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灌腸遊戲
「明白了,主人!」女奴們齊聲應答,聲音顯得非常恭順。
聽到了這樣的回答,龍二滿意地審視著跪在地上的女奴們,她們已經成為了可以肆意玩弄的對象,但要讓她們自然而然地容納彼此還需要下一番功夫。
當他的目光掃過肖曉雨時,她抬頭仰望著自己,眼中散髮著順從依賴的光芒。正是她的助力,才成功讓張萌萌加入進來。
接著是牛金玲,只見她眼眸低垂,順從而端莊地跪坐著。雖然馴服這頭母牛,耗費了自己不少的時間和精力,但看著她逐漸屈服的過程,卻也帶來了不少的快樂時光。
最後是張萌萌,她看似唯唯諾諾,一副怯生生的模樣。可她在性愛方面的接受能力卻出人意料,適應力很強,甚至在肛交中也能感受到快感,真是不可多得的原石。
龍二緩緩抬手,指向身旁的幾個器具,有盛滿不明液體的大桶、有一支粗大的針筒、還有一管凡士林和一個平板電腦。他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們都已經體驗過灌腸的滋味了,所以接下來,咱們要玩一個以灌腸為懲罰的遊戲。」
聽到「灌腸」二字,女奴們臉上浮現出不同的神情。
肖曉雨回想起初次灌腸的場景,有張萌萌陪著,整個過程還算輕鬆,只是那種排泄欲讓人略感不適。所以她始終從容地微笑著,認真地看著龍二。
張萌萌第一次見到這麼粗大的針筒,眼睛驟然瞪大,臉頰泛紅。她不知道這針筒的作用,也不知道它為甚麼會這麼大。於是轉頭看向肖曉雨,想要在她那裡尋求解答。但此時的閨蜜正嘴角掛著微笑,抬頭仰望著龍二,認真地聆聽主人的話。
她不敢插嘴詢問,只好觀察肖曉雨的行為,見她對這粗大針筒見怪不怪,那自己也不能膽怯。於是她學著閨蜜的樣子挺直脊背,擠出一個生硬的微笑。
最後是牛金玲,她面容僵硬,嘴唇緊抿,臉頰泛紅。回想起自己在女兒面前排泄的恥辱經歷,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她雙手放在膝蓋上緊緊握著,肩膀僵硬,強撐著端莊的跪姿。她告誡自己絕不能在孩子們面前失態,暗自祈禱龍二不要折磨自己,好讓自己在孩子面前保留一點尊嚴。
接著,龍二開始介紹水桶里的液體:「這個桶里裝的是用甘油和溫水調配的灌腸液,甘油是開塞露的主要原料。一會兒要是誰輸了,就要用桶里的水灌腸作為懲罰。」
聽到「開塞露」三個字,肖曉雨和牛金玲臉色突變,母女倆回想起前兩天便秘時使用它的回憶。當時,她們深切體會到其強大的藥效,那種翻江倒海、難以忍受的便意至今記憶猶新。
肖曉雨咬著下唇,眼中閃過一絲不安,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開來,強裝鎮定,重新露出順從的微笑。
牛金玲臉上泛起紅暈,開塞露引發的生理反應並不是她害羞的原因,而是在龍二面前恥辱地排泄大便才是她羞恥的根源。
張萌萌注意到母女倆臉色的變化,顯然開塞露給她們留下了非常不好的記憶。她帶著一絲好奇,小心翼翼地問道:「主人……這甘油有甚麼作用啊?為甚麼會被用作懲罰呢?」
龍二哈哈一笑,揉了揉張萌萌的頭髮,戲謔地回道:「甘油有很多作用,其中一個就是促進腸道蠕動,讓人產生強烈的便意。」
「啊?!——」張萌萌驚呼出聲,灌腸本就會產生的便意,而甘油的加入會讓這種生理反應更加強烈且難以控制。她終於明白甘油為何會被摻入灌腸液作為懲罰,也懂了母女倆臉色大變的原因。
見張萌萌露出恐懼的表情,龍二隨口安慰道:「怕甚麼?只要在接下來的遊戲中立於不敗之地,就不用擔心會被懲罰啦。」
很顯然,灌腸就是這次遊戲的核心,無論是懼怕還是接受,都是無法逃避的事實。
明白這個道理的張萌萌,憂心忡忡地看向肖曉雨。希望在她那裡獲得一些支持或暗示。見到她始終保持著微笑,這讓張萌萌感到了一絲安心。她覺得如果她們擁有了共同的經歷,也許能讓自己更好地融入這個家庭。
於是,她下定決心不再猶豫與擔憂,轉而好奇地問道:「主人……那具體要玩甚麼遊戲啊?」
「接下來,我們要玩的這個遊戲叫做‘色子灌腸’。」龍二眉飛色舞地開始介紹起自己精心構思的遊戲,「規則其實很簡單,就是我們四人輪流擲色子,點數最大的人將會受到灌腸懲罰。色子上的每一點代表100毫升,如果擲出6點,那麼就要進行600毫升的灌腸。」
這時一直沈默的肖曉雨忍不住詢問細節:「那……要是平局呢?」。
「平局啊……如果平局,那麼平局的人需要再擲一次。如果仍然平局,就繼續擲,直到決出敗者。最後失敗的人,將會承受他擲出的所有點數總和的懲罰。」龍二壞笑地補充道,「所以,最好不要出現平局的情況哦。」
肖曉雨聽完龍二的講解,轉頭看向媽媽和閨蜜,張萌萌還好,並沒有被嚇退。反倒是媽媽陰鬱的表情,讓她心中暗叫不好。她很清楚,這種表情很可能觸怒龍二,從而招來不必要的麻煩。於是她馬上假裝興奮地贊嘆:「聽起來好像很有趣啊,就像升級版的大冒險。是不是萌萌?」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歡快而輕鬆,還特意拉上張萌萌一起應和。
聽到肖曉雨讓自己表態,張萌萌也急忙隨聲附和道:「是呀是呀……」
接著,肖曉雨繼續追問細節:「那……要是主人你輸了,也會和我們一樣灌腸嗎?」
龍二笑著否定了肖曉雨的猜想:「哈哈哈,那倒不會啦。如果是我輸了,那我就做俯臥撐當做懲罰吧。」
肖曉雨忍不住吐槽道:「主人也太狡猾了吧!」她假裝不滿的樣子嘟著嘴。
「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龍二裝作不高興的樣子。
「曉雨……」張萌萌見狀急忙拉了拉閨蜜的手臂,抬頭對龍二說道:「當然是主人說了算。」
「這還差不多……」龍二很滿意張萌萌的回答,接著轉移了話題,「那誰先來?」說著拿出了一個色子。
肖曉雨掃了一下母親與閨蜜,率先舉起了手:「我先來吧,主人!」說罷從龍二手中接過色子。
她緊緊攥著色子,在空中來回晃動了幾下,口中念叨著:「小!小!」隨後展開手掌用力一丟,色子划過一道弧線飛向空中,落在地面上骨碌碌地滾動起來。
肖曉雨屏息凝神,目光緊緊追隨著色子,直到它終於停穩,正面朝上的是3點!「好耶!」看到自己擲出的點數,她高興的叫了起來。
見閨蜜有如此好運,讓張萌萌也躍躍欲試。於是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了地上的色子,緊閉雙眼、雙手合十,將其夾在手中。一邊祈禱著小點數,一邊晃動著手臂。
當她松開雙手,讓色子滾落到地面時。她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色子在地面上翻滾跳動,最終停留在6點時,張萌萌露出了懊惱地表情:「啊?——怎麼這麼倒霉。」
肖曉雨在一旁輕聲笑道:「哈哈,你輸定了。」
就在女孩們擲色子時,牛金玲已經接受了無法逃避灌腸的現狀。她松開緊鎖的眉頭,一掃陰鬱的表情,換上一副恭敬而麻木的撲克臉,她抬頭望向龍二等待主人的指令,龍二回應她詢問的目光:「你先來,我最後。」
於是她拿起色子,擲出了4點。「啊!——完蛋了。」旁邊的張萌萌抱著自己的頭叫道,而肖曉雨則繼續嘲笑著閨蜜的表情。
最後龍二伸手拿起了色子,女奴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手上,張萌萌表現最緊張,雙手合十嘴裡默默祈禱著。張萌萌則帶著輕鬆地笑容,安慰著即將輸掉的閨蜜。牛金玲則一聲不出,恭順地看著主人。在女奴們的注視下,龍二大手一揮擲出了3點。
「怎麼會這樣……」張萌萌瞪大了眼睛,看著龍二擲出的點數,臉上露出了絕望的表情。她的肩膀無力地耷拉著,頭也垂了下來。作為這一輪的敗者,600毫升的灌腸她是無論如何也躲不掉了。
看到張萌萌失落的樣子,肖曉雨拍了拍閨蜜的肩膀,笑著安慰道:「好啦好啦,看把你緊張得。放輕鬆,輸一次而已,下次贏回來不就好了。」
牛金玲看著失落的張萌萌,心中不禁泛起了複雜的情緒。她一方面為張萌萌感到惋惜,又為自己不是受罰者感到一絲慶幸。但她依舊保持著端莊和冷漠,裝出一副成年人臨危不亂的樣子。
「張萌萌,轉過身去,把屁股撅好!」龍二一邊笑著命令,一邊拿起那個粗大的針筒,開始從水桶里抽取灌腸液。
張萌萌驚恐地看著那個粗大的針筒,肖曉雨見狀安慰道:「不用害怕,別看那個針筒粗大,其實也就是一瓶礦泉水的量。之前咱們也灌過3瓶礦泉水,最後不也沒怎麼樣嘛?」
張萌萌這才放下心來,起身用雙手撐著地面,緩緩轉過身來,將自己嬌小的屁股對準了龍二。接著她慢慢俯下上身,胸口幾乎貼到地面,屁股隨之逐漸抬高,將自己的隱私部位完全暴露在龍二面前。
肖曉雨湊了過來,雙手放在張萌萌的臀瓣上,微微用力向兩邊分開,將閨蜜的肛門完全暴露出來,以配合主人的灌腸。
牛金玲默默注視著女孩們的動作,雖然內心覺得張萌萌這孩子不該遭受這些。可她連自己的女兒都拯救不了,又有甚麼能力去拯救張萌萌呢?更何況,是她自己非要加入進來的,那自己也只能惋惜地看著她一步一步身陷囹圄。
龍二將針筒吸滿了灌腸液,活塞精准地停在600毫升的刻度上,而一顆色子的最大點數恰巧也是6點,他正是據此設計了這個灌腸遊戲。他舉著針筒,緩步走到張萌萌身後,嘴角揚起戲謔的笑。
接著,龍二將凡士林丟給肖曉雨,她明白主人的用意,沒等命令發出,便自行打開了蓋子,在張萌萌的肛門上擠了一些凡士林,隨後用手指塗抹開來。完事後,她重新掰開閨蜜的屁股,等待主人對張萌萌的灌腸。
龍二滿意地點了點頭,獎勵似的摸了摸肖曉雨的頭髮。接著,他便舉起針筒對準了張萌萌嬌嫩的肛門,當玻璃材質的針管接觸到粉色的菊花,微微凸起的褶皺瞬間收緊。針管借著凡士林的潤滑,很輕鬆地就插了進去,順便引起了張萌萌的一聲輕呼。
緊接著,龍二便開始推動活塞,將針筒內的灌腸液緩緩注入張萌萌的直腸。「怎麼樣?有甚麼感覺嗎?」龍二一邊進行著手上的動作,一邊詢問著張萌萌的感受。
張萌萌仔細地體會肛門和腸道中的感覺,發覺這次灌腸和肖曉雨一起那次,並沒有甚麼不同。略微遲疑後,緩緩回道:「沒……沒甚麼特別的感覺啊?好像和上次差不多……」
龍二嘴角揚起一抹淡笑,一邊推動著針筒的活塞,一邊解釋:「我也是第一次用甘油調配灌腸液,如果濃度太高怕你們一下子受不了,也就沒敢多放。所以甘油可能要過一會兒才會起作用。」談話間600毫升的灌腸液,已經全部注入了張萌萌的身體。
龍二拔出針管,拍了拍張萌萌的屁股:「好了!起來吧。準備開始第二輪吧。」
既然這次的感覺和上次並無二致,張萌萌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終於放鬆下來。她悄悄舒了口氣,和身邊的肖曉雨交換了個眼神,一起回應了龍二的命令,準備迎接第二輪遊戲。
龍二放下針筒,拿起平板電腦,指尖在屏幕上輕點著記錄名字——按擲色子的順序,肖曉雨的名字被一個「豬」字代替,張萌萌對應著「萌」,牛金玲則是「牛」,最後他給自己標上了「龍」。記完後,又在「萌」字下方添了「600」的字樣。
女孩們湊在旁邊看著屏幕上的記錄,張萌萌眨了眨眼,沒說甚麼。只有牛金玲依舊沈默著,保持著跪坐的姿勢,腰背挺得筆直,安靜端莊地跪坐在原地。
龍二記完信息,把平板往旁邊一放,拍了拍手:「好啦好啦,都回去跪好。這就開始第二輪!」女孩們聽了主人的話,一邊嬉笑,一邊相互推搡著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龍二撿起地上的色子,看向肖曉雨:「小胖豬,你先來。」接著便揚手將色子丟了過去。
肖曉雨笑嘻嘻地接住色子,學著主人的樣子揮手一丟。色子在地面上骨碌碌轉了幾圈,最後穩穩停住,朝上的六個黑點格外顯眼。
「哎呀!」肖曉雨抬手一拍腦門,猛地向後仰著脖頸,臉上的笑容瞬間垮掉,懊惱地嘖了兩聲。
「哈哈!」,張萌萌笑的格外響亮,帶著幸災樂禍地意思,「這回是你輸了,趕緊灌腸!灌腸!」說著伸手去摸肖曉雨的屁股。
肖曉雨一把推開閨蜜的手,嘴硬地說道:「你還沒丟呢,沒准也是6點!」
「好!」張萌萌撿起地上的色子,語氣里滿是興奮,「剛才已經出了6點,人家不信還能連著兩次都是6點。我這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說罷,便將色子丟了出去。
那顆色子在地面蹦跳了幾下,隨後原地轉了起來。肖曉雨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它的動向,口中不斷地念叨著:「六點!六點!」
色子轉了幾圈,最終穩穩停住,兩點朝上。張萌萌看著那個點數,臉上立刻漾起得意的笑,抬起下巴衝肖曉雨揚了揚:「怎麼樣?服了吧?這下總該認輸了吧。」
肖曉雨盯著色子上的點數,臉上透著失望,卻還是梗著脖子不肯松口:「還有媽媽和主人呢!沒到最後,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話音剛落,牛金玲默默拿起色子,輕輕丟了出去。色子輕快地翻滾了幾下便停了下來,紅色的四點正朝向上面。這樣的結果讓肖曉雨再次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張萌萌則在一旁偷笑。
肖曉雨最後的希望,都寄託在龍二擲出的點數上,所以她緊張地盯著龍二拿起色子的手。龍二看著肖曉雨的樣子,笑著說道:「至於這麼緊張嗎?又不是沒灌過腸。輸一次又能怎樣?」
肖曉雨抬眼望向龍二,倔強地回道:「我倒不是怕灌腸,我只是不想輸給她而已。」說著,她將視線轉向了張萌萌,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
龍二搖了搖頭,無奈地笑道:「那你倆就比一比誰的運氣更好吧,畢竟點數大小只能憑運氣。」說著丟出了手中的色子。
當跳動的色子最終穩定下來,決定肖曉雨輸贏的點數展現在眾人面前。五個黑色的圓點朝向上面,意味著肖曉雨成為了本輪的輸家。
看到結果後她發出了失望的嘆息:「啊?~怎麼這麼倒霉。」
張萌萌則幸災樂禍地叫道:「哈哈,趕緊把屁股撅起來!」
肖曉雨無奈地轉過身,撅起自己圓潤的屁股。張萌萌湊了過來,學著肖曉雨剛剛的樣子,拿起凡士林塗抹在閨蜜的肛門上。然後雙手拍在她雪白的屁股,引起了肖曉雨的一聲驚叫。
「我剛才可沒拍你屁股啊!你乾嘛拍我?」肖曉雨回頭看向閨蜜,不滿地嬌嗔著。
張萌萌壞笑著狡辯:「人家沒拍呀!人家只是在幫主人扒開你的小屁股。嘿嘿嘿!」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肖曉雨的臀瓣向兩邊扒開,露出了少女粉嫩的下體。
肖曉雨扭動著屁股,想要擺脫張萌萌的手。口中叫著:「你就是故意的!等你輸了的,我也要拍回來!」
龍二見兩個女孩開始胡鬧,便出聲呵斥:「你倆別鬧了!都老實點。」說著舉起了已經吸滿灌腸液的針筒。
肖曉雨停下了動作,安靜地趴在地上,將自己圓潤的屁股高高舉起。張萌萌吐了下舌頭,重新扒開閨蜜的臀瓣,等待主人的灌腸。
龍二將針管抵在肖曉雨滿是褶皺的肛門上,和張萌萌的緊張反應不同,肖曉雨則努力放鬆自己的肛門,盡量使主人的插入輕鬆一些。
借著凡士林的潤滑,龍二將針管緩緩插進了肖曉雨的肛門。隨著活塞的不斷推進,很快便將600毫升灌腸液注入了直腸。肖曉雨仔細體會著腸道中的感覺,正如張萌萌剛才所言,的確沒有發現與之前的灌腸有甚麼不同,這讓她的心情輕鬆不少。
龍二剛剛抽出針管,肖曉雨便立即直起身來,對著張萌萌嚷嚷著:「來來來,趕緊進行下一輪,等你輸了我也要拍你屁股!」說著抓起色子丟了出去。
色子轉了幾圈停在了4點,肖曉雨興奮地將手握成拳頭,叫了聲「耶!」
看到肖曉雨的點數,張萌萌則憂心忡忡地拿起了色子,內心擔憂著自己的點數會不會超過閨蜜。她一邊鼓勵自己,一邊丟出色子。
張萌萌忐忑的心情,跟著色子一下一下地跳動著,當色子最終停下來的時候,點數居然也是4點。這讓她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看到平局的結果,肖曉雨「切!」了一聲,「算你運氣好!」張萌萌則笑著回懟:「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就在兩個女孩還在鬥嘴的時候,牛金玲拿起色子丟了出去。當滾動的色子終於停了下來,只見5個黑點赫然顯現在色子的上面。
牛金玲盯著色子頂面那五個扎眼的黑點,眉頭瞬間擰在了一起,她不自覺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剛才還在強撐的端莊坐姿,在這一刻被瞬間擊潰,肩膀也隨之垮了下來,脊背也沒有剛才筆直。
她倒不是怕灌腸時那翻江倒海的便意,也不是怕腸道被液體撐開的墜脹。這些生理上的不適,她早已在一次次服從中學會了忍耐。
讓她更在意的是「長輩」的身份,她是肖曉雨的母親,是張萌萌該叫「阿姨」的人。如今卻要像女孩們一樣,轉過身,把自己最隱秘的地方暴露在眾人面前,在眾目睽睽下接受主人的灌腸懲罰,這樣的羞辱是她最不想面對的情況。
這會讓她那些拼盡全力維持的「端莊」、「體面」,那些作為母親最後一點可憐的威嚴,在灌腸液注入的瞬間,碎得連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