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不成要求的小女僕當然要好好懲罰,羅姆船長的無償幫助也太可疑了吧
「晴嶼真的很想要嘛?是自己要求的哦,真拿你沒辦法,作為一個好主人勉強就滿足你吧。」
露易絲微微前傾身子,湊到晴嶼耳邊哈著熱氣。
「不要忘掉主人的教誨哦,不可以再漏出來……」
咬住晴嶼發紅的耳朵,同時飛快地抽插起她的小穴,纏繞的穴肉被用力撞開,被推到深處跳蛋吸收了露易絲的魔力瘋狂轉動,讓晴嶼感覺大腿一陣發麻。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不斷進攻著晴嶼的小淫豆。
「咿咿咿咿太快了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好厲害……嗯嗯嗯嗯啊……」
女孩子身上最重要的部位都一瞬間被襲擊,晴嶼只能繳械失神著高潮,已經說不出話的小女僕下面還是咬地緊緊的,只有淫液淅淅瀝瀝地順著手指流下來,親自檢查的露易絲很滿意小女僕的態度,所以就不在折騰晴嶼了…嗎?
「要抽出來嘍」
對著濕漉漉的耳朵輕聲呢喃,手卻很暴力地向上一頂,很快速地從小穴頂部抽出,另一隻手從小腹開始向下輕按直到陰蒂,給尿道來了個全身按摩。
「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露易絲你就是個混蛋!要漏出來了啊……你別看嗚嗚嗚嗚,你壞死了……」
「波」地一聲像下蛋一樣排除了跳蛋,原本已經安分下來的小穴又開始噴出淫靡的液體,本就有尿意的晴嶼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排泄,只能當著主人的面失禁。
「明明這樣也很可愛嘛,挺好喝的,你嘗嘗。」
露易絲輕輕把小女僕放到床上,自己近距離觀察小女僕失禁的同時還不忘記嘗一下。魔力意外地充沛,堪比小半瓶魔力藥劑,帶著淡淡的茉莉香氣,沒有一點骯髒的感覺。
「誰會喝那個啊餵!還是自己的……」
明明是被欺負了,可看到主人可憐巴巴地望著自己,還是妥協地吻住露易絲含著自己尿液的嘴巴。
渡過來的時候還有些抗拒,不過在第一口過後就主動了,很喜歡的茉莉香味,還有一種熱熱的……好奇怪的感覺。
「已經嘗到了嘛,放心啦,過幾天本小姐會幫你覺醒??血脈的」
露易絲看著小女僕呆呆的樣子,知道她感受到了魔力的存在,突然想到了甚麼事似的露出了壞壞的笑。
「不管怎麼說喝自己尿這件事還是好難接受的吧……」
「哼哼,這種好東西當然只用來喝太浪費了,留給本小姐當煉金材料再好不過。黑市上都是有價無市的好寶貝呢。」
「餵餵根本不是浪不浪費的的問題啊!」
「嘻嘻」
根本沒辦法交流好不好,晴嶼乾脆放鬆身體,閉上眼睛準備睡覺了。澡都沒洗,身上濕噠噠的,還有點黏,荷爾蒙的氣息莫名地好聞,不過被子蓋上有些悶,只好在主人面前裸睡了。
「晴嶼晴嶼?」
晴嶼像是很沒安全感一樣蜷縮著,像受驚的小貓,露易絲戳戳她的小臉,指尖感受到她平穩的呼吸,看來是真累了。也對,今天玩的太瘋了,睡就睡吧。
不過我還沒開始爽啊!
連主人都忘了,真是壞女僕,明天一定要好好懲罰。露易絲乾脆也不洗了,用一種很羞恥的方式抱著晴嶼,昏昏沈沈地睡過去了。
翌日,船長室外。
今天小女僕的裙擺很寬大,是老樣式換了個黃白相間的顏色,和金色的頭髮相合顯得更養眼了。
晴嶼很恬靜地站在外面,面對路過的船員一絲不苟,表情都很少流露,撲面而來的距離感任誰見了都會覺得是皇家貴族才能貼身的女僕。
不過在別人看不到的角落,小女僕的雙腿打著顫,似乎馬上要崩壞掉了一般。倒不是嚴肅和冷臉讓她受不了,流浪時她最常用的就是這些表情,此刻倒不如說是讓她有些親切,讓她體力不支的主要原因其實是露易絲塞進小穴去的兩顆跳蛋。
一切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昨晚光顧著自己爽了,做完就昏睡過去,絲毫沒在乎主人的感受,不僅違背了女僕的禮儀准則,還不小心漏了尿,連主人的要求都沒做到。所以早上起來洗完澡就被露易絲塞進了兩顆跳蛋作為懲罰,不僅要帶一整天還會在高低檔來回切換,褲襪還特地換成吸水的棉質防止水噴的到處都是。
企圖萌混過關失敗的小晴嶼只能哭唧唧地接受了自己的命運,剛開始連路都走不了,兩顆跳蛋瘋狂欺負著小穴的深處,帶著魔力的淫液又給予了它們動力,形成一個萬惡的快感循環。全身的力氣都在控制著自己的嘴巴不發出奇怪的聲音,適應了好半天才勉強走出旅館。
晴嶼身上的味道更誘人了,像熟透的水蜜桃,聞上一口就讓人臉紅心跳。露易絲自然很喜歡晴嶼這麼可愛的樣子,去船上的一路都挑人最多的地方走,看著明明牙關都在打顫卻還要裝作優雅嚴肅的小女僕,假裝無辜獻上關心的時候總忍不住欺負一下,在視線死角捏捏酥胸,碰碰小穴都讓她爽到顫抖,就連捏捏小臉這種親暱的動作都能讓她發出細小的呻吟。雖然這次的懲罰露易絲很滿意,不過路過小女僕身邊的人就遭殃了,女生在朋友面前夾腿還比較好隱蔽,至於控制不住勃起的就……
現在大概該吃午飯了吧,儘管褲襪都是吸水的也差不多浸透了,嗚嗚主人壞壞,明明都這個樣了還要去人那麼多的地方,根本一點都不爽嘛,咿呀呀…又來了…
露易絲今天連班都沒上就去找羅姆問情況,這個「大好人」她可不敢隨便信,沒代價的往往代價最高,無緣無故的幫助最可疑了。
「我說大小姐,你是不是單純想曠工啊,我那麼多病號等著醫生呢,你擱這耗一上午了。」
「傷員的情況都穩定了,他們三個能應付,頂多忙一點。」
「那你找我到底甚麼事倒是問啊!」羅姆實在無奈,卻又壓抑著自己的怒火,盡量讓自己和顏悅色地問
「我想問,你和我爸到底甚麼關係。」露易絲端正了一下坐姿,桌上的雙手交叉撐著腦袋。
「老朋友唄,說多少遍了都」
「一遍兩遍是朋友,再多就不是了。」露易絲直勾勾地盯著他「我爸教我的。」
一個割據一方的海盜頭子巴結鄰海公爵合情合理,那這交情能有多深呢?更別說還是個死人的交情。以後遇見不打劫就是大恩了,怎麼可能面對帝國海軍還主動包庇,更別說晴嶼是魔女的情報了。
要麼大恩,要麼大利。
「呵呵」羅姆也是聰明人,知道自己做的太急,今天不給個說法是說不過去了。端起茶來喝了一口,緩緩說
「不愧是他的女兒,很聰明,沒白費你爹的教導。」
「三十五年前,我還不混海上呢,毛頭小子一個,沒家人沒朋友,在街上吃了上頓沒下頓。」
「直到一天在街上亂逛的時候看到了公爵的馬車,歡天喜地地想著今天的飯有著落了,跪著乞討的時候看到有人搶了公爵的車。」
羅姆說著脫下外套展示起了肌肉。「看到沒,壯的很,本來都嚇傻了,聽到有人喊找回公爵之子賞100金幣的時候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衝了出去。」
「100枚金幣啊……拿到這輩子就吃喝不愁了吧」他自嘲地笑笑「可當時畢竟沒飯吃,馬跑的再快也得餵草,追上綁匪的時候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一共三個人,提著的孩子看著還很稚嫩,我撲上去咬住其中一個,等他吃痛鬆手就拼命把人搶過來,抱著這孩子就不鬆手了。
「他們把我四肢全打斷了,牙崩掉三顆,怕傷到人質刀子倒是捅的不深,不過整個背上也是鮮血淋灕。」
講到這裡,他居然笑了,發自肺腑的笑。
「但是人我救下來了,公爵老爺請高級醫療系魔法師保住了我的命,從此我就在那裡少爺身邊乾活了。」
「那個少爺,是你父親。」他長舒了一口氣,好像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就因為這個,沒必要這樣幫我吧。」露易絲聽的很認真,歪著腦袋問。
「當然,後來就很簡單了,我和你父親…大概是日久生情吧,被你家人反對,畢竟你爺爺只有一個後代,雖然同性也能用秘法生但是血統不純,所以我被趕出去了,你父親想和我私奔我沒同意,想混出個大名堂再回去沒想到他孩子都這麼大了……」
「你和他,真的很像。」
「第一次看到你時,我以為你父親來找我了。」羅姆船長的眼眶有些濕潤了,嘴角卻還帶著笑,像看女兒一樣看著露易絲,情不自禁地點起了雪茄。
「……」露易絲看著跟個小孩似的羅姆,心裡也五味雜陳,雖然異世界不排斥同性戀甚至鼓勵亂倫保證血脈純淨,但是聽到自己老爹是個始亂終棄的負心漢的衝擊還是太大了吧!
「好吧……那我該叫你羅姆叔叔?」
「呵呵,都過去了。」羅姆擺擺手「所以你考慮的怎麼樣了,明天我就要走。」
「那謝謝了,我會順路挑個城市下去的。」
「其實直接用我的地圖攻略就行。」他抹了把頭髮「像我這麼帥氣的人自然有萬全準備」
「甚麼嘛……一把年紀了還不像樣。」
「甚麼意思!我才不到五十!而且年輕的時候迷倒萬千美少女……」
露易絲直接出了門,羅姆說的甚麼根本沒聽清,總之就是在吹牛吧,咦,不講不講。
看上去這麼文藝的老傢伙年輕的時候居然是個混混,真看不出來,以貌取人還是不可取……完蛋,忘記晴嶼還塞著那個了!
(p站也發了,同名,想寫個大章的,不過開學了捏……1824806561是qq,或許後面會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