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凌虐
這時，胖子生氣地吼道：「你他媽老是反抗甚麼？給老子整個吞進去，你他媽不會深喉嗎？」
牛金玲奮力擺頭掙脫胖子的手，吐出口中的肉棒，一邊咳嗽一邊解釋道：「咳咳咳咳，客人……咳咳……您的寶貝實在太大了，咳咳……我真的吞不進去啊！」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委屈。
胖子坐起身來，一臉不滿地抱怨著：「真是個完蛋玩意兒，連深喉都做不好！你過來躺下！」
說話間，胖子從床上下來站在床邊，然後將已經躺在床上的牛金玲，硬生生地拽了過來。胖子將她的頭部懸空在床外，這樣牛金玲的頭部就自然而然地向上仰起，露出了修長的脖頸。這個姿勢使她的口腔到食道形成了一條筆直的線條，讓深喉變得更加容易。
胖子命令道：「把嘴張開。」牛金玲乖巧地聽從了他的話，慢慢地張開了雙唇。接著，胖子猛地將他那粗壯的肉棒插進了她的口中。他緊緊抱住牛金玲的頭部，用力地頂著自己的屁股，讓肉棒強行頂入她的喉嚨。儘管牛金玲竭盡全力地忍耐著，但是口中強烈的不適感還是讓她本能地開始反抗。然而，她的頭部被緊緊抱住，無法躲避，雙手也推不動體型壯碩的胖子。粗大肉棒硬生生地推開她舌頭的阻攔，狠狠地插進了她的喉嚨。
此時，肉棒已經完全沒入了她的口中，她那白皙的脖子，被粗大的肉棒頂得微微隆起。牛金玲的喉嚨發出了奇怪的聲響，她的身體還在繼續做著無用的反抗。
胖子盡情地享受著這種強行插入的快感，接著他將肉棒稍稍拔出一些，在牛金玲吸氣的瞬間，再次將肉棒用力地插入她的喉嚨。這種強行突破的感覺如同一股電流刺激著胖子的龜頭，讓他欲罷不能。於是，他開始反復地抽出肉棒，然後再猛烈地插入喉嚨，一次又一次地追求著這種極致的刺激。
隨著肉棒的頻繁抽插，喉嚨也被一下又一下地頂起。牛金玲此時已經顧不上想吐的感覺，她快要窒息了，整個身體都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雙腿開始胡亂蹬踢，雙手也拼命地想要推開胖子。
胖子看到她如此掙扎，也擔心會出事，隨即迅速拔出了肉棒。牛金玲立刻側身將頭扭向一邊，劇烈地咳嗽著，口中不斷吐出唾液。她的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弄得滿臉都是。這時，胖子又想按住她的頭，但牛金玲立刻抓住了他的手，喘息著說道：「咳咳……客人，不行……咳咳……這種深喉……咳咳……我真的做不了。」
聽到此話，胖子生氣地說道：「甚麼？做不了？老子正爽呢！你他媽說做不了？！」
說完掙開牛金玲的手，一巴掌打在了她的乳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牛金玲忍痛說道：「對不起……咳咳，客人，我……咳……真做不了」
胖子暴怒，揪著牛金玲的乳頭，將她的乳房拎起，用手「啪啪」地猛扇。一邊扇一邊叫道：「讓你他媽做不了！讓你他媽做不了！」牛金玲被打得嗷嗷直叫，原本雪白的乳房，現在被打得通紅。
然而，這並沒有平息胖子的怒火，他又兩手擰著牛金玲粗大的乳頭，不斷地向上提起。她不得不隨著胖子的手向上弓起身子，以緩解被拉扯的疼痛。牛金玲的叫聲逐漸變大，最終伴隨著她的一聲尖叫，乳頭因為摩擦力不夠終於脫離了胖子的手指。
牛金玲馬上用手護住自己的乳房，但這並沒有甚麼用，胖子的力氣遠比她大得多。他扯開牛金玲的手，抓住她的乳房，凶狠地抓握扭動，那巨大的乳房在胖子手中不斷扭曲變形。牛金玲不斷地尖叫著，這反而刺激了胖子，讓他更加殘暴地虐待她的乳房。
這時房間里響起了敲門聲，緊接著房門就被打開了一條縫隙，經理的腦袋從縫里鑽出來，想看看甚麼情況。牛金玲像見到救星一樣對經理喊道：「快救救我！救救我啊，趙經理！」
胖子見經理露頭，憤怒地罵道：「你他媽看甚麼看！誰他媽讓你看了！」
經理見胖子正在氣頭上，於是解釋道：「不是，哥，我們員工這麼叫，我不得過來看看怎麼回事嘛。」
胖子見經理這麼說，繼續大罵：「這娘兒們服務不到位！我他媽教訓一下她怎麼了？！」
經理見胖子這麼生氣，便說道：「哥你消消氣，我進來咱們再說，您看行嗎？別影響到其他的客人。」
胖子想了想說道：「那你進來吧！」說著便放開了牛金玲的乳房。
經理進來把門關好，回身詢問：「哥，到底怎麼回事？她怎麼了？惹您這麼生氣？」
這時，胖子一屁股坐到了沙發里，牛金玲則翻身下床，找了條浴巾遮住自己的身體，躲到一邊哭泣。
胖子指著牛金玲，咒罵道：「這屄娘們！不聽老子的話！老子他媽深喉正爽的時候，居然說不做了！所以老子教訓教訓她，竟然還瞎雞巴亂叫！」
經理瞭解了事情的經過後，勸說道：「哥，您不能這樣啊，這要是弄傷了我們的員工，我們也不好做生意是吧。」
胖子一聽經理偏袒牛金玲，生氣地大罵：「你個卵子！你他媽怕那娘兒們受傷！就不怕得罪老子嗎？！肏你媽的！你倆今天事大了，老子非得讓你倆被開除不可！」
經理見狀不為所動，鬧事的客人他見多了，最後不也都被他擺平了？於是他有恃無恐地繼續說道：「哥，我們是做生意的，您不滿意我幫您換就好了，沒必要這麼生氣嘛。」
「他媽的！你說甚麼也不好使了！你們倆攤事了！今天你們老闆不把你倆開除，老子爬著出去！」胖子說完，抓起手機，撥通了京華洗浴城老闆的電話。他跟老闆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事情的經過，然後還罵罵咧咧地表達了自己的不滿。電話那頭，洗浴城老闆說了些甚麼後，胖子舉起手機，示意經理來接。
經理接過手機，剛開口說了聲「老闆」，電話里就傳出了怒罵聲：「小趙！你他媽怎麼想的？！這位客人我們得罪不起！你知道嗎？現在趕緊去給客人下跪道歉！我馬上過去！」
趙經理被老闆劈頭蓋臉地一頓訓斥，他明白事情鬧大了，這已經不是他能擺平的事了。所以立即換了副嘴臉：「哥！我錯了！」說著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開始請求胖子的原諒。牛金玲驚訝地看著眼前的景象，也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隨即跟著跪了下來。
胖子拿回電話，一邊穿著衣服一邊罵道：「狗卵子！現在知道怕了？晚了！等你們老闆來了，看他怎麼收拾你們！」他穿好衣服重新坐回到沙發上，有了老闆的撐腰，他更加肆無忌憚地咒罵著跪在地上的二人。
沒幾分鐘，傳來了敲門聲，隨後京華洗浴城的老闆便匆匆地走進房間，他關好門後迅速來到胖子身邊，安撫道：「哥，您別生氣了。這娘們服務不到位是我們培訓得不好，這單的費用我給您免了！我現在就給您換人，肯定包您滿意。」
胖子依舊生氣地說道：「不行！這屄娘們掃了老子的興！今天你要是不把她開除了，就他媽等著攤事吧！」
老闆見勸說不動他，馬上見風使舵：「好的，哥！既然您都發話了，那就按您說的辦！」然後，他回頭對牛金玲說道：「88號！收拾好你的東西，趕緊滾蛋！你被開除了！以後不用再來了！」
聞言，牛金玲也不敢多說甚麼，急忙起身穿上衣服，收拾好物品就離開了房間。她剛回到技師房沒多久，趙經理就走了進來。她急忙詢問事情的進展，趙經理無奈地說道：「你肯定是不能在這乾了，老闆好頓求情，才沒開除我。老闆讓我看著你趕緊走。」
牛金玲愧疚地說道：「唉！都怪我不好，連累你了。」
趙經理嘆了口氣回道：「現在說這些有甚麼用？你還是趕緊收拾收拾走人吧！」
「那……我這個月工錢怎麼辦？」牛金玲憂心忡忡地問道。
趙經理生氣地說道：「還工錢？！你得罪這客人，老闆不知得搭進去多少錢才能安撫好。你的工錢就別指望了！我的工錢能不能保住都不知道呢！」
就這樣，牛金玲在凌晨兩點半被趕出了京華洗浴城。一夜的工作再加上胖子的折磨，讓她覺得筋疲力盡。如今又被開除，失去了供養女兒的經濟來源，這一切的一切都壓得她抬不起頭。
她耷拉著腦袋，邁著沈重的步伐，走在回家的路上。這時，老天就好像覺得她的命運還不夠悲慘一樣，從天空降下了傾盆大雨，將她從頭到腳淋了個透。冰冷的雨水順著她的發絲、臉頰不斷流淌，盡顯她那難以言說的苦澀與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