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資金暴露
「就是……」肖曉雨無奈地扶額，直接說道，「賣處就是……就是把處女的第一次賣掉，我的錢就是這麼來的。」
「天哪！」張萌萌驚得瞪圓眼睛，聲音都提高了八度，「那你豈不是已經……已經和別人做過愛了？」
「廢話，」肖曉雨翻了個白眼，「不做愛怎麼破處。」
張萌萌一臉壞笑，湊近問道：「那……做愛舒不舒服呀？」
肖曉雨被張萌萌的關注點弄得很無語，本來她都準備好迎接張萌萌的譴責了，結果她不但沒有譴責自己，反而是問做愛舒不舒服！於是肖曉雨急忙順著她的方向，接著說道：「第一次破處的時候很疼，之後就好了，再做愛就會變得非常舒服。」
「再做？！」張萌萌敏銳地抓住關鍵詞，瞪大眼睛追問，「你到底做了幾次啊？」
肖曉雨心想：不好！說漏嘴了！真想扇自己嘴巴。
於是她敷衍地說道：「也……也就幾次吧？我也不記得了。」
張萌萌不依不饒地繼續問道：「幾次你都不記得了？那得多少次啊？你都是和誰做的啊？」
肖曉雨脫口而出：「我看起來那麼濫交嗎？我只和主人做過。」
她剛說完就反應過來，在心裡又給了自己好幾個大耳光。
張萌萌再次精准地抓住了重點，聲音陡然拔高：「主人？主人是誰啊？」
肖曉雨咬著嘴唇，聲音越來越小：「就是……就是買下我處女的人。我做了女奴宣言，成了他的女奴，所以要叫主人……」
張萌萌好奇地眨著眼睛追問道：「女奴宣言？那是甚麼呀？」
肖曉雨抿了抿嘴，小聲解釋：「就是……我正式認他當主人，成為他的……女奴。只要主人有需要，我就要陪他……」
「哇！」張萌萌驚呼出聲，臉上卻帶著興奮的神色，「你們這玩得也太前衛了吧！」
肖曉雨觀察著張萌萌的反應，發現她沒有鄙視自己的意思。而是自然而然地就接受了她所說的事情，而且對性愛流露出濃厚的興趣。這讓她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恢復了像往常一樣的相處方式。
「其實……」肖曉雨的語氣輕鬆了許多，「自從認了主人，我們就經常做愛，充值遊戲的錢也都是主人給我的。」
張萌萌雙手捧著臉，眼睛閃閃發亮，一臉羨慕地說道：「哇！真好！即能做愛又有錢花。」
突然，張萌萌湊近肖曉雨，神秘兮兮地問道：「那個……曉雨，你的主人還收不收新的女奴呀？」
肖曉雨立刻警惕起來：「你問這個乾嘛？該不會……也想做愛了吧？」
「哎呀~」張萌萌扭捏地晃著身子，「聽你說得那麼好，人家也想試試嘛！而且還有錢拿，多好啊！」
肖曉雨不想給爸爸添麻煩，決心要嚇住張萌萌。她故意板著臉說：「做女奴可沒你想的那麼輕鬆！主人叫你做甚麼你就得做甚麼，即使是覺得惡心也不能拒絕，必須照做。」她心裡暗想，這樣說應該能嚇退張萌萌了吧。
肖曉雨的話不但沒有效果，反而勾起了張萌萌的興趣，她追問道：「要做甚麼才會覺得惡心啊？」
「比如毒龍啊、深喉啦這些。」肖曉雨把媽媽為爸爸做的項目都說了出來，心裡盤算著這樣應該足夠嚇跑她了吧。
「毒龍是甚麼？」可張萌萌還在一臉天真地追問。
肖曉雨決定說得更直白一些：「就是用舌頭去舔男人的屁眼，還要把舌尖伸進去攪。」說完她自己都覺得有點惡心，但為了嚇跑她只能硬著頭皮繼續。
「嘔！」張萌萌做了個誇張的嘔吐表情，「舔拉粑粑的地方，那也太惡心了吧！」
「當然了，首先要擦洗乾淨。」肖曉雨補充道，「要用濕巾從里到外反復擦拭，不然誰下得去嘴啊。」她偷偷觀察張萌萌的反應，暗自得意這招確實管用。
張萌萌依舊沒有放棄，還是很好奇地問道：「那深喉呢？」
見張萌萌不但沒被嚇到反而更感興趣，肖曉雨有點著急，乾脆繼續加碼：「深喉就是男生把雞雞整根插進嘴巴，一直插到喉嚨裡面。」肖曉雨邊說邊誇張地比劃。
張萌萌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用手指著自己的喉嚨：「插到這裡嗎？男生的雞雞有那麼長嗎？」
「別人的我不知道，主人的肯定夠長了，每次都會頂得我想吐。」肖曉雨脫口而出，說完就後悔了，但為了圓謊只能繼續編，「但既然成了主人的女奴，就必須忍著不能吐出來。」
「天啊！」張萌萌竟然露出佩服的表情，「那你也太能忍了吧！」
「這算甚麼啊，只要把深喉、毒龍做好，能讓主人高興。到了做愛的時候，主人就能幹得更爽更起勁。」她心裡暗罵自己越說越離譜了。
「哇！」沒想到張萌萌眼睛一亮，繼續追問道：「那到底有多爽啊？」她完全沒被嚇住，反而一臉嚮往的樣子。
肖曉雨得意地揚起下巴：「爽到高潮時都能噴出尿來！那種感覺，嘖嘖……」她心中暗想，這下總能嚇住這個傻丫頭了吧。
張萌萌驚得張大嘴巴：「高潮……還會噴尿？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啦！」肖曉雨添油加醋地說，「不光高潮時會噴，有時候深喉太刺激了也會噴。」她想起上次被媽媽的尿噴了一臉的經歷，不由得臉上發燙，但為了嚇唬張萌萌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著。
「現在知道了吧？」肖曉雨故意板起臉，「主人讓你舔就得舔，讓你含就得含，做不到就別想當主人的女奴！」她暗自期待張萌萌能就此打退堂鼓，這樣也就不會給爸爸添麻煩了。
誰知張萌萌聽完反而兩眼放光，被這些從來沒聽過，想都沒想過的事情，衝擊著淺顯的認知，徹底點燃了她的好奇心。通過肖曉雨的描述，心底里充滿了對性行為的興趣和嚮往，「既然你都能做到，那我也一定能！」她握緊小拳頭，信誓旦旦地說道。
肖曉雨心中暗叫不好，但表面上還是裝作輕鬆，嗤笑了一聲：「你可得了吧！到時候難受了，又該像小時候一樣哭鼻子。」她心裡著急，這丫頭怎麼越嚇唬越來勁？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還拿出來說。」張萌萌氣得直跺腳，「我現在早就不是愛哭鬼了！」
肖曉雨嘆了口氣，心想這下玩脫了：「我這是為你好，讓你知難而退。免得到時候難受了，你再埋怨我。」
「人家絕對不會埋怨你！」張萌萌斬釘截鐵地說，「既然你能堅持，那人家也一定能行。」
看著張萌萌堅定的樣子，肖曉雨無奈地扶額：「行吧行吧，既然你非要試試，那我也不攔著你了。」她暗自懊惱，早知道就不該吹這個牛。
看到肖曉雨松口，張萌萌興奮地一把抓住她的手：「太好了！那你回去就幫我問問你的主人，讓人家也加入你們好不好？」她心裡已經開始幻想那些刺激的畫面了。
肖曉雨無奈地嘆了口氣：「行吧……我幫你問問。」她暗自懊惱，這下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過主人不一定答應，你可別抱太大希望哦。」
「曉雨你最好了！」張萌萌激動地撲上去，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肖曉雨身上蹭來蹭去。肖曉雨使勁把她推開，心想這傢伙怎麼跟發情的小貓似的。
「先說清楚，」肖曉雨板起臉警告，「就算主人不同意，你也不能把今天的事說出去。」她越想越後怕，聲音都有些發抖，「咱們還是高中生，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了，我就徹底完蛋了！你明白嗎?千萬千萬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知道嗎！」
張萌萌收起撒嬌的表情，一臉嚴肅地竪起三根手指：「人家發誓！絕對！絕對！不說出去的！」她嘴上雖然這麼說著，心裡卻盤算著，就算肖曉雨不幫忙，她也要想辦法體驗一下這些刺激的事。
肖曉雨這才稍微放心，輕輕抱了抱張萌萌：「那我回去幫你問問，你等我消息啊。」她暗自盤算著，得想個辦法既不讓張萌萌摻和進來，又能把這事蒙混過去。
這時上課的鈴聲響起，兩個女孩收起了手機，各自懷揣著自己的盤算，朝教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