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親子丼(二)
龍二從肖曉雨的雙腿之間抬起頭來,翻了個身,慵懶地躺在了床上。青筋暴起的肉棒,在他的下體一跳一跳的,徬彿宣告著它蓄勢待發的狀態。他大聲命令道:「大奶牛,你騎上來。」
女兒的頭部從自己的下體移開後,牛金玲這才緩緩坐起身來。她漲紅著臉,眼神中混雜著尷尬與不安,偷瞄了一眼女兒。只見肖曉雨也坐起身,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龍二那根粗壯的肉棒,眼中帶著一種讓她無法理解的興奮。
聽到龍二的命令,牛金玲的心猛地一沈。她明白,如果自己不照做,那接下來就會是女兒替代她承受這一切。她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她必須要使出渾身解數,盡快讓龍二繳槍,以避免女兒在自己面前遭受蹂躪的情況發生。
於是,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儘管內心充滿了屈辱與無奈,但她明白,自己必須行動起來。她咬了咬牙,緩緩站起身,挪到了龍二的身邊。
她沒有一絲猶豫,抬腿跨過龍二的身體。抬著自己的屁股,用手扶起那根粗壯的肉棒。她扶著那根肉棒,讓龜頭摩擦著自己的下體,以尋找著陰道的入口。當她感到灼熱的龜頭,終於頂到了自己的陰道口時,她開始緩緩放下屁股,將那根炙熱的肉棒壓進自己的身體。當她的整個陰道都被撐滿的時候,牛金玲發出了一聲嘆息。雖然內心不想承認,但被女兒舔得發癢的陰道,終於得到了一絲滿足。
見牛金玲已經就位,龍二目光轉向肖曉雨,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小胖豬,你過來面對大奶牛,蹲在我的臉上,我來給你口交。」
「好的爸爸。」說完,肖曉雨立即起身,挪到了龍二身邊。在母親的注視下,迫不及待地跨坐在龍二的頭上,她低頭緩緩蹲下,將下體對準了他的嘴巴,眼神中帶著興奮與期待。
龍二伸手扶住她的屁股,調整了一下位置,隨後伸出舌頭,開始輕柔地舔弄她的陰蒂。舌尖的刺激讓肖曉雨的身體微微一顫,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她昂起頭,閉著眼睛,臉上泛起了潮紅。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整個人沈浸在這種愉悅感中。
牛金玲看著眼前女兒的樣子,內心痛苦不堪,但她又無力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她無法直視女兒的表情,更無法接受這種荒誕的場景在自己眼前發生。自責和痛心讓她感到窒息,她低下頭,眼眶不禁泛紅。
就在這時,龍二察覺到牛金玲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有些不耐煩地挺起臀部,主動頂了一下,示意她繼續。牛金玲猛地回過神來,強壓下心中的痛苦,機械地開始上下擺動屁股,用自己的下體不斷套弄那根粗壯的肉棒。她的動作雖然順從,但眼神中卻充滿了麻木與絕望。
儘管牛金玲內心充滿抗拒,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粗大的龜頭反復刮擦著她的陰道壁,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快感。她咬緊牙關,試圖用理智壓制這種生理上的反應,但身體的本能卻像潮水般湧來,無法阻擋。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口中不自覺地溢出了低沈的呻吟:「嗯……嗯……」聲音中夾雜著矛盾與掙扎。
與此同時,肖曉雨的呻吟聲則顯得輕快而愉悅,徬彿在享受一場無拘無束的歡愉。她的聲音高亢而明亮,與牛金玲的低沈呻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母女倆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在房間里此起彼伏,徬彿在演奏一曲扭曲的樂章。
牛金玲的內心痛苦不堪,她無法接受自己竟在這種情境下感受到快感。她的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試圖用疼痛來分散注意力。然而,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迎合著龍二的動作,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襲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矛盾與自責,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龍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母女倆截然不同的呻吟聲在他耳邊交織,一個低沈而壓抑,一個輕快而愉悅,徬彿一場精心編排的交響樂,演奏著他對她們從生活到肉體,再到精神的完全掌控。這種對母女二人的完全支配的成就感,讓龍二沈浸其中難以自拔。
肖曉雨的目光落在母親身上,看著她賣力地擺動臀部,眼前的巨乳隨著動作不斷晃動。那對巨乳徬彿帶著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她的心跳微微加快,一種複雜的情感在心底湧動。她緩緩伸出手,輕輕觸碰母親的乳房,指尖傳來的觸感既熟悉又陌生。自從斷奶後,她再也沒有如此近距離地感受過母親的溫暖。
她的手指輕輕揉捏著那對乳房,徬彿在尋找某種久違的安慰。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想起了小時候依偎在母親懷裡吃奶的情景,那種溫暖與安全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重溫那樣的情景。於是,她低下頭,將母親的乳房輕輕送入自己口中,開始像小時候一樣吸吮起來。她的舌頭靈巧地撥弄著乳頭,感受著它在口中逐漸充血變硬,徬彿在喚醒某種沈睡的記憶。
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手隨著身體的記憶,用拇指與食指輕輕揉捏著母親另一側的乳頭,感受著它在指尖下逐漸變得堅硬。她的動作輕柔而自然,徬彿是小時候就已經習慣的動作。
女兒的吸吮和揉捏,讓牛金玲的身體微微一顫,她的內心湧起一陣複雜的情感。她想要阻止,但乳頭傳來的觸感讓她徬彿回到了從前。那時候女兒還那麼小,依偎在她的臂彎里。也是像這樣一邊吮吸,一邊玩弄她的乳頭。眼前的一切都那麼熟悉那麼溫馨,讓她不忍心拒絕女兒的動作。但她的內心十分清楚,女兒現在的行為已經和小時候完全不同了。女兒小時候的這種行為是為了食慾,而現在則是為了性慾。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眼中閃過一絲矛盾與無奈。
這時,牛金玲感受到下體傳來一陣鈍痛,徬彿有甚麼東西狠狠地頂到了她的子宮。這突如其來的疼痛將她的思緒瞬間拉回了現實。她低下頭,看到龍二那根粗壯的肉棒已經完全沒入了自己的身體,龜頭正緊貼著她的子宮口,徬彿提醒著牛金玲還有它的存在。
牛金玲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儘管內心充滿了屈辱與無奈,但她明白,自己必須繼續下去。她不能讓女兒替代自己承受這一切,所以她必須要盡快讓龍二繳槍。於是,她咬緊牙關,開始調整自己的動作,她緩緩抬起臀部,讓肉棒從自己的身體中稍微退出一些,隨後又重重地坐了下去。每一次下坐,肉棒都會狠狠地頂到她的子宮口,帶來一陣陣的鈍痛。但牛金玲知道,這種疼痛是必須的,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盡快達到自己的目的。
與此同時,在母女身下的龍二,也感覺到了龜頭頂在了硬硬的東西上。龍二猜測牛金玲之所以停下,可能就是因為這個,那是龜頭頂到了子宮口的感覺,所以才導致她因為不適而停下了動作。當龍二正在這樣猜測的時候,牛金玲已經重新開始上下擺動起屁股,用她的陰道反復套弄自己的肉棒。每一次的套弄,都會給他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快感。
龍二感受著牛金玲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從抗拒到服從的變化,讓他的掌控欲得到了很大的滿足。龍二的注意力轉到了眼前的肖曉雨身上,他用手撥開眼前的大陰唇,專心地用嘴攻擊她的陰部,他一會兒吸著小陰唇,一會兒把舌頭伸進陰道。時而用舌尖挑逗陰蒂,時而舔舔大腿內側。他用舌頭舔過了肖曉雨陰部的每個角落,在她的下體塗滿了自己的口水。
肖曉雨的身體在龍二的舔弄下逐漸達到了高潮的邊緣。她的雙手緊緊抓住母親的乳房,指尖深陷進柔軟的乳肉中,徬彿那是她唯一的支撐。她的喉嚨里溢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帶著顫抖的尾音:「啊……爸爸……我……我快要……」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像一根繃緊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龍二察覺到她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他故意放慢了舔弄的速度,舌尖從她的陰蒂上輕輕滑過,帶起一陣令人發狂的酥麻。同時,他的手掌重重拍打在肖曉雨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命令道:「小胖豬,不准高潮,你給我再忍耐一會兒。」
肖曉雨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般僵硬了一瞬。她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將唇瓣咬出血來,強迫自己壓制住即將噴湧而出的快感。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眼神中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神色,徬彿在乞求龍二的憐憫。
牛金玲看到女兒痛苦掙扎的模樣,心如刀絞。她深知自己無力阻止這一切,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快結束這場荒唐的折磨。於是,她咬緊牙關,加快了臀部的擺動速度,用自己的陰道更加瘋狂地套弄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她的動作機械而急促,試圖用這種方式讓龍二盡快繳械。
然而,身體卻逐漸背叛了她的意志。每一次的抽插,粗大的龜頭都會刮擦充滿褶皺的陰道壁,給她帶來一陣陣難以抗拒的快感。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原本壓抑的呻吟聲終於從喉嚨深處溢出:「啊……啊……」聲音中夾雜著痛苦與掙扎,眼神中充滿了矛盾與自責。她恨自己無法控制身體的本能,更恨自己無法保護女兒免受這場屈辱的蹂躪。
在陰道接連不斷的刺激下,龍二的身體也開始有了更強烈的反應。他不再滿足於被動地承受,而是主動挺起腰部,用有力的節奏撞擊著牛金玲的下體。每一次頂撞,他的肉棒都像一把利刃,深深地刺入她的身體,直抵子宮口,帶來一陣陣劇烈的震顫。
牛金玲感受到龍二的動作,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她的雙手急忙搭在女兒的肩膀上,試圖穩住自己的身體,但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幾乎失去平衡,只能任由自己在他的掌控下搖擺。她的呼吸變得紊亂,口中溢出的呻吟聲也變得更加高亢:「啊……啊……」聲音中夾雜著痛苦與快感,徬彿在訴說著她內心的矛盾與掙扎。
龍二的動作愈發猛烈,他的腰部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以近乎瘋狂的節奏重復著抽插的動作。每一次深入,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牛金玲的陰道壁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那種緊致的壓迫感讓他幾乎失控。他的呼吸變得越發粗重,灼熱的鼻息像一陣陣熱浪,反復吹拂在肖曉雨的下體。
為了配合龍二的動作,牛金玲的雙腿微微發力,將臀部抬至一個恰到好處的高度。這個位置既能讓他整根插入,又不至於讓肉棒完全脫離陰道。她為龍二的抽插騰出了足夠的空間,讓他的動作更加迅速而省力,方便他獲得更多的快感。
牛金玲的身體在龍二的撞擊下逐漸失去了控制。她的陰道內傳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理智。每一次抽插,龜頭都會刮出大量的淫水,順著肉棒流淌到陰囊,隨著二人肉體碰撞發出黏膩的水聲。
她的雙手搭在女兒的肩膀上,指尖陷入肖曉雨的肌膚,那是她唯一的支撐。肖曉雨則緊緊抓著母親的乳房,指尖在柔軟的乳肉上留下深深的痕跡。母女二人互相支撐著彼此的身體,努力忍耐著來自龍二的攻勢。她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徬彿在共同承受著這場扭曲的折磨。
牛金玲的呻吟聲逐漸變得高亢,與肖曉雨壓抑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間里回蕩,徬彿一曲扭曲的哀歌。
最終,牛金玲的腰腿再也支撐不住,像一根繃斷的弦,整個人重重地跌坐在龍二身上。她的雙腿微微顫抖,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滑落,滴在龍二的胸膛上。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徬彿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龍二察覺到她的動作停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大奶牛?這就累了?」
牛金玲的聲音虛弱而無力,帶著一絲歉意:「對不起主人,我……我真的沒勁了。」她的眼神中透出一絲疲憊與無奈,徬彿在為自己的無力而感到羞愧。
龍二輕笑了一聲,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語氣輕鬆地說道:「沒事,不用放在心上。你們都下來吧,咱們換個姿勢。」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徬彿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聽到龍二的話,肖曉雨有些不情願地松開了母親的乳房,抬腿從龍二的頭上下來,坐到了旁邊的床上。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徬彿還沈浸在那令人戰慄的快感中,眼神中透出一絲流連與不捨。
失去了女兒的支撐,牛金玲雙手撐在龍二的胸膛上。她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屁股,將那根沾滿她淫水的肉棒從身體中抽離。隨著肉棒的退出,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徬彿在釋放某種壓抑已久的情緒。接著,她無力地倒在床上,身體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凌亂的床單上,胸口劇烈起伏,呼吸依舊急促而紊亂。
龍二緩緩坐起身來,目光落在癱倒在床上的牛金玲身上。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巨大的乳房也隨著起伏的胸部而微微晃動。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滑落,浸濕了凌亂的床單。他嘴角微揚,語氣中帶著一絲假意的關切:「大奶牛辛苦啦,你就躺著休息吧。」
牛金玲的呼吸依舊急促,她的聲音虛弱,徬彿帶著愧疚:「不好意思……主人,都怪我體力不好,沒能讓您盡興。」她的眼神中透出一絲自責,在為自己沒能榨出龍二的精華而感到惋惜。
龍二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大腿,語氣溫柔得說道:「沒關係,體力不好以後多鍛鍊就是了。你先躺著吧,好好休息。」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寬容,徬彿在施捨一種恩惠。
接著,他的目光轉向一旁的肖曉雨。她的臉頰依舊泛著潮紅,徬彿還未從剛才的刺激中緩過來。龍二的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帶著一種命令式的威嚴:「小胖豬,你趴到大奶牛身上,互相給對方口交。」
肖曉雨順從地爬到母親身上,低下頭,開始用舌尖輕輕舔弄母親的下體。她的動作熟練而輕柔,徬彿早已熟悉這樣的接觸。她的舌尖在母親的敏感處游走,時而輕舔,時而吮吸,努力為母親帶來快感。
然而,牛金玲卻僵在原地,身體微微顫抖,遲遲不肯行動。這是她第一次嘗試舔舐女性的陰部,更何況對象還是自己的女兒。她的內心充滿了抗拒與不安,徬彿有一道無形的屏障,阻止她去觸碰女兒的下體。她的眼神中透出痛苦與掙扎,努力壓抑內心的矛盾。
這時,龍二湊了過來,目光冰冷而銳利,像一把鋒利的刀,直刺牛金玲的內心。他的聲音低沈而充滿壓迫感,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都已經到這一步了,你還猶豫甚麼?別磨蹭了,趕緊照做!」
牛金玲的身體微微一顫,徬彿被他的話語擊中。是啊,都已經這樣了,自己還在猶豫甚麼?盡早讓龍二繳槍才是她現在的目標。她深吸了一口氣,眼中的痛苦與無奈被堅定的神色所替代。她知道,現在自己已經別無選擇,只能順從龍二的命令盡早讓他結束。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從正在舔舐自己的女兒那裡學習。她緩緩抬起頭,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觸碰女兒的下體,舌尖輕輕滑過那片濕潤小陰唇。起初,她的動作生澀而僵硬,舌尖在女兒的陰蒂上輕輕滑過,帶著一絲猶豫與不安。但很快,她找到了節奏,開始模仿女兒的動作,用舌頭輕柔地舔弄。
被舔弄的肖曉雨身體微微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嗯……媽媽……」這聲音像是一種無聲的鼓勵,證明牛金玲做對了。她的動作逐漸變得流暢,舌尖在女兒的陰部游走,努力地取悅著女兒。
母女二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密與扭曲。牛金玲的內心充滿了矛盾與掙扎,但她的身體卻逐漸被這種陌生的快感所支配。
這時,龍二扶著肉棒,緩緩湊到了牛金玲的面前。他的手扶住肖曉雨的腰肢,作勢要將肉棒插入女兒的下體。他的動作充滿了壓迫感,徬彿在故意製造這種令人窒息的緊張氛圍。
牛金玲見狀,瞳孔驟然收縮,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她的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應,手猛地伸出,緊緊握住了龍二的肉棒,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哀求。她奮力地抬起頭,毫不猶豫地將肉棒含入口中,甚至顧不上那上面還沾滿自己的淫水。她的動作急切而慌亂,徬彿這是她唯一能保護女兒的方式。
龍二的身體微微一愣,隨即發出一聲低沈的哼笑。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與滿意,徬彿早已預料到牛金玲會有這樣的反應。他語氣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嘲諷:「大奶牛,你還真是護女心切啊。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遲早都要發生的事情嗎?」
他的聲音低沈而充滿壓迫感,像一把無形的刀,直刺牛金玲的內心。牛金玲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她依然沒有松口,反而更加賣力地舔弄著肉棒,試圖用這種方式轉移龍二的注意力。她的動作急迫,充滿了急切與懇求,徬彿在無聲地乞求龍二放過她的女兒。
龍二感受到她口腔的溫熱與緊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的聲音中帶著戲謔:「既然你這麼主動,那我就成全你。只要你能讓我射出來,這次我就放過小胖豬。」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無形的威脅,徬彿在提醒牛金玲,她的努力只是徒勞。但他並沒有立即推開她,而是享受著這種被取悅的感覺,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
牛金玲的內心充滿了痛苦與自責,但她也明白,自己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暫時保護女兒。她極力地用口舌取悅著龍二,寄希望於他能趕緊射在自己口中,這樣就可以保護女兒,不會被他侵犯。她的眼神中透出一絲絕望,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龍二嘴角掛著那抹得意的笑容,靜靜欣賞著牛金玲奮力為他口交的畫面。他的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掃過,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他享受這種完全掌控的感覺,享受她們在他面前逐漸崩潰,再由自己將她們重塑成他喜歡的樣子。
在牛金玲竭盡全力地為他口交時,龍二的手也沒有閒著。他的手掌緩緩搭上了肖曉雨的臀部,指尖摩挲著她那細膩光滑的肌膚,徬彿在把玩一件珍貴的藝術品。隨後,他的手指悄然探入她的臀縫,輕輕撥開她的肉瓣,拇指陷入那柔軟的臀肉中,露出了她那嬌嫩而脆弱的下體。他的另一隻手則撫摸她的下體,指尖在陰部來回摩擦,精准地刺激著她的敏感點。
肖曉雨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難以抗拒的快感如電流一般,沿著她的脊髓一路而上,瞬間讓她的背部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繃緊。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從鼻腔中發出了忍耐的呻吟聲。她之所以沒有發出愉悅的叫喊,是因為她的口舌正忙於舔舐母親的下體。
牛金玲的身體微微顫抖,感受著女兒那濕熱的唇舌在自己下體舔舐的動作。她的身體本能地顫抖,回應著她的努力。然而,她的注意力卻全部集中在自己的嘴巴,全力以赴地刺激口中的肉棒。她的動作既熟練又急切,試圖讓龍二盡快射精,以免女兒在自己面前遭受蹂躪。
快感的循環在三人間流轉,牛金玲口交發出的聲音,肖曉雨舔舐發出的聲音,再混合母女倆發出的呻吟聲,讓房間中的氣息充滿了情慾。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牛金玲的脖頸逐漸僵硬,酸脹感緩緩蔓延開來,嘴巴也因為長時間張開而變得酸麻。儘管她已經將自己所學過的技巧全都用上了,甚至主動將龍二的肉棒深深吞入喉管,試圖用最極端的方式刺激他。可龍二依舊不為所動,沒有要射精的樣子。
牛金玲的內心逐漸被焦慮和絕望侵蝕,肌肉的酸痛讓她難以維持最初的速度,她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每一次深喉都讓她感到窒息,喉嚨深處的壓迫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但她依然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繼續下去。她的眼神中透出一絲疲憊與無助,卻不敢停下,她知道自己的松懈會招致甚麼樣的可怕後果。
龍二察覺到牛金玲逐漸遲緩的動作,顯然她已經到達了極限。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聲音低沈而帶著幾分虛偽的安撫:「大奶牛,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我也認可你為了女兒做出的努力。但你真的覺得,這樣的掙扎有意義嗎?《宣言》早就注定了你們的命運,你以為你能保護小胖豬一輩子嗎?太天真了。」
他頓了頓,語氣中多了一絲嘲諷:「你可能還不知道,我這個人有個特點——如果我自己不主動,就永遠無法達到高潮。也就是說,無論是口交、女上,還是其他任何女方主動的體位,對我來說都毫無意義。你就算拼盡全力,也不可能讓我射精。何必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早點接受現實不好嗎?」
他看了一眼肖曉雨的下體,語氣突然變得輕佻:「你看小胖豬,就比你聰明多了。她懂得接受現狀,主動迎合,享受我給予她的一切。你看她的心情多好?再看看你,一直糾結、痛苦,從內心深處抗拒現實。可你能改變甚麼?你甚麼都改變不了,卻還要強迫自己去做這些你根本不願意做的事情。這樣下去,你只會陷入無盡的痛苦,精神遲早會崩潰。難道你想讓小胖豬多一個瘋掉的母親嗎?」
他的話語如同一把鋒利的刀,直直刺入牛金玲的心底。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眼中閃過一抹絕望與不甘,卻又無力反駁。龍二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蠱惑:「不如學學小胖豬,盡早接受現狀。至少,這樣你不會那麼痛苦,不是嗎?」
儘管牛金玲不想放棄,但在龍二的規則框架下,她永遠也贏不了。她張開了早已麻木的嘴巴,放開了龍二的肉棒。僵硬的脖頸一瞬間失去了力量,頭部倒在了柔軟的床鋪上。她想說些甚麼反駁龍二,可她的嘴巴根本不聽使喚,只能從口中發出一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