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我家夫人忠貞不渝我的書架 ↗

第10章 小妖精,騷狐狸,大白屁股母老虎(上)

1033412280 · 我家夫人忠貞不渝 · 本章第 1 / 2 頁

「今年院試被閹黨提前,明日到家就得備考了。」

書桌前,我翻著一本本小冊子,裡面都是這些時日回憶的詩賦,是院試的另一半分。

「師傅,你瞧我這一刀, 比昨日強了吧!」

一聲嬌喊從窗外傳來,引得我轉身把手肘撐在窗台,望向朧吟號甲板。

「刀尖往哪戳呢,這是要給人去勢?」歐陽朧握著刀,略微嚴厲的嗓音響起,「重新練。」

「噢~~」

甲板上,一襲櫻色襦裙的少女正纏著歐陽朧練刀,一口一個師傅,喊得甜膩。

小丫頭叫江雲兮,是朧姐帶來的人。

那日弔唁完畢與朧姐匯合後,她身邊便跟著個絕美的小丫頭。

人是從武盟青州分會帶來的,朧姐見一個收徒委託的報酬給得闊綽,且目標人物也要去涿洲就順手拿下,暫且把人帶在身邊。

船上這四日里,小丫頭黏人黏得不行,纏著朧姐喊師傅,對焉姐和綾兒也是二師娘、三師娘也喊得溜,三人走到哪她跟到哪,抱屁股揉大奶,親熱得沒邊。

綾兒對小丫頭隨便上手的行為頗有不喜,朧姐為此捉人在我面前訓過幾次,可人挨了訓,轉眼又笑著貼上去,死皮賴臉帶嬌憨,治不住,最後也只能放任。

正想著,一雙白生生的胳膊自後頭繞過來,緊接著一條帶有體溫浸潤著甜膩汗香的紅綢布兜從我腦後繞過來,嚴嚴實實兜住了我的雙眼。

「相公,猜猜我是誰?」耳垂被兩排銀牙輕輕咬住,帶著濕熱的氣息,嬌軟嗓音帶著促狹笑意傳入耳內:「不是大姐,不是二姐,也不是最溫柔最可愛最愛你的綾兒。」

她抓著我的手往她身上引,一路從腰摸到臀,再從臀摸到腿心,觸手盡是一片細膩溫軟的肌膚,半點布料阻隔都沒有。

「那只能是偷摸溜進房,勾魂的小妖精了。」我一把將人拉過來,讓其順勢跨坐在大腿上。

溫熱氣息迅速噴在我臉頰,接著嘴唇被用力嘬了一口,發出響亮的啾啾聲,紅綢布兜也隨之落下。

歐陽綾赤裸的身子出現在我眼前,青絲披散,水珠順著白膩的肩胛骨一路滾落,圓潤的奶子隨著動作微晃,頂端的茱萸挺立著,粉紅粉紅。

「小妖精從來沒成功勾著魂,倒是連人帶魂都給人勾去了。」歐陽綾藕臂勾著我的脖子,咬了咬我下唇,哼哼唧唧,「相公,你可得好好稀罕著,別給落下了。」

我摟著她滑膩的後腰,手掌在她圓滾滾的屁股上揉了一把,陷進那團軟肉里:

「全天下就一個綾兒,我怎會不好好稀罕?」

「我看不然,」她把臉貼在我頸窩處蹭了蹭,隨後抬頭看向窗外,「相公又在偷看那死小鬼吧?」

沒等我回話,她伸手摸索著解開我褲帶,掏出裡面那坨軟肉,雙手裹住輕輕揉弄,手段嫻熟的很。

待軟肉變硬棒子,她身子往前傾抬高腰肢,分開雙腿,引著滾燙的頂端,抵在自個兒濕漉漉的肉縫隙上。

我正要順勢抬腰送進去,她卻忽地扭動纖細腰肢,讓滾燙的頂端沿著她泥濘肉縫緩緩滑過,沾染上一層亮晶晶的黏稠愛液。

「嗯…好燙呢…饞死個人,」她喘了一口嬌氣,按住我的肩膀,任憑那雞巴在肉縫里滑進滑出,偏生不叫龜頭破門而入,「我得忍住,先把正事說完,不然大寶貝一進來,甚麼事都要被拋到九霄天外去。」

「跟江雲兮有關?」我扶著她滑膩的腰肢,任由那股滑膩的觸感在龜頭來回磨蹭。

「果然瞞不過相公,」她吐了吐舌頭,挺起胸脯,兩粒粉紅茱萸隨著腰肢扭動在我唇邊滑過,「大姐親自接那個收徒任務,不是圖賞銀,是衝著江雲兮背後的江家。」

「江家?」我伸出舌頭,沾上滑過的粉紅奶頭。

「大離國,衛國公,江家,」她動作沒停,依舊扭著腰肢,「大姐偶然得知江雲兮是江家嫡系血脈,這才親手接下任務,將人帶在身邊。」

我心頭微動,出了衛國公的江家。

這江家本是地方上的普通家族,連個官身都沒出,奈何祖墳冒了青煙,族內誕下一奇女子,打小便帶著江家步步壯大,成年後更是由大離國君王親授頂級爵位衛國公。

那女子名江天鳳,身負異術,既通曉過去又能預知未來,大離國即將滅國之際,是她硬生生托舉,對內匡扶朝政,對外連滅周邊三大強國,如今大離國的強盛,可以說全是倚仗於她的穩社稷開疆土,若非她早已與人私定終生,被破了瓜,皇后之位都非她莫屬。

可惜這等逆天人物命不長,於二十年前病逝,江家自那起,便退居朝堂之後,聲勢大不如前。

不過即便如此,江家地位還是一時無人可撼動,因為江天鳳離世前,為江家留下神物『通天錄』。

傳聞此物記載著未來百年信息,連人生老病死都事無巨細,得此物者必得天下。

「我們想看『通天錄』,搏一搏運氣,興許能直接得知父親們身處何處。」

歐陽綾說著,腰肢猛地往下一沈,龜頭破開軟肉陷進去半寸,隨即又被她咬著牙提臀拔了出來,只留下一股濕漉漉的余溫。

「原來如此。」我咬住滑過來的粉紅奶頭吮吸。

『通天錄』那等神物,江家自然不敢獨自捂著,向大離皇室以及一些大人物開放,只要想看,都能去江家觀上一觀。

可惜『通天錄』由江天鳳使用密文所著,連她後人都無法讀懂,按她的說法是天機不可輕洩,只待有緣人。

「這事定是朧姐起的頭,焉姐查漏補缺,至於讓你來說…」我松開口,在滑過來的奶半球上舔著,「是有她們倆不好開口的事讓你當說客,求得我同意。」

「相公慧眼如炬,其中有一個關鍵之處需要你點頭,不然這事我們可不敢做。」

她視線望來,笑得有些促狹,「相公這幾日瞧著那死小鬼黏著我們三個又摟又抱、又聞又蹭,是不是只當女兒家之間的胡亂玩鬧?」

不等我回答,她拉起我的手,覆在胸口圓潤的軟肉上,「那死小鬼骨子裡喜歡的是女人,大姐訓上幾次就看明白了,由著她來便是二姐在做準備。」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驚著了?」見我反應,她笑得花枝亂顫,兩團白肉晃出陣陣乳浪,「二姐的意思是順水推舟,只要那死小鬼把我們當成真正能廝混在一起的自家人,甚麼事都好說。」

她伸出指尖,輕輕划過我的胸膛,一路下滑到小腹:「所以這事得相公點頭,畢竟家裡多出個天天惦記著你夫人的死小鬼,甚至日後免不了在你面前做出些出格的荒唐事來,你若不點頭,我們就散了這想法,明日到家便把人送武盟去。」

我有些哭笑不得:「這是要問我能不能把夫人當肉套狼啊。」

「是套小母狼,所以才讓我來開這個口,」歐陽綾將下巴擱在我的肩頭,語氣鬆散又親暱,「二姐雖然在外有不少女人,但從未在相公面前與人做過出格的事,我就不一樣了,同白姐姐在家弄來弄去,你也撞見過幾回,『綠帽子』給你戴了一頂又一頂,由我來說這事最適合不過。」

聽著她這般毫無羞恥感的話,我心下只覺好笑,抬手在她光溜溜的翹臀上乾脆的拍了一記:「小妖精,真不知羞,白玲瓏都沒有作案工具,最多也就磨磨豆腐,給我帶個屁『綠帽子』。」

「我們工具很多呢,比如一根兩頭的,能懟著兩口屄同時肏,還有穿襠上的,前頭有根大棒子,表面軟乎乎,可以與相公一樣肏得人嗷嗷叫,還有…」她湊得更近,嘴唇幾乎貼在我的唇瓣上。

「回家全給你扔了!」我又是一巴掌過去,這次浮上了紅印,也浮上了壓不住的慾火。

「咯咯咯咯,那可不成,」歐陽綾瞧出我眼中慾火,不再扭動腰肢,屄口緊貼龜頭,但依舊沒坐下,唇齒微微張開口,舌尖上隱約含著一顆暗黃藥丸:「那死小鬼表面嬌憨,心底細著呢,若是看出我們的意圖,她吃乾抹淨人就跑了,所以我準備了忘魂散,暫且遺忘江雲兮的真實身份,往後面對死小鬼時,全憑本心相待,不帶半點覬覦。」

我眉頭微動,這是以前闖蕩時我想出的招,沒有意圖的真誠最是唬人,綾兒越用越順手了。

「大姐和二姐已服藥,現在輪到我,」她雙手捧住我的臉頰,眼眸里水光瀲灧:「相公若是准許這事就吻我,把這藥給我渡下去,過會兒再提點我們三個,叫我們往後放任死小鬼的心思,別去排斥,隨她怎麼折騰,等那死小鬼完全把我們當成自家人後再給我們吃還魂散,全局由你來把控,藥在哪你知道的。不允的話,藥我吐了,去取還魂散給大姐二姐吃。」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清透眸子,心中思忖。

女女這事我倒是能接受,而且她們又不是真去搞百合,有目的迎合而已,至於事成後看『通天錄』找老逼登信息則完全不用擔心。

先不說『通天錄』是否真如傳聞那般神異,就算是真的,從來沒人看懂的東西到我夫人這就能看懂?

哪有那麼巧合的事,我們又不是這天下的主角。

再說了,她們要搞事,我又何嘗不是。

青州佈局失敗,正愁沒機會,這下不就來了,到時我裝作看懂『通天錄』其中一段,編個故事並指出老逼登埋骨之處,提前把剩下兩本家傳秘籍放進去,三位夫人一瞧,所有事都完結。

心緒只在轉瞬之間,我沒再說多餘的話,覆上綾兒的唇瓣。

舌尖探入她的口腔,捲起那枚溫熱微苦的藥丸,在唇齒交纏間輕輕一頂,藥丸順著她的咽喉推了下去。

歐陽綾喉間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雙臂死死環住我的脖頸,舌尖主動纏繞上來,任憑津液順著兩人的嘴角溢出。

下身同時發力,腰腹向上狠狠一頂。

早被前戲浸得泥濘不堪的蜜道驟然被撐開,滾燙碩大的龜頭長驅直入,一路破開擠壓的媚肉,徑直頂入最深處的花蕊。

「啊…哈…相公…」

歐陽綾仰起雪白的脖頸,藥力方一入腹,她的眼神便泛起一陣極短的茫然,隨即被下體傳來的飽脹感衝散。

她渾身劇烈顫抖,兩條修長的大腿瞬間死死盤住了我的腰,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了我的懷裡。

窗外水聲滔滔,甲板前頭依稀傳來江雲兮脆生生的嬉鬧嗓音,與房內壓抑不住的嬌啼聲混在一處,順著水波飄向遠方。

良久,臥艙的木門被拉開。

歐陽綾抬步走出,順手將門扉合得嚴絲合縫。

她額角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臉頰透著濃重的胭脂紅,雙腿微微叉開著,一時合不攏,隨即抬手扯平身上唯一的紅綢布肚兜,又理了理鬢角微亂的發絲,抬步往走廊拐角走。

那裡正有兩個身影在等待。

歐陽綾在轉角瞧見人,嘴角往上一挑,比出兩個剪刀手晃來晃去,「成了。」

「裡頭折騰得砰砰響,我們在外都能聽見,」歐陽焉伸手探入她腿間,抹上一把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今日的精水是我的,你要是偷吃了可得雙倍賠我。」

「別說沒偷吃,就是真偷吃了,我也不賠。」歐陽綾拍開歐陽焉的手,倚著牆壁,身子有些發軟地往下滑了半寸,「要不是我演的好,相公怎麼會信,今日精水就該是我的。」

一旁歐陽朧臉上浮起笑意,「死丫頭,讓你辦事,還要吃報酬了。」

她抱緊胳膊,碩大的奶子在紅衣下起伏。

「空空的,」歐陽綾揉了揉自己的小腹,雙眼放空,「好想被相公灌滿,沒有最後那一頓衝擊,此生不圓滿啊…」

歐陽焉笑著,抬手敲了敲她腦門:「行了,等下下下下下下下回給你。」

「你還不如說下次一定,甚麼下下下下下下下…」歐陽綾白了她一眼,哼唧著,「欺負我數不清是幾個下回是吧?」

歐陽朧轉身望向窗外,江雲兮還在甲板上練著刀,不過看那架勢,心思都不知飛哪去了。

「若他說的是真的,那這一切都值得。」

「沒錯。」歐陽焉同樣望向窗外,「本是拿浮花會當棋子用,沒想到還有這意外之喜。」

歐陽綾砸吧了一下嘴唇,「那死小鬼明明身懷大器,蛋里水也又足又濃,那味兒我一聞便知,只一次就能讓尋常女子懷上他的種,頂好的身子偏生得一副嬌滴滴女相,還學女兒家姿態,真是糟踐好貨。」

「糟不糟踐都是他自己選的,」歐陽焉在一旁不緊不慢地接話,「只要他別把心思打到相公身上就行,他那臉蛋再加上後面的孔,想讓男人牽腸掛肚真不是難事。」

歐陽綾聽得摸了摸自己屁股,「多大事,我也能讓男人牽腸掛肚,而且還能讓男人山窮水盡。」

「再柳暗花明又一村是吧。」歐陽焉伸手掐了一把她腰間軟肉。

「沒錯沒錯沒錯,還是相公的詩貼切。」歐陽綾點頭如搗蒜,隨即對著甲板上江雲兮的背影做了個鬼臉。

甲板上,江雲兮放下刀,低頭俯視著下方河水,波光粼粼映出一張絕美嬌艷面容。

原本掛在嘴角的甜膩嬌憨笑容此刻卻是無影無蹤,烏黑靈動的眸子低垂著,瞳孔里印著的只有自己。

「母親,」她嘴唇微動,呢喃著,「就快了。」

一道水浪忽來,擊碎水中倒影,她瞳孔里的絕美面容也跟著破碎,只剩兩汪漆黑幽深不見底的死水。

當水面再度平靜,映出的卻是近乎癲狂的神情,「江家,都要死。」

嬌美絕倫的面容上此刻嘴角咧開,露出一抹極度扭曲而瘋狂的獰笑, 那笑容越來越大,幾乎咧到了耳根下方,眸子里的死水翻湧,蕩開嗜血與暴虐的瘋狂光澤。

這神情僅僅持續了幾息,再轉身,又是嬌憨可人的絕美少女。

她朝著二層窗戶使勁揮動著雙臂,大聲呼喊起來:「師傅~~二師娘~~三師娘~~」

嬌聲呼喊在水面上遠遠傳開。

「快下來呀!」江雲兮兩只小手攏在嘴邊,做成喇叭狀:「徒兒會一套舒筋活血的推拿手法,按得可舒服了!讓徒兒在甲板上給你們三位好好推拿按摩一番呀~~」

甲板上的喊聲從窗戶傳入,不由得將我視線吸引過去,小丫頭的動作透著股嬌憨,要不是綾兒方才告訴我那些事,還真當她是天真爛漫。

看來她已經不滿足於樓樓抱抱,想要更進一步,朧姐她們應該是看出來了才服藥做準備。

臥艙的木門被輕輕推開,三道身影魚貫而入。

歐陽朧走在前頭,一身紅裝將身段束得凹凸有致,身旁歐陽焉依舊鵝黃色的對襟齊胸襦裙,鬢邊金步搖微晃,滿身都是成熟人妻的雍容體面,後頭的歐陽綾穿上了她那件淺碧襦裙,內裡配著紅綢布肚兜,勾著腳把門帶上,下方裙擺一晃一晃。

「相公,樓底下那小丫頭的嗓門你該是聽見了。」歐陽朧走到桌旁,一手按在椅背邊緣,低頭看著我,「訓了幾次都改不了,還越來越沒正形,相公若是嫌她吵鬧,我便再去訓她幾句,叫她老老實實回艙待著。」

我目光掃過三人,緩緩開口:「既然她一片心意,就去試試唄。」

歐陽朧挑起眉毛:「當真由著她折騰?」

「由著她高興便好。」我順著先前提過的計劃,開口交代她們,「小丫頭有些黏人也屬正常,你們太過拘謹反倒顯得生分,既收她為徒帶在身邊,那便順其自然,莫要平白生了隔閡。」

「相公可要想好了,」歐陽綾往我腿上一坐,順勢勾上脖頸:「那死小鬼手腳不安分,一會兒多半是要借著推拿的由頭摸來摸去,你不吃味兒?」

「都是女兒身,我吃甚麼味兒。」我摟住她的腰,揉上腦袋。

歐陽焉走上前來,伸手搭在我肩上,站在我身後看向兩人:「既然一家之主發話,咱們聽就是,相公定有自己的思量,不會平白讓人佔了好處。」

「既然相公有考量,那便如此,」歐陽朧聞言,眼底那點遲疑散去。

歐陽綾在我懷裡扭著腰肢,「真是便宜那死小鬼了。」

事情敲定,我抱起綾兒推門而出,另兩人跟在後頭,順著木樓梯下到底層。

甲板上江雲兮支了兩張竹躺椅,只一張鋪著厚毯,旁邊小幾擺著幾只白瓷罐,還有溫茶和吃食,可謂是面面俱到。

見我們出來,揮起手來,「師傅,二師娘,三師娘,這邊這邊!」

歐陽朧走過去,低頭看那三隻瓷罐:「這是甚麼?」

「這是我從家裡帶出來的,」江雲兮拔開罐塞,指尖挑出一坨,攤在掌心搓開,又拽著歐陽朧往鋪著厚毯的竹椅上躺,「專給長輩們推拿保養用,都是極好的東西。」

歐陽朧被她拽著在竹躺椅躺平了。

「師傅,要抹東西呢,脫衣服嘛。」江雲兮還沒上手就開始喊脫衣。

歐陽朧回頭看我一眼,見我點頭才撐起身,把外衣脫了搭上椅背,重新趴好,上身只剩一件紅色肚兜,白生生的胳膊露在外頭。

江雲兮掌心沾著藥膏按上歐陽朧的後頸,順著脊椎一路推下去,推到腰眼,又往上推回來。

「唔。」歐陽朧的下巴埋進臂彎,只一回便能感受出身上的小手確實嫻熟,沒少給人做推拿。

「師公。」江雲兮一邊揉著腰,一邊朝我這邊偏頭,眼睛眯成兩彎縫,「你也躺下曬曬太陽,我瞧你身子單薄,特意備了張躺椅,免得你站久會累,回頭還得勞煩師父師娘們照顧你。」

小丫頭片子膈應人呢,還站久會累,擠兌我能有甚麼好處,真以為能佔了我夫人把我擠開?

我心裡轉著念頭,和顏悅色往躺椅一躺:「小丫頭真是孝順乖巧。」

江雲兮笑容不變,眉頭微抖:「師公也是長輩,等下師傅們全弄完,我再給師公弄,保准師公舒服的下不了床,不用再照看師傅們。」

「那豈不是讓你受累了,好生給你師傅弄吧,」我轉頭看向歐陽綾,輕喚道,「綾兒。」

歐陽綾聞聲麻溜跨坐我身上,柔弱無骨的小手往肩上按:「死小鬼,相公的身子是我的,你可別想亂摸。」

「哪敢跟三師娘搶。」江雲兮咯咯笑著,手下的勁道卻重了幾分。

歐陽朧被她這麼一路揉按下去,眉頭慢慢舒展開,嘴裡洩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師公瞧瞧,師傅這身子練得當真極好,比那些弱不禁風的深閨小姐耐看多了。」江雲兮一邊用力揉按著後腰的穴位,一邊側過臉衝我笑得純良無害,「不過還是太緊實了些,尋常男子怕是想弄開都難吧,師公你說是也不是?」

歐陽焉抿嘴輕笑,目光掃過江雲兮不安分的手指:「尋常男子當然不行,只能是你師公來,每次都把你師傅治的服服帖帖。」

歐陽朧雙頰泛起一層薄紅,瞪了歐陽焉一眼,「口無遮攔,我們在房裡被制伏的事怎能隨處給人說。」

兩人的話聽得江雲兮嘴角一抽,不過轉念她又嘻笑起來,「師傅這肩背上的筋骨硬得跟石板似的,徒兒得加把勁了。」

說著,她提起水粉色的長裙一角,抬腿直接跨過了歐陽朧身子,大喇喇地騎坐在了豐滿大腿後側,長裙散開,如同一柄巨大的綢傘,嚴嚴實實罩住了兩人下身。

歐陽朧身子微微繃緊了一瞬,隨即又放鬆了腰胯任由她坐著。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裙擺下緊挨屁股的那坨東西逐漸變化。

僅僅幾息,便由軟綿變得粗長堅硬,隔著幾層布料都能將那股滾燙傳來,頂端不偏不倚地杵進肉縫里,甚至把布料都弄的凹進去了些,隨著身上人的動作起伏,帶出一陣又一陣蠻橫的壓迫感。

江雲兮面上依舊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手順著歐陽朧的脊椎向下游走,手掌溫熱有力,嘴裡甜甜地念叨:「師傅你忍著些,這處腰也得用力。」

隨著上身用力,屁股也在裙擺底下向前聳動,勃起的大雞巴借著按揉的節奏,一下又一下頂著,將布料硬生生頂進了兩片濕潤的陰唇肉縫之中,每一次撞擊都會讓歐陽朧唇齒間溢出壓抑的輕哼。

「師傅,哪裡不能裹著,不然氣血都走不通暢了,徒兒替你解了罷。」江雲兮撫上歐陽朧光滑的背脊,指尖滑到肚兜系帶處,隨意一挑,系帶散開。

雙手不停的向前攏住歐陽朧的奶半球,借著推拿乳根穴的名義,按著奶半球肆意揉捏擠壓,擠出各種形狀,深紅的乳暈都被帶了出來。

歐陽朧香肩微顫,面頰深深埋在臂彎里,呼吸逐漸粗重,雙腿不自覺地用力夾緊,讓頂弄的大雞巴也感受到外部的緊致。

江雲兮感受到身下人的變化,臉上笑容愈發甜蜜,裙底的頂撞動作也愈發急促,龜頭頂端的布料都被屄洞溢出的汁水浸濕,她嬌聲喚著:「師傅,力道可還合適?這處揉開了,胸口是不是暢快許多?」

「嗯…」歐陽朧的後背泛起一層細密的粉色,輕聲應著。

下體處被大雞巴頂弄得酥麻,大奶子幾乎完全袒露在外被肆意揉捏,更要命的是心愛之人還在旁邊看著,極致的羞恥感在心中蔓延開,小腹一陣發顫。

又是幾下,背上小手滑動,順著肌膚細膩的腰肢往下,扯住那條束腰長褲的邊沿作勢要往下褪。

歐陽朧猛地睜開眼,反手扣住那雙手腕。

「夠了…」她面頰緋紅,強行穩住氣息,「光天化日之下讓為師露屁股,成何體統!」

江雲兮順從地收回雙手,從歐陽朧身上挪開,重新跪坐躺椅外,「師傅說停,徒兒便停下,往後師傅若是乏了,徒兒再給你按。」

歐陽朧立刻系回胸前抹胸的帶子,翻身坐起,整理衣襟,面上的潮紅還未褪盡。

江雲兮腦袋一轉,雙眼彎成了月牙兒,輕聲喚道:「二師娘,該輪到你啦。」

歐陽焉抿唇笑了一聲,俯身在我唇上啄了一下,從容走過去,趴在躺椅上:

「你可要輕些,我身子沒你師傅那麼硬。」

「二師娘放心,我給你來輕柔手法。」

江雲兮笑嘻嘻應承著,提著裙子跨上身,一樣的姿勢,一樣的遮蓋,一樣的推拿手法。

唯一不一樣的是當她手順著歐陽焉的裙擺邊緣滑進去後,觸碰到的卻是一片溫熱滑膩的肌膚,除此之外竟空無一物。

沒等她再有動作,身下人先開口了,「怎麼停了?」

豐腴的大屁股隨聲主動挺了挺。

江雲兮的動作猛然停滯了一息。

隨後手繼續往下滑,陷入兩瓣白嫩臀肉內,入手的是幽深泥濘的縫隙,那小口還在微微開合蠕動。

她眨了眨眼,「二師娘,我這就繼續。」

在寬大裙擺的遮掩下,她另一隻手極快地扯開自己褻褲,大雞巴彈出,沒有絲毫停滯,脹得發紫的碩龜頭對準半點防備都沒有的屄口狠狠一挺。

大雞巴直搗黃龍,衝開濕熱的嫩肉,凶猛撞入深處封閉的宮口。

「呃啊…」

歐陽焉身子震顫了一瞬,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口中溢出一聲軟膩入骨的嬌吟。

綾兒正按得我全身舒坦,焉姐的呻吟引得我睜眼往去。

歐陽焉趴在墊上,半張臉埋在臂彎間,露在外頭的一隻耳朵泛著淡淡的粉意。

江雲兮規規矩矩地按在腰側,身子隨著按壓的節奏一下下輕微晃動。

「二師娘,這手法舒服吧?都讓你叫出來了。」江雲兮邊說著邊晃動身體。

歐陽焉深吸了一口氣,語調雖然打著輕顫,卻維持著溫雅體面:「讓你輕些…還用用力來…不過…倒是舒服的緊…就這樣繼續吧。」

「二師娘喜歡就好。」江雲兮眯起眼睛,腰腹發力,每一次撞擊都將歐陽焉那豐潤的大屁股撞得凹陷變形。

歐陽焉裙底內承受著凶猛征伐,屄穴被撐到極致,深處的花蕊被連續撞擊,嫩肉被激得陣陣痙攣,不得不將臉緊緊貼在墊子上,壓抑著斷斷續續的哼叫。

足足過了半刻鐘,江雲兮才停下動作。

身下歐陽焉的大長腿微微抽搐著,大片汗水浸透了鵝黃襦裙的後背,腦袋一時抬不起來。

她擦去額角微汗,轉過頭看向坐在我上的歐陽綾:「三師娘,等二師娘歇一會兒就輪到你啦。」

「誰要你按了,」歐陽綾衝著江雲兮做了個鬼臉,手上動作不停,「你那手勁粗魯得很,大姐二姐被你按得渾身是汗,我沒習武,可經不起你折騰。我呀,只想伺候相公,他舒服,我身心都跟著舒服。」

江雲兮瞧著歐陽綾騎在我身上,雙手在背後游走的模樣,腮幫子微不可察地鼓了鼓。

她眼底飛快掠過一絲陰鬱與煩躁,但只轉瞬間,那張絕美的小臉又堆起了毫無破綻的甜笑,「三師娘與師公可真是恩愛,連徒兒的一片孝心都無心享受。」

歐陽焉此時已經平復了氣息,「行了,既然小妹不需要推拿,那便收拾吧,明日咱們就到家了。」

歐陽朧聞言將江雲兮拎起來放地上,「回房歇歇,我們等你師公舒服了也要回房了。」

「噢~」江雲兮音調委婉,心下不甘卻又可奈何。

不久,綾兒按完,甲板上的喧鬧就此結束,畫舫歸於平靜。

晚上一起用過膳後各自回房,我們自是在床上扭成一團,中途江雲兮來敲門想鑽被窩,朧姐光著身子拎起她送回房,好好教訓了一番才回來,那動靜不小,讓她連嗓音都變了,翌日,三艘大畫舫穩穩靠在了涿洲碼頭。

回到家,江雲兮本是要被安排住靠近我們臥房的客房,她卻選了個離我們最遠的,說是我們晚上動靜大,她聽的渾身臊得慌。

都這麼說了,我們當然是把她塞到老遠的客房裡,晚上小聲運動這種事當然是萬萬不能的,只好委屈她。

日子就這麼簡單又平穩的開始,與以前稍有不同的是,多了一個身影多了一份喧鬧。

我在書房備考時,總能從窗戶看到院裡練刀的師徒。

兩人一個教一個學,身子也越貼越近,歐陽朧貼身教出招,江雲兮緊貼著有模有樣學,女師徒就是這點好,沒有身體接觸上的顧及,真手把手教學。

教到擒拿,則是一個壓著一個,翻來覆去換了七八回,末了江雲兮仰面躺著,歐陽朧騎在她腰上按著她的手腕,兩人衣裳上全是砂土,頭髮散了大半。

傍晚歐陽焉回來,江雲兮直接拉著兩人沐浴,這當然就不是我能看的了,兩個夫人不在乎,小丫頭可不行。

江雲兮沒個消停,沐浴出來又去招惹綾兒,不知說了句甚麼,惹得綾兒柳眉倒竪。

兩人在灶台邊你一言我一語地拌起嘴來,一個要拿搗藥的杵子打,一個繞著藥櫃子躲,好不熱鬧。

瞧著幾人樣子,我心裡也漸漸有了數。

眼下三人對江雲兮的親熱全是真性情流露,把她都給釣成翹嘴了,再過些時日,順其自然成為真正能廝混在一起的自家人,那時便是收割時刻。

只是吧,見幾人這親密模樣,我心裡還是會有一股醋意,上回還想著不會再吃醋,沒曾想,這下吃上女人的醋了,還是個小丫頭。

不過倒是有那麼點好處,這股酸勁用來引氣不散很管用。

晚上我依舊御女征伐,弄得三人丟盔棄甲癱在床上無法動彈,偶爾抽搐那麼兩下。

都說棍棒振夫綱,一點也沒錯,捅一桶,直達心房,念頭全通達了,還有何事順不了心?

再說這房中術路子邪是邪,功效倒是真不錯,不單是能增進床上功夫,對體質竟也有不俗的強化效果,雖不至於讓我到朧姐、焉姐那般程度,但應付幾個三流武者完全沒問題,連薄肌都練出來了。

得感謝那小丫頭?不用吧,太奇怪了。

不知她在那客房住的怎麼樣,女孩家的,一個人會不會害怕。

角落客房內,江雲兮整個人蜷縮在薄毯里,呼吸粗重短促,雙手胡亂抓著薄毯,汗水沿著她的額角滲進鬢發,浸濕了大片枕席。

水浪在耳邊翻騰咆哮,沈重的窒息感死死箍住口鼻,手腳無論怎樣揮打都抓不到任何著落,直直往冰冷刺骨的泥底墜落。

絕望之中,水面波光被撞碎,一道模糊的身影逆著光破水而來,身子將她裹住。

場景一轉,她躺在岸上咳出大口大口的冷水,眼皮顫著掀開一條縫,頭頂的天光白得晃眼,三張臉湊在她視線上方。

左邊那個眉峰斜挑帶著一股利落的英氣,中間那個端莊文雅氣質出眾,右邊那個離得最近,嬌小稚氣杏眼靈動。

那人兒伸出一根手指戳弄她腮幫子:「死了沒有,沒死吱一聲。」

「呼~~」

江雲兮猛地彈坐而起,眼中透著迷茫,隨後目光逐漸凝聚。

忽地,胸口一陣鑽心刺骨,她面色猙獰,死死抱著胸口,張大嘴拼命吸入乾燥溫熱的空氣。

良久,那陣痛苦才緩緩褪去。

「時間夠了。」

她抬手抹掉額前虛汗,接著面上浮起一絲古怪笑容,「歐陽綾,那一下我要戳回來。」

窗外天光早已大亮,日影斜斜鋪滿青石地面,顯然已過辰時三刻。

江雲兮掀開薄被下榻,走到銅鏡前綰發,她換上一身嶄新行頭,上身一件月白織金褙子,底下系著一條水綠色的百迭裙,裙擺層層疊疊垂到腳踝。

腰間綴了一塊雕花青玉佩和兩枚實心小銀鈴。

她整裝完又從床頭翻出個白布包挎上,踩著步子在房裡轉了半圈,裙角翻飛,玉佩與銀鈴叮噹作響。

「練刀練刀,天天就知道練刀,我是來練刀的?我是來練人的!你們三個我全都要!」

她撇了撇嘴,躡手躡腳拉開客房門縫,探頭朝前院瞧了一眼。

歐陽朧正背對著中庭,手裡的刀舞得水潑不進,壓根沒往後院看。

江雲兮提著百迭裙的下擺,踩著無聲的步子繞上一圈,拐到書房推門而入。

我正坐在書桌後頭翻閱書卷,聽得環佩聲響,抬眼望過去。

江雲兮那張絕美的臉上堆滿了純真爛漫,蹦著湊到書案前。

「師公~~」她嗓音拖得長,眼角帶著笑。

「有事?」我放下手裡書卷,望著湊過來的臉。

小丫頭生的絕美,再加上出自國公家,想娶她的都得排著隊,地位還不能差,至少是大臣,甚至皇室成員,最不濟也是當個聯姻工具,夫家檔次絕對不會低。

可惜她喜歡女人,往後在夫家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師傅在前頭練刀呢,練得可凶了。」江雲兮壓低嗓門,身子往前傾過來,眸子忽閃忽閃,「徒兒今日身子乏得很,手腕也酸,實在不想去前頭受罪了,師公帶我偷跑出去唄,我想找三師娘玩。」

我掃了她一眼,語氣平淡:「你師傅就在那站著,你跑不出去,加上我就能跑出去了?」

你當我樂意在這看書卷啊,我家大夫人堵著門呢。

「翻出去呀!」江雲兮急切地抬手指著後牆,「師公讓我爬在頭上,然後那麼一送,我不就出去了。」

爬我頭上?小丫頭片子,玩呢,你往哪一蹲,我踩著也能翻出去。

見我坐在椅子上動也不動,江雲兮眼珠子骨碌碌一轉,面露狡黠。

她又往前湊了半步,不動神色的拉了拉身上那件月白織金,露出裡頭水紅色肚兜邊緣,以及一段平整光滑的鎖骨。

「師公真是鐵石心腸,徒兒身子軟得很,哪受得了師傅那麼練。」江雲兮挺了挺平坦的胸口,吐氣輕柔:「師公若是帶我出門,徒兒今日在路上全聽你的,我這般模樣,多給師公長臉面呀。」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從她板正的上身掃去,嗤笑了一聲,這趴床上都分不清正反啊。

江雲兮臉上的笑意頓時一僵,白皙的面頰泛起粉紅,胸膛幾下起伏,抬手將衣襟重新攏整齊,「徒兒年紀尚幼,身子骨自然比不得師傅和二師娘那般豐腴。」

「綾兒年紀與你差不了多少。」我玩味的看著她,大的比不了,小的也比不過。

「我…」江雲兮眼底閃過一絲羞惱,差點說出掏出來比你大。

她按住胸口,閉上眼強壓心緒,再睜開,嘴角又浮起哂笑:「徒兒只是貪玩,想讓師公偷偷帶出門而已,師公為何要這般打量徒兒身段,還要與三師娘比較,這事若是讓師傅知曉,她心裡該作何感想?」

我一時沒作聲,打量著她面上的得意神態,心中只覺有趣。

過上幾息,才緩緩開口:「成,走吧。」

話落,我起身朝後門方向走去。

江雲兮臉上的得意之色頓時濃了幾分:「那師公靜著點,別給師傅發現了。」

她抬步跟上,小嘴不停:「還有,一會兒師公可別亂摸。」

「你還真想爬我頭上?」

「不然呢?」

不時,一道身影從院內飛起,又往牆外落下,在即將落地時,被翻牆而出的人接住了。

一會兒功夫,巷子里走出兩人。

「沒想到師公力氣不小,瞧你天天坐那讓師傅師娘們照顧,我還以為你肩不能挑擔,手不能提籃呢。」

江雲兮走在前面,臉上的煩躁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副眉眼彎彎的面相。

「相夫教子只是活法之一,若她們喜歡,還有更多活法可選,我全都支持,我們並非彼此的束縛,」我整了整衣襟,越過她,走在前頭:「你還小,不懂這些。」

江雲兮將肩頭的白布包往上提了提,快步跟上,「不懂又如何,世道千萬,男女之事也只是其中之一。」

我腳步一頓,有些詫異,這話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說出,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才正常。

畢竟是江家嫡系血脈,怎可能真就是一副嬌憨痴傻模樣,她想傻,家族也不會允許。

在武盟掛個收徒委託多半是族里壓力大,又或是即將嫁人,趁著還有時日,偷跑出來放飛天性。

朧姐與焉姐該是已經被她拿下,三人一起沐浴,說她規規矩矩沒上手,騙鬼呢。

我在床上也問過兩人,都是笑而不語,那神情用腳趾頭都能猜到答案。

今日偷跑出來找綾兒,估摸著是饞的不行了,畢竟綾兒是真沒給她碰。

說來也怪,綾兒與白玲瓏弄來弄去那麼多回,對女女這事應該不會排斥,最先被上手的本該是她才對,怎麼反而是她最後,莫不是真不喜小丫頭這性子?

一路思索,藥鋪牌匾很快出現在眼前,門外有些清閒,沒人入門問診。

信步入內,歐陽綾正忙活著,她身上穿著件對襟羅衫,外罩半舊的淺藍細布短褂,兩只袖管高高輓在肘彎處,露出兩截渾圓白嫩的小臂。

江雲兮身上環佩叮噹亂響,引得歐陽綾抬起頭來。

瞧見是我,歐陽綾俏臉立時泛起喜意,小跑著迎來,軟綿綿地貼入懷裡,「相公今日怎麼來鋪子了,備考不忙?我正想著給你弄些補物回去提神呢。」

江雲兮跨過門檻,肩頭白布包隨手一擱,捂著肚子,身子微微蜷起,眉心擰成一個細小的疙瘩,「三師娘,我肚子疼。」

「你也在呀?」歐陽綾側過臉打量著她,嘴角往下撇了撇:「肚子疼就捂著,使勁捂著,多捂一會兒自然就好了。」

「三師娘你好狠的心!」江雲兮一屁股坐上診凳,把一隻手腕擱上脈枕,「真疼,你摸摸脈就知道了。」

「相公,等我會兒。」

歐陽綾退開幾步,坐在另一邊,將指搭上她的腕子,搭了不到五息,猛地張著小嘴,雙目睜圓:「哎呀,這脈象…命不久矣!」

「三師娘!不帶著這麼嚇唬人的!」江雲兮收回手,嬌嗔了一聲。

歐陽綾斜了她一眼,哼哼著,「就許你裝,不許我編?」

江雲兮雙手按著水綠色百迭裙下的小腹,聲音細聲細氣,還帶上了幾分嬌弱的顫音,「是真疼,下腹一陣一陣發墜,三師娘,是不是常人說的葵水要來了呀?徒兒年紀小,家裡從前也沒人細教過這些女兒家的隱秘事。」

「你?葵水?」歐陽綾聽了這話,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半寸,「脈象穩的跟四處趴背的小公狗一樣,哪有半點葵水跡象。」

「三師娘這嘴真是不饒人,哪還有這麼比喻的,」 江雲兮捂著小腹直起腰來,「我這遲遲不來,許是身子出了甚麼毛病,三師娘你給我好好查查嘛!」

「有沒有毛病,你自個兒心裡沒數麼。」歐陽綾哼了一聲,轉身走到後堂的書架子前翻找起來,嘴裡碎碎念叨,「行了行了,既是你問起來,我便大發慈悲教教你,省得你日夜想些亂七八糟的。」

她從架子上抽出一本靛藍封皮的冊子,往江雲兮懷裡一拍:「喏,這是前朝婦科聖手編的《坤道形竅圖說》,經血何來何去、幾日為候、腹痛如何調理,全在裡頭,有字有畫,拿去看,看不懂再來問。」

江雲兮翻開看了幾眼,頭全是工筆畫出來的女子身形脈絡,自胸乳、丹田直至下身陰阜、花戶,各處經絡穴位皆用朱砂紅線標得詳盡,旁邊密密麻麻寫滿了蠅頭小楷。

「這畫的都是些甚麼呀,黑一道紅一道的,枯瘦得像乾柴。」江雲兮將冊子往桌角一推,目光在歐陽綾腰身上轉了一圈,「這紙上畫的死物哪能看明白?三師娘精通醫理,又是自家人,何不脫了裙裳,親自用身子給徒兒指點一二?」

此言一出,站在旁邊看戲的我心頭微動。

這丫頭會玩啊,接著學生理的由頭讓綾兒弄給她看,真是鬼精鬼精。

「死小鬼,算盤都打到我裙子底下來了,」歐陽綾挑了挑眉,面上沒有半點羞惱,噗嗤一聲笑出聲來:「何須我脫裙裳,你自己脫光,雙腿一張,中間擺個銅鏡就是,都是女子,我下面有的,你還能少了?」

「那不一樣,」江雲兮面色絲毫不變,笑眯眯道:「就因為咱們都是女子,所以才好言傳身教,三師娘這般推三阻四,難不成怕自個兒那處生得不夠好看,羞於示人?」

「那處好不好看都羞於示人,」歐陽綾不為所動,眼睛往我一瞟:「再說我那處生得如何,你師公清楚得很,他愛看愛聞還愛吃。」

我噎了一下,你倆懟就懟嘛,怎麼還扯到我身上了。

不過綾兒說的沒錯,無毛一線天,粉嫩粉嫩,大愛啊。

江雲兮鼓起腮幫子,雙手叉腰:「那我不管,反正那破書我看不懂,師傅師娘先前可是答應過我的,想學甚麼都教,我現在就是想學這女子私密!」

說著,眸子就瞪起來,歐陽綾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

最終還是綾兒敗下針來,走到我身側,半邊柔軟的身子依偎上來,偏著頭看向我,「相公,這死小鬼煩的很,不給她示範一次真是沒完沒了,你隨我進裡面,幫我把著給她講講。」

幫她把著?這小妖精!那我就陪你們倆玩,讓你們盡興!

我二話沒說,將她橫抱起來就往裡面去。

「呀,」歐陽綾驚呼一聲,雙手登時纏上我脖頸,兩只小腿一晃一晃,滿臉俏皮,「死小鬼,還不快跟上!」

江雲兮拿上白布包快步跟上。

進了裡間,房門自然閂上,將前堂的喧鬧隔在外頭。

歐陽綾從我身上下來,走到診榻邊抬手解開腰間的絲縧,幾下將身子脫得赤條條,又招呼我坐好,接著翻身跨坐到我的大腿上,身子後仰靠進我懷裡。

她雙膝微微曲起,向兩側自然分開,顯出白嫩的大腿內側,下身毫無遮掩,兩片飽滿的花唇緊緊閉著,中縫透著一條水線,周遭空落落。

江雲兮拖了一隻矮木凳,在歐陽綾雙腿間坐定,她兩手托著腮幫子,胳膊肘支在膝頭,身子前傾,兩只圓溜溜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歐陽綾光溜溜的下身,嘴角彎著淺淺的弧度:「三師娘,你這處生得可真小巧,肉瓣緊緊抿著,跟畫冊上畫的肥厚模樣一點也不像。」

歐陽綾眼尾橫了她一眼:「有些婦人天生肉厚,有些婦人生得薄嫩,各人體質不同,氣血聚處自然不同,你若想看肥碩多汁的,找你師傅和二師娘去。」

「都看過了,就差三師娘這般的。」江雲兮伸出一根嫩生生的手指,指尖懸在歐陽綾的大腿內側,慢慢往里移,「師傅和二師娘都毛茸茸的,像個毛桃,三娘怎麼光禿禿啊。」

「少見多怪,這叫天生白虎,百裡挑一的玉體。」 歐陽綾雙手向後環住我的脖頸,身子往後倚靠:「相公,你替我指著,指哪兒我講哪兒,省得這丫頭東張西望不知要看哪。」

我伸手往她兩腿之間探去,手指按在她隆起的無毛陰阜上。

歐陽綾腰肢輕微扭動了一下,垂眸看著跟前的江雲兮:「瞧仔細了,這處高隆的皮肉喚作陰阜,下頭連著恥骨。」

我的指尖往下滑了半寸,撥開那兩片緊閉的飽滿花唇,「你三師娘這裡平時不經碰。」

江雲兮眼珠子骨碌碌轉過來看著我:「師公,怎麼個不經碰法?」

「碰一下,裡頭那粒珠子就會自己慢慢冒頭。」我邊撥弄著那兩片肉,邊說著。

歐陽綾面頰騰地紅了,仰起下巴在我肩側輕咬了一口:「相公!說的好像我耐不住碰似的!分明是你舔兩口才會冒頭!」

江雲兮咯咯笑起來,伸手虛虛指著微露的花核:「三師娘,這一小粒藏在肉褶頂上的紅豆子,就是師公說的小珠子?」

我指尖上移,按在那顆正充血探頭的小紅核上揉弄。

歐陽綾渾身打了個激靈,後背重重撞在我胸膛上,鼻腔里哼出嬌細的顫音:

「唔…相公別鬧…死小鬼聽好了…這處叫陰蒂,上頭聚了無數極細的血絡與知覺,它不通子宮,不能生兒育女,單單是為著女子知曉歡愉而生的關竅。」

「歡愉?」江雲兮歪著頭,純淨的眸子里閃過探究,「怎麼個歡愉法?被碰了會疼麼?」

「碰了便知。」歐陽綾喘了口氣,拍打著我的手背讓我換地方,「輕微揉按會有微弱的麻癢,按久了,下頭就會淌水,骨頭都會發軟。」

我指尖加大力道:「平時只要按上三五十下,她全身都要抖起來。」

「相公!」歐陽綾伸手去抓我的耳朵,軟聲求饒,「那種事,不要說出來呀!」

江雲兮看得津津有味,目光黏在歐陽綾微微張開的屄洞口,那裡被刺激得滲出一縷清亮的體液。

「三師娘尿了?」江雲兮指著屄洞,「這尿怎麼還黏糊糊?」

我手指順勢往下挪動,指尖滑入微微張開的屄洞口,卡在淺口處輕輕攪弄。

歐陽綾環住我的脖頸的手縮緊,小腹微微收縮,溫熱的黏液立刻將我的手指浸透。

「死小鬼,裝甚麼,你是沒流過,還是沒見人流過?」她雙頰滾燙,啐了一口,「尿道是上面那細小的孔,相公手指陷進去的這處大穴是產道,也是男女交合、接納陽物的陰道。裡頭生著層疊的肉褶,最深處連著子宮頸口。男子陽物由此處而入,直抵花蕊,將陽精傾瀉於子宮之內,方能受胎結子。」

江雲兮身子再次前傾,鼻翼抽動了一下,眼神落在歐陽綾不斷吞吐我指節的屄口:「原來生娃娃要從這裡進去呀,不過,徒兒有些想不通呢。」

「哪裡不通?」歐陽綾咬著下唇瞪她。

江雲兮眨巴著眼,語氣顯得天真無邪:「師傅、二師娘、三師娘都是頂好的身子,與師公成親許多年了,怎的到如今,府里連個半歲的小娃娃都沒見著呢?」

江雲兮的目光慢悠悠地從歐陽綾身上挪到我的臉上,唇角的笑意深了兩分,「莫不是這產道生得太長,師公身子虛,抵不到花蕊,陽精進不去子宮之內呀?」

歐陽綾小腿一動,穿著白綢襪的小腳丫直接踩在江雲兮腦門子上。

「你師公晚上多大動靜你聽不到?不是給你臊得躲老遠了麼,」她腳尖碾動,「府里沒小娃娃是因為我們姐妹都有自己的事,還不想孕育子嗣,平日里大家都在吃我特製的吃避子藥,若非如此,憑你師公那腰子,府里得四處是小娃娃亂跑!」

明明是我身子的問題,綾兒卻以她們不想要給我圓上,真是苦了她們。

許是感受到我手臂抖了那麼一下,綾兒轉過頭來在我嘴唇啄上一口,眸子里情意綿綿。

「三師娘莫惱,徒兒不過是隨口一問。」江雲兮被碾得縮了縮脖子,語氣依舊軟糯:「對了,我聽說女子後頭容易生痔,平日里三師娘總沒個坐相,是不是後頭生了痔,坐不住呀?」

「死小鬼,你才生了痔,你全家都生痔。」歐陽綾身子向後靠進我懷裡,衝著江雲兮呲牙。

江雲兮眨巴著眼睛,賤兮兮湊近:「徒兒也是聽說『十女九痔』才開口問,誰叫三師娘整日沒個正行,就知道往師公懷裡鑽。」

「那叫恩愛,你又沒男人,懂甚麼,」歐陽綾嘴上啐她,身子卻在我懷裡沈下去,臀瓣在我的大腿上挪動了一下,將白玉般的修長小腿分得更開,「相公,替我把後頭兩瓣肉掰開,叫她見識見識正常的屁眼長甚麼樣。」

我依言探向她的屁股,扣住滑膩滾圓的屁股肉,往左右兩側平穩拉開。

原本夾在股縫內的屁眼全然展露,褶皺收縮得極緊,泛著淡淡的粉色,周遭白嫩乾淨,沒有半點腫脹贅肉,被向外牽扯時,中間微凹的小口輕輕顫動了一下。

江雲兮立刻探著脖子湊近,鼻尖幾乎懸在兩瓣臀肉中間,黑眼珠骨碌碌打量。

「瞧清楚了沒有?」歐陽綾昂著下頜,「這圈肉褶連著括約經脈,若是平日里久坐不動、嗜吃辛辣、體內燥熱,血脈在肉瓣邊緣淤積成核,鼓出外凸的紫紅肉球,就是外痔,你看我這處,肉褶平整順滑,哪裡有半顆疙瘩?」

江雲兮吸了吸小巧的鼻翼,嘴角忽然往下一撇,抬手在鼻端前扇了兩下,「三師娘屁眼臭臭的。」

歐陽綾身子猛地一顫,屁眼受激縮得更緊,脖頸與耳根瞬間浮起大片紅暈:

「死小鬼,我天天洗,哪來的臭味兒!」

「真的有嘛,你叫師公聞聞看…」

「江!舒!瑩!」歐陽綾氣的小腿蹬來蹬去,屁股肉在我掌心裡亂顫,「相公撒手,我不講了!」

「逗你的,逗你的!」江雲兮捂著嘴笑得肩膀亂顫,「香得很,三師娘從頭到腳連後頭都是香的。」

「這還差不多,」歐陽綾鼻子里哼了一聲,隨即又咂摸過味來,「呸,甚麼從頭到腳連後頭,你這話怎麼聽怎麼下流。」

「聽說還分外痔內痔,三師娘沒有外痔,那內痔呢?」江雲兮漸漸停下竊笑,伸出手指懸在褶皺上方半寸處比劃。

歐陽綾把臉埋進我的頸項,指尖悄悄掐了掐我的小臂,聲音細若蚊蚋:「相公,幫我把屁眼撐開,別太用力,疼呢,叫她徹底死了亂嚼舌根子心。」

「不用力也會疼,跟個小丫頭較甚麼勁。」我在她耳邊嘀咕著,左右手的食指往肉縫里滑動,粘滿屄洞溢出的汁水,然後插入屁眼內,微微將屁眼分開。

歐陽綾仰在我懷裡的身子顫動:「死小鬼,往里看!」

江雲兮聽話地往前湊,眼睛睜得溜圓,順著撐開的屁眼朝內裡張望。

指節撐開之處,露出內壁粉紅泛亮的黏膜,內側褶皺隨呼吸微微收縮,不見任何暗紫腫核。

「瞧見了?內壁黏膜光滑如緞,氣血通暢,粉白相間,這便是無病無災。」

歐陽綾身子顫個不停,說話氣息有些不勻,「若是有內痔,深處會有充血鼓脹的軟疙瘩,碰之即有墜痛,甚至見血。你自個兒身子若是哪日脹痛,便將手指探進去自行查驗。」

「三師娘身子果然頂好,裡裡外外都乾淨,」江雲兮站起身來,揉了揉發酸的膝蓋,兩只手背在身後,語調甜膩,「三師娘,徒兒還想知道男子那話兒究竟是如何撐開前頭那道小縫,又如何在裡外聳動的?」

歐陽綾喘勻了氣,拍了拍我手背,示意我抽出手指來。

她轉過頭,水靈靈的眸子在我臉上轉了一圈,浮上俏皮的壞笑:「相公,既然這丫頭這般好學,不如破個例,當場與我來一回,讓她提前瞭解男女同房的天地倫理?」

「哎呀,不成不成!」江雲兮連連擺手,身子往後退了半步,臉上浮現出一層少女般的羞怯,「師公是堂堂男兒身,那話兒生得粗鄙醜陋,徒兒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怎能親眼瞧見,太羞人了!」

「就你規矩多,想看的是你,嫌臊的也是你。」歐陽綾翻了個白眼。

「徒兒早有準備。」江雲兮一邊嬌笑,一邊從帶進門的白布包裡頭掏出皮質物件,那東西前端赫然竪立著一根粗黑油亮的假陽具,頂端雕著圓滑的傘狀稜頭,下端接著一副用厚皮縫成的弧形襠兜,兩側垂有四條加寬的錦緞綁帶。

歐陽綾一看,臉上又浮上一層緋紅,「好哇,我說這東西怎麼找不著了,原來是你這小賊偷的!」

「怎麼叫偷呢,」江雲兮把東西舉高,笑嘻嘻地晃著,「只是瞧著新奇才借來觀摩一二,今日正好派上用場,只要將這物件佩在腰間假作男兒身,師公不必解衣裳,徒兒也不必瞧男子真物,豈非兩全其美?」

我看著她手中的物件,並未出聲阻止。

在船上時,綾兒提到有這玩意,沒想到再見不是她與白玲瓏用,而是即將被小丫頭帶上鑿。

江雲兮退開一步,提起水綠色百迭裙的下擺,撩開裙角,露出素白的底褲,接著把綁帶往腰間圍攏,扣緊銅扣,雙手在腰下擋兜處來回拉扯,同時轉過臉朝我說道:「師公別偷看呀,雖說我的褻褲有襠,但在男子面前弄這個還是頭一次呢。」

過了好一陣她才佩戴完,錦緞綁帶端端正正束在她胯間,弧形襠兜穿在胯間,粗黑油亮的假陽具直挺挺杵著。

「瞧,戴好了,」她挺動腰胯,假陽具跟著晃了晃,隨後才放下裙擺,只留一個頂起的形狀,「東西還挺大,原來三娘喜歡這樣的。」

說著,朝這邊走來,在歐陽綾分開的兩腿之間站定。

她低下頭衝歐陽綾眨了眨眼,無聲地蠕動嘴唇:「騷屄,肏死你。」

歐陽綾眼角抽動了一下,嘴唇微張,無聲回應:「下流胚子,給你肏就是,要輕點。」

江雲兮笑嘻嘻,再次蠕動嘴唇,「輕了怎麼讓你爽。」

歐陽綾衝她翻了個白眼,撇過臉,把赤裸的雙腿分得更開,默許了這場瞞天過海的荒唐勾當。

「相公,抱緊些,這死小鬼沒輕沒重的,別給我弄掉下去了。」

我用力把住她大腿:「放心,不論她用多大的力,我都不會讓你從我身上掉下去。」

江雲兮笑得更甜了,她忽然出聲:「哎,這襠有些松,我再緊緊。」

兩只手利落的探入裙底解開銅扣,將假陽具轉到屁股後,接著把褻褲往下一撥,那根早已充血脹得青筋暴凸的大雞巴掙脫束縛,從弧形襠兜里昂頭挺立而出。

歐陽綾把這一幕看了個正著,她直愣愣地看著那根將要弄得她嗷嗷叫的大雞巴。

「三師娘,徒兒可要進去了哦。」

江雲兮見一切就緒,將裙擺蓋上歐陽綾的小腹,底下握著大雞巴,抵上敞開的屄口,腰胯向前一挺。

我家夫人忠貞不渝 · 第10章 小妖精,騷狐狸,大白屁股母老虎(上)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