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許婚苦孩兒【動圖】
司徒平和裘芷仙返回藏木盆的樹林里。
裘芷仙重新召喚出六慾魔神的裸體分身,但這次司徒平卻表現的沒那麼緊張了,反而皺著眉頭,心思都不知道飄到了哪裡,看著光屁股的裘芷時都有些心不在焉。
讓兩個魔神抬著浴缸在前面走,裘芷仙和司徒平並排步行跟著。
「師兄,你怎麼了?」裘芷仙在司徒平眼前揮揮手,讓他回魂。
「啊……」司徒平呆呆愣愣的盯著裘芷仙明媚的雙眼,不知如何開口:「那個……師妹,剛才餐霞大師說的,說的那個鎖骨菩薩,人盡可夫……難道,難道你……」
裘芷仙明白了他疑問,微微笑了笑:「師兄想問甚麼就直說好了,師妹絕對不會欺瞞師兄的。」
司徒平紅著臉,諾諾半晌都說不出話來:「我……你……師妹你可是……」
還是裘芷仙猜出了他的心思:「師兄……你可是想問師妹上山之前的德行為人麼?」
司徒平咬著嘴唇,沒說話,他此時才發現自己對這位頗有好感的師妹完全不瞭解。
裘芷仙嘆了口氣:「讓師兄失望了,師妹……早就不是處子之身了。」
她感覺司徒平現在就好像學校里的純情小男生發現自己暗戀的班花在給有錢大叔做援交時一般的心情,還是能夠理解。
她並沒有故意勾引司徒平的意思,但平時茶里茶氣的習慣了,無論面對甚麼樣的男人都會溫言軟語倒貼上去。
對方要是薛蟒之流,早就順桿爬上床了,但若是司徒平這樣的小處男有了啥誤會,還是盡快說清的好。
她雖然沒放出茶氣,但此時一臉真誠反而更加顯得楚楚可憐:「師兄要是想知道,師妹就全都說給師兄,絕不隱瞞絲毫。」
司徒平咽了咽口水:「還……還請師妹明示……」
裘芷仙伸手拉著司徒平慢慢往前走:「師妹最早是被一個叫鬼道人的妖人拐進洞府里做性奴的,那時雖然半是被強迫的,但也是師妹第一次體會到作為女人和男人媾合的快樂……從那以後,師妹就喜歡上了那種事。」
接下來的山路上,裘芷仙事無巨細的講述了自己主動跑去當婊子,在妓院裡被無數男人輪姦的過程,被山賊劫掠後成為洩欲工具時的體驗,還有她自甘墮落跑去慈雲寺和那些妖僧妖道鬼混的細節。
司徒平聽到一半就已經是面如死灰,身體僵硬,被裘芷仙拉著在山林里盲目前行,跌跌撞撞的連該邁出哪只腳都沒了分寸。
裘芷仙講述時語氣清雅平淡,就好像在閒話家長里短,但描述的內容卻是淫穢下流,污濁不堪,而且巨細無遺,連自己被幾個男人同時捅進入身體的飽脹感和刺激感都說的活靈活現。
司徒平平素對這些齷齪之事最為厭惡,可到了這位師妹的嘴裡卻顯得平和淒美。
他偷偷抬眼看向裘芷仙的臉龐,卻見她滿臉明媚,神態輕鬆,嘴角帶著淺淺的微笑,眼睛里閃著光,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充滿天真和活力。
似乎對她來說,那種被人糟蹋輪姦的日日夜夜就是最幸福美滿的生活。
司徒平手掌傳來的柔軟溫暖的觸感讓他心中激蕩,可又酸澀的難以自持,低下頭不敢再去看裘芷仙的臉。
其它講述到還罷了,可聽到裘芷仙說起和薛蟒、柳燕娘曾經一起上床時候,司徒平突然嫉妒起來。
他本能的想要甩開裘芷仙的手痛罵她下賤骯髒,但心裡卻又不知為何好似灌滿酸澀的糖漿,根本捨不得扔開那柔軟的小手。
而且,他內心除了錯付相思的哀怨和屈辱,還不知為何的開始興奮起來,甚至莫名其妙的勃起了,可能因為薛、柳都是‘熟人’,光是想象那種‘畫面’都讓他覺得難言的刺激。
褲襠被頂起來一塊讓他分外尷尬,只能微微弓著身子跟在裘芷仙後面防止被她瞧出破綻。
磨磨蹭蹭的走了半里多的山路,裘芷仙才講完了故事:「……幸好娘親能容的下我這樣的性子,願意留我在身邊伺候。」
她轉身拉起司徒平的手:「師妹的身子不乾淨,師兄會嫌棄麼?」
司徒平嗓子里像是堵了一塊燒紅的碳,聲音嘶啞:「師……妹……你,你就……」
裘芷仙搖搖頭:「我知道師兄是個好人,師妹只是不願欺瞞師兄。若是師兄厭惡了師妹,那也是師妹自作自受……」
發了一張好人卡,裘芷仙放開司徒平,快步前行兩步,和那兩個赤身裸體的分身站在一起:「但要是師兄喜歡,師妹的身子也隨時任由師兄享用,只盼師兄不要再把師妹看成清純的良家少女,只當作個洩欲用的髒污便器就好。」
司徒平手中滿是汗漬,悵然若失的看著三個裘芷仙站在傍晚的樹林里,太陽的光柱透過樹葉打下光斑,照的她們身上明暗不定,卻又嬌柔秀美。
司徒平感覺心裡甚麼東西碎了,又好像甚麼東西著了火,燒的他口乾舌燥,他攥緊雙手,腳趾也不自覺的緊緊蜷縮著,如同要透過鞋子在地上摳出個窟窿。
「師妹,我……我……是我不該,不該自作多情……」他嘟囔半天,啥也說不出來,最後一跺腳,放出飛劍化作流光直接飛走了。
看著天邊的劍光,裘芷仙也嘆了口氣,看來這司徒平是喜歡上自己了,雖然自己也並不討厭他,可這位師兄和薛蟒那樣的渣男不同,還是早些認識到自己的真面目為好,不然以後從別處獲得真相怕更是難受。
讓兩具魔神分身繼續抬著木桶,三人加快速度往五雲步而去。
等回到洞府已經是月上枝頭了,裘芷仙沒看到司徒平,他的住所也沒有亮燈,雖然有些擔心,但也沒啥好辦法。
……
第二天,司徒平就開始躲著裘芷仙,她主動過去打招呼時也低著頭不加理睬。
兩人‘鬧彆扭’倒是讓薛蟒看了笑話,只要找到機會就挖苦譏諷司徒平幾句,還是裘芷仙打圓場阻止了薛蟒的惡言惡語。
如此過了兩天,許飛娘才開門出關。
她一直在屋子里掐算天機,推演佈局,雖然沒有太大的成果,但至少調整了心態,也根據之前洞察的先機而對當前的局勢有了新的認識,準備把自己的行事方針做出些調整。
「娘親~」裘芷仙小心翼翼的端上來茶水,偷偷查看許飛娘的臉色。
萬妙仙姑此時陰霾散去不少,比前兩天看著精神許多。
她笑著拉住裘芷仙的手摸了摸以示親近:「女兒不用擔心,為娘只是在籌謀一些瑣事罷了,你自己去修煉就行,晚上再來伺候……」
裘芷仙聽出娘親沒有討厭她,還願意繼續和她親熱,頓時高興起來。
裘芷仙湊到許飛娘身邊,有些扭捏的低著頭:「娘親,女兒有件事想要稟告,那個……弟子聽說附近鎮子上有家新的妓院開張,想……想讓六慾魔神的分身去那裡看看……」
許飛娘愣了愣,神色怪異的看了這個女兒一眼:「你要去當婊子?」
修芷仙做嬌羞裝:「不是弟子親去,是……是去祭煉一下那些六慾魔神……」
許飛娘沈默無語了好一陣,才嘆了口氣道:「也罷,隨你的便吧。」
裘芷仙獲得許可,更加開心了,繼續小聲稟告:「還有件事,我和司徒師兄去買浴盆的時候,遇到峨眉弟子了,是餐霞大師說掐算出娘親身上天機有變,把我和司徒師兄叫去了文筆峰詢問。」
許飛娘眉頭一皺:「她說了甚麼?」
裘芷仙把前後經過都講了一番,許飛娘聽罷冷笑:「哼,果然是這伙兒虛偽貨色,仗著精善前知,便要將天下萬事都控制在手心裡。」
如果是之前,她會氣憤弟子和女兒跑去與敵人苟且,更會憎恨峨眉卑鄙,但自從和裘芷仙‘雙修’驅散劫雲迷霧之後,她就有了不同的心境,這幾天更是沈思前事,反思對策,已經不會再被輕易被煞氣影響心情了。
許飛娘摸了摸裘芷仙的頭髮:「女兒倒是有孝心,但為娘卻不用化解甚麼殺劫,我五台講究真心隨性,不像峨眉那麼虛偽。」
「你放心,一切娘自有安排,你下去吧」說完就揮揮手讓裘芷仙離開。
裘芷仙見許飛娘沒有責怪她和峨眉的人交流,也就樂呵呵的躬身行禮後就跑出去自己玩了。
看著裘芷仙歡快的背影,許飛娘心裡也輕鬆不少,只覺得就算前路艱難,但也總能找到一線生機。
……
這些日子在黃山修行,裘芷仙住在許飛娘洞府里沒法放肆淫亂,只能偷偷手淫解悶,早已經憋得難受了。
她找了個沒人的空地,拿出六慾葫蘆放出兩只魔神實體,附上分魂之後就讓其自行下山,前往一百多裡外的黟縣縣城。
上次去縣城的時候,聽那木匠說城裡有不少青樓,想來也應該是個煙花繁盛的地方。
雖然本體不能前去湊熱鬧,但她和分魂的記憶感受可以共享,和親身經歷也沒啥區別。
轉身回到五雲步,裘芷仙就去廚房開始烹飪食物。
如今山上除了她,還有柳燕娘和於建、楊承志幾人都沒有辟谷,她就把做飯的工作接了過來,各種蒸炒煎炸的花樣不斷,倒是獲得了一致贊賞。
等吃完飯,就看到司徒平躲躲閃閃的在伙房外面偷偷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