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不成要求的小女僕當然要好好懲罰,羅姆船長的無償幫助也太可疑了吧
六
夜半,旅館
「這個床鋪更舒服欸,露露要不要換一個這樣的。」
晴嶼抱著細棉枕頭在床上滾來滾去,很放肆地舒展著身體。活力充沛的樣子讓露易絲有些無奈的扶著額。
「我就算了,正好你的床還沒買床墊甚麼的,明天我去問問酒店有沒有同款。」
「露露你最好了!」
晴嶼興奮地坐起來摟住露易絲脖子,音調莫名的歡快。好開心好開心,身體都感覺輕鬆了不少,輕飄飄的想要飛起來,渾身使不完的力氣。
露易絲拍拍她的手示意松開,晴嶼這才不好意思地又躺回去。優秀的女僕不應該打擾深思的主人噠,晴嶼你個笨蛋!
「嘿嘿今晚總感覺很開心啦,像回到了以前……」重新盯著天花板的小女僕突然觸電似的一激靈,後面的話很突兀地斷了。
開玩笑,差點把自己穿越的事抖出來了,不過就算說出來也會被認為是胡言亂語吧……話說露易絲怎麼老是心不在焉的。
「嗯?」
露易絲很寵溺地摸著晴嶼的金髮,小女僕的頭髮保養回來了,細軟的發質加上濃厚的發量,擼起來的手感比小貓還要好。突然的間斷讓露易絲以為自己手法生疏了。
「是弄疼了麼?」
「沒有欸……話說露露是有甚麼心事麼?」
「……」
露易絲俯瞰著小女僕,呆萌呆萌的樣子很像讓人rua一下,布滿欣喜的眸子里沈澱的暗淡似乎都清掃一空,好乾淨的眼神,聖潔地像傳教士里的修女,卻又像鄰家妹妹一樣親暱,好不容易得到一點開心,還是別破壞它了吧。
「應該……沒有吧」
「你一點都不會撒謊嘛」
晴嶼撇撇嘴,既然主人沒告訴自己肯定有她的理由,雖然為主人分憂是女僕的本職工作……不過還是要有眼力見的啦。
翻了個身,露易絲今晚好冷漠……甚麼嘛,回到酒店怎麼還像是賢者模式了似的!話說女生有這個東西嗎。
「如果我有事瞞著晴嶼,晴嶼會怪我嗎」背後的小人聲音沈沈的。
「不會呀,主人不告訴我肯定是為了我好,總不可能是移情別戀了啦。」
「晴嶼!你又說這種!我要生氣了!!!」
引爆炸藥桶的始作俑者調皮地吐吐舌頭,很開心地一秒就進入了哭唧唧模式,調整了姿勢準備迎接主人的怒火。
想到掌握快樂邪惡的雙手慢慢靠近,小女僕就不自覺夾緊了雙腿,如果晴嶼有一雙貓耳朵,現在一定是竪起來的吧。
「其實你是魔女」可惜晴嶼的期待沒有到來,露易絲只是溫柔地擼著她的頭髮,聲音突然冷靜了下來。
「而且是「萬魔之母」魅魔一族的血脈」
「欸?」
晴嶼茫然了一會,好像明白了甚麼似的緊跟著說到
「啊哈……這是哪裡?人…人類!卑賤的人類你要幹甚麼,本王可是魅魔一族的長公主,識……識相的就不要亂來啊!」
嬌哼著狀似無意地蹭動著雙腿,睡衣下根本連內褲都沒穿,縫隙在細膩的皮膚下若有若無,粗糲的喘息幾乎要擊碎露易絲的理智,還真有幾分魅魔的風範。
「夠啦!」露易絲撲過去,一手一邊攻擊著晴嶼的咯吱窩,魅惑的樣子瞬間破碎,身體本能地隨著哈哈聲不斷掙扎。「不要在說正事的時候搞cosplay這出啊餵!」
「我錯了…錯了啦哈哈哈…別…別撓這裡,太癢了哈哈哈」
雖然很想就地正法了勾引自己的小女僕,不過現在還不是飽暖思淫欲的時候。
「唔呀呀…嗚嗚甚麼嘛,明明是主人先玩的啦,總不能是真的吧,我是個一點魔力都沒有的廢柴欸……」
好不容易掙脫了露易絲的魔爪,晴嶼委屈巴巴地擺弄著主人的腰帶,看起來是像幫主人「解放」呢。
「笨蛋,是真的啦!羅姆那個傢伙占卜出來的,你身上一點魔力防護沒有,怎麼可能會出錯啦!」
欸?我麼?晴嶼迷茫地看著主人嚴肅的側臉,龐大的信息量讓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如果真的是魔女的話,我還沒表現出任何魔族特徵和魔力流露,也就是說……
「你身上的人族血統對魔族血統形成了壓制!」
露易絲幾乎同時道出了晴嶼的心中所想,以人血壓制魔血,該是多麼強大多麼純正的血統。
「晴嶼的父親不會是當代聖子吧。」心裡輕鬆點的露易絲也有心情開玩笑了。
「可…可我的家人早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都死於匪患了,如果他們這麼強大,怎麼會就這樣死掉……」
晴嶼的腦袋一團亂麻,以後該怎麼生活,自己的身世以及更深的秘密,海浪一般衝擊著她的腦海。
「好啦,別想那麼多傷心事。」露易絲抱住愣神的晴嶼,呆呆的樣子傻萌傻萌的「晴嶼是個小魅魔啊,怪不得這麼多水,以後要記得收集起來這些妹汁,都是魔力啊。」
露易絲用額頭抵著晴嶼下巴,一臉心疼錢的樣子,和之前隨手花出去一套房的大小姐完全不是一個人。
「可以不要嘛,弄完的時候都乾掉了,要麼就是沾濕了甚麼東西,怎麼回收喵。總不能早上起床就榨出一杯淫汁給你當早餐吧……」
「想的確實很周到啊,那就這麼決定了,正好讓那兩個寶石也有用武之地」
「壞蛋!怎麼連好賴話都聽不懂,這樣是不可以的啦!因為如果太激烈的話會……會尿出來的。」當著主人面說自己會漏尿,晴嶼暗暗有些羞恥的快感,撲滅的慾火又有重燃的趨勢。
「那之前……」
「咿呀!」
「咦~那晴嶼可真是個雜魚水娃呢,之前居然擅自用不潔的液體玷污主人的房間,按女僕條例要受到甚麼樣的懲罰呢~」
晴嶼像個情趣娃娃一樣乖巧地平躺在床上,任由露易絲解開一件件衣服,不正常的酒紅爬上了她的全身。
「按照女僕守則的四十八條規定,女僕如果用不潔的液體侵犯了主人的所有物,就…就要由主人責罰不聽話的器官直到滿意。」
感受到小腹有些鼓,才想起回來之後就沒有上廁所,露易絲自然也記得,故意按摩著膀胱的位置,靠在床頭聆聽小女僕的彙報。
「哦~這樣啊,不過作為一個好主人不能太苛責女僕,懲罰就免了,不過不能夠在犯了哦。」露易絲忍不住笑了起來,陰險邪惡狡詐,此刻甚麼貶義詞用在她身上都不過分,「如果再犯這樣的錯誤,就要接受究極無敵可怕的懲罰了!」
說罷指尖輕探,推進去一個奇怪的小球。露易絲並沒有向裡面注入魔力,只是在盡力讓晴嶼舒服,讓小球浸泡在淫液里,吸收裡面的魔力自行轉動,哼哼,聰明如本小姐,隨隨便便造出來永動機好不好!
「主人……主人,不要這麼溫柔啊嗚嗚,好舒服……太舒服的話會受不了漏出來的……啊哈…能不能…我來讓主人舒服咿…」
靠在主人肩上的小女僕側身面向主人,不住哈出熱氣的小口冒犯地添向露易絲的小乳鴿,細軟的舌頭溫柔地滑在乳頭上,刻意似的沒有收斂口水,在南半球上留下一道道淫痕。
血脈沒有覺醒的小女僕體液的魔力含量很低,甚至不足以支撐魔力跳蛋的持續運轉,這也是第一次的時候露易絲沒有察覺出不對的原因,可包裹著手指的媚肉將跳蛋緊緊咬在小穴深處,偶爾的轉動反而更加作弊,每次都能讓晴嶼小小高潮。
「主人是在是太舒服了…讓晴嶼不用嘴就無法呼吸了喵…不是故意弄髒主人的大奶子的…唔唔」
小女僕整個癱軟在主人身上,腦袋托在了那對玉乳上,很好地遮住了貪吃的小穴。
晴嶼欲求不滿地想要親親,卻因為沒有力氣想強吻都做不到,嗚嗚今天怎麼那麼溫柔啊餵,小說寫的不都是主人越來越重口用各種方法調教,騙人騙人!別…別捏陰蒂啊!
露易絲已經對晴嶼的身體瞭解到不用眼睛都可以找到可愛的地方了,另一隻手稍微用力地捏著陰蒂,本就咬住露易絲兩根手指的小穴吸得更緊了。手指靜靜地插在那裡,淫豆在粗糙的指紋間旋轉,爽到身體都在顫抖,淫水大股湧出,露易絲卻總能在小女僕快要高潮的前一刻停下,等到平息一點再開始新一輪的玩弄。
這個半俯視的視角看更可愛了呢。
「球球…球球主人了,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壞女僕想要高潮,想要主人狠狠插進小穴,想要跳蛋塞滿壞子宮,想要主人捏壞小淫豆……啊啊啊啊啊啊!要瘋掉了……」
小穴哪有晴嶼的臉好看,親眼看到心愛的人被自己玩到失神,心裡的滿足比看到澀澀的小穴多多了好不好!沒法反抗的小晴嶼無助地趴在自己的小肚皮上,明明爽到眼睛都眯起來了卻怎麼也不能高潮,腦袋都快燒壞掉也絕不自己發洩,只是不滿地用舌頭在主人肚子上畫圈圈,真乖!真可愛!才不是壞女僕呢。