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位夫人
武俠是甚麼?可能是刀光劍影行俠仗義,可能是絕境得奇遇,神功大成獨霸武林,也可能是愛恨情仇江湖漂零。
反正不是我這樣文不成武不就,還不能人道的人生。
作為一名肉身穿越者,我是真活到頭了。
幸好我家夫人忠貞不渝,讓我的生活有奔頭。
相公把我們都叫來做甚麼?玩家法遊戲?歐陽朧伸了個懶腰,兩顆碩大奶子微微晃動,如熟透果實那般引人生出採摘之心。
我端坐太師椅,撇了她一眼,手中戒尺輕輕敲著掌心,玩甚麼玩,當然是有事。
饞,是真的饞啊,每日面對這麼個巨乳豐臀,還予取予求任你擺布的夫人,哪個男人頂得住?
女人年近三十正是成熟嬌艷之時,再加上嬌媚面容和妖嬈身材,也就我這種不能人道的,才能坐懷不亂。
小妹,李公子全家上下拉肚子,恭桶不夠用,連鍋碗瓢盆都用上,臨時茅廁搭了一個又一個,整個宅子屎尿騷味沖天,左鄰右捨被熏的不敢靠近,是不是你乾的好事?
歐陽朧身旁的小白臉開了口,聲音清脆,只是有些中氣不足。
這小白臉不是旁人,正是我的二夫人歐陽焉,二十好幾花信年華,愛拋頭露面又不喜招搖,所以常以男裝示人,與尋常那些愛打扮的女子正好相反。
可男裝怎又蓋的住天生麗質?
脫下那身男裝,她不比歐陽朧差多少,雖輪不上巨字,但豐乳肥臀還是有些說道的。
那一張臉更是把涿州城裡大姑娘小媳迷得五迷三道,連一些千金大小姐也常招她入幕,來個促膝夜談。
招搖是不招搖了,蝶卻是引了一批又一批,而且她常牽著歐陽朧出門,不知情的還以為我腦袋頂著極品翡翠,因為這事我沒少被人在背後編排,說餵不飽自家夫人。
好氣,但又沒轍,因為都他媽是大實話,我真餵不了。
想到這裡,我手上的戒尺就忍不住抽在歐陽焉的嫩乳上。
嗯~
下意識的行為沒甚麼力道,但也讓歐陽焉唇齒間流出那麼一絲低吟,
就那麼一瞬,她立刻收住了,美目瞪了過來:相公,你是打錯人了?
噗~哈哈哈~左側一位較小玲瓏的少女忍不住笑出聲,二姐,你這一天天的挨了多少下心裡沒數嗎?
還替相公圓呢,他就是想抽你,還…欸欸欸,相公你抽哪呀?
玲瓏少女夾緊雙腿,伸手按住腿根:這嫩著呢,相公倒是挑肉多的地方下手。
她是我三夫人歐陽菱,二八年華,玲瓏招人喜愛。要不是性子古靈精怪,可謂是人見人愛,玲瓏媚體說的就是她這種。
這是讓你長記性,不用證據都能知道是你乾的。
我收回戒尺,方才隔著裙子在歐陽菱的小穴上抽那麼幾下,該是吃痛了,說原因,咱們歐陽家也不是怕事的,李公子要是有錯在先,那就是該,他要找上來,我們奉陪。
你們是不知道李公子說了甚麼!
歐陽菱聞言揮手比劃,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那狗東西說要將大姐帶回家吊在正廳里,扒光衣服敞開肉穴給所有下人欣賞,然後再輪番下種,這等污言穢語我哪受的住,沒把他們都毒啞巴已是手下留情!
我把戒尺在桌沿又拍了兩下,盯著歐陽菱:菱兒,你要說的是真的,那給下藥就做得對。不過,我看你沒說實話啊,該罰。
話落,我手腕一翻,戒尺又朝她裙下小穴拍了三下,不輕不重。
哎呀!歐陽菱後退好幾步,兩手捂著小穴,臉蛋皺成一團,相公又打這裡!可疼了!二姐你看見了吧,他下死手!
歐陽焉裝著瞧了瞧:看見了,尺子碰的是裙子,都沒皺,你真疼?
二姐!歐陽菱跺腳,你站哪邊的?
歐陽朧輕笑幾聲:行了小妹,拍你三下算輕的。
說說吧,李公子的原話到底是甚麼?
我還不瞭解你,人家說一句,到你嘴裡就好似傳了十多道的謠言。
歐陽菱眼珠轉了轉,繞到我後頭躲著:大意就是那個意思!他說遲早要把大姐弄回府里去,我氣不過。
歐陽焉接過話頭:你當我們不知道?
那日我正陪大姐在外面逛,聽到的原話是,'這般火辣的娘們,早晚娶回府里做妾',甚麼吊正廳、甚麼敞開肉穴、甚麼下種,全是你自己加的。
有區別嗎?歐陽菱從我背後探出半個腦袋,他當時那雙眼珠子都黏在大姐胸口了,腦子里想的甚麼齷齪事能猜不到?
你還挺會猜。歐陽朧挑眉,那你毒他一個就行了,為甚麼讓李家上下幾十口拉了兩天,那些下人憑甚麼被波及?人家眼珠子可沒黏我胸上。
我也沒下重啊。歐陽菱撇嘴,巴豆霜調了蜂蜜,藥性溫和,拉三天,瘦三斤,權當給他們清清腸胃。
歐陽焉掏出一本賬冊翻開:這幾天咱們鋪子的止瀉藥進賬四十七兩。小妹,你可真會做買賣。
那是。歐陽菱腰桿一挺,氣出了,錢也賺了,兩全其美。
我把戒尺往桌上一磕:賺了錢,謊話就能說得理直氣壯?
歐陽菱立馬蔫了,拽我袖子:相公,我錯了。下回再動藥之前,我把原話一字不改先學給你聽,行了吧?
改不改都得下藥…
歐陽家主~廳外傳來喊聲打斷了我的話。
歐陽菱眼睛一亮,起身就往外走,歐陽朧在後頭喊:跑甚麼,相公還沒訓完!
我去迎貴客。歐陽菱像是等到了救兵,頭也不回跑了。
片刻,一身玄色捕服的女捕頭跨進廳門,腰間挎刀,目光在廳內掃了一圈,最後停在身後歐陽菱臉上。
我的目光也隨之放到來人身上。
白玲瓏,涿州城第一女神捕,與歐陽朧同歲,豆蔻年華便嫁了人,女兒都已二八年華,在旁人眼中是風韻猶存的極品人婦,可惜整天冷著臉像個冰塊,為人傲的很,沒人敢隨意靠近。
李家今早報到衙門,全家腹瀉不止,說是被人投了毒。
白玲瓏聲音平平,本捕頭查了一圈,李公子昨日在街上對歐陽家大夫人出言不遜,今日全家就倒了。
你們說巧不巧?
巧,太巧了。歐陽菱走到桌邊給她搬椅子,白捕頭坐,喝口茶慢些說。
白玲瓏沒坐:查甚麼?旁人我不清楚,你我還能不知道?她頓了頓,回去我就結案,時令不濟,吃壞了肚子。
白姐姐明察秋毫。歐陽菱抿著笑。
這會兒不是白捕頭了?
白玲瓏瞪她一眼,轉身往外走,到門口又停住,對了,城裡這幾日夜裡不太平。
西巷接連三戶姑娘家報案,丟了貼身小衣,房門鎖得好好的,院裡半個腳印都沒留。
你們夜裡把門窗關嚴實。
歐陽菱聽完,眼眉中好似有光:採花賊?
說不准。白玲瓏按住刀柄,手腳太乾淨。真要是個練家子,這事就麻煩了。
白捕頭,我開口道,讓我家大夫人協助你吧,正好她閒著。
人家幾句話就把李家事給平了,讓歐陽朧去幫忙算是禮尚往來。
白玲瓏的手還搭在門框上,聞言目光先落在歐陽朧身上,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又移到我臉上。
你覺得我衙門缺人手?
白捕頭誤會了。歐陽朧站起身,紅裙曳地,走到廳中央,我相公就是見我閒不住。西巷那案子我也聽說了些風聲,尋常毛賊乾不出這活兒。
白玲瓏挑眉:大夫人對案子有興趣?
談不上興趣。歐陽朧抱臂,只是最近武盟里懸賞少,沒有活動筋骨的機會。
我不動聲色的看著兩人,她們並列為涿州城四大美人之首,私下裡沒少明爭暗鬥。
另外四大美女,歐陽菱算一個,白玲瓏的女兒算一個,剩下一個是女裝歐陽焉,正因歐陽焉可男可女,所以四大美人恁是有五人。
歐陽焉放下賬冊,插話道:白捕頭,我家大姐的功夫你是知道的。
當年黑山嶺一夜斬四十名馬賊,那可不是虛名。
有她幫忙,蹲守抓人也多個照應。
我當然知道她那幾下。白玲瓏語氣依舊平淡,但按在刀柄上的手指松了松,不過衙門辦案有規矩,外人協查得有個說法。
歐陽菱湊過來,拽著白玲瓏的袖子晃了晃:白姐姐,你就別端著了。
大姐要是出手,那採花賊跑得了?
再說了,你一個人夜裡蹲巷子,冷冰冰的多沒意思,有大姐陪著還能說說話。
白玲瓏低頭看她:你倒是關心我。
可不,暖心吧?歐陽菱笑嘻嘻地不撒手。
白玲瓏抽回袖子,轉向我:既然歐陽家主開了口,那便讓大夫人來幫忙。
今夜子時,西巷槐樹衚衕口碰頭,醜話說在前頭,到時大夫人若跟得上我的腳程,就一起;跟不上,我中途可不會等。
呵。歐陽朧咧嘴一笑,我何時吃過你的灰,倒是你,別拿怕打草驚蛇為由叫我慢些。
白玲瓏沒接這話,轉身往外走。
腳步聲漸遠。
歐陽朧轉過頭來看我:相公,讓我去查案是假,把我拴在家裡是真吧?
歐陽焉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大姐,相公也是好意。你最近半個月接了四單懸賞,身上新添多少淤青,相公都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那是皮外傷。歐陽朧哼了一聲,但還是走回來坐下了,離我近了些,行了行了,我去便是。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歐陽菱蹭到我另一邊,小聲嘀咕:相公,你說那採花賊偷小衣做甚麼?總不能是拿去穿吧?
我看向歐陽綾,手中戒尺晃動:還能是甚麼,不就男人那點事。
歐陽綾眨眨眼,湊近半寸,一臉天真:男人那點事?相公,男人拿姑娘家的小衣,能做甚麼事呀?
歐陽焉拿起桌上的折扇在她腦門上敲上一下。
哎喲!歐陽綾捂頭,二姐打我!
裝。歐陽焉收回扇子,你16歲就往藥里摻春藥玩,現在跟我裝不懂?
那叫施以懲戒!歐陽綾蹭到我椅子邊:我家相公跟那些精水入腦的齷齪男人不一樣。
我伸手摸了摸歐陽綾的腦袋,心下想著要是能精水入腦一回也好,可惜實力不允許。
歐陽朧哼了一聲:偷小衣的,多半是練了幾年拳腳就管不住褲襠的貨色。今夜要是讓我撞上,定要他栽跟頭。
歐陽綾見狀立馬搖旗吶喊:大姐出馬,蠢賊統統手到擒來!
別嚎了,走,跟我去準備晚膳。歐陽焉起身拉住歐陽綾往灶房走。
不多時菜餚上桌。
歐陽朧添了第三碗飯。
歐陽焉端著碗看她:大姐,今兒胃口好。
吃飽了才有力氣抓人。歐陽朧扒著飯,倒是你倆,夜裡把門鎖好。
咱家?
歐陽綾夾菜的手一頓,嗤笑出聲,他要敢來,我讓他竪著進來,軟著出去。
院裡那幾叢'千里香',我上月才施過藥粉,沾一點,三天起不來床。
你那幾叢草,上回把送菜的麻子放倒了,人家躺了兩天,賠了一吊錢。歐陽焉說。
那是他手欠亂摸!歐陽綾梗著脖子。
歐陽朧放下碗,看向我:相公,我走後你們早些睡,別等門。
知道知道。歐陽綾搶著答,相公有我陪著呢。
歐陽朧瞪她:就你話多。
我這會兒才有機會插嘴,朧姐,早點回來,別讓我擔心
歐陽朧手中筷子一頓:呸,烏鴉嘴。我刀頭舔血十幾年,甚麼時候輪到你操心?
她別過臉,余光望過來,伸手在我腕子上捏了一把,三更前必回。
夜裡,明月高空。
歐陽朧從房裡出來,一身玄色勁裝,腰間纏了軟劍,紅衣紅裙全換下了。
歐陽綾圍著她轉了一圈:大姐穿黑的也好看。
要不是蹲人,我才不這麼穿。歐陽朧把軟劍又勒緊半分,走到院門口回身,行了,都回屋。
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停。
三更前必回。
院門開了又合,腳步聲順著巷子遠了。
歐陽綾扒著門縫看了半天,回過身,相公。
她壓低聲音,大姐一個人去,我這心裡突突直跳。
要不……咱們也悄悄跟去?
躲遠些,在巷子口貓著,絕不添亂。
我帶上軟筋散,萬一那賊扎手……
胡鬧。歐陽焉端著燈站在後頭,你那點武功,夠人家一指頭戳的?
我會躲呀!歐陽綾不依,相公你說句話嘛。白姐姐和大姐武功高是高,可女人總歸有那麼些不便的地方,萬一蠢賊是個沒臉皮的……
歐陽焉把手裡燈橫著比劃了一下:沒臉皮怎麼了?敢在大姐面前遛鳥的,都給他放歸山林。
我摟住歐陽綾的腰把她按住:焉姐說的沒錯,以她們兩人的武力還怕甚麼小賊,真要擔心的是小賊別被她們打死了。
相公!她把手抽回去,去看看怎麼了,又不動手,就遠遠看著!
看著看著就湊近了,湊近就上手。歐陽焉看她,你的路數我還不清楚?
二姐!
眼瞅著歐陽綾要作妖,忽然又軟了下去,好好好,不去就不去,咱們準備上床睡覺。
說完她轉身往院裡走,乾脆不帶猶豫。
歐陽焉盯著那道背影看了半晌,偏頭看我:相公,這死丫頭鬼精鬼精,也就你降得住。
回到臥房,歐陽綾沏了壺安神茶,給我斟上一杯, 相公這幾日操心,夜裡該睡沈些。
說完她已爬上床,我先給你暖暖床。
茶水下肚沒多久,我眼皮發沈,你這茶,料真足,鋪子里賣的那些可別這麼實誠。
相公這話說的,實打實的好東西當然只給家裡用。
她的呼吸聲落在耳邊,我眼皮子有些撐不開了,迷糊間感覺歐陽焉也上了床,一雙美腿橫在我腿間。
這麼一下,我睡了過去。
院外更鼓敲響。
歐陽綾屏著氣聽了聽動靜,把搭在腰上的手挪開,一點一點爬起身。
她赤腳下地,從櫃底翻出一套半舊的青布裙換上,拆了發髻梳成一條辮子,摸出三隻油紙包揣進懷裡,又從枕下的小瓷瓶里倒出一粒白丸,仰頭咽了。
再次檢查床上動靜,正要推開門,一道聲音幽幽響起。
小妹,起夜還要換身裝打扮打扮?吃的那是通腸藥,還是淨身丸呢。
歐陽綾手按在門上,推也不是,收也不行:二姐……你怎醒了,跟我上茅房?
上茅房?好啊,一起去。歐陽焉說歸說,沒真起身。
嘿嘿。歐陽綾見揭穿了也沒再裝,還是二姐懂我。
就這麼想插上一手。歐陽焉測過身子撐著腦袋,你去能做甚麼?
釣賊。歐陽綾也說開了,方才那是些準備。
釣著了呢?
抓起來審,審完了試藥,我有幾味新方子正愁沒人試。
試藥?歐陽焉打了個哈欠,小妹,你這半月夜夜翻身,床板都快叫你蹭出火星。你當我看不出?抓賊是公事,你拿公事當幌子,去尋私樂。
房間漆黑一片,看不見歐陽綾臉龐,只聽聲音膩人:二姐,話說到這份上,我也不裝了。
相公的身子你知道,自大婚那日咱們被他開了苞,就沒再嘗過他那話兒,咱們三個,誰的屄不飢?
我這趟出去,賊抓了,火也洩了,兩全其美。
歪理。歐陽焉別過臉去, 早些回來,別等相公醒來發現你不在。
曉得。歐陽綾推開門,探出半邊身子又停住了,二姐,明兒來一趟藥鋪,我給你配幾副強效壯陽散,保管讓你吃撐。
快滾!
門響被一聲嬉笑掩蓋,歐陽綾麻溜跑了。
不多時。
西巷槐樹衚衕口出現一道身影,貼著拐角聽了聽。
衚衕里沒半點聲息。但她知道一南一北伏著兩人,她繞開半條街,一頭鑽進水巷子。
這是通往西巷槐樹衚衕必經之路,水巷子窄,兩邊淨是賃房的人家,三兩扇窗紙還透著燈。
歐陽綾找了處背風的牆根往下一歪,兩腿一伸,含含糊糊哼起小調,哼著哼著聲兒低了,腦袋一點一點,最後歪在肩上,睡了。
賊人不一定蠢,但也得分是甚麼餌,真要能擺脫小兄弟控制,還偷甚麼小衣。
也就那麼一會兒。
巷口起了腳步聲,不是更夫。
歐陽綾睫毛都沒動。她把呼吸放得又沈又長。
腳步聲到她跟前,停了。
一股汗酸氣壓下來。
那人蹲了身,先伸出一根手指,在她臉頰上碰了碰,見她沒反應,那人低低笑了一聲,兩手分頭下來,一隻奔她腋下,一隻奔她腿彎,要把她整個端走。
歐陽綾袖口一抖,小紙包滑進掌心,悄然散出粉末。
隨後她驚得渾身一抖,眼睛猛地睜開,嘴唇一哆嗦。
你!
一隻手捂上來,壓住她的嘴。
賊人蹲在暗處,臉湊得極近,鼻息噴在她臉上。顴骨高,下巴留了一撮短須,一雙眼珠在月光底下泛著亮。
小娘子,別叫。他壓低嗓子,叫也沒用,這條巷子住的全是賃房的窮鬼,沒一個敢多管閒事。
歐陽綾身子發軟,兩只手推在他胸口,推不動。她咬著下唇,眼眶里泛起水光,聲音從他指縫里漏出來,細弱蚊蠅。
你…你是誰…求求你…放了我…
賊人沒鬆手,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又往下落。半舊的青布裙遮不住那玲瓏嬌軀。
長得倒是水靈。他嗤笑,爺不傷你,就借你身上那件小衣用用。你乖乖脫了,爺溫柔些。
小衣?歐陽綾眼珠一轉,聲音抖得更厲害,那…那是人家貼身穿的…不能給外人…
貼身穿的才好。賊人松開捂嘴的手,轉而扣住她兩只手腕高舉,有你的味道。你要是不脫,爺爺替你脫。到時候扯壞了,可別怨爺手粗。
歐陽綾被他舉著手腕,上身不住上抬,幾乎貼上他胸口。一股汗酸氣衝鼻。
我…我自己脫…她低下頭,聲音顫抖著,你先放開我…手腕疼…
賊人松了手,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歐陽綾慢吞吞地抬手去解衣帶,手指抖得厲害,解了兩下沒解開。她抬起頭,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
我…我怕…沒力氣…
嘿,還是個嬌娘子。賊人咧嘴,伸手扯她衣襟。
半舊的青布裙被扯開,裡頭杏色的小衣露出來。綢面裹在胸前,兩只乳球透出圓潤的輪廓。
賊人眼珠子亮了亮。
這料子不錯。他伸手在小衣表面摸了一把,指腹隔著綢面蹭過乳尖,杏色的,襯你這皮肉。
歐陽綾整個人縮了一下,聲音拔高了一點。別摸…不是只要小衣麼…那裡是…
是甚麼?賊人湊近,鼻尖幾乎碰到她鎖骨,是你奶子?真相。
歐陽綾臉漲得通紅,半晌才擠出一句,…把小衣拿走就好…別…別…
別甚麼?賊人笑了一聲,手指勾住小衣領口往下拉,脫衣服碰著也是正常的。
杏色綢面被扯下寸許,一隻乳球露出來,乳尖是淡粉的,在夜風裡微微挺立。
歐陽綾啊了一聲,兩只手去捂,被賊人一把拍開。
捂甚麼?賊人攥住她兩只手腕又擰到身後,你越喊不要,爺越想看。
歐陽綾掙了兩下,掙不開,身子軟下去,靠在牆上,頭偏向一側,眼淚一顆顆往下掉。
…我…我有相公的…你不能這樣…
有相公?賊人低頭,舌頭在她乳珠上舔了一下,有相公還一個人睡巷子里?怕不是哪個樓里的雛妓偷跑出來,讓爺白撿便宜。
歐陽綾身子一顫,咬住嘴唇沒出聲。
賊人將她小衣整個扯下來,兩只乳球彈出來,晃了晃。他兩手各握一隻,用力揉捏,指縫間擠出白膩的乳肉。
好手感。他低頭在另一邊乳尖上嘬了一口,色澤也上乘,平日沒恩客?
歐陽綾肩膀一抽一抽的,嘴裡斷斷續續。不要…我不是雛妓…真有相公…被他知道…會打死我的…
打死?今兒我就要操死你!賊人把她身子扳過來面朝牆壁,一隻手按住她後頸,另一隻手將青布裙被掀到腰際,露出白色褻褲,映出圓潤翹臀。
賊人咽了口口水。
你這屁股,圓得跟個蜜桃似的。他手掌覆上去,在臀肉上揉了兩把,隔著褻褲摳了一指進去,這裡比上頭還軟。
歐陽綾把臉埋進手臂里,嗚咽了一聲,身子沒再掙。
賊人將褻褲褪到膝彎,粉嫩縫隙露了出來,兩片玉蚌合得緊緊的,縫隙里滲出一絲水光。
還說不是雛妓。賊人伸手在她中間划了一道,指尖沾了水,舉到她臉前,正經小媳婦能濕成這樣,騙誰呢?
歐陽綾咬著唇不說話,臉埋得更深。
賊人扯開自己褲頭,粗壯雞巴彈出來,隨手一巴掌拍在歐陽綾圓臀上,把她轉過來,跪下去,嘴先伺候著。
歐陽綾慢慢跪下,膝蓋磕在青石板上,疼得皺了皺眉。她仰頭看他,眼裡還含著淚,嘴唇微微張開。
唔…味兒好大…她伸出舌尖,在龜頭上舔了一下,又縮回去。
這叫舔?賊人按住她後腦勺,把雞巴往她嘴裡捅了半截,含住,用舌頭攪。老鴇子沒教過你怎麼伺候恩客?
歐陽綾唔了一聲,眼眶里又泛起水光,嘴裡開始動了。舌尖繞著冠溝打轉,吸了一口,又吐出來,用嘴唇裹著柱身上下套弄。
嗯…這還差不多。賊人手指插進她發間,攥著辮子往後拽。
歐陽綾被他拽得仰起脖子,嘴裡的雞巴滑出來,咳嗽了兩聲,淚珠掛在睫毛上。
不是…我真不是雛妓…她喘著氣,聲音軟得一灘水,你…你這東西比相公的粗…我含不住…
含不住就多練。賊人把她腦袋又按下去。
歐陽綾這回沒掙,嘴張到最大,將雞巴全部吞進去。
喉嚨被頂得一陣收縮,她乾嘔了一聲,淚從眼角滑下來。
但她沒吐出來,舌尖裹住柱身,慢慢地吸。
賊人低頭看她,小嘴熱得很,算是能彌補技巧不足。
歐陽綾嘴裡含著東西,只能嗚嗚地應。
賊人抽送了一陣,拍了拍她臉,起來,讓爺爽爽。
歐陽綾被他拽起來,背靠牆壁,一條腿被抬起架在腰側,龜頭抵在穴口外滑動。
想不想要?
歐陽綾忙不迭搖頭,聲音發顫:不想…
你當爺是問你?問的是你的穴!他腰一挺,雞巴捅進去半根。
唔!歐陽綾叫了一聲,兩只手推他肩膀,疼…出去…
出,當然要出。賊人扣住她腰,雞巴往外抽,抽到只剩龜頭在裡頭又往里猛頂,這嫩肉,雞巴全給裹住了,操,吸精窟啊!
歐陽綾搖頭,淚珠子往下滾。
賊人看著她的臉,忽然笑了,哭甚麼?這才剛開始呢。
他猛地一撞,整根沒入。
啊!歐陽綾叫了出來,身子抖了起來。指甲掐進賊人肩膀里,纏在他腰上的腿繃緊,腳跟抵著後腰。
賊人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底,撞得她身子在牆上一顛一顛的。白色褻褲還掛在膝彎,隨著動作搖曳。
緊…真緊…賊人喘著粗氣,這等極品還能讓老鴇子給放跑了,不識貨。
歐陽綾把臉別過去,閉著嘴唇不再漏出聲音。
她穴裡頭的肉壁一層一層裹緊,吸著侵入的粗壯異物,每抽一下都帶出一股水聲,咕嘰咕嘰的,在寂靜的巷子里格外清楚。
叫出來。賊人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掰回來,叫得好聽,爺就來勁。
歐陽綾搖頭,可下面卻是緊緊的絞著。
賊人低頭,在她乳尖上咬了一口。
嗯~冷不丁襲擊讓嬌吟傳出,饒人心肝。
這才對。賊人笑了一聲,加快了速度。
歐陽綾靠在牆上,整個人被他撞得上下顛簸,方才那聲已經撬開了她的唇齒,嬌喘隨著抽送一聲軟過一聲。
她的腦子一忽兒清醒一忽兒糊塗。清醒的時候她在辨認:這人身手不差,抽送有力,腰胯穩得很,不像尋常毛賊,手上有繭子,是練過刀的。
糊塗的時候她甚麼都不想,只覺得那根雞巴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要把她送上那勾人心弦的雲端。
她想起自家相公。
想起她把安神茶遞到他嘴邊,他乖乖喝了,喝完了還衝她笑了笑。想起他在床上翻了個身,手搭在她腰上,迷迷糊糊喊好夫人。
她的身子忽然縮緊,膣壁猛吸了一口。
哼,賊人一哆嗦,差點就洩了精,你夾甚麼?
歐陽綾搖頭,身體顫了起來,沒…沒有…我沒有…
撒謊。不再快速抽動,放慢速度讓自己緩緩,要不是爺身經百戰,那一下就交代了。
歐陽綾把臉埋進他肩膀,不說話了。
賊人的雞巴在她膣道里狠狠進出,龜頭刮著內壁,每刮一下她的身子就跟著抖一下。
水真多。賊人抽出來看了看,雞巴上亮晶晶一片,你這身子,比你那張嘴老實,爺要賞你了。
他把另一條腿也抬到腰側,整根捅進去,開始衝刺。
歐陽綾的腦袋在牆上磕了一下,她顧不上疼,嘴張著合不攏,一聲聲呻吟湧出,跟穴里的水一樣,停不住。
巷子深處忽然傳來一聲貓叫,尖細的,拉長了尾巴。
歐陽綾猛然驚醒。
那不是貓。
她很熟悉,是歐陽朧的暗號。
歐陽綾把臉貼在賊人肩頭,手勒著賊人脖頸,借著身子顛簸的晃動,食指和中指併攏,暗處快速擺了兩下。
這是一種回應,只有她們三姐妹知道。
不遠處一道身影貼著磚牆緩緩矮下去,玄色勁裝融進夜色,只剩一雙眼珠映著微光。
歐陽朧蹲下了。
她聽見了。
水聲,肉聲,還有小妹壓不住的鼻音。
她把軟劍從腰間解下來橫在膝上,一隻手按住劍鞘,另一隻手撐著下巴,靠在牆上,閉上了眼。
等著。
巷子里,賊人的腰胯越撞越快。
歐陽綾的兩條腿纏在他腰上,腳跟一下一下磕著他脊骨,白色褻褲掛在膝彎蕩來蕩去,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沾濕了青石板。
賊人把她腿放下來,拽著她轉過身,讓她面朝牆壁,兩只手按在磚面上。撅起來。
歐陽綾額頭抵著牆,腰塌下去,圓臀高高翹起。
夜風灌進她張開的股間,濕黏的粉縫暴露在空氣里,陰唇充血腫脹,微微翻開,嫩紅的穴口沒能閉合。
賊人在她身後蹲下來,兩手掰開她的臀肉看了一眼。
連這裡都是粉的。他拇指按在她屁眼上揉了兩圈,真是個極品
歐陽綾沒答話,臉埋在手臂里,肩膀微微發抖。
等爺在你前面灌上一次,再給你後面開苞,叫你知道男歡女愛的妙處。賊人站起來,龜頭頂住她穴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捅到底。
嗯!歐陽綾昂起腦袋,嬌吟蜿蜒。
粗壯雞巴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是長插深頂,撞到花心再退出來。
歐陽綾的身子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晃,兩只乳球甩動,乳尖蹭著粗糙的牆面,又疼又麻。
叫出來。賊人對著白嫩的臀肉就是一巴掌。
一聲變了音的嬌啼又從歐陽綾嗓子眼裡滾出來,又細又長。
再叫。
她又叫了一聲,比剛才高了一個調。
賊人抽送的速度加快了,兩只手打在臀肉上啪啪作響。
受激的歐陽綾膣道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層層裹緊入侵的雞巴。
要去了?賊人喘著粗氣,都得跟篩子一樣。
丟了…要丟了…不要…不要被陌生男人…啊…去了去了…歐陽綾腦袋快速晃動,眼淚糊了一臉。
那就一起去。
賊人猛地加快速度,雞巴在穴里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得歐陽綾整個人往前撲。
歐陽綾的手臂撐不住了,上半身趴在牆上,只剩腰胯還被他攥著往後拉。
啊…啊…相公…相公…
歐陽綾的肉壁猛地絞緊,一陣劇烈痙攣從深處湧上來,淫水噴出來澆在賊人的雞巴上。
她整個人癱在牆上,兩條腿抖得站不住,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賊人也被她夾得受不住,腰一挺,龜頭抵著花心,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子宮深處。
呼…呼…小婊子真夠勁…
賊人的雞巴埋在濕熱的穴肉里,渾身脫力,大口喘氣。
就在這一瞬,黑影閃動。
歐陽朧的玄色衣袖帶起一道勁風。她並指如刀,迅疾點在賊人的後頸大穴與脊骨麻穴上。
賊人連哼都沒來及哼出一聲,眼珠一番,整個人軟綿綿地滑倒在地,雞巴從穴里滑出上還沾著白濁與淫液。
歐陽綾順著牆壁滑坐下來,兩腿大敞,杏色小衣掛在臂彎,胸前的乳球劇烈起伏,粉嫩的穴口正緩緩往外淌著白稠的精水。
歐陽朧走上前,將一件黑袍兜頭扔在她身上,語氣平淡:爽夠了?
大姐下手這麼快做甚麼,好歹等他放我下來啊,不然摔著多疼。
歐陽綾隨手抹掉眼角淚珠,懶洋洋地攏住黑袍,抬腳踢了地上的賊人一腳,不過……確實頂得挺舒服。
歐陽朧看著地上昏死的人,怎麼處置?
簡單處理一下。歐陽綾面上的嬌媚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片森冷。
她伸手探入懷中,摸出兩只青瓷小瓶,拔開塞子,直接捏住賊人的下巴迫使他張嘴,將裡面的兩丸灰色藥泥和半瓶藥粉全倒了進去,順勢在他喉間一拍,逼他咽下。
歐陽朧抱臂看著:餵了甚麼?
忘憂散。
歐陽綾開始整理身上衣物,等他醒來,腦子里只會留下一場春夢的殘影,記不得發生過甚麼,更記不得我的臉和身段。
至於他的那根東西……
歐陽綾用腳尖碾了碾賊人軟塌塌的雞巴:我下了化精散,三日之內,他的腎水枯竭,再也抬不起頭,徹底成個廢人。
倒是利落。歐陽朧彎腰抓住賊人的後領,單手將他提了起來,扔給白玲瓏?
嗯,大姐又蓋過了白姐姐。歐陽綾拍了拍裙擺上的灰塵,整理好發辮,採花賊人贓並獲,先一步破案。
怎麼,打算用這個封我的口?
哪能啊,自家姐妹,我抓的跟你抓的有何區別。
兩道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歐陽宅內,靜悄悄的。
床上的歐陽焉睜開雙眼,算你回來的及時。
隨之是門房輕啓之聲。
我揉了揉發沈的眼角,伸手摸索身旁空蕩的床榻有些疑惑,綾兒?
歐陽朧推門走入臥房,點燃桌上油電,隨手將外罩的玄色披風解下搭在木架上。她裡面穿著貼身的短打,腰間軟劍已然卸下。
大姐回來了。床上歐陽焉支起身子。
嗯。歐陽朧提起茶壺倒了一大碗涼水,仰頭喝盡,抬袖擦了擦嘴角,賊人拿下了,手腳稀松平常,直接扔給白玲瓏,天亮升堂發落。
歐陽焉轉過臉看我:我就說大姐出手不會出岔子。
正說著話,一個玲瓏身影閃進臥房。
歐陽綾換了一身乾淨的粉白寢衣,發梢帶著水氣,鼻尖泛著紅。
她手裡抓著一塊乾布巾胡亂揉著濕發,快步躥上床榻,掀開薄毯哧溜鑽了進來,帶著一股皂角與花露的清香,一把抱住我的胳膊,整個人貼上來。
相公叫我?
歐陽綾兩只杏眼彎成月牙,腦袋在我肩膀上蹭來蹭去,夜裡肚子不舒服,去了趟茅房,那股味兒我自己都嫌,怕熏著相公就衝了個涼才回來。
她看向歐陽朧,是大姐抓賊回來動靜大,把相公吵醒了?
歐陽朧斜睨她一眼,繼續脫衣:我進門腳步放得極輕,多半是相公沒摸到枕邊人,心裡急才醒的。
倒還是我的不是了!歐陽綾從薄毯里探出半截藕臂,肚子疼,憋不住有甚麼辦法?
歐陽焉又躺下身:小小年紀就憋不住,學學我和大姐,多花點心思在練武上就能憋住了。
學你們?我是晚上憋不住,你們是白天憋不住!歐陽綾回懟,明知我不是練武那塊料,還讓我花心思。
我摟住歐陽綾往身邊帶,貧嘴,白天憋不住去茅房很正常,朧姐和焉姐勸你花心思練武也是為你好,有武功在身還能防醫鬧。
相公說的是,姐姐們都是為我好。歐陽綾哼哼了幾聲。
歐陽朧解開發帶,抖開長髮,走到床前看了一眼:往里挪挪,給我騰個地方。
歐陽綾往我懷裡縮了縮,嘴裡嘟囔:床就這麼大,大姐身段那麼寬,擠著相公怎麼辦……
皮癢了是不是?歐陽朧眉梢一揚,掀開外側薄毯躺下,長腿一伸便壓住歐陽綾的雙腳,再多嘴,明早去院裡扎馬步。
歐陽綾縮了縮脖子,做了個鬼臉,兩只手把我抱得更緊:相公你看大姐,在外頭打打殺殺,回了家還凶我。
歐陽焉抬手一道勁氣,桌上油燈便熄了,屋裡陷入黑暗,只剩窗格外滲進來的月色。
我伸出兩只手,左邊攬住一具溫熱的身子,右邊環上一截滑膩的腰肢。手掌往上一探,直接握住一團沈甸甸的奶肉,五指陷進軟肉里用力揉抓。
另一隻手順著褻褲邊緣探進去,摸到濕漉漉的縫隙,手指順著滑膩的溝壑往里摳挖。
呃啊…
一聲嬌啼在薄毯里炸開,歐陽綾的身子抖了一下,雙腿猛地夾住我的手腕,腳趾勾住毯子。
相公…你一上來就摳這裡……歐陽綾的聲音帶著喘息,都出汁了…
小浪蹄子,就你叫得歡。
左邊傳來歐陽朧的聲音。我的手正抓在她胸口那團巨乳上,掌心被碩大的乳肉撐得滿滿當當,指尖捏住硬邦邦的乳頭用力擰了一把。
歐陽朧倒吸一口涼氣,身子往我懷裡撞過來,兩只手按住我的肩膀:相公,使這麼大勁捏我作甚?要掐爆了。
大姐分明心裡受用得很。歐陽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嘴裡喊疼,奶頭硬得能頂死個人。
二妹,你皮癢了?歐陽朧啐了一聲,雙腿在薄毯里踢了歐陽焉一腳。
癢,癢死了。歐陽焉從我身上翻過,一屁股擠開歐陽綾,一邊兒去,小浪蹄子,剛衝完涼出甚麼汁水,收收。
歐陽綾被擠到一邊,癟了癟嘴,沒敢頂撞,下面剛吃了一頓好的,兩位姐姐還飢著,哪敢再搶。
綾兒今個乖巧了?
我感到有些稀奇,但手沒停,指尖摸到了歐陽焉的騷屄,布料早已褪到一邊,濕熱的花唇一張一合,吐出黏稠的汁水,指頭稍微一用力就滑進了緊致的肉徑里。
啊嗯…歐陽焉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腰胯隨著我的手指輕輕搖擺,嘴唇湊在我耳邊吐氣,相公的手指真熱…往裡頭頂一頂…頂到那個點…你知道的…
歐陽綾嘟囔著,誰讓我最小呢,當妹妹的肯定要讓著姐姐,這叫長幼尊卑。
你還知道這個?歐陽朧冷哼一聲,手掌伸過來握住我的手背,按在她高聳的雪乳上揉搓。
大姐你就好好享受吧。歐陽綾兩截玉腿夾緊,自個磨蹭,裡頭怕是已經淌騷水,相公,你快摸摸大姐的屄,看是不是要把床給弄濕了!
歐陽朧呼吸加粗,沒有出言反駁,翻身跨坐在我的腰腹上方,她俯下身,巨大的雙乳懸在我面門上方,沈甸甸地晃蕩。
相公,別聽這小騷蹄子胡謅。
歐陽朧壓低了嗓音,滾燙濕潤的陰唇直接抵在我的小腹上,語氣帶著命令的意味,手拿過來,把我下面掰開,狠狠揉。
歐陽焉咬住我的耳垂,手掌往下探去握住我那坨毫無反應的軟肉,輕柔地捏著:相公,大姐都發話了,還不快伺候大姐?
順帶著也別忘了我這口蜜壺。
床榻在黑暗中劇烈搖晃,兩具豐腴溫熱的肉體將我死死裹在當中。
……
正午陽光刺痛了眼皮。
我睜開眼,入目的是熟悉的房梁。窗外日頭高懸,光線從窗戶縫隙間灑進來。
翻身坐起,身側空蕩蕩的。
被子掀開一半,枕頭上還殘留著一縷發絲的香氣。
床褥上幾處深色的漬痕尚未乾透,散髮著淡淡的腥甜氣息,見證昨晚的瘋狂。
門外傳來說話聲,我側耳傾聽。
白玲瓏,你才是小騷屄,小浪貨,是不是想讓我按桌上捅爛騷屄才老實……
歐陽綾的聲音,帶著慣常的甜膩。
欠操的小母狗……
白玲瓏的聲音透著慵懶。
淫屄,做甚麼捕頭,去勾欄撅屁股吧,那裡更適合你……
閉嘴,小浪蹄子,再多嘴我把你褲子扒扔牆頭,讓過路的漢子爽個夠。
你捨得嗎,讓漢子爽了,你能睡著?
一陣短暫的沈默。
欠操的小母狗,下次把你綁了扔我家床上,讓我相公給你通通道。
你相公?怕是還沒掏出雞巴就被你踢下床,換你來舔我的屄了,上次你可是舔我舔了半個時辰呢。
你……
我怎麼?白大捕頭不是最厲害嗎?怎麼被我一句話就說不出話來了?
歐陽綾,你是不是皮癢了?
對啊,我就是皮癢了,你來給我止止癢啊。
你……
我甚麼我,你昨晚抓了賊,今天來找我,不就是想讓我犒勞犒勞你?
誰稀罕你的犒勞。我是來告訴你,那蠢賊招了,是個流竄犯,在西巷作案三起,還有兩起沒報官的。天亮升堂,打了二十板子,判了三年流放。
就這麼輕?
律法如此,我又不能私自加刑。
切,要是我,直接給他餵一包百毒摧心粉,讓他爛死在牢里。
你就是心狠。
我心狠怎麼了?淫賊淫人妻女,就該爛屌。
行了行了,怎麼沒見歐陽朧和歐陽焉,就你一個人在家?
還有相公呢,不過他還沒醒。
你相公……
怎麼,白大捕頭對我相公感興趣?
少貧嘴。我是說,你們家就不怕再出甚麼事?
怕甚麼,有大姐在,誰敢來送死?
也是。對了,你上次讓我幫你留意的那味藥材,有消息了。
真的?
青州來了一批雪蓮乾,成色不錯。
雪蓮乾!那可是好東西,相公的藥里正好缺這一味。多少錢?
五十兩一斤。
這麼貴?搶錢呢?
雪蓮本來就稀罕,何況是野生的。你不要?
要要要,當然要!你幫我留著我明天去找你拿。
明天?今天不去?
今天不行,有一批患者提前大了招呼,得去藥鋪坐診忙不過來。
行吧,那我先回去了。
這就走?不再坐會兒?
不了,衙門還有事。
白玲瓏,你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
你過來。
做甚麼?
你過來就是了。
嗯……你幹甚麼……
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唔……歐陽綾……你別鬧……這裡是正廳……
正廳怎麼了?這是我家!
你相公還在屋裡睡覺呢……
他睡他的,我們做我們的,互不耽誤。
你這個……小浪蹄子……嗯……輕點……
白大捕頭不是說要把我扔牆上嗎?怎麼現在求饒了?
你……嗯……別咬那裡……
我就咬,你能拿我怎樣?
歐陽綾……你……嗯啊……
聲音漸漸低下去,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和悶哼。
我躺在床上,聽著門外的動靜,一動也沒動,女女…不算帶帽子吧?
半個時辰後,外面沒了動靜。
我這才起身出門房門,一股混合著脂粉香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腥甜氣味撲面而來。
正廳內的桌椅有些歪斜,一張圓凳翻倒在角落里。
歐陽綾坐在太師椅上,粉白的寢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領口敞著,露出一大片布滿紅痕的鎖骨和胸脯。
她正低頭系著腰帶,手指還有些發顫,怎麼也系不上那個結。
白玲瓏站在一旁,背對著門口整理髮髻。她穿著那身標誌性的捕快勁裝,只是後背的衣料還有些皺摺,顯然是匆忙間套上的。
白捕頭,我家綾兒沒鬧你吧?我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目光掃過屋內狼藉的景象,最後落在白玲瓏微微僵硬的後背上。
白玲瓏轉過身,臉色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冷冽,只有眼角的余光還在閃爍。
她抓起桌上的腰牌別回腰間,動作利落乾脆,徬彿方才嬌喘的根本不是她。
歐陽家主哪裡話。
她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語氣里帶著幾分慣有的傲慢,綾兒醫術精湛,只是這脾氣嘛……確實需要有人管管。
方才給我敷藥,嘴和手都沒輕沒重的。
哎呀,白姐姐這話說的。歐陽綾終於系好了腰帶,從椅子上蹦下來,一把輓住我的胳膊,整個人掛在我身上,熱烘烘的身子貼著我的皮膚。
相公你看她,翻臉就不認人。歐陽綾嘟起嘴,伸手戳了戳我的胸口,好心給她敷藥還要被倒打一耙,相公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我做主?
我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媚眼如絲的小妖精,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她那還沾著汁水的臉頰,我怎麼聽著像是你在欺負白捕頭?
堂堂小京城第一女神捕,在你手裡也就是只待宰的小羊羔。
哪有……歐陽綾嘻嘻一笑,把臉埋在我的頸窩里蹭了蹭,聲音軟糯,我就是給白姐姐敷藥時順帶疏通疏通經絡,體內郁氣太重,不發洩出來容易走火入魔的。
我是為了她好,為了小京城的治安著想。
你倒是會給自己找理由。白玲瓏彎腰穿上了靴子,走到門口,行了,我也該回衙門了。
她站直身子,理了理衣襟,目光在我和歐陽綾身上轉了一圈,最後定格在我的臉上,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對了,歐陽家主。
白玲瓏壓低了嗓音,昨晚那個採花賊雖然招了,但我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他昏迷的時候一直念叨甚麼'已驗',人醒了又閉口不談,我懷疑背後還有人。
哦?我挑了挑眉,手順著歐陽綾的後背滑下去,捏了一把那飽滿圓潤的臀肉,惹得她在我懷裡扭了一下,那白捕頭打算怎麼查?
我會盯著他的。
白玲瓏看了眼正一臉享受地靠在我懷裡的歐陽綾,無奈地嘆了口氣,倒是你,看好你家這位小祖宗。
別讓她再出去惹事了。
還有……
她頓了頓,視線落在歐陽綾身上,語氣緩和了一些。
雪蓮乾的事,明天記得來拿。
知道啦!白姐姐最好了!歐陽綾從我懷裡探出頭,衝著白玲瓏飛了個吻,明天我一定親自去取,順便給你帶點好吃的。
少貧嘴。白玲瓏又板起臉,大步流星地跨出門檻,走了。
隨著大門關閉的聲音,院子里重新安靜下來。
歐陽綾長舒一口氣,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一樣癱軟下來,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
累死我了……她仰起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相公,你是不是都聽見了?
聽見甚麼?我故意裝傻,一隻手伸進她的寢衣里,撫摸著那片溫熱光滑的肌膚,我睡得可沈了。
騙人。歐陽綾撅起嘴,伸手隔著褲子握住了我腿間的那個軟塌塌的傢伙,輕輕捏了一下,你肯定聽到了。不然剛才怎麼會問那句話。
就算聽到了又能怎樣?我低頭吻住她的額頭,還能給你家法伺候了?
討厭~歐陽綾松開手,臉上泛起一層紅暈,相公就是疼人。不過說真的,白姐姐那裡面…
她湊到我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壓得極低。
相公,你也想試試嗎?白姐姐那裡可是緊的很……
啪!
清脆的掌聲在正廳里回蕩。我的手掌結結實實地落在歐陽綾飽滿的臀肉上,那一團軟肉劇烈地顫動了一下,波紋順著大腿根一路傳到腿彎。
呀!
歐陽綾短促地叫了一聲,身子往前一撲,整個人趴在我的胸口上。
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里滿是笑意,臉頰上的紅暈還沒褪下去,反而因為這一巴掌變得更深了。
明知道我雞巴用不了,你還跟我說這個,討打。
我又在她另一邊屁股上捏了一把,手指陷進那團肉里,要是雞巴能用,我最先要做的就是把你們三個肏的喊爹爹。
哎喲…爹爹輕點…女兒怕疼…
歐陽綾嘴裡喊著疼,腰胯卻故意往我手上蹭,那條粉白寢褲早就被她磨得皺皺巴巴,緊緊箍在那兩瓣圓臀上,勾勒出深邃的股溝。
爹爹要是喜歡聽。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一隻手滑進我的衣襟,指甲輕輕刮過我的胸肌,咱們三個天天喊就是了,還用的著肏?
她說著,那只作亂的手順勢往下移,隔著褲子握住了我腿間那坨軟綿綿的肉。
不過嘛……歐陽綾壞笑一聲,手指稍微用了點力揉捏,能肏當然是最好了,甭管是軟的硬的,只要是爹爹的我就喜歡……
她湊到我耳邊,熱氣噴灑在耳廓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股子騷勁兒,別說捅進來,就是挨著穴口,我都能興奮的趟水……
你這小浪蹄子,越來越沒規矩了。我笑著罵了一句,伸手把她從身上扒拉下來,行了,別在這兒勾引人了。
歐陽綾理了理有些凌亂的寢衣,相公光顧著跟我貧嘴,肚子不餓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彎腰穿上那雙繡鞋,翹起的臀部正好對著我的視線。那層薄薄的布料根本擋不住甚麼,那道縫的輪廓清晰可見。
餓了我會去灶房吃的。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你下午還得去藥鋪坐診,趕緊把衣服換好,別讓露骨的樣子給人看了去。
知道啦,囉嗦。歐陽綾直起腰,衝我做了個鬼臉,我去換衣服,相公你也趕緊去找吃的。
她轉身往內室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
對了相公,白姐姐說的那個雪蓮乾,我真的得去看看。那是給相公補身子的,說不定吃了就能硬起來呢。到時候……嘿嘿……
快滾。我抄起桌上的茶盞作勢要扔,她咯咯笑著跑開了。
看著她漸遠的背影,我搖了搖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里那團毫無生氣的肉,轉身朝灶房走去。
我找了點熟食裝盤,又盛了些飯,拿著往膳廳走。
剛坐下沒多久,歐陽綾就換了身衣服出來了。
她穿了一身鵝黃色的襦裙,外面罩著件淡青色的紗衣,頭髮輓了個簡單的雙鬟髻,插著支素銀簪子,看起來倒是乖巧了不少,只是那雙眼睛還是那麼勾人。
相公,我走了。她走到我身邊,俯身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晚上想吃甚麼?我給你帶回來。
隨便,別太葷就行。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路上小心,別惹事。
放心吧,我天天坐診,能出甚麼事?她揮了揮手,蹦蹦跳跳地往外走,走了走了。
大門再次被推開又關上,院子里徹底安靜下來。
我端起碗筷,扒拉了兩口飯,腦子里卻還在想著剛才歐陽綾說的話。
雪蓮乾……
那東西真的有用嗎?
這飯有點吃不下了。
我起身走向書房,推門進入,插上門閂。
幾步走向書架,望著那兩人高,堆滿書籍大件,我深吸了一口氣,使出吃奶的勁向一旁推動。
花上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是把書架推開,接著我走進書桌拿起兩只筆,鑽到書桌底下掀開一塊磚頭,裡面顯露出個孔洞。
手中兩支筆反向插入,左右擰上幾圈,只聽咔咔兩聲,露出底下暗格里的小箱子。
我將小箱子取出,拿出裡面壓著的三本秘籍《天外劍法》、《例無虛發》、《陰陽經解上篇》,秘籍最下面壓著三朵落紅。
這是歐陽家的家傳武學,近身搏殺的剛猛劍法,千里之外索人性命的飛刀,以及既可救人亦可殺人的醫學秘典。
望著著三本歐陽家家傳武學和三朵落紅,久遠的記憶慢慢湧現。
我肉身穿越,是打娘胎出生在這個世界,姓陳,名慕。
幾歲時遭了大災,一家人就剩我一個,幸好當時二八年華的歐陽朧路過好心收養我,不然穿越生涯直接就寄了。
那會兒我憑借穿越者獨特的見識,博得歐陽朧和歐陽焉的好感,日久自然就生情了。
後來歐陽綾出生,還是我一手將她帶大。
幾人生父生母幾乎見不著,一直在江湖上飄著,隔好幾年才難得見上一面,當時我就猜測可能是躲仇家。
這種家庭環境也讓我和歐陽朧她們四處為家,多次同生共死。
終於在歐陽綾成年之際,我向三人提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