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的詭計?
「不,這絕不是一場意外的失算導致的,而是早有預謀!」紅杏小3堅定無疑的態度讓探6稍稍吃驚。
「怎麼說?」
「這一切都有跡可循,從一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
「為甚麼茉莉一開始會讓雲澈拜師?為甚麼茉莉一開始讓雲澈去打赤龍?為甚麼茉莉一直坐在雲澈肩上?為甚麼茉莉認不出當時購買的淫具?當真她認不出來嗎?」
「這有甚麼聯繫嗎?茉莉一開讓雲澈拜師是因為天毒珠,一開始讓雲澈打赤龍是為了看看天毒珠認主的原因,坐雲澈肩上我確實不知道,而茉莉作為公主再這麼也不會知道這些吧?」
「是的,這一切看起來合情合理,沒有紕漏差錯。」紅杏小3面露沈肅,轉臉看向了探6。
「但是」
「還有一個點沒有回答!」
「為甚麼茉莉感受不到合歡珠的存在。身為神明連先天玄物都無法感知嗎!」
「這這…難道是!」
「沒錯,茉莉一開始就知道合歡珠的存在,比起天毒珠,我更懷疑是合歡珠把她吸引來的,從一開始的試探,到赤龍山脈的親身感受,再到如今,能讓一個神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只有一個!」
「爭奪合歡珠的認主權!在不經意間的陰陽交換會讓合歡珠產生共鳴,而為玄天奇物了讓共鳴持續,會讓男女雙方不自覺產生一種迷戀倫愛的感受!而也正是如此通過用自身屬性的陰或陽氣將對方徹底灌滿後,合歡珠便有了移主的資格!」
「所用的倫愛隱藏著功利的背影,只是雙方互不言明,點破於此。而此時此刻方方窺探一角,赤龍為起,蒼府為謀,身為白字,一手傾天!」
「不說過去,就論現在,眼前就像看似給你的機會,讓你用真陽之氣鎖住,實則機會並沒有太大的轉變,因為如果你用了報復回來,有真陽之氣灌養的身體可以快速讓合歡珠易主後融合,並且自身也會被陰極之氣回灌,而如果不用,也只是拖延時間,實力以茉莉一直為主導,雲澈忍受不了茉莉的調教的,所謂的陰陽失衡不過是茉莉的藉口罷了」
「更不用提在過去的想見是否偶然,赤脈山下兩人的溫依是否真情,所有的幸運都暗藏命運的價碼,或許在當初茉莉給雲澈逆神之血的時候就早已注定,這便是代價,也是交換。」紅杏小3面色靜若之水,至於心裡是否入面色一樣平靜就無人而知了。
「哎~,聽你這麼說,從頭到尾好像都是差不多茉莉在主導啊?所謂的甜頭不會是讓雲大弟子開心開心吧!如果真是這樣,我們甜美嬌小的心神看來也不是那麼沒有心機啊。小6在一旁有些吐槽到。
「是的,反正不管起承轉合如何發展。從一開始的意外起於茉莉,到如今終止被茉莉一直按在床上,雲澈一直都是受控的,沒有所謂的自由和翻盤而言。」
「這樣的話會不會很難受?」
「是的雲澈或許會比較難受,畢竟沒有人會喜歡自己所作所為的一切只不過是他人的笑柄罷了。」
「不不是,我是說床全濕了這樣一起睡睡不難受嗎?」
「……」紅杏小3嘴角抽搐,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嗯,或許雲澈是想到掙扎是因為睡得很難受呢」小6沒心沒肺的繼續想著。絲毫不在意旁邊怪異的眼神,和有一些抽動的手。
「你說雲澈會不會是…」
「停!走了,下班了!」
「可是,啊!小3你乾嘛?真是的。」
「真是的,應該我說才對!」
「放開我!我的見解還沒講完呢」
「別講了回去講,再將播不下去了。」
「可是可是~」
「再可是可是的,我就讓你體驗一下床濕怎麼是怎麼造成的?
紅杏小3二話不說強捆著探花小6,直接粗野強迫小探6粗的逃脫現場。
「小3這啊,這這樣不好吧,會不會時間太短了我們可是,別人至少也是一年半載,哎小3你別暈,別人還在看著的,真是的。」
而就在這時,緋弒之域內,一直任命的雲澈終究是頑強的看向了茉莉腰腹,斜眼一瞥,腰腹早已已經被茉莉用腿腳鎖住,長龍龍棒卡著嬌軟的子宮,小手橫抱,玉面貼胸里,一副睡夢中愉快的蘿莉樣,雲轍感嘆,血條終於打到最後一滴了,不容易啊!
就在這時,含糊不清的齒音從胸處傳來「澈…澈兒…還…還要」
雲澈眼角一抽,平局的情況下要是還來,他可真不行了,十年,你知道我這十年是怎麼來的嗎?而且話說怎麼都喜歡這種姿勢,傾月也是,「要是以後一起…」「會死人的吧!」雲澈強行止住了自己好高騖遠的想法,並對自己這種的想法給了個深深批判。
至於現在既然離不開不如多躺會,不如現在開始思考現在這個場面的前因後果,不由產生一些了的偉大「性」思考。(其實是累到睡前的胡思亂想)
其中問題不僅包括:茉莉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子啊!以後這日子怎麼過?還有茉莉身體這麼敏感怎麼還能這麼持久?懷上了怎麼辦?懷不上怎麼辦?而且一個茉莉就成這樣子,那我以後要是被幾個一起,還讓不讓人活?雲澈在這浩瀚渺茫的思考中漸入佳境。
身子好像觸及了先天大道,在先天大道的沐浴中整個身體以及心靈浸潤住了一種很奇異的一種狀態。那是一種很特殊的感覺,靈魂都得到了生華,似蜷縮在母性的光懷中隨時間靜躺,不覺光陰何流何逝。
好似過了很久很久,連光陰時間都不復存在,直到浩嚴凌厲的緋紅光芒,照耀在雲澈的面容,一聲威嚴冷冽的聲音從他耳邊傳來,好似星河之怒壓向全身,將雲澈的整個靈魂突然正驚醒。
「雲澈你還要躺在本公主腿上甚麼時候!」
「還一直摸本公主的腳,你是那些看別人腳就走不動路的變態嗎?
「我沒有,我不是!剛醒來的雲澈就像就剛要狡辯,結果一睜眼便看到茉莉冰寒刺骨的雙眸死死盯著自己,而自己躺在的軟華之處當然是軟滑的白皙軟膝上。
雲澈一臉茫然,有些腦子短路的看著眼前這只看著能把他活生生吃掉的邪惡茉莉。
「百口莫辯,昨天剛本公主買點東西之後,就趁著本公主睡覺的時候上房揭瓦,你好大的膽子!」
雲澈一手抓著床單,乾的!一眼看了看四周,天毒珠內!一眼飄向茉莉,凶的!不媚的!瞄了瞄一眼的衣裳,整整齊齊連脫下的衣服褶皺都沒有。
「你還敢亂看!」
「茉莉,你聽我解釋!」
「解釋你個鬼給本公主去死吧。」
「啪~,」一聲,雲澈來不及叫喊,卒,全劇終。
呸,直接飛出了天毒珠。
許久之後,再無人聲,奶凶茉莉有些心虛看了看四周,瞧見人不會在會來後,凌寒的小臉唰的一下漲紅,再無剛剛的師父的傲氣。
她小手一刷,取出空間刻影,重新播出,浪蕩的她,嬌媚的她,求歡若犬的她。
「呸,不知羞恥。我怎麼能…這樣?」
茉莉粉舌吐吐,有些嫌棄自己。正要起身,身子酸軟卻撲面而來,直接給茉莉了一個踉蹌又躺回了紅床。
「真是,真是玩的太過了!,還有這這有甚麼有意思的嗎?」茉莉看了看身後的白銀狐尾,稍微扯了扯,一股難以言訴的脹痛直衝心府,直接讓茉莉老實了。
做這種事情就可以恢復自己記憶的話,我是做了多少次了啊!沒臉見人了!還有這次把雲澈趕走了下次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