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家庭儀式
夏日的夕陽，頑固地賴在天上，沒完沒了地散髮著熱量。但他終究還是敵不過時間，斜斜地向地平線沈去，再過不久就會落下，從而結束這悶熱的白天，進入涼爽的夜晚。
城市裡一棟棟高聳的建築，努力遮擋著陽光，為下面的街區帶來片片蔭涼。當這蔭涼逐漸連成一片，籠罩住更多的建築時，我家所處的頂層公寓，卻還在承受夕陽的照射。
落日的余暉撒在我和萌萌身上，在客廳中投下幾道長長的陰影。隨著《舞力全開》的動感音樂，我倆努力模仿著電視上的小人，盡情舞動著自己的身體。儘管空調散髮的冷氣，已經竭力將夏日的炎熱擋在窗外。可卻還是壓不住我們身體的燥熱，汗水開始從額頭和後背滲出。
我跟著音樂的節奏不斷舞動著身體，胸前的乳房也隨之甩動，帶著乳尖的鈴鐺在空中飛舞，發出一串串清脆的鈴聲。
旁邊的萌萌也不甘示弱地扭動著身體，屁股扭到哪，插在她屁眼兒里的尾巴就跟著甩到哪，不斷地在她身後來回擺動，像是活的一樣。
當音樂結束時，我倆同時停在最後一個姿勢，舉著手，叉著腰，定在那裡。隨著動作的停止，戴在我們身上的乳鈴和尾巴，也都停了下來。電視里響起「叮叮叮」的聲音，屏幕上的分數條一格一格往上爬。
我的眼睛緊緊盯著不斷攀升的分數，心臟在胸腔中劇烈跳動，也分不清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剛剛的激烈舞蹈。
終於，分數停住了，屏幕上蹦出三顆星星，配上一個「叮」的長音。我倆這才呼出一口氣，整個人松懈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氣。
「我贏了！」在宣佈了遊戲的勝利後，我整個人向後躺倒在沙發里，身體陷入柔軟的座墊，又被高高彈起，胸前的鈴鐺隨著乳房的跳動，像是為我慶祝一般叮叮作響。
「哎呀！～人家又輸了，真倒霉。」萌萌像是一隻敗犬一樣，趴在了沙發上，因為尾巴肛塞的緣故她不敢坐，想必一坐下來就會非常難受。看著她屁股上的尾巴，我壞笑著說道：「會不會是這條尾巴，耽誤了你的發揮？」說著伸手拽了一把。
「哎呀！」肛塞被我拽得凸起，她急忙收緊屁股，扭頭瞪著我，像是被拽了尾巴的小狗，「你乾嘛啊！」
我「嘿嘿」地笑著縮回手，躲開了萌萌揮過來的粉拳。這時，我注意到門口的電梯，顯示屏上的數字動了起來。於是我急忙抓住她揮動的拳頭，對她說道：「別鬧了，主人回來了！」接著又衝著廚房喊了一聲，「媽！主人回來了。」
「哦，知道了！」媽媽立即放下手中的活，一邊用圍裙擦了擦手，一邊朝著電梯走去。我和萌萌也爬了起來，來到電梯門口和媽媽站在一起。
媽媽整理了一下盤起的頭髮，捋了捋耳邊的發絲，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整潔。我也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學著媽媽的樣子將粘在臉頰的碎發別到耳後。
隨後我轉頭看向萌萌，她紅潤的側臉上還沾著幾滴汗水。於是我扳著她的肩膀，讓她與我面對面。
「哎？你乾嘛？」她一臉不解地抱怨著。
我一邊幫她擦掉臉上的汗珠，一邊說道：「李老師一會兒就到了，我幫你整理整理，給人一個好印象。」說完，順手理了理她的頭髮。
過了一會兒，電梯顯示器上的數字終於變成了P，隨著「叮」的一聲，轎廂的門打開了。
「主人你回來了。」媽媽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我和萌萌也跟著躬了躬身。
「嗯，我回來了。」接著爸爸一側身，扶著李老師的腰，把她推到了我們面前，「大家也和李猴急打個招呼吧。」
李老師身上還是她平常的穿搭，白色短袖襯衫和深藍色包臀短裙，肉色絲襪裹著修長的雙腿，腳上踩著一雙黑色涼鞋。這套裝扮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處，襯衫下隱約可見腰身的曲線，裙擺剛好收在膝蓋上方，既不會顯得太性感，又把她的身材優勢都襯了出來。
「李老師好。」，「李老師好！」我們各自帶著笑容，熱情地和李老師打著招呼，雖然算不上整齊，但也足夠真誠。
看到我們的裝束，李老師先是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緊接著就把紅著的臉轉向一邊，根本不敢與我們對視。
爸爸見狀，在李老師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責備道：「人家和你打招呼呢，你也不回應一下，你這個當老師的怎麼這麼沒禮貌？」
李老師漲紅著臉轉過頭，低頭微微欠身，回應道：「你……你們好。」視線依然不敢落在我們身上。
爸爸上前摟住李老師的腰，讓她靠向自己，隨口說道：「你看你緊張甚麼？這裡又沒有外人。」說著爸爸指了指媽媽，「你看大奶牛，你認的姐姐。」隨後指了指我和萌萌，「小胖豬和小臭鼬，都是你的學生。不要這麼拘謹，就當是自己家。」
李老師仍然低著頭，始終不敢看向我們，就像萌萌當初第一次來時，見到我和媽媽的反應一樣。我知道突然看到我們的裸體，會讓人感到很尷尬，但這就是爸爸定下的家規。剛開始可能會覺得有些彆扭，一旦適應下來，也就不會那麼尷尬了。
「別在門口傻站著了。來來來，都進屋吧。」說著，爸爸摟著李老師的腰走進了客廳，我和萌萌、媽媽，三人一起跟在後面。
來到了客廳中央，爸爸放開了李老師，對著媽媽吩咐道：「大奶牛，你帶李猴急先去把衣服脫了。」接著轉向我和萌萌，「你倆把遊戲機關了，一會兒都在客廳集合，我給你們一件小禮物。」
這時，李老師微弱的聲音傳來：「為……為甚麼要脫衣服啊？」
面對李老師的疑問，爸爸耐心地解釋道：「在這個家裡就要脫光衣服，這是我定下的家規。你看其他人不也都光著嗎？所以你也不能例外，這樣才算公平。你看你是去大奶牛的房間脫？還是跟著我去書房？」
李老師躲到媽媽身後，拉著她的胳膊，警惕地說道：「那……那我還是去姐姐房間吧。」
「隨便你吧。」說完，爸爸便轉身走開，進入書房去脫衣服了。
爸爸走後，李老師才敢看向我們。她尷尬地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了，我和萌萌也回以微笑。
「走吧，妹妹，來我房間。」說著媽媽拉著李老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來到臥室，房門剛一關上，李白露就忍不住抱怨起來：「我就說他是個大變態吧，居然不讓人穿衣服！姐姐你們怎麼能接受這種要求啊？」
牛金鈴笑著說道：「也就是妹妹你，才敢這樣叫主人，我們可不敢這麼叫。其實，剛開始我也挺難接受不穿衣服這件事，過了好久才適應下來。曉雨和萌萌倒是適應得很快，幾乎沒有掙扎就接受了裸體的規矩。」
李白露嘴上雖然這麼說，但依舊按照龍二的要求脫著身上的衣物。她鼓動著牛金鈴：「怕甚麼？他做的事情本來就變態嘛！又是讓人不穿衣服，又是給人戴肛塞，不但要灌腸，還要拍視頻。你看曉雨身上掛著的鈴鐺，萌萌屁股上的尾巴。叫他一聲大變態，可是一點都不冤枉他！」
牛金鈴的臉抽搐了一下，但馬上笑盈盈地回應：「主人只是慾望比普通人要強烈一些，而且這些要求也不是沒有理由。不穿衣服，是為了方便隨時滿足主人的需求；戴肛塞是為了避免肛交時受傷；灌腸是為了肛交時避免出現尷尬的場面；至於乳鈴和尾巴嘛，那就是個情趣裝飾，只是主人的興趣而已。除此之外我感覺主人還是挺好的。」
李白露繼續說道：「姐姐，你就是被那個大變態PUA習慣了，你自己感覺不出來而已。他對咱們好？他那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就在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交談時，李白露已經漸漸脫光了身上的衣物，裸露著身體和牛金鈴坦誠相見。因為之前曾經一起服侍過龍二，所以李白露在牛金鈴面前才不會那麼害羞和拘謹。
牛金鈴回應道：「PUA甚麼的我不懂，我只是覺得，主人在我們母女最困難的時候拉了我們一把，又給了我們這麼好的生活，曉雨的未來也有著落。我們要知恩圖報，所以滿足一下主人的小愛好沒甚麼大不了的。」
「甚麼小愛好，他就是純純的大變態！我也不是反對知恩圖報，只是這個大變態實在是沒有底線。曉雨和萌萌那麼小，他也下得了手，還和她們肛交。」李白露氣憤地指責著，龍二毫無底線的行為。
「唉，事已至此，我們母女還能怎樣？我也不是沒掙扎過，痛苦過。但那都只是平添煩惱，並不能解決我們面臨的困境。離開主人我們母女只會更加悲慘，還不如盡力滿足主人的慾望，換取曉雨穩定的未來。」牛金鈴回應著李白露，講述自己的感受和決定。
「……對不起姐姐，我能明白你的苦衷，我只是……只是不說出來心裡難受，而且這些話也只能跟你說了……」李白露自覺她的話可能又傷到姐姐了，於是話語也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