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媽媽快看有痴女!」
她是怕我發現。
怕我發現,那個高高在上、連呼吸都帶著香味的校花蘇馨桐,
會在沒有人的時候,偷偷跪在我床邊,
把我的精液,當成最骯髒又最渴求的毒品。
宿舍中的空氣頓時凝結,像是被抽成真空,連呼吸都帶著刺痛。
蘇馨桐跪坐在床上,睡裙肩帶徹底滑落,半邊雪白的乳房在昏黃夜燈下若隱若現,乳尖因為恐懼和羞恥而挺立成兩粒緋紅的櫻桃。
她卻毫無察覺,只是死死咬著下唇,血絲順著嘴角浸出,像一朵被暴雨打殘的白玫瑰。
林語盈蹲在地上,剛才摔垃圾桶時膝蓋磕破了皮,血絲混著地上的灰塵,卻一動不動地盯著蘇馨桐,眼神複雜到近乎扭曲。
顧長歌站在我身側,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風衣扣子,指節泛白,像是用盡全力才克制住某種即將爆發的衝動。
足足三分鐘的死寂。
終於,林語盈先動了。
她慢慢站起來,聲音沙啞並充滿怒火:
「……馨桐,你他媽……怎麼能幹出這種齷齪事?」
她罵得很難聽,眼圈卻紅得嚇人。
蘇馨桐抖得更厲害,頭埋進膝蓋,發出近乎窒息的嗚咽。
我剛想制止林語盈,卻又被顧長歌一把扣住手腕。
她側過臉,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
「別動。」
然後,她看向蘇馨桐,一字一句,像在宣判:
「這件事,我們誰都不許說出去。」
蘇馨桐聽到這句話後猛地抬頭,淚眼模糊地看著我,聲音破碎:
「對……不能說出去……你……你會說出去嗎?求你……我甚麼都可以給你……別說出去……」
她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爬下床,膝蓋重重磕在地板上,跪到我面前,雙手死死揪住我褲腿,指甲隔著布料掐進我小腿。
「求你……我給你錢……給你一切……別說……」
我喉嚨發緊,彎腰想扶她,卻被她死死抱住大腿,整張臉埋進我胯間,滾燙的眼淚瞬間浸透了我的運動褲。
那位置……太他媽危險了。
我瞬間硬了。
顧長歌和林語盈同時看見了我胯下突起的輪廓。
空氣詭異地安靜了一秒。
林語盈突然冷笑一聲,聲音里帶著說不清的嘲諷和失望:
「行啊,蘇馨桐,你不是最討厭男人嗎?現在倒是跪的挺快。」
蘇馨桐渾身一顫,卻沒鬆手,反而抱得更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我不會說出去。」
蘇馨桐抬頭看我,眼淚糊了滿臉,嘴唇顫抖著:
「真的?」
我點頭。
她終於松了手,整個人像被抽空力氣一樣癱坐在地,肩膀劇烈聳動。
顧長歌這時才開口,她看向我,聲音冷得像冰:
「雖然你離開這裡對誰都是最好的結果」她頓了頓「但現在我要告訴你,你不能搬走。」
我愣住。
林語盈接話,眼神銳利得像刀:
「就是,你要是走了,誰知道你會不會哪天喝多了、睡懵了、或者被別人套話,就把馨桐的事抖出去?」
她一步步逼近我,她那高挑身材上特有的「壓迫感」雙雙撲面而來:
「所以你得留在這兒。在我們眼皮子底下。」
顧長歌補充,語氣平靜得可怕:
「我們也不會再欺負你。之前的那些事……算我們不對。」
她頓了頓,眸色深得像無底洞:
「但從現在開始,你是我們413的一員。搬走?不可能。」
我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理由。
她們說得對。
我要是走了,誰能保證我永遠閉嘴,要帶入我自己的話估計都要思考人道毀滅了?
蘇馨桐還在地上坐著,睡裙下擺卷到大腿根,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和淡粉色蕾S內褲邊緣,上面甚至還有可疑的水痕。
她低著頭,聲音輕得像蚊子:
「……對不起……」
我嘆了口氣,認命般點頭:
「……行,我不搬。」
顧長歌和林語盈對視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表面上,她們是為了保護蘇馨桐。
但我不知道。
在顧長歌那雙冷靜到近乎殘忍的眼睛深處,其實藏著另一種更幽暗的算計。
她想起這學期無數個深夜,她站在陽台抽煙,看著我睡著後偷偷把飛機杯拿出來,藏在床底時的背影。
她想起自己當時喉嚨發緊,手指無意識攥緊欄桿的觸感。
她以為那只是厭惡。
現在才發現,或許不是。
而林語盈。
她看著地上那只乾涸的飛機杯,突然想起上周她「惡作劇」時,把我內褲剪爛扔垃圾桶,其實偷偷留了一條,藏在自己枕頭底下。
她以為那是報復。
現在才意識到,那或許是另一種佔有欲。
她們誰都沒說。
但從這一刻起。
413的門,徹底鎖死了。
我以為我在牢籠里。
其實,她們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