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亂交派對
龍二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奴,只見她們額頭冒著細密的冷汗,身體微微發抖,顯然正拼命忍著便意。他嘴角一揚,露出壞笑,慢悠悠地說道:「你們過來,排在一起撅好屁股。」他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向房間的櫃子走去。
張萌萌眼圈微紅,帶著點委屈嘟囔:「啊?~不是說遊戲結束了嗎……」嘴上雖然抱怨著,可她還是跟隨著其他女奴執行著主人的命令。
龍二的笑聲從遠處傳來:「對啊,是結束了啊。」
肖曉雨抿了抿嘴唇,聲音里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主人,那……這是要做甚麼啊?」這時,她已經和其他女奴一樣,撅起自己的屁股等待主人的發落。
龍二從櫃子邊返回,手裡多了幾樣東西:「我來給你們戴上肛塞,這樣你們就不用害怕失禁噴出來了。」
「啊?別啊主人!」一聽到‘肛塞’二字,肖曉雨急得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雙腿不安地蹭來蹭去,「求你了!讓我們先去上廁所吧,肚子好難受啊!求求你了!主人!」
「是啊是啊,人家都快憋不住了。」張萌萌在一旁附和著,聲音里夾雜著羞恥和焦急。
龍二瞪了她們一眼,語氣嚴厲地喝道:「少廢話!老實聽話,到時候自然會讓你們去廁所!」
張萌萌和肖曉雨嚇得脖子一縮,趕緊閉嘴,不敢再吭聲。
牛金玲卻始終咬緊牙關一言不發,額頭上冷汗直冒。她灌得最多,肚子像是懷了身孕似的。現在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忍住那股洶湧的便意上。她心裡清楚,跟龍二討價還價根本沒用,索性選擇接受現狀,期待著能早點結束這場折磨。
龍二注視著女奴們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催促道:「還愣著乾嘛?趕緊把屁股撅好!」
三個女奴不敢再怠慢,急忙調整姿勢,撅起的臀部又往後挺了挺,緊繃的身體微微顫抖,空氣中瀰漫著緊張和羞恥的氛圍。
龍二拿起一個肛塞,與前幾天牛金玲所佩戴的那個有所不同,雖然大小上基本相同,但材質卻是金屬的。他慢悠悠地走到牛金玲的屁股後面,伸手撥開她肉感的臀瓣,將淺棕色的肛門暴露在空氣之中。
牛金玲正咬緊牙關,努力忍耐著肚子里不斷翻湧的便意。龍二的動作讓她本能地收緊肛門,那層層疊疊的褶皺,緊張地聚在一起,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龍二將凡士林塗抹在上面,並用手指送進去一些。
他之所以不用普通的潤滑液,是因為其水溶性的特點,一旦碰到灌腸液就會失去原本的功能。而凡士林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能很好地完成潤滑的作用。
而他之所以選擇金屬肛塞而不是之前的硅膠材質,其中的原因就是防止凡士林導致硅膠老化。這些都是他在國外時,玩弄其他女人積攢下的經驗。
龍二將反射著寒光的金屬肛塞,貼在了牛金玲溫熱的肛門上,讓本就緊張的菊花反射性收緊。他將肛塞竪起,在臀溝裡緩緩轉了幾下,讓凡士林均勻地附著在金屬表面。
接著,他將肛塞的尖端抵在菊花的入口,開始嘗試插入,但牛金玲緊繃的狀態讓他很難進入。
於是,龍二嘗試用溫柔的語氣,安撫她抑制不住的緊張感。「放鬆……放鬆,不用這麼緊張,放輕鬆,就算漏出點兒也沒問題。來,試著放鬆……」
在他的引導下,牛金玲試著放鬆緊張得有些麻木的肛門。淺棕色的菊花,在她的嘗試下反復地蠕動,卻始終無法徹底鬆弛下來,失禁的恐懼始終縈繞在她的心頭。
龍二用肛塞的尖端,試探性地反復按壓,嘗試幫助緊張的肛門放鬆下來。可菊花的阻力依舊很大,沒有一點緩解的意思。
於是,他穩穩地按住肛塞持續發力,並用循循善誘的語氣引導牛金玲。「我用肛塞頂住,你慢慢放鬆,不用擔心漏出來。來,放鬆……」
牛金玲漲紅著臉,低著頭,羞恥地配合龍二的動作。她試著放鬆自己的肛門,好讓粗大的肛塞頂開菊花的褶皺。隨著肛門的不斷蠕動,肛塞得以緩緩下沈。整個過程就像一張小嘴,正在努力地吞咽遠超自己尺寸的巨物。
原本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此刻卻有了很大的進展。隨著菊花的褶皺逐漸被抻開,那枚粗大的肛塞正被肛門緩緩吞沒。這樣的結果讓龍二非常滿意。
當推進到肛塞最粗的末端時,肛門的褶皺已經被全部抻平,圓圓的肛口緊緊地將其勒住,讓進入的過程再次陷入了停頓。
眼看著即將達到目的,龍二也不再憐香惜玉,開始持續用力按壓肛塞,試圖突破這最後的阻礙。牛金玲也因龍二的魯莽行為,喉嚨里發出了忍耐的聲音。
隨著龍二繼續加重力道,肛塞終於頂開最後一絲阻力,一頭扎進了肛門。牛金玲喉嚨里的嗚咽,被一聲尖銳的叫聲所打破。豐滿圓潤的屁股猛地一抖,將那枚粗大的金屬肛塞完全吞沒。
原本被撐開的褶皺重新出現,隨著肛口的收束聚在一起,緊緊地箍住了肛塞的根部。龍二停下手,看著露在外面的底座,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
在一旁的肖曉雨擔憂地看著母親,這一次的肛塞佩戴看上去格外困難。在她的印象里,媽媽平常佩戴肛塞時,通常都是很順暢的啊,為甚麼這次看上去會那麼痛苦呢?難道是因為灌腸液的緣故嗎,所以才會讓整個過程如此艱難。
一想到灌腸液,她急忙將注意力轉回到自己的肛門上。畢竟她肚子里的灌腸液只比母親少300毫升而已,強烈的便意讓她沒有轉移注意力的餘裕。比起關心母親的狀態,不讓自己失禁才是她現在最應該關注的事情。
張萌萌與牛金玲之間隔著肖曉雨,她只能好奇地抻著脖子望向牛金玲的方向。但位置關係讓她看不清肛塞插入的全貌。她只能聽到牛金玲尖叫的聲音,和肛塞最終進入身體後那猛地一顫。
牛金玲這樣劇烈的反應,讓張萌萌本就緊鎖的眉頭皺得更緊,牙齒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唇。她忍不住擔心,等輪到自己戴肛塞時,會不會也這樣困難。
這時,龍二來到了肖曉雨的身後,伸手拍了拍她圓潤的屁股,「該你了,你可別像大奶牛那麼緊張,不然待會兒插入的時候可能會比平時難受哦。」
「知道了主人……」肖曉雨一邊回應著主人的囑咐,一邊塌下纖細的腰肢,撅起自己的屁股,方便主人進行接下來的操作。她暗自思忖著在佩戴肛塞時,自己該如何放鬆才能讓整個過程順暢一些。
龍二熟練地在肖曉雨粉嫩的菊花上塗抹著凡士林,接著他試著將手指深入肛門,好讓肛口內側也得到充分的潤滑。可肖曉雨的菊花緊緊地收縮著,手指尖端感受到了很大的阻力。
「放鬆點,我要是硬插進去,你會很疼的。」龍二一手扶著肖曉雨的屁股,一手按摩她的肛門,試圖讓她放鬆下來。
肖曉雨嘗試著放鬆自己的肛門,原本緊張得有些僵硬的括約肌,在龍二的按摩下逐漸變得鬆弛下來。
正當他準備將手指插入時,一股水流從肖曉雨鬆弛的肛門中湧出。龍二猛地將手指插進了她的菊花,阻止了失禁的可能。
龍二粗暴的動作令肖曉雨發出一聲尖叫,原本鬆弛下來的括約肌再次收緊,死死地勒住主人的手指。緊接著她的屁股就被打了一巴掌,雪白的皮膚上立刻顯現出紅紅的掌印。
緊接著龍二的責罵聲從身後傳來:「臭丫頭!你想噴在我身上嗎?」
肖曉雨一邊揉著自己被打紅的屁股,一邊委屈地辯解道:「不是……我不是故意的主人。我按照你說的放鬆,結果一不小心就漏出來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張萌萌看到肖曉雨被打屁股,幸災樂禍地笑道:「哈哈,活該!你也有憋不住的時候啊!」
受到嘲諷的肖曉雨立即反擊:「誰憋不住啦?我只是漏出來一點點,誰像你噴得到處都是。」
龍二沒有理會兩個女孩的爭吵,而是抽出插在肛門中的手指,拿起另一個金屬肛塞。這個比牛金玲的小一號,這也是肖曉雨曾經佩戴過最大的尺寸。
他用相同的手法將肛塞上沾滿了凡士林,接著把肛塞的尖端抵在了肖曉雨的菊花上。「好了好了,別吵了,我要往里插了。你像平常那樣就好,別緊張,但也別太過放鬆,不然我可就要倒霉了。」
龍二的話逗笑了女孩們,但肖曉雨馬上便收起了笑容,因為她已經感受到了肛塞的尖端。於是閉上了嘴,不再與張萌萌爭執,而是緊張地迎接即將到來的插入。
張萌萌也不再說話,只是一邊觀察著肖曉雨的狀態,一邊偷偷地嗤笑。
隨著肛塞的推進,肖曉雨嘗試一點一點地放鬆括約肌。避免再像剛才那樣過度放鬆,從而導致尷尬的結果。
在肖曉雨的配合下,肛塞終於順利地插入了她的肛門。當肛口的褶皺徹底包裹住肛塞時,她這才深深地松了口氣。要在不漏出灌腸液的情況下放鬆肛門,這種精准控制括約肌的難度可想而知。
接下來就該輪到張萌萌了,她緊張地咬著嘴唇,忐忑地準備迎接肛塞的插入。肖曉雨在一旁施壓:「你可要夾緊屁股哦,如果敢噴主人一身可就不是一個巴掌就能了事的了。」
龍二的手掌輕輕覆在她嬌小的屁股上,一邊摩挲著一邊安慰道:「別聽她的,她就是嚇唬你,別緊張。從以前的視頻來看,你肛門的控制力比她們都要強得多,所以在不漏出來的情況下戴上肛塞,對你來說應該不算甚麼難事。所以不用怕,把心態放輕鬆。」
受到龍二的安慰和鼓勵,張萌萌自信心高漲起來,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堅定地說道:「來吧主人,人家準備好了!」
龍二一邊輕拍她的屁股,一邊誇獎著張萌萌:「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爽快的女孩。」接著,他拿起了另一個肛塞,與肖曉雨佩戴的一樣大小。隨後,照例開始了潤滑的操作。
張萌萌匍匐著上身,高高撅起屁股。當肛塞的尖端探進自己的菊花時,她緊閉雙眼皺著眉頭,仔細控制著肛門的括約肌。
張萌萌調整呼吸,放鬆自己的身體,讓肛塞緩緩深入。她咬緊下唇,感受著那冰涼的觸感一點點進入自己的身體,每當它停頓下來時,她便輕吐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控制括約肌,讓進入的過程輕鬆順暢。
最終,肛塞沒有遭受太多的阻力,便順利進入了張萌萌的身體,這也讓她長舒了一口氣。
「你們看,我就說小臭鼬的肛門很厲害吧!你們倆也多和人家學學。特別是你,別總愁眉苦臉的行不行?」說著,「啪!」的一聲,打了一下牛金玲豐滿的屁股。
牛金玲身軀一抖,「對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灌得太多了,真的很難受。」她強忍著便意,用顫抖的聲音回應著龍二的話。
龍二笑了笑,站起身來,「你們一直憋著很難受吧?吶,給你們個機會。如果你們能讓我射出來的話,就都可以去廁所了。但如果誰失禁了,那就要承受肛交的懲罰。」說著,他雙手叉著腰,一挺屁股,將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展露出來。
龍二的話讓女奴們迅速行動起來。肖曉雨和張萌萌對視了一下,她們明白主人規則的用意。於是兩人迅速地爬到了龍二面前,捉住主人胯下的雄偉的肉棒。兩人照著之前的樣子,一左一右開始舔舐。
牛金玲因為猶豫而慢了一步。她本來還在顧慮在張萌萌面前做愛的事情,可肚子里的灌腸液所帶來的壓力讓她無暇他顧,不失禁比做愛更加重要。於是,她也急忙跟隨在女孩們的身後,爬到了主人身邊。
她見主人的肉棒已經被女孩們佔據,便決定另辟蹊徑。於是爬到龍二身後,用手扒開臀瓣,將肛門暴露出來。接著伸出濕熱的舌頭,開始賣力地舔舐起來。
牛金玲的行為吸引了張萌萌的注意力,她曾在肖曉雨口中聽說過。但親眼目睹這一切,還是給她帶來了不小的衝擊,她目瞪口呆地看著她的動作,一時間忘記了舔舐主人的肉棒,甚至忘記了肚子里那強烈的便意。
這時,龍二看到張萌萌驚訝地表情,嘴角一歪,伸手撫摸她的頭髮,輕聲問道:「第一次見到吧?」張萌萌抬起頭看向主人,輕輕地點了點頭。
「大奶牛這方面比較有經驗,她還有很多你沒見過的技巧呢。」龍二笑著炫耀道。
聽到主人的話,牛金玲停了下來,她擔心龍二繼續說下去,會把自己曾經做過皮肉生意的事給抖落出來,於是急忙插嘴說道:「主人,你和她說這些乾嘛?她一個小孩子哪懂這些。」
「正因為不懂,才會讓她多多向你學習,這樣才能更好地服侍我這個主人。」龍二看向張萌萌的眼睛,「你說是不是呀?小臭鼬。」
面對主人這樣的詢問,張萌萌顯得有些緊張,磕磕巴巴地回應:「人……人家會努力的……」
「哎呀,你不用那麼緊張。我又沒說現在就讓你做,等以後適應了再說吧。現在你先好好學習口交的技巧吧。」說著龍二扶著張萌萌的頭,讓她重新面對自己的肉棒。
此時,主人的肉棒已經被肖曉雨叼在口中,張萌萌一時間變得無所適從。見她窘迫的樣子,龍二指了指自己的陰囊,她立即心領神會,伸出嬌小的舌頭,舔舐起滿是褶皺的肉袋。三名女奴各司其職,共同服侍著龍二。
肖曉雨不斷擺動著頭部,嘴唇緊緊地包裹著肉棒,發出輕微的吮吸聲。張萌萌催動靈巧的舌頭細緻地舔弄,令陰囊沾滿了濕滑的口水。牛金玲則不再舔舐肛門的褶皺,轉而用舌尖將其頂開,捲起舌頭嘗試深入。
龍二的肉棒、陰囊和肛門被同時滿足,這是他第一次同時享受三名女奴的侍奉,她們所帶來的心理和生理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慢慢地,他開始不再滿足於肖曉雨的頻率,於是伸手扶住她的頭,按照自己的節奏按壓起來。
粗大的肉棒開始在肖曉雨的口中橫衝直撞,熾熱的龜頭不斷突破舌根的阻礙,直插口腔深處。舌根本能地試圖阻擋,奈何她抵不過按在頭上的大手,被壓著反復吞沒主人的肉棒。
肖曉雨的頭部帶著身體前後擺動,她堅挺的乳房反復地頂著閨蜜的後背。張萌萌被他們的動作乾擾,無法準確地舔舐主人的陰囊。儘管她扶著主人的大腿,試圖穩定自己的身形,但反復地頂撞還是讓她難以控制。於是她報復似地反擊,後背一弓撞上了身後的閨蜜。
肖曉雨正在努力適應主人的抽插,卻被張萌萌突如其來的撞擊驚得一顫,牙齒不小心碰到了肉棒。她心中暗叫不好!弄疼了主人,又要挨罵了。張萌萌在搞甚麼飛機啊!
龍二本來正沈浸在三人口舌交織的快感中,肖曉雨的濕熱口腔、張萌萌的靈巧舌尖和牛金玲的深入舔弄,都讓他感到無比舒適。
然而,肉棒卻突然傳來牙齒碰觸的痛感,打斷了他愉悅的體驗。他一把推開肖曉雨的腦袋,低下頭,一臉責備地看向她。
吐出肉棒的肖曉雨,還沒來得及喘息,便急忙抬頭辯解:「不怪我,主人!是萌萌她撞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聽到這話龍二皺起眉頭,把目光轉向張萌萌。
「明明是你先撞人家的!你撞了好幾下,人家才……」張萌萌注意到主人的目光,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小臉也因為害怕變得煞白。
「我不反對你們兩個打鬧,但也要分個時候吧?口交的時候還鬧!」龍二不滿地訓斥著女孩們,「大奶牛,你過來給她們做個示範。」
牛金玲正從龍二身後歪頭觀察,好奇發生了甚麼事情。聽到主人的召喚,她急忙向著龍二的身前爬去,豐滿的屁股隨著動作微微顫抖。
來到正面,她直起身扶著主人的腰。張口含住那根粗大的肉棒,臉頰兩側的腮幫,隨著她的吮吸向內凹陷。接著她擺動起頭部,熟練地套弄起來。
龍二一邊享受著牛金玲的服務,一邊教育著女孩們:「你們多跟大奶牛學學,別光顧著看熱鬧。口交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千萬不要讓牙齒碰到雞巴。其次就是用唇舌盡量包裹住,用舌頭刺激敏感點。」
女孩們被主人訓斥後,再也沒敢打鬧,老老實實地跪坐在一邊,看著牛金玲賣力地進行著口交。聽到主人的講解,兩人連連點頭,虛心地接受教育。
牛金玲的口交技巧要比女孩們高超許多,帶給龍二的快感也要強烈不少。沒多久他便擺動起屁股,接管了口交的主動權。
肉棒隨著龍二抽插的動作,逐漸深入牛金玲的口腔。她的舌根本能地阻止異物的侵入,但舌頭和上頜造成的擠壓和摩擦,反倒讓龍二感到更加刺激,從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沒多久,龍二便不再滿足簡單地抽插,他希望更加深入,希望進行深喉。於是他按住牛金玲的後腦勺,不斷挺進著屁股,將肉棒盡可能地插入她的口中,深入她的喉嚨。
雖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深喉了,但嘔吐的反射和窒息的感覺依然強烈。牛金玲努力壓制身體的本能反應,盡量適應肉棒深入喉嚨的感覺,努力忍耐著深喉帶來的不適。
隨著肉棒深入喉嚨,牛金玲的身體出現條件反射,內臟開始壓向腹部。這種壓力會讓本來就強烈的便意,變得更加難以忍受。但是由於戴了肛塞,導致腸道的壓力難以釋放。
這時壓力就給到了膀胱,此時因為腸道吸收了灌腸液的水分,導致她的膀胱里已經儲滿了尿液。此時受到內臟的擠壓,讓她再也憋不住強烈的尿意。
突然,一股激流衝出牛金玲的尿道,推開小陰唇,噴射在了身下的地面,發出了激烈的水聲。
隨著龍二的肉棒,在喉嚨中反復地深入和抽出,牛金玲戴著肛塞的肛門也隨之凸起和收緊。下體的激流,也隨他的動作反復衝擊著地面。
龍二聽到了聲音,好奇發生了甚麼。於是抽出肉棒,低頭觀察。隨著肉棒的抽出,體內的壓力得到了緩解,牛金玲急忙夾住失控噴撒的尿液。
在孩子們面前失禁,讓牛金玲無地自容,但因為深喉導致的面部潮紅,掩蓋了她的羞恥。她大口地呼吸著,時不時輕輕地咳嗦幾聲。
看到她身下的那灘水漬,龍二瞬間就明白髮生了甚麼。他壞笑著再次將自己的肉棒,抵在還在喘息的嘴唇上。
牛金玲順從地張開嘴巴,迎接主人的肉棒。既然自己的失態已經被孩子們看見,索性將注意力集中在服侍主人上,以此躲避她們的目光。
兩個女孩驚奇地看著牛金玲的反應,在一旁交頭接耳,竊竊私語。龍二見狀問道:「你倆在那偷偷摸摸嘀咕甚麼呢?」
肖曉雨回道:「哦,小臭鼬沒見過這種場面,所以她想問,我們是不是也會這樣。」
張萌萌在一邊推了肖曉雨一把:「都說了,別叫人家小臭鼬了!」
肖曉雨嬉笑著說道:「主人要求這樣叫你的,我只是聽主人的話嘛。」
龍二一邊繼續屁股上的動作,一邊解釋道:「哦,你們是在說大奶牛噴尿吧?這個因人而異。像大奶牛這樣生過孩子的女人,即使沒有強烈的外部壓力都有可能出現漏尿,更何況是現在這種情況,所以大奶牛噴尿也很正常。」
張萌萌繼續追問:「那是不是說,我們倆沒生過孩子就不會噴尿了?」
龍二笑了笑回答:「那可不是哦!你忘了昨天在酒店時,我把小胖豬乾得噴尿了嗎?」
張萌萌回想起昨天錄像時的情景,一臉壞笑地輕推了一下跪在一旁、滿臉通紅的閨蜜。肖曉雨也不甘示弱地推了回去。
龍二扶著牛金玲的頭,一邊加大屁股擺動的幅度,一邊繼續向女孩們解釋:「她噴尿的情況和大奶牛不同,大奶牛是因為膀胱里的尿太多了,壓力太大憋不住了。小胖豬則是因為高潮的時候,整個陰部都會收縮,膀胱受到擠壓才導致的。」
張萌萌恍然大悟,用力地點了點頭,接著轉頭笑眯眯地問道:「那你噴出來的時候是甚麼感覺啊?」
肖曉雨紅著臉將頭扭到一邊:「不告訴你!」
張萌萌哀求道:「哎呀曉雨~你就告訴人家嘛!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