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撿屍
顏庭月沈默了片刻,然後溫和的說道:「那就好,那就好。你一個人在外,要好好照顧,最近天氣涼了,注意多添點衣服,晚上睡覺……」
陳啓超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因為當年那件事,自己和母親陷入了實際上的冷戰,母子間的芥蒂如同一條鴻溝,割裂了兩人的親情。可如今母親顏庭月卻如此關心自己,甚至會像小時候那樣,關心自己的飲食冷暖,讓他竟有種母親是在闡述臨終遺言的錯覺!
「媽,你也是啊,經常加班也得注意啊!我聽說最近我這裡的一個區出現了烈性傳染病,搞不好你們那邊也會出現……」陳啓超連忙說道。
手機那頭卻沈默了下來,陳啓超忽然覺得一絲不對勁,片刻之後,顏庭月那清冷的聲音才再度響起,「我……作為支援s市的醫護人員,即將抵達感染區了。媽媽這回是簽了生死狀的,國家需要我……」
陳啓超的右眼皮猛地一跳,自己的母親顏庭月是h市著名的醫生,如今出現大規模的傳染病,她作為醫療骨幹肯定要支援s市的。只不過他知道這種事情可不是鬧著玩的,歷年犧牲在大疫面前的醫護人員不在少數。但是母親顏庭月是那種責任心極強的醫生,所以她肯定會第一個簽下生死狀。
「那爸爸他知道麼?」陳啓超也沈默了片刻,問道。
顏庭月這回沒有絲毫猶豫,回道:「他知道,甚至還鼓勵我去。」
對於母親這個回答,陳啓超並沒有一絲的懷疑,父親陳守正是一名標準的退役軍人,滿腦子都是家國觀念。對於母親的這種行為,他肯定會大加贊賞,若非身體不大行了,肯定還會親自前往。
「那媽媽你要注意安全啊!」陳啓超並不甚麼口才很好的人,他沈默了片刻之後,才憋出了這句話。
而顏庭月似乎也是懷著心事,淡淡的回應道:「我會注意的。」
接下來便是尷尬的沈默,直到幾分鐘之後,顏庭月才說道:「那就這樣吧,等到疫情結束了,我會來看你的。」
說完這句話,顏庭月便欲掛斷電話,而陳啓超卻立刻說道:「對不起……」
又是一陣難堪的沈默,只有陳啓超繼續說道:「媽媽,當年的事情都怪我畜生……如果那天我沒有喝多,或許……」
「夠了!一切等我回來再找你算賬!掛了!」顏庭月忽然嬌嗔道,然後直接掛了電話。
然而陳啓超卻沒有生氣,因為他感受了母親對自己終於恢復了那種帶有情感的話語,甚至最後的訓斥都是小時候自己犯錯時母親會發出的,一般來說,母親這麼說就代表自己可以安全過關了。
可是沒等陳啓超高興多久,他的手機便再度響了起來,他低頭一看,卻見來電顯示為「曉菲」。那是陳啓超的現任女友於曉菲,他不敢耽誤,連忙按下了接聽鍵,很快於曉菲那甜膩的聲音便從手機那頭傳來。
「陳哥哥,人家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啊!」陳啓超剛想和女友膩歪一陣,誰料對方的下一句話,卻讓他面色有些變化。
「我媽最近在催咱們兩個的婚事,她說……她說讓你趕緊把那五十萬彩禮錢送過來……」於曉菲的聲音越來越小,她知道自己的母親有些過分,可是她生性懦弱,對於強勢的母親生不起反抗之心。
陳啓超頓時有些頭大,他現在剛剛被開除,而存款就剩三千,那別說五十萬彩禮錢,就是擺兩桌酒席都足夠讓他傾家蕩產了。陳啓超的家境倒是頗為富裕,可是他的父親陳守正為了讓孩子養成獨立自主的習慣,在他畢業之後,就不再給兒子任何經濟援助,一切都要靠他自己去獲得。可是對於一個孤身一人在異地打工,沒有背景,沒有技術的青年來說,想要生存下來哪有那麼容易!
「啊,我知道了。我會盡量籌到這筆錢的。」陳啓超面色難看的說道。
於曉菲在電話那頭猶豫了片刻,說道:「我現在也有一筆存款,雖說不多,可是你如果……」
「不用,我會盡量將錢湊齊的,莫不是你著急嫁給我了?」陳啓超故意調笑道。
「甚麼呀,人家才沒那麼著急呢!就是那個謝公子老是糾纏我,跟個蒼蠅似的,真的好煩啊!」於曉菲嬌羞著說道。
陳啓超微微蹙額,女友所說的謝公子名為謝偉,那是一個臭名昭著的官二代兼富二代,父親是s市公安局的實權副局長,母親是著名企業夢曦集團的董事。謝偉平素驕橫跋扈,又頗為好色,在看到於曉菲之後,就被後者的美色所吸引,一直在瘋狂追求著對方。只不過於曉菲對於那個膏粱竪子沒有一點好感,可是於曉菲的母親宋曉芸卻對於將女兒嫁給謝偉,頗為有些意動,所以陳啓超頓時生出了一絲危機感。
在掛斷了女友的電話之後,陳啓超立刻從床上蹦了起來,不知為何,他很想出去喝一杯。實際上陳啓超平素滴酒不沾,可是現實的殘酷讓他很想要用酒精來麻醉自己。
可是哪怕想要縱情痛飲,陳啓超也只能在街邊攤喝最廉價的二鍋頭,等到他喝得醉醺醺,回到楚天公寓樓時,卻發現自己似乎忘記了公寓大門在哪個方向。就在陳啓超跑到路邊的灌木邊,狠狠的嘔吐了一番,等他頭腦稍微清醒一些時,他忽然發現了一截光潔圓潤的女性小腿,那小腿還包裹著水晶玻璃黑色絲襪,蓮足上還穿著一隻大紅色的魚嘴細足高跟鞋。
「這是……」陳啓超吐過一回之後,頭腦已經有些清醒了,他從口袋里拿出抽紙擦去嘴角的污穢,然後扒開了附近的灌木,很快一名容貌艷麗,身材傲人的紫衣少婦便出現在了陳啓超的視線里。
那少婦和徐婉差不多年紀,長著副精緻的瓜子臉,眉毛明顯經過精心修剪,那紫色的眼影配上修長的睫毛,顯露出她桃花眼的嫵媚妖嬈。高挑的鼻梁和塗抹著晶瑩粉色口紅的嘴唇,更是相得益彰。一頭染成金色的長髮,斜披著她圓潤的肩頭,少婦身著紫色的圓高領衫,下體則是條鵝黃色的迷你裙。
紫衣少婦的胸部頗為雄偉,那胸前的兩團乳球將紫色圓高領衫的前襟撐得高高隆起,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在不斷晃動著,尤其是胸前居然出現了兩處明顯的凸起。
「難不成這個女的直接真空上陣了?」陳啓超的酒勁被眼前的美景頓時衝散了大半,他只覺得自己有些口乾舌燥,不知為甚麼他只覺得一股股奇異的香氣,從灌木那個暈倒的紫衣少婦體內散髮出,湧入了他的鼻腔,而陳啓超的胯下雞巴也在逐漸勃起,很快便竪直如戟,堅硬如鐵了!
平坦的小腹下,穿過鵝黃色的迷你裙的,是紫衣少婦的兩條被水晶玻璃透明黑色絲襪包裹的圓潤大腿,此時那雙黑絲美腿正不斷變化著位置,徬彿是下體夾緊著甚麼東西,生怕會掉下來。
除了異香之外,陳啓超還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氣,再加上紫衣少婦的面容病態的紅潤,呼吸也有些急促,附近還有一些嘔吐物。他便明白對方恐怕也和自己一樣,可能是喝醉之後跌倒在這裡的。
「撿屍」這兩個字頓時浮現在了陳啓超的腦海裡,他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說實話陳啓超並不是沒見過美女,自己的女友於曉菲,房東徐婉,包括那個刻薄尖酸的准岳母宋曉芸,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可不知為何,陳啓超在靠近這名紫衣少婦之後,他居然有種異樣的慾火和躁動。
陳啓超看著那發出陣陣呻吟,面色潮紅的紫衣少婦,又看了看附近的環境。這裡地處偏僻,到了晚上很少有人會經過,而且這裡也是監控死角。
「就一次……就這一次!」平素連隨地大小便都不敢的陳啓超,這時候居然生出了撿屍的念頭,看著那還在呻吟著的紫衣少婦,他緩緩的撥開了雜亂的灌木叢,最終還是來到她的身邊。
陳啓超小心翼翼,用顫抖的手掀開了黑絲少婦的紫色圓高領衫,很快大片白皙的肌膚和豐滿碩大的乳球便出現在了他的視線里。和陳啓超推測的一樣,這個紫衣少婦果然是真空上陣,裡面甚麼都沒有!隨著紫色圓高領衫被陳啓超推到脖頸處,那兩團渾圓堅挺的白皙乳球頓時顫顫巍巍的在半空中晃蕩,尤其是頂端的兩抹殷紅。紫衣少婦的乳頭早就充血竪直起來,簡直如同大號的冬棗!
還是處男的陳啓超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他和女友於曉菲都是屬於在性事方面有些保守,約定結婚後將第一次交給對方的傳統意義上的老實學生。
「對不起,曉菲,我可能要打破這個約定了。」陳啓超在心裡默默念道,可是雙手卻沒有絲毫停頓,直接抓住了紫衣少婦的胸前雙峰,狠命的揉捏起來。
紫衣少婦的胸部給陳啓超的第一感覺就是柔軟,徬彿是抓捏著一團實心的棉花,那種乳球和手掌緊密接觸帶來的舒適快感,讓他無法自拔。緊接著便是充足的彈性,如同開蓋的布丁,又好像是注滿水的氣球,極為q彈,那種觸感很快便從他的手掌通過神經,傳達到了大腦之中。
而紫衣少婦被陳啓超抓揉胸部,似乎也有些了反應,她的乳頭居然開始分泌出一絲絲乳白色的液體,而兩條黑絲美腿居然主動的朝著他的腰間纏去。
「居然這麼主動,看來也是飢渴了很久啊!」陳啓超一邊揉捏著紫衣少婦的乳球,一邊單手脫著自己的褲子,將那根早就勃起的雞巴暴露出來。
說起來陳啓超也是天賦異稟,他的雞巴在十來歲便開始急劇發育,擁有了成年男人的水準。到了現在,更是長達二十多釐米,粗若嬰兒手臂,表面覆蓋著無數蚯蚓般的青筋。尤其是那頂端的龜頭更是碩大如鵝蛋,泛著紫紅色的光澤,至於那末端的兩個沈甸甸的睪丸,也是如同公園裡遛彎大爺把玩的鐵膽般。
脫完自己的褲子之後,陳啓超便開始去解紫衣少婦的迷你裙了,誰料他剛剛一碰,那短得幾乎遮不住大腿根部的布料就自動分離開來,如展翅蝴蝶般飄落到了灌木叢的遠處。而紫衣少婦那被黑色透明蕾絲內褲包裹的神秘地帶便暴露在了即將化身為色狼的陳啓超面前。
「撕拉……」陳啓超輕而易舉的撕開了紫衣少婦的最後一道防線,那神秘的三角地帶頓時暴露無遺。紫衣少婦的陰阜頗為豐腴,表面覆蓋著一層淡淡的陰毛,而順著陰阜而下,卻是一條粉色的雪蛤,兩片肥厚的暗紅色陰唇將裡面的陰戶口遮掩住。而在白嫩的大腿根部,則是精緻可愛的小陰唇。
此時的陳啓超全然不知道他的雙眼已經變得通紅一片,腦子里想的只有肏乾眼前的紫衣少婦,把自己的精液注入對方的子宮里。他扶著自己粗長的雞巴,用龜頭頂開了紫衣少婦的肥厚陰唇,然後在對方的陰戶口輕輕的研磨了幾下。
「哦……嗯嗯……」紫衣少婦朱唇輕啓,發出一串甜膩誘人的呻吟聲,她胸前的乳汁更是不要錢的噴射而出,浸濕了那對滑膩白皙的乳球。
「騷貨,我要進來了!」陳啓超兩眼赤紅的扶著紫衣少婦的纖腰,然後猛地用力,將自己的粗長雞巴捅刺進對方的肉屄之中。伴隨著「噗嗤」一聲悶響,陰戶口附近頓時濺起了一股淫水,同時他的雞巴也深深的插進了紫衣少婦的肉屄里。
被一根如此粗長的陽具插入,紫衣少婦頓時嬌軀一顫,那兩條黑絲美腿順勢纏到了陳啓超的腰間,同時肉屄里的穴肉也開始瘋狂的擠壓包裹著他的雞巴。
陳啓超只覺得自己的雞巴徬彿進入了一個極為濕滑緊窄的肉腔之中,那種感覺極為美妙,唯有真實經歷過的人才會有此體會。無數褶皺和穴肉從四面八方湧來,朝著陳啓超的雞巴包裹而來。尤其是最深處的花心,更是如同吮吸乳汁的嬰兒,死死的含住他的龜頭,不願意松開。
僅僅是插進去數秒,陳啓超便覺得一股精意上湧,他畢竟是處男,現在又肏乾的是如此美艷的紫衣少婦,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睪丸伸縮了數下,他的馬眼便自動打開,噴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朝著紫衣少婦的花心噴射而去。而與此同時,大量的乳汁也從紫衣少婦的奶頭裡飛濺出來。
「呼……呼……我這是怎麼了?我居然……」射精過一回的陳啓超恢復了些許神智,他發現自己居然趁著紫衣少婦酒醉而侵犯了對方,就是俗稱「撿屍」!這對於以前的陳啓超來說,絕對是不可能的,可是現在從兩人性器相連處溢出的一絲絲濁白的陽精,便告訴他,事實就是如此!
雖說知道這是在強姦,可是食髓知味的陳啓超感受著紫衣少婦的肉屄穴肉還在不斷的排擠壓縮著他的雞巴,那種連綿不絕的快感,頓時讓他有些欲仙欲死!
可就在這時,那名紫衣少婦卻猛地夾緊了兩條黑絲美腿,讓陳啓超無法將雞巴從她的肉屄里拔出,同時她也從地面坐起。陳啓超頓時驚得面如土色,還以為對方已經醒過來了,誰料那名紫衣少婦卻猛地抓住他的脖頸,直接將炙熱綿軟的紅唇印了過來!
「她怎麼這麼主動!」陳啓超有些奇怪,可是他很快便迷失在了紫衣少婦綿軟溫熱的唇瓣間,只是他看不到的是一道詭異的黑影,正在從對方的咽喉里緩緩爬出,準備撲向了陳啓超的面目。
「嗡……」陳啓超只覺得一絲絲冰涼的觸感從紫衣少婦的嘴裡傳來,緊接著兩根觸鬚般的東西便觸碰到了他的唇瓣。陳啓超連忙掙脫紫衣少婦的束縛,可是卻瞳孔一縮,面色大變。只見一條足足有成年男性一半手臂粗細的金色蜈蚣,正緩緩的從紫衣少婦的嘴裡爬出。那蜈蚣的頭部呈現出晶瑩剔透的碧玉色,兩條纖細的觸鬚卻泛著銀光,剛才碰到陳啓超的就是它們!
「這是甚麼品種的天龍!」陳啓超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哪裡還性交的心情,胯下的雞巴也迅速軟化,從紫衣少婦的肉屄里滑出。只是對方的黑絲美腿卻始終死死的纏住他的腰肢,讓陳啓超無法動彈。
「這是甚麼情況,人的嘴裡能夠藏住這麼大一條蜈蚣?」陳啓超注意到那條金色蜈蚣從紫衣少婦的嘴裡爬出後,後者的氣色便驟然萎靡下去,徬彿被抽空了精氣神。
金色蜈蚣顯然無法回答他的問題,對方似乎是想要鑽進陳啓超的嘴裡,因而瞬間化為一道殘影,撲到了他的面門。
「靠!抱臉蟲?」陳啓超只覺得臉上的肌膚被那金色蜈蚣鋼刀般的節足划過,頓時沁出了一絲絲的鮮血。感受到那股冰涼危險的氣息接近,陳啓超只能伸出雙手,死命的攥住那條金色的蜈蚣,同時奮力掙脫紫衣少婦的黑絲美腿。他怎麼也沒有想過,那平素只能在春夢里意淫下的美女的黑絲美腿,居然會成為害死自己的致命因素,怪不得古人說「色字頭上一把刀」。
那金色蜈蚣的身軀堅硬得可怕,那無數節足更是如同鋼刀般鋒利,直接把陳啓超的手掌割得鮮血淋灕。很快它的兩條銀色觸鬚便伸入到了陳啓超的咽喉里,後者很快便有一陣陣惡心想吐的慾望,可是那金色蜈蚣卻又被堵住了他的嘴。眼看著金色蜈蚣就要鑽進自己的嘴裡,陳啓超猛地朝著對方碧玉色的腦袋咬了下去,他本著就算我死,你也別想好過的念頭,狠狠的閉合了牙關。
原本以為這只是垂死的掙扎,畢竟對方的身軀之堅硬,能夠割開自己的皮肉。可是沒想到那金色蜈蚣的腦袋卻極為脆弱,陳啓超直接一口便咬碎了它,一股腥臭的黃褐色汁液頓時噴得到處都是,還有一部分暗金色的液體順勢被陳啓超給吞入了腹中。他只覺得自己徬彿是喝下了一杯滾燙的鐵汁,直接刺激得兩眼翻白,暈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