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龍展寒
蒼風城內家燈許許,重復著一日復一日的歡喜家愁,團圓別離,長長久久如一日,雲澈在蒼府中疾走,正趕在前往晚會的路上,一頭老槽不知道往哪裡吐,反正是對茉莉「始亂終棄」的行為產生了深深的批判,神域一躺便是十年,要不是雲澈記性尚佳,不然早把晚會的事情忘了。
匆匆走走趕趕,繞過方長青磚路,推搡過人人往往的老桂石假景處,身影一躍而起,飛躍玄翠牆壁,落地一登,飛塵濺撒,直衝晚會大門口。
大門輝金色調,磅礡大氣不言而喻,彰顯出蒼月學府不俗的底氣的同時,也讓新來的蒼風子弟面露驚嘆不已,黑影一閃而現,雲澈突兀出現在大門口處,頓時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直至雲澈表明身份,才讓他進入。
剛剛進入,邊聽見「翁」一縷幽風划過全場,捲起些許灰塵,悄然無形,影落無聲,讓在晚會中心的光線有些昏暗,四周的玄風弟子只覺得有股莫名的陰冷感,帶著雙腿麻木的從腳而起又消失不見。
這忽如其來又莫名消失的詭寒感,讓四周新來的蒼風弟子一陣恐慌,後怕不止,面面相聚,肝膽俱裂。
要是就在這時,一招赤金爆閃,在晚會中場打出十丈大洞,蕩起塵塵灰煙。
「束子休走!晚會未開之前也配在我蒼府面前以勢壓人!」
「呵叱,玄真金赤九龍鎖!」一聲大喝
赤金真玄瞬化九龍,九龍鎖九位,橙金黃界以方格狀升起,分隔四方,將全場分割成了九宮格狀,浩廣金文自界面憑空而現,變幻無常,一股巨大的壓制力瞬間質押任何亡逃之處,幽青身影在界心不閃不避,直面這恐怖的壓制之力。
「柳兄不勝當年啊!」陰惻惻的男子聲音憑空而出,幽青色的人影,散出道道變幻莫測,陰幽詭寒的玄波,不比赤金的玄力強壓差,但如臨泉柳葉,觸而不及。
兩招相撞,發出陣陣轟鳴暴響,浮光亂影橫流,幽青和輝金色調調滿了整個會場,眼花繚亂,論誰都難以分辨。
「嘣」空氣撕裂,柳問之拳拳爆衝,隔空使出無數拳風拳影,龍鳴吼叫,帶給界內幽綠人影不小壓力。
「呼~」,就在這時,空中風聲自啓,墨青詭紋忽現,散髮道道上古氣息,幻變成長長鎖鏈,隨蕭風一聲呵斥,卷襲金龍。
「九陰幽紋鎖,柳兄當心!」看台之中有人駭人大叫。眾人聽此面色一變,頓感不妙,更有明眼人聞聲大驚,如此標誌性的招數不可能沒有人認出,此人正是蕭宗新生里,赫赫一把手!也是此次蕭宗給蒼月玄府施壓的威威前將。
「就你也配勝我柳問之,忘恩負義的喪家野犬!」柳問之再次一聲呵斥,九龍鎖霎時千轉變幻,光影疊變,金文延伸赤龍全身,散髮更加狂暴的悍壓直撞陰詭幽紋,但卻出人所料幽紋一處未變,毫髮無損。
柳問之見此神色一緊,不在留手,雙手疊放,背弓交一,合九歸一,九龍化一,直衝而撞!
「呵呵~,柳兄當真天真!」
當空爆響,陰寒與赤金的閃茫再次耀滿全場,雲澈用體內的極陰之氣護住全身,雙眼眯起,看清現狀,不免一聲輕嘆
「敗局已定!」
「胡言一片,柳兄何等境界,怎會落敗!」身旁的蒼風弟子很是不服,覺得雲澈必是鼠目寸光,不懂戰局。
「看你身後」雲澈很是沈冷,沒有駁斥。
那人轉頭一看
「啊~~!不可能!」
身子顫抖,手指直指指向身後不遠之處。眾人聞此一看,赫然發現柳問之已經不知何時,已經全身是血的躺在場外,衣袍全解,血傷交雜,那衰敗的模樣一如永恆不變的千載寒冰直直砸在剛剛還熱似火的新生蒼府弟子身上。
一陣沈默無言,連空氣都有中沈死感。
「呵~,柳兄不往當初,可嘆敗衰至此。蒼皇蓋世無雙,靈傲天玄,無人不服,可惜蒼皇金鳴慧目如炬,卻偶然眼拙,竟不惜消耗七成材資圈養一群廢物,若是我蕭宗有五成滋補,我蕭宗必然名列前茅,護蒼風千年,若我今不顯二手,都不知道滄月玄府今若塵豬犬不如,荒誕可笑,實在是讓我大開眼界,今日我蕭風至此便是聲宣天下,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蒼府分天下七斗,我蕭宗,蕭風不服!」
「呸,蕭風你蔑視蒼皇,大逆不道!你們所謂效忠真是人人狼子野心。」一位蒼月弟子氣極而道,「我蒼府四天嬌威赫整個蒼風國,出門歷練不幸遭守你們聯合的卑鄙暗算中,兩傷兩殘,至今修養,不然又怎麼樣會讓你們犬吠至此!」
「你蕭風更是忘恩負義的豬犬,當年要不是柳兄助你,你早已橫死街頭,引你入府,結果反倒一聲不吭,直奔蕭宗而去,去當蕭宗的看門犬,蒼府四嬌是不是也害於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