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一瀉千里

在媽媽的努力下，地上的污水被衝得一乾二淨，露台恢復了最初的整潔。空氣中的異味，在晚風的吹拂下慢慢散去。

經歷了艱難的灌腸和狀況百出的排泄，我們都消耗了不少體力，一個個癱在瑜伽墊上。

我盤腿坐著，雙手搭在自己的腳踝上。肚子里的灌腸液排空後，那個煩人的腸鳴和不適感也隨之而去。我轉頭看向其他人，不知她們的感覺又會是怎樣呢？

萌萌雙臂撐著後仰的身體，兩條腿就那樣岔開著，毫不在意地暴露著自己的下體。想想也是，和剛剛失禁的窘態相比，現在這樣大刺刺的樣子根本算不了甚麼。

李老師則是雙手抱膝，把臉深深地埋進兩腿之間，還沒從剛剛的狀態中走出來。要我說她就是太矜持了，跳不出原有的條條框框。在這個家裡，遵守爸爸的規矩才是最正確的，其他的規矩在家裡都不適用，也不知道李老師甚麼時候才能明白這個道理。

我又不好直接和她說，畢竟她是老師，我要是真的這麼說了，就好像我在說教一樣，那一定會讓她更加難受吧？

最後是媽媽，她跪坐在瑜伽墊上，回到了剛剛灌腸時的姿勢。雖然在接受現狀方面，媽媽也比較晚，但是在遵守規矩上卻做得比我好多了。她表現出了優秀女奴所具備的諸多特點，像是忠誠、絕對服從、隱忍和勤勞。

而我和爸爸的相處模式，更像是父親和女兒，有時包容我的任性，有時嚴厲地教育。我也說不上哪種相處方式更好，反正只要爸爸沒意見，我們就繼續以各自的方式相處下去。

在這段休息與恢復的時間里，爸爸也沒閒著。他在我們身後，逐個將掛在晾衣桿上的灌腸桶重新注滿。乳白色的灌腸液在透明的桶里微微晃動，下一輪比拼已經蓄勢待發。

「好了，在公佈前兩輪比賽成績之前，你們先把管子插好，把閥門打開。」爸爸回到了我們面前，坐在了U型椅上，安排著新一輪的灌腸。

我們紛紛坐起身，拿起管子插進自己的屁股里。李老師動作很慢，不情不願地執行著爸爸的指令。重新把管子插好後，我伸手打開了閥門。微涼的灌腸液再次順著軟管注入身體，那種熟悉的感覺從屁股傳來，新一輪的比賽開始了。

等我們全部完成了指令，爸爸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隨後，他在平板上敲擊了一陣，然後抬起頭，清了清嗓子：「好了，‘海納百川’和‘傾瀉而出’的數據都出來了，現在就來公佈這兩個項目的成績。」

我們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聚焦到爸爸身上，他開始宣佈起媽媽的成績：「首先，‘海納百川’的最終結果。第一名，大奶牛，灌入量2950毫升，獲得3點積分。」

「哇！」萌萌驚訝地發出了聲，接著小聲對我嘀咕，「阿姨灌得比上次還多啊！」我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媽媽。她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看起來不驕不躁，沈穩得很。

「第二名，小臭鼬。」爸爸的目光落在了萌萌身上，「灌入量2660毫升，獲得2點積分。雖然成績不錯，但以後可不能再逞強了，你這樣容易出現健康風險的，萬一出現了甚麼問題，我們也沒法跟你家裡交代啊。」

萌萌吐了吐舌頭，然後轉頭對我得意地笑了笑。也不知道她在得意甚麼？要不是擔心她身體吃不消，我還能再多灌一些的。不過算了，就讓她先得意一會兒吧，下個項目我一定要贏回來！

正想著，爸爸公佈了我的成績：「第三名，小胖豬。灌入量是2460毫升，獲得1點積分。雖然說少是少了點，但是比上次強，有進步。」說著，爸爸對我投來贊許的目光。

「最後一名是李猴急。」爸爸的聲音放輕了些，「灌入量2360毫升。因為之前的灌腸，讓她的肚子里殘留了甘油，導致根本憋不住，成了灌入量最少的一個。所以，這一項沒有積分。」

李老師僵硬地跪坐著，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媽媽輕輕攬著她的肩膀，像是在給她無聲的安慰。

爸爸頓了頓，繼續說道：「好，第一個項目公佈完畢，目前的積分排名是，大奶牛3分，小臭鼬2分，小胖豬1分，李猴急0分。接下來是‘傾瀉而出’的成績。這個項目比的是排出量與灌入量的比值，誰的比值最高，誰就獲勝。」

接著他看向平板，讀出上面列著的數據：「李猴急，灌入2360毫升，排出2348毫升，排出比99.5%。小胖豬，灌入2460毫升，排出2402毫升，排出比97.6%。小臭鼬，灌入2600毫升，排出2530毫升，排出比97.3%。大奶牛，灌入2950毫升，排出2764毫升，排出比93.7%。」

話音剛落，萌萌就激動地叫了起來：「哇！李老師第一哎！」我也愣了一下。李老師居然贏下了這個項目？我還以為她剛剛加入，得不了多少分呢。

我們轉頭看向李老師，她也抬起頭來，眼睛還是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痕，但表情從剛才的麻木變成了驚訝。她大概也沒想到自己會在這個項目上獲得勝利。

爸爸看出我們的疑惑，解釋道：「李猴急雖然灌入量最少，但是排泄比卻是最高的。原因就是灌腸液在腸道里停留的時間越短，被身體吸收得就越少，排出的自然也就會更多。而她是第一個排泄的，所以灌腸液沒有時間吸收，自然也就是排出最多的了。」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萌萌會憋不住尿，看來是灌腸液吸收得太多了。」我笑著用手懟了懟萌萌的手臂。

她躲開我的手，不服地回應道：「你別笑話我，比賽還要繼續呢，看你還能憋多久。」

她的話一下提醒了我，摸著自己墜脹的小腹，不禁想著，我還能堅持多久呢？爸爸會不會讓我們上廁所呢？萌萌剛剛失禁時，他既沒有懲罰也沒有阻止，那他大概率也不會讓我們去上廁所吧。我想，他應該會以公平的理由，讓我們要麼憋著，要麼尿出來。

「按照百分比排名，‘傾瀉而出’項目李猴急獲得3點積分，加上上一輪積分，總積分3分；小胖豬獲得2點積分，總積分3分；小臭鼬獲得1點積分，總積分3分；最後一名大奶牛，這一輪沒得分，總積分3分。」爸爸宣佈了我們的積分，媽媽和李老師分別獲得了兩個項目的第一和第四，我和萌萌的名次也發生了對調，結果就是我們的積分竟然奇跡般的持平了。

爸爸的目光在我們身上依次掃過，嘴角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緩緩說道：「真意外啊，積分居然沒有拉開差距！看來接下來的兩個項目你們要加油了，不然分不出勝負可怎麼辦？我可沒準備加時賽的項目哦。」

萌萌自信地笑了笑，攥緊拳頭給自己打氣。李老師的頭又埋了回去，只能看到她發紅的耳朵和垂落的發絲。媽媽依舊在她身邊小聲說著甚麼，應該是在安慰李老師。我當然也不能放鬆，希望在後面的項目里都能獲得好成績，一舉拿下冠軍！

「好了，階段性成績公佈完畢。」爸爸收起平板，從椅子上站起身，「接下來準備進入下一個環節，這個項目叫做‘一瀉千里’，比的是誰噴得遠。我去準備一下場地，等我佈置完，你們就可以上來了。」

說完他撤掉U型椅，轉身把剛才搬下來的黑色泡沫板，一塊塊鋪在露台中央。幾塊泡沫板組成了一個長條，末端又放置了一塊厚實的瑜伽墊。看來應該就是在那排泄，讓我們把灌腸液噴射到泡沫板上，誰噴的遠誰就是贏家。

正想著，爸爸已經佈置好場地，回到了我們面前。他開口說道：「好了，準備就緒。你們要是覺得差不多了，就可以到瑜伽墊上開始了。」爸爸頓了頓，「不過我勸你們多灌一些，一個是讓腹壓高一些，另一個就是有試錯的機會。腹壓不足就噴不遠，灌得太少又沒有多次嘗試的機會。所以，怎麼選就看你們自己了。」

不一會兒，隨著我們的灌腸桶液面見底，爸爸開始一邊加註，一邊督促道：「1200毫升就差不多了，這又不是比容量的項目，你們就不要拖得太久了。」

「我先來吧！」見沒人回應，媽媽自告奮勇地站起身來。她關掉閥門，拔出管子，起身走到泡沫板盡頭的瑜伽墊上。背對著我們，俯身跪了下去。借著手肘的支撐，她撅起自己的屁股。慢慢調整位置，尋找合適的角度，對準身後的黑色泡沫板。

媽媽的淺棕色肛門暴露在我們面前，隨著發力，開始凸起又收回。她的肛門就這樣反復蠕動了幾次，最後像是下定決心一樣，肛口開始凸起，隨後猛地噴出了大量的灌腸液。

隨著「噗噗」的排泄聲，乳白色的灌腸液衝出肛門，在空中四散而開，紛紛揚揚地濺落在她身後的泡沫板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灌腸液不斷噴撒在泡沫板上，乳白色的液體和黑色的板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畫面和聲音，吸引了我們所有人的目光。

隨著她肚子內的灌腸液逐漸減少，從肛門噴灑出的力道也慢慢減弱。到了最後，無論她再怎麼用力擠壓肛門，也沒有液體飛出，她這才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

媽媽的下體沾滿了灌腸液噴射時留下的乳白色水珠，和皮膚的肉色相互映襯，顯得十分狼狽。

殘留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和屁股緩緩滑落，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水跡。還有些殘液從肛門中流出，流淌到陰部時，在陰唇之間形成了一條蜿蜒的溪流。

液體不斷從她身上滴落，在瑜伽墊上形成一灘乳白色的積水。

我盯著那灘積水，回想著她剛剛的表現，默默總結著經驗。我要取長補短，避免出現她那樣的失誤。

首先，不能用力過猛，剛剛媽媽就是發力太急，灌腸液才四散噴濺，都沒能形成聚攏的水柱。另外就是不能一次全部噴完，要隨時調整屁股的角度，這樣才能噴得更遠。

媽媽排泄結束，轉身坐在瑜伽墊上，看著乳白色的灌腸液鋪滿整片黑色泡沫板。靠近墊子的位置積了一大灘，中間有一道水流從積水中向遠處延伸，那是她噴射留下的軌跡。再往外就是星星點點的零碎水珠，稀稀落落散落在四周。

這時爸爸打開手機閃光燈，借著光亮仔細搜尋，想要找到最遠的落點。他的眼睛緊緊盯著泡沫板，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經過一番仔細地觀察，他終於發現了濺射到最遠處的水滴。由於水滴實在太小，已經褪去了牛奶的乳白色，看上去幾乎和清水一樣透明，若不仔細觀察，很容易就會被忽略。

爸爸拿出筆，在落點位置畫了一道白色記號，接著走到媽媽身邊，把捲尺一頭遞給她按住。自己拉著尺身走到標記處，蹲下身對準刻度仔細核對，確保數據準確無誤。

確認完畢後，他抬頭報出成績：「5米53。」

隨後，爸爸起身拿給媽媽一個吸水海綿拖把：「都擦乾淨，別有殘留，免得影響後面的人。」

媽媽點了點頭，接過拖把，認真地收拾起自己排泄的滿地污水，爸爸則將剛才測量的成績記錄在平板上。

「好了，下一個誰來？」爸爸的話音剛落，萌萌就迫不及待地舉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