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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出行(1)

1033412280 · 我家夫人忠貞不渝 · 本章第 2 / 2 頁

「又幹甚麼?」

「我就摸摸,不動。」

「小淫壺又想被堵了?相公還沒好全,別逮著一根折騰。」

「甚麼叫逮著一根折騰!」

「一邊去。」

「哼,管家婆。」歐陽綾聲音一轉,「相公,下次灌我裡面,拉鈎。」

「多大人了還拉鈎。」

歐陽焉強勢結束夜間小鬧劇。

睡裡頭的歐陽綾呼吸很快沈了,纖細美腿橫上我的大腿,微微打著呼,憨的很。

外側歐陽焉替我掖了掖毯子,掌心放我胸口,闔了眼。

辰時,城外碼頭。

歐陽焉白衣翩翩,站在棧橋上看牙人雇來的七八個短工刷船。

「朧吟號艙里再衝一遍水,別留一點味兒,焉雲號的桌椅全搬上岸曬。」

工人們應著。

刷到近午時初,綾亭號船尾一個工人鑽進艙底,忽然喊:「歐陽公子!歐陽公子!這兒有夾層!」

歐陽焉上了船,跟著工人去艙底,底板撬開了一塊,底下凹槽里臥著一口鐵箱。

「歐陽公子,要不要撬開瞧瞧?」工人搓著手。

「不用。」歐陽焉看了一眼那鎖,「舊船壓艙的廢鐵,蓋苫布。」

她掏出散銀,給圍過來的工人一人添了些錢。

「你們那頭工錢照拿,這些算是辛苦費。」

工人們捏著銀子應了,有個年長的老資歷開口:「歐陽公子好人啊,辛苦我們做工的,這畫舫保管給您刷的鋥亮!」

「鋥亮做甚麼,太招搖,這畫舫啊,」歐陽焉看了那人一眼,「只要乾淨就成。」

「乾淨!」那人立刻點頭,「保管乾淨!」

不時,歐陽綾拎著食盒到了棧橋,人沒到船邊,嗓門先到了,「送飯的來了!」

綾亭號船頭,歐陽焉正看著兩個工人刷艙板,回頭一瞧,「你倒是趕巧,踩著飯點來。」

「怕你餓著啊。」歐陽綾跳上船板,晃著食盒,「熱乎的,感不感動?」

歐陽焉沒答,開口吩咐工人:「先停停,去吃口飯。」

工人應了聲,放下手裡傢伙轉身下船。

歐陽焉偏偏頭:「進去吃。」

「好嘞!」

兩人直接往艙底去。

「二姐,來時我發現周遭有人踩點。」歐雁綾冷不丁開口,「是畫舫原主帶著事?」

「是帶著事,」歐陽焉點點頭,「本以為只是小事,現在可能有點小麻煩。」

到了艙底,歐陽焉掀開苫布撬開那塊艙板,將那口鐵箱拖出。

歐陽綾見那鎖,嘿嘿一笑,拔下頭上銀簪,簪尾一擰,抽出一根細鐵簽。

接著蹲下身子,鐵簽捅進鎖眼,耳朵貼著鎖頭聽了聽,指頭捻著鐵簽轉上幾圈轉。

「咔。」

箱蓋掀起來,一股霉味頂出來,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箱金錠。

「欸!」歐陽綾眼睛閃亮閃亮,當即摸出幾個金錠上嘴咬,「唔…真金!這一箱子少說兩千多兩,金子啊,白撿的!」

歐陽焉注意到金錠縫隙中有一張紙,她抽出來打開掃上幾眼,越掃越慢,掃到一半,臉色沈了下來。

「怎麼了二姐?」歐陽綾探過頭,「上頭寫的甚麼?」

「先頭我說錯了,」歐陽焉遞出紙,「不是小麻煩,是大麻煩。」

歐陽綾接過來,湊到艙口的光底下,紙上的字看得她眉頭緊皺。

「三月底,刺史巡河,堤上失足。」她念出聲,聲音低下去,「甚麼意思?這才三月中旬,編話本呢?」

說著,又繼續往下讀,「京中相托,事成青州堂口另記大功。」

紙張末尾有一朵極小的花。

到這會兒她明白過來了,「浮花會要替京中人弄死一個刺史?這可是大事,一個『堤上失足』能平?」

「既然是京中相托,定有後手,多半是那些閹黨。」歐陽焉看著一箱子金錠,「不過原主敢故意留下這種東西,看來浮花會內部也並非鐵板一塊。」

歐陽焉忽然想到了甚麼,看向歐陽綾,「小妹,上次讓你辦的事辦了嗎?」

歐陽綾愣了一息,猛地反應過來,「上次我把浮花會的牌子偷偷放入白姐姐房裡,這會兒人都到青州城了!」

歐陽焉點點頭,「她到青州城查線索,正好撞上堂口辦大事。」

「堂口這時候最怕見不得風吹草動。」歐陽綾捏著紙張站起來,神色陰晴不定,「既要殺刺史,官面上必定少不了人,白姐姐只要查浮花會,肯定被拿下!」

歐陽焉沈吟了半響,開口道:「白捕頭現在還不能有事,我需要她的消息網,去找大姐,我們得跑一趟青州。」

「我們去?」歐陽綾腦子轉了好幾圈,「以浮花會涿州堂口的名義插上一腳?」

「沒錯。」歐陽焉蹲下身,把撬開的艙底板重新扣回去,「當初那本欲女冊子也有白捕頭的名字,只要她成了堂口招攬的欲女,那危險就能降到可以談的地步。」

歐陽綾眼睛一亮,「我們三姐妹都入了浮花會,她被我們招攬也不奇怪。」

「只是…」她說到一半又停了下來,「她會接受招攬嗎?」

「這可由不得她,到時不管她怎麼想,先按著入了再說,保命要緊。」歐陽焉搖搖頭,「而且,咱們不是真從了浮花會,白捕頭也是懂得變通的人,知道這事從內部解決最合適。」

話已至此,歐陽綾立刻收好銀簪:「現在取找大姐?」

「現在去,」歐陽焉收回紙張,「眼下我們這也有需要處理的事。」

兩人沒再耽擱,下船去牙行借馬,走官道一路往別院疾馳。

本該個把時辰的路程被極致壓縮,等別院近在眼前,歐陽焉馬頭一轉去往後巷,這次不走大門。

兩人藏好馬匹,歐陽焉抱著歐陽綾一個縱躍輕鬆潛入別院,沿著前幾次的記憶摸到歐陽朧的房間,可惜房裡空空蕩蕩不見人影。

歐陽朧應該不會離開別院,此刻應該就在某處,兩人避開路過的僕婦在院子里找人。

穿過一道月洞門,繞開花廳,後頭一排屋子靜悄悄的,唯有最東頭那間飄出水汽,窗紙透著白蒙蒙的熱氣,裡頭有潑水聲,還有說話聲。

歐陽焉停住腳,手背貼到歐陽綾胸前攔了一下,「是大姐的動靜。」

兩人對看一眼,摸到浴房窗底下,歐陽綾用唾沫點開窗紙一角。

浴房裡熱氣騰著。大木桶里泡著兩個人,歐陽朧趴在桶沿上,紅燕坐她對面,拿木瓢往她肩上澆水。

「朧母狗,」紅燕拿起布巾給歐陽朧搓背,嘴裡忍不住嘀咕,「你頭一天來別院威風的緊,把我趕去另一個別院,還把主子們吊起來一頓毒打,怎麼幾天功夫,主子們就把我叫回來,讓你跟我一起當母狗,你這墮的也未免太快了些。」

歐陽朧闔著眼,頭仰在木枕上,水珠從下頜滑過喉管:「你想問甚麼?」

「倒不是想問甚麼,就是有些好奇而已,」紅燕手底下一滑,順著細膩肌膚摸到那兩團沈甸甸奶球,輕輕兜了兜下半球,「說你是裝的,可你那樣子做不得假,比我賤。說你是真的,事後又沒半點母狗模樣,該打打,該罵罵,眼神完全不對,兩邊都不像,我有些分不清真假了。」

「真真假假又如何,」歐陽朧轉過身仰面靠在桶沿,「我看著賤,他們肏的滿意,這不就是事實。」

「眼見為實啊,」紅燕舀了一瓢熱水從歐陽朧胸口澆下去,「那可就太無趣了,在我眼裡,玩你的是兩位主子,可在你眼裡,是兩位主子在玩你嗎?」

「有一點你沒說對,」歐陽朧沒答,兩腿在熱水里分了分:「這世上能讓我墮的…只有我相公。」

「看得出來,畢竟你聽到他說一句情話,連屄里鎖的精水都能噴出來,」紅燕伸手抓著沈甸甸的奶肉搓洗,掌心擦過硬挺的奶頭,「那說說是怎麼『變』過來的唄,總不能突然就那麼一跪,撅起屁股挨肏吧。」

歐陽朧睜開眼,目光落在水面漂浮的紅花瓣上。

「來之前我就知道這倆是甚麼玩意。」她慢騰騰說著,「所以第一日進別院直接來個下馬威,把你趕走是因為不知道你會不會礙事,把他們吊起來打一頓是因為他們偷窺我更衣,雖說是我故意不關窗,但他們本性如此,關上窗也會扒門縫。」

「你就是找個由頭打主子們一頓唄,」紅燕用力捏了捏硬挺的奶頭,「還讓我受無妄之災,好端端的騰個地方去受罪。」

歐陽朧水下腳一伸,頂開紅燕的腿,另一隻腳靠近下體,腳趾撥弄著大陰唇,「受甚麼罪,你這母狗給誰肏不是肏。」

「屌不同啊,」紅燕嬉笑著手往下摸,「後來呢?」

「晚上我在這裡沐浴,剛把外衫褪下來,就聽見窗外頭有兩道粗喘氣。」歐陽朧抬起右手,在自己頸側撫弄了一下,「窗紙被捅了兩個孔。」

紅燕手一頓,「你不會又給主子們一頓毒打吧?」

「我把肚兜解了,褻褲也褪到腳踝,故意轉著身子往木桶里跨。」歐陽朧手往下撫,按在奶球上,「跨得很慢,一條腿抬得老高,兩瓣屁股肉敞開,進桶後也沒坐下,就站著洗奶子和屄,窗外頭那兩道喘氣立時急得跟拉風箱似的。」

紅燕掐了她的軟肉一把:「勾引他們呢?」

「說不上勾引。」歐陽朧眼簾微垂,「接這活兒時就答應崔長老要滿足他們的需求,讓他們偷窺然後自己弄出來也算滿足,對吧?」

「騙鬼呢,你…嗯…」

紅顏還沒說完,歐陽朧的腳趾點在她陰蒂上,按的她開不了口。

「我說是就是,」歐陽朧冷斥一聲,神色未變,指尖在水面上划出水紋,「到了子時,房門被悄悄推開,倆狗東西躡手躡腳來到我床沿,崔明軒伸手捏我的奶子,先是輕輕觸碰,見我沒動靜,力道就重了,五根指頭陷進乳肉里揉搓。崔明浩更大膽,他褪下我的褻褲,把兩條腿分開,跪在床尾,低頭去聞我屄里的味兒,舌頭一下就舔到陰唇上。」

紅燕呼吸節奏都變了,扭著腰想要躲開按在那處的腳趾,可偏偏就躲不掉:

「啊…主子們可真大膽,白天才被吊起來打,偷窺、夜襲還一個不漏…嗯…」

「男人報復心強,你越是打他,他就越想把你按在地上肏,所以當時我也做好挨肏的準備,」歐陽朧的指尖頓了頓,腳趾頭又用力:「崔明浩掏出大雞巴順著我的陰唇來回划拉,龜頭在陰蒂上搗弄,嘴裡罵著騷貨。崔明軒把手指塞進我屁眼裡摳挖,另一隻手去掰我的嘴,手指攪弄我的舌頭。」

「噢…開肏了?」紅燕被腳趾按的低吟一聲。

「沒有,不過他們肯定知道我是裝睡,」歐陽朧搖了搖頭,這才移開腳趾,「兩人弄了一會兒便蹲在我腦袋邊,一邊摸我的奶子,一邊自己擼,嘴裡念叨『底下的騷屄淌水淌得跟小溪似的,肯定是想挨肏了』。兩根不知道多久沒洗過的大雞巴在我臉邊上晃,味道熏的我差點裝不下去,最後他們把兩灘精液射在我臉上,射完之後,崔明浩還伸手抹精液,全部弄進我嘴裡。」

「主子們點你呢。」紅燕得了喘息立刻反擊,手在水底下捏住了兩片大肉瓣,往那處凸起按去。

「嗯…確實,」歐陽朧被按的一頓,然後微微抬起腰,讓紅燕的手順勢滑入屄洞,「第二天午時,我又找理由給他們掛樹上,然後進了他們臥房,我本來是想搜搜他們藏甚麼迷藥沒,結果在崔明浩的枕頭底下翻出幾張紙,上頭全是他倆自己寫寫畫畫的東西,第一張紙上歪歪斜斜寫著『訓練計劃』。」

「主子們還會主動訓練?不對,那是…」紅燕的手指一進屄里就攪個不停,似是在裡面搜刮東西。

「沒錯…嗯…是訓我的…」歐陽朧深處舌尖舔著嘴唇,扭動腰肢,「上面寫著如何一步步廢了我的傲氣,怎麼綁我的手,怎麼逼我跪著舔,怎麼把我的屄肏爛,連用甚麼姿勢、前後塞甚麼物件都列得清清楚楚。還計劃頭一個月將我馴化成隨處能栓的乖母狗,第二個月帶去別處,任由男人們隨意插雞巴灌精水,第三個月在屁股上烙他們的名字,徹底變作離不了他們的母狗。」

紅燕聽得瞪大雙眼,手指都頓了頓,「其他倒還好說,屁股上烙名字不行吧,多難看…啊…」

歐陽朧腳趾一動,瞬間捅進下面屄洞里:「這是難不難看的問題?」

「唔嗚…錯了錯了…」紅燕身子一顫,嘴上討繞,下面卻任由腳趾捅屄,「是朧母狗回家不好與你相公交代的問題。」

「當時那計劃看的我上火,隨手將桌上一碗湯水喝了。」歐陽朧抬手點在舌尖上,似是回味:「一入口我就知道不對,這應該是他們給我準備的東西,裡頭有催淫藥,那種玩意兒我吃過不少,他們這個只能算中等貨,運轉內力隨隨便便就能解了。」

紅燕望著那媚態,又加入兩根手指,「朧母狗威武,下藥都不怕,主子們的湯水白弄了。」

「我沒解…嗯…」歐陽朧眯起眼睛,手指滑進了嘴裡吮吸「吃藥的感覺…唔…挺不錯,不會影響神智…只會變得有點主動…」

裡頭的嫩肉突然絞著手指,紅燕感覺到阻力:「朧母狗,屄里是我的手指,又不是主子們的雞巴,你咬那麼緊做甚麼?」

「下午我監督他們習武,」歐陽朧沒有搭理,自顧自地說著,「他們知道我喝了那湯水,畢竟只有我進他們臥房,碗也空了。他們讓我指導習武,故意撞我身體,摸我奶子,隔著褻褲掐陰唇、頂屁眼,便宜佔盡。」

「分明是你自投羅網,還誣賴主子們佔便宜,騷母狗。」紅燕見她不理,只得迎著那股阻力加大手指抽送力道。

「啊…哪有自投羅網…是…是我被誘騙!」

歐陽朧成熟修長的軀體破水而出,豐滿的乳肉沈甸甸地顫動,腰肢收得極細,順著腰線往下,兩腿之間濃密的黑草被水浸得貼伏,正中那道嬌嫩肥厚的肉縫微微張開一條隙縫。

她一屁股坐在桶沿,拉過紅燕按在雙腿間,「入夜,嘗到甜頭的他們又端了一碗加倍劑量的湯進我房裡,謊稱是安神湯,我當著他們兩人的面一口飲盡。藥效一下子上來,讓我渾身燥熱主動脫衣,可在他們眼裡,我是被藥的神志不清。」

被按在雙腿間的紅燕從毫掙扎到順從僅用了幾息,「啾啾啾」吮吸聲很快響起。

「隨後崔明軒從懷裡掏出一根浸了油的麻繩,獰笑著朝我撲過來。」歐陽朧用力按著紅燕的腦袋,低垂著頭,眼中透著莫名神色,「他將我五花大綁,兩只手反剪在背後,繩頭吊在房梁,整個人半懸著,腳尖將將沾地。」

「接著崔明浩撕了我的肚兜,兩團奶子直接彈出來,懸在半空晃蕩。崔明軒手裡拿了一根細竹條,走到我身後,對著我兩瓣屁股就是狠狠三下。那竹條抽在肉上的動靜,清脆得很,很癢,癢的屄里的蜜水順著大腿根子淌到了腳踝。」歐陽朧閉上眼,鼻息越來越粗重,「崔明浩兩手托起我的一隻大奶子往嘴裡塞,一邊咬一邊解褲子。崔明軒掰開我被抽紅的屁股蛋,那根早憋硬的大雞巴抵在屄口上,連潤滑都不需要,一挺腰就全捅進去了,直接頂上花心,撞得我身子在半空蕩起來。我剛叫出一聲,崔明浩就把他那根大雞巴硬塞進我嘴裡,嗓子眼堵得死死的,只能發出'嗚嗚'的嚥氣聲。」

「前頭肏嘴,後頭肏穴。」歐陽朧變了音調,忽輕忽重,「崔明軒在後頭撞得極狠,每一下都頂在子宮口上,崔明浩一邊按著我的腦袋吞吐他的雞巴,一邊抽打我的奶子。他們嘴裡罵著,罵的很髒,具體記不大清了,只記得騷母狗幾個字,我屄里的嫩肉瘋狂地夾咬大雞巴,汁水都往下落,一波波快感激的渾身發抖。」

「唔嗚…嗯…那晚上好像是五次,還是七次…」歐陽朧急促喘著,雙腿夾緊紅燕的腦袋,小腹微微抽動著,「兩根東西輪流在我裡面灌著精水,小肚子鼓起老大一塊,拔出來的時候,粘稠液體順著大腿根淌到腳脖子,分不清是汁水還是子宮裝不下的精水,他們爽完後還拿細麻繩把我拴在桌子腿上,光著身子晾了整整一夜。」

雙腿間的紅燕拍著夾緊的腿肉,稍感力道松懈,立刻拔出腦袋,「呼…朧母狗,差點被你的屄悶死,別洩啊,咱們馬上得伺候主子呢。」

說著,舀了一瓢冷水澆在歐陽朧頭上。

「嗯?」歐陽朧被澆得一個激靈,喘息也逐漸緩下來。

「我算是聽明白了。」紅燕拍著水花笑起來:「合著主子們的計劃全是你一步步引導他們弄的!」

「胡說,我一個良家,怎麼會做出這等不知廉恥之事,是被逼的!」

歐陽朧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水珠,「相公初次來看我,那倆狗東西還逼我喝湯,讓我吞精水,等我相公走了,他們又把我捆好吊起來晃蕩著肏,我怎麼罵都沒用,事後也教訓了他們,可他們就是學不乖,就是要肏我,能怎麼辦?」

「行了行了,朧母狗是被逼的,」紅燕從水里起身,踩出木桶,跨在青磚地上,水珠順著筆直修長的大腿滑落,「走吧,主子們該等急了。」

外頭兩人見人要出來,立刻找地方躲好。

浴房門吱呀一聲開。

歐陽朧與紅燕赤條條跨出門檻。

水汽從兩具豐腴胴體上蒸騰散開,碩大白膩的肉乳隨著步子晃蕩。

歐陽朧大跨步在前,肥厚滾圓的臀肉兩邊甩動,兩腿內側掛著未乾的水珠,正中那道濕漉漉的肉縫微微敞開。

紅燕腰肢輕扭,幾乎一致的身量緊隨其後,若只看背影,很難分得清身影所屬。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短廊,徑直前往少主臥房。

屋內藥味混著熏香。

床榻上,崔明軒一手綁著木夾板,一腿裹著厚繃帶,吊在矮凳上,崔明浩則是手臂吊在胸前,腿上打著厚石膏,動彈不得。

兩人身上雖帶了傷,面上的下流輕浮卻沒減退分毫。

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兩具赤條條的身子跨進門檻。

「兩位少主,伺候的人來了。」

崔明軒眼一挑,目光落在歐陽朧兩腿間肥厚的肉唇上:「騷水擦乾淨沒有?」

歐陽朧昂著下巴站定在榻前三步,兩臂環在胸前,把兩團肉球擠得聳起老高:

「少廢話,我來就是給你們換傷藥,換完我還要練功。」

「換藥?」崔明浩拍打著軟榻,咧嘴笑,「光屁股來換藥,用哪換,換哪的藥?用你的騷屄給我們的雞巴上保養藥?」

崔明軒指著歐陽朧的腳尖:「跪下,爬過來,甚麼姿勢你清楚。」

歐陽朧眉心一擰:「你們給我適可而止,天天光屁股在你們面前伺候已經很給面子,現在還蹬鼻子上臉了?」

「蹬鼻子上臉?」崔明軒嗤笑出聲,身子往前傾了傾,「昨日你脫光了躺在老子席面上當菜盤子,嘴裡奴奴奴的叫個不停, 被肏成甚麼賤樣忘了?」

崔明浩跟著起哄:「可不是麼,裝舞姬那會兒,邊跳邊挨肏,還換著來,那叫一個乖啊。」

歐陽朧居高臨下瞥著兩人的斷腿:「兩位少主骨頭脆得很,隨手一捏就斷,萬一我再不小心把另外一條腿也給捏斷了,那可真是罪過。」

崔明浩無所謂的在襠部抓了抓,粗長的大雞巴頂得老高:「來,你來捏,我這東西比骨頭硬,你來試試能不能給我捏折了!」

歐陽朧眸光微動,冷哼一聲,雙膝卻毫無遲疑地一屈,兩手掌按住地面,修長白皙的雙腿大大叉開,豐碩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塌下纖細腰肢,整個人擺出最標準的母狗爬行姿態。

那飽滿圓潤的臀瓣之間,一道深邃艷紅的肉溝毫無保留地徹底敞開,嬌嫩花瓣因姿勢拉扯而微微外翻,水汽未乾的穴口已經開始滲出亮晶晶的透明蜜液。

她四肢挪動,兩只碩大雪白的奶球沈沈懸垂在半空,隨著挪動晃蕩,充血挺立的奶頭幾乎蹭到地面,整個人就這麼從地上一路爬上床榻,爬到兩人中間。

「真是一條好母狗。」崔明軒一把揪住歐陽朧的烏黑髮髻,狠狠向後一扯。

歐陽朧被迫揚起下頜,唇齒間溢出一聲低吟:「唔嗚…」

崔明軒順勢將臉湊過去,鼻尖在她修長的玉頸與乳溝間用力嗅吸,手順著她白膩的鎖骨一路下滑,重重捏住左側那團軟爛沈重的乳肉。

他手勁極大,手指深深陷進乳肉深處,將那團渾圓擠壓得肉浪翻湧。

「呃啊…狗東西,輕點…那裡肉嫩…」歐陽朧嘴上罵著,身子卻主動向前,大白奶子上桿子往他掌心裡送,雪白嫩肉上立時浮起數道紅指印。

「輕點?昨日在長案上可不是這麼喊的,不止我們,你相公也聽得清楚呢。」

崔明軒的拇指與食指捏住那顆脹硬的暗紅奶頭,用力一扯一擰。

「唔……混賬東西…昨日那是演戲,免得我相公看出破綻。」歐陽朧倒吸一口涼氣,渾身劇烈顫抖,修長白皙的雙腿猛地併攏又克制不住地張開,小腹微微抽搐,胯間幽深緊致的花瓣迅速滲出亮晶晶的水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下來,「你們兩個殘廢,再不知好歹,另一條腿我也能順手擰斷。」

崔明浩一條腿伸出,腳底板直接印在歐陽朧飽滿豐潤的奶球側面,把那團軟肉踩得凹陷變形。

「喏,給你伸過來了,擰啊,」崔明浩腳掌在她乳肉上碾壓磨蹭,「這坨東西晃得老子眼暈。」

「唔…」歐陽朧雙手用力撐著,避免被踩趴下,沈甸甸的奶球迎著腳底板上頂,「賤樣,還想我把另一條腿也廢了…」

「還敢頂嘴?」崔明浩腳掌順著乳肉滑下去,腳趾勾住她的肚臍,一路往下蹭,探進兩腿之間的泥濘沼澤里,大腳趾對著脹大的陰蒂狠狠一頂。

「啊~~」歐陽朧身子猛地抽搐,仰起脖頸尖叫,「你個…狗東西…」

濃稠的蜜水順著屄洞溢出來落在床榻上。

「還罵呢。」崔明浩伸手猛地抓住奶球,與崔明軒一起肆意蹂躪。

「哈啊…」歐陽朧飽滿的雪白乳肉被捏得嚴重變形,白膩漿汁般的軟肉從指縫間鼓脹溢出。

「她就是嘴硬身子騷。」崔明浩低頭俯視,兩指用力捻轉硬邦邦的奶頭,「奶頭進來就是硬的,路上指不定想著我們會怎麼肏她。」

歐陽朧身子止不住發顫,被迫高高挺起胸脯任由他揉捏蹂躪,唇齒間溢出細碎的呻吟:「…沒有…啊…是你們手勁太重…」

「重才讓你爽!」崔明軒扯著她的頭髮往下拽,讓她上身趴在床榻上,然後順著光滑背脊一路下滑,重重拍在她高聳的圓臀上。

啪!

肌膚碰撞聲清脆響亮,肥碩的白臀上瞬間浮起清晰的巴掌紅痕,軟肉波浪般蕩漾。

「嗯~~」歐陽朧渾身一抽,兩瓣臀肉劇烈收縮,腿間那處嬌嫩的洞口猛地抽搐,一股粘稠溫熱的蜜水溢出,順著大腿內側直接淌在床榻上。

「騷狗,打一巴掌就淌水!」崔明軒的手從屁股肉探到她兩腿之間,粗硬的指頭直接分開肥碩大陰唇,在泥濘滑膩的肉縫里狠狠摳弄,「看看這屄,濕成甚麼樣了?昨天灌進去的精水全被你這騷穴化成蜜水了是不是?」

歐陽朧趴伏在床榻,側臉貼在床面上,肥碩大臀不受控地往後迎合著男人的手指,「啊…那是沐浴的水…連這個都分不清…蠢貨…嗯…」

「沐浴的水有這麼騷,有這麼黏?」崔明軒手指沾滿了拉絲的晶瑩淫液,塞到歐陽朧鼻尖前,「聞聞!是不是你的騷屄味?」

「啾~」歐陽朧張嘴把手指喊進嘴裡一吸溜,「就是沐浴水!」

說完側頭閉眼,不管股殘留的體香與淫水氣息。

她的雙腿分得更開,小腹緊繃,肥嫩的花唇在空氣中微張微合,肉核因高度充血而紫紅脹大,暴露在指縫間顫抖。

「你全身上下最硬的就是這張嘴。」崔明軒將她的腦袋硬生生拉到自己胯前,「來,好母狗,張嘴給老子上藥。」

腥臊炙熱的龜頭直接懟在她嘴唇上。

歐陽朧偏過頭避開,「滾開…一股子騷味,剛尿了是吧?」

「啪!」

崔明軒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她碩大的肥屁股上:「嫌騷?信不信等下直接尿你嘴裡?含進去!」

歐陽朧正過腦袋,頂了粗大雞巴一息,兩瓣紅唇微啓,牙關不由自主地松了開來,吐出鮮紅的舌尖,捲走龜頭小孔處滲出的一滴黏液。

接著將鵝蛋大小的紫黑碩大龜頭一口含入,一吞到底,發出模糊的吞咽聲:

「咕…嗚嗚…」

她雙手撐在崔明軒大腿兩側,臀部撅得極高,後頭那處緊致的粉褐褶皺因為過度屈從的姿勢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微微一張一縮,似是渴求著填塞。

崔明浩望著那白嫩的大屁股:「這屁股真他媽饞人,每次看幾眼就忍不住想要掏雞巴上去肏。」

說著,伸手順著歐陽朧的大屁股往下掏,手指沾滿濕滑黏液,直接捅入一張一合吐著汁水的肉洞里。

「唔嗚…」歐陽朧嘴裡塞滿崔明軒的肉棍子根本說不出話,只能從喉腔里發出含混的低吟,下意識扭動腰臀,套弄起入侵的手指。

「咬!給老子用力吸!」崔明軒左手按緊歐陽朧的後腦,腰身不受控地往上聳動,每一次挺擊都頂進她嬌嫩狹窄的喉嚨深處,「你就是一隻含雞巴的下賤母狗!」

崔明浩抽出手指,沾著大股大股滑落的淫水,徑直抹向粉嫩的屁眼,指尖試探性地按壓,在乾燥褶皺處狠狠一頂。

「咕唔…」歐陽朧猛地揚首,口中雞巴幾乎滑出,卻被崔明軒一把死死按回,直抵嗓子眼。

崔明軒按住她的後腦勺,下身挺動,在無法動彈的腿腳限制下,單憑腰力將肉棒往她濕熱深喉處一次次頂弄。

歐陽朧被頂的口水狂流,濃艷的鳳眸中沒有半分反抗的殺氣,反倒浮起一層混雜著羞恥與亢奮的水霧。

她臉上升起大片潮紅,鼻息滾燙噴在崔明軒腹股溝。嘴硬的嗚咽聲逐漸變了調,喉管深處竟配合著吞吐頻率,發出貪婪吮吸的吞咽聲。

「瞧這騷貨,身體舒服得要死。」崔明浩咧著嘴,手掌心高高揚起。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皮肉拍擊聲炸裂在臥房裡,白膩的屁股肉又一次蕩起波紋,瞬間泛起一片刺目的鮮紅掌印。

「換根雞巴吃。」崔明軒抬起歐陽朧的腦袋讓肉棍子抽離,帶出一串銀絲黏涎,粗大雞巴重重抽打著歐陽朧泛紅的臉頰。

歐陽朧劇烈咳嗽兩聲,胸前大奶子劇烈起伏,她抬手抹去嘴角白沫,喘息著:

「兩個殘廢…有甚麼吃的…」

「殘廢也能把你這只母狗玩的嗷嗷叫!」崔明浩粗魯地將她扯過去,直接按住她的臉頰,將自己發漲的龜頭抵在她唇縫,「舔!從溝裡舔到亂蛋子,少舔一寸,等會兒拿鞭子捅你屁眼!」

歐陽朧嘴唇張開,含住那顆粗圓碩大的龜頭,舌尖細緻地打圈舔舐,甚至主動探出雙手,捧住底下沈甸甸的卵袋揉搓。

「大騷狗,想不想讓老子的大雞巴插進屄里?」崔明軒靠在床頭,握著自己的大雞巴,語氣戲謔。

歐陽朧一邊吞吐著崔明浩的雞巴,一邊含糊著呻吟:「誰要讓臭雞巴…肏進屄洞…」

一旁紅燕聽得咯咯直笑,伸手在歐陽朧的肥臀上揉了一把,「主子,朧母狗發情發的厲害呢。」

崔明軒腳踩住歐陽朧的肩膀一蹬,讓她吐出嘴裡的大雞巴,「轉過去,把發情的騷屄扒開給老子看看!」

歐陽朧被蹬的趴坐在床榻,隨手蹭掉唇角掛著的黏液,「斷手斷腳的廢物,花樣倒是一套接一套。」

她哼了一聲,隨後調轉了身子趴伏,腰肢深深塌陷,白嫩大屁股高高聳起,接著反手探向身後,兩手食指與中指各自扣住兩邊豐厚的屁股肉,朝兩旁狠狠一扯。

兩片肥碩的肉瓣被生生拉開,正中的幽深溝壑展露無遺,通紅飽滿的陰唇被迫外翻,中央那道濕淋淋的狹窄肉縫劇烈抽搐,透明黏稠的淫水順著縫隙往外湧,肉縫上方,紅豆大小的陰蒂梆硬,再往上看,屁眼周邊粉褐色的褶皺都被扯平。

她埋著腦袋喊出聲:「看清楚沒有?滿意了吧?」

「嘖,好一張貪吃的大嘴。」崔明軒單手撐著榻沿,嘴裡直樂,「整日跟條發情母狗似的,扒開了給男人看還挺起勁。」

「可不是嘛,」崔明浩眯起眼打量上面那處小孔,「後頭那處眼兒也跟著一縮一縮的,朧母狗,你後頭是不是也想挨雞巴肏了?」

「呸,誰稀罕給兩個殘廢看!」歐陽朧回過頭啐了一口,手上的力道卻一點沒松,甚至將兩瓣臀肉扯得更開,內部鮮紅的嫩肉徹底翻露在外,「是你們非要我弄,還在這嘴碎,天天看,夜夜瞧,也不嫌膩得慌!」

「膩?你這可是有名的屄,多少俠士盼著看上那麼幾眼,怕是一輩子也膩不了。」崔明軒嘿嘿笑著。

「誰說不是呢,」崔明浩指著流汁水的小嘴,「她這張嘴,饞了多少人。」

兩人說個沒完,歐陽朧不耐的晃了晃屁股:「看夠了沒有?要不要把你們的眼珠子摳出來貼我屄上看?」

「還急了?」崔明軒躺平身子,拍了拍自己胯下那根挺立的大雞巴,「過來,背對著老子坐上去,今日骨頭疼,你自己動。」

歐陽朧聞言收回手,撐著床面直起上半身,回頭瞥了一眼那根青筋虯結的粗大肉棍,「腿都斷了還想這事?小心我一屁股坐下去把你的腰骨也給壓折了,到時疼得嗷嗷叫喚!」

她嘴上說著刻薄話,身子卻極為順從,膝行退後幾步,抬起修長的大腿跨過崔明軒平攤的下身,背對著他蹲坐下來,豐腴肥美的大屁股懸在高聳如鐵柱的大肉棒上方。

濕漉漉的屄口對準位置,懸在半空緩緩下沈,準備將那枚碩大的紫紅龜頭吞沒。

眼看嬌嫩的肉唇就要裹住龜頭,崔明軒唇角一勾,腰腹猛地向側旁一扭,粗長的肉棒從大腿內側直接滑了開去。

歐陽朧一屁股坐空,濕滑的花唇直接蹭在崔明軒粗糙的大腿,帶出一片晶瑩的水痕。

「哈哈!」崔明軒大笑,「沒坐著!」

歐陽朧腰肢一擰,轉頭啐道,「狗東西,你晃甚麼?」

「誰讓你這母狗笨得很,連根雞巴都咬不住,怪老子晃?」崔明軒咧嘴壞笑。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歐陽朧重新抬起腰,調整了位置,再次把泥濘的洞口對準肉棒的前端。

「這次准了,你別動。」歐陽朧輕哼,再次沈下身去。

那滾燙的傘狀前端剛剛蹭到肉縫里的陰蒂,激得她渾身一顫,就在穴口即將吞沒龜頭的剎那,崔明軒身子又往後縮了半寸。

「滋溜」一聲,濕軟的肉唇擦著棒身滑下,再一次落空。

歐陽朧氣得直喘,兩團大奶子晃的波濤洶湧,「狗東西,存心消遣我是不是?」

「是又如何?」崔明軒挑著眉毛,單手枕在腦後,「一隻欠操的母狗,吃不著肉棒就該急,再來。」

歐陽朧深吸一口氣,第三次懸起屁股,黏稠的透明淫液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拉出幾條細絲,底下的肉洞一張一翕,急不可耐地吐納著熱氣。

腰慢慢沈下,肉唇剛觸及龜頭就察覺到崔明軒腰腹又要動,她反手一把探向身後,精准攥住滾燙堅硬的粗長肉莖。

「你他媽輕點!疼死老子了!」手指捏的崔明軒倒吸一口涼氣。

「疼的是你又不是我。」歐陽朧一臉無所謂,沈下肥美碩大的屁股對準硬物猛力往下一坐。

「噗嗤!」

濕熱狹窄的穴口被硬生生撕扯至極致,鋥亮的龜頭瞬間劈開緊致的肉膜與層層疊疊的褶皺,粗暴地撞向最深處的門戶。

「呃啊啊~~~」歐陽朧東仰起白膩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高亢帶顫的尖啼。

硬棒子毫無阻隔地一捅到底,硬生生頂到了最深處的花心子宮口,撞得她小腹劇烈痙攣,體內的媚肉發了瘋一樣層層疊疊絞緊入侵的龐然大物。

我家夫人忠貞不渝 · 第4章 出行(1)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