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家庭儀式
「沒事,有甚麼抱怨的話儘管和姐姐說,姐姐盡量開導你,開導不了也能聽你說,好過你自己憋著。」牛金鈴笑著諒解了李白露。
兩人說著話,已經離開了房間,回到了客廳。
別看李白露在牛金鈴面前,還能侃侃而談,可一到了自己的學生面前,身上一絲不掛,還是讓她感覺很羞恥,臉頰因此再次泛起紅暈。
看到媽媽和李老師出來,我和萌萌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當然萌萌不是「坐」在沙發上,而是側臥著,畢竟還有條尾巴插在屁股上。
李老師還是那麼害羞,躲在媽媽身後試圖遮擋自己的身體,不敢看向我和萌萌。為了緩解一下氣氛,我湊上前和李老師搭話:「李老師,你身材真好。比我媽的身材勻稱多了。」
李老師還沒回話,我就被媽媽訓了:「你這臭丫頭!你就靠貶低你媽,來拉關係啊?」
「我沒貶低啊,事實如此嘛。」我無辜地回應道。
「你還說!看我不收拾你!」說著媽媽作勢就要來打我,我急忙跑回萌萌身邊。李老師則拉住了媽媽,「姐姐,別生氣啦,曉雨就是說著玩呢,是不是曉雨?」
「啊……對啊,我就是說著玩,你生甚麼氣啊。」我順著李老師的話,和她交換了一個笑意。
就在我們之間的氣氛變得稍微融洽起來時,爸爸走出了書房。他手裡還拿著甚麼東西,黑色的帶子?
我和萌萌好奇地盯著那個東西,猜測那是甚麼。李老師掃了一眼爸爸,就緊張地移開了視線,根本沒注意他的手。媽媽倒是表現得很平靜,始終保持著微笑。
「衣服脫完了?很好。你們都過來跪下。」爸爸下達了下跪的命令,一定是要宣佈甚麼重要的事情,他平常不會這樣的,只有跟我們有關的重要事情他才會這樣要求我們。
我和萌萌很自然地跪到了爸爸面前,媽媽也領著李老師走了過來,她先緩緩跪下,隨後抬頭看向李老師。
看到我們如此自然流暢地執行爸爸的命令,李老師好像非常驚訝。她尷尬地愣在了原地,因此錯過了一起跪下的時機,現場就只剩下她和爸爸站在那裡。
爸爸既沒有生氣也沒有著急,只是靜靜地等待李老師做出決定,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她身上,這讓她的臉也變得更紅了。最後,她還是低著頭,像是被甚麼壓著一樣,艱難地緩緩跪了下來。既沒有說話也沒有反抗,像是認命了一般沈默地跪在那裡。
爸爸微笑著站在我們面前,逐一審視著每一個人,我隨著爸爸的目光一一看去。
他的視線先是落在了萌萌身上,她就跪在我旁邊。她身材嬌小,齊肩的短髮有些自來卷,一張娃娃臉白嫩可愛。胸脯微微隆起,粉紅色的乳頭點綴在上面,小小的,像兩顆還未熟透的櫻桃。那條尾巴肛塞從她屁股後面垂下來,搭在地板上。爸爸喜歡和她肛交,所以才讓她常常戴著這條尾巴。
接著,爸爸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個子比萌萌高一些,四肢也比她有肉。我驕傲地挺了挺胸部,在這方面我要比萌萌強得多。在我這個年紀就有了C罩杯,爸爸說我會繼續發育,乳房一定會變得更大,甚至超過媽媽。爸爸讓我戴上乳鈴,大概……也是為了讓我的乳房變得更大吧?
然後是跪在我另一邊的媽媽,她的乳房是我們四人中最大的,甚至在有了奶水後變得更大了。不過她那對傲人的巨乳和黑色的粗大乳頭,都被她身上的圍裙給擋住了,只有側面的乳肉從圍裙的縫隙中擠出來。媽媽的個子也比我高一些,不過我還在長身體,應該會趕上她吧?
最後是跪在媽媽旁邊的李老師,她比媽媽還要高一點,身材比例更加勻稱,不像媽媽那樣豐滿。她的乳房雖然沒媽媽大,但是也不小了,應該比我大上兩圈。她緊張的低著頭,雙手撐在膝蓋上,把胸前的乳房擠出一道深溝。
爸爸目光溫柔,面帶著微笑,逐一欣賞著我們出眾的樣貌,像是鑒賞著形態各異的藝術品一般,看著我們凹凸有致的身材。
隨後,他用略帶激動的聲音宣佈道:「李白露、李猴急,你們大家彼此之間都不陌生,她是大奶牛的姐妹,也是小胖豬和小臭鼬的老師,所以我就不再做過多的介紹了。」
爸爸停頓了一下,觀察我們的反應,我和萌萌湊在一起,為「李猴急」這個外號偷笑。媽媽倒是神態自若,並沒有對「李猴急」這個外號有甚麼反應。大概是因為她和李老師一起服侍過爸爸,所以才這樣見怪不怪。李老師聽到這個名字,臉都紅到了脖子根,一個外號至於羞恥成這樣嗎?
爸爸繼續說道:「不管她在外面有著甚麼樣的身份,或是甚麼樣的經歷。今天,她既然來到這裡,就正式融入我們這個大家庭了。你們同為我的女奴,我希望你們在今後的生活中能夠相互尊重、互相支持、和睦共處。」他頓了頓,「當然最重要的是,你們要隨時準備滿足我的各種需求,無論是生活中的小事還是其他任何方面的要求。」
接著爸爸舉起手中的物品宣佈道:「我有一份禮物送給你們,我希望你們將來能夠一直帶在身邊。當時機合適的時候,你們就可以戴上。比如說在這個家裡,就必須佩戴。」他一邊說著,一邊將物品分發給了我們。
「啊?!怎麼是外號!」萌萌發出了小聲的抱怨。
聽到萌萌的話,我才低頭仔細端詳起手中的物品。原來,這是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中間鑲嵌著一塊銘牌。銘牌上還雕刻著爸爸為我取的外號‘小胖豬’。
「對啊!項圈也就罷了,還刻著外號!你這也太侮辱人了吧?我們又不是你的寵物!」李老師的聲音響起,這時候她也顧不上羞恥,加入了抱怨的行列。
我好奇地轉頭望向李老師,卻看到媽媽默默地戴上了項圈。於是我也學著媽媽的樣子,撩起自己的頭髮,摸索著自己戴上。萌萌剛開始還在抱怨,但是看到我已經戴好,她也就閉上了嘴,乖乖地把項圈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爸爸沒有理會李老師的抱怨,自顧自地解釋著項圈的意義:「項圈上的外號,象徵著我與你們之間的羈絆和回憶。它紀念著我們的相遇、相知,以及共同度過的時光。而你們戴上項圈,便是向我宣誓忠誠的方式。作為我的女奴,你們要學會服從,不僅是身體上的,心裡也要服從。而我也會盡我所能呵護你們,供養你們。讓你們有舒適的生活和安全的環境。」
他的話讓李老師陷入沈默,徬彿是觸動了她的回憶。爸爸說得沒錯,他幫了李老師這麼多,換來她對爸爸的效忠與臣服,這本不就是理所應當的嗎?
除了李老師其他人都已經戴上了項圈,只有她在眾人的目光下顯得非常尷尬,再次成為了關注的焦點。她的表情幾經變化。最終,非常不情願地說道:「好好好,我也戴上總行了吧?我又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只是這種形式讓我感到很不舒服而已。」說完,她撩起自己的長髮,將代表著效忠與臣服的項圈,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我們四個人都戴好了項圈,也就代表著我們都接受並承認了,爸爸就是我們的主人這一事實,也接受了我們是爸爸的女奴這一身份。
見李老師最終還是妥協了,爸爸顯得很高興,甚至伸手撫摸了她的頭髮以示獎勵。李老師卻不領情地撥開了爸爸的手。為甚麼李老師會這麼倔犟?為甚麼爸爸不但不生氣,還處處包容她?
他們的相處方式和我們不同,也許……是爸爸的調教方式不一樣吧?我猜不到,索性不想了,只要爸爸接受這種相處模式,我又有甚麼好抱怨的呢?我也有和爸爸獨特的相處方式,想到這裡我的嘴角偷偷翹了起來。
我看了看李老師的項圈,又看了看媽媽的脖子,接著我又轉頭看向萌萌。儘管我們樣貌各異,體態不同,但我們脖子上都戴著爸爸的項圈。
這小小的項圈看起來不起眼,卻讓我有了一種歸屬感,讓我感覺我們組成了一個集體、一個大家庭。
「好了,禮物你們都收到了,是不是該說些甚麼?」爸爸笑著說道,期待著我們的回答。
媽媽率先說道:「謝謝主人的禮物。」
我和萌萌也跟著重復了媽媽的話。
而李老師又慢了半拍,看上去很不情願地說道:「謝……謝謝主人……」
「不錯,就是這樣,你們多和大奶牛學學,看她是怎麼做的,她就是你們的榜樣。」爸爸督促我們向媽媽學習,其實不用他說,我也一直在偷偷地學習著媽媽的技巧。
接著他開始安排接下來的工作:「好了!都起來吧。大奶牛,你去準備食材。小胖豬、小臭鼬,你倆去幫她。李猴急你跟我來。」
李老師還在發愣的時候,我和萌萌已經起身,跟在媽媽的後面,一起走進了廚房。爸爸則拉著她的手,幫她站起身,隨後朝著樓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