛著的白玉禁步叮噹作響,笑吟吟地望著我們。
「小丫頭,玩夠了吧,你三師娘趕人了。」 我朝江雲兮招了招手,「回去吧。」
「知道啦。」江雲兮眼珠子在我和歐陽綾之間轉了兩圈,「三師娘,明日再來找你呀。」
「滾滾滾,不許再來!」歐陽綾輓著我胳膊的手收緊半分,下巴朝門口一揚,「帶著你那一肚子壞水快滾。」
江雲兮咯咯笑著跨出門檻,白玉禁步撞在一處叮噹響了幾聲。
我拍了拍歐陽綾的手背,替她把鬢邊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後,「歇一會兒再坐診,晚些我來接你。」
歐陽綾踮起腳尖在我下巴上啄了一口,聲音發黏:「記得給我捎點零嘴,方才累死我了!」
「你是一張嘴都不落下啊。」我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幾步跟上江雲兮。
走出藥鋪所在街道,日頭已經偏西。
江雲兮一路踩著青磚縫蹦跳,白布包在她肩上一顛一顛。
她余光掃向旁邊的身影,那不過是個被三位絕色夫人聯手隱瞞的無能丈夫,他三夫人現在肚子里還有自己灌的濃稠精液,大抵會存很長時間,畢竟全射在最裡面,想摳都摳不出來,就那麼泡著,有後的幾率很大。
得趁還有時間,多給三人灌種,為自己留個後,也算圓了母親那時的心願。
母親啊,為甚麼這麼不公平呢,連這麼個沒用的男人都能有三位絕色夫人守護,過著衣食無憂的日子,而我們卻要生在惡鬼巢穴之中受盡折磨?
不過快了,江家真正的嫡系血脈找到了,他們還以為盡在掌握中,等來這把人帶回去,就是江家結束之時!
至於這個男人…多半會死吧,那些人眼裡可沒有人命二字。
可這跟自己有甚麼關係呢,要怪就怪命不好,娶了不該娶的人。
夫人與別人有染,還要生育別人的子嗣,最後人還會死的不明不白。
慘,真慘啊。
慘就對了,人生就是大大的慘!
想到此處,她蹦躂的更歡樂了,眸子里盡是瘋狂扭曲之色。
忽地,一陣雜音入耳,擾了她的興致。
在那拐角處,一句句嘈雜的呵斥聲不合時宜的飄來。
「字跡枯瘦,毫無風骨,也配擺攤賣字?」
「有辱斯文!丟盡了讀書人的體面!」
聲音來處聚了五六個穿瀾衫的年輕書生,正圍著一個簡陋的字攤指指點點。
攤主是個面色蠟黃的年輕書生,一身青衫洗的發白,此刻書生正低著頭,手裡緊緊捏著筆,嘴唇微微顫動:「幾位兄台,在下也是迫於生計,老母臥病在床,急需抓藥錢……」
「生計?」圍在前頭一個短須書生冷笑一聲,折扇敲得手心啪啪響,「聖人雲君子固窮,你把聖賢字跡論字賣錢,便是丟了士子的骨頭!」
江雲兮停下腳步,眼睛驟然一亮。
我見身邊人停下,心道要生事。
院試在即,往來的書生變得比平日多少不上,這林子大了就甚麼鳥都往里落,有幾個當街賣弄文採欺負人的也不奇怪。
果不其然。
「師公,快瞧瞧那邊。」江雲兮扯住我的衣袖,眉眼彎彎,語氣里滿是純良與天真:「幾個讀書人在教訓不知好歹的人呢,師公同樣飽讀詩書,不該也去說上兩句麼?」
行吧,反正無事,湊個熱鬧也好。
我走上前去,掃上一圈,開口道:「幾位同窗,這位兄台自食其力奉養高堂,何談有辱斯文?」
短須書生上下打量我一眼,見一身布衣長衫,傲然揚起下巴:「甚麼自食其力,此人在這繁華鬧市賣字求財,玷污文脈,我等不過予以棒喝。」
嘖,還文脈,怕是自己吃穿的銀子從哪來的都不知道吧。
字攤後的賣字書生眼眶通紅,咬緊牙關,垂首不語。
江雲兮立刻提著百迭裙往前挪了半步,站到幾個書生面前,眉眼彎彎,露出一副驚嘆崇拜的神情:「呀,這位公子看起來就很有學問呢,說話都字字句句佔著大義。」
一句話誇的人飄飄然,那點傲然都收了起來。
她話鋒一轉,「我看這位公子攤位上的字也不錯,沒准也是讀過萬卷書,肚裡有真才實學的,賣字也不過只是時運不濟罷了。」
賣字書生聽著眼一亮,可見江雲兮一身華服,生的還絕美,目光又低了下去,不敢多看。
短須書生被她那張嬌美絕倫的臉蛋晃得失了神,語氣立刻軟了三分:「這位小姐有所不知,真正有才學者,豈會落魄至此?」
「不知才學,那好辦呀!」江雲兮拍著手掌,笑得天真爛漫,腰間玉佩晃動,「既然公子自負才學,這位賣字書生也看著像讀過書,不如當場比試一番作詩!若你們贏了,便證明他撒謊,趁早收攤滾蛋,若他贏了,幾位公子就得向他賠禮認錯,買下他的字帖,如何?」
短須書生身側一個圓臉書生哼道:「比就比,有何不敢!」
「且慢。」江雲兮抬起玉白的手指,指向了我,「你們人多勢眾,輪番來可不行,我師公也是正經讀書人,便由我師公替這位先生下場,大家就以這暮春街景為題,各自賦詩,誰作得下乘,便輸給這位先生十兩銀子作為賠資。」
周圍聞聲聚攏而來的百姓頓時爆出一陣哄笑與叫好聲。
江雲兮湊到我身側,微弱體香飄來,她壓低聲音道:「師公,師傅師娘們都誇你學富五車,你可千萬得踩下他們,莫要在這麼多人面前跌了歐陽家的臉面呀。」
不是,那書生受不了人多勢眾,我就能受得了?
小丫頭片子,這是故意給我找事,看我吃癟啊,三位夫人都被你上手了,還想著擠兌我,真是不忘初心。
短須書生掃了我一眼,冷笑道:「如此甚好,兄台請出題。」
一陣微風吹過,沿河槐柳新葉舒展,遠處畫坊飄出隱隱絲竹。
我略一思忖,隨口誦道:「春城無處不飛花,寒食東風御柳斜。」
唐代詩詞,描繪的是長安風景,用在此處也算應了景。
短須書生踱了兩步,晃著折扇接道:「御街楊柳綠如煙,暮春時節好晴天。」
平仄雖穩,意象卻平白寡淡如市井油水。
江雲兮雙掌猛地一拍,輕快地往前挪了一步,水綠百迭裙蕩起細密漣漪,嬌聲喝彩:「好詩!這位公子一句『綠如煙』,把柳葉初生的神韻寫得入木三分,意境深遠極了!」
過了,太過了,小丫頭子不帶著這麼起哄的。
短須書生聞言一振,原本略顯尷尬的臉上登時浮現得意之色。
第二輪,我看向那案幾上墨跡乾涸的字紙,念道:「昨日入城市,歸來淚滿巾,遍身羅綺者,不是養蠶人。」
賣字書生聞言身形一震,眼圈泛起微紅。
圓臉書生那管那多,急欲出風頭,清了清嗓門嚷道:「書生賣字實堪哀,只為家貧不得已!」
嘰里咕嚕說啥呢,這是一個段位的?
我要再拿古人詩詞跟這些肚裡沒有幾滴墨的比,是不是太侮辱古人了?
「哎呀,這位公子更了不得。」江雲兮上前半步,眼中泛光,「一個哀字,一個不得已,把先生的難處全道盡了。公子這副心腸,比那起子只會念書的強出百倍。」
圓臉書生聽得渾身酥軟,胸脯挺得老高,拿眼角瞥我。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已有人低聲喝彩。
江雲兮退回我身側,出言安慰:「師公,撐住呀。」
哼,幾個呆子被兩句好聽話哄得團團轉,叫一聲公子就摸不著北,男人真是好擺弄。
可他張口就來,眼皮都不眨,看來是肚子里是真有貨,不成,火不夠旺,得再添一把,倒要看看他能撐到幾時。
第三輪,日頭已經壓到西邊屋檐上,我看上幾眼,吟道:向晚意不適,驅車登古原。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車呢?」江雲兮立刻拆台,「師公,你兩腿走路,哪來的車?」
「胸中自有車馬,下筆何須要真車。」
圍觀人群里有人笑出聲。
江雲兮噎了一下,轉頭湊到圓臉書生跟前,咬著下唇思索片刻,眼睛一亮:
公子,你看這日頭將落,不如就寫,紅日西沈暮色濃?
圓臉書生如獲至寶,高聲吟出:紅日西沈暮色濃!
「好句子!」江雲兮拍手叫好,水綠裙擺隨著她的蹦跳一蕩一蕩,白玉禁步叮叮直響。
另兩個書生被她誇得心熱,搜腸刮肚往外蹦句子:「晚風吹得人欲醉!」
「槐花撲落滿衣襟!」一句比一句糙,江雲兮回回都能尋出由頭誇,甚麼樸素自然,甚麼貼近生計,把幾個人誇得飄飄然,真當自己作出了傳世名句。
江雲兮余光一瞥,心下嘀咕,她又是喝彩又是遞句子,換作旁人早惱了,那人怎還穩得住,莫不是還有後招?
望著幾人你一句我一言,心下有些無語,這才叫有辱斯文啊,真是浪費時間了,動口不成,要不動手?
見江雲兮竄來竄去嘰嘰喳喳,忽地,我心頭浮上一詩。
隨即踏前一步,朗聲開口,壓住了全場的嘈雜:「諸位有這般閒情雅致,不如聽我最後一首,這次不寫街,不寫柳,寫人。」
周圍登時安靜下來。
我目光直直落定在江雲兮身上,字句沈穩:「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江雲兮臉上的戲謔笑容猛然僵住,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衣襟。
月白織金,暮光中皎然如浮雲覆雪,水綠長裙,風裡搖曳如春風帶露。
我視線又移到江雲兮那張嬌美絕倫的面容,徐徐誦出後半闕:「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四下靜了一瞬,隨即炸了鍋。
「雲想衣裳花想容!說的可正是這位小娘子!月白褙子,人就站在我這牡丹擔子邊上!」
「春風拂檻露華濃,可不正是灑了水的牡丹!」
「群玉山頭,瑤台月下,這是拿她當天仙誇了!」
三個書生張著嘴,看看自己方才蹦出來的紅日西沈暮色濃,再看看月白衣衫的女子,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江雲兮站在原地,耳邊嗡嗡作響。
她是聽得懂的,即便生在那種地方,表面的學問還是不會缺,那些個臭魚爛蝦她都能抬提點幾句,這等詩詞她又如何聽不懂。
從月白織金的衣裳,到水綠百迭的裙擺,再到這副絕美脫俗的容貌,可不就是她。
可這怎麼可能?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荒誕感與戰慄湧入全身。
就在不久前,她才在藥鋪裡間將歐陽綾按在木椅上狠命貫穿,肆意灌注陽精,她為私慾而來,帶著惡意,帶著惡念,打心眼裡看不起眼前男人。
可眼前這個男人,竟在這街市眾目睽睽之下,用這樣一首驚世絕艷的詩,將她當成了遺落凡塵的九天仙子來描摹。
他知道自己在寫誰麼?
他誇贊的「瑤台仙子」,裙底藏著肏過他夫人的雞巴!
極度的荒誕、隱秘的恥辱與一股扭曲病態的亢奮在胸腔里撞擊交織。
她身子微顫,耳根隱隱發燙,那聲輕佻刁蠻的「師公」哽在舌尖,竟半個音調也發不出來。
沒管周圍人甚麼反應,我轉身面向那發愣的賣字書生:「勞煩將此詩錄下。」
賣字書生如夢初醒,鋪開一張好紙,筆尖飽蘸濃墨,手腕微顫,寫得極認真,寫完吹了吹墨跡,雙手捧給我。
「好字!」我從懷中取出一錠銀子置於案角:「這幅字我收下了,銀兩權作筆潤。」
確實是好字,比我寫的好多了。
賣字書生眼眶微紅,無言,躬身作揖。
那幾個書生湊齊銀子撂在攤上,灰溜溜要走,短須書生到底不甘,回頭撂了句:「山水有相逢!」
「幾位公子走好。」江雲兮回過神,衝他們背影甜甜地喊,「回頭我把幾位的佳句抄上一百份,叫全城讀書人瞻仰瞻仰!」
幾人腳下踉蹌,走得飛快,眨眼沒了影。
圍觀人群哄笑一場,也漸漸散開。
我一轉身,手裡的字就被拿走了。
江雲兮低頭看那四行字,看了許久。
還回去?不還。
給師父瞧?不給。
給三師娘瞧?更不能給,那小醋罈子瞧見了,頭一個要搶。
既是憑本事搶來的東西,何須還。
「師公。」她抬起頭,臉上重新掛起公式般的笑容,「你這詩,是寫給哪個的?」
寫給哪個?當然是李白寫給楊貴妃的,我抄襲一下都不行?你要打假?
「寫雲,寫花,寫牡丹。」我望著她拿走的字,「你莫要自作多情。」
「呸。」她把紙仔細折好,揣進懷裡貼著心口收著,「滿街都聽出來是寫我的,你賴不掉,這詩叫甚麼?」
「還沒想好。」我雙手一攤,先抄內容,再抄名字,未免太不要臉了些。
她愣了一下,隨後眼睛一彎,「我要拿去給師父瞧,叫她知道師公在外頭給別的姑娘寫詩,還讓別的姑娘自己命名,看她夜裡怎麼收拾你。」
「儘管去。」我無所謂道,「你師父聽了詩,只怕先誇我眼光好。」
自家夫人早就各有一詩,不然當初怎麼追的她們,小丫頭片子還是太年輕,不知女人心。
「臭美。」江雲兮哼了一聲,領頭就走,腳步輕快了幾分,白玉禁步一路叮噹作響。
不久,我們步入熟悉的街道。
回家當然不能走正門,人是偷跑出來的,怎麼出來就怎麼回。
「抱緊了。」
「知道,哇…」
江雲兮再次被我高拋,騰空飛過牆頭。
與此同時我攀上牆頭翻身落地,正要接人,便見已經用不上我了。
歐陽朧拎著江雲兮的後領,好整以暇望著我:「相公,體質見長啊,帶著個大物件,進出都走正門了。」
「師父明鑒!」江雲兮兩腳懸空亂蹬,「是師公拐我出去的,徒兒誓死不從,他硬拖…」
「那就說明你還是太弱,」歐陽朧把人往地上一擱,手搭在江雲兮肩膀上,把她按得紋絲動彈不得,「你師公不是習武之人都能把你拖出去,換個練武的,這會兒怕是鎖屋裡頭生娃,你得隨我多練練,至少得能防身。」
不容江雲兮拒絕,朧姐直接將人拖到前院操練。
半個時辰下來,江雲兮額發貼在腦門上,月白褙子後背洇出一片汗漬,她把刀往地上一拄,彎著腰喘氣,朝我這邊投來一個哀怨眼神,「師公~」
我翻了一頁書卷,沒搭理她。
關我屁股啊,害我也要坐朧姐眼皮子底下看書卷,這下都不好摸魚了,小丫頭害人不淺。
歐陽朧抱著雙臂,催促著江雲兮繼續,視線一寸不移地定在她身上。
院子里除了翻動紙頁的沙沙聲,便是小丫頭一下接著一下的腳步聲與收刀呼喝,半點懶也偷不得。
日光從樹梢沈了下去,天邊泛起赤紅晚霞。
我合上書捲起身,照約定去藥鋪接歐陽綾,順路買了蜜餞、糖炒栗子、杏乾,接到歐陽綾時她正收拾,一見油紙包眼睛就亮了,拿過去邊走邊吃,路上嘴就沒停過。
「少吃些,回去還要用膳。」
「相公你不懂,」她說著,往嘴裡丟一顆蜜餞,腮幫子迅速鼓起,「零嘴與飯食走的不是一個胃,互不礙事。」
「人只有一個胃。」
「那是你們男人,」她又剝開一顆栗子,「我們女子零嘴一個胃,飯食一個胃,上下湯水還單有一個胃。」
還上下湯水,上面就算了,下面怎麼往胃里跑?
回家後晚膳擺得滿當,一桌子好菜。
綾兒邊吃邊告狀,將藥鋪里的事一頓添油加醋,有的沒的一大堆。
朧姐聽完,放下碗,一把將小丫頭按趴在自己腿上,「沒大沒小,連三師娘的屄和屁眼都敢玩,不知長幼尊卑?」
巴掌落在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江雲兮吱哇叫起來:「師父饒命!全是三師娘編的呀!啊呀!師公!師公你今日也在鋪子里,你說句公道話呀!」
甚麼公道話,把你用假雞巴玩我夫人屄和屁眼的事再分析分析,說說理?活該你挨打!
「相公不許替她說話!」歐陽綾立刻瞪我,「今日之事你也有份,等下回房再跟你算!」
江雲兮挨了七八下才被放開,捂著屁股坐回凳子,坐一半又扭起來,改跪著吃,邊吃邊拿眼睛剜歐陽綾。
歐陽綾衝她做了個鬼臉,膩著我,給我碗里夾菜。
一頓飯在嬉笑怒罵與碗筷碰撞聲中散去,等收拾齊整後夜色已深。
江雲兮揉著屁股一瘸一拐回客房閉門思過,我則是去書房收拾完書冊,回臥房推門便站住了。
屋內點著兩枝紅燭,微弱紅光下,氣氛曖昧至極。
大床上並排跪趴著三個人,褻褲都褪到腿彎,三個白嫩白嫩的屁股朝著門口撅起來,左右晃著,前頭遮得嚴嚴實實,唯獨把屁眼露在外頭,燭光映照下,三處窄孔顏色深淺不一,隨著她們的輕微呼吸,一收一縮地微微蠕動。
「相公,你的大寶貝在我屄里是,應該能感受到那死小鬼是怎麼捅我屁眼的,」
歐陽綾回過頭,衝我勾起指尖:「確實比你厲害呢,你得多練練啊,今晚我們姐妹仨一起讓你練雞巴,往後可別再被死小鬼給比下去了。」
這還說甚麼,當讓是提槍上陣,來個盤腸大戰,竟說我比不過那個小丫頭拿假雞巴捅,該罰!
一時間,大小異同的呻吟此起彼伏。
比起臥房,其他地方要安靜的多。
客房內燭火跳動。
江雲兮趴在床上,從懷裡摸出那副字,盯著紙上的墨字看了片刻,忽地,將紙揉成一團,揚手扔向牆角。
狗屁不通!
她翻了個身,閉上眼躺了十幾個呼吸,猛地掀開被子下床,赤著腳一瘸一拐走到牆角把紙團撿起,走到桌子前展開紙團,一點一點將褶皺抹平。
紙角還有兩道折痕翹著,她拿起杯盞壓上去,看了兩眼,又拿開杯盞,將紙揉成一團扔開,躺回床上。
寫的甚麼鬼東西,甚麼花想容,甚麼瑤台月下逢!
半柱香後,她再次一瘸一拐撿回紙團,借著燭火一點點展平,吹滅蠟燭回床合眼。
就叫雲兮調吧,挺好聽的。
夜色深沈。
床上的江雲兮眉頭擰緊,額角滲出冷汗,無意識的抓住薄毯。
那間小屋子里,她蜷縮在地上,七八個同齡人圍在周遭,手裡的木棍與皮鞭雨點般砸在她背脊和腿骨上,有人一腳踩住她的手背,碾磨著骨節,頭頂傳來哄笑:「長成的跟你婊子媽一樣,腿里要那坨東西有何用?」
她沒答,死死護著臉,這是與母親僅剩的羈絆。
嘩啦啦鎖鏈聲響起,她眸子里泛起無盡恐懼。
「給你個能用的機會,去,好好肏給我們看。」
一個脖子拴著鎖鏈的女人被像狗一樣牽進小屋子,赤裸的身子青一道,紅一道,後面兩處還滴著濃稠精水。
她目光望向女人,卻得不到一絲回應。
那張與她一模一樣的臉上,雙眸灰暗渾濁,沒有半點焦距,一切在女人眼中仿若死物。
不知誰踹上一腳,踹的她起身爬行,一點一點朝女人爬去。
那女人本能般轉身下俯,撅起屁股搖尾乞憐。
「呃!」
江雲兮猛地睜開眼,從床榻上彈坐起來,胸口起伏,冷汗順著鬢角滑進衣領。
窗外天光大亮,麻雀在枝頭叫喚。
她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掀被下床,打水洗臉梳妝,換上一身鵝黃窄袖衫子與百迭裙。
目光旋即落在那副『雲兮調』調上,短暫沈靜後,她開門悄悄溜像書房。
看在詩的份上,保你不死。
書房內,我放下茶盞,正要再拿起一本書卷,門被悄悄推開,探進半個腦袋。
江雲兮探頭探腦的衝我招手:「師公,咱們去找二師娘玩啊。」
我望向窗外,朧姐正在前院細心擦拭著刀,壓低聲音:「又要飛出去?」
「誰要飛出去!」江雲兮帶著昨日的白布包鑽進書房,揉了揉昨晚挨打的屁股,撇了撇嘴,「昨兒被抓個正著,今兒還飛,那不成了傻子?咱們走正門。」
「你師父就在院裡坐著,怎麼走正門?」
「你擋著我呀!」江雲兮繞到我背後,兩只手按住我的後腰,整個人縮在我背影里,「我在後頭貓著腰跟,你往門邊挪,師父准瞧不見。」
她推了我的後腰一把:「快走快走,橫著挪!」
小丫頭沒個定性,昨天挨了打,今日還想去玩我二夫人,真是癮大。
也罷,看你今日又弄甚麼鬼主意,焉姐可不會掰屄掰屁眼給你看。
我帶著江雲兮走出書房,等到前院,側著身子,左腳往旁邁出一步,右腳跟上,後頭人亦步亦趨地跟著橫移。
歐陽朧握著擦刀布的手停了下來,抬起頭,「相公,大清早的,你在練甚麼步法?」
我停下腳,乾咳一聲:「活動活動筋骨,讀書久坐,腿腳有些發麻。」
不出所料被發現了,不說小丫頭藏不嚴實,光是朧姐那感知,閉著眼都知道我後頭有人。
後腰上被江雲兮掐了一下,她用氣聲催促:「接著走,別停!」
我繼續往大門橫著挪動。
歐陽朧把刀擱在石桌上,雙手抱在胸前:「腿麻怎麼不往書房走,倒往大門口挪?」
「外面日頭足,我去街上轉一圈就回。」我一邊答話,一邊又橫跨了兩步,腳後跟踩到了江雲兮的鞋尖。
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抽氣聲,我的後腰又挨了一記擰。
「去罷,玩夠了,晌午記著回來用飯。」歐陽朧嘴角翹了翹,重新拿起擦刀布,低頭拭起刀刃。
等挪出大門門檻,江雲兮立刻從我身後躥了出來,拍著胸口長出一口氣:
「瞧見沒有!我就說走正門能成,師父根本沒發覺!」
呵,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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