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海納百川

夜色漸深，夜晚的天空宛如黑色的天鵝絨幕布覆蓋大地。城市的燈火輝煌，使得夜空中的繁星也失去了光彩，唯有高懸的明月，灑下銀輝，映照在我們裸露的身體上。

爸爸宣佈要舉行灌腸大賽，這一定是和上次「色子灌腸」差不多的遊戲。

我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萌萌，暗自較勁。上次我們倆的分數相差不大，這次一定要小心，絕對不能被她比下去。

接著，我轉頭看向李老師，心裡忍不住盤算了起來，她才剛接觸灌腸，說不定我能輕鬆贏過她。

可轉念一想，她到底是個大人，體格和忍耐力都擺在那兒，真要比起來，未必就會輕易輸給我們。

萌萌興奮地叫囂：「好啊！那就來比比看，這次我不會再輸了！」

大概是剛才聽說李老師連九百毫升都覺得多，這才給了她十足的底氣，連說話都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我笑著吐槽道：「輸贏先不說，你別再中途憋不住就行。」

爸爸被我的話逗得哈哈大笑，媽媽和李老師也捂著嘴，笑得眉眼彎彎。

「哎呀！你怎麼就知道揭人家的短！」萌萌不高興地撅著嘴。

我笑著嘴硬道：「我沒揭短啊！我只是勸你注意點，別犯相同的錯誤。」

這時，爸爸開口說道：「好啦好啦，你倆就別鬥嘴了。既然吃得差不多了，那就收拾收拾吧。等會兒比賽的時候，你倆再一分高下。」

我和萌萌哦了一聲，不再嬉鬧。媽媽默默收拾起餐具與簽子，碗碟輕碰，發出叮叮噹噹的輕響。李老師慢了半拍，也跟著整理剩下的食材，我和萌萌見狀，連忙上前幫忙。爸爸則拿起一瓶水澆在炭火上，騰起一陣水汽，發出呲呲的聲響。

收拾完餐具和剩餘食材，我們在爸爸的指揮下把躺椅和陽傘都搬到了一邊，將露台的場地騰了出來。

接著，我們跟著爸爸來到調教室，他翻出一堆道具，有桶、有盆、有折疊椅、有瑜伽墊、還有量筒和白色的網兜。根本看不出灌腸比賽要怎麼用上這麼多道具。

我們或拿或抱，將這些道具往樓下搬去，原本寬大的樓梯一下子顯得擁擠起來。各種道具叮叮咣咣地碰撞，和我們的閒聊混在一起，好不熱鬧。

回到露台，爸爸安排著各個道具的擺放。我們按照他的意思將晾衣桿挪到指定位置，這個晾衣桿很長，是平時媽媽用來晾曬衣服和床單的。

接著，爸爸讓我們把小桶掛在晾衣桿上，桶身是透明的塑料材質，還帶著一條條刻度線，最多顯示是1200毫升，上面有綠色的蓋子和一個提手，剛好可以用來懸掛。桶底下接著一根長長的軟管，管子上還有個打點滴時，調節流速的控制閥，管子末端是一個圓頭，側面有個小洞可以出水。

這東西一看就知道是用來灌腸的，液體應該會像打點滴一樣注入身體，而不像平時那個大針筒那樣強行注入。

然後是瑜伽墊，寬大而厚實，每人一個。我挑了一個紅色的，既鮮明又搶眼。萌萌選的粉色，媽媽是黃色，最後一個藍色給了李老師。爸爸讓我們把瑜伽墊鋪在小桶下方，應該是怕我們的身體直接接觸露台的地磚，特意提前準備好的。

爸爸準備了一個大桶，裡面接滿了溫水，又加入了很多牛奶。這次他沒有放甘油，大概是不想再讓李老師增加負擔。所以我猜，這次灌腸比賽應該會很輕鬆，畢竟沒有甘油，就不會有那種強烈的便意啦。

想到這裡，我不禁好奇地問道：「主人，這灌腸比賽具體要怎麼比呀？」

爸爸笑了笑，回道：「說到灌腸比賽，那第一個要比的肯定就是看誰灌得最多啦！」說著，他拿起水瓢，舀了些灌腸液，倒進掛在晾衣桿上的小桶里。

「第一個？那就是還有別的項目要比嘍？」萌萌也忍不住問道。

爸爸一邊繼續用水瓢往小桶里添入灌腸液，一邊開口回答：「當然啦，還可以比誰排出的最多，比誰噴得最高、最遠。」

我看到李老師身子一僵，臉上露出了一絲愁容。媽媽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在默默安慰。我也連忙開口勸說：「沒事的李老師，這次的灌腸液里沒有甘油，不會再肚子疼了，你就放心吧！」

李老師尷尬地朝我笑了笑，沒有多說甚麼，神情看著依舊十分緊張。爸爸停下手裡的動作，和我們一同看向她，語氣帶著關切：「你還好嗎？要是肚子還不舒服，一會兒先給你灌洗一下，然後再比賽。免得你中途憋不住，再怪我不公平。」

李老師猶豫了一下，回絕了爸爸的好意：「不……不用了，我還是和大家一起就好了。」

「吶，這是你自己拒絕的，到時候憋不住可別怪我沒提醒你。」說完，爸爸把頭轉向我們，「那就各就各位吧，都在自己的灌腸桶下面跪好，比賽馬上就開始了。」

我們聽從指令，紛紛跪到各自的瑜伽墊上。李老師愣了一下才緩緩跟上，她還不習慣聽從爸爸的安排，一舉一動總是慢上半拍。我跪在中間，右邊是萌萌，左邊挨著李老師，她的另一邊則跪著媽媽。

爸爸把剩餘的灌腸桶全部加滿後，便讓我們俯下身，撅起自己的屁股。我乖乖照做，余光悄悄瞥向一旁的李老師。她臉頰通紅，局促地看了看我們，才跟著俯下身來。從她來到家裡，臉頰就一直泛著紅暈，幾乎就沒有褪去過。

在我愣神兒的工夫，屁眼感到了一陣溫熱的觸摸，是爸爸在塗抹潤滑，隨後涼涼的管子就插了進來。爸爸扯著管子把控制閥交在我手中，接著便去給李老師抹油插管了。

「啊！」突如其來的觸碰讓李老師下意識輕呼一聲，她慌忙捂住嘴巴，本就泛紅的臉頰，瞬間紅得更深了。

「放鬆點，怕甚麼？又不是第一次了。」我聞聲回頭看向爸爸，他輕輕拍著李老師的屁股安撫著，隨即緩緩將管子插進她的屁眼。

爸爸將控制閥交給李老師時，她正低著頭，把臉埋入臂彎，根本沒注意到他的動作。我伸手碰了碰李老師的手臂，她抬頭看向我時，這才注意到控制閥。她接過之後，又迅速地把漲紅的臉藏了起來。

李老師也太容易害羞了，不就是插根管子嘛，有甚麼可大驚小怪的。況且之前明明剛灌過腸，難道到現在還沒習慣？適應得也太慢了吧。我和萌萌早就不會因為這種小事難為情了，看來李老師還要多多適應。

這時，爸爸已經將管子全部插好，逐一將控制閥交到每個人手中。隨後他走到眾人面前，吩咐道：「好了，可以直起身了，把流量閥都打開吧，比賽這就開始吧。」

等我們把流量閥都打開後，爸爸清了清嗓子，正式開口宣佈：「第一個項目，我叫它‘海納百川’。意思就是你們要像大海容納百川一樣，盡量多灌一些。灌入量最多的人獲得3點積分，第二名2分，第三名1分，最後一名不得分。全程多個項目累計積分，總分最高的人，就是本次大賽的最終贏家。」

聽到「最終贏家」，我立刻忍不住追問：「主人！贏了有沒有獎勵呀？不然我們也沒甚麼動力嘛。」

「對呀對呀，會有甚麼獎勵？」萌萌也連忙跟著附和。

爸爸稍稍思索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輕鬆：「獎勵當然可以有，只不過你們年紀、想法都各不相同，想要的東西或願望肯定也不一樣。要不然……你們先各自說說想要甚麼，只要要求不過份，我又辦得到，就當作冠軍的專屬獎勵，如何？」

「好啊好啊！」「真棒！」我和萌萌立刻贊同了爸爸的提議。

「就按主人的意思辦。」媽媽也隨之同意。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落在了沈默的李老師身上。察覺到眾人的視線，她慌忙開口：「我……我沒意見，怎樣都行……」她聲音越說越小，最後細若蚊吶。

「好！既然都沒意見，那就從小臭鼬開始吧，如果你贏了想要甚麼獎勵？」爸爸笑著看向萌萌，詢問她的想法。

我也跟著轉頭看向她，好奇她會想要甚麼好東西。畢竟贏了比賽就能拿到專屬獎勵，光是想想就覺得很有意思，我心裡也跟著期待起來，等著聽她的答案。

「嗯……人家……人家想要主人的肉棒，考試復習這一個月可憋死人家了。而且小姨家的表弟明晚就到了，之後就沒空來了。」說完這話，萌萌的臉竟然也紅了。

這種話連我都不敢直接說，她居然敢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出來，讓我不由得佩服道：「哇！你可真敢說！」

如此爆炸性的發言，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萌萌在眾人的注視下局促不安地解釋道：「本……本來就是嘛！都一個月了，難道你都不想嗎？」

萌萌看向我，投來詢問的目光。也是，她和我不一樣，她表弟來了就不能找爸爸玩了。而且她也的確是憋了一個月，我肯定能理解她的感受啦。於是我笑著回應道：「我當然也想啊，所以早上就已經做過一次了。」

「啊！你居然搶跑！」萌萌瞪大了眼睛，不滿地叫道。

我一臉得意地笑了笑：「我這是近水樓台先得‘棒’咯！」

萌萌剛想再說甚麼就被爸爸打斷了：「好了好了，你倆消停消停吧。小臭鼬的願望，一會兒比賽完就能滿足，沒必要單獨許願。你要不要換一個？」

萌萌想了想，回道：「我也沒甚麼想要的了。那這樣吧，如果我贏了，主人要多多疼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