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我家夫人忠貞不渝我的書架 ↗

第3章 夫人們忙起來了

1033412280 · 我家夫人忠貞不渝 · 本章第 1 / 2 頁

床外側一陣窸窣, 薄毯一側掀開。

歐陽朧坐起身撐著床沿,另一手在床下摸索。

我睜開眼,翻了個身看向她。

「吵醒你了?」歐陽朧摸到鞋,一邊穿一邊輕聲道:「再睡一會兒,天沒大亮。」

她下床從椅背上抓過紅綢外裳套上,手指在腰側一勒一系動作利落,再把櫃面金釵摸起來插回髻上,穿衣整備事了。

床那頭歐陽綾咕噥了一句,把薄毯往臉上一拽,翻過去又睡。

歐陽焉起身,麻溜下床往外走,「我給你熱碗粥墊墊,別空著肚子上馬。」

「半碗就行。」歐陽朧把靠牆立著的長刀提起來,抽出半截看了看刃口,又推回鞘里,「路上顛簸,到時吐出來糟踐糧食。」

灶房那頭很快有了動靜,柴火噼啪響,水汽味飄進來。

歐陽朧走到書案邊,低頭看攤開的經卷,伸手把卷了邊的書頁抹平。

「相公。」她壓著經卷,回頭看我,「這次詩賦雖能加分,但終是小道,你可別本末倒置。」

歐陽綾拉下薄毯,聲音迷糊著,有些不成調,「大姐幾時也管起相公背書了。」

「家裡人我都管。」歐陽朧轉身走到床邊,彎腰在我額上吻一下,「夜裡冷就抱緊二妹和小妹,熱的快。」

歐陽焉端著半碗熱粥進來,「趁熱喝,馬我備好了,草料添過。」

她放下碗又接著說道,「你卯時出門,巳時前能到別院,路上的茶棚少停,東西不一定乾淨。」

「知道了知道了。」歐陽朧走過去端起碗幾口喝,抹了抹嘴,放下碗。

隨後走到門檻邊,回頭又掃了一眼,沒再說甚麼,抬腳跨了出去。

院子里傳來響動,馬蹄踩在青石板上,鐵掌敲出脆聲。

一聲輕喝,馬蹄聲由近及遠,只片刻便消失在晨風中。

歐陽焉坐回床沿,替我把身上薄毯整了整,「我也準備出門了,今日要去幾家店鋪看看,灶上給你留著粥,醒來喝。」

里側那坨又拱了一下,歐陽綾嘟囔了幾聲,「我也要…」

聲音太小,不知她說的是也要喝粥還是別的甚麼,我沒太在意,望著歐陽焉說道,「別太勞累,有間隙就歇息會兒。」

「知道了。」她應了一聲,人也走出屋子。

我伸手把歐陽綾翻了個身摟緊,眼皮子落下繼續睡,懷裡人兒確實熱的快。

待到日上三竿,身側再無人影。

本著一日之計在於晨,我起身收拾好開始讀書。

只是還沒看上幾頁,宅門被敲響,接著男聲傳來,「陳兄,陳兄可在?」

這聲音我記著,是周家的周敬之,之前在一次詩詞會上認識的,後來有過幾回來往,這上門還是頭一次,真稀奇。

我握著經書開門迎人。

門外周敬之捏著把扇子,見我手上有經書,臉上浮上一絲欽佩:「陳兄真是刻苦,每次見你都是手握經卷。」

「哪裡哪裡,咱們讀書人,手裡握的不是書就是筆,與其說是刻苦不如說是盼著學富傍身。」

刻苦個屁,早知道先喝粥,一會兒估摸著要餓著肚子一起讀書了。

「陳兄說的是,我本是看今日天光好,來找陳兄一起去醉墨軒,」他說著便往宅里走,「現在想來,還是一起讀書吧,畢竟院試在即。」

「欸欸欸,」我一把攔住他,「周兄這個想法妙啊,在家悶頭讀書也不成,醉墨軒學子多,去那能跟其他人交流交流。」

話落,我把周敬之往外推,關上宅門拉著人離開。

醉墨軒啊,好地方,免費混吃混喝,灶上的粥可比不了。

等到了醉墨軒,正巧趕上擺曲水流觴局。

一道活水被巧妙引進堂里,水面上漂著七八隻木托盤,盤里擱著酒盞,隨水打轉。

書生們暢言交談,見我們進門,有認得周敬之的,隔著水拱手招呼。

我們一一回敬,隨後找個位置落座。

曲水里那些個酒盞開始流動,拐到誰面前停住,誰就得飲酒賦詩。

第一巡輪到一個胖書生,他憋了半晌憋出一句「春水綠於染」,被滿堂哄笑。

周敬之當即接了一句「東風皺作紋」,引來一片叫好,他偏頭看我,「陳兄,下一盞該是到你了。」

那盞酒果然打著旋停在我面前。

眾人的目光都聚過來。

我不慌不忙拼湊幾句應景詩把人給應付了。

來這就是混吃喝,腦子里的詩詞怎麼可能放出來,那都是往後的功名。

酒盞繼續流動,一堂人你一首我一曲,挨個抒發材情。

還有談論朝堂官員的,說青州有一新上任的刺史,年輕有為,僅僅幾日便揪出州里幾個大貪官,彈劾的折子一道又一道,把那些個閹黨氣的咬牙切齒。

說著說著就變了味兒,談論考上功名後要入仕途,清閹黨,為民請命,吹得是震天撼地。

一群書生愣是這麼著說到午時。

我本打算再混一頓午餐,沒成想這些個人說散就散,只得帶著遺憾落寞離場。

出了醉墨軒,正要與周敬之分道,他卻一把拉住我,「陳兄,去我家吃酒吧,正好讓你嘗嘗我家的江米酒,比這醉墨軒的水酒強百倍。」,「那就打擾了。」我沒有絲毫猶豫,免費的午餐不吃白不吃。

周家的宅子離這裡不遠,走上一會兒便到。

周敬之引我進了書房,家僕很快奉上茶,「陳兄先坐,我去吩咐一番,等吃完酒,我們再一起研習,下午的時間長著呢。」

「好極好極。」我嘴上回應,心下卻有些嘀咕,這還玩上套路了?

從早上來叫人到邀回家吃酒再到留下研習,似乎都是被他牽著溜。

這會兒我才想起他有一些不好的流言,別真是走山路的,一會兒酒決計不能喝!

周敬之欣喜的離開書房,一走就是半個時辰,也不知道去哪吩咐了。

茶吃完兩盞,腹里難免脹,我向奉茶的家僕問茅房在哪處。

家僕往後院一指,「貴客,穿過二門西邊那道迴廊便是。」

迴廊幽深,兩側是幾間廂房,門都掩著。

我數著門找茅房,走到第三間門前,腳步慢下來。

那門沒關嚴,留著一道縫,裡頭透出怪異聲響。

這聲響讓我有些好奇,不由得湊近縫看。

房間裡頭鋪著大紅織金的地氈,地上跪著個身披大紅霞帔的纖細身影,頭上戴著點翠鳳冠,珠串流蘇垂在耳際。

一老者半靠在太師椅上,雙手揪著女人發髻。

「周老太爺,您這桿老槍比年輕人的還硬上好幾分。」

女人開了口,嗓音甜膩發酥,說完又埋了頭。

「用舌頭,對,就這麼裹著!」周老太爺仰著脖子,兩腿大張, 「剛才進門還裝規矩,這會兒倒是吃得鼓鼓囊囊!」

「奴家怎知有這麼根龍槍,再說穿了這身鳳冠霞帔,奴家就是周老太爺堂前拜過天地的媳婦…」女人跪在兩腿之間,腦袋前後起伏,「新媳婦伺候大肉棍,哪能不舔得乾乾淨淨…」,「小浪蹄子,嘴真甜!」周老太爺挺著胯往她嘴裡頂,粗氣直喘,「老夫這把年紀,你吃了可嫌老?」

「周老太爺說甚麼混話…唔…」女人吐出鋥亮的龜頭,紅唇邊掛著一道銀絲,伸出舌尖在馬眼上打轉,「年輕人哪有周老太爺這般…奴家含著周老太爺的寶貝,下面的騷穴早就淌成河了…恨不得立時讓這根粗東西搗進去…」

「夠騷。」周老太爺伸手拍打著她的面頰,「給老夫整根吃進去,兩個卵子也一並舔上,裡面可是存著你的獎賞。」

「遵命…」女人一聲嬌笑,雙手扶住周老太爺的大腿,張大嘴巴,將那根浸透涎水的肉棒子吞入喉管深處。

一口到底,喉管被撐開一道明顯的凸起。

周老太爺渾身哆嗦,長著老人斑的手掌順著女人的脖頸滑下去,將兩團白生生的奶子掏了出來,雪白乳肉抓捏出紅印子。

「…生得真白淨,還是年輕好啊…」

女人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深喉幾下才吐出雞巴,「嗚…周老太爺手真有勁…奶子都要被捏爆了…」,「騷貨,你是怕我捏爆,還是捏不爆?」周老太爺放開女人的奶子,揪著她的鳳冠,「起來。」

「起來做甚麼呀?」

「入洞房。」周老太爺拿那根粗雞巴在她腮上拍了兩下,「行頭穿戴了,堂也拜了,哪有放著洞房不入的道理。」

女人扶著他的膝蓋站起來,兩團奶子隨著動作顛,她低頭瞟了眼那根竪得筆直的老槍,伸出指頭點在龜頭,「真是一桿好寶貝。」

「既然如此喜歡,那就得好好接著才是。」周老太爺的手順著紅羅裙摸下去,粗暴地扯住大紅織金裙腰,用力一撕,系帶應聲斷裂,紅羅裙連同白綾小褲一起被褪到腳踝。

女人被周老太爺粗暴的推在桌子邊,兩手撐在桌沿,腰肢深深塌下去,圓滾滾的屁股高高撅起,兩瓣雪白肥嫩的臀肉完全露在空氣里,肉縫里閃著亮晶晶的光澤,一滴汁水正往下落。

「周老太爺…奴家這騷穴生得可合你心意?」女人搖著屁股,「快把那桿龍槍賞給奴家!」

「老夫這就肏爛你的騷屄!」周老太爺頂開女人的雙膝,雙手掐住她腰側的軟肉,挺起青筋密布的肉棒,對準那處泛著水光的濕窄肉縫,借著向前的衝勁,噗哧一聲連根沒入。

「嗯啊~~」女人十指摳緊了桌面,「進去了…啊啊啊…整根插到底…頂到那處口兒了…」,「夾得這般熟練,平日里吃了多少男人的物件?」周老太爺腰胯往前撞,拍擊在女人臀肉上發出啪啪啪聲響,「說!平日是不是也是這麼撅著屁股求野漢子肏你!」

「…呃啊…周老太爺…哦哦哦…慢些撞…嗚…」女人迎著抽送前後晃動屁股,鳳冠上的明珠打著她肩頭的皮肉,「奴家只認…啊…周老太爺這根大寶貝…噢噢噢…野漢子…嗯啊…哪有這般雄壯…」

「小浪蹄子,嘴裡喊著慢,裡頭那些肉褶子卻把老夫咬得死死的!」周老太爺弓著身子,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

大股大股的滑膩白漿隨著粗雞巴抽出濺射,每一記凶狠的深貫,粗長的雞巴都會破開層層緊縮媚肉,直撞向內裡的小嘴。

屋裡全是噗嗤噗嗤的搗水聲與皮肉相撞的啪啪聲。

「嗯嗯…周老太爺…啊啊啊…肏死奴家了…」女人被頂得身子往前滑,又被周老太爺死死拽回胯下。

木桌在撞擊中發出嘎吱響動,茶盞在桌面上跳動。

我從門窺視著女人掛著汗珠的後頸與顫動的脊背。

真是個騷貨,被個老梆子按著肏也能叫個不停,我敢肯定絕對不是假裝奉承,人真被肏爽了。

「噢噢噢…龍槍填滿…嗯啊…填滿屄洞了…唔嗚…縫都沒剩…」

「唔唔…那裡…大龜頭碾著了…哦哦…肉壺要化了…再碾…啊啊啊啊…」

「呃啊啊…奴家肚子…肚子要…要被頂穿了…嗯啊啊啊…」

女人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白嫩的奶子晃得厲害。

「穿不了!」周老太爺凶狠地撞擊在圓滾的臀肉上,「你這小屄天生就是給男人肏弄的,裡面在蠕動,在求老夫的雞巴!」

「那是因為…噢噢噢…周老太爺厲害…啊啊…人厲害…雞巴更…哦哦哦…」女人泥濘的肉縫被粗壯雞巴反復撐開,白膩泡沫被帶得四散。

周老太爺突然抽出雞巴,「啵」一聲清脆的很,「去椅上坐著!」

女人身子歪斜著跌坐進紫檀太師椅,臉還沒完全露出來就被周老太爺的背擋住了。

我心道有些可惜,剛才差那麼點就能看清女人長相,叫的這麼騷,身材也如此好,相貌肯定不會差。

這老梆子有福啊,大把年紀了還能玩上這等極品貨色。

周老太爺拉住女人白生生的大腿,向著兩邊掰到最開,「這騷屄,流水流得跟泉眼似的。」

我瞧著周老太爺腰部緩緩挪動,照這姿勢,大抵是用那根老雞巴磨女人的屄洞口。

「嗯~別作踐奴家了…」女人抓著扶手,嬌滴滴地求饒,「小屄才吃幾口飽的,裡面一下沒東西,空得發癢…給奴家止止癢吧…」

「老夫這就給你止癢!」

周老太爺身子前傾下壓,屁股抬起然後重重壓下腰,從我這個角度正好瞧見粗碩的龜頭破開粉嫩的洞口,噗嗤一下直貫到底。

「啊哦哦~」女人仰面發出一聲尖叫,身子跟著顫,「滿了…塞滿了…啊…龜頭親在子宮口上了…」

「裡面的小嘴還會咬人!」周老太爺兩手按住女人的膝彎,從上至下猛蹬,「老夫這根大寶貝,比不比得過外頭那些小相公?」

「比得過…哦哦…周老太爺的龍槍…嗯啊…」女人的小腿隨著周老太爺貫穿力道猛烈晃動,「…使勁肏…奴家的屄就是…就是…啊啊…周老太爺的雞巴套子…」,「騷貨,嘴甜身子浪!」周老太爺喘息粗重,胯骨發瘋一般向下打樁,每次到底都發出沈悶的撞擊聲,「今日老夫非得叫你裡面改了形狀…往後就契合老夫這桿龍槍!」

「…嗯哼…改…奴家的道…啊啊啊…改…」女人的身子背壓得動彈不得,只能硬生生挨肏,「…改成周老太爺的…嗯嗯…形狀…裡面那小嘴…啊啊啊…只嘬周老太爺的龍頭…」

「嗯嗯嗯…鑿…啊啊…鑿死奴家了…哦哦…合不攏…噢噢…真合不攏了…」

「啊…嗯嗯嗯…龍頭…好粗…奴家的騷屄…快…哦哦…快要吃不下…噢噢噢…唔唔唔…」

「小嘴…哦哦…被撞開…撞開了…哦噢噢噢…」

肏上一段時間後周老太爺身子頓住,女人的浪叫也跟著停下。

下一刻周老太爺兩手扣進女人的腋下,腰胯猛然發力,將人從太師椅上硬生生拔了起來。

女人嬌呼一聲,白花花的大腿順勢盤上了老者的枯腰,雙臂死死勾住周老太爺的頸脖,鳳冠珠串亂擺,「呼呼…周老太爺?這個姿勢可肏不了幾下…」我正想看看女人會不會露出正臉,那成想,周老太爺一轉身,讓女人背部朝向門縫,「肏不了幾下?敢小瞧老夫,叫你嘗嘗老夫的腰力!」

話落,周老太爺大步往前跨,粗硬雞巴借著行走的顛簸,「噗嗤噗嗤」搗的女人穴口外翻內斂,「盤穩了,騷貨!」

「唔嗯~」女人脖頸後仰,「…懸在半空…嗚唔…好深…啊啊啊…走一步搗一下…要穿了…嗯嗯…真要叫大雞巴搗穿了…」

周老太爺幾步走到門前,將女人的後背撞在門板上。

門板猛地一震,發出沈悶的木響,門縫隨之晃蕩,木板震顫的動靜撲在我臉上。

這老梆子真會玩!

我換了個位置,從下往上看,只見大卵袋子吊在粗雞巴下,整根雞巴都懟在嫩屄里,那小口是真變了形狀。

之前隔的遠還看不真切,這會兒幾乎是近在眼前了,連混合的屄騷味和雞巴腥味都能聞著。

周老太爺手掌托住女人的兩瓣臀肉,將她死死抵在門板上,青筋虯結的大雞巴貫入抽出滿是白沫子。

「門板硬,還是老夫的寶貝硬?」

「當然是…哈啊…周老太爺的…嗯啊…肉棒子硬…」女人背貼著木門,隨著每一次撞擊上下顛簸,「唔…肉棒子捅…啊啊啊…捅進進奴家心窩里去了…」

周老太爺喘著粗氣,胯下動作一刻不停,「老夫這根大寶貝餵得飽你這口小嘴嗎?」

「餵得飽…啊啊…太飽了…」女人雙腿死死盤住周老太爺的腰,「奴家要吃撐了…快…快…哈啊…再深些…」

「騷屄!」周老太爺低吼一聲,雙手扣緊女人的腰肢,整個人壓上去,將那根滾燙的棒子狠命往里頂,「老夫年輕時要有這麼個新娘子,定日夜下種,讓你年年給家裡添香火!」

門板在兩具肉體的撞擊下劇烈震顫,插銷在門框上發出細微的金屬刮擦聲。

「啊…要到了…奴家要上天了…啊啊…頂到最裡頭了…哦哦哦…」女人的尖叫被撞得支離破碎,「奴家…奴家要尿…要尿…啊啊啊…」

「尿!給老夫尿出來!」周太爺兩手扣死她的腰,胯骨發狠連頂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出悶響。

「噢噢噢~~~」女人仰起脖頸,渾身抽搐,臀肉一陣亂抖,發出悠長的呻吟,「嗯啊啊啊啊~~~」周老太爺停下抽插,大雞巴猛地拔出,女人穴口一股熱液噴出來,澆在周太爺的小腹上,順著腿往下淌,滴進門氈。

「好一個會噴水的騷貨!」女人還抱著周老太爺顫抖,下一瞬,門軸吱呀一聲,門板向外敞開。

我立刻往旁邊貓著,依靠門板擋住身子確保不會被發現,心道好險,若是慢上那麼一刻,偷窺肯定被抓個正著。

在別人家窺視主家房事,被打一頓都是輕的,免不了要送官,丟人事小,考功名的事全部都將化作泡影,還有甚麼臉見家裡三位夫人。

「周老太爺…在門口…萬一讓人瞧見奴家…」

門板底沿下出現一隻白嫩嫩的小腳丫,光裸纖細的足踝上系著紅繩,紅繩之間,一顆小巧的實心銀墜晃蕩著。

這麼一湊近看,女人的腳還挺好看,跟我家綾兒有的一比。

「就要在這門檻上辦了你!」周老太爺的聲音響起,接著一隻皺巴巴的老腳出現在白嫩小腳丫後頭。

這會兒窺視不了了,只能聽聽聲,按腳的位置,該是後入。

「啊…肏奴家的屄…還要玩奴家那朵小花兒…」女人的聲音從鼻子里哼出來,「唔…兩個洞…啊…一起…嗯…」,「叫爹爹!」

「…周老…」女人還沒說完,響亮的巴掌傳來,聽聲就知道是實打實拍在屁股肉上,老梆子還真下得去手!

巴掌連著響了幾下,女人開口求饒:「嗚…疼疼疼…周老太爺…別打了…別打了」,「還是周老太爺?」又是連續啪啪啪幾聲脆響,「太生分,穿上這身鳳冠霞,老夫就是爹爹!叫,不叫就不肏你!」

「…別…爹爹…別停…爹爹肏女兒…」

「再叫!大聲叫!」

「爹爹~~~」女人拖長了尾音,又甜又膩,「女兒要大雞巴,要爹爹的寶貝龍槍~~~」,「好閨女!爹爹這就疼你!」

話音落下,向外打開的門板開始晃,女人白嫩的小腳丫也被肏的踮起來。

「呃啊…好爹爹…」女人的腳後跟一上一下找不了地,「青天白日的…讓女兒站門口挨肏…唔啊…女兒的身子都要讓叔叔們看了去…嗯啊…」

「不止看,人來還得讓摸!」

「不要…啊啊啊…不要…讓人摸女兒身子…爹爹…嗯啊…太羞人了…」

「羞甚麼,老夫以前就愛光天化日之下肏屄,還肏過好幾個別家夫人,更是叫來好友一起肏。」

「壞爹爹…嗯嗯嗯…肏人家夫人…啊啊…還叫人一起肏…」

「這就壞了?老夫還給那些個夫人下過種,逢年過節都會來看老夫。」

「啊啊啊…爹爹還讓別人給你養孩子…嗚唔…太壞了…女兒又要…呃啊…又要丟…」

「老夫也要射了,騷屄,把精水全灌進你肚裡,給你下種,生了孩子跟你一起喊老夫爹爹!」

「灌…嗯啊…全灌進來…」女人的聲音黏得能滴出水,「女兒給爹爹…啊啊啊…生一群兒孫…啊…來了…來了…噢噢噢…」

「來了來了…呃啊啊啊…女兒…啊啊…要來了…」

「啊啊啊…爹爹把女兒…哦噢噢噢…肏噴了…啊啊啊啊啊啊…」

「給你!爹爹全給你!」周老太爺低吼一聲,撞的女人直接雙手撐地,門板底沿下四腳獸變成六腳獸。

男人嘶吼與女人高吟交織,驚得枝上鳥兒四下飛離。

「哈啊…呼呼…」聲音漸漸變成喘息,幾息後,周老太爺先開了口,「唉,老咯,以前同時玩幾個騷屄都不覺得累,現在肏你一個居然堅持不多久,真是不服老不行。」

女人喘著,「呼…周老太爺謙虛了,哈啊…奴家…奴家都被弄洩了兩回,您這叫寶刀未老。」

「哈哈哈,小浪蹄子上下兩張嘴都招人喜愛,以後常來給老夫肏。」周老太爺大笑起來,肉巴掌聲跟著響起。

「哎呀,那可不成,奴家只答應人家來伺候周老太爺一回兒,怎麼能常來呢。」女人嘴裡是拒絕的話,但那音調委婉,細品下來全是欲拒還迎。

「我不管是誰讓你來的,有一次就能有無數次,日後常來老夫這,保證虧不了你。」

「…那奴家考慮考慮…哎呀…周老太爺的龍槍…龍槍…」

「你這小屄也是個寶貝,裡面嫩肉蠕個不停,剛射的雞巴又給喚了春,走,跟老夫去床上。」

「依爹爹…這回兒讓女兒伺候爹爹…叫爹爹知道淌著精水的道有多順滑…」

「好好好!真是好閨女!」

兩人說著關上門,裡頭又是一陣悉悉索索,淫言浪語隨之傳來,床板「吱呀吱呀」響。

我沒再繼續偷窺,前後花去不少時間,萬一周敬之找上來不就被人抓個正著。

我急匆匆去找到茅房,剛進去尿完,周敬之的聲音便在外頭響起,「陳兄可是肚子不舒服,聽下人說你走了好些時間。」

「是有些不舒服。」我假裝大號蒙混過去。

「肚子不舒服?這可不是小事。」周敬之聲調變了,「我這有藥,陳兄試試。」

「嗯?」逐漸走進腳步聲讓我登時頭皮發麻,當即提褲子衝出去,「周兄,不用了,這是小事,平時在家我也這樣。」

「真沒事?」周敬語氣關心,臉上卻是有些許遺憾。

「真沒事!周兄,你之前走了挺長時間,可是吩咐好了?」

我伸手扯了扯袍襟,將褶皺捋平,又抬手抹了把額角,手心手背全是汗。

「早就好了,既然陳兄沒事,那我們去正廳?」周敬之說著擺了個請的手勢。

「那還等甚麼,走走走。」我不敢在這跟他單獨多待,拔腿就走。

前廳里擺了一桌精緻的席面,江米酒溫在瓷壺里,冒著熱氣。幾碟小菜色澤鮮亮,光是聞著就叫人食指大動。

周敬之將我按在主賓位上,親手給我斟了一盞酒。

「嘗嘗,自家釀的,放了三年的陳。」他舉杯示意,「今早在醉墨軒看你題詩,我就知道沒帶錯人。」

之前就想著酒不能喝,但…真香。

我端起酒盞抿了一口,米酒甜潤,順著喉嚨滑下去,稍微壓住了胸腔里那股燥熱。

「怪不得周兄總是跟我提,這酒真好!」我放下酒盞,拿起筷子夾了一箸醃筍。

「祖傳的秘方,用的米也是我自家的。」周敬之給自己滿上,語氣頗為自得,「這城西的米行,一半的鋪面都是我家的。只是這兩年生意不好做,那些外路的商人總想插一腳。」

他說著,嘆了口氣,「前幾日父親還為此事發火。」

周敬之夾了一塊醬肉丟進嘴裡,嚼咽之後繼續道:「原本談好的幾筆生意,被幾個野路子給攪了。」人家說的家事,發發牢騷,我隨口接話,「家家都有本難念經,我家裡也是一堆事。」

酒過三巡,周敬之的話漸漸多了起來,從秋闈的題目扯到城南的賭坊,又從賭坊的美人扯到涿洲城四大美女。

「說起來,陳兄艷福不淺。」周敬之湊過來,酒氣噴在我臉上,「你家那三位夫人,個個都是極品。尤其是那位坐堂的三夫人,我前幾日去抓藥見過一回,那身段,那臉蛋,嘖嘖。」

「周兄說笑了。」這種話我聽慣了,誇我家三位夫人的人數不勝數。

可此時我卻是心裡發毛,這貨嘴裡說我夫人,眼睛卻是灼灼的盯著我,媽的!

「甚麼說笑,我說的是實話。」周敬之拍著桌子,「若是換了旁人,家中有這等嬌妻,怕是連書都讀不下去了,陳兄能忍,是個乾大事的。」

正說著,那一個家僕走到他身邊,低頭耳語了幾句。

周敬之眉頭一皺,臉上露出幾分不悅。

「又來了?」他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家裡鋪子有些事,家父不方便出面,你先吃著,我去去就來。」

「周兄請便。」我點頭,走了好,一會兒吃完就跑。

周敬之起身匆匆離去,廳內只剩下幾個候著的下人。

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腹上的肉放進嘴裡,鮮嫩肥美,接著又是那八珍雞,就著江米酒大快朵頤。

一桌子菜吃的七七八八,我打算跑路,目光望向正廳外,忽地見到一個熟悉身影。

我放下碗筷走出正廳,身影走的急,但還被我追上,我試著喊了聲,「綾兒?」

身影聞聲一頓,轉過身來。

「你怎麼在這?」果然綾兒,她這會兒該是在藥鋪坐診,怎麼在周家?

「相公?」歐陽綾聲音拔高了半個調,隨即壓下去,眼珠轉了一圈,往我身後的迴廊、前廳那頭飛快掃了一遍,「你…你怎麼會在周宅?」沒等我回答,她一把輓住我的胳膊往迴廊另一頭走,「別在人家宅子里擋著路,去那頭說。」

等靠了邊,她才繼續開口:「前些日子周家人來藥鋪討一副祛濕的膏方,說是周家老爺子腿腳不利落。」

她看著我,睫毛忽閃著,「當時我正配藥,就想著做一副新藥賣,反正這類膏方怎麼配都不會出問題,今日方子成了,我親自給送來,這會兒正準備回去。」

她一口氣說完,目光里帶著審視。

「倒是你。」她在我手背上掐了一把,「不在家讀書,跑人家宅子里做甚麼?」

我摸了摸她的手,解釋道:「我是受邀來吃酒的,吃完還得研讀。」

「受邀?受誰的…」歐陽綾思索了幾息:「周敬之?有龍陽之好的那個?」

「你從哪聽說的?」我倒吸一口涼氣,這人癖好是公開的嗎,連綾兒都知道?

歐陽綾左右瞧了一眼,偷偷說道:「有次他夫人來鋪里看診,讓我開了一堆去火的方子,多聊上幾句我才知道周敬之有那癖好,家裡夫人碰都不碰,好好一個美人就這麼擱在家,日夜心火燒身。」

媽的,果然不是個好貨,下次打死也不來他家,更不能讓他再進家門!

他家老子那麼能,他怎麼就不走好道,真是個奇葩。

想到這,之前老梆子弄小婦人的畫面出現在我腦子里,特別是老梆子說肏別人家夫人,小的會玩套路,老的肯定也不會差。

「綾兒,那周老爺子真腿腳不利落?我剛看到他在房裡與女人翻雲覆雨,你可別被人給騙了。」我看了後院一眼,聲音里帶著幾分關切。

「翻雲覆雨?」她上下看了我一眼,「相公,你來人家家裡,桌上吃完,還去看刷鍋?」

她啐了一口。

「我送膏方那會兒,是他家管事的婆子領我進的偏房,隔著好幾間屋子呢,不過…」歐陽綾眉頭一皺,隨後露出恍然的模樣,「你這一說我倒想起來了,那管事婆子領我進門時,臉色古怪得很,我還當是嫌我送得晚了,感情是老爺子屋裡頭有事,怕撞破了不好看。」

她嘖了一聲,語氣里帶出幾分不屑,「難怪後來我給他摸脈,摸著腎有點不對,六十好幾的人了,怎會有這種問題,看來是個老不羞。」

「你給他摸脈時,沒被動手動腳吧?」我拉住她的手,打量著她上身,衣物倒是整齊。

「你就放一個心吧,我還能叫人佔了便宜?」她把身子往我身上貼了貼,一股子淡淡的老人味兒傳來,「相公,你倒是說說,可瞧見女人樣貌了?」

「沒有,就一門縫,往里看不真切。」我搖了搖頭,「不過那女人…」

正說著,遠處走來一群女眷,各個都生得不差,身材跟綾兒差不了多少。

不過這不是重點,吸引我目光的是每個人足踝上系著的紅繩,紅繩之間有一顆小巧的實心銀墜,跟老梆子肏的女人足踝上那根一模一樣!

「相公!」歐陽綾把我的腦袋擺正,雙眼一瞪:「看哪呢?那是周敬之的夫人和她娘家人,你莫不是看對眼了?我比她們差?」

眼看歐陽綾有些氣急,我立馬安撫,「說甚麼呢,我家綾兒最好看了,我看她們是因為她們腳上都有一根…」

我正比劃著,突然注意到歐陽綾足踝上也有那麼一根紅繩夾實心銀墜。

歐陽綾循著我的目光看向足踝,接著抬腳晃了晃,那銀墜子晃動的弧度與我看見的那一幕大差不差。

「這東西是周夫人給我的,剛不是跟你說了我與周夫人聊過,她那心聲一吐,都要把我當好姐妹了,今日見我來便送了我一根當見面禮。」她頓了頓,「相公對女人家的小玩意起興趣了?」

「與周老爺子翻雲覆雨的女人足踝上也有這麼一根…」我下意識說著。

「哎呀!」歐陽綾聞言,立刻抬腳把紅繩扯下,「難怪摸脈時那老傢伙兒看我的眼神不大對,原來腦子里全是齷齪想法!」

歐陽綾越想越氣,一把將紅繩扔進花叢里,「髒死了,早知就不收這東西。」

此時走廊里追出來個婆子,手中捏著半張紙,人沒到聲先到。

「大夫!大夫留步~」我們轉頭看向來人。

「老爺說膏方跟別個真不同,讓他很是舒坦!」婆子來到跟前,「他讓我問問大夫下回幾時再來讓他舒坦?」

「不來了!」歐陽綾腦袋搖的如撥浪鼓,「往後讓人來鋪子里取膏方,我坐診忙得很!」說完她輓著我快步離開,婆子在後頭又喊了句,她頭都沒回。

我們剛跨出周宅大門,就見周敬之正從街那頭那頭過來。

他也瞧見了我,「陳兄?你怎麼出來了。」

人快步過來,目光轉到歐陽綾臉上,「這不是三夫人嗎?是來我家尋陳兄?不對啊,三夫人怎麼知道陳兄我在我家?」

「周公子。」歐陽綾朝他福了半福,手還輓著我的胳膊,「府上老爺子前日打發人到鋪子里討祛濕膏方,我今日送藥過來,誰知撞見相公在府上吃酒,倒是巧。」

「給家父送膏方?」周敬之聞言一愣,有些沒回過神。

我沒管他在想甚麼,生怕他給我留下來,「周兄,我家夫人非要我去趟藥鋪,今日府上這一頓酒叨擾了,改日我請你。」

歐陽綾瞟了我一樣,嘴角差點沒壓住,「周公子,藥鋪里真有急事,得相公去一趟,耽擱不得,要不你們下次再找時間聚?」

「這樣啊…」周敬之的失望溢於言表,他擺擺手,「我送送二位。」

「不敢勞公子。」歐陽綾拉著我快步離開。

周敬之在後頭喊了聲改日再聚,我應著,卻是不敢回頭。

走出半條街,歐陽綾的手才從我胳膊上松了一點,「唉!」

「沒想到我們不僅要跟女人爭,還得跟男人爭,」她臉上的笑都要藏不住了,「相公,你說這可如何是好?」

我伸手捏住她的鼻子,「還敢笑?你要上面這張嘴憋不住,回家我就讓你下面那張嘴憋著!」

「相公好沒道理。」她晃動腦袋脫離我的魔爪,「人家瞧見好玩的事還不讓笑。」

「你相公我被人惦記是好玩的事?」

「要是個美嬌娘那當然不好玩,但是男人嘛…咯咯咯~」看她那副賤兮兮的樣子,我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她的反應卻出乎我意料,當即捂住挨巴掌的地方揉著,「嗷~~疼疼疼~~」我見她那模樣不似作假,又伸手給她揉屁股,「真疼?我也沒用多大力。」

她一臉委屈極了,「甚麼叫沒用多大力?你還想用多大力!」

等揉上幾下,她牽住揉屁股的手,「好了,這在大街上呢,回家再給我揉。」

「等回家早就不疼了。」

「非得我屁股疼才給揉?」

「不然呢?」

「在家想揉就揉!」她嬌哼一聲,隨後踮起腳替我拍了拍肩頭,「相公,真要跟我回藥鋪啊?」

「去看看也…」

「看甚麼,」她打斷我的話,把我往街另一頭推,自己則是蹦蹦跳跳換了個方向,「回去讀書,我還等你給我抬身份呢!」

說完,朝我做了個鬼臉,轉身沒入人群。

真是小孩子心性啊,我好笑的搖了搖頭,接著看向前方,這條路沿著長街往東也能回宅子,不過得經過漕運碼頭,就當看風景了。

走上些時間,就見碼頭上許多人忙著,扛包的腳夫在跳板上進進出出,號子聲一陣接一陣。

臨近棧橋邊上,泊著一艘烏篷貨船,船身比旁邊的船大出一圈。

岸上有七八個男人圍著一處,踮腳的踮腳,扒肩的扒肩,有個黑臉漢子索性蹲在一隻木箱上,伸長了脖子往船上瞧。

「讓讓,該我了!」一個漢子扒開同伴往里擠。

「急甚麼,我才換過來的。」前頭的人紋絲不動。

我走近了些,眾人的議論聲落進耳朵里。

「瞧見沒?那條白腿,架在舵爺肩上呢!」

「叫得半條河都聽見了,浪得沒邊…」

「可不,那奶子一顛一顛的,嘖嘖,舵爺的眼光就是不一般。」

「眼光事一會兒事,能力又事一會兒事,晌午我就瞅見舵爺領人上的船,這都快一個時辰了,還肏著呢。」

我順著眾人的視線望過去。

船艙的窗板支著半扇,窗下掛著竹簾,簾子被裡頭的動靜撞得一晃一晃。

從簾縫里能見著裡面床板上兩條白生生的腿岔開,一個精赤的漢子壓在上頭,腰胯起落,一下重過一下。

女人的臉被簾子和漢子的脊背擋得嚴實,只看得見那兩條腿隨著撞擊一翹一翹,腳尖繃直。

「使勁!就該這麼撞!」一個漢子叫好。

「你小點聲!」旁邊人搗了他一肘,「擾了舵爺,出來扒你的皮!」

「舵爺這會兒顧得上咱們?你聽那娘們叫的,魂都沒了。」

蹲在木箱上的黑臉漢子看得最清楚,底下眾人仰著脖子問他:「看清臉沒有?是哪家的?」

「看不清,舵爺的背擋得死死的。」黑臉漢子咂咂嘴,「就瞧見頭髮散了一床,手腕上一隻銀鐲子。」

「銀鐲子?咱們瞧肉你瞧物件,真是給銀子迷了眼!」

眾人哄的一聲笑開了。

簾子里忽然傳出一聲長長的吟叫,床板聲停了。

人群霎時靜下來,七八個腦袋齊刷刷往前探。

「洩了?」

「完事了?」

窗板後頭傳出窸窸窣窣的穿衣聲,男人的粗喘混著女人輕笑,竹簾晃了兩晃,靜下來。

緊接著艙門鑽出個精瘦的年輕船工,叉著腰站在船頭。

「看甚麼看!都沒活乾了?」船工指著岸上罵,「再圍著不散,今兒的工錢一個銅子都別想要!」

人群哄的一聲散開。

「走嘍走嘍!」

「散了散了,扛包去!」

我還站在原地,有些可惜,到底是沒瞧見那張臉,不知是哪家的女子白日里陪漕幫的舵爺在船上荒唐,這是今兒第二次瞧見這種事了。

那艘烏篷貨船解了纜,船工撐篙一點,船身飄著離了棧橋,往東去了。

要是能搭上這船,可比我走路回宅子快得多。

我收回眼,轉身繼續走。

日頭偏西,長街上人少了些。

經過德昌商會時,一個背包袱的夥計正往外搬貨,見了我,把包袱往肩上一顛,停下腳。

「這不是歐陽家主嘛?」他咧嘴一笑,往裡頭努努嘴,「您來尋東家?巧了,我剛聽見東家房間里有聲音,應該是剛回來。」

「哦?回來了?」歐陽焉早上說了要去幾家店鋪看看,既然人回來了,我得去慰問她。

「可不。」夥計把包袱換了個肩,「房裡除了東家還能有誰,沒人敢亂進。」

他說完,挑著擔子出了門。

我抬腳進了商行,穿過正堂,往後院去。

歐陽焉那間賬房的門虛掩著,門縫里透出一線人影。

我推門進去。

屋裡,歐陽焉背對門,身上穿著鵝黃的女子衫裙。

此刻領口滑落露出半邊香肩,她低著頭,兩只手在腰後解裙帶,一頭烏發松松輓著,散了幾縷垂在頸側。

門軸一響,她肩膀一抖,手上的裙帶停住。

「稀奇啊,焉姐。」我倚在門框上,看著她那身鵝黃,「難得看你在外頭穿上女裝。」

歐陽焉回過頭,眼睛先眯了一下,隨即彎起來,把滑下的衫子往肩上一提。

「進來也不關門,我這身子你能看,別人可看不得。」她轉過身,一手壓著領口,一手把散髮往耳後攏,「你不在家好好讀書,閒逛到這兒來了?」

「周兄請我去他家吃酒,還碰見綾兒去送藥,回家正好路過這,夥計說你回了,我就來看看。」我關上門往屋裡走了兩步,「抽空歇了沒?」

「哪有空,我還去了碼頭。」她伸手去夠搭在椅背上的男裝衣物,「也就現在有時間喘口氣。」

她把衣物搭在臂彎里,走到桌邊倒了半盞涼茶,仰頭飲下:「碼頭那有個舵爺麻煩的很,非得跟女人談生意,如非正好與咱們家水路生意對路,我真不想跟那種人打交道。」

這怕是個精蟲入腦的,我趕緊道,「聽你一說就知道那並非好人,別勉強,又不只有一條路子。」

她把茶盞擱下,搖搖頭,「沒事,只是麻煩些而已,也不是第一次應付這種人。」

說是這麼說,不過我還是得提醒她,「焉姐,這些跑船的上下都憋著火,混事多著呢,我來時還瞧見跑船的在船里與女人白日宣淫,你可要防著點。」

「白日宣淫?」她聲音里帶著笑,「這算甚麼,對他們那種人來說都是尋常事。」

「你可別不當回兒事,兩個人在裡頭,窗簾子都沒拉嚴。」我上前握著她的手,「岸上還一圈人在看熱鬧。」

「一圈人?」歐陽焉手掌伸展,與我十指相扣,「還包括你咯?瞧見女人長甚麼樣沒?」

「沒。」我搖頭,「就看見兩條白腿。」

「白腿?」她抬起腿蹭著我:「可有我這雙腿白?」

「那不能。」我握住她的腿捏起來。

「這才對,」她松開問的手,把我按著蹲下,「相公,幫我換褻褲。」

我蹲在她雙腿之間,伸手把褻褲扒拉下來,一股子騷味飄散,似是潮水剛乾不久。

「相公,聞著騷味了嗎?」她把我的腦袋按著靠近屄,「我去碼頭的時候也見著有舵爺在玩女人,當時我就想你。」

望著近在咫尺的嫩縫,我伸出舌頭舔開陰唇,沿著縫隙滑到上頭的小突起,手指也沒閒著,按在那穴口,自然而然的被吞沒。

「嗯啊~相公…」她的手指在我腦袋上摩擦著,「當時我可想你了…想你的手指…想你的舌頭…更想你的雞巴…」

「騷貨,去談事還發起騷了!」我邊舔邊說著。

「騷怎麼了,騷也是想你才發騷…」她手指用力,「唔…要不是那女人被玩的流水…嗯…舵爺肯定能聞到我屄里飄出的騷味…」

我手指在屄里攪了攪,一根手指根本不夠,立刻又加了三根根進去。

「噢~相公…你是要把整個手都插進我騷屄嗎…」她的腰往下沈,主動吞我的手指。

「這可是你主動…」

我正要開口,門外傳來腳步聲,接著便是一聲詢問:「東家?夥計說你回來了…」

「你等下。」歐陽焉出言打斷。

接著她把我拉到桌子邊塞進桌洞,自己一屁股坐椅子上,把我遮的嚴嚴實實。

這還沒完,她把椅子往前推,下身全部塞進桌洞,張開腿就把我的腦袋按在屄上,「行了,進來。」

「東家,今日去看的那幾家鋪子怎樣?」聽聲音是個中年男人。

「比預想的要好些。」歐陽焉淡定的回答。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起鋪子的事。

歐陽焉聲音淡定,身體可不淡定,夾住我的雙腿輕顫著,屄里的嫩肉更是死死咬著我的手指,明顯極度興奮。

我順著屄的意思,按照我對她身體的瞭解,手指直接摳到那處G點。

「啊~」無法壓抑的低吟從她唇齒間衝出。

「東家?」突如其來的媚音讓中年男人有些不知所措。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想來一定很是精彩,一向處事不驚的歐陽焉突然發出奇怪聲音,反差感絕對拉滿。

「…肚子有些不舒服,不妨事,你繼續說。」歐陽焉壓了壓調子,用低沈的聲音回著。

她開始反擊了,腳蹭著我屁股上,幾下就把鞋給蹬開,赤裸的玉足擠進我的褲腰帶直搗下身,戳到那坨軟肉開始撥弄。

呵,我的雞巴現在沒法用,是不可選中之人,她的攻擊對我完全無效。

屄里的手指繼續摳那處G點,舌頭也沒放過外頭的小珠子,這種雙手打擊絕對能讓她丟盔棄甲!

「噢~」又是一聲無法壓抑的吟啼。

「東家,肚子不舒服就喝口茶,我給你沏。」中年男人沒等歐陽焉圓謊就主動開口。

接著便是沏茶聲,以及中年男人恭語:「來,東家,喝口熱的。」

漸漸地,有些奇怪的聲音出現,像是在喝茶的吸溜聲,又像是在吃嘴子的砸吧聲。

歐陽焉一手伸進桌洞里,把我腦袋死死按在她屄上,手抖個不停,那支逗弄軟肉的玉足也改為顛卵子,兩粒東西被她腳趾撥來撥去。

奇怪的聲音持續了些時間,兩人的聲音才再次響起,接著說事。

歐陽焉壓著我腦袋的手沒放開,還是按的死死的,不抖了,但是出現細微的律動,好似另一隻手運動傳導過來。

兩人談話中也出現及其細微的水聲,像是在擠壓甚麼,「啪唧啪唧」若有若無。

我加大手指和嘴巴的攻勢,歐陽焉也是硬氣,愣是壓著音調說話,只不過「啪唧啪唧」的水聲越來越大了。

不多時,歐陽焉的聲音有些壓不住,顫聲說著:「行了…今天…就說到這,出去吧。」

「啊?東家…我這還沒完…」

「出去!」

中年男人應了聲,腳步遠去,關門聲跟著出現。

屋子里安靜了幾息,接著是爆發式長吟。

「啊啊啊~~~」歐陽焉另一隻手也伸了下來,雙手死命把我腦袋往屄上按,那腰肢也配合著讓屄往我臉上擠,「相公…不行了…唔嗚…要死了…繼續舔…噢噢…按那裡…啊…讓我去…相公…讓我去…啊啊啊…」

伴隨放聲淫叫的是顫抖的嬌軀,屄里猛的幾下抽搐擠壓,歐陽焉噴了,水都噴在我臉上,腥騷咸,熟悉的味道。

這不是她第一次噴我臉上,用她的話來說,這叫與我分享寶貴的東西。

椅子往後拉開,歐陽焉把我拽起來,沒說話,湊過腦袋就是長久深吻,兩個根柔軟的舌頭在嘴裡攪著,你儂我儂依依不捨,最後分開時幾根銀絲粘連。

接著她將噴在我臉上的水舔乾淨,「相公,我爽了,這是最好的犒勞!」

邊說邊起身讓我坐,她則是一屁股坐我腿上。

「來人,塞人,我看你這一手熟練的很。」我摟住她,讓她在我懷裡散去余韻。

「因為我常這麼乾啊。」歐陽焉也沒遮掩,伸手拉開桌子抽屜,從厚厚的賬本下抽出個長盒子,裡面是一根混元一體通體溫潤的玉棒子:「有時我一個人在房間看賬悶,免不了會想相公,想著想著這玩意就進去了,多數時候人來的快,我來不及抽出來就會把下面往桌洞里藏。」

我撥弄著她腿間的幾縷陰毛,輕輕拽著,「下面塞著這玩意跟人議事?」

「嗯~」她身子顫了一下,「你剛才不是聽見了,連你那種玩法我都忍得住,區區玉勢,在裡面根本不影響我說話。」

「騷貨,面上一本正經,下面卻塞著東西,你這臉啊,太厚了。」我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那怎麼了,這種事只會讓你知道,旁人怎曉得我屄里塞著東西議事。」她回嘴又是一吻,「相公,天色不早了,我們去接小妹回家吧。」

「行。」我將她抱起來放桌上,幫她一件一件穿上男裝。

她嘴上不說,但我知道她很喜歡這樣被我伺候,每每這種時刻,她眼裡都是化不開的柔情。

我和歐陽焉收拾完後從德昌商會出來,穿過兩條巷子,往藥鋪走。

暮色沈下來,藥鋪外頭的幌子在風裡晃蕩,兩扇門板已經上了一扇。

歐陽焉抬手推開半掩的門,門軸吱呀響了一聲。

「小妹,該收拾了。」歐陽焉跨過門檻,「外頭鋪子都在打樣,就你著還沒動靜。」

櫃台後頭探出一個腦袋。

歐陽綾鼻尖上沾了一點白色的茯苓粉,手裡正抓著一桿小銅秤,聽見聲音把秤砣往盤里一丟,銅盤叮噹亂響。

「二姐!相公!」歐陽綾繞出櫃台,「我正要打樣呢。」

歐陽焉抹乾淨她鼻尖的粉末,「看你這麼忙的樣子,今天進項不少吧。」

「那是自然。」歐陽綾的肩膀撞了歐陽焉一下,「白天周家那個就有不少診金,新方子,白賺的銀錢。」

歐陽焉眼皮微抬,瞥了歐陽綾一眼:「看你這樣子,銀錢沒少吃。」

「人家家大業大,能短我這點銀錢?」歐陽綾吐了吐舌頭,「二姐今天也忙著吧?」

「是挺忙,」歐陽焉點點頭,「去了趟碼頭,談妥了,咱家水路能有不少進項。」

「你們兩個,幾時對互相活計那麼關心了?」我走過左擁右抱,「走,回家飯桌上聊。」

「好嘞,回家吃飯!」歐陽綾身子一轉,輓住我的胳膊,「相公,今晚吃醬肉面好不好?二姐和面,我弄澆頭。」

歐陽焉插上嘴:「就知道支使我,趕緊回去生火,別磨蹭。」

鋪子很快收拾好,回到宅子,兩人起鍋弄面,晚膳桌子上分享著今日趣事。

飯後歐陽綾又去灶房給我熬雪蓮膏,歐陽焉跟著去打下手。

就我心安理得回書房讀書等吃藥。

灶房裡,歐陽焉往灶膛里塞了兩根柴,瓦罐坐上灶口。

歐陽綾踮腳從架子上取了罐子,又開了架子最底下的抽屜,捏出一小包東西。

歐陽焉往灶里吹了口火,目光移到歐陽綾背後,「腰上那幾塊青,怎麼弄的?」

「老東西掐的。」歐陽綾手沒停,東西準備好便迅速調配輔料,「弄起來只管自己舒坦,不像相公,憐惜我們身子。」

「廢話,別人的夫人不心疼。」

「誰稀罕,我只要相公疼。」歐陽綾撇撇嘴,「那老東西還玩上癮了,讓我常去挨肏,真是不要命。」

「怎麼,你那小嘴兒會吸陽壽?」

歐陽綾弄好輔料,又去拿主藥雪蓮乾,「老東西腎有問題,他要安穩過日子倒是能在多活幾年,非要老棒子搗嫩屄,每次射的不叫腎水,叫陽壽。」

「這事兒別人不知道?」歐陽焉奇道:「涿洲城又不是只有你一個大夫。」

「周夫人知道,她把事兒瞞下了。」歐陽綾小心翼翼的擺弄雪蓮乾,「老東西甚麼德行她清楚的很,只要我伺候一次肯定會被賴上,她就是盼著老東西早些走。」

「嘖,這周夫人也不是個好人。」歐陽焉挑揀幾根乾柴出來,等著往灶膛里扔。

「一家子都不是好人,那老東西早就想對周夫人下手。」 歐陽綾把輔料和主藥一一弄好,「老東西肏我時,讓我穿周夫人過門穿的鳳冠霞帔,足踝系她帶的紅繩,逼我叫爹爹,後頭我坐雞巴上扭胯,還叫我好兒媳。」

歐陽焉聽完,冷哼一聲:「那確實該死。」

「就是,所以我遂周夫人的意,等老東西走了,她那相公自個找男人玩,沒人能管她,周家落她手裡,我們用她也方便。」歐陽綾帶上輔料和主藥走向灶台,「不說老東西了,你給那鄭舵爺肏了沒?」

「肏了。」

「就兩個字啊?」

「不然呢,你想聽甚麼?」

輔料、主藥照心中順序下瓦罐,歐陽綾才搬了個小凳子坐歐陽焉身邊:「想聽怎麼肏。」

「你怎麼跟那些個色胚一樣喜歡聽這個?」歐陽焉斜她一眼。

「你說呢?」歐陽綾翻了個白眼,「小時候相公不在身邊時,你們沒少給我講那些故事,害我晚上都睡不著。」

「有甚麼辦法,」歐陽焉伸手點在歐陽綾腦門上,「我們又不是相公,哪來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故事哄你?」

「哼,人家本該是清清白白的良家,被你們帶得變成不那麼清清白白的良家。」

「甚麼叫不那麼清清白白,真會給臉上貼金。」

「不然呢?採精小淫壺?」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我就是狗呀,相公最愛的小母狗。」歐陽綾抬起雙拳齊平胸口,學奶狗萌態,伸舌頭哈氣。

「少貧,」歐陽焉將挑好的根乾柴扔進灶膛燒的噼里啪啦響,「今天相公看見我在船上被人肏。」

「啊?」歐陽綾一驚,舌頭都忘記收回嘴裡。

「不過沒看到臉。」歐陽焉拿起灶邊的火鉗往灶膛裡頭捅了捅,「後來相公去商會看我,叫我防著點,說是見那些人白日宣淫,不是好人。」

「你可真是…」歐陽綾還想說歐陽焉,可話還沒說出又停住了:「我也被相公瞧見了,還好圓的快。」

「不是你圓的快,是相公無條件信任我們,」歐陽焉放下火鉗望向灶房門,「換別的女人,他三言兩語就能把底子都問出來。」

「那倒是,相公只是不會往我們身上想。」歐陽綾點頭贊同,「就像我們也永遠信任他一樣。」

灶上瓦罐突然發出咕嘟聲,歐陽綾立刻起身看藥,「欸,差點壞了藥,我還指著這東西讓相公雄起呢,到時候哪還用得著外頭那些爛屌。」

「變臉可真快。」歐陽焉也站起來看瓦罐,「用的時候叫人家大寶貝,不用了就是爛屌。」

「床上怎麼叫都成,下了床,除了相公那根,全是爛屌!」歐雁綾揶揄道,「不像二姐,身邊藏著一茬又一茬,十人一桌吃飯,偷踩九根雞巴。」

「死丫頭,討打!」

兩女又嬉鬧起來。

書房裡,我聽著歐陽焉的叫喊與歐陽綾的尖叫,心中大感安逸,日子就要這麼過才對,唯一可惜的是我不能人道。

要是雞巴能用,讓三位夫人都有孩子該多好。

搖了搖頭,拋開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有得必有失,再來一次,我還是會做同樣的選擇。

只要能保下她們三人,不能人道又如何!

讀書讀書,眼下得考功名,兌現在她們面前放出的話,這身份是抬定了!

晚些時間兩人端著雪蓮膏來餵我,一陣溫存後大被同眠。

接著幾日,歐陽焉和歐陽綾都各自忙,我則是在家讀書,只出過一次門。

那次是白玲瓏上門,說有浮花會的新線索,有人偷偷潛入她府上留下一塊刻著花瓣的木牌子和一封信,地點直指青州,她打算去一趟,來我家是跟歐陽綾告別。

人特意上門,這告別當然不簡單。

歐陽綾倒是不在意,可白玲瓏哪會肯,親切的將我「請」出門,讓我上街逛一逛。

來我家來弄我夫人,還讓我出門逛,真是豈有此理,世風日下!

這就怪不得我掏空她兜里的銀錢,給自家夫人辦置幾件新衣,添一些小物件了。

又是一日。

半睡半醒間,被窩里一隻小手照舊摸過來,在我胯間揉捏。

揉到一半,那只手停了。

下一刻。

「二姐!」歐陽綾的聲音炸在耳邊,「二姐你快起來看!」

「嚎甚麼…」歐陽焉揉著眼撐起半個身子,話說一半,卡住了。

我也被吵醒,莫名地感覺下身有一股熟悉反應,低頭望去,胯下那話兒竟然挺著,驚得全身劇震。

起來了?怎麼可能!

《陰陽經解上篇》明明沒有任何解法,為何區區偏方竟然能…

這一瞬,心緒炸開。

是了,是我太過局限,只顧著從《陰陽經解上篇》找解法,卻沒去想世間陰陽豈是一本家傳經解能道盡!

或許還有中篇、下篇、其他甚麼典籍里記載著解法,一副偏方讓我恢復人道能力就是最好的證明!

想到這,我劇烈的喘著粗氣,能好,雞巴能好!

轉念又響起那幾個老逼瞪臨死前話,有可能並非單純惡心我…

「是硬的!」歐陽綾顫抖著伸手戳了一下龜頭,雞巴晃動,她立刻整根握住攥緊,聲音顫著,「真硬的!相公,硬了!」

歐陽焉湊近,把歐陽綾的手撥開,自己握上去,拇指在頂端抹了一把,張嘴就把雞巴含嘴裡舔弄。

「欸欸欸,我先發現的!」見歐陽焉二話不說就吃上了,歐陽綾急得像被搶了糖果的孩童,直晃她。

歐陽焉胯一擺便將歐陽綾擠開,貪婪的吞咽雞巴,弄上幾十下才依依不捨吐出,她直起身子,「就是這個味道,終於再嘗到相公的硬雞巴!」

雞巴剛被釋放,歐陽綾立刻撲過來張口含進去,連著吞吐幾十下,喉嚨里哼著聲,涎水順著根部往下淌。

兩人的吞吐將我思緒打亂。

多少年了,沒想到還能再體會到口交給雞巴帶來的爽感,雖然兩人都僅含幾十下,但截然不同的感官卻異常清晰。

歐陽焉明顯更會含雞巴,勾冠、馬眼,這些敏感地方都會順著舔,那小舌頭簡直長在雞巴爽點上,能讓快感上湧,又恰到好處不讓感官撞上臨界點釋放精水。

歐陽綾差上一些,嘴裡的小舌頭也能找到雞巴的爽點,可控制不好,一個勁的刺激,爽是爽,也容易射,真要快速交了貨,下面的騷屄就得等上些時間,前戲不是這麼做的。

「是那雪蓮膏起效了?」歐陽焉望著被吞吐的雞巴,目光灼灼。

歐陽綾終於是松了口,拖著長音喘:「還用問?我就說那個管用!」

她翻身跨上來,撩開褻褲,抓著雞巴往自己屄口湊,「試試能不能進去…」

龜頭沒入屄口幾分,再用力,雞巴一歪,從縫里滑了過去。

進不去,我能感覺到,雞巴起來了,又沒完全硬,還沒到可以肏屄的地步。

歐陽綾不死心,又扶又按,折騰了幾回,眼瞅著雞巴軟下去。

「哎?」她不敢的抓著軟成一坨肉的雞巴,「怎麼軟了?」

「有感覺,不過差了些。」我扶著歐陽綾的腰讓她從身上下來,「沒有完全恢復過來。」

歐陽焉接過話頭,「這麼多年沒動靜,確實不是吃幾天藥就能完全恢復,不過今兒能硬這一回,那就表示一直吃雪蓮膏能治好這病!」

「對!」歐陽綾抓著我的胳膊滿是激動,「相公,藥不能停!別說五十兩一斤,五百兩一斤也要天天吃!」

「那是肯定的。」歐陽焉伸出舌頭舔著嘴唇,回味剛才那股熟悉的味道,「誰也別想斷了相公的藥!」

歐陽綾抬頭在我臉上連親了好幾口,「相公你等著,我非把你這病根拔了不可!」

我正想說話,宅門忽然被拍得山響。

「歐陽大夫!歐陽大夫可在家?」一個女聲焦急的大喊。

歐陽綾滿是雀躍的臉頓了一頓。

「來了。」她揚聲應下,下床抓過椅背上的襦裙往身上套,低頭系衣帶,「相公,我去看看。」

外頭女人急,歐陽綾也不敢耽擱,三兩步出了門。

不多時,她回來收拾,「相公,外面是患者的妻女,那患者又病發了,我得去看看,一家子就指著患者過活兒,要是人沒了,妻女往後也的日子也沒法過。」

我點頭囑咐道:「去吧,若是那家人付不起診金,你也別強要,等人好了再說。」

「曉得,我每回要診金都是看人下碟,日子緊巴的,能少則少,那些衣著鮮亮紅光滿面的,能宰多少是多少。」歐陽綾收拾好,又過來親我一口,「走了!」

她回的快,走的也快,僅片刻,宅門吱呀一聲合上。

歐陽焉起身穿衣,突然說道:「相公,今日我那兒沒事,你也別忙著讀書,我們去看大姐吧。」

去看朧姐?距她回別院有三天了,是該去看看。

我起床穿衣:「行啊,收拾好出門。」

「我去牽馬。」她系好衣帶,「我們同乘一匹,你那話兒既然抬了頭,我們就該幫你一起恢復,往後會多給你些刺激,等下蹭蹭我屁股。」

「你就是單純想我蹭你吧?」給刺激算幫忙恢復?

「都有,既想幫你,也想你蹭我。」歐陽焉也坦蕩,抬步往門外走。

我跟在她身後出了臥房,穿過院子去後槽牽馬出門。

宅門外歐陽焉利落踩鐙翻身上鞍,抓緊繮繩朝我遞過手。

我借力上馬坐在她身後,兩手環住她的腰。

她往後拱著屁股,「相公,怎麼沒反應,我屁股不夠大?」

「夠大,是我的問題,體感有,但沒剛才那股子勁,指揮不動。」

「可惜了…」她嘟囔著,隨後低喝一聲,抖動馬繮,馬蹄踏過青石板路,出了巷口便往城外疾行。

官道上行人漸稀,城門口的守衛抬了抬眼皮,沒攔。

馬跑了個把時辰,路兩旁柳樹密起來,田埂盡頭冒出一片灰牆,牆頭嵌著碎瓷片,日頭一照,亮得刺眼。

別院出現在我們眼前,黑漆大門依舊緊閉,門前一條黃土路也是跟上次來那樣乾淨。

我們翻身下馬,歐陽焉拉著繮繩走到門前拍了三下,門開一條縫,一個灰衣老頭探出半張臉。

「陳公子,歐陽公子!」

老頭認出我們,眼珠子先看了看歐陽焉,又看了看我,起身開門,「兩位是來看朧女俠了?」,「想她了,來看看。」歐陽焉把繮繩遞過去。

「看看好,看看好。」老頭接過繮繩,手腳卻頓了頓,「就是…兩位少爺吩咐過,不許人隨便進內院,要不兩位等我去通稟一聲?」

「不用那麼麻煩,兩位少主要是知道是我們來,不會說甚麼的。」歐陽焉抬腳就往里走。

老頭張了張嘴,沒再攔,牽馬去了槽頭。

往里走了一會兒,我明顯感到與上次來不一樣。

上次穿廊過廳總能碰上幾個僕婦小廝,今兒一路下來,迴廊空著,花廳空著,連個掃地的都沒有。

「今兒怎麼這般靜。」我有些疑惑。

「估摸著是那兩位少主有要求,誰知道他們腦子里想的甚麼。」歐陽焉搖搖頭,目光在四周掃著。

我們照著上回的記憶往里走,穿過走廊,越過空蕩的練武場。

前方一個背影,讓我們頓住了。

那個背影我們不會認錯,是歐陽朧。

她頭到腳一絲不掛,濕頭髮往下滴水,正大步往迴廊走,沒有一點遮掩的意思。

「朧姐,你怎不穿衣服?」我快步上前喊了聲。

歐陽朧身子僵了一瞬,當即轉過身,幾步跨到我們跟前,劈頭就是一句:「相公,外袍脫給我,快!」

我沒有猶豫,立刻解下外袍遞過去。

她抓外袍往身上一披,腰帶兩下系死,遮住所有春光。

「氣死我了!」她咬牙切齒,「那兩個小王八蛋趁我在浴房沐浴,讓幾個僕婦偷偷把我的衣裳連浴布全抱走了,一件沒留!院裡伺候的人也叫他們支使走了大半,我正要回房穿衣呢!」

歐陽焉上前一步,伸手替她把外袍攏好,手指在歐陽朧手腕上停了一停,目光順著往下,在她腿根那兒掃過一眼,又收回來。

「大姐,裹嚴實。」

「兩個狗東西,我去找他們!」

我頓時火氣上湧,抬步就要去找人,竟然敢動我朧姐!

我家夫人忠貞不渝 · 第3章 夫人們忙起來了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