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試衣間的快槍
清晨的陽光透過輕薄的窗簾灑進房間,溫暖而柔和,徬彿為整個空間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龍二從沈睡中悠然醒來,微微眯起眼睛,適應著光線。他的視線緩緩落在身旁的母女二人身上——牛金鈴與他相對而臥,呼吸平穩,面容恬靜;而蜷縮在兩人中間的肖曉雨,像嬰兒般依偎在母親身旁,白皙的肌膚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柔嫩。她們仍在熟睡中,輕柔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徬彿奏響了一曲寧靜的安眠曲。
床單凌亂地鋪展在三人身下,褶皺中隱約殘留著昨夜狂歡的痕跡。龍二的目光在她們的身體上游移,牛金鈴的成熟韻味與肖曉雨的青春活力形成鮮明對比,卻又在晨光中和諧地融為一體。他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這對母女,從身體到靈魂,都已成為他的所有物。她們的美,她們的順從,甚至她們的依賴,都讓他感到一種近乎膨脹的掌控欲。
他沒有動,只是靜靜地躺著,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與佔有感。龍二的嘴角微微上揚,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昨夜的情景——她們的羞澀、抗拒,最終都化為順從與迎合。這種掌控一切的快感,比任何物質享受都更讓他著迷。
牛金鈴慢慢睜開眼睛,發現龍二已經醒來。她的眼神立刻變得警惕,剛想開口,卻被龍二用噤聲的手勢制止。她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肖曉雨,微微點頭,明白了龍二的用意。
這時,龍二輕輕拉起被子,小心翼翼地蓋在肖曉雨身上。這個溫柔的動作讓牛金鈴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化為感激。她的目光柔和下來,心中默默感謝龍二對女兒的這一點點關懷,懸著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一些。
她微微湊近龍二,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恭敬與感激:「主人,你再睡會兒,我去準備早餐。」龍二嘴角微微上揚,向她比了個ok的手勢,隨後換了個舒適的姿勢,翻身繼續睡去。
牛金鈴緩緩起身,動作輕柔而謹慎,生怕驚動床上的兩人。她小心翼翼地挪下床,輕手輕腳地走到了門邊。
在離開房間之前,她回頭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龍二和肖曉雨,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感——或許是溫柔,或許是無奈,又或許是對這份短暫寧靜的珍惜。
牛金鈴來到外面的衛生間,她擔心在自己臥室的衛生間洗漱會吵醒熟睡的龍二和肖曉雨,所以選擇了這裡。牛金鈴佇立在鏡子前,雙眼凝視著前方,眼神中透露出複雜的情緒。
鏡中的陌生女人面色憔悴,皮膚失去了往日的光澤,頭髮有些凌亂地散在臉頰兩側。那雙眼布滿血絲,透著深深的疲憊和無奈。經歷了昨晚的種種,曾經那個不管面對甚麼苦難,都能咬牙支撐的牛金鈴消失了。她被鏡子中這個放棄尊嚴,不知廉恥的陌生女人所替代。
透過鏡子的反射,牛金鈴發現了身體上乾涸的精液,她的臉上瞬間血色全無,眼中只剩下驚恐與羞憤。她踉蹌著衝向淋浴間,手指顫抖得幾乎無法控制,好不容易才擰開水龍頭。熱水流傾瀉而下,瞬間打濕了她的身體。她雙手死死地撐在面前的牆壁,腦袋無力地低垂著,壓抑許久的屈辱與不甘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她對著地面放聲痛哭,淚水混著熱水奔湧而下。哭聲在狹窄的淋浴間里回蕩,徬彿要將所有的痛苦和絕望都宣洩出來。她的雙腿一軟,身體慢慢滑落,最終跪在了淋浴間的地上。撐著牆壁的胳膊逐漸彎曲,直到牛金鈴的額頭頂在了冰冷的牆壁上。即便在溫熱水流的衝擊下,她的身體仍然不住地顫抖。一聲聲悲慟的哭喊,飽含著對命運的控訴和對龍二的怨恨,以及對自己無力反抗的絕望。
最終,牛金鈴崩潰的情緒逐漸恢復,哭聲漸漸低了下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泣。她把支離破碎的自己,一片一片的重新粘在一起,拼成了龍二想要的形狀。
牛金鈴深吸一口氣,雙腿微微顫抖著緩緩站起身,水流順著她的肌膚滑落。她抬手,機械地拿起沐浴球,蘸上沐浴露,一點點洗刷著身上的污漬,像是要把那些不堪的記憶也一並洗淨。
沖洗完畢,她推開淋浴間的玻璃門,溫熱的水汽裹挾著她。她站在鏡子前,拿起一旁的浴巾,一點點擦乾身體。隨後,她扯過毛巾,將濕漉漉的頭髮包裹起來,簡單地在頭頂打了個結。
牛金鈴走出衛生間,踏入客廳。她的目光落在地上皺成一團的圍裙上,稍作停頓後,俯身將它拾起,輕輕抖了抖,然後套在身上,系好帶子,整理好圍裙的褶皺。接著,她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穩步走進廚房,開始準備三人的早餐。
肖曉雨從甜美的夢中緩緩醒來,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蜷縮的嬌小身體。她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環顧四周,發現媽媽不在,只有爸爸還在安靜地熟睡。
她注意到爸爸的肉棒因為晨勃而堅挺,於是調皮地笑了笑,輕手輕腳地爬到他的身邊。她低下頭,伸出柔軟的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龜頭。見爸爸沒有反應,她大膽地張開紅潤的小嘴含住了龜頭,開始慢慢地擺動頭部,用嘴唇溫柔地套弄起來。
她的動作輕柔而熟練,靈巧的舌尖不時地划過敏感的冠狀溝,為爸爸帶來一陣陣愉悅的快感。肉棒在她口中越來也硬,青筋都漸漸暴起。肖曉雨感覺到爸爸的反應,更加賣力地吞吐著,她的動作逐漸加快,嘴裡的肉棒變得更加堅硬。
沈睡中的龍二被肉棒上溫暖柔軟的觸感弄醒。他睜開眼,抬頭一看,發現肖曉雨正用嘴套弄著他的肉棒。他無奈地笑了笑,開口道:「你這丫頭怎麼這麼不老實,早上起來就折騰我。」
肖曉雨吐出口中的肉棒,抬起頭,調皮地說道:「爸爸,可不是我不老實哦,是你的小弟弟不老實。一大早就硬邦邦的,所以我給它來個早安咬,讓它老實點,嘿嘿!」
龍二無奈地吐槽道:「我那是晨勃!還有那個甚麼早安咬,你個高中生哪來的那學來麼多亂七八糟的?」
肖曉雨笑著回答:「學校的生理衛生課教得太少了嘛,所以我就上網補補課啦。」
龍二繼續吐槽:「甚麼補課!看小黃片就說看小黃片,別說得你多愛學習似的。」
肖曉雨吐了吐舌頭,調皮地說道:「哎呀,甚麼都瞞不過爸爸你。」
龍二被氣笑了,說道:「少拍馬屁!趕緊繼續吧。」
肖曉雨愉快地回應:「好的爸爸!」然後低下頭,繼續用嘴服務著龍二的肉棒。
在這個寧靜的清晨,龍二舒適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盡情享受著肖曉雨的小嘴帶來的快感,享受這無比幸福和愉悅。肖曉雨的動作輕柔而熟練,舌尖靈活地纏繞著口中的肉棒,給他帶來一陣陣愉悅的快感。
不知甚麼時候,牛金鈴悄悄來到了床邊,她看到女兒正趴在龍二身上,含著他的肉棒,動作熟練而投入。牛金鈴心中一緊,擔心龍二會因此對女兒更加放肆。她快步走上前,伸出手,一巴掌打在肖曉雨雪白的屁股上。
「哎呀!好疼!」肖曉雨被突如其來的巴掌打得叫了出來,屁股上立刻顯現出紅紅的手印。她抬起頭,一臉委屈地看著牛金鈴。
牛金鈴板著臉,教訓道:「臭丫頭!剛起床就折騰主人!你不知道昨天主人多累嗎?趕緊起來,別打擾他休息!」她的語氣中帶著責備,但更多的是對女兒的擔憂和無奈。
肖曉雨揉了揉被打紅的屁股,嘟著嘴狡辯道:「爸爸根本不累,你看!小弟弟可精神著呢!」說著,她指了指龍二堅挺的肉棒,臉上還帶著一絲調皮的笑意。
牛金鈴看了一眼龍二的肉棒,她心裡掀起一陣複雜的情緒,既對女兒的行為感到無奈,又對龍二的「反應」感到不安。她嘆了口氣,說道:「算了!我說不過你。趕緊起來,別在這兒胡鬧了,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說完,牛金鈴轉身看向龍二,語氣溫柔地說道:「主人,早餐準備好了,起床吃飯吧。」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恭敬,但內心卻希望龍二能快點起床,結束這種尷尬的局面。
肖曉雨嘟著嘴,對牛金鈴抱怨道:「為甚麼你對爸爸那麼溫柔,對我就這麼凶?你偏心!」
牛金鈴瞪了她一眼,語氣嚴厲地說道:「我是你媽!凶你怎麼了?你這丫頭一大早就不老實,我不凶你誰凶你?」
肖曉雨撇了撇嘴,轉而可憐巴巴地對龍二說道:「爸爸,你看媽媽呀,就知道欺負我。你也不幫我說說話。」
龍二伸手揉了揉肖曉雨的頭髮,笑著打圓場:「好了,別鬧了。你媽媽也是為你好,趕緊起來吃飯吧。」
牛金鈴見狀,心中既有些無奈,又松了一口氣。她看著女兒撒嬌的樣子,內心五味雜陳,既覺得女兒天真可愛,又擔心她過於依賴龍二。她轉身走向廚房,準備去端早餐,心裡默默希望這種局面能盡快結束,女兒能明白自己的苦心。
龍二和肖曉雨下床後,一前一後走進了衛生間。肖曉雨站在淋浴間里,打開熱水,水珠順著她的身體滑落。她一邊淋浴一邊哼著小曲,顯得十分輕鬆愉快。龍二則站在洗手台前,拿起牙刷擠上牙膏,開始洗漱。
肖曉雨洗完澡後,裹著浴巾走出淋浴間,看到龍二還在刷牙,便調皮地從背後抱住他,撒嬌道:「爸爸,你快點嘛,我都餓了。」
龍二笑著漱了漱口,轉身捏了捏她的鼻子,說道:「你這丫頭,一大早就不老實。趕緊擦乾身子,別著涼了。」
肖曉雨吐了吐舌頭,拿起毛巾擦乾身體,隨後和龍二一起走出衛生間,來到了餐廳。
牛金鈴見龍二和肖曉雨來到了餐廳,連忙端上早已準備好的早餐,輕聲說:「早餐好了,快坐下吃吧。」餐桌上,烤吐司金黃酥脆,培根煎得剛好,雞蛋半熟,咖啡還冒著熱氣,兩杯橙汁擺在一旁,旁邊一小碟花生醬和巧克力醬。這頓豐盛的西式早餐,顯然是按龍二口味準備的。
龍二坐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點了點頭。隨手拿起一塊吐司,抹上花生醬,一口咬下,享受著花生醬與吐司的味道,抬頭對牛金鈴說:「早餐做得不錯,辛苦你了,大奶牛。」牛金鈴微微一笑,低聲回應:「主人喜歡就好。」得到了龍二的認可,讓她心裡有了一絲欣慰。
肖曉雨也趕緊拿起一片吐司,抹上厚厚的巧克力醬,再用另一片夾住,做成簡易三明治,一口咬下去,巧克力醬沾滿腮幫,她滿足地眯起眼睛。接著她喝了口橙汁,酸甜的果汁讓她更有食慾,含糊說道:「媽媽,你做的早餐真好吃!」牛金鈴看著女兒的吃相,笑著說:「慢點吃,看你弄得滿臉都是。」說完伸手為女兒擦去嘴角的巧克力醬,眼裡滿是寵溺。
這時,龍二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目光柔和地看向牛金鈴,帶著一絲探究地問道:「我記得上次吃自助餐,你更喜歡中式早餐,今天怎麼變了?」他的語氣聽起來隨意,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深意。
牛金鈴微微一怔,隨即低下頭,臉上浮現出一抹謙恭的笑容,輕聲回答道:「上次咱們一起吃自助餐的時候,我注意到主人喜歡西式早餐,所以就試著做了,希望您喜歡。」她的聲音很輕,但語氣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徬彿生怕自己的回答會讓龍二不滿。
肖曉雨正忙著往吐司上抹巧克力醬,聽到兩人的對話,毫不在意地插嘴道:「我覺得西式早餐也好吃!媽媽做的早餐,不管中式西式都好吃!」她咬了一口吐司,滿嘴都是巧克力醬,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龍二看了肖曉雨一眼,又轉向牛金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緩緩說道:「看來你已經適應過來了。早這樣多好,大家各取所需,和和氣氣地在一起生活,多好。」他的語氣聽起來輕鬆,但話語中卻帶著一種隱晦的敲打,徬彿在提醒牛金鈴,她之前的不順從是多麼不必要。
牛金鈴聽出了龍二話里的意思,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她低下頭,輕聲說道:「主人說得對,是我之前沒想明白。以後我會更注意的。」
龍二滿意地點了點頭,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接著說道:「這種速溶咖啡終究還是差些意思,有空我教你怎麼用家裡的咖啡機。」
牛金鈴察覺到龍二的意思不滿,緊張地回應道:「好的主人。」見龍二並沒有追究,反而是想讓她更加熟悉這個新家,她這才放下心來。
這時,龍二的目光落在牛金鈴身上,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問道:「大奶牛,你又穿上圍裙了啊?」
他的話讓牛金鈴一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圍裙,急忙解釋道:「主人!您說做飯可以穿圍裙……我……我這就脫掉。」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慌亂,生怕自己違反了家規。
龍二擺了擺手,語氣溫柔地說道:「不用不用,你這麼穿挺好看的。你也不用這麼緊張,只要乖乖聽話,咱們的家規也不會卡得那麼死。」他的話語中透著一股掌控感,明白地告訴牛金鈴,只要她順從,他就會給予母女倆溫柔和寬容。
肖曉雨聽到這裡,調皮地插嘴道:「爸爸,你想看我穿甚麼呀?」
龍二戲謔地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嗯……沒想好,你先光著吧。」
肖曉雨嬌嗔地撅起嘴,說道:「爸爸你真壞!」
龍二笑了笑,繼續說道:「說到穿著,一會吃完飯,我帶你們去買衣服。」
「好的主人。」牛金鈴順從地回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恭敬。
「好耶!買新衣服啦!」肖曉雨則高興地叫道,臉上滿是期待。
龍二突然想到了甚麼,轉頭對牛金鈴說道:「對了!大奶牛,星期一我帶你去報個駕校,考個駕照。」
牛金鈴有些不解,小心翼翼地問道:「主人,為甚麼要考駕照呀?」
龍二無奈地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寵溺:「考駕照當然是為了開車呀,到時候我給你買輛車,方便今後的出行,這樣你就再也不會因為淋雨而病倒了。」
聽到龍二這麼說,牛金鈴的內心泛起一絲漣漪。她沒想到龍二會考慮到她之前因為淋雨生病的事情,甚至願意為她買車。她的心情複雜,既感到一絲溫暖,又對龍二的掌控感到無奈和壓抑。
三人邊吃邊聊,氣氛看似輕鬆,但牛金鈴的內心卻始終緊繃著。不一會兒,肖曉雨放下手中的餐具,滿足地拍了拍肚子,笑著說道:「我吃完啦!」原來,她在說話間已經狼吞虎嚥地吃完了早餐,嘴角還沾著一點巧克力醬。
牛金鈴看著她,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寵溺:「吃完去把藥拿來,然後你去把臉擦了,吃得跟花貓似的。」
肖曉雨吐了吐舌頭,調皮地笑道:「知道啦,媽媽!」她用餐巾紙擦了擦嘴,接著站起身,快步走向廚房,從櫃子里拿出一盒媽富隆,回到餐桌旁。她遞給牛金鈴一片,自己也拿了一片,然後端起橙汁,將藥片吞了下去。
牛金鈴接過藥片,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感,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默默地就著飲料服下,動作熟練而自然,徬彿這已經成為她日常的一部分。
這時,龍二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起身命令道:「好了,都去穿衣服吧!一會兒在客廳集合。」
母女二人幾乎同時回應道:「好的主人(爸爸)!」牛金鈴的聲音恭敬而順從,肖曉雨的語氣則帶著一絲調皮和依賴。
不久,龍二和肖曉雨穿戴整齊來到了客廳。肖曉雨穿著一件粉色的連衣短裙,顯得青春活潑,而龍二則是一身休閒裝,看起來隨意卻又不失威嚴。兩人坐在沙發上,隨意地聊著天,等待著牛金鈴。
又過了一會兒,牛金鈴才姍姍來遲。她穿著一件簡單的家居服,臉上帶著一絲疲憊,顯然是剛剛忙完家務。她走進客廳,略帶歉意地說道:「抱歉,我來晚了。」
肖曉雨嘟著嘴抱怨道:「媽媽,你怎麼這麼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