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壞果(3)
光線重新落進我的眼眶。
歐陽焉跨坐在我雙腿上,面頰浮著兩抹劇烈運動後的潮紅,烏黑的鬢發貼在白膩的腮邊。
她從我雙腿滑下,赤足站立,伸手拿過立在扶手上的假陽具,又拉起我走向書架,將原本整齊碼放的四部典籍抽調開來,空出一處半尺見方的空隙。
「相公,幫我個忙。」她將假陽具塞入我手中,身子依偎進我的懷裡,指著那個空隙處:「這處打磨得極平整,幫我把底部的吸盤壓上去,要按得結結實實,不能有一絲晃動,稍後才好借力。」
我按她說的,將假陽具放在指定位置按壓,吸盤牢牢吸附在表面。
歐陽焉在假陽具上扳扯了幾下,見紋絲不動,滿意地翹起嘴角,「還是相公手法好。」
她隨即轉過身,背靠著書架,修長結實的大腿緩緩分向兩側,指尖探到下腹正下方大腿根部的緊繃接縫處。
「相公,這樣可用不了假陽具,」她捉住我的雙手,引向她的腿心:「給我撕個襠出來。」
撕絲襪啊,這我拿手。
我指尖順著她大腿內側滑入腿心,雙手捏住滑膩冰涼的薄絲微一髮力。「呲呲呲~~」
緊繃的黑絲當即受力向兩側自然回縮捲曲,露出一道參差不齊的裂口。
飽滿多汁的陰阜與兩片充血腫脹的肉唇頓時袒露在外,濕淋淋的黏液順著花縫溢出,一片泥濘水光閃爍。
黑絲撕開的剎那,她雙臂順勢抬起,緊緊環住了我的脖頸與後腦,將我的臉龐向下拉扯,紅唇猛烈地貼上我的雙唇,丁香徑直頂開牙關,探入唇齒深處翻攪吮吸,身子同時緊貼上來,豐碩的大奶子隔著純黑薄絲在我的胸膛上狠狠擠壓。
她的手臂死死箍著我腦袋,將我的視線與所有感知牢牢鎖在她那張近在咫尺,媚態橫生的面容上。
「相公,手往下,扣住我的腰肢。」她在接吻的喘息間隙吐出幾個字,嘴唇始終蹭著我的嘴角:「把我往書架裡頭推,讓我的屄,一口一口吃進…嗯啊…吃進宋懷錦的大雞巴…」
這一聲讓我心頭情緒猛然高漲,我立刻深吸幾口氣平靜平靜,不然真要炸。
等上幾息,我伸出雙臂卡住她纖細腰肢,沈下腰身,將她身軀朝著書架空隙方向穩穩推進,那裡有一根我親手固定的假陽具。
書架典籍深處的陰暗角落里,宋懷錦正緊緊貼在木板背面,堆疊整齊的書卷典籍將他的面孔與胸膛擋得嚴嚴實實,不露半分蹤跡,唯獨在那處空隙正上方,假陽具的一指高處空著。
怒張充血青筋暴凸的大雞巴自書架夾層探出,靜候在假陽具上方空處,紫脹龜頭正正停滯在歐陽焉屄口來處。
歐陽焉的蜜桃臀在我的掌力推送下向內貼合。
她微微調整角度,冰涼的假陽具從肉縫處滑過,上方滾燙如烙鐵的真雞巴準確抵進了微張的屄洞。
「嗯啊…」她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綿長的呻吟,雙臂將我的後頸環得更死。
伴隨著我雙手向前持續發力推進,宋懷錦那根大雞巴破開屄口,一點一點撐開緊致窄小的蜜道,順著豐沛的蜜水長驅直入,直挺挺插進最深處。
「進去了…啊…相公…進得好滿…相公親手…嗯啊…親手把我的屄…送給宋懷錦肏…唔嗚…」
歐陽焉一邊急促喘息,一邊將丁香探入我口中索吻,雙眸水霧瀰漫,貼著我的唇齒絮語:「唔嗚…好硬…嗯…捅到最裡頭了…啊…裡面的軟肉被頂開了…哈…你摸摸看…下面是不是被宋懷錦的大雞巴塞…啊…塞得滿滿當當…嗯啊…」
她放下一隻手,先是抓著我的手摸她小腹,在微微凸起的那處按壓幾下,然後一把撈住了我翹動的雞巴,上下迅猛地套弄起來。
「相公…加把力…嗯…讓宋懷錦的大雞巴肏的更快…啊…」歐陽焉反復吸吮著我的下唇,聲音顫著:「往前推…再往後拉…要快些…快些…啊…大雞巴才能搗得更狠…」
我雙臂發力,握住她的腰肢向外帶出數寸,隨即再度沈腰,猛力向前推擠,讓身前肉體劇烈擺動。
後方宋懷錦雙腿微曲,扳住書架的橫木邊緣,借著推力,將那根大雞巴往屄里凶狠地進出抽送。
每一次歐陽焉向後推去,他便往前狠狠一送,紫脹的大龜頭凶猛地撞上深處花蕊,撞得人嬌軀亂顫。
「相公…噢哦哦…大雞巴…好深…肏的好狠…嗯啊…相公…他在肏你夫人…啊…是你允許的…噢哦哦哦…親手…啊…」
歐陽焉嘴角掛著晶亮的津液,一邊迎合著我的吻,一邊用握住我的雞巴上飛快捋動:「相公…你就這麼…啊…想讓他的大肉棒子…噢哦哦哦…往我屄里送…嗯…推得這般賣力…噢哦…是想把我送到他懷裡去…哈啊…好相公…再快些…再快些…要被大雞巴肏穿了…噢哦哦哦哦…」
我雙臂肌肉賁張,加快反復推拉抽送速度,她的聲音是在催促我,顫抖的嬌軀反饋著她的處境。
一連推送百來下,推的我肌肉都泛起一股微酸感。
「唔嗚…嗚嗚嗚嗚…唔唔唔…」歐陽焉的唇舌死死堵住我嘴唇,發出一陣陣吞咽不及的含糊喘息,在我大力推送下,身子猛地繃直一瞬,接著止不住地顫動,探入我口中的丁香失了章法,只顧著胡亂卷吸,喉嚨里擠出一聲拖得極長的悶哼。
下腹跟著劇烈抽搐,蜜道深處噴湧出一股滾燙的漿水,澆灌在宋懷錦深埋其中的大蘑菇頭上。
歐陽焉沒再親吻,額頭與我額頭互相頂著,緩緩平復呼吸,顫聲說著:「相公歇一歇,讓我喘口氣,腰都被你推的有些酸了,我自己動幾下。」
她緊貼著我胸膛的身子沒有後撤半分,腰胯以微小的幅度向前方輕輕一拔,內裡大雞巴順勢從蠕動吮吸的蜜道中緩緩滑脫,帶出一股輕微的抽離聲。
隨後腰身順勢一壓,屄洞對準了假陽具頂端往里送,木質冠頭毫無阻攔的破開泥濘微腫的花唇,就著那根橫伸出的硬木來回頂送吞吐了三四下,內裡的濕熱漿液被這幾下進出盡數擠壓帶出,黏稠的汁水順著假陽具淌開。
過上幾息,她緩過勁,撐住我的肩站直,轉身握住還吸附著的假陽具,左右搖晃兩下,拔了下來:「相公,隨我來。」
她一手拿著假陽具,一手牽住我的手腕,將我引回那張椅子跟前。
這次她沒有按我坐下,而是把沾滿蜜水的假陽具按在椅面正中,吸盤貼著平滑的硬木吸得嚴實,硬木直挺挺朝上立起。
她赤足踩上椅面,一手扶著椅背,一手探到腿根分開兩片脹開的花瓣,蹲在椅面上方,緩緩向下沈坐:「唔…木頭是硬,但焐不熱…」
假陽具冠頭抵住未閉合的屄口,一寸寸沒入她的身體,淹到木料底座。
完全吃下假陽具後,她讓我再次帶上黑緞眼罩,還叫我俯下身子讓她檢查帶沒帶嚴實,來回檢查幾遍,確認一點光景都見不著才滿意。
她尋到我手,手指張開插進我的指縫之間,十指緊緊相扣,另一隻手重新握住我堅挺的雞巴。
「相公,這一回你站著聽,我就在你身邊被他肏,莫要松開我的手,不然你就找不到我了。」
話落,身前的椅面傳來木料承壓的輕響。
宋懷錦自書架夾道里悄聲而出,走到椅前,伸手握住那截沒入歐陽焉體內的假陽具一拔,引得她嬌軀震顫。
接著把假陽具擱在地上,轉身坐進椅子,拉過歐陽焉軟垂的腰肢,將自己的身軀墊在她身下,青筋虯結的大肉棒子筆直向上翹起,龜頭頂端溢出的精絲混著方才的殘存津液,正正抵在歐陽焉敞開的屄洞口。
歐陽焉蹲坐的姿態隨之一沈,滾燙的真實大肉棒子剎那間頂開她濕軟的肉壁。
宋懷錦雙手緊緊掐住歐陽焉水潤的腰肢,腰腹猛力向上一頂,大雞巴徹底沒根而入,再一次直直撞在了最深處緊閉的宮門。
「噢哦哦哦哦…」歐陽焉仰起脖頸,喉間逸出一聲長吟,「相公…啊…宋懷錦又來了…他…嗯…他坐進我方才蹲的地方…啊…把假陽具拔了…換上他自己的…噢哦…全塞進來…撞得我心口亂顫…啊啊…」
宋懷錦扣住她黑絲包裹的大腿內側,腰胯向上發力,大雞巴在她濕潤蜜道裡快速進出,帶出連綿水聲,若不是有衣物緩衝,這會兒該傳出肉體響動。
「乾得…嗯啊…好用力…哈啊…相公…他的大龜頭…正一下一下…啊…撞我的宮口…與方才…方才一樣…啊啊啊…」歐陽焉握著我的雞巴急速擼動,與我十指相扣那只手掌心滾燙,沁出汗意。
我雙目被眼罩封死,水漬聲、呻吟聲混在一起往腦子里鑽,情緒止不住的激烈起伏,十指不自覺加重力道。
「嗚…相公的手…抖了…」歐陽焉的聲音帶著喘,「捏得我手指生疼…嗯…聽著我被他肏…噢哦哦…心裡燒得慌吧…你聽聽這水聲兒…咕嘰…咕嘰…相公好生數著…嗯…記住他肏你夫人多少下…啊啊啊啊…」
宋懷錦下身不停,雙手上移,握住歐陽焉胸前兩團黑絲大奶子用力揉捏,拇指刮過頂端凸起的兩點。
「他捏我的奶子…嗯啊…相公…嗯…揉得變了形…你…你平日也揉我…可他揉得比你狠…噢哦哦哦…指頭掐進肉里…哈啊…」
歐陽焉擼動雞巴的手愈發急,十指相扣的手掌也死勁,整個人被宋懷錦肏的上下顛動,黑絲包裹的大屁股起落,水聲愈發黏稠。
「相公若此刻…此刻扯下眼罩…噢哦哦哦…就能瞧見我坐在他懷裡…哈啊…被頂得上下顛…嗯啊…可惜你瞧不見…嗯…只能聽我說…啊…說給你聽…哈啊…」
「噢哦哦哦…以後也…也這樣…啊…一邊聽他肏我…一邊…嗯…一邊讓我給你擼雞巴…嗯啊…屄里容不下…兩根大雞巴…啊…先緊著他肏…嗯…相公…你說好不好…啊啊啊…」
「雖…雖然還有屁眼…啊啊…但是…你都親手把我推給…嗯啊…推給他了…當然是讓他…嗯…讓他前後都肏爽了…啊…才輪到你…對不對…相…噢哦哦哦哦…」
「唔嗚…相公…他的…他的大雞巴在發脹…噢哦哦…你知道這是…這是男人…啊…要下種了…呃啊…」
「相公…噢哦哦哦…讓他給我下種好不好…啊…相公…你允了罷…啊…大雞巴肏死我了…嗯啊…啊啊啊…」
「哈啊…相公…不讓他下種…啊…你也肏不到我呢…先來後到…啊…所以…所以…哈啊…讓他爽完就能輪到你了…嗯啊…就著他的精水…啊…在我屄里能更滑…噢哦哦哦哦…」
接連不斷的淫言浪語讓我的呼吸愈來愈重,胸口劇烈起伏,腰不受控地向前輕挺,下身在她掌心裡突突跳動,握住她的那只手汗濕了一片。
宋懷錦同樣聽地心口激蕩,腰部頂動速度快如疾風暴雨。
他掐著歐陽焉的細腰向下猛按,下身借力拔起,將大雞巴完完全全頂到了蜜道最盡頭,碩大龜頭狠狠嵌入脆弱敏感的子宮頸口內。
「噢哦哦哦…嗯啊…相公…哈啊…要來了…要來了…頂進子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歐陽焉仰頸發出一聲尖銳短促的哀鳴,渾身肌膚繃得死緊,內裡嫩肉發瘋般收縮絞緊,將撞入最裡面的大雞巴死死咬合住,一股滾燙的花蜜在極度的快感中激噴而出,淋在子宮口的大蘑菇頭上。
宋懷錦渾身劇震,再也按捺不住,死死扣住歐陽焉的腰身,馬眼嚴絲合縫貼死在子宮口的狹窄縫隙上,精關轟然大開,積蓄已久的熾熱陽精噴薄而出。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滾燙濃稠精水如同決堤的洪流,順著緊抵的宮口深處猛烈灌入子宮腹腔之內。
馬眼中相續噴射出十數股濃精,所有的精水被封存在子宮深處,沒有溢出一滴白漿。
兩人身子都僵持住,精水一進一出換了身體儲存著。
歐陽焉的身子先軟下來,伏在宋懷錦身上停了幾息,隨後腰肢微微一拔,蜜桃臀抬起,讓依舊梆硬的肉棍子順著濕滑蜜道脫出。
相扣的十指至始至終都未松開。
一雙赤足落回地,溫熱的手掌捧住我的臉頰,眼罩自後腦解開繩扣,光線重新灌入。
我才剛看清歐陽焉潮紅未退的臉,她便低下頭,殷紅的唇瓣直接覆上我的嘴,舌尖撬開齒關探入,纏著我的舌頭反復吮弄,呼吸粗重而灼熱,雙臂順勢攀住我的脖頸,身子貼緊上來,借著這一吻的力道,帶著我一同向後沈墜。
我們雙雙倒在地上,她整個人壓伏下來,分跨在我的腰側,烏黑的長髮自兩頰垂落,像一道帷幔般罩在臉龐四周,將周邊光景盡數隔絕在外。
我的視野里只剩下她近在咫尺的那張臉。
椅子上的宋懷錦收拾得極快,趁著青絲遮擋視線,他屏著呼吸,躡手躡腳走入縱橫交錯的書架,再次隱入陰影重。
「竟然堅持到最後了,」歐陽焉的氣息噴在我鼻尖,「大有長進。」
「那當然,昨夜的教訓都吸取了,現在能好好掌握情緒。」不能算是完全掌握,好幾次都在爆發邊緣,不過在焉姐面前總不能露了怯。
「當真?」她眨了眨眼,眸子里摻著些揶揄。
「還能有假?」我理直氣壯的回道。
「相公,宋懷錦在我裡面下種了,精水都從屄里流到大腿,」她貼著我的唇齒,尾音里裹著笑意,「你幫我擦擦。」
剛還嘴硬,這一句話下來,我心頭情緒又被帶動,攀升到炸裂邊緣。
還未等我平復心緒,她抓著我的手向下,摸到了濕漉漉的大腿根,滑膩的肉縫,一張一合吐著汁水的屄口,手指順滑的捅入正在吮吸的蜜道,摳出滿手黏稠。
接著手被握住舉到眼前,我定睛看去,手中有汁液,有白沫,唯獨沒有男人骯髒的體液。
「給你下種精水呢?」混合的汁水是焉姐獨有的味道,我太熟悉了。
「興許是大雞巴捅的太深,貼著宮口全射在裡面,被封死了,」她偏了偏頭,聲音軟而清亮:「要不相公再扒開我宮口找找?」
「你這張嘴啊,」我捏住她的大奶子擰了一把,心緒也在這一刻平息下來,「都要分不清哪句真哪句假了!」
「真又如何,假又如何,」歐陽焉彎起眼睛,在我額角落下一吻,鬢發掃過我的臉,「相公只管記著,你就是我天,我永世都匍匐在你身下。」
她直起上身,跨坐在我腰間,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掌心撫過我的胸膛。
「你這叫匍匐?」我挺了挺腰部,顛得她身子顫動。
「是我方向錯了,該親吻你腳尖。」她說著就扭身,真要向後去親吻。
我在她圓潤的大白屁股上來了一巴掌:「騷狐狸!」
清脆肉響伴隨著她銀鈴般的笑聲回蕩書房。
她撐著地準備起身,笑得花枝亂顫的身子卻沒能止住,向側旁一個趔趄,下意識伸手去扶最近的那排書架,手卻偏偏按空了,整個人都撞在書架邊沿一角。
吱呀一聲。
書架向後一傾,碼放整齊的書卷典籍嘩嘩傾瀉而下,墨香塵氣騰起一片,書籍疊壓交錯,散得滿地都是。
我急忙翻身而起,伸手去拾掇散落的典籍:「焉姐,你快去穿衣服,我來收拾。」
禍事了,在別人書房玩羞恥play還把書架撞倒,這要是被發現,還有甚麼臉見宋懷錦。
「相公莫急著動手。」歐陽焉按住了我的手腕,臉上帶著無奈的苦笑,「這些書籍擺放都是有章程的,你若胡亂塞回去,次序亂了,人回來一眼就能看。」
她將我拉起,為我整理好衣著,又引著我轉身往書房門口走:「這裡交給我,我多次出入書房,書籍擺放順序我都記著。」
我看著她散亂的衣著與狼藉的地面:「你獨自一人能理得完?」
「擺放不費事,只是有一事需要相公一起,」她笑著替我拉開門栓,將門扇推開一道縫,「你去前院等著,若見宋懷錦回來,就幫我拖延一番,直到我完事來找你。」
這倒也是,一內一外處理更穩妥些,「行,我去給你望風。」
我再整了整衣袍,抬步出了書房。
門內,歐陽焉待腳步聲消失才將門栓扣死,赤足轉過身,「畜生,補的這一回可滿意了?」
宋懷錦從書架後頭走出,大步來到歐陽焉身前,抬手攬住她的細腰,極其自然地覆上大奶子,陷進肉團里揉捏。
「滿意,自然滿意。」宋懷錦低聲笑了一聲,隔著單薄的黑絲捏著發硬的乳尖,掌心托起沈甸甸的下半球,「你在他眼皮子底下這般由著我弄,簡直暢快無比。」
歐陽焉任由他在胸口揉弄,身子往他身上倚:「賤狗,好好讓你弄不樂意,偏喜歡這些變態玩法,就差真讓我相公看你肏我了。」
宋懷錦將大奶子擠壓成各種形狀,貼近歐陽焉的耳側:「下回真讓他看我肏你,完事就跟我走,咱們離開青州,去京都定居。」
歐陽焉聞言,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眼角帶著幾分促狹:「離開青州?擅離職守便是丟官掉腦袋的大罪,你莫不是想辭去官身,與我到京都雙宿雙飛?」
「辭去官身?」宋懷錦揉弄奶子的大手順勢向下,在她腰臀的軟肉上重重掐了一把,「我上頭有人,青州刺史的位置不過是個跳板,最遲下月初,升遷調任入京的旨意便會明發各州,到時候我進京任職,你跟著我,保管錦衣玉食。」
歐陽焉聽完,既沒應聲,也沒動怒。
她推開宋懷錦的手,邁動赤足走到書桌前,拿起桌面上堆放的冊子一本本觀看。
第一天來這書房時,宋懷錦便刻意用話題引她不再翻弄冊子,當時就有些旁的心思,只是顧著催發舊情才沒管。
宋懷錦並未阻攔,緩步踱到桌案旁側,繼續握住大奶子隨意收放把玩,再次勃起的雞巴一下又一下頂著豐腴的蜜桃臀。
每本冊子里都密密麻麻記著各色人名與行事細節,全是本地官員及其家人的把柄。
歐陽焉將冊子合上放好,轉頭迎向宋懷錦帶著玩味的目光。
「難怪你四處管事,方式還那般彆扭。」 歐陽焉沒有再掙開他的手,反而往後靠得更實,聲音慵懶下來,「原來是演把戲,一面博取清正民望充作政績,一面把地方官吏拿捏在股掌之間,誰敢阻你的路,你翻手便能置人於死地,真是好手段。」
宋懷錦被揭老底也無半分慌亂,手指挑起殷紅的奶頭拉扯了一下,神情自若地笑道:「若沒這等手段,光靠聖賢書里的仁義道德,我怎能爬到這個位置,怎麼,焉妹可是瞧不上我的虛偽做派?」
「那倒不然,我覺著你做得極好,」歐陽焉笑了一聲,「越有手段,這官才能做得越大,日後你若是能坐到尚書、宰輔的高位,那我便越能能仰仗你。」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宋懷錦眼底閃過一絲異彩,手指從乳肉上移開,托住她的下巴:「既然如此,你還留在他身邊做甚?陳幕不過是個白身,你隨我走,往後想要甚麼沒有?」
歐陽焉垂下眼睫,片刻後抬起頭,唇邊泛起動人的笑意:「好,我隨你走。」
宋懷錦盯著她的臉,瞳孔里的熾熱幾乎要溢出來,可那熾熱底下,還壓著一層心思:「你答應得這般痛快,莫不是在誑我?陳幕與你同床共枕多年,你當真捨得拋下他?」
「為何不捨?這些天我為你做了多少罔顧人倫之事,你當我是天生放蕩?」
歐陽焉眉眼含笑,「還不是因為想要留住你的心,每次都隨你弄裡頭,說不准,肚子裡頭已經有你的子嗣,現在可是連身子都是你的了。」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事不宜遲,我們明日就走,稍後我安排一家人去白鶴村遊玩,明日天微微亮我悄悄出來,順著盤蛇嶺的岔口往登州官道走上一里,你備好馬車來接我。」
宋懷錦聽完,興奮的身心顫動,當即就要脫口立下山盟海誓,只是在開口瞬間又硬生生止住了,「焉妹,你若真這麼想,那現下便寫一封絕筆信,明日一早咱們離開青州,陳幕若是尋來,見著你親手執筆的信件,自然就死心了,也省得以後麻煩。」
歐陽焉沒有半分猶豫,親手研墨執筆,點上新墨汁,筆鋒如行雲流水,不過十數息工夫,幾行娟秀有力的字跡便躍然紙上。
字裡行間直陳夫妻緣盡,從此恩斷義絕,山水不相逢,莫要苦尋。
她擱下筆,將墨跡未乾的信紙朝宋懷錦面前推了推,「這樣能讓你明白我的心意麼?」
宋懷錦拿起信紙,反復審視了上面的字跡與內容,臉上的疑慮終於消散殆盡,伸手拉過歐陽焉,在她唇上重重印了一記:「明日我會去接你,等我。」
歐陽焉深情回吻,隨後坐在桌沿分開雙腿,探手掐住恢復過來的大雞巴,引著龜頭抵住屄口,「人都是你的了,真心實意弄罷,別再搞那些變態玩意,以後都不好教孩子了。」
「好焉妹,若是有了孩子,養大後與我一起肏你好不好?」宋懷錦心緒激蕩情難自禁,登時撕碎歐陽焉身上的連體絲衣將她推倒在桌面。
「死變態!」歐陽焉鳳眼一瞪,唇齒才啓就轉為媚音呻吟:「噢哦哦哦…哦哦…」
宋懷錦的大雞巴已經奮力挺入,直搗黃龍,把住一對豐碩大奶子開始肆意馳騁。
半個時辰後,書房門扇被一雙素手自內拉開。
我在前院等了許久也沒見宋懷錦回來,正想著焉姐那邊還原好書架沒,就見她從走廊里出來。
她換回了那一身淡雅的鵝黃襦裙,發髻重新用青玉簪子輓起,耳後碎發梳理得服服帖帖。
「焉姐,書籍都擺放完整了?」我迎了過去。
「小事一樁,」她牽住我的手,唇邊浮起溫柔笑意,「走吧。」
我們回房喊上朧姐和綾兒離開刺史府,坐著馬車直奔白鶴村,入了白天我租的空屋子。
晚上四人在床上扭做一團,我運起房中術,腦海裡回想著下午那場挑戰,情緒跌宕起伏,養的雞巴經久不疲,加之三位夫人對我雞巴敏感過度,鏖戰下來,她們各個爽的翻著白眼癱軟在床,胡言亂語呢喃。
最後精水是灌在綾兒肚子里,今天是她的取精日。
房中術很猛,但只一髮彈藥的事還是沒那麼快能好,得持續鍛鍊。
次日天色大亮。
用完早膳,歐陽綾端著一盤圓滾的大鮮棗進屋,說是村裡人新打的,買來嘗嘗鮮。
她把盤子往桌上一擱,順勢扯開條凳坐在我身側,半邊軟綿綿的身子靠在我肩頭餵我吃棗。
歐陽朧與歐陽焉各拿了顆棗吃,歐陽朧隨口問著:「二妹,這果子子如何?」
歐陽焉一手撐著下巴,另一手自盤中挑起一顆棗,表面光潔油亮,她指尖輕輕一撥,將棗子翻了面。
那原本緊實無瑕的棗肉背面,赫然凹陷進去一個發黑的深洞,洞口掛著一圈黏稠的灰白粉末,幾只米粒大小的肉蟲正從爛肉深處探出頭來,蠕蠕而動。
歐陽焉捏起爛棗,神情慵懶:「面上看著光鮮鋥亮,內裡爛肉蛀蟲,是壞果,吃下去要壞肚子。」
話音落下,她手腕一甩,爛棗划出一道弧線,穿過敞開的木窗,砸在石頭上,摔得稀爛。
歐陽綾又從盤里揀出一顆好棗,捏在指尖遞到我嘴邊:「相公,張嘴,啊~」
我張開嘴,她卻捏著鮮棗往後帶,我跟著轉頭咬了上去,入口感覺不對。
吮上一口,這哪裡是鮮棗,分明是綾兒粉嫩的小奶頭,原來她在我轉頭瞬間就扯開肚兜,挺著奶子候著了。
「相公,棗甜,還是我的奶子甜?」歐陽綾捧著我的臉哼哼著,眸子里春光烏泱烏泱。
還未等我開口,一隻玉手伸來,揪住歐陽綾的另一個奶頭,用力一擰。
「哇啊!」
歐陽綾疼得吱哇亂叫:「二姐!你好狠心!」
兩姐妹當即嗆起來。
我笑著搖搖頭,目光望向窗外,再逗留一會兒就要去與白玲瓏匯合,一起埋伏在攔馬壩,解決刺殺刺史之事。
此時此刻,盤蛇嶺官道岔口。
一輛馬車直直往山道上去。
車廂內,宋懷錦摸著懷中歐陽焉親手寫下的絕筆信,面上笑意漸濃。
焉妹,做事怎能留尾巴,你下不了狠心就由我來,等會兒我把這信拿給他看,再告訴他,你就在堤壩等我,待我們一起上了堤壩,我只需輕輕一推便能一了百了,永絕後患!
車輪碾過碎石,行至半山腰,車身猛烈顛簸了一下。
咔嚓!
伴隨著一聲刺耳的脆響,左後側的車輪驟然一歪,車軸上的木梢硬生生崩裂滑脫。
整輛馬車猛烈向懸崖方向傾斜,車夫死命拉扯繮繩,馬匹發出驚恐的嘶鳴,堪堪在懸崖邊緣停下。
「怎麼回事?!」宋懷錦在車廂內撞得肩頭髮痛,厲聲喝問。
「回、回大人,車軸斷了,小人下去瞧瞧!」車夫抹了一把冷汗,連滾帶爬地下車查看。
就在此時,四周的山風忽然停滯。
濃白霧氣不知從何處翻湧而起,迅猛地漫過山道與懸崖,將整片天地裹入一片慘白當中。
一道猩紅刺目的影子無聲無息飄了過來。
那影子穿著鳳冠霞帔,下擺在濃霧中懸空浮動,散亂黑髮長及地面,不露一點面容,慘白的手指自猩紅衣袖中探出,直直伸向車夫面門。
陰惻惻的女子哭嚎聲在山谷間回蕩震顫,「狗官…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鬼!有鬼啊!紅衣厲鬼索命了!」
車夫嚇得魂飛魄散,慘叫一聲,褲襠瞬間濕透,連滾帶爬地捨了馬車朝著山下奪路狂奔,眨眼便被濃霧吞沒。
車廂內的宋懷錦聽到動靜,驚惶地走出。
猩紅身影在濃霧中倏然逼近,白骨般的利爪徑直抓向他胸膛。
「啊!別過來!不關我事!不關我事!」宋懷錦登時嚇得魂飛魄散,雙手胡亂揮動,身子拼命向後倒退。
他腳下一滑,筆直跌出懸崖邊緣。
呼嘯的山風瞬間灌滿了他的口鼻,慘叫聲自懸崖上方急速墜落,在空曠死寂的深谷中回蕩了幾息,隨後戛然而止。
濃霧散開,女鬼落地,撩開了覆在面孔上的濃密長髮,露出一張粗狂臉龐,他朝崖下看去:「都說女人的嘴最是會騙人,越漂亮越能騙,來之前我還不信,刺史怎麼會踩著點來送命,結果一刻不差。」
「可不是,」後方又走來一漢子,手裡卷著麻繩,「堂里忙前忙後月余,不如人家幾天伴隨,事還辦的乾淨利索,村裡走脫的遊方道,山上的索命女鬼,查去罷,一查一個不吱聲。」
「走走走,以後決不娶漂亮婆娘。」
「就你這臉還想娶到漂亮婆娘?去勾欄里叫粉頭罷,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錢貨兩訖,痛痛快快。」
崖低,一根橫生的樹幹上趴著個人。
宋懷錦面色灰白,嘴角不住往外溢著猩紅血液,胸腔斷裂的骨頭已刺透肺葉。
他睜著渾濁的雙眼,視線死死固定在登州官道那個方向。
若不是貪心,現在應該與焉妹在去京都的路上了,往後雙宿雙飛,好不快活。
一念之差。
「咳咳…」又是一口猩紅血液嘔出,他的視線一點點渙散。
驀地,一樣東西被山風吹來,落在他臉頰旁半尺開外。
那是貼身揣了一路的絕筆信,是拿人性命的關鍵之物,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把眼珠往那信紙上湊。
雪白的信紙上,空空蕩蕩。
「呃?字…字呢…」
他眼眶驟然圓睜,喉頭猛地一嗆,大口黑血從嘴鼻狂噴而出,雙目暴突,徹底斷了生機。
崖底的山風卷過,那張空白的信紙被吹起,打著旋兒飄上半空,越飄越高,不知被卷到了哪處山坳里去。
七日光陰,倏忽而過。
我牽著歐陽焉跨出刺史府的門檻。
身後的靈堂里,青州通判正領著一眾屬官,對著宋懷錦的靈位上香。
方才在堂內,那些素日里眼高於頂的青州官員,瞧見歐陽焉,竟無一人敢怠慢,紛紛來問候。
想來是這幾日貼身保護,讓那些人以為宋懷錦與我們關係超然,這才不敢慢待半分。
人沒保護好,死後還吃他的政治紅利,唉…以後清明多給他燒點紙錢,讓他在下面快活些吧。
「相公。」歐陽焉側過頭,「弔唁已畢,咱們也盡了禮數。」
「嗯,走吧。」我點頭應道,「算算時間,也該去與朧姐和綾兒匯合了。」
歐陽焉點了點頭,與我十指相扣,沿路離去。
青州碼頭,朧吟號畫舫。
歐陽朧一身紅裝,腰佩長刀,立在船舷邊緣,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寬闊河道。
「妹妹們這樁事乾的漂亮,」身旁聶三娘搖著蒲扇,笑眯眯說著,「姐姐我拿了大功勞,當然不會忘了妹妹,上頭很滿意,已經來大人物要獎勵妹妹了。」
歐陽朧聞言,微不可察的划拉刀把,「大人物是多大?總舵來的?」
話音未落,棧橋那頭傳來一陣急促輕快的腳步聲。
「蹬蹬蹬」地踩上跳板,又「蹬蹬蹬」地衝上了甲板。
歐陽朧循聲望去。
那是一個絕美少女。
約莫十六七的年紀,生得眉眼如畫,面容清麗絕倫,一雙眸子烏黑靈動,身上一襲櫻色襦裙裁得極為合身,襯得身段纖穠合度,周身不見半點江湖草莽的凶悍,倒似富貴深院裡養出來的金枝玉葉。
少女一登上甲板,那雙烏黑靈動的眼眸就迅速鎖定了歐陽朧。
「歐陽朧!是歐陽朧!」
她發出一聲又驚又喜的嬌呼,朝著歐陽朧張開雙臂,徑直飛撲了過來,直直撞進歐陽朧懷裡,胳膊緊緊環住腰肢,腦袋埋在大奶子里狂吸亂拱。
歐陽朧滿臉錯愕,按在刀柄上的手硬生生頓住。
這是浮花會上頭來的大人物?一個絕美明艷的嬌憨少女?
正愣神,一根堅硬物體頂在她大腿上。
她下意識伸手按去。
嗯!?
有格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