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家訪
四月初的一個星期六，清晨的陽光輕柔地透過窗簾縫隙，在地上灑下斑駁光影。沈睡中的龍二被手機的嗡嗡聲吵醒，緊接著手機的鈴聲由弱到強的逐漸響起。他睜開那雙惺忪睡眼，拿起手機，發現是肖曉雨發來的消息，不由得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揚，饒有興致地看了起來。
屏幕上顯示出肖曉雨的信息：「主人，我家裡出了點狀況。心裡很亂。你要是醒了，麻煩回我一下。」字裡行間透著一絲急迫。
龍二看到消息後，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他回復道：「怎麼了？你家裡出甚麼事了？」
很快肖曉雨的信息傳了過來：「主人，這件事有點複雜，三言兩語說不清楚，而且手機上打字太麻煩了，咱們找個地方當面聊聊吧。」
龍二嘴角微微上揚，敲下回復：「可以啊！那我晚上去你家，咱們見面聊。」
肖曉雨看到龍二的提議，趕忙回復道：「主人，這次不行，我媽媽在家呢。等會兒我跟她說出去找朋友玩，你開車來接我行嗎？」
龍二看到消息，不禁感到納悶，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你媽之前不天天上夜班嗎？今天怎麼沒去？出甚麼變故了？」發完後，他盯著手機，臉上露出了異樣的神情。
肖曉雨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主人，一兩句話說不清楚，見面再說吧，你快來接我吧。」
龍二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答應了她的請求：「行，我這就出發，你別急，等我到了你家附近就給你發消息。」
龍二察覺到她情緒不太對勁。他迅速起身，快步走進衛生間，簡單洗漱後，隨便用毛巾擦了擦臉，便轉身出門。
沒過多久，車子穩穩地停在了肖曉雨家樓下。龍二拿出手機，給她發了條信息：「我到了，下樓吧。」
不一會兒，肖曉雨的身影出現在樓道口，腳步匆匆地走到車旁。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臉上帶著幾分焦急。
龍二側過身，看向坐在副駕駛上的肖曉雨，輕聲詢問：「你吃早飯了嗎？」肖曉雨神色黯然，輕輕搖了搖頭。
龍二目光柔和，溫和提議：「那我先帶你去吃點早餐吧。有甚麼事，咱們慢慢談。」邊說邊伸出手，準備啓動車子。就在這時，肖曉雨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也變得急促。她帶著哭腔，聲音顫抖著說道：「主人，我該怎麼辦呀。」話里全是無助，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眼眶里直打轉，徬彿下一秒就要奪眶而出。
龍二微微側身，目光溫和且堅定地看向肖曉雨，抬手輕拍她的肩膀，沈穩說道：「先別哭，你要是一哭就很難把事情講清楚了。聽話，深呼吸，平復自己的情緒。」
龍二一邊發動車子，緩緩駛離肖曉雨家，一邊輕聲安撫著她：「我先帶你找個安靜的地方吃點東西，到時候咱們慢慢談。這兒離你家太近了，要是被熟人瞧見你上了我的車，保不齊會傳出些閒言碎語，對你也不好。」
她深吸一口氣，抽泣著說道：「好……的主人……」她還想說些甚麼，但哽咽讓她難以說出後面的話。於是只好繼續深呼吸，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一路無言，龍二載著肖曉雨，來到了一個有包房的餐廳。兩人走進餐廳，找了個安靜的包間，坐了下來。
菜品上全後，龍二見肖曉雨的情緒平復了許多，於是開口問道：「你現在好些了吧？告訴我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我們一起想想怎麼解決。」
肖曉雨已經沒有了剛才那樣的激動情緒，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講起了事情的經過：「前幾天下暴雨的那個晚上，媽媽突然回來了，渾身都被雨水淋透了。我趕忙問她怎麼回事，她告訴我，自己被洗浴城開除了。可沒想到更糟的還在後面。第二天，媽媽就因為淋雨發起高燒，臥床不起，這一燒就是兩天。」
肖曉雨頓了頓，聲音微微顫抖繼續說道：「好不容易媽媽的病情稍有好轉，房東又突然找上門，說房子要裝修，讓我們盡快搬走……」說道這裡，剛剛平復的情緒瞬間再次崩潰，肖曉雨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如決堤的洪水般奪眶而出，順著她的臉頰滾落下來。
龍二趕忙抽出紙巾，輕輕遞給肖曉雨，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溫聲道：「別哭別哭，乖，別哭了。我能體會你的難處，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工作丟了可以再找，房子也可以重新租。這些都不是不能解決的問題。」
肖曉雨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依舊滿心焦慮，眼眶泛紅：「主人，我真的好害怕……媽媽之前一直熬夜工作，身體早就吃不消了。現在才剛退燒，病還沒好全，卻又得天天出去找房子。這接二連三的打擊，我真怕媽媽的身體扛不住。」說著，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明白你對媽媽的擔心，這些倒霉的事情全都趕在一起，對你媽媽來說確實非常艱難。但是不管發生甚麼，總會有解決問題的辦法。你來找我，不就是為了想解決辦法的嗎？」龍二的語氣充滿了理解和關心。
肖曉雨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主人，我真的快急瘋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我能不能把你給我的錢拿出來幫助媽媽呀？我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只要能幫到媽媽，讓我做甚麼都行。」
龍二一臉嚴肅地提醒道：「你先冷靜一下，我之前和你說過，要是你突然拿一大筆錢給你媽媽，她肯定會追問錢是從哪兒來的。你想過要怎麼回答嗎？你媽媽現在已經身心疲憊，你這樣不僅解決不了問題，反而可能讓她更加擔心、更加難過。」
聽到龍二的話，肖曉雨感到迷茫，她焦急地問道：「那我該怎麼辦呀？主人，求求你幫幫我媽媽吧。」肖曉雨的眼神中充滿了懇求，希望龍二能夠給予她們母女一些幫助和支持。
龍二皺著眉頭，有些無奈地反問：「我怎麼幫？你媽媽又不認識我，她會接受一個陌生男人的幫助嗎？再說了，我又怎麼和她解釋，我是怎麼知道她的處境呢？」
但肖曉雨已經顧不上其他了，她把希望全部寄託在了龍二身上，她苦苦哀求道：「求求你了主人！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求你幫幫我媽媽吧，求求你了！」她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她已經顧不上現實情況的難處，只希望龍二能施展甚麼奇跡，來拯救她們母女。
龍二不緊不慢地說：「既然你這麼說了，倒也不是沒有辦法。不過，你也知道，我是不會無緣無故伸出援手的。」
聽到龍二的話，肖曉雨情緒有些激動，回應道：「那你還想怎樣？我已經是你的女奴了，難道這樣還不夠嗎？我還能給你甚麼？」
龍二盯著肖曉雨，眼神堅定而嚴肅，他的聲音低沈地說道：「別哭了，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但請相信，我們一定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不過，在此之前我有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談，所以你必須讓自己冷靜下來，認真聽我講。」
肖曉雨深吸一口氣，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她抬手擦去眼角的淚水，回應道：「好的主人，我會認真聽的。只要能幫我媽，要我做甚麼都行。」
龍二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遲疑，隨後他緩緩問道：「你說過你媽媽是在洗浴城工作的，可你知道你媽媽在洗浴城具體做甚麼工作嗎？」
聽到這個問題，肖曉雨的臉上浮現出困惑的神情，她有些猶豫地回答：「我媽媽在那裡做按摩工作啊，難道不是嗎？」
龍二深吸一口氣，表情凝重地開口：「我呢，一直單身，身邊也沒個女朋友。你也知道，男人嘛，有時候工作壓力大了，生理上難免有些需求。所以有時會需要解決一下，咱倆不也是這麼認識的嘛。」
肖曉雨微微一怔，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與窘迫，垂下眼眸，小聲說道：「是的主人……」
龍二繼續說道：「在認識你之前我都是去KTV啊、洗浴城啊之類的地方，去解決生理需求。」
聽到龍二的話，肖曉雨緊緊閉上雙眼，她用力地搖了搖頭，試圖驅散腦海中那些不安的畫面，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痛苦與掙扎。
但龍二並沒有在意肖曉雨的表情，繼續說出了肖曉雨不想聽到的事實：「有次我去京華洗浴城，在那裡碰到了你媽媽。我見她身材樣貌出眾就點了她，但我當時真的不知道她是你媽媽。畢竟咱們倆是之後才認識的，我也是碰巧看到你們母女合照才知道。我當時也不敢確認那是不是你媽媽，我也怕認錯人，所以才問你她在哪工作。」
肖曉雨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是被抽乾了所有血色。聽到龍二的話，她的雙眼猛地瞪大，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徬彿在拼命抗拒這個殘酷的事實。
下一秒，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嘴唇劇烈哆嗦。接著「哇」的一聲，肖曉雨終於崩潰大哭，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在她臉上肆意地流淌。她雙手掩面，徬彿這樣就能隔絕內心的痛苦。
「你為甚麼要告訴我這些！」她聲嘶力竭地質問龍二，聲音因為哭泣和憤怒而變得沙啞，「我不想知道這些事啊，你為甚麼要這麼殘忍啊！」
龍二輕輕搭住肖曉雨的肩膀，用低沈而溫柔的聲音說道：「我知道這很殘酷，但我這麼做也都是為了你好。因為只有我們坦誠相對，彼此沒有任何隱瞞，我才能幫助你媽媽度過這個難關呀。」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著肖曉雨的後背，安撫著她的情緒。
而崩潰的情緒讓肖曉雨根本無法冷靜思考，淚水止不住地流，身體也不受控制地顫抖。她斷斷續續地對龍二說：「你……你為甚麼要這樣對我，你說要幫我媽媽的，可為甚麼又要讓我承受這些……我真的不明白，你想乾嘛……」此時的她內心充滿了無助和絕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龍二，也不知道該如何去拯救媽媽和自己。
龍二把肖曉雨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試圖讓她平靜下來：「我知道你一時間很難接受，但事實就是事實。你現在心裡的痛苦和難受，是因為你接受不了你媽媽的真正工作。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媽媽這麼做的原因？你也知道龍海附中的學費高昂，你當初賣處不也是為了想要補貼家用嗎？你要理解你媽媽，她是為了確保你能接受良好的教育，所以才會從事這種行業。」
肖曉雨認真的思考了龍二的話，她內心承認他所說的是事實，逐漸理解和接受了媽媽是為了自己才從事那樣的工作，但這讓她的內心更加愧疚，肖曉雨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看著龍二，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說道：「你說得對，我沒有仔細想過這些，沒想到媽媽已經為我承受了這麼多。我之前太不懂事了，都沒好好關心過她。」
龍二輕輕擦去肖曉雨臉上的淚水，溫柔地說：「你能這麼想我真的很欣慰，畢竟我也不想你們母女關係出現裂痕。你也別太自責了，這不是你的錯，是生活把你們母女逼到了這一步。既然現在你明白了，就別再這麼難過了。你媽媽被開除了，從另外一個角度看也許是件好事呢，這樣她就再也不用從事那樣的工作了。」
肖曉雨吸了吸鼻子，充滿感激地說道：「謝謝你主人，聽你這麼說，我心裡確實好受了一些。我也希望媽媽能換個環境，重新開始。」
龍二溫柔地說道：「我告訴你這些，是希望你能瞭解一個事實。那就是你的媽媽願意為你做出任何犧牲。她是一個非常堅強的女性，你不應該因為她的職業而感到羞恥或看不起她，也不應該因為她的犧牲而感到痛苦，你應該為有這樣一個堅強的母親而自豪。」
聽了龍二的這番話，肖曉雨的內心發生了深刻的變化。她的內心從痛苦和羞恥，逐漸轉變為對母親的感激，感激母親為她所做的一切犧牲和努力。肖曉雨用力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得對，是我太不懂事了，一直都沒理解媽媽的辛苦，只顧著自己的感受。我現在才明白，媽媽是為了我才這麼拼命，我確實應該為有這樣的媽媽驕傲。」
接著，龍二緩緩說道：「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是因為這是我幫你解決問題的前提，你需要瞭解這些事實。」
此時，肖曉雨崩潰的情緒，已經在龍二的安撫下逐漸平復。她對龍二的信任和依賴又增加了許多，對媽媽的行為從羞恥轉變為感激。這時龍二終於要提出解決辦法了，這讓她即感到很激動，用顫抖的聲音回道：「我明白了主人，我聽你的安排，要我做甚麼，你儘管說。」
「目前的情況是，你母親為了你的學業，選擇出賣自己的肉體。而你為了減輕她的負擔，也做出了同樣的選擇。而我恰巧遇到了你們母女，並且與你們都發生了肉體關係。」龍二稍作停頓，繼續說道：「現在你們母女遭遇變故，你走投無路才來找我求助。這就是目前的基本情況，對吧？」龍二冷靜地分析著當下的情形。
面對龍二的話肖曉雨緊咬著嘴唇，內心滿是羞恥與難堪。但又無力反駁，只能強忍著說道：「是……是這樣，可我也不想這樣啊，我和媽媽都沒辦法才會……才會。主人還是快點告訴我該怎麼解決吧！」
這時龍二一臉嚴肅地看著肖曉雨，鄭重地說道：「我提出的解決方案，最終的結果就是，由我來保養你們母女，也就是說讓你媽媽也成為我的女奴。」
肖曉雨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驚恐與不可置信，聲音顫抖，帶著哭腔說道：「怎麼會是這樣的解決辦法……媽媽已經為我吃了這麼多苦，你怎麼能讓我媽媽也……」
她哀求道：「主人，你能不能……能不能換個方式幫幫我們，求你了……」
龍二冷靜地回復道：「我之所以提出這種解決辦法，是有我自己的考慮的。我說過我和你媽媽並不認識，在洗浴城那次不能算認識。也沒法向她解釋，我是怎麼知道她的困難。所以普通的幫助，不單達不到目的，反而可能會引起你媽媽的懷疑。」
接著龍二繼續說道：「而且我還說過，我不會無緣無故地幫助你媽媽，所以我的條件就是讓你媽媽成為我的女奴。」
龍二頓了一下，看了看肖曉雨的神情，接著說道：「我的這個即是條件也是解決辦法，如果你媽媽同意成為我的女奴，我就有了名正言順幫助你媽媽的理由。你媽媽也不會因為懷疑，拒絕我的幫助。而我得知她出現困難的原因，也可以向她解釋了，就是你告訴我的。到時候我會告訴你媽媽，咱們三人的所有關係。這就是我剛才告訴你，那些現實情況的原因。我們必須坦誠相見，才能讓你媽媽同意我的提議。」
見肖曉雨始終抱著不信任的眼神看著自己，於是開始開出引誘的條件，他緩緩說道：「如果你媽媽接受成為我的女奴，我會給你們提供一套住房，這樣你們母女就再也不用住那種憋屈的小屋了。
然後是你的學費，不再需要甚麼獎學金助學金，我直接給你出了。還有就是你的學業，如果你學習成績優秀，學校有大學保送名額。就算你學習成績差，最低也可以免試入學龍海國際大學。
另外你媽媽也不用再去外面辛苦工作了，安心照顧你就好，你們的生活費都由我來出。」
肖曉雨低頭沈默許久，才緩緩開口：「你說的條件確實很誘人，可這對我媽媽太不公平了，我怎麼能讓她為了這些去受委屈……」
肖曉雨的話讓龍二有些生氣，他面不改色地緩緩說道：「你覺得讓你媽媽成為我的女奴就是受委屈了？你考慮過你媽媽在洗浴城的工作是甚麼狀態嗎？相比於每天都要應付幾個不同的陌生男人，只服侍我一個人就是讓她受委屈了嗎？」
在殘酷的現實面前，肖曉雨最終無奈妥協，流著淚點頭：「主人，我知道錯了，我當然不希望媽媽再經歷洗浴城那種……那種辛苦。我……我同意你的提議，可即使我同意了，媽媽也不會輕易答應呀。」
見肖曉雨已經松口，龍二微笑著回應道：「想要讓你媽媽答應，我自有辦法，就看你願不願意幫我了。」
肖曉雨不假思索地回道：「只要能幫媽媽擺脫困境，我當然願意幫忙了！但是，要我怎麼做才能幫上忙呢？」
龍二開始詳細地闡述他的計劃：「首先，為了能與你媽媽談論這件事，我需要一個恰當的理由和身份進入你家，創造一個與你媽媽見面的機會。我認為，可以利用之前跟你提過的獎學金作為藉口，聲稱你在學校申請了獎學金和貧困生助學金，而我作為年級主任，以考察家庭情況是否真正符合申請條件為由，到你家進行家訪。」
「嗯！」肖曉雨聽後點頭表示同意。
接著，龍二安排道：「這樣，你等會兒回家後，把申請獎學金和助學金的事情告訴你媽媽，並且告訴她今天會有老師來家訪，好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好的主人。」肖曉雨不再糾結痛苦，只要能解決媽媽的麻煩，她會全力配合龍二執行他的計劃。
「你媽媽是一位堅強的女性，她為了給你提供一個良好的學習環境，才委屈自己從事出賣肉體的工作。」龍二分析著肖曉雨的媽媽，「如果我直接提出要包養你們母女，她肯定不會接受的，即使她曾經出賣過肉體。在你面前她還是會盡力避免讓你感受到社會的險惡，她也不會在你面前，拋棄自己的自尊心和羞恥心答應我都包養條件。」
肖曉雨輕輕嘆了口氣，無奈地說：「主人說得對，媽媽很可能會就是那樣的反應。那，那我們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