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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壞果(2)

1033412280 · 我家夫人忠貞不渝 · 本章第 2 / 2 頁

她握住雞巴的力道微微加重,掌心帶著內勁的溫熱,從根部狠狠捋到頂端,另一手更是將兩顆肉丸托在掌中細細搓弄:「明面上的事相公都知道,私下裡沒入相公眼的事就不清楚了,且聽我編上一編。」

我微怔了一下,編故事?

歐陽焉放緩了語調,眼神透著一股神秘兮兮的促狹:「前兩日咱們在南市集人擠著人,相公被錯開,只剩我與宋懷錦,人群里突然有幾個頑皮孩童打鬧,不慎撞到他。」

她手掌上下擼動的速度逐漸加快,「他沒站穩,整個人跌在我身上,這本沒甚麼,哪知他當時慌了,手胡亂擺動,摸到我腰肢上,後來相公從人群里擠回來時我正好把他扶正,甚麼都沒瞧見。」

「當真?」那天我確實被擠開了,不過也就幾息而已,能發生這事?

「編的,」她毫不猶豫翻了個白眼,在龜頭上捏一把,「先不說時間夠不夠,幾個頑皮孩童能把宋懷錦撞倒?你當他是泥做的?」

嘴上辯的快,心下卻是微微嘀咕。

相公,確實是編的,根本沒有頑皮孩童,宋懷錦也沒跌倒摸腰,他一直背著你偷偷摸我屁股,手掌隔著襦裙和褻褲,嚴絲合縫地揉捏後頭兩瓣肥肉,手指頭還往深處的凹縫里扣,當時一路都與你說話就是為了分散你的主意力。

這事不能告訴你,其他事…也不能。

「胡鬧!」我捏了一下她的鼻頭以示懲戒。

雞巴裡頭那股氣鎖住了,內裡的溫潤感又出現,這次是惱、怒兩種情緒混合,不用主動調用,焉姐一句話就給我頂到心頭,我的夫人怎能讓別人佔便宜!

「胡鬧就胡鬧,不過這不就續上了麼?」歐陽焉吃吃地笑出聲,手上動作不停,兩腿微微變換姿勢,跪坐在枯葉堆上,身子更湊近了些,「那我繼續了,可莫要再問真假。」

我點點頭,看她還能編出甚麼,然而她沒有急著開口,而是低下頭將溫熱的面頰貼在我的小腹上。

下一息,她微微張開水潤的紅唇,濕熱的小巧舌尖探了出來,自肉棒子最底端的根部開始,順著鼓脹青筋的脈絡,一路蜿蜒舔舐上來。

舌面細膩柔滑,帶著內息催動的溫熱,每一次滑過雞巴,都出一層濕潤,她舔得極其緩慢耐心,宛若品嘗珍饈美饌,舌尖在膨大的龜頭來回舔弄,將馬眼滲出的透亮清液一點點刮進口中。

「唔…就是這味道,真上癮。」

歐陽焉含糊地嘟囔了一聲,隨即順著雞巴滑下去,螓首低垂,將整張俏臉埋進我的雙腿間。

兩只柔弱無骨的手掌輕輕兜住沈甸甸的子孫袋,張開嘴唇,將左側那枚溫熱的肉丸納入口中,柔嫩的唇瓣包住外皮,靈巧的舌尖抵著圓滾滾的肉蛋,在嘴裡緩緩轉動,另一隻手的三根手指則在右側那顆肉丸上輕重有致地揉按,指尖掐按著經絡交匯的小凹陷。

一陣陣酸麻發脹的感覺自尾椎骨直衝後腦,堅挺的雞巴在風中輕微翹跳動,中間部位一下一下打在她高挺的鼻梁上。

歐陽焉吐出那團濕淋淋的外皮,紅唇牽出一縷亮晶晶的銀絲,她抬眼瞧著我繃緊的下腹,促狹地笑了笑,又張口含住了堅硬如鐵的膨脹的龜頭。

她收緊腮幫,喉嚨微微蠕動,帶著一股吸力將半截棒身順從地吞進濕熱深處,嫩肉嚴絲合縫地裹住肉棒,舌苔自下而上刮過馬眼,發出細微的吞咽水聲。

吞吐數下之後,她稍稍退出來,只將微張的唇瓣貼在棒身中段輕輕摩挲,偏過頭靠在我的大腿上,抬眸看我。

「後來在我們一起去那家成衣鋪處理事。」她眨了眨眼睛,語調平平淡淡,卻有一股說不清的魅惑:「你在周邊檢查完回來,正好瞧見掌櫃為了討好他,送他一件玄狐大氅,又說我跟著奔波辛苦,順帶塞給我一件尺頭極好的白狐披風,嘴裡還口口聲聲念叨著『宋夫人這膚色,正好用這白狐披風相襯』,我當場就回絕了,宋懷錦也沒收,他哪能收這種禮。」

她一面說著,一面伸出食指與拇指,掐住頂端大蘑菇頭輕輕揉搓:「其實在相公在外頭檢查時,宋懷錦就想送我白狐披風,他親自替我穿上,笨手笨腳地替我系領口的緞帶,手指頭在我的下巴底下蹭了好半晌,呼吸全撲在我的脖頸子里,燙得我直縮脖子。相公進鋪子前我推開他了,所以才甚麼都沒瞧見,只有正兒八經的送禮和拒收。」

相公,這個…唔,半真半假,披風確實試了,但宋懷錦是與我進裡間試的,當時我還露出個腦袋與你打招呼了,披風一點沒漏出來。

宋懷錦進門便讓我全身脫光,手不老實四處亂摸,又是揉奶子,又是翻陰唇,說陰毛比披風的毛髮品質好,還讓我吃雞巴,非得吞一泡精水才滿意,最後濺了幾滴精水在披風上,東西都髒了,我當然不能要。

「編的還有模有樣,掌櫃就在旁邊,他敢親手給你試穿?」雞巴在她的言語和吮弄中狠狠跳動了兩下,肉眼可見地又脹大了一圈。

「別拆穿啊,這麼編分明很有效果。」歐陽焉眼眸微亮,雙手托住雞巴,張口盡可能深地納入喉嚨,喉口微微擴張,擠壓著脹開的龜頭,順暢地吞吐了七八回。

直到我呼吸逐漸粗重,她才吐出大部分,留著龜頭含在唇間,舌尖繞著馬眼舔弄,「百花閣胭脂鋪那會兒。」

歐陽焉稍稍側過臉,讓清涼的山風吹拂著濕潤的嘴角,語氣閒適得很:「鋪子掌櫃為答謝,拿出兩盒上等胭脂,非要塞進我袖子里,嘴裡直呼『唯有此等絕色胭脂才配得上刺史夫人』,我說顏色太艷不喜歡就沒收。」

她伸出舌頭,從睪丸底部一路滑到龜頭,舌尖挑弄著下方溝槽:「顏色艷不艷可不是我空口無憑,你前腳出鋪子,宋懷錦後就站在架子旁,伸手挑了一點朱紅色的口脂,直接按在我的雙唇,來來回回塗抹抹平,眼珠子直勾勾看著我的嘴唇,要不是我見你快進來了,把人推開,他就要吻上我的雙唇。」

相公啊,這就是完全編的了,胭脂我自己抹上嘴唇的,沒照銅鏡也沒讓宋懷錦看,而是扒下他褻褲,在那坨軟肉上親著,給他都親硬了,帶著一大串唇印高挺起來。

我左瞧右看,覺得胭脂太艷,與雞巴顏色真不般配,最後嘴上胭脂都抹在他的卵袋子上,還讓他射在屄外頭,當做是試胭脂的獎賞。

說起來,那胭脂顏色與屄縫到是挺配。

「那時你嘴上乾乾淨淨,這編的有些割裂。」雖然知道是假的,但聽到這些事,情緒還是會劇烈起伏,小腹深處騰起一股燥熱的濁氣,雞巴堅硬得宛若烙鐵,頂端滲出的黏液越來越多。

歐陽焉輕笑出聲,將口水塗抹在雞巴上,兩手併攏快速擼動,同時低頭去含弄懸垂的雙丸,舌尖挑逗著卵袋子皮上的褶皺,用溫熱的唾液將兩顆肉球打理得晶瑩透亮:「昨日晌午,我們在文萃堂墨莊。」

她含著卵袋,聲音含混不清,卻字字清晰地落入我耳中:「老掌櫃捧出上等松煙墨與紫毫筆,直說『唯有刺史大人與尊夫人的文採,才鎮得住這等寶墨』,相公當時翻了個白眼,我瞥見了,於是藉口說這筆毫太軟,用著不趁手,直接撂了挑子。」

「你沒回來前,宋懷錦取了那管紫毫筆,蘸了水在宣紙上試鋒,非拉著我過去看墨色,我剛湊到桌案前,他就把筆塞進我手裡,然後整個人覆了上來,兩只寬厚的手掌直接包覆住我的手背,就這麼握著我的手在紙上划拉。他前胸貼著我的肩胛骨,身子壓得很低,下巴幾乎擱在我的肩窩上,他寫完一副字還意猶未竟,非得我提醒他,你就要回來了,他才肯放開我。」她吐出肉丸,抬起濕漉漉的紅唇印在發紫的龜頭上,發出一聲響亮的親吻聲。

這也是純編造,沒有覆身寫字,宋懷錦便宜佔盡,哪還滿足於摟摟抱抱吃吃雞巴,他將我帶入裡間,讓我跪在窗前,上半身給他放哨,下身撅起隨他雞巴捅。

我被他捅的直翻白眼,還得注意外面動向,為了讓他多爽那麼一時半會兒,開口讓相公你多檢查檢查幾個地方。

他在我後面邊用雞巴肏,邊用紫毫筆點上松煙墨在我屁股瓣寫字,寫甚麼我沒見,無非是屄屬於他之類的話語,男人啊,佔有欲強著呢,別人的夫人在屬於他的那刻,都會盡情打上自己的標記。

可這有甚麼用呢,他就是在我屄裡頭寫字,我也不會屬於他,相公的標記早就刻入我心底,誰都抹不掉。

「編,繼續編。」我垂眼看著她那雙波光粼粼的眸子,雙手搭在她的發髻兩側,指尖陷入柔軟的青絲之中。

歐陽焉察覺到我手上的力道,更加放浪地張大嘴巴,將漲大到極致的雞巴全部吞沒下去,鼻尖深深陷在我的恥毛叢中,喉嚨發出輕微的咕嚕聲,用整個溫暖濕熱的窄道容納著堅硬異物,上下套弄的速度陡然加快。

套弄了數十息,她才仰起脖頸微微撤出,嘴角還掛著拉絲的津液:「未時三刻,路過清韻茶莊。」

「茶莊東家特意烹了一壺上等好茶,相公還想喝,我把那半盞殘茶倒在了腳邊的花盆里,冷著臉說水質太濁,配不上好茶。」她伸出舌頭,溫柔的舔著雞巴。

一會兒吸吮著龜頭的冠頂,一會兒用臉頰蹭著我的大腿根部,語調慢條斯理:

「相公只是去了趟茅房的功夫,我和宋懷錦就已經嘗過那茶了。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嫌燙,便將茶盞遞到我唇邊,讓我試試,我湊過去抿了一小口,唇瓣剛沾到杯沿,他忽然就著我的手,把嘴唇貼在方才我含過的杯沿那一處,仰頭咽了下去,隨後又故技重施,斟新茶再來。」

相公,這是一個意外,宋懷錦抿一口是真的,嫌燙也是真的,只是過程有點曲折。

你去茅房後,宋懷錦便讓茶莊東家退下,撩起我的襦裙就肏了起來。

本不該這麼容易就進入,但他在墨莊時要了根普通的筆,不是用來寫字,而是一直插在我屄里,一路走下來,我裡面的汁水就沒乾過,蜜道處於隨時可用的狀態。

他肏爽了,我打算懲罰他,將屄里被他肏出白沫的混合黏液滴入茶盞里讓他喝,他嘗了一口嫌燙,準備等涼些再喝。

後來茶莊東家與你先後回來,你還想喝那加了料的茶,我當然是搶先倒在腳邊的花盆里,那種髒東西怎麼能入相公的口,只配給賤狗當糧食。

「那茶盞里的茶水是真有些渾濁。」隨著她的描述,我腦海中不斷勾勒出那些看似尋常卻暗藏肢體接觸的畫面,心頭情緒翻騰交織,讓雞巴里那道氣鎖的更加穩固。

歐陽焉雙手捧住雞巴,將嘴唇貼在青筋跳動的根部,深吸了一口氣,抬起一雙含情脈脈的水眸,吐出的熱氣盡數噴在發燙的雞巴上:「申時前後在我們一起去繡鞋鋪子處理事,鋪子掌櫃叫我刺史夫人,事後要送我一雙繡花鞋,你記得吧?」

「那只是一間普通的繡鞋鋪子,裡頭都是便宜貨,還能有事發生?」確有此事,當時我檢查完周邊,進入鋪子正好見著這一幕,焉姐沒要那雙鞋,以尺碼不合適推脫掉。

她靈巧地在肉棒子與子孫袋之間來回交替揉搓,舌尖探入馬眼處淺淺戳刺:

「那雙鞋是真尺碼不合適,掌櫃會送鞋是因為在你進鋪子前,宋懷錦親自給我試鞋,他很不老實,拖我鞋時趁機摸腳,然後一路往上摸到小腿、膝蓋、大腿,當時相公並沒有走遠,還在窗外與我對視,若是你站近點,就能見著窗戶下正有人摸我腿。」

這裡倒是真的,不帶一點編造,只是後頭還有很大一部分沒說出來。

宋懷錦一路往上摸,兩片花瓣,濕琳琳的肉縫屄口都是重點光顧的地方,摸完就挺雞巴捅。

前頭幾次都沒讓他射,這下給他憋急了,全然不顧周遭環境瘋狂肏我,連續換上好幾個姿勢。

那雙繡花鞋就是他在把我雙腿架在肩上瘋狂肏時,隨手拿過來套我腳上的。

繡花鞋尺碼大了,在我腳上一晃一晃,我讓他望著繡花鞋數數,記住肏了我多少下,不到指定數字不許射出來,我的子宮不接受性功能不佳的劣質子孫。

最後他達到了我滿意的數字,我讓他痛痛快快的,在裡頭盡數宣洩萬萬子孫。

只可惜他永遠不會知道,無論射多少進去,我的身子都無法成為他孕育後代的溫床。

那個功能,只有,也唯有相公能使用,其他任何人都沒資格沾染。

「相公現下覺得如何?這些事夠回味回味,吃好些時間的醋了吧?」

說完這最後一樁,歐陽焉唇角的笑意徹底綻開。

她緊緊握住滾燙堅硬的粗長雞巴,深深俯下身子,毫無保留地一口吞入喉底。

口內深處劇烈收縮,軟肉從四面八方死死箍住膨脹的肉棒子,喉嚨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吞咽,舌頭在狹窄的空間內瘋狂翻卷纏繞,將吸吮的力道催發到了極致。

林間只剩下急促劇烈的黏膩水聲與粗重的喘息。

良久,歐陽焉才緩緩直起身子,從根部輕輕向上捋過,將雞巴自口中吐出,唇角拉扯出一道水痕。

她抬起纖細的手背擦了擦唇角的殘津,氣息微亂地打量著我依舊怒張直挺的肉棒子,唇邊勾起一抹滿足而愜意的弧度。

我伸手按住她的發髻,壓著她那支累絲點翠的金步搖,指尖蹭過她鬢邊一縷被汗沾濕的碎發。

「真能編。」我低頭看著她唇邊掛著的水光,「不僅讓我醋意大發,還有點上火,今日就到此為止吧。」

「還有火氣?相公,你說一次調動多種極端的七情六慾會不會讓房中術的效過加倍?」歐陽焉眼尾一挑,被我按著的腦袋順勢往我掌心裡蹭了蹭,這動作本該像只討摸的貓兒,可換她來做反倒像只搖著幾根尾巴的小狐狸。

「…會。」這是真的,從最初的心頭酸澀到又惱又怒兩種情緒混合,鎖住的勁氣孕養雞巴的效過更甚。

「既然如此,不如再加把勁,我給你把火氣也抬上去。」歐陽焉兩手按在我的大腿面上,借力直起身子。

她將我往後推了推,按著我的肩膀讓我靠坐在一截橫生的粗老樹根上,兩腿自然分在兩側,隨後站直了身子,素手探入鵝黃裙底,褪下內襯的褻褲,隨意丟在一旁的枯枝上,接著兩手提起寬大裙擺,跨過我的膝頭,整個人凌空懸在我的腿彎上方。

被她口舌伺候得通紅挺翹的雞巴暴露在山風裡,頂端直愣愣地指向上方,她腿根大敞,將濕熱的腿心貼著我硬挺的肉棒子緩緩蹭著,花瓣間溢出的淫液抹在發脹的龜頭上,黏膩得拉出絲來。

她一手撐著我的肩,一手探到身下扶住雞巴,將那紫紅的蘑菇頭抵在自己花唇的縫隙里,腰胯緩緩下沈,炙熱的龜頭頂開柔軟的穴口,一寸寸擠進濕熱緊窄的蜜道中。

「噢~~」她坐到底的那一刻,大雞巴被溫軟的媚肉嚴絲合縫地裹住,一圈圈褶皺貪婪地吮咬著雞巴,喉間漏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相公…嗯啊…你別動,你一動我…我受不住…啊…說不了完整話…這根大寶貝克我…嗯…叫我…叫我愛死了!」她扶著我肩頭坐穩了,扭動腰肢讓那根東西在體內坐得更實些。

我被她裹得渾身發燙,那股緊致滑膩的包裹感順著雞巴一路上竄,激得雞巴一下一下發脹。

「我琢磨著只有我一個人絮絮叨叨瞎編可不夠,」等緩上一口氣,她扭過頭,臉頰蹭著我的下頜,鼻息噴在我耳根上,「得讓相公自己也摻和進來,不僅能打翻這醋罈子,還能火冒三丈。」

我扶住她滑膩的腰肢,看著她泛著潮紅的面頰:「你又要編甚麼渾話,還讓我參與?」

歐陽焉抿唇一笑,腰身微微抬起兩寸,又重重坐落下去,將雞巴全部吞進最深處:「不論我編甚麼渾話,目的都是幫相公練房中術,不許真惱我!」

她說完,兩腿緊緊夾住我的腰胯,臀肉開始上下起伏,體內的媚肉死死咬住莖身,一下又一下地擠壓吮吸。

「最後酉時的藏書閣,宋懷錦說要尋一卷青州的舊水經給相公你參詳備考,拉著我一道上樓去翻。」歐陽焉拉住我擱在她腰側的手,引著往上一路按到她胸前軟肉上,「那閣樓狹窄,書架一排挨著一排,人站進去連轉身都難。」

她腰抬起,故意頓一下,然後猛地一沈,完整吞到底,軟肉絞著雞巴輕輕一縮。

「宋懷錦站在我身後替我取高處的卷冊,整個人的胸膛就貼著我的後背。他伸長了胳膊去夠頂格那一摞書,下巴就擱在我的發頂上,身子一傾,下面一根硬邦邦的物件就正正頂在我的屁股縫里。」 歐陽焉眼波流轉,腰胯一起一落,軟肉夾著雞巴來回抽送,「相公你說,我這當口是該一肘子搗開他,還是忍著別聲張,由他頂著?」

我心頭火氣騰一下升起,按著她胸前的手收緊了些:「自然是搗開他,憑甚麼由他那根醃臢東西貼我夫人的屁股縫,我要切掉那根東西!」

「相公,這就不對了,」歐陽焉湊過頭來,鼻尖幾乎蹭上我的臉頰,眼波水汪汪的,「那藏書閣書架林立,我一肘子搗過去,架子一倒,滿樓的孤本古卷都得砸下來,宋懷錦若被砸個好歹,那不就是襲擊官員,還是襲擊刺史,大罪啊!我忍著不動,也是我們一家子著想。」

她腰胯重新蕩起來,臀肉拍著我下腹發出濕黏的聲響,軟穴里的熱液順著柱身淌下,打濕了我的陰毛。

我盯著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為了顧全大局也不必忍著不動,有的是法子弄開他。」

「可他夠不著那卷水經啊。」歐陽焉軟軟地嘆了口氣,手指扣著我的手背,引我的掌心揉捏她挺立的奶頭,「那卷子塞在最裡頭,他夠了半天夠不著,急得額上冒汗,索性兩只手撐著書架,把我整個人圈在他和書架當中。我往前躲,胸脯就要撞硬邦邦的架子,往後退,屁股又送回他懷裡去了。相公你倒是說說,前頭是書架後頭是人,我這進退兩難的,能怎麼辦?」

我捏著她的奶頭,雞巴感受屄里的擠壓,快感一波一波直衝大腦:「反手把他那根東西擰下來,別委屈自己撞硬邦邦的架子。」

「相公戾氣好大,橫竪都不他好過。」歐陽焉嬌嗔一聲,腰肢猛地往下一沈,將雞巴吞到最深處,媚肉絞得我直顫,「我當然不能傷他啊,索性踮起腳尖,替他把最裡頭那卷水經抽了出來,我這一踮腳一伸腰,整個屁股就往後頭翹了上去,結結實實坐進他懷裡,他那硬邦邦的話兒隔著兩層衣料頂進去了,真頂進去了半個頭頭,相公,你說我當時是該惱他登徒子行徑,還是該念他尋書心切呢?」

「當然是惱,捏爆他的髒東西!」一股邪火騰地燒上來,我一字一字道,「這哪是尋書,分明是饞你身子!」

「相公就是見不得我吃一點虧。」 歐陽焉嗔怪地剜我一眼,腰胯的擺動卻半分沒停,粘膩的淫液隨著抽送濺在我們交合的根部,發出黏膩的水聲,「可我那時候手裡拿著水經,想著這卷書是給相公你備考用的,是正經要緊的東西,我若當場翻臉甩手走了,這卷子不就白取了?相公的功名要緊,還是我這點子臉面要緊?我只能一咬牙,假裝無事發生,就由著他貼了那麼一小會兒。」

她這話繞得我胸口那股邪火蹭蹭往上燒,氣血直衝頭頂,埋在她體內的雞巴被裡頭那股勁氣攛掇,硬得發脹,青筋突突地跳。

歐陽焉敏銳地察覺到了,後腰一軟,整個人往我懷裡倒來,後腦枕著我的肩窩,側過臉湊到我耳邊,吐氣如蘭。

「相公的火氣都快要把我裡頭燒穿了。」她咯咯地笑,腰胯配合著重新起伏,軟穴一吞一吐地嘬著滾燙的雞巴,「他見我不動,於是得寸進尺,拉下褻褲放出那根髒東西,還掀起我的襦裙褪下褻褲,相公,你說這時候我該不該把身子挪開?」

「挪開。」我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揉著她晃動的大奶球,被她說的氣息都亂了,「必須立刻挪開,他要肏我的焉姐!」

「可我偏偏不想動不了。」歐陽焉軟下嗓子,整個人貼上來,飽滿的大奶子隔著衣料壓在我胸口,咬著耳朵,「一州刺史啊,真要讓他用那根東西實實在在捅了我後頭,這得多大把柄?」

她底下收得又緊又狠,裹著雞巴一路絞到頂端,燙得我渾身熱血都往下湧。

「你…你個蠢婆娘,」胸口那口郁氣被她這般真真假假、半推半就的言語撩得翻江倒海,奔湧的氣血在心頭炸開,我喘著粗氣,「把柄有屁用,哪有你身子重要!」

「好好好,相公順順氣。」歐陽焉捧住我的臉,鼻尖蹭著我的鼻尖,腰下卻越坐越急,濕熱的穴肉包裹著雞巴瘋狂吞吐,「我這不是乖乖騎在你身上,沒讓那髒東西蹭麼,編的,全是編的,相公莫要當真。」

她氣息越來越亂,端莊的面皮上浮起一層艷色,額前的碎發濕漉漉地黏在臉頰。

我被她絞得死緊,忍不住兩手扣住她擺動的腰肢,順著她下坐的節奏往上一頂,頂得她軟腰一塌,整個人伏在了我肩頭。

「噢哦哦哦…」歐陽焉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滿足的輕吟,癱軟在我懷裡喘息。

我由著心頭邪火自己掌主動,轉身將她整個人往樹幹上按死,「句句逆著我,真是膽大包天,看我怎麼教訓你。」

歐陽焉後腦勺撞在樹皮上,震得金步搖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口中溢出一聲聲含混的低吟,「唔嗚…相公要用大棒子教訓我,肏爆我下面的賤嘴。」

堅硬充血的雞巴抽出,沒有半分遲疑,長驅直入破開窄澀層疊的嫩肉,直挺挺貫穿到底,而後不惜餘力的抽送起來。

「呃啊…相…相公…到底了…啊啊…到底了…要肏穿了…」歐陽焉雙眼驟然睜大,眼眸深處泛起一片水霧,兩只修長圓潤的腿彎瞬間死死盤上我的腰胯。

「要死了…要死了…啊…相公…教訓我…嗯啊…狠狠教訓我…」她張著紅唇,喉嚨里溢出一連串不成調子的軟膩啼叫,體內那股強烈的填塞感讓她渾身繃得發緊,腳趾死死蜷縮起來,小腿拼命向內箍緊。

那張向來端莊體面的鵝蛋臉浮現出一種近乎呆滯的潮紅,下頜微顫,涎水自嘴角滑下也顧不上擦拭,兩只手胡亂抓著我的後背衣料,指甲陷進布縫深處。

「哦噢…噢噢噢…相公的大寶貝…啊…要把我肏壞了…」她語無倫次地低喃,兩片肥軟的屁股肉隨著劇烈撞擊在樹幹上擠壓變形,體內濕滑滾燙的媚肉發了瘋似地向內層層收絞,死死咬住雞巴每一寸,每頂一次底端的花心,她整具身軀便劇烈抽搐一下,小腹劇烈起伏,汁液伴著白沫噗嗤噗嗤往外翻湧。

「焉姐…蕩婦…淫娃…屄里只准吃我的雞巴…」雞巴里鎖住的那股勁氣全數化作腰胯間不知疲倦的狂猛攻勢,肉體撞擊的沈悶脆響在安靜的樹林深處回蕩不絕。

歐陽焉徹底陷入失神的泥沼,瞳孔渙散,嘴唇微張著不停吐氣,喉嚨里全是破碎黏稠的嬌吟,「噢噢噢噢…你的…永遠是你的…嗯啊…全身上下都屬於相公…啊…永遠永遠都是…嗯啊…相公想我淫就淫…想我蕩就蕩…」

在我狠狠抵住最深處的軟肉連頂數記的剎那,她整個人猛地繃直,雙腿死死夾緊我的腰身,花蕊深處一股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當頭澆在瘋狂衝撞的大龜頭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股積蓄已久的熾熱氣血也在這一刻衝垮了精關,滾燙濃稠的陽精盡數激射在她滾燙的子宮頸口,一股接著一股,激得她小腹陣陣抽搐,「相公賜我子孫了…噢哦噢…好多好多…全是我的…嗯…一點都不她們…」

良久,林間的動靜才漸漸歇止。

歐陽焉癱軟地掛在我身上,兩頰泛著紅暈,胸口劇烈起伏。

「這天底下也就相公一人能讓我們姐妹心甘情願付出一切,旁的男人只是任由我們搓扁捏圓的擺件。」她緩了片刻,才顫抖的松開雙腿,抽離還杵在屄里的大雞巴,轉身跪趴在濕軟的落葉上,伸出微顫的雙手,捧起依舊硬邦邦的肉棍子,垂著頭,伸出溫熱的舌尖,將頂端殘存的白濁細細舔舐乾淨,喉結滾動著咽入腹中。

「這次可是按房中術引氣從正路出,走完一個循環正式入門,往後對大寶貝的把控將更上一層。」她低頭看了一眼自腿心緩緩溢出的白濁黏液,伸出指尖盡數抹乾淨,放入嘴裡吮吸:「方才我說的那些渾話當真管用得很,等再有機會,我給你找更險、更刺激的由頭,效果指不定還能翻倍呢。」

我邊整理系帶,邊低頭看著她:「方才你編造的種種,未免太出格了些。」

那股勁氣隨著精水從精關洩去,極端情緒也跟著散開,我心緒逐漸平靜。

細想下來,剛才我本應該阻止她說那些渾話,卻由著她繼續說,還參與進去,這不似我平日作風,看來那邪路子房中術靠極端七情六慾輔助鍛鍊是有代價的,情緒太弱無效,太高漲又容易衝上頭,容易影響判斷。

「確實出格,可這是為了輔助鍛鍊房中術,勉強也算我們夫妻間關起門的床笫之歡,」歐陽焉將裙擺抖落開,穿回褻褲慢條斯理地系上腰封,順勢倚在我胸前,嗓音拉長:「只不過借了宋懷錦的名頭而已,相公若是不喜,換個名字便是,趙錢孫李隨便選,編出來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說誰能知?」

她見未我答話,退開半步打量我,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

「相公是嫌我了吧?也是,家裡三人就我能編這些話,大姐性子直,拔刀殺人她在行,編不出這些彎彎繞繞,小妹年紀尚幼,懂得的世故少,更說不來這些諢話,」歐陽焉聲音軟下來,眼尾耷拉著,「只有我整日在外頭穿著男裝混跡人堆,甚麼下流粗俗的渾話故事都往耳朵里鑽,夫妻樂趣、婚鬧添子、公公嬉家媳、俊公子尋母上、官員換妻賞、主母訓男僕、新婚燕爾惹糙漢、一家之妻代代傳,全是些破綱常踏人倫的事,光是聽這些就已是出格,我…」

「行了,我還不知你?」我指尖按住她的眉頭向兩邊舒展:「屄里插著玉勢也能與人商討事宜,還說甚麼出不出格,都是我給你慣壞了。」

焉姐說的沒錯,那些事都是編造,當做床上小樂趣也無傷大雅,更何況還是為練房中術,邪路子功法,自然得走一些不尋常的路。

「相公最是懂我,就是仗著有你寵幸,我才敢胡咧咧,」歐陽焉撲哧一笑,指尖在我的後腰軟肉上輕輕掐了一把,「換做尋常人家,這會兒怕是連休書都擬好了。」

她站直身子將裙擺抖落平整,撫平裙褶上的泥屑,抬手重新插好微晃的步搖,方才那副眼波迷離的模樣瞬間斂去,重又變回了那位舉止得體的二夫人,「相公,回村吧。」

說完,她輓住我的臂彎,踏著林間腐葉向村口走去。

回到祠堂時,日頭已經偏西。

道士與同伙被帶走關起來,宋懷錦還在與村民講解各類『仙術』。

幾個村婦見歐陽焉,呼啦一聲圍了過來,「宋夫人可算回來了!」

熱情的村婦拉扯著歐陽焉的衣袖,七嘴八舌的說著話,歐陽焉臉上重新掛起大方得體的笑意,回頭看了我一眼,便被婦人們簇擁著離開了。

暮色降臨,村正領著幾個漢子端來粗瓷大碗盛著的粗茶淡飯。

飯畢,引著我們三人穿過一條小路,停在一處夯土小院門前:「宋大人,村裡窮困,實在騰不出富余的屋子,這間偏房原本是給村塾先生住的,空了大半年,屋裡就一張土石床,委屈大人和兩位貴客湊合擠一晚。」

村正推開木門,屋裡泛出一股陳年石灰與乾燥稻草混合的土腥味,屋角架著一張用青石板與土坯壘成的大床,上頭鋪著兩床粗布舊褥子。

宋懷錦站在門檻外,目光落在屋裡那張青石床上,眼角微不可察地跳動了一下,「無妨,有個遮風避雨的地方已是極好。」

待村正滿臉笑容躬身退去,宋懷錦溫聲開口:「二位是夫妻,理應歇在屋裡,馬車里尚有墊褥,我去車廂里對付一夜即可。」

歐陽焉先一步拉下他,「夜裡山風大,馬車四面透風,哪能睡人,更何況村裡人都瞧著你進這間院子,若是大半夜跑去車上,明日叫村民撞見,還當是生了二事,出門在外沒那麼多講究,屋裡總歸擋風,宋大人就在屋裡頭歇著吧。」

宋懷錦看著那張泛著涼意的青石床,嘴唇微動。

歐陽焉進屋,從床上取下一床粗布舊褥子,在靠門的乾燥泥地上抖開:「我相公身子弱,受不得濕氣,我們兩個睡石床,宋大人委屈一下,在地上將就一夜,昨日你不說過可能會打地鋪麼,這不正合你意?」

宋懷錦聞言,目光在歐陽焉臉上轉上一圈,似乎是想起甚麼,會心一笑:

「沒想到只是隨口一說,焉妹竟然記得,也對,出門在外沒那麼多講究,我就睡這了。」

他走進屋子,取下外袍疊在粗布舊褥子上當枕頭,合衣躺下。

歐陽焉拉著我走到青石床邊,脫了軟錦靴爬上床,她睡外側,讓我進里側,柔軟的身子泥鰍似的滑進我懷裡,伸手拉過粗布被子蓋過頭頂。

溫熱的臉頰貼在我的耳廓邊,舌尖輕輕卷過我的耳垂,嗓音壓得微不可聞:

「相公先閉眼養養神…等後半夜底下那位睡沈了,我再叫醒你。」

叫醒我做甚麼,總不能是一起起夜吧,我隱隱猜到她的想法,心道真是瘋了心,隨後合眼歇息。

不知何時,一截溫軟的手指貼著我的耳廓摩挲,將我從淺眠里撩醒。

屋裡黑得沒有半分光,睜眼合眼都是一片濃重的墨色。

歐陽焉的唇瓣幾乎含住我的耳廓,聲音壓成一縷游絲:「相公,醒醒。」

我下意識想要開口,指尖登時覆在我嘴唇。

「噓,聲量小些,」她的嗓音極輕,緊貼著耳洞內壁鑽進來:「底下那位睡的死沈死沈,相公該精進門房中術了。」

我抬手握住她的手腕,低聲回應道:「真是玩瘋心了,若是驚動下面躺著的人,平白惹出尷尬。」

「你就安一萬個心罷,」歐陽焉的唇尖順著我的耳輪滑到耳垂,齒尖輕輕叼了一下,氣聲若有若無:「底下那人呼吸稍有變動我立時能察覺收手,決計弄不出事,再者說,又不用相公出聲動彈,你只管躺著聽我說話便是,眼下可是個絕佳的好機會。」

耳邊溫言軟語纏綿不休,手腕在她掌中被輕輕晃了晃,我停頓片刻,只得低聲道:「若底下有響動,立刻停下。」

簡直瘋了,我怎麼會答應這種事?

不對,雞巴早就硬了,房中術在焉姐說話時已經自主運行,這是入門後的便利。

問題是我自己生不了勁氣,體內無氣可引,雞巴也得不到孕養,憑白受情緒影響,卡BUG把自己給坑了。

「全聽相公的。」

此時,我耳畔傳來一聲輕微的嗓音。

歐陽焉的身子隨即挪動,修長的手臂探過來,捉住我的雙手手腕,徑直向上提起,按在頭頂上方牢牢固定住,另一隻手順著我的腹肌滑落,熟練地扯開系帶,握住早己蘇醒的堅挺雞巴,勁氣自然渡來。

我引氣入雞巴調用情緒鎖住,一絲孕養的溫潤感迅速出現,心下想著不知焉姐這次又要編甚麼事。

歐陽焉動作沒停,整個人順勢側臥,豐腴的身軀朝著床沿外側挪開了一大截,唯獨那只握著雞巴的手臂橫跨過來,掌心帶著內勁的溫熱,在暴起的青筋上緩緩揉動。

黑暗中,一道人影從地上爬起,躡手躡腳,憑借著記憶與本能,悄無聲息地跪伏在石床下首。

宋懷錦屏住呼吸,手指伸向床沿垂掛的鵝黃裙幅,摸索著探向歐陽焉微啓的裙擺內側。

「相公且聽著。」歐陽焉貼在我耳邊的嘴唇微微張合,氣流細密地噴灑在耳窩深處:「底下的宋懷錦爬起來了,悄咪咪摸過來,正跪在床尾撩我的裙角。」

我的手腕猛地一繃,被她死死壓住。

「他肯定是要摸我。」歐陽焉貼著我耳朵,「相公,要不要聽我一五一十講給你?他摸到哪兒,我說到哪兒。」

「不行。」我壓著嗓子,氣息紊亂,「不許他碰你!」

酸澀、惱怒、爆火,三重情緒一股腦在心頭炸開,雞巴里那股勁氣被牢牢鎖住不洩絲毫,孕養效果成幾何式爆發,我的怒火也是攀升到頂點。

宋懷錦敢碰我的焉姐,我要剁了他的四肢做成人彘!

「傻相公。」她的唇移到我眼皮上,極輕地印了一下,又滑到鼻尖,「騙你的,我感應著呢,他要真醒了,我還能給你擼雞巴?。」

「當真?」我稍稍靜心,一不留神被房中術帶起的極端情緒影響判斷,竟被焉姐一句話就給我點炸了。

「相公平日里思敏,怎遇到自家夫人的事就這麼不理智?」耳語又軟又急,「我知你把我寶貝的不行,安心聽著,只管鍛鍊房中術,旁的有我。」

她掌心忽地收緊,捏著肉棒子根部狠狠一勒,又松開。

我被她捏得倒抽一口氣,黑暗裡甚麼都看不見,只有她的氣息、她的手、和那股說不清是真是假的燥意。

「…你講,我聽著。」事已至此,練房中術吧。

話一出口,她的指尖便在我耳廓上輕輕刮了一下,像是得了令,「乖。」

她的身子往床沿那頭挪了挪,離我遠了半尺。

「他的手搭上來了。」耳邊的聲音慢悠悠淌出來,「隔著襦裙,先是在我腰上摁了摁,試探似的,摁一下,縮一下,一州刺史,摸個女人家的腰都抖成這樣。」

黑暗裡,一隻手正隔著歐陽焉的齊胸襦裙,沿著她腰側的曲線緩緩往上游移,指尖在料子上壓出淺淺的凹痕,停在她肋下遲遲不敢再進。

「這會兒摸到上頭了。」她貼著我耳朵繼續開口,「他把我衣領往下扯,露出裡頭的紅肚兜,指頭順著兜邊往里鑽,捏著了我那團軟肉。」

宋懷錦的手已經探進了松開的領口,覆上一整團豐軟的乳肉,緩緩揉按。

歐陽焉的脊背幾不可察地弓了弓,喉間卻沒漏出半點聲響,她把那聲氣咽回去,轉而把嘴更深地埋進我耳窩。

「唔…他掐我奶頭了。」她的嗓音打了個顫,「兩根指頭搓著,搓得我這半邊身子都發酥。相公,我這不是迎他,我是動不了,要是我出聲,你的臉、他的官聲,就全完了,我忍著不吭聲,是顧全大局。」

那只手正捻著一粒挺立的乳尖反復揉搓,玩得不亦樂乎,揉搓的法子變了又變。

我兩只手腕在她掌下握成了拳,雞巴在她手裡硬得發脹,青筋突突地跳。

假的假的全是假的,但是…還是過分了,那是焉姐的奶頭啊,不是普通的肉!

「相公,別亂想,好好管理情緒起伏。」歐陽焉手上的套弄卻忽地慢下來,只拿拇指堵著頂端的馬眼輕輕碾,「他這會兒膽子肥了,一隻手還揉著我上頭,另一隻…順著我裙擺底下摸進來了。」

她一邊用微不可聞的嗓音訴說,一邊將手裡的雞巴自根部向上推擠,拇指狠狠碾過龜頭。

宋懷錦的手掌實實在在地探入了長裙之內,掌心貼著光滑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攀爬,越過圓潤的膝蓋,直接握住了大腿內側溫軟細嫩的軟肉,急促地揉按抓握。

歐陽焉配合著他的動作,將搭在床沿的右腿稍稍往外側分開數寸,留出更寬闊的空隙。

她同時低下頭,柔軟的嘴唇印在我的額頭、眉心,隨後沿著鼻梁一路吻下來,輕吮著我的唇瓣。

「在我相公身邊摸我,不知該說他膽大還是膽小,手心全是冷汗。」歐陽焉吻完我的嘴角,嘴唇重新貼回耳骨,舌尖若有若無地刮蹭著耳洞軟肉:「他的手指順著我腿上的肌膚往里鑽,摸到了大腿根部,兩只手都在發顫,卻又捨不得松開。相公,你說他平時看著端方持重,私底下怎麼生了這麼一副急色模樣?」

這話讓我下意識想要掙脫雙手翻身,她卻驟然發力,將我的兩只手腕壓得紋絲不動,「相公,莫動,這才剛開始。」

沒想到焉姐還玩起強制束縛,有些不甘,角色反了啊,下回我也要強制朧姐,不許她使勁,她肯定喜歡。

歐陽焉趁機俯身,紅唇印在我的鎖骨處,舌尖划過胸前,一口銜住左側早已硬挺的乳頭輕輕吸吮。

宋懷錦動作愈發大膽,他探過半個身軀,雙膝穩穩跪在床沿,掀開歐陽焉胸前鬆散的肚兜,將那一對沈甸甸、白膩豐腴的大奶子整個托在掌心裡,臉埋在兩團軟肉中間,張開嘴唇,極力壓抑著呼吸聲,舌頭貪婪地在奶頭上反復舔弄、吮吸,帶出一片晶亮水痕。

歐陽焉吐出口中的奶頭,氣喘吁吁地將嘴巴湊回我的耳畔,聲調黏稠而散漫:

「相公…宋懷錦現下把我的肚兜扯了,正含著我的奶頭用力咂摸呢,濕漉漉的舌頭在奶尖上舔舐,吸得滋滋作響,大奶子都被他揉成了面團。」

宋懷錦的手又順著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尋。

「他摸到我腿心了。」歐陽焉的聲音黏糊起來,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我的下唇,「隔著褻褲,一個指頭在那條縫上來回蹭,相公你說我要不要一巴掌呼過去?」

「你…」我喘得厲害,一個字也續不上。

「還是不呼了。」她替我把話接了,嗓音又軟又賴,「一巴掌下去,他得飛出屋子,全村人都要被驚醒,還是咬咬牙,由他蹭罷。」

她松開我的雞巴,幾息後又握了上來,滿手的濕滑,「我剛剛幫他拉開我的褻褲,縫里都濕了,粘了自己一手。」

沒了褻褲的阻攔,宋懷錦的手指徑直撥開兩片被雨露滋潤得花瓣,探入濕熱滑膩的縫隙中,指尖觸及充血腫脹的陰蒂,按了幾下,又熟練地在泥濘泛濫的縫隙深處摳挖挑弄。

另一隻手順勢滑向後方,兩根手指順著蜜桃臀縫隙滑入,抵住狹窄乾澀的屁眼邊緣輕撫。

歐陽焉的臀肉緊繃了一下,隨即徹底鬆弛下來,將肥碩的臀瓣翹向床外。

她將嘴唇貼在我的頸窩處,鼻息炙熱:「他…他的手指頭進去了…相公…前頭後頭都沒放過,後頭那處緊致的小眼,正被他用手指按著撫摸。」

她說著,手中的動作再次加快,掌心裹挾著體液,在堅硬的肉棒子上疾速上下滑動,又側過頭,在黑暗中精准地咬住我的嘴唇,將所有嗚咽與喘息盡數吞入腹中,唇舌糾纏,津液翻攪。

與此同時,身軀在宋懷錦的撫弄下細碎地痙攣著,臀瓣微顫,深處的璧肉收縮絞緊,將宋懷錦的手指徹底吸納包裹。

「相公。」歐陽焉溫熱的氣息一縷縷吹進耳窩里,聲音壓得極細極柔:「單憑一張嘴說,沒有那臨場的聲響來得真切,我給你表演一段親嘴的口技聽聽。」

耳畔的嗓音微微一頓,歐陽焉的呼吸從我的頸側移開。

宋懷錦正把手指插在屄里攪弄,歐陽焉伸手摸到他的腦袋,引著上來,兩張嘴唇在黑暗中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

歐陽焉貝齒開啓,主動迎上宋懷錦探過來的舌頭,兩人唾液交融,舌面互相刮蹭翻卷,發出極其微弱卻粘稠細碎的嘖嘖聲響。

宋懷錦貪婪地吞咽著她嘴裡的香津,回應腔內丁香的湧動。

歐陽焉握著我雞巴的手沒有停歇,掌心上下滑動,一次次擠壓著堅硬如鐵的肉棒子,將頂端不斷滲出的滑膩液體塗抹在雞巴表面。

良久,那道細碎的吮水聲才緩緩停歇。

歐陽焉轉回腦袋,發絲垂落在我胸膛,重新將嘴唇貼近我的耳廓,唇瓣微張,「相公,我這口技如何?聽著像不像宋懷錦正按著我不放,把舌頭伸進我嘴裡亂攪?」

我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手腕下意識向內發力掙動,堅硬的肉棍子在她掌心劇烈跳動了兩下。

歐陽焉並未鬆手,溫軟的嘴唇隨即覆在了我的眼皮上,細細吻過我的睫毛,順著高挺的鼻梁一路向下啄吻,最終印在我的唇瓣上。

舌尖順著我的齒縫探了進來,與我的舌頭纏繞在一起,輕柔地吸吮挑弄,舌面傳遞著綿密的濕意。

我家夫人忠貞不渝 · 第8章 壞果(2)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