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商議對策
當天晚上，溫馨的燈光柔和地灑在餐廳里，肖曉雨、龍二和牛金玲圍坐在餐桌旁，剛剛結束了晚餐。肖曉雨放下手中的餐具，輕輕抿了抿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隨後鼓起勇氣說道：「爸爸、媽媽，我有件事想和你們商量一下。」
龍二微微揚起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問道：「甚麼事呀？別賣關子，直接說吧。」牛金玲也關切地看向女兒，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緊張。
肖曉雨深吸一口氣，局促不安地緩緩說道：「爸爸，你知道我同班的張萌萌嗎？」
龍二思索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說：「沒有印象，學校里學生那麼多，我也沒辦法每個都記住。」
牛金玲在一旁笑著解釋：「張萌萌是曉雨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她們從小學開始就同班，感情可好啦，經常一起寫作業、出去玩呢。」
肖曉雨用力地點點頭，隨聲附和道：「對，我和萌萌關係特別好，是從小玩到大的好閨蜜。」
龍二微微眯起眼睛，神色平靜地問道：「嗯，知道了。張萌萌怎麼了？」
肖曉雨咬了咬嘴唇，猶豫著緩緩開口：「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我們班體育課自由活動，我和萌萌就找了個角落躲起來玩手機。」
「甚麼？你居然上學還玩手機！」牛金玲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語氣中滿是責備。
肖曉雨急忙說道：「媽！你先別著急，聽我把話說完嘛。」
龍二輕輕擺了擺手，勸解道：「先讓她說完，手機的事兒之後再談。」
肖曉雨感激地看了龍二一眼，接著說道：「我倆一起玩遊戲的時候，她發現我遊戲里充值了好多錢，那些珍稀物品引起了她的懷疑。」
牛金玲不禁再次發出疑問：「你哪來的錢？」
龍二心中有數，趕忙解釋道：「錢是我給她的。」聽到主人這麼說，牛金玲便不再言語。
龍二看向肖曉雨，神色有些凝重：「你繼續說，後來怎麼了。」此刻他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覺得事情的發展可能會脫離掌控，但還是必須先瞭解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
肖曉雨的聲音越來越小，說話也變得吞吞吐吐：「後來……後來她就追問我錢是從哪來的。」
龍二目光一凜，追問道：「你怎麼回答的？」
肖曉雨沈默了許久，內心十分掙扎，最後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般，小聲而快速地說道：「我……我跟她說……錢是……是賣處得來的。」
牛金玲聽到這話，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看著肖曉雨，一連串的責備脫口而出：「你怎麼甚麼都往外說呀？！你就不考慮後果嗎？萬一因為這事張萌萌看不起你，你們這多年的朋友還怎麼做？要是她再到處宣揚，你以後還怎麼做人，名聲不就全毀了嗎？！」
肖曉雨低著頭，在媽媽劈頭蓋臉的指責中沈默不語，她心裡清楚自己確實做錯了，所以不敢有任何反駁，只能默默承受著媽媽的怒火。
龍二皺了皺眉頭，冷靜地勸解道：「好了好了，大奶牛你先別生氣，先冷靜下來。咱們得先把事情弄清楚，發脾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龍二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緊緊盯著肖曉雨，追問道：「你說完之後，張萌萌是甚麼反應？」
肖曉雨微微低下頭，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小聲說道：「她倒沒有像我想的那樣瞧不起我，反而……反而更關注做愛的時候舒不舒服。」
龍二和牛金玲聽到這話，同時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兩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震驚，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接著他們又不可置信地看向肖曉雨。
肖曉雨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看著兩人說道：「你們別這樣看著我呀，我當時也特別驚訝。她根本沒在意其他的事情，關注點全在做愛舒不舒服上面。」
龍二臉色一沈，收起了之前的驚訝，語氣中多了幾分嚴肅：「那後來呢？」
肖曉雨心裡「咯噔」一下，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說道：「後來，她又追問了好多問題，我……我沒忍住，就把我和您的關係告訴她了。」
龍二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緊緊盯著肖曉雨追問道：「你還提到我的名字了？」
肖曉雨慌亂地擺擺手，拼命否認：「沒有沒有！爸爸，我怎麼可能把你說出來呢！我只是跟她講，我有個主人，我們是主人和女奴的那種關係，在主人有需要的時候，我就會陪主人做愛。」
龍二忍不住吐槽道：「你還真是口無遮攔，甚麼都敢往外說！那她聽了之後甚麼反應？」
肖曉雨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她好像對做愛的事特別感興趣，我說別的她都不太在意，就一門心思關注這些。後來，她竟然問我能不能跟您說說，她也想賣處，也想成為您的女奴。」
龍二眼神一凜，語氣帶著幾分嚴肅問道：「你沒阻止她嗎？任由她這麼胡鬧？」
肖曉雨急忙解釋，聲音里滿是焦急：「我當然阻止了呀！我跟她說了，做愛這事兒可沒她想的那麼簡單，還有很多讓人惡心的事呢。要是真成了主人的女奴，不管多惡心的要求都得照做。」
龍二微微皺眉，追問道：「甚麼惡心的事？說來聽聽。」
肖曉雨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道：「就是……就是毒龍啊，深喉啊這些。」
龍二挑了挑眉，反駁道：「我可沒讓你做毒龍啊！」
肖曉雨趕緊擺手，解釋道：「我知道，我這不是沒辦法嘛，就想嚇唬嚇唬她，讓她打消這個念頭。」
龍二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那她聽你這麼說，甚麼反應？」
肖曉雨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她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她也一定能做到。我苦口婆心地勸了好久，可她根本不聽，一門心思就想當女奴，還非要我來問您。爸爸，你說現在該怎麼辦呀？」
龍二聽完，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神情，反復琢磨著肖曉雨剛才說的那些話。牛金玲見主人沒有出聲，也就沒敢打破沈默，一直保持安靜，但她的目光卻忍不住落在肖曉雨身上，眼神里滿是責備。肖曉雨察覺到媽媽那如芒在背的視線，心裡一陣發慌，頭低得更深了，也不敢再開口說話。母女二人就這樣靜靜地待著，都在忐忑不安地等待著龍二拿主意。
片刻之後，龍二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對母女倆說出自己的分析結果：「從小胖豬剛剛的講述來看，有這麼幾個關鍵問題。第一，張萌萌的道德觀念比較淡薄，至少在這件事上，她沒有遵循常規的道德准則。第二，她對性行為表現出了極高的興趣。第三，她對小胖豬有著一種特殊的認同和追隨心理。我猜，她和你的關係，恐怕不只是普通閨蜜那麼簡單吧？」說著，龍二將探尋的目光投向肖曉雨。
肖曉雨思索片刻，從她和張萌萌小時候相識開始，將兩人一路走來的相處模式，毫無保留地告訴了龍二。
龍二認真聽完，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和我想的一樣。小胖豬，你曾經在張萌萌受欺負時挺身而出，學習上也給予她很多幫助，體育方面更是表現出色。在張萌萌心裡，你就是她想要成為的那種完美的人。長此以往，她對你產生了深度的信任和強烈的追隨心態，就像她為了能和你在同一所學校上學，想盡辦法來到這裡，這就是很好的證明。所以，當你說出賣處、成為女奴這些事情的時候，她下意識地覺得這些都是值得效仿的行為。」
牛金玲和肖曉雨聽後，紛紛點頭，認可龍二的這番分析。
龍二微微皺眉，接著拋出一個問題：「要是我拒絕她的請求，你們覺得她會有甚麼反應？」
「我也不清楚。」肖曉雨一臉迷茫地回答道。牛金玲同樣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毫無頭緒。
龍二繼續深入分析：「從剛才的分析可知，她盲目效仿小胖豬，這使她在面對這類事情的時候，忽視了常理和道德層面的判斷。而且，處於青春期的孩子，大多對性行為充滿好奇。綜合這兩點，如果我斷然拒絕她，以她的性格，極有可能會自己去尋找其他途徑嘗試性行為，更糟糕的是，她還有可能因為不滿而把這件事宣揚出去。」
「確實有這種可能……那可怎麼辦呀？」牛金玲滿臉擔憂，焦急地問道。
龍二沈思片刻，緩緩開口說道：「我打算利用羞恥心來讓她知難而退。」
牛金玲滿臉疑惑，好奇地問道：「利用羞恥心？這具體該怎麼做呢？」
龍二有條不紊地講述起自己的對策：「讓小胖豬給張萌萌發消息，就說主人要求她自拍裸照發過來，而且還要再拍一張自己扒開陰唇的照片。」
「啊？」牛金玲忍不住輕呼出聲，臉上滿是震驚和不贊同，「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龍二點了點頭，解釋道：「沒錯，就是要給人這種感覺。正常情況下，女生被陌生人要求拍這樣的照片，肯定會覺得受到了極大的羞辱，進而心生憤怒。」
「嗯，確實是這樣。」牛金玲思索了一番，明白了龍二的用意。
「爸爸，你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讓她主動放棄，是嗎？」肖曉雨問道。
龍二肯定地回答：「對，就是要讓她做這些極度羞恥的事情，讓她難以忍受，從而自己打消這個念頭。」
肖曉雨應了一聲：「那我這就給她發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