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噴薄而出
夜風輕輕吹過露台,帶著夏天特有的溫熱。樓下街道上隱約傳來車輛的鳴笛聲,時間尚早,城市的喧囂還沒有停下。掛在晾衣桿上的四個灌腸桶在燈光下反射著乳白色的光,軟管隨著夜風輕輕擺動,灌腸液正緩緩地注入我們的身體。
爸爸時不時起身,把空了的灌腸桶重新添滿。他每加完一桶,就會在平板電腦上記錄些甚麼,大概是在統計每個人的灌入量吧。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裡面裝滿了溫水稀釋過的牛奶,但卻沒有像上次「色子灌腸」時那樣強烈的便意。牛奶確實比甘油溫和多了,除了肚子會時不時咕咕叫之外,我能輕鬆應對它帶來的不適,不用像灌入甘油時那樣,拼命咬牙忍耐那股急切的便意。
萌萌的肚子也鼓起來了,而且因為身材瘦小,所以顯得格外突出,和她纖細的四肢形成了明顯的對比,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懷孕了呢。
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我的。她伸手撫摸著自己肚子,然後輕輕拍了拍,笑著衝我投來了輕蔑的眼神,好像在說她贏定了一樣。
我嗤笑一聲,給了她一個白眼。不是說肚子大就能贏的,況且她身材那麼瘦小,肯定裝不了多少灌腸液。
我轉頭看向李老師,她的肚子雖然也鼓了起來,但是因為身形更大的緣故,並沒有萌萌那樣誇張。不過額頭上冒出的汗珠和緊皺的眉頭,說明灌腸液還是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壓力,而她只能咬著下唇,盡力忍耐肚子的不適。
最後,我隔著李老師看向媽媽。她的表情很平靜,呼吸均勻,看起來一點都不緊張。說實話,在「忍耐」這件事上,我沒見過比媽媽更穩的人。上次的「色子灌腸」她灌得最多,這次灌腸液換成了牛奶,沒有了甘油引起的強烈便意,她應該會撐得更久。
我正想著,媽媽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她笑著看向我,嘴角微微動了動,像是在說「沒事」。我衝她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這時,爸爸來到媽媽的灌腸桶旁,拿著水瓢往裡面添灌腸液。我趁機回頭看了看其他人的桶,萌萌的桶里還剩一小半,李老師的也差不多,媽媽的桶則是空得最快的。看來媽媽果然又領先了。
爸爸補滿媽媽的灌腸桶,又看了一眼其他人的餘量。接著低頭在平板電腦上記錄下來,最後回到露台中央,坐在那個U型椅上繼續等待。
身邊的一聲悶哼,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原本還能咬著下唇硬撐的李老師,現在上半身已經伏下去了,額頭抵在了瑜伽墊上,凌亂的發絲粘在她的側臉。她用顫抖的手肘勉強撐著身體,另一隻手死死按著自己的小腹。
她的呼吸急促,偶爾屏息凝神,接著便是一聲壓不住的悶哼。她全身緊繃,像是在極力壓抑著甚麼,可肚子里傳來的咕嚕聲,卻是怎樣也壓不住的。
突然,一聲悶響從她身後傳了出來,接著便是液體濺落的聲音。我剛想回頭去看怎麼回事,卻發現李老師滿臉通紅,眼淚從瞪大的眼中流了出來。她的雙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嵌進掌心,整個脊背都在發抖。
「李老師?」我下意識叫了她一聲。
媽媽也從另一邊輕輕撫著她的後背,低聲說:「妹妹,你還好嗎?」
爸爸也站起身來到李老師身邊,沒有馬上說話,而是查看了一下她身後的情況,這才蹲下身,輕聲說道:「別再逞強了,你知道再繼續下去是怎樣的後果。來,我幫你。」說罷,便關掉流量閥,一把扯掉了軟管。
此時,李老師已經淚流滿面,可卻沒有發出一點哭聲。是啊,失禁確實很丟人,萌萌就是因為失禁才被叫做小臭鼬。
爸爸走到李老師面前,朝她伸出手:「來,抓住我的手。」
李老師依舊倔強地伏在瑜伽墊上,遲遲不肯起身。爸爸無奈嘆了口氣:「早就跟你說過,先給你灌洗一下,你偏不聽。現在都這樣了,你還倔甚麼?真等到徹底失禁,豈不是更難堪?」
這時萌萌的聲音響了起來:「是啊李老師,趕緊起來吧。萬一真的沒忍住,主人又要給你取新外號了。」
我暗自感慨,她倒是找了個看熱鬧的好角度。
最終,李老師還是握住了爸爸的手,借著他的力道緩緩站起身。她雙腿緊緊併攏,整個人幾乎半靠在爸爸身上,手始終死死攥著他的手臂,徬彿只要一松開,整個人就會立刻癱軟在地。
當她終於站穩腳步,我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痕跡。臀縫間沾著乳白色的灌腸液,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光。隨著她邁出腳步,殘留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她的腿上畫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水痕。
我趕緊收回目光,假裝沒有看到。但眼角余光還是瞟到李老師的瑜伽墊,上面一小灘乳白色的液體,正順著地墊的紋理緩緩擴散,看來她剛才是真的失禁了。
爸爸放慢了腳步,配合著她的節奏,一步一步向露台中央的U型椅走去。李老師低著頭,發絲凌亂地貼在臉頰兩側,滿臉都是淚痕和汗水。她的呼吸仍然又急又淺,每一步都像是在和自己的身體搏鬥。
好不容易走到了U型椅前,她幾乎是跌坐上去。椅子下面的塑料盆里,發出稀碎的「滴答」聲。那是李老師坐下時,肛門再次失守的證明。
她死死並緊雙腿,彎腰俯身,雙手緊緊捂住臉龐,不敢抬眼與我們任何人對視,徬彿只要遮住臉,就能藏住她的羞恥與狼狽。
「直起身來,你這個姿勢……」還沒等爸爸說完,一陣「噼噼噗噗」的聲音響起,接著就是液體濺落的聲音。
原來是李老師俯身的姿勢,讓她的肛門超出了塑料盆的範圍,灌腸液被她噴到了身後的地面上。
「停停停!趕緊直起身!」爸爸見狀急忙出聲督促,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再這樣要弄得滿地都是了!」
李老師慢慢直起身,雙手還是捂著那張布滿淚痕的臉。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從指縫里漏了出來,然後哭聲越來越大,不是嚎啕,是一種止不住的抽泣。
我本不想看李老師狼狽的樣子,卻發現媽媽關掉自己的流量閥,拔出軟管,起身走到李老師身邊。
她沒有說甚麼,只是蹲下身,把李老師攬進懷裡。李老師的哭聲悶在媽媽肩頭,斷斷續續的,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發出的嗚咽。
「沒事了,妹妹,沒事了。我們都是這樣過來的,慢慢就適應了。」媽媽抱著李老師,輕聲安撫著她,任她在自己的懷抱中哭泣。
過了好一會兒,李老師的哭聲終於漸漸平復下來。她的肩膀不再劇烈抖動,只是偶爾還抽噎一下。媽媽松開懷抱,輕輕地幫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這時,爸爸開口說道:「早跟你說過,先灌洗一次,你偏不聽,這下出糗了吧。」
話音剛落,李老師哇得一聲又哭了起來。這次不是剛才那種壓抑的抽泣,而是放聲大哭起來。
媽媽抬起頭,看了爸爸一眼,聲音帶著少許的埋怨:「主人,你就少說兩句吧,她都這樣了,你就別再刺激她了。」
「好吧,好吧。」爸爸撇了撇嘴,拿著平板去看李老師的灌腸桶,看她還殘留了多少。
過了一會兒,李老師的哭聲才再次慢慢平復下來,媽媽松開懷抱,幫她把粘在臉上的發絲輕輕撥開,柔聲說道:「好了,不哭了。事已至此,肚子難受就別忍著了。」說罷就要起身離開。
李老師一把抓住媽媽的手臂,抬起頭看向她,眼睛紅腫,臉上全是淚痕和汗跡,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但那個眼神連我都能看懂,她不希望媽媽離開。
見狀,媽媽只好重新蹲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柔聲說道:「好,我不走,我就在這兒陪著你。」
李老師這才慢慢松開手,重新坐直身體。她雙手緊緊抓著U型椅的扶手,低著頭醖釀了好久。她的腹部微微起伏,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不是之前那種痛苦的喘息,而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排泄積蓄勇氣。
終於,她眉頭一皺,一陣激烈的排泄聲,夾雜著液體衝擊塑料盆的聲音,從她的身下發出。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聲音在安靜的露台上顯得格外清晰。
李老師死死咬著嘴唇,臉漲得通紅。但她沒有停下來,灌腸液源源不斷地衝擊著塑料盆,發出一陣陣聲響,過了好一會兒,才漸漸變成「滴滴答答」的殘響。
媽媽一直蹲在她身邊,一隻手輕輕搭在她的手臂上。等那激烈的排泄聲終於平息,李老師低著頭,整個人癱坐在U型椅上,大口喘著氣,像是剛經歷了一場艱難的戰鬥。她的臉上還掛著淚,但終於跨過了那道羞恥的門檻。
爸爸巡視完其他人的灌腸桶後,回到了李老師身邊,輕聲詢問道:「怎麼樣?肚子還難受嗎?」
李老師輕輕搖了搖低垂的頭,散落的發絲遮住臉頰,讓人看不清神情。她在媽媽的攙扶下,緩緩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