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晚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04:07,G大南區7號樓413宿舍。
協議像一條無形的鎖鏈,咔噠一聲,把四個人死死扣在一起。
林語盈蹲在蘇馨桐床邊,手一下一下輕拍她的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好了好了……別擔心了……不會有人說……」
蘇馨桐把臉埋在她肩窩,肩膀還在一抽一抽地聳動,睡裙後背被淚水浸出一大片深色,像被揉皺的宣紙。
顧長歌坐在她自己的書桌前,背脊挺得筆直,長風衣已經脫了,只剩一件黑色高領毛衣,領口緊貼著她修長的脖頸,顯出一種近乎冷酷的禁慾感。
她雙手交叉抵在下巴,目光落在桌面那盞熄滅的台燈上,像在思考一場戰役的布防。
我坐在自己那張被她們嫌棄了一學期的書桌前,椅子吱呀作響,空氣里殘留的腥味、淚味、少女的體香混在一起,熏得我腦子發脹。
「我……我想去洗個澡。」
我聲音乾澀得像吞了沙子,站起來時膝蓋撞到桌角,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氣。
顧長歌突然開口,聲音不高,卻精准地釘住我的腳步:
「等一下。」
她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袋真空包裝的男士內褲,純黑、純白、深灰各兩件,全是我慣用的某寶爆款,尺碼、版型、甚至走線細節都一模一樣。
她把袋子推到桌沿,目光平靜地落在我臉上:
「賠償。去洗完澡換上,以後注意點個人衛生。」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一度,像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
「之前剪碎你內褲的人,是我。」
袋口還留著她指尖的余溫,我握得稍緊,手不自覺微顫了一下。
這邊正替蘇馨桐拭去淚痕的林語盈聞言,聲音不高,卻帶著藏不住的嘲諷:
「切,現在做好人了,那你把我枕頭底下那條被你剪碎的,也還給我唄……」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僵住,隨後空氣像被瞬間凍結。
顧長歌猛地側頭,冷冽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剜過去。
林語盈的臉「唰」地紅到耳根,嘴唇張了張,想補救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只能惱羞成怒地扭過頭,耳尖紅得幾乎滴血。
蘇馨桐還窩在她懷裡,淚眼朦朧地抬頭看了一眼,眼神迷茫,顯然完全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殺傷力。
我站在原地,腦子里「嗡」的一聲,血液全往下衝。
枕頭底下……剪碎的……她留了一條?!
我幾乎是落荒而逃地抓起那袋內褲,聲音發緊:
「謝、謝謝……」
轉身衝進淋浴間,「砰」地反鎖上門。
熱水一開,嘩啦啦的水聲瞬間淹沒了一切。
我仰起頭,任由冰冷的水流從頭頂衝下來,清冽的涼意直浸皮膚,帶著點透膚的冷,我想盡快冷靜下來。
可今晚的那些畫面,偏就在腦海裡反復盤旋,怎麼也揮散不去。
蘇馨桐跪在我面前哭到崩潰,淚水浸透我的褲襠。
林語盈那句「我枕頭底下那條」。
還有顧長歌遞內褲時,指尖擦過我手背時那一點冰涼的觸感。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已經硬得發疼。
18釐米,青筋暴起,龜頭漲成可怕的絳紫色,熱水淌過表面,水光順著輪廓流轉,活脫脫一柄藏著鋒芒的兇器,正蓄勢待發衝破一切阻礙。
可惜我的大魔王了……只能讓五姑娘再次出山了。
我咬牙,伸手握住,掌心滾燙,冷水順著柱身往下淌,帶起一陣陣戰慄。
我閉上眼,腦子里全是她們。
蘇馨桐跪著吸精液時,櫻唇包裹吸管的畫面。
林語盈把我的內褲藏在枕頭底下,夜裡偷偷抱著睡覺的幻想。
顧長歌用她那雙冷白修長的手,慢條斯理地剪碎我內褲時,指尖在布料上摩挲的觸感。
我動作越來越快,水聲掩蓋了所有淫靡的聲響,快感像潮水,一波又一波拍打著脊椎。
終於,在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里,我射了。
精液又濃又多,足足噴了七八股,黏稠地濺在瓷磚牆上,被冷水一濺,並沒有立馬化開,只是緩緩往下流,像一道道白色的淚痕。
賢者時間來得猝不及防,我喘著粗氣,腦子空得發慌。
剛才……門口是不是有動靜?像是有人貼著門縫,站了很久。
我猛地扭頭,透過磨砂玻璃門,外面陽台黑漆漆一片,甚麼都沒有。
大概是幻覺。
我自嘲地笑了一聲,林語盈那句話,肯定是口誤,她們以前那麼討厭我,現在不過是良心發現,內疚了而已。
以後……好好相處吧。
我關掉花灑,水聲停了,淋浴間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可我沒看見,門外的地板上,落著一根極長的黑髮,尾端還帶著一點點濕意。
我在淋浴間里站了足足五分鐘,等那股燥熱和心跳徹底平復下去。
我用毛巾擦乾身體,撕開顧長歌給的那袋內褲,挑了條純黑的換上。
布料是新的,帶著一點棉花和塑封的生硬味道,緊緊貼著我剛釋放過的器官,觸感冰涼。
我深吸一口氣,像是奔赴刑場一樣,擰開了浴室門鎖。
「咔噠。」
聲音在凌晨四點的宿舍里,清晰得刺耳。
我推開門,一股混雜著濃郁精液氣味的冷風,「呼」地一下湧進臥室。
那一瞬間,我感覺三道目光同時釘在了我身上。
蘇馨桐已經從林語盈懷裡出來了,縮在她自己的床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雙紅腫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我……或者說,盯著我手裡的髒衣服和剛換上的新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